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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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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财主,这世道有钱人那么多,连伍韶川现在都算个有钱的主儿,他眼里的有钱人,那大概是真的很有钱了。
我一路观察,一路惊叹,直到见了这等富贵,才惊觉杭县的那处宅子有多小,也感叹不怪伍韶川连管家都得问两句好,还得赔着笑送出去一罐名贵的茶叶,朱财主果然名副其实,真是个巨大的财主,而朱家也不愧是商贾巨头,连房子都建的格外不一样。只是我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着这房子的规格和布局都分外的讲究,方才我挽着伍韶川从大门一路端详进里头,只见外头是红门绿瓦,无比的张扬,可走进去却是曲径通幽,偶然几条岔路,若是老管家不带着,很容易就往晦暗古旧见不得光的地方走。
伍韶川带着我,我身后又有两个勤务兵,一行统共就四个人,管家大概是路上已经打过招呼,所以我们一到,里头就已经摆好了两张椅子并两盏茶,不过不是伍韶川送的老君眉,估计是比他送的茶叶还要名贵的品种。
我和伍韶川坐着,勤务兵站着。可待客厅里头还是很空旷,只怕再来十几二十个人也站不满。
老管家倒了茶,来去不过五分钟,去的时候满脸喜,回的时候也是喜,只是那喜上还蒙了层歉意,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只好笑哈哈地代替自家的老爷给伍韶川赔不是:“哦哟,真不巧,今天青州府的白老板来了,老爷正在前头招呼呢。”老管家说话技巧一流,没说赶人也没说不赶,只是为难道:“伍先生,您看您不如。。。。。。。”
“哦?”伍韶川眉毛一皱,仿佛是有点不高兴了,又仿佛是没有。
“最近府里的事情多,几个太太也相继回了娘家”老管家腆着个脸,说道:“眼下老爷不怎么管事,外头的生意又时时出岔子,这实在、实在是。。。。。。。。。”
“没事”伍韶川端起茶闻了一口,明明喝不出什么学问来,却也装的有模有样的,只是和颜悦色道:“难得我带着太太出门,她一路上嚷着要去买衣裳,可我刚才急着来,就没准。”
老管家好像特别不想伍韶川留下来,待我们进待客厅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此刻听伍韶川口风有所松动,像是不想再等下去了,心里顿时就是一喜,试探着问:“那您要不改日。。。。。。。”
“正巧现在正好要等人,我这位太太肯定是坐不住的”伍韶川一下就打断了老管家的一通官话,先是说了自己要等,后又转头看向我,眼里的温柔不多不少,看着正是个十分上心的模样:“不如你先回去,我叫阿阳送你,你随处逛逛也好。”
“不好”我本就这俩人的官腔被磨没了兴致,也磨的火气上来了,于是就没接伍韶川的话,而是很干脆地摇摇头,也很干脆地冲着装傻的老管家开了机关枪,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也彻底地发了难。
我站起身子低着声音,只是旗袍太贴身,我自己没觉着什么,只顾对着老管家,可身后坐着的伍韶川顿时就看的有些恍神,觉得屁股是屁股,腰是腰的,若是能不隔着衣服摸上一把,那可真是天上人间一般的享受了。
但伍韶川没有失态,只是觉得我弯腰的曲线不能便宜了旁人,便用茶具扣了扣桌面,把一边那两个同样看呆的勤务兵给哄了出去,管他们有没有人领路,再不滚他可真是要把他们的眼睛都给挖了!
用只有我和他才能听见的声响恶狠狠地威吓道:“好你个老刺头,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装,你当我出一趟门很舒坦么?!说!朱家是不是前两天才死过人,是不是和你们那个九姨太有关,现在人哪去了?!”我说完,又嫌说的力道不够重,于是又再加了一句重话:“不说我就拔光你的刺,让你当个秃头刺猬,看你还敢不敢浪费我时间!”
