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翁玉阳开始其实是不愿意这样做的,但是涂承基很知晓他的那点心思,还给他开了一个很值得回味的条件,比如把她炮制成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女人,又或者心智思想全都不要了,只剩一副听话乖巧的躯壳。

    但代价就是,四十九天之后,她得先把丹元给涂承基活活刨出来,这个条件才能变的有可行性。

    这可难坏了翁玉阳,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涂承基的建议很好,也对那样的三太太很是憧憬,可是听话乖巧,和活…色生香,是两个不同的极端,他选了一个,必定就要放弃另一个。

    翁玉阳不想感动什么什么,也不想感动自己,他只是太寂寞了,想找个永远有活力的人来陪陪自己,如果碰巧,那个人还长得像小蕙仙,哪怕只是神态和举止很像,像的那样刻薄,那就更好了。

    他把原先杭县的伍宅给收拾了一下,把三间房间拆了墙直接拼成了一间,什么都做到了最好,比从前的伍参谋长好几十倍,不过房间只能从外头开,里头是开不了的,并且为了防止三太太发起脾气来不分敌我伤到自己,翁玉阳还把房间里头的家具通通换成了圆角,连墙都刷相当厚实,怎么都撞不破。

    接下来,他们会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磨合,慢慢培养感情。

    他一点都不急。

第145章 禁闭() 
翁督察不急,可是伍参谋长很急。

    都急成个缩头乌龟了。

    他伍韶川别的没有,唯独识相和不认命在关键时候,每每都是超越了一切,牢牢地排在第一位的,他识相,识相在知道什么时候该缩着头当乌龟,也知道可以供他颓丧的时间很短暂,他没有别的退路,只能一条道往黑里走。

    这时候,就能体现他的不认命了。

    就算混成这样,伍韶川也从没想过要回到从前的生活,跑码头不能跑一辈子,一辈子里头,也不会所有的女人都像蓉秀那样死心眼,死心眼到几乎走火入魔的。

    绕了一大圈,起起伏伏,伍韶川的志向从来都没变过。

    他还是想做人上人。

    还是不想放弃从前唾手可得的生活,他们做人的都是一个心理,就是这辈子都这样了,自己好过是最重要的,并没有什么舍己为人的高尚思想,凭什么有些人能够呼风唤雨,能够一言九鼎,还能够做大总统,那他连个督察都做不了了呢?

    尤其是翁玉阳这么想逼死他,反倒把伍韶川逼出了一股耿劲儿。

    他想要手里有人,想要说出去有大把的人听,也想要吃穿有人服侍,活成老元帅那样的老祖宗。

    都快想疯了。

    这可都是世人眼中,最最高的追求啊。。。。。。。

    伍韶川咬着牙,再一次地调转枪头,往回去的路上走,一路走一路想,那志理那么个娇弱的身板,比大姑娘结实不了多少,估计早就是没了,还有那批死忠的部队,足足有五千多个人,估计此时也是群龙无首,翁玉阳可能专门留着钓他伍韶川出面,而原先的老程看着像个老粗,实则也是一个狠人,背着他跟翁玉阳搅到了一块儿,现在多风光,该得是督察身边的卫队长了吧。

    他越想就越想叹气,如今顾大老板就算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他不知道,也没时间等。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就只有还活着的老元帅。

    但是速度也要快,因为顾大老板在之前的言语中透露过,老元帅最近和新政…府的人开会,每次开完身体都有点不太好,很有可能说话急了,脾气上来了,又碰巧没有人去劝,立马就能中风。

    又很不巧,世界上的‘碰巧’可太多了。

    所以伍韶川必须得快。

    老元帅一中风,这不亚于天津的一次大地震,从人到人头就得统统重新血洗一遍,从前伍韶川还是参谋长的时候,是巴不得老元帅快点一脚蹬,他可以趁机多捞油水,可现在他却希望老元帅起码能等到他赶过去,等重新有兵了,哪怕只有一万也好,那老元帅再中风也不迟。

