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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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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情况和伍韶川是一路的,都是半路或是自家冒出了妖怪,对于精怪之类的事都见怪不怪。而我承诺给伍韶川的是长寿和前程,这自然容易,可人家朱家从以前就是商贾出身,前程没什么好求的,所以乸珍也就很理所应当地,承诺了朱财主的一生富贵。只是伍韶川和他还是有点不同的,年纪比要比朱财主小十来岁,长相也比朱财主要好看一点,我之前有一阵子一直在想,换做是姓朱的,或是任何除了伍韶川之外的人自告奋勇要当我的饭票,那那天的情形,可就难说了。。。。。。。。。

    眼看着如今被困在祠堂出不来,朱常德倒还是一派端然姿态,一身夹青长袍不显山不露水,拇指上一块碧玉的翡翠扳指,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富贵气派。

    他见我们跟着管家过来,而不是向前头上门拜访的客人们一样,只是喝了两盏茶就被管家奉命‘请’了出去,心下顿时就有了数,觉着自己真是出门在望,总算不用躲在祠堂装缩头乌龟了。

    这么一想,朱财主的脸上笑得更是热情,若不是管家千叮万嘱不能出祠堂的门,只怕他真是要走出去亲自将贵客‘请’进来了。

    我瞧瞧朱财主,又瞧瞧伍韶川,只觉伍韶川虽然比不上他富贵,但一身军装穿在身上,倒也不逊色多少。

    谁叫他生的好看,穿什么都顺眼。

    一个是军政界新新苒起的俊杰,一个是商界纵横多年的老滑头,果然两边都是聪明人,说起话来就毫不费劲。

    朱大财主的做派富贵,面相也很是富贵,幸好没富贵的过了头,生出一副猪头油脸的皮囊,看着还是挺周正的一个人,浓眉大眼,国字正脸,既没有大肚子也没有双下巴,笑起来嘴巴能咧到耳根,跟弥勒佛一样,是一种有福气的不老相,若不是鬓间已经霜白,这年纪说不准还能往小里长。

    到底是生意人,说话也很中听,眼珠子也很规矩,我这样的好看,他居然都不怎么偻一眼,只是淡定地往蒲团上一坐,就地和伍韶川开始说话,可见并不是个普普通通的酒色商人。

    这让我对他高看了一眼,也对伍韶川高看了一眼。

    因为伍韶川有眼光,瞧准了龚师长和顾大老板靠不住,选择另辟蹊径,私下接触朱家人;而我也很有眼光,找了个这么有眼光的伍韶川做饭票。

    我们都很有眼光。

第81章 前因() 
朱常德虽然被困在祠堂多日,连几个不安分的姨太太都卷了包袱回了所谓的“娘家”,生意场上的事情倒还好说,可以托人暂时代理,可这些日子他外头社交活动和公司商会一概都没有出席,但还是活得耳聪目明,可谓是耳通四方目及千里,什么资讯都一手掌握,包括南宁张将军叛变的事情,也是他托的消息给老元帅,示意可能是温家捣的鬼。

    只是精神状态好不代表他休息的好,仔细看,朱常德眼下乌青挺深,估计还是为了那个心爱的九姨太,也就是如今被抓走的乸珍。话说他们有没有真感情我不知道,乸苏说他妹妹很理性,凡事少说也得动十万个心眼儿,只是冲着避劫去的。可刺猬管家说九姨太被抓走前还念叨着让他保护老爷,听着是人狐情深的印象。不过管他呢,精怪和人差不多,有情和无情也就差了当中一条线,我只知道朱财主如今肯定是很难受,毕竟晚上没个狐狸精抱着睡,连带着宅子也妖气弥漫,简直整个人都不得劲。

    伍韶川先是简单地说明了来意,他在天津跟着顾大老板也外头风光了十来天,加之伍韶川待人大方,总是自掏腰包请客吃饭,越贵的他越是要轻。这样心甘情愿充当冤大头的行为自然获得了一众商行的认可,连天津几个小有成就的大老板都知晓了伍参谋长的大名。

