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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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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可她打从遇上我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没什么好结果。”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撑着下巴,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这么看着伍韶川:“其实也不是什么故事,就是我当初在路过一家村庄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伍韶川稍稍侧过头,眼里的抵触情绪少了很多,问道:“什么事?”

    “什么年代我忘记了,不过那时候他们还都奉行男耕女织,种田耕地自给自足的日子,其实过的还是很开心的。”我缓缓道:“我路过那片地方,原本只是想停下来歇个脚,顺便看看人与人之间的好坏,学学怎么辨别坏人和好人的区别,那会儿正好有一户人家死了,一对夫妻,丈夫死了老婆,老婆怀着孩子。”隔了太多年,我早忘记了那个村庄的名字,还有村庄里头的人,只是依稀记得,当时那个男人哭得很伤心,简直是嚎啕大哭,伤心的快要把心给呕出来的样子,很是叫人感动。

    “那个男人跟村庄里头的人说,他实在舍不得妻子,所以想给妻子土葬的时候,一起陪着她下去。”我伍韶川听得很是入神,便尽量想起更多的细节,继续讲下去:“那个时候还没那么多讲究,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这男人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村人当然觉得这对夫妻可怜又恩爱,所以就遵照男人的嘱咐,挖了个两人大的土洞,上头又盖了个草顶,由男人亲手将妻子埋了进去,再从里头用土把土洞给彻底地封死,让他再也出不来。”

    “所以。。。。。。。。”伍韶川听到这时候,已经隐隐觉得走向有点不大对劲,拧着眉头问我道:“那男人是不是没有死?”

    “当然没死啊!”我笑伍韶川太没有创意,也不管他,径直说了下去:“那时候啊,我天天晚上就往外跑,走个两三里地,就蹲在那个土包外头,有的时候能听见里头有些微的叫喊,有些时候就只有窸窸窣窣的啃噬声,但我觉得很好玩,于是根本就没有管,只是想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讲的那样,又多爱自己的妻子。”

    “那后来呢?”伍韶川问。

    “后来啊。。。。。。。”我看着伍韶川,目光清澈:“一个多月之后,村庄里连着三天下了暴雨,把庄稼和田地都给冲坏了,当然也把那个新打出来的土包给冲坏了,那个男人也被冲出来了呗!”

    伍韶川:“。。。。。。。。。。。。。。。。”

    “那个男人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瞎了,人也已经疯了,但是照样能说照样能走,一点都不像是个在土包里呆了将近两个月的人。”我说到这里,忍不住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出来的声音相当清脆。

    就是不知道在这寂静的夜里,在此刻伍韶川的面前,还是不是依旧那么清脆,那么可人。

    我笑着说:“大概是土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那男人原本倒还好,可是日子久了,就越呆越饿,就越呆越没有了理智,终于忘记了,自己心爱的妻子,还有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放到现在,我依旧觉得这个‘故事’很好笑,于是连说带比划地对着伍韶川道:“那男人估计后来是饿的不行了,靠着他妻子的尸体,连带着他未出世的孩子,能吃的几乎全给吃了,最后村民们把他给拽出来的时候,他的十个手指头也已经全秃啦!”

    伍韶川就这样看着我比划着手,开始是不知所措,甚至觉得我是故意在吓唬他,但是到后来,他自己也就明白了。

    “所以你看”我收敛了笑容,对着伍韶川说:“其实求死,比求生难多了,因为你们根本就不舍得死,就算活的再老再久,也都不舍得死。”

    “你是想说,那个丈夫为了活下去,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给当做自己生存下去的粮食,而我现在也应该为了将来打算,治好自己的病,和腿。”伍韶川的声音和我的尖锐刺耳不同,从故事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淡淡地:“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见说通了,于是点头:“这不就得了,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凡事都有我呢!”