    一万人啊。。。。。。。超过五位数了,就等于有排面看,梁山泊当初一百零八将,排排站好都站不满一片山,也就那么点人。

    他要是手里有一万,那打天下都够了。

    伍韶川撒丫子地跑,不知不觉,他的左腿已经变得和右腿一样的伶俐了,穿过深山老林,又避开翁玉阳扎驻的轨道,才将将跑到一个很穷的山头,穷也不要紧,伍韶川又顺路在边上抢了两户穷到几乎赤贫的人家,在掏光了别人家的米和糠后,总算是半噎半饱地填满了肚子。

    他动作比较灵活,所以就主要负责杀人,清理尸体的后续工作就全留给小黑,毕竟小黑的牙口比她现在的脑子好,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难得有免费的人肉可以任她畅吃,她当然是能吃得干干净净。

    兜里的那罐杨梅罐头一直发出很酸甜的气味,不过现在小黑正嚼吧嚼吧啃着人骨肉,把骨头和肉嚼的‘咔咔’地响。

    看着就很有胃口的样子。。。。。。。。。。。

    伍韶川发现自己叹气的次数明显地增多了,但是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小黑吃。

    他胃口实在是没有小黑好。

    等吃完吃干净了,再一起跑路吧。

    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的。

    。。。。。。。。。。

    在一个特殊的下午,在太阳彻底掉到山下的时候,我,千年的妖煞,披着人皮的梅小姐,终于在一阵阵抽疼中,于一张特大的木板床上幽幽转醒。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不适感。

    这种不适可谓是千百年来头一遭,让我极度怀疑我可能是被什么人,用什么很厉害的东西给狠狠打了一顿,浑身的骨头和皮…肉都被打散了,然后又给重新地连接起来,动一动手指头都要花好大的力气。

    简单来说,就是脑壳和四肢一并地疼,你疼一阵我疼一阵,频率为一刻钟三次,规律到让我醒了就再也睡不下去。

    眼珠子动一动,房里的一切都一清二楚,一眼就能全部看完,压根没有能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或者人。

    实在是,太简陋了,太上不得台面了。。。。。。

    但是从宏观意义上来讲,此间房里头还是一应俱全的,当中有椅子有桌子,靠墙还有一张大大的睡床,不能说它跟监牢一样,毕竟监牢里头也没有那么厚实的被子,也没有那么贵的香熏球可以一天天地熏。

    但除此之外,就屁都没有了。

    甚至,连阵风都刮不进来。

    天知道,我醒来看见这副空空荡荡的景象,真是宁愿昏过去,也不愿意醒过来啊。。。。。。。。

    不愿意醒过来的原因,当然也是因为,我对翁玉阳的印象很不好,相当不好,不好到了极点。

    从一开始的漠视,到现在的一听到他声音(都不用看见人)就闻之欲裂,他也就花了三天,短短的三天而已。

    我现在是怕了他了,原先还以为是个哑巴,没想到男人都是一个货色,都那么不要脸,他现在成天见着我嘴巴里就不住地诉说着对我的爱意,让我鸡皮疙瘩抖得不下三斤。

    其实也不能归结为‘爱意’,毕竟乸珍跟我说过,爱意这个东西啊,别看它看不见摸不着,其实却是充满温情的,就像伍韶川就算在外头再怎么不堪,再怎么两面三刀,只要他对我好,我对他好,我们两个一起好。

    这就是很难得的‘爱’了。

    乸珍大概是没见到过翁玉阳这个奇葩,见到了她大概就会觉得爱意这个词其实有些时候也会形容的有点不恰当,就比如翁玉阳的爱,就是充满诡异,与惊悚的,就好比拿根铁丝把我手给绑着,还不厌其烦地喂我喝粥,再给我画嘴巴,也不嫌烦。

    要是我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妖怪,我坚信不出一个月,也许就只要三天,我就能给翁玉阳逼成跟他自己一样的神经病,还是药石无医的那种资深的神经病。

    而且他的爱意也不是只对着我一个人,平时说话的时候,总是十句里夹一个‘小蕙仙’,说的时候一会儿笑一会儿咬牙切齿,也不知道眼睛看着我,嘴巴里说的到底是谁。

    大概是对着鬼吧。

    再者,我不认为翁玉阳成天给我套上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再给我画眉涂嘴巴是充满爱意的表现。

    并且我从一开始就喜欢的是大红色,他老给我涂那些个发紫发红的胭脂是个什么意思?