    他这么一简单介绍,朱财主自然就很上道,双方握了下手,互相交流了下养妖怪的心得(?)就开始了拜把子结忘年交的那一套,一个口称常爷,一个称其伍弟,亲密的就跟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样,简直听的我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并且怀疑伍韶川和朱常德都眼瞎了。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我不太了解伍韶川,因为我看见的都是他好的一面,到现在为止,他劣根性的那一面依旧没有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只是偶尔听见伍韶川见下属时会低声唾骂,也会用狼一样不易察觉的眼睛,时刻盯着翁玉阳,还有那志理他们,他太多面了,多面的我会怀疑那个温柔的伍韶川和外头四面玲珑的伍韶川不是同一个人。

    他脸变得太快了,让我捉摸不透。

    我盯着伍韶川的后背,一丝也不错神,想捕捉他回头时是什么神情,是精明?还是那副恰到好处的笑,眼尾有淡淡的纹路,可惜笑不达眼,是太过虚假的面孔。

    一戳就破。

    就在两人亲热交流之际,伍韶川已经很巧妙的将话题扯到了之后南宁的局势和战况,仿佛乸珍的下落是十拿九稳,只要有我在,他便可以放心大胆地和朱常德谈条件了。

    朱财主是商界打滚多年的人,胆识和谋略可能比不上血气方刚,一身本事的伍韶川,可在识人善用这方面,他堪称是老前辈,光是一眼,他就看出伍韶川如今的地位和财富都不过是个空壳,这个壳子虽然正在逐渐涨满,但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且非得是日积月累的沉淀才能成事,其他的全是靠身后的那个“女人”而已。

    “女人”的身份明面上是三太太,可太太的躯壳下真正是什么,朱常德心里有谱,也没怎么惊慌,更不想去猜。他很坦然,反正自己就是靠着乸珍的本事,才能在朱家落魄倾颓之时力挽狂澜,不至于跑大街上要饭的地步。

    其实朱家从前是殷实,可钱总有用尽的时候,就像这所华丽的祠堂,从里到外都是金丝楠木的材料,连放蔬果的香案都是经年的沉香木,就这还是朱家老太太死后才添置的,老太太死前,那可是风光的不能再风光,连老元帅和北京城的总理都派人送了挽联,给朱家长足了脸。

    朱常德四十五岁整才掌家,他原本踌躇满志,享了四十年的好日子,原以为起码还能再享四十年,可他真是没想到,这一切一切的富贵,就只能富贵在老太太生前,老太太一死,好日子便彻底终止。那时候朱常德还不知道,只觉得大不了赔几家铺子就得了,可随着一家家铺子的倒闭,还有家里人止不尽的内斗,这最后的富贵,终于也是彻底的没了。

    我听到这儿,便拿眼打量祠堂上头供着的牌位,上头正楷写的很清楚——津门朱氏第一十九代当家人朱陶氏之灵位。

    正楷写的好看,摆放的也很端正。

    只是上头的字。。。。。。。。。。。。。。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看了好几眼我才反应过来。

    是一十九代啊。。。。。。。。。。。。

    我眼珠子一转,向着还在讲述朱家落难史的朱常德问道:“老太太是不是六十九岁走的?”

    朱常德原本还在和伍韶川说着自己曾经一举收购十五家铺子和商行的历史性壮举,可他听完我的问话后便猛的瞳孔一缩,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本妖怪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呗~我得意洋洋地冲着伍韶川笑,又冲着朱财主笑:“死得好,死的真好,你们朱家几辈子欠下的债,拖到你这辈儿才还,也不算是晚。”

    太阳正热,祠堂密不透风,肃穆庄严,寒风和微风一并吹不进来,所以也是闷热,可我脸上没有汗,更呼不出什么人该有的气体,看着只是艳艳的,旗袍艳,脸也艳。或许是我的气场太过咄咄逼人,伍韶川倒是没什么,只是朱常德的面色,反倒是被我衬的不好了。

    朱常德听我一席话,不知是触动太深,还是做贼心虚,他心里应该很清楚,朱家将近一百年的好日子不是靠着他们自己的本事,更没有天道酬勤的佳话,有的只是阴邪的献祭,还有不断的人牲,六十九年一次,断了可就完了。

    可断头煞都被我给收了,再祭祀什么人牲也没用了。

    估计我不说,朱财主还不知道这回事儿呢。

    “老太太死前,是不是还对你即将掌家的当家人说了什么?”我笑嘻嘻的问他,自己倒没觉得自己笑的有多阴暗,倒是把朱财主给吓的面无人色。若不是他见多了狐狸精九姨太,只怕这会儿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你、你知道了什么。。。。。。。。。”朱常德指着我,口中喃喃道:“我明明、明明。。。。。。。。”