    伍韶川复又看了看那具男尸,终于挤出一个略带僵硬的笑:“那就拜托你了。”

第143章 感情() 
驿馆附近荒凉一片,偶尔才有零零散散的乞丐和流浪汉赤着脚路过,不然这荒凉的景象就能一直荒到杭县城门口。像我等逃难的人和妖怪就算腿伸的再长,步子走的再快,也都是要停下来歇一歇的,不然这家白天只卖清粥,晚上只卖烧饼的驿馆生意也不会这么好了。

    钱我有,面疙瘩也有,然而老母鸡就没那么多了,伍韶川在喝了五六天的鸡汤面疙瘩之后,在驿馆老板满怀歉疚的语气下,很是豁达地就答应了减免伙食,把鸡汤换成了青菜汤,面疙瘩也少了很多。

    自从我给他换了腿后,除了每日在我的搀扶下在楼梯上上来下去的走,熟悉熟悉关节之外,伍韶川还是在一门心思的养身体,还是特别认真地养,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该和我说话的时候,也还是能勉强撑起一张笑脸,对我笑上那么一笑,比那些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好养活。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伍韶川是个心理素质很强大的人,虽然换上的腿比他原来的腿短了一寸半,走起路来稍稍有一点奇怪,但他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说以后买鞋时,叫人家给他左脚的鞋子加厚一村,也就看不大出来了。

    他现在没怎么提过顾大老板和翁某某,除了适应自己心的腿之外,就只是一门心思地算着日子,昨天晚上还一边揉着腿一边和我说,他现在感觉好多了,大概后天就能去杭县了。

    我倒是很无所谓的,只要我想去,不管那地方多远路上多荒凉,那我也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不过就从几日的天象来看,西南方云雾渐薄,连带着整块南边都阴沉沉的,不见太阳也不下雨,到了晚上的时候,连月亮都隐隐泛出点血色,怎么看都是涂承基把百鬼雾林给全数搬过来,准备正式开始遗祸人间了。

    我叹口气,实在是觉得有力无心,实在是不想管这事。

    但真的让我不管,我又实在是对不起涂老仙,对不起涂修文这根正一教的独苗苗,更对不起涂老仙从前睁只眼闭只眼地放任我偷吃他的丹药。

    果然,吃人家的,早晚都是要还的啊。。。。。。。。。。

    涂老仙真是神机妙算,晓得他至多只能困住涂承基二十年,不能困上他一辈子,所以临死前都得拽着我的手,让我把涂修文给送下山,送到我能送的最远的地方。

    眼下,涂修文算出自己的师叔公距离成仙还剩下七七四十九天,待四十九天之后,涂承基就能蜕化凡胎,以万人之血为引,以童子之劫为胎,彻底地入仙门了。

    我只能说,涂承基想的可真美,胆子可真大。

    并且我还觉得,涂修文这把大概是要凉,凉透的凉。

    这独根苗,大概是要保不住了。

    现在想想,我阴差阳错地就找到了伍韶川,还陪着他一起修养,修养到现在,差不多也已经有个二十来天了,涂修文要是一路脚程不停,按他那个龟毛的速度,大概也就刚到南宁。

    伍韶川这边暂且先不提,不管他身上背了多大的劫多少的难,我总是有信心能够保他一命,保不住的话,那我也别在妖界混下去了,人也别做了。

    那么涂修文现在,就只剩下二十九天的时间。

    就看他能不能保住他自己了。

    迎着清晨的微光,翁玉阳穿了件伍韶川从前穿的那种大披风,独自站在风口上,风是冷的,他的表情是萧瑟的,就算他的面貌还很年轻,身高海拔远远超越街上的普通男人,可那股萧瑟之意,其实已经和风烛残年的老人有的一拼了。

    翁玉阳在萧瑟之余,眉眼间同时也有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高人一等,虽然体型和样貌都不怎么像,但是神态中流露出来的自怜自傲之意,也颇有种清幽的林黛玉之风,起码看着像是个男版的林黛玉。

    大概他该庆幸,现在人人都分阶…级,人人都想往上蹿,自然,人上人的名额有限,世道也容不下那么多人上人,所以这身衣服他能穿,他现在的部下就穿不了,只能看着他穿。

    不是人人都能穿上这身军服,还能披上这镶了金扣子,吊了金穗子的披风的。

    这种披风沉沉厚厚,颜色介于藏青和墨色之间,身板高大,腿脚修长的人穿起来是格外的好看,翁玉阳大清早从书寓里出来的时候,对着镜子失神了将近有二十秒钟,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变了一个人了,变得比伍参谋长还要挺拔,比那些个副官议员都要来的潇洒。