    是要让我吃小孩儿吗?

    我觉得,翁玉阳这个人,脑子大概是很有问题。

    从前问题不大的时候,可以掩饰的很好,然而现在他翅膀硬了,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不光不掩饰,还越要显出来。

    所以他现在是越看越像个神经病,越看就问题越大,让我一个妖怪都觉得他活的实在是很有问题。

    总之一句话,这人病的不轻。

    我花了一个小时,才彻底地把脊梁骨挺起来,不知道翁玉阳身后的靠山有多厉害,不过是一张小小的符纸,就能把我给折腾的日渐憔悴,瞧瞧手背上的皮,这几天功夫,就已经皴了,连水分都没了。

    不知道现在日渐憔悴的我,皴了皮枯了头发,翁玉阳见了还爱不爱。

    最好他别爱,千万别,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我现在只想见伍韶川。

    然而虎落平阳,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一脚,伍韶川也不像从前那样潇洒听话,我一叫他就能到,现在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丹元还有随时要被掏出来的危险。

    人皮可以没有,但是丹元只有一颗,刨出来就完了。

    万幸的是,翁玉阳现在只是把我锁在房间里,暂时没有什么工具和念头,要将我解刨。

    唉,我如今,简直就是自身难保啊。。。。。。。。

    说起来,我这个老妖怪被困在梅小姐的身体里,全托那张符纸所赐,要说姜还是老的辣,涂承基的手肯定是天下第一黑,这张人皮我这回是脱也脱不下来了,连透气也不可能了。翁玉阳大概也不知道怎么替我护理,每天就是些清粥小菜,也没有像伍韶川从前那样给我东一个宝贝西一块梳子地摆,这生活质量不是我说,就算我脑子真是不中用了,那眼睛也不会瞎,我还是全然看不上翁玉阳这个人的。

    虽然每每看到他提起小蕙仙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他很可怜,

    是个很可悲的可怜人。

第146章 贪心() 
很可怜的翁玉阳可能是很久没有那么高兴过了,不管我高不高兴,他每天只要一打开房门的锁,只要一进来,就必定是欢喜的。房间里没有镜子,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皮干成什么样,就感觉翁玉阳的手拿着梳子,慢悠悠地给我梳着头发。那手太轻太柔,很真实的落在我的头发上,却依旧很没有真实感。

    没有镜子,只有一根两根的头发渐渐地掉落在我的肩上和我的手上,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我的头发现在已经变得很是干枯,就算抹个三斤的桂花油也不一定能够养回来。

    不得不说,伍韶川养人有一套。

    而翁玉阳毁人,那是更有一套。

    他们都把这一套一套的,用在我身上了。

    翁玉阳的手很轻,几乎没有使多大力气,梳了跟没梳是一个样,很奇怪,他在打扮我的时候从来都不说话,非得给我好好穿戴了,穿的像个几百年没见过太阳的小寡妇,再抹上那个红到发紫的胭脂了,才肯坐下来摩挲着我的手,才开始对着我又说又笑,还老是把我和那个小蕙仙给搞错,从头到尾唱的都是独角戏,完全是对牛弹琴。

    今天的翁玉阳穿了身和伍韶川从前的那身军装极为相似,但是从细节的上还是能看出参谋和督查的区别,区别就是督查的服制反倒是简单了不少,甚至连穗子都没有,唯独领口镶了道金边,看着又贵气又低调。

    如果翁玉阳不那么神经质的话,我可能还会无意识地夸上两句,夸他居然也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居然比伍韶川还懂得给自己贴金了。

    或许他的病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伍韶川,而是打从娘胎里就有了。

    而且能治他病的那个人,大概也是死透了。

    看着面前的翁玉阳,我只注意到他的嘴巴在不停地上下开合,还有他身上的香气,是一股我不知道的味道,比伍韶川身上的肥皂味要来的浓,却也没有小媳妇姨太太身上那股脂粉味浓,是一种很纯粹的香味,阴森的,阴沉的,好像和石洞那会儿的涂承基同出一路,人未至,这股诡异的香气就清清淡淡地传来。

    或许,我还是更喜欢伍韶川身上的肥皂味,还有那股淡淡的酒味,这可以让我想起伍韶川和我在天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做的那些事情。