老管家的瞳孔瞬间收了一收,但他没害怕,也没有跟我绕弯子,而是直接跟我道:“老爷是没在见客,只是他现在要见人只能在祠堂见,否则出来就得死。”说完管家看了我一眼,见伍韶川已经把人都赶了出去,便也放大了声音,跟我们开门见山。
只是这回他的语气除了无奈之外,竟然还有些痛心。
“您老人家是道行高,我也不瞒你。”他说:“我的确是刺猬精,可原先的老管家不是我杀的。”
我点点头,看着伍韶川,见他眼中兴味浓厚,显然是联系上了要找九姨太的事情。
“那你是干什么的?难不成还把这儿当刺猬窝了?”我问道。
“不是”老管家,哦不,是老刺猬说道:“乸珍被他们捉走前,给我带了话,话里头的意思,就是求我保护她家老爷。。。。。。。。”
他一边说一边就恢复了原貌,原来还是个漂亮的小伙,只是头发偏硬,跟个刺儿头一样根根竖起,而且皮肤也有些黑。这几天他为了营造出老态龙钟走不动路的模样,只好往鞋子里垫了几层厚厚的垫子,这才踩得重了些。
第79章 讨封()
刺猬精大概是装老头装的心里郁闷,也是憋的太久了,跟我说不上几句话就得叹口气,好像替人当管家看房子的难度不亚于上刀山下火海一样。他倒真是个实打实的好妖精,独自勤勤恳恳修炼,也不吃人也不害人,算到今年年初,堪堪是修炼了五百年整。
五百年啊,有多少妖怪没练满个两百年就被人抓去吃了,狃阳山原本那么多只可以成精的兔子,就是因为我的一时嘴馋,硬是全部断送了大好前途。
我真是想想就觉得我那时候的胃口真是大的离谱,幸好那会儿全是兔子,不是漫山遍野的人,不然我怕是熬不到后头下山,直接就得被人把山给填平了。
但两百年的兔子精和成了人的刺猬精,也不知是哪个口感更好。。。。。。。。
我想起早上伍韶川不在,几个小勤务兵给我端了一小份的三明治,还有一小杯甜豆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的厨子这么抠门,请过来做菜还做的这么马虎,三明治里头全是菜叶子,除了一片薄的几乎可以透视的火腿片,别的一概没有。
我是老妖怪,不是兔子精,蔬菜一概都是作为点缀,偶尔才吃一点,别的时候,我都是无肉不欢,不管是人肉还是熟肉,我都喜欢。
只是今早实在是没吃饱,又一路乘着小汽车来到了朱家,任是肚子不空也得空了。
思及此处,我不由得对面前这只刺猬产生了浓厚的食欲。
不过食欲这种东西是能够克制的,偶尔发作,也不是真的很想去吃,只是咽咽口水而已。
我不过挑眉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从想吃他变成不想吃他了。
五百年不多不少,按照咱们妖怪的岁数算,勉强算个毛长齐的青年小伙,等下一次变成成年小伙,起码还得再修个五百年。
原本小伙一个人在深山老林林修炼的好好的,可架不住他已经到了四百九十九年的时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最后一步。
不是天劫,也不是打雷,更不是什么蛇王蜕皮那样,一蜕就是十层那样麻烦。
对于他们这样弱小的精怪来说,能不能修成人形,这最后一步至关重要,是劫还是福,天意倒是不用看的,只是须得借住他人的口,否则一旦不成,前头的几百年都算是白练,一切都得重来一回。
这最后一步,就是“讨封”。
伍韶川原本只是端着茶不说话,光听着我在那和刺猬精絮絮叨叨,简直像是专程来凑热闹的,不过偶尔听到不懂的地方,才出声问那么一两句,就比如现在。
“讨封?”伍韶川咧了一口白牙,笑着问我:“什么是讨封?”