    翁玉阳早上醒的早,动作又快又不需要人服侍,因此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就把自己给收拾好了。

    他在等车来接他。

    难得出了天津,翁督查风头又正劲,底下的人都很有数,一路上翁督查的吃喝和住处都安排的妥妥帖帖,可是妥贴了没有用,他们还是很愁,愁自己找不到什么机会和督查套上近乎,翁督查人好,脾气好,不为难底下人,总之就是好,是千般万般的好。

    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就更找不到什么机会,更无从下手。

    还我是翁督查自己一不小心漏了点神色,叫底下一个机灵人给看见了。这样一个洁身自好,在帅府从来不肯多喝一杯酒,多叼一根叶子烟的人,竟然会盯着长三书寓里头的一个清倌人不错眼地看,看得那样出神,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那可真是给他们找着机会了!

    清倌人又怎么样,只要有钱,就算是老…鸨…子的亲女儿,那也得乖乖地送到人家床…上去,玩…死了也得自己来收尸。

    底下人一去打听,打听出了不少东西,那姑娘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眉眼就可见的泼辣浓艳,也不是什么有名头的主,只是平日里在书寓里头专门给红倌人洗脚,自己明明不是个书寓里的姑娘,却老是偷偷地把眉毛往细了修,还拿别人用废的红纸擦自己的薄嘴唇,不是因为爱美,只是因为做丫鬟赚的钱没有做姑娘的多,所以她很不甘心。

    不过姑娘五官倒是不错的,眼睛是个吊梢的丹凤眼,不过不是真正的凤眼,顶多算得上精明有神,还有鼻子小巧,脸蛋小巧,说是已经满了十六。

    翁玉阳本来不是很想要什么女…人,他现在想要的不过就是杭县的那一个,可是他也不能明说,说他看那姑娘看的出了神,只是因为人家的背影看着很像三太太而已。

    他可不能说,自己已经喜欢三太太,喜欢的有点魔怔了。

    架不住底下人的热情,翁玉阳硬是被推进了书寓里头,门房和老妈子都笑的脸上能溢出水来,笑的翁玉阳心里很不自在,很不想去看他们,可是想走,连车都没有了,说是司机明天一早就来接,于是翁督查没办法,就只好赶紧关上了门,打算对付着就坐这么一晚上。

    他真的坐到了半夜三更,一句话都没有主动递给那个姑娘。

    但是翁督查不说话,那边姑娘却并不气馁,主动凑上来问他的名字和来头,翁玉阳不想和别的女人说话,她也不强求,只是叽叽喳喳地说自己从哪儿来,在书寓里头呆了多少年等等。

    最后,姑娘说了一句:“他们都喊我荟仙,您想喊我什么?”

    翁玉阳终于有了反应:“哪个蕙?”

    姑娘咧开一口白牙,薄唇涂得红艳艳:“草木疯长的荟,云集荟萃的荟啊!”

    翁督查彼时看着好像若有所思,之后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姑娘一见,还以为有戏,又挑了其他的话头,赶紧往上凑。

    早上,长三书寓的门房见到贵客要离开,明知道人早晚都要走,却也免不了热情的挽留一下,以便可以多换些银元和赏钱。

    翁玉阳在钱财上是从来不会吝啬的,只是表情一如既往,来时跟去时都没什么两样,叫人永远都看不出深浅。

    车来了,披风随着步伐小幅度的扬起,翁玉阳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午的火车”翁玉阳对着司机说道:“现在先开和平饭店,吃午饭。”

    司机答应了一声,车子扬长而去。

    老妈子端了热水,准备去伺候新倌人,开了门,铜盆落地,水溅起无数,洋洋洒洒地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同时伴随着的,还有老妈子吊丧似的嚎叫。