    “你明明谁都没说过,却纳闷我怎么会知道的是不是?”我很好心的接了口,解答道:“也是巧了,六个月前我替伍韶川在杭县开了个上了百年的人冢,里头镇煞的东西用的是青铜璧和金蛹棺,和刚才管家请我们喝茶的待客厅里布置的还挺像,只是青铜换了青砖,雕刻的图案倒是没变。”我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只是那图案实在是太老气了,人冢里我就觉得老气,刚才看了还是觉得老气,建议你们以后改一改。。。。。。。。。对了,你家老太太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事儿?你现在有印象吗?”

    我话问的随意,说的也很随意,但朱常德愣住也就算了,伍韶川站在一边,也觉得匪夷所思,不光是处境掉了个位置,连思想上也绕了巨大的一个圈,明明牛马不相隔的几个人,从前他堪比蝼蚁,人家是满堂富贵,可现在他富贵了,别人却落到了固步自封,困于祠堂的境地。

    伍韶川不禁感叹,命这东西,真是不可捉摸。

    但朱常德的临场反应很好,虽然他家富贵的秘密被戳穿,应该是很气愤很羞愧的状态,可朱财主还是很好的保持了良好的风范。他整了整面部表情,也就花了三秒,就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比起和伍韶川的亲切,明显还多了恭敬。

    于是伍韶川就看着一个上了年纪的体面老爷,冲着一个妙龄女子鞠躬作揖,这画面虽不至于很有冲击性,但怎么看都不太符合伦常,哪有老长辈向小辈行大礼的缘故。

    但伍韶川经过的奇人怪事已经太多了,更何况他现在还要替人家找回失踪的狐狸精九姨太。区区大礼,实在是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朱常德这下确认了我是真有本事,也是真的和他们朱家有着某种渊源,只是这渊源不好明说,因为说白了,是我为了给伍韶川发家致富的本钱,才提议去收那个人冢,也变相的毁了朱家的风水和富贵。

    说到底,这还是我的锅。

    好在朱财主肚里能撑船,连祠堂都住下了,姨太太都跑了,脸都丢了一半了,自然也就不在乎这点“区区小事”了,他对我说,其实乸珍也察觉出这朱家祖上干过的那些事儿有点缺德,但她无法彻底破解,就只能做到暂时拖延,将人牲这类邪门的献祭改成用家主的心头血,不多,只要半碗就够。

    朱常德那时候当然还不是什么当家人,家里依旧是老太太说一不二,但老太太毕竟老了,说话有时候已经不太管用,但幸好,她的身体机能还挺好,还能挤出一点心尖血,作为她这位当家人最后的一点奉献。。。。。。。。。

    后来,朱家落魄的趋势有所缓解,又重新缓缓步上征途,那时候的米铺油铺,不管什么铺子,都给他统统收回了手里,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就拿回了天津商界的话语权,连从前觉得朱家要倒的下人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是个好儿子。”朱常德叹口气,说道:“这些泼天富贵我享着,可前头所有的引子,都是用老太太的血换来的。。。。。。。。”

第82章 条件() 
朱财主说的情真意切,又缓缓走到自己亲娘灵位前上了一炷香,上香的时候我啥表情都没看到,光顾着注意他手上那枚扳指了,拿檀香的时候闪来闪去,总觉得那水头说不出的漂亮。

    要是能串在我脖子上,一定更漂亮。

    朱常德上完香后又磕了两个头,抬起头的时候眼睛瞬间就泛红了,堪称是影帝级别的演技。他不无感叹地说:“我时常觉得乸珍是我命中的贵人,但又觉得是她害了我,让我做了那么多看似正确,实则又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要不是这样,我娘大概也不能安稳的活到六十九,一切只能说都是命。。。。。。。。。”

    。。。。。。。。。。。

    命你个大头鬼!既然匪夷所思那你有本事就别做啊!

    我在一边听着,瞬间很想骂一句朱常德不要脸,然后把他手上的扳指夺过来自己戴,事儿都是你干的,乸珍虽然想的法子不好,但她能力有限,也算真心为自己的老爷着想,你自己对自己亲娘下狠手,末了以为上两炷香,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你的忏悔,就能把一切作为都撇干净了?!