“你来说,站了这么久,我累都快累死了”我把话头丢给刺猬精,接着便转过身,不甚文雅地对着伍韶川打个大哈欠,紧跟着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一直是站着在跟人家训话,这样不光显得太过‘风流’,便宜了伍韶川不说,对于我的形象也是不利,更何况站久了对于身体更是大大的不好,不管怎么说,腿酸了脚肿了都是我难受,也是万万难受不到刺猬精身上的。
“我家原本住在顺禧胡同斜对角的土疙瘩那块”刺猬精原本的声音倒真是挺好听,没有故意撕扯出的老人嗓,反倒醇厚自然,他一边把手伸进长袍里,一边偷偷地挠了几下。这些天朱老爷躲在祠堂里头,下人们都失了主心骨,他又当管家又当管家婆,还要负责保护朱老爷的安全,忙里忙外地不消停,已经两天没得空洗一个澡了。
“讨封,就是一个我成了精,却还没化成人形,需要借一个富贵人家出身的人讨两句彩头。”刺猬精挠了挠身体,整个把肩膀给垮了下来,可见他这是有多累。紧接着他继续说道:“去年我四百九十九岁,已经到了讨口封的时候,我爹看日子差不多了,就提前把我赶出了家门,告诉我让我顺着胡同一直往左走,那里有家殷实人家,必须得连走七天不带停的,直到七天后碰上那家人家开门,从里头第一个走出的人,就是许我成人的人。”
“我爹说,讨封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以前他年轻时,村子里就有个别家的刺猬,见一个小孩儿身上有灵根,看着很是聪慧,就想着小孩儿的话比大人的要灵,且孩子六根没长全,本就对精怪一事半知半解,不比成年人难对付,于是就直冲冲地跑过去讨封。”刺猬精说:“那刺猬还是个刺猬的模样,却开了口说了人话,他说,孩子,你说我像什么?”
“这时候如果那孩子说一句我看你像人,那他就真的成了人,五百年的修为也算是没白炼,日后自然也能给这小孩儿一些好处,保他个富贵平安也不是个不可能,这毕竟也算是个积德行善的事儿。”刺猬回忆着那时他爹同他讲的话,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寒碜,说道:“可你们猜怎么着,那孩子那天正巧被家大人骂了一通,又丢了辛辛苦苦捉回来玩的蚂蚱,乍一见着这么个成了精的刺猬,哪还有什么好话。。。。。。。。。。”
我和伍韶川听得正有滋味呢,闻言便同时脱口而出道:“那小孩儿说什么了?”
刺猬精又是一哆嗦,像是差点联系到了自己身上,明显是心有余悸,怕得慌。
他说:“那小孩说、说。。。。。。。”
刺猬精捂住了嘴,好像遮住了就不必说了,但他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他说,我看你这刺猬像。。。。。。。。像。。。。。。。。。”
他最后一个字说的太轻,简直是拿鼻孔把气音给喷出来的。我和伍韶川面面相觑,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总算是听出了屎这个字的发音。
伍韶川沉默,我也沉默,倒都没有幸灾乐祸,只是觉得那刺猬精真是倒了大霉,碰上这么个熊孩子,一口毁了人家修为,又能给自己家里带去什么好?人家毁了五百年,那小孩儿自己也说不准得赔上一辈子,还得搭上全部的家里人。
一句话就是一辈子,也不知道是谁更惨些。
“我顺着胡同走的快,因为要等到第七天第一个开门的人,所以一门心思窝在角落等。”刺猬精咂么咂么嘴,见我和伍韶川一人一妖怪跟听说书似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也不能发作,只好接着道:“我的确是赶了七天路,可我忘了,我是晚上出的门。。。。。。。。。”
“那就是少算一天了呗”我和伍韶川同时插嘴道。不过在被我瞪了一眼后,伍韶川非常乖地把嘴上的拉链给拉了回去,重新做回了最忠诚的倾听者。
刺猬精点点头:“所以我看见出了朱家的第一个人是个老太太后,心态顿时就崩了。”
我:“。。。。。。。。。。。。”
伍韶川:“。。。。。。。。。。。。”
“讨封的规矩,七天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他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就决定了你到底要成为什么。”刺猬精说道:“我那时以为我完蛋了,老太太老眼昏花,万一我再上去问你看我像什么,人家直接吓死过去,别说是五百年,大概还不如重新投胎当刺猬都来不及。”
“但幸好”刺猬精长吁了一口气:“乸珍,也就是九姨太,她那会儿已经躲进了朱家,并且那时候她就已经快修炼出了两条尾巴,正是一千九百九十九年。跟我讨封的初衷一样,她也投靠了老爷,想在富贵人家避劫,这才这么巧,在天津撞上了。”刺猬精跟变戏法似地,身高和五官都眼见着乱长,不一会儿就从一个黑皮小伙变成了老头子,说道:“她闻到了我的气味,赶在朱老太太出门前拦了下来,这才让我有机会躲到了第七天,等到老爷清早出门见着了我,这才修成了人。”