    姑娘死了。

    赤…身…裸…体,趴着死的,地上血一片,水一片,不知道哪些是上半身…流的还是下半…身流的。

    其实道理很简单,翁督查觉得这个姑娘很好,口才很好,长得也很好,但是她不配。

    背影长得像三太太,所以她不配;字不一样,但是名和小蕙仙一样,所以更不配。

    翁玉阳说不清楚,不清楚到底是小蕙仙占得比重大一点,还是三太太的比重大一点,大概活人比死人要重要那么一点,因为死人抓不住,活人抓得住。

    反正说到底,这两个都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再没有别人了。

第144章 第二() 
伍韶川在外面饿了一天,没有鸡汤,没有面疙瘩,连青菜汤都没有了。

    幸好,他带着小黑跑出来的时候,脚上还急中生乱地套了双鞋,身上也穿了件厚实的衣裳,没很蠢的往人多的地方跑,只是一路往深山老林里窜,翁玉阳的人骑的马,愣是没有伍韶川一个刚复原的伤残人士跑的快。

    但鞋子和衣服还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他现在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穿的,他是一穷二白,连一块花生米都掏不出来。

    时间长了,或许等伍韶川真到了饿的不行的时候,他还可以去啃啃树皮,啃啃鞋帮子,都是现成的,也不比特地去买什么老母鸡,还要炖汤,直接伸手就能吃。

    但那样就太惨了,不管是从他自己角度,还是别人的角度看,都太惨了。

    伍韶川不懂相面之术,但是他觉得自己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要不就是扫把星转世,反正做什么就只差一口气,要不就是到哪儿哪儿死人,还是一片一片地死,一户一户地死,死绝了,他就得转移目标,找下一个栖身之所,再找其他的人克死了。

    驿馆的老板是难得的一个好人,不介意伍韶川一个身份未明,伺候起来还麻烦的客人常住养病(虽然一部分也是因为小妖精钱到位的缘故),要鸡汤就努力去搞老母鸡,买不到鸡了,就给他保证每天都有青菜汤喝。

    可这么一个难得的好人也死了,因为伍韶川,被翁玉阳的人给打死了。

    也是巧了,翁玉阳因为那个叫小荟仙的姑娘,这两天心情一直处于糟糕和极度糟糕之间,他是个跟着谁就不知不觉像谁的人,跟着伍韶川办事的时候,学伍韶川的处世和见识,然而没有学全,只是把喜怒无常给学了个十成十;跟涂承基做交易的时候,他也学,学涂承基的不言不语,永远都是死气沉沉的一张脸,偶尔一两句话,还能把人说的很冷。

    还别说,这一点,翁玉阳倒是学的很像。

    不过他学的更像的,还是涂承基那一套别出一格的缓解疼痛的法子——即杀人,杀的越多越好。

    驿馆这一夜的人算是全部遭了秧,可谓是男女老少,不分你我,一起手拉着手见了阎王,死法统一的大开膛,钱财也是通通搜刮了个干净,死前的状态基本上全部都是死不瞑目,不知道自己是得罪谁了,出来跑个商,回个娘家,居然会落的这个结果。

    伍韶川跑的时候太急了,急到来不及愧疚,只顾着自己跑路,先是小妖精彻夜未归,再是翁玉阳带着人来大扫荡,他实在是没时间顾别人,顾自己都来不及。

    等到自己终于觉得安全了,脚步也停下来了,伍韶川才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毕竟十几条人命因为他而没了,没有别的理由,就是翁玉阳不惜错杀一千,也不想放过他,索性见谁就处理谁,反正住驿馆的再有钱,也不一定有权,死了人就埋干净,再把地给踏平,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去掀开。

    伍韶川有点难过,甚至难过的有点想掉眼泪,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要是再没点异样的情感,没半点亏欠的情绪,那就真的也不能算个人了。

    狗主人死了,那狗还会哭几声呢。

    他可不能做没心没肺、婊…子养的畜…生。

    做人,不能做的比狗还不如。

    更何况,伍韶川是真的很难过。

    他都被逼到这步田地,人没了,杭县没了,南宁和督察一并给翁玉阳收购了回去,居然还要带着人来找他,想要活生生来逼死他。

    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了。

    伍韶川和小黑面对面,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交流也没有,一个是三魂七魄跑出去一半,一个是被逼的喘不过气,都没那个闲工夫管别人,连自己都不想管了。