    渣!真是个人渣!

    腹诽完朱常德,我又对着伍韶川的侧脸狠狠地扫去一眼,真是突如其来的就有点不满。

    突然就不太想帮着这两个人精去找乸珍了。

    果然做生意的、养妖怪的、拿家伙打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伍韶川受了我的眼风影响,突然觉得后背生凉。可不用想也知道,是小妖精又开始闹脾气了,可是就事论事来说,同样的话,听在伍韶川的耳朵里却有不一样的感受,他很认同朱常德,也很同情,但认同这个行为他不敢明着表示,怕得罪那个眼风如刀的祖宗,所以只能面上露出一点同情的脸色,借此换取朱常德的些许好感和共鸣。

    亲儿子和亲娘,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很难说的,从刺猬管家和朱常德的话里来看,朱老太太最后是正常死亡的,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自己孝顺聪明的乖儿子给坑死的。

    不过管他呢,伍韶川想,又不是我和小妖精害死她的,人家朱财主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朱老太太死都死了,就从死后装骨灰的小盒子和祠堂的布置来看,她的死也不是没有作用,造福了整个朱家不说,连大人物亲自写的挽联都送了来,也算是生前偶尔受罪,死后依旧富贵了。

    “听前头的管家说,是一个月前三姨太和大太太合伙挤兑九姨太,之后又找了道士,才把九姨太是狐狸精这件事给彻底抖出来的?”他不敢提人冢的事,再者他那位心(虽然并没有)直口快的‘三太太’已经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他再借着人冢这个话题硬往下聊,那简直是情商为负的作死行为。

    伍韶川话题转移的很快,却不显生硬,毕竟这都成了朱常德的一块心病了,家里的财务能不能运转,还有那个远在千里杭县的人冢破了,里头的东西能不能彻底放过他们家,这都是个未知数,他一个富贵人家的老爷,到底也是个凡人,也没有像老妖怪那样,有撒豆成兵的本事,现在连找人的悬赏,都是拿利润最好的几间铺子换的,再拖下去,他可真有出门打秋风,拉个老脸去跟熟人借贷的念头了。

    “是”朱常德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只是简简单单磕了两个头好像就有点累,这会儿又慢慢地在蒲团上坐下了,他松泛地调整了下坐姿,才接着说:“老大是个耳根子软的,好坏不分,偏听偏信,老三年轻的时候很活泼,也是早些年被我给宠坏了,见乸珍不爱说话不爱走动,便不时地撺掇老大去找麻烦。”朱常德叹口气:“也怪我,找那么多娘们儿干嘛,老了就该赶出去,年轻的也该偶尔管束管束,否则这后宅真是一日也呆不住了。”他说罢,还特地顿了顿,见我们都对他的后宅脂粉没什么兴趣,便很识趣地把话又说了回来:“哪知道老三人老心不老,背着我给我戴了顶帽子,偏偏乸珍法眼通天还不计较老三的刁滑。所有后宅的私事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转头就告诉我了。”

    朱常德说到动情处,也不知是思念乸珍的柔美和善解人意,还是纯属怀念以前后宅兴盛又听话的脂粉大军,他好像再说也说不出什么,于是只能言简意赅地用象声词表达自己的内心所感,发出一声感叹:“哎。。。。。。。”

    我对这些人情世故不太熟悉,只是觉得听着很有趣,哪怕听不到戴帽子是个什么意思,我也没有问,只是感觉,这三姨太或许是憋出心病了,能把对朱财主的感情寄托在做帽子上,她可真是个正统的民国姨太太。

    闲也是够闲的。

    但我听不懂不要紧,人家伍韶川可是从小在市井中扑棱着长大,什么行话黑话一听就明白。

    我还在纠结戴不戴帽子的问题,伍韶川这厢就开始了他的发问,不过不是问我,而是问朱常德:“三姨太死的日子。。。。。。。。。和前头的老管家很近吧?”

    朱常德本来姿势很舒适,但近来睡眠不足,祠堂供暖不周,又加上刚才为了显示自己宽大的情怀,消耗了大半体力给亲娘灵位磕了头,这时候已经有些犯困了,但伍韶川的话无疑就像一支强心剂那样直直地打进了他的心里,感动肯定是没有的,不敢动倒是真的。

    他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却发现咳完也酝酿不出一整句官话,就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也算是默认了。

    伍韶川得了答复,也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死法都是一样的?”