看样子朱财主心也很宽,和伍韶川一样宽,觉得养个狐狸精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跟伍韶川供着我一样,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了。
“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伍韶川沉思了一下,最后对此作出了总结:“凡事要做,就必须在做之前就做好万全准备。”
“原本我成了人很高兴,也愿意跟着乸珍一起在朱家享福。”刺猬精说着说着,就又扯远了话题:“可小半个月前老管家死了,也没怎么,就是岁数到了老死的,可后院那几个女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个年轻的道士,硬是说管家的死和乸珍有关,还说她不是狐狸精,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女。。。。。。后来乸珍实在气不过,就想把她们给吓跑。”
我满心期待着吓跑之后的细节,可不料那刺猬偏头想了想,只是说:“再后来,她就被抓走了。。。。。。。。”
“行了行了,同一套话有什么好说的。”我对着又恢复了老头子模样的刺猬精,有点不耐烦他一直说乸珍如何如何,伍韶川茶都喝完了,我听也听的起茧子了。
但念在人家这般尽心,说要报恩就要报恩到底的这番态度,我的口气好歹也变得没那么冲了。可他叽里呱啦说了那么一大通,我除了知道乸珍是被一个年轻道士,还有两个心术不正的姨太太暗害的之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听出来。
“我知道你家九姨太被抓了,这不是过来想问问你嘛”我想想公馆里头,乸苏那张苦瓜似的狐狸脸,不由得就变得很郁闷,对着刺猬精也就更额外加重了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控诉着公狐狸这几天对我的骚扰,不停地数落道:“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过的真是一点都消停。人家的哥哥都跑到我那里蹭吃蹭喝,死活都要我把他妹妹救出来,还说我不救,就要四爪齐用拆了我的小公馆啊。。。。。。。。。”
“不对”伍韶川又插嘴了:“公馆是我找的,该是我和你一起住着,要拆也是拆我的。”
我:“。。。。。。。。。。。。”
刺猬精:“。。。。。。。。。。。。”
第80章 眼光()
“什么你的我的”或许伍韶川话里头的意思只是想打趣一下我,可我管不了那么多,登时就怒了,只觉这话听着真不是人话,光听意思,就是在说我吃他的用他的呗。
怎么着,伍韶川现在是间接的跟我闹意见了?
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大发慈悲留他一命,还给他开了人冢得了起事的资本,他两个参谋长都够不上,现在还在跑码头捡破烂呢!
真是不骂就蹬鼻子上脸,自我感觉好得不得了。我深觉伍韶川最近仗着我脾气好就越发得寸进尺,便直接转头,对着伍韶川怒道:“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还是我的?!没见我在替你找狐狸精呢?!说的这是什么屁话!”
“是是是”伍韶川放下茶,又弯下腰替我把旗袍的下摆给理的平整,四两拨千斤似的就安抚下了我的情绪,他也晓得自己刚才的玩笑话其实听在我耳朵里并不像是玩笑话,只好拿我最爱听的话来哄,柔声道:“我的都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快别生气了,回去我给你买香饼去。”
真的,但凡他说的这样没脾气,这样轻声细语,我就一点辄都没有,刚做祖宗的那会儿倒没觉得,现在越看伍韶川,越发现我其实是个很幼稚的老妖怪,真真是白活了那么些年,除了脾气不好滥用法术之外,自身修身养性的本事甚至完全比不上这么个凡人。
伍韶川几句话,几块香饼就把我给收买了,还有之前,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哄的我给出了许国庆的方位。后来我想想,这都不该是我插手的事情,可我还是插手了,明知道我没什么好处,顶多就是伍韶川又往他的康庄大道上进了两步,我的生活条件和待遇也会跟着上升之外,这些事情对我,根本是一点益处都没有。