    怪不了别人,这只能怪自己啊。。。。。。。。。伍韶川想,怪就怪他命不好,好不容易养好了腿,忍着青斑和尸臭,走路也才刚刚能走顺溜,结果刚一能走了,事情立马就跟着来,还偏偏就挑在他刚刚重燃起希望的时候,偏偏就挑在顾大老板走了之后,这也太巧了,巧的伍韶川以为他们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麻痹他的精神,让他安安心心在驿馆等死的。

    伍韶川没有崩溃,只是有种无力感,尽管他知道这种无力感大概一天也就没了,但此时此刻,他就是很无力,逃跑花了他全部的力气,他都不想逃了,也不想东山再起了。

    甚至,他无力到都不怎么想活了。

    伍韶川把手搓了搓,等搓热乎了,再把手贴在眼皮子上,想着能麻痹自己一会儿是一会儿,起码现在,他可以做一刻钟甚至三刻钟的缩头乌龟,也没有什么活人能看见,看见了也认不出他是个什么人物了。

    捂着眼睛,耳朵还自由,伍韶川耳尖,听到旁边传来‘哐当’一声,不算什么很大的响动,连忙放下手挣开了眼,看见的就是小黑的袖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拿的一个小小的锡制罐头,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之前驿馆的老板藏着的小罐头,估计除了水果和四方肉,就没什么东西了。

    伍韶川对着罐头闻了闻,闻出一股杨梅的酸甜滋味,不舍得直接打开,打算放放好,等到饿的眼冒金星的时候,还有这么一个念想在身边,提醒着自己离饿死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

    他笑了一声,对着小黑的这张笑脸看着实在是笑的很苦。

    伍韶川把罐头放进贴身的衣兜,说:“从前要什么有什么,现在连个杨梅罐头,都要靠偷。。。。。。。。。。”这话的最后好像隐约还有一口叹气,但是他没有叹出来。

    小黑盯着伍韶川,好像有点看懂的样子。

    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又啃起两只光秃秃的指头了。

    。。。。。。。。。。。。。

    其实感情这件事很复杂,也很难那说,早一分晚一秒,都比不上正正好好这四个字;哪怕后头突然来个三五十人排着队要和你好,全部排着轮上一回,到头来也总比不上开头的那一个,毕竟总是头一个才珍贵,后头再来的,再怎么尽善尽美,都做不到第一个那样好了。

    总的来说,就是时机不对,一步错步步错,一步迟,那就步步迟。

    翁玉阳觉得自己就是有点迟了,俗称最最最倒霉的第二个,只比第一个差那么一丁点的倒霉蛋。

    一丁点现在在他眼里,跟一道万丈深渊没什么区别,是个单靠人力跨不过去的鸿沟。

    除非他不要命了,可以冒着跌落悬崖的风险,一路飞过去。

    可惜翁玉阳飞不了。

    但他还是不后悔。

    很小的时候,他娘小蕙仙就以身作则教给了他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这辈子你觉得活着没有意义,那么很可能你的下辈子还是没有意义。

    所以小蕙仙没有离开温老爷,没有再趁着好年华二嫁,因为她嫁过了,上过当了,也享受过了,所以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享受,再像个傻子似的嫁一次。

    毕竟没意义的事,做两遍还是没意义。

    嫁人嫁一次就够了,就好比翁玉阳很想很想要的一个人,只这一次就够了,他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了这一次上,再也没有余下的精力喜欢这么一个女人第二次了。

    伍参谋长没有抓住,所幸抓住了伍参谋长的红颜知己,并且红颜知己还依旧那么有活力,依旧那么美…艳漂亮,还能在被定住身体的情况下拿眼瞪他,也算是此次围剿中的意外收获。

    翁玉阳对此深感满意。

    当然他知道三太太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所以并没用什么对待普通人的方法把她抓回来,而是严格按照涂承基的要求,先把人用极细的铁丝捆了起来,顺便再给她贴了张涂承基亲手画的符箓而已。

    这符很是神气,是可以让她变得不那么暴躁,可以让她自由活动,甚至可以让他们一起面对面坐着,好好说话的程度。

    翁玉阳开始其实是不愿意这样做的,但是涂承基很知晓他的那点心思,还给他开了一个很值得回味的条件,比如把她炮制成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女人,又或者心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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