    朱常德被噎的彻底成了哑巴,只可惜他不是真的哑巴,憋到后头只能说了话,并且是没好气地说着话:“活的,都埋了!”

    伍韶川得到答复,心下也是自鸣得意了一会儿,自觉看穿了朱常德的半副心胸,但这半副只隶属于后宅的朱财主,至于生意场上的朱财主,他还没机会看一回,所以无法作出评论和分析。

    朱常德这下终于是看出这位伍参谋长的难搞之处了,别看那个会掐指算命的女人厉害,那是明面上的事情,难堪归难堪,但还算直来直去,他对付惯了乸珍,所以对于这种法术高深的女子,总觉自己还能勉强对付;不比像伍韶川这样的,打从进祠堂开始就没说过一句硬话,笑脸就没搁下过,偏偏又极是善于察言观色,软刀子不过两句,就能戳的他下不来台。

    这属于典型的投机分子,和他是一路的人。

    需要严重提防。

    虽说他面上认了伍韶川,还喊对方做‘伍弟’,但朱常德心里可没这么想。他认识的人太多了,那些人里有能力有野心的也太多了,单就一面,不足以让他发现伍韶川的能力,也不足以让他把全部的宝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不过,朱常德思虑的很周全,只要乸珍回来了,那他到时候就押那么一小半,也还是可以的。

    思及此处,朱常德又来了劲,他很想念乸珍,也很想念乸珍给他带来的财富和地位,便更是知无不言,把自己知道的,知道的隐隐约约的,统统都给说了。

    他说:“乸珍找上我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她就在朱家呆三年,因为第二条尾巴难长,长完她还得花一年闭关,而外头的道士和方士最喜欢砍她们狐狸精的尾巴,一是能炼法器,二是尾巴断了,她的法术也就没了大半,这时候那些个道士只要等她祭出内丹恢复元气的时候伸手一拿,简简单单就能夺走内丹。”

    内丹是什么东西就不必解释了,和我的丹元差不多,也和蛇王的蛇蜕差不多,总之都是顶顶好的,在道家眼里是仙丹妙药一样级别的物什。

    我大致对朱家和乸珍有了了解,但转念一想,短短几句话,哪怕朱财主说的再清楚,可说不清楚的地方还是不清楚,总不如我自己亲自打探来得强。

    哦,对,我也不用亲自打探,这不我还把花给带来了吗。

    老妖怪厉害,就连老妖怪的跟班也是很厉害的。

    我刚想跟朱常德说人冢里的断头煞已经成了我的跟班,可伍韶川眼疾嘴快,我不动他就知道我想干什么,所以我不用说话,他也知道我的话是什么。

    伍韶川赶在我前头就张了嘴,说道:“九姨太不见了,常爷心急,小弟也明白。”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暗示了:“可无奈小弟自己也有难处。。。。。。。。”

    朱常德明知伍韶川跟他耍心眼,可还是装作急切地问道:“什么难处?跟大哥说说,大哥兴许还能帮得上忙。”

    伍韶川把我掩在后头,故意忽视了我充满疑问的眼神,低声沉沉:“南宁的战事吃紧,小弟上峰连连催促,再不去,只怕是来不及啊。。。。。。。。”说完,伍韶川又微抿了嘴唇,一脸为难道:“上峰之命不可违,若是没这道命令。。。。。。。。唉。。。。。。。。”

    命令是人发的,人没了不就没事儿了吗。

    朱常德一听就懂了,心里明明气恼地要捣出浆,却还是哈哈一笑,拍了拍伍韶川的肩膀:“我的老弟欸!原来就这么点事情。”他笑的眼皮都要翻了褶:“区区一个师长,还怕大哥帮不了你吗!”

第83章 磨人() 
我听不懂伍韶川和朱常德耍心眼,也不明白为什么伍韶川不让我跟朱常德说人冢的事,而且他们的嘴就跟开了闸一样,嘚吧嘚吧不带停的,一路就给嘚吧到了最后。可都聊到最后了,我也没开口问为什么,而是很顺从地半掩在伍韶川的后背下,沉默地听他们交流,毕竟人精们的交流方式有好几种,眼神和手势一摆弄一比划就是一个意思,我活的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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