    虽然,伍韶川那会儿喝醉了,可我没有醉,我还是很清新的。

    所以清醒的我没有发脾气,而是默认了伍韶川的动作,这大概就是我如今不待见翁玉阳的理由。

    先来后到,总归是先来的要占便宜啊。。。。。。。。。。。。

    翁玉阳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透过他的衣裳缓缓递来,我对着自己掉下的那些头发发呆,脑子里不由得就在想,梅小姐若是还在世,大概也会很蛋…疼,肯定会觉得自己长得那么美,为什么喜欢上自己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神经,可能看多了这样的人,最后自己就想去寻死了。

    翁玉阳真是切实做到了人不知而不愠,人不得而发昏啊。。。。。。。。。。。。。

    他不光说话的语气变了,连神态都有了极大的变化,除了每天帮我往死里打扮,就是和我往死里培养感情,偶尔,也会跟我说说涂承基,说说我的丹元最后大概会以什么方式被取出来,每次叫我听了,都下意识地打哆嗦,一听见涂承基就打哆嗦。

    我怀疑他是想用涂承基那个死人…妖来恐吓我,让我彻底地认命,彻底地随他疯。

    可惜他一个男人,看样子也知道小时候缺爱却的很厉害,因为缺爱引发的神经病,这个治不了,而我一个老妖怪,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和人培养感情,毕竟不是人人都跟伍韶川一样死皮赖脸,还赖的那么有效果。他本来就已经晚了一步,现在再想和我培养感情,那绝对和白日做梦没有什么区别。

    他是第二个上赶着要养我,要对我好的人,可惜方式用错了,只能说学伍韶川的怀柔政…策没有学全,只学了一丁点的皮毛,动机是相同的,然而本质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对他的态度,那也是截然不同的。

    翁玉阳并不介意手里的头发是枯还是顺,他图的就是一个感觉,图的就是那么一点温情,这个温情他从小就没有,现在长大了,他终于可以自己找回来,可以让自己带给自己那么一点点温情。

    尽管他也知道,自己大约从很小的时候,心理就开始有点毛病了。

    他的手轻柔而充满爱意,久久都不愿放下梳子,翁玉阳看坐着的女人不怎么动弹,甚至连气都不怎么想喘的样子,然而她到底还是有呼吸,还能冲他递来一个看陌生人的眼神,是活生生的,不再是跟他娘一样,只有恨,无尽的恨。

    翁玉阳不禁想——这个时候,乖乖坐在他面前的人,任由他散发温情的人是小蕙仙,那该有多好。

    他想珍惜这最后一段的好日子,毕竟三太太很快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三太太了,涂承基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也许有的时候还不如一个漂亮的花瓶来的赏心悦目,这话翁玉阳很认同,所以更想尽量把她最后的美丽给记住,把去年冬天时那样活色生香的她给记住。

    杭县此时春暖花开,一如翁玉阳此刻的心情,可他还是不怎么理解,不理解三太太如今不缺穿得不缺吃的,只是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为什么就不愿意同他多说几句话呢?

    翁玉阳把人抱起来,好像怀里抱的是一张薄薄的纸片,女人的手跟胳膊细,大腿小腿也细,放到床背上,就好像一根被弯折的竹片,再弯一点点,大概就要折了。

    如果说原来的三太太像花一样漂亮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这花大概是要败了。翁玉阳替三太太有点难过。他想,如今房里没有镜子是好事,任谁看见自己原来漂亮的脸蛋变成现在枯黄干瘦的样子,心里也不会好受,不过他就不要紧了,他注重的从来不是脸蛋,从开始就说了,他只是很羡慕伍韶川,因为有一个她,就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热闹。

    不像他,他一个人,实在太冷清了。

    冷清到就算杀光温家所有的儿子,温老爷求上门来叫他认祖归宗,翁玉阳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

    他按照从前伍韶川做的,从外头的铺子里买了香饼回来,包在纸袋子里又热又烫,呼呼地往外冒热气,同时还有一股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翁玉阳已经连着买了好几天了,可是每次都是新的买来,旧的再拿回去,三太太仿佛自动地要往苦行僧那一路挤,越苦越不嫌苦,仿佛是要生生把自己给饿成一张纸,到后来,如果翁玉阳不灌她水的话,她甚至能就着唾沫对付好几天。

    翁玉阳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他一个人自问自答可以,她不想跟他说话,也可以,只是翁玉阳把她连绑带捆地抢回来,不是要她这样作践自己的。

    他起身倒了杯热水,回来又慢悠悠地拆开了纸袋子,对着面前的女人缓缓道:“三太太不想知道,伍参谋长现在在哪里吗?”