可我还是出手了。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伍韶川,只是因为我的饭票姓伍。
睡觉前他会陪我看两场皮影,白天会派人送来衣服和礼物,我坐着他看着,我站着他也绝不坐着,而现在我的旗袍贴身,不论起坐都容易压出痕迹,伍韶川依旧是那么心细,连下摆那么一丁点的不服帖都能看见,也不用别人,自己就动手替我整理。
他现在是伍参谋长,是有身份的人,纵然我比他厉害,他也犯不着这样对我的,换做别的人,或许好吃好喝,再好穿好住就可以了,嘘寒问暖,体贴入微这样的事情,原不在这些里头。
我想想香饼,又想想伍韶川从前对我的好,还有他那自身不可忽视的好处,那火气就跟受了霜打似的,自个就降了下去。不为别的,就为伍韶川对我这样的好,我也不能冲他这么发脾气,甚至如今我不小心在他手背上咬上一口,都有了股莫名“内疚”的感觉。
可我之前,根本连内疚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现在只知道,伍韶川不一样。
他和其他的凡人,都不一样。
我于是不得不承认,伍韶川这三个字份量,的确是不知不觉地在加重。
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因为没有经验,也没有什么前科可以给我借鉴,所以这种异样的感觉只能暂时安放在别处,光是拿出来都要费些力气去找。
这么一想,我的气是消下去了,只是,刚才经过伍韶川这么一打岔,我除了干瞪眼和无语之外,和刺猬精都有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可乸苏还死乞白赖地让我替他找妹妹呢。
还有伍韶川,他为了攀附上朱家这么个金山,也得找到乸珍。
我发觉我其实在某些地方,是越来越像人了。只不过不是好的地方,是那种耳根子软,受不得撺掇,一撺掇就得替人收拾烂摊子的劣根性。
其实刚才那番话,我的本意是搬出乸珍的哥哥,刺猬精或许能更放下戒心,毕竟同样是妖怪,大家共同语言该更多才是。可谁知我才把乸苏搬出来,本以为能让刺猬精与我拉近关系,同我好好说一说朱家的事,可没想到他的面部表情从听到乸苏两个字起,顿时就从无奈倒了个个儿,变得很是气愤,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败家玩意儿。。。。。。”刺猬精看起来对乸苏成见很深,一说到他,真是气都要气死了,自然,他的戒心是没了,可话匣子也开始朝着不恰当的地方走,比如说乸苏借着妹妹是九姨太就大肆流连堂子胡同啦,还有外头盘什么店什么店亏本关门啦。。。。。。。。总之一句话,只要乸苏插手过的事,就没有能成的。
“人家这不还是托我来找妹妹了么”我见状,反倒安慰起心累的刺猬精,感叹道:“你倒是有情有义,九姨太帮了你,你回报她自然是没的说。”然而我又问道:“可她好歹两千年的道行,怎么说抓就被抓走了,还给你留了话,让你一定要看好你家老爷。。。。。。。”
这回伍韶川总算说了句准话,怀疑道:“没准。。。。。。朱家不是最近才出的事。”他说:“可能我们来天津之前,你就已经保护起朱财主了?”
“我刚才一路进来,看见这府里布置地跟倒了跟头的香炉一样,门前三棵枯树,门后三丛枯草,把朱家的大好风水都给破了。”我想起刚才进朱家时看着就诡异的布局,也开口问道:“俗话说风不进,鬼不跑,朱财主是做生意的生意人,肯定不会傻到要破自己风水,这是怎么回事?”
刺猬精颓丧地把头垂下去,看着就跟个收了刺的愣头青一样。
他说:“我也是没办法。。。。。。。。乸珍说不用这种三煞阵镇住风口,老爷连祠堂都住不了,这分明就是有同行请了术士来害老爷,原本乸珍在还不要紧,可她现在也不见了,我这儿又只有五百年道行,我还能怎么办。。。。。。。。”
报恩能报成这德行,讨封的那天要是没有人家乸珍的帮助,你丫还不知道能成什么呢。。。。。。。。
我见刺猬精又成了垫着厚垫子的老管家,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更何况,人家过一会儿又得劳心劳力地去看家搞家务去了,也不用事事都问他一个人。
也该去见见伍韶川期望攀上的金山了。
朱财主名字叫常德,也不知是不是他爹娘希望他常有德行在,还是有钱别忘了自己的德行,总之听了刺猬管家的通报后,朱常德还亲自来了门前迎客,当然,是挂了宝刀的祠堂门前。
他的情况和伍韶川是一路的,都是半路或是自家冒出了妖怪,对于精怪之类的事都见怪不怪。而我承诺给伍韶川的是长寿和前程,这自然容易,可人家朱家从以前就是商贾出身,前程没什么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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