    这话一出,果然就起了作用,翁玉阳看见三太太的嘴巴动了动,想是要说些什么话,连忙就端了手往人家嘴巴边上送,同时自己心里也泛起了酸。

    伍韶川那个二流子出身的无赖,我除了嘴巴没有他会说,脸皮没有他那么厚以外,到底还有什么比不过他呢?

    翁玉阳如是想。

    “我不想知道”三太太喝完水,声音还是干干的,看得出她很想鼓足气力,可还是中气不足,说话恹恹的,提不起劲:“反正他肯定死不了,你都叫他在手里来去两回了,这就注定,你杀不了伍韶川,他要死也死不到你手上。”

    翁玉阳挑了挑眉,接着又听三太太道:“你要不跟我说说,你那个靠山什么时候要把我带回去,再不快点下手,我的丹元可就没那么补了。”

    这话应该是很凶狠的,可硬是让她说的有气无力的,翁玉阳失笑一声:“这才一个月,师座说不急,等再过十天,咱们就能启程了。”

    那就是说,我还得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大笼子里憋足足十天?

    我于是又不淡定了,对着翁玉阳那张永远老实的脸,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他的两片肉,再吐回他脸上:“滚出去,看见你就恶心!”

    翁玉阳没有滚,反倒坐近了点,顺便把香饼递到我跟前,学着伍韶川从前的语气,温和道:“快吃吧,不吃就要凉了。”

    见我没有理他,翁玉阳也不尴尬,只是把香饼又塞了回去,从善如流地起身,看样子是打算明天再继续来碰钉子。

    我下意识地吁出口气。

    不料,翁玉阳走到一半,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走回来对我说了一句

    “听说伍参谋长一路教程不断,如今也高升了。”

    “。。。。。。。。。。。。。。。。。。。”

    “老元帅叫我过几天也回去一趟,去南宁洽谈交接事宜。”翁玉阳对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我道:“你看,我可没有伍参谋长那么贪心啊。”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我不过是要一个督查当当,而你心心念念的伍韶川,亲手把你给卖了,打算跟我那位师座,一起抢老元帅的位子呢。。。。。。。。。。。。”

第147章 安慰() 
翁玉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面前人的反应,看样子是想看出点什么,好让自己心里有点安慰。

    只可惜我没给他什么太大的反应,或许是我少了一颗心,所以关键时候,我还是可以压制住强大的怨念,以没心没肺的口气数落着翁玉阳的祖宗十八代,不过因为长久地没有摄取营养,我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底气不足,估计落在翁玉阳的耳朵里,也就是小猫叫唤,不会觉得烦人,可能还会觉得可爱。

    可我真的可爱吗?

    “路过松子山的时候,他把山脚下的两户人家通通给杀了,大概连人家的祖坟都没放过。”翁玉阳淡淡地说:“不过现场倒是处理的很干净,地上的血都跟舔过一样。”

    “。。。。。。。。。。。。。。”

    “难为他破成这样都要回去”他伸手替我掩掩被子,是懒洋洋的声调,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却非得让我在意:“不知道现在跟在我那个师座身边商量怎么整那个老不死的时候,还会不会偶尔的想到你。”

    我深知伍韶川的脾气,还有他那股不服输的匪气,因此难得地回应了翁玉阳的话,哼道:“我不比那个死人妖有本事,他能想到我就有鬼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伤心,想我一个老妖怪难得喜欢上一个人,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对着翁玉阳更是大翻白眼,颠起后槽牙就想开骂:“你们现在都是人往高处走,把我一个妖怪给顺着杆子往下流,还想把我的丹元剖出来,你们怎么就不去死呢?啊!?”

    我的愤怒很有限度,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