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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晚煮妖怪吗?-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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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感觉,这回大约是伤的比上回更重,
这血流的跟不要钱似的,都快把我的整件衣裳给染红了。
好在我还没那么不济,这血流一会儿也就停了,不然不等靠近涂承基的身,他就先得反手给我打回去。
趴在草堆的后头,我和涂修文看着这天色越来越黑,还有那圆滚滚的血月慢慢升上天际,都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唾沫,颇有些不知如何下手的意思在里头。
还别说,逐渐露出半边月牙的血月配着涂承基那张阴森人妖脸,着实是给我等围观群众创造了极佳的氛围和环境。在极度的寂静中,我和涂修文互相看了眼,谁都找不着什么话,但我俩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这完全是紧张所致,肯定不是被涂承基吓出来的。
我趴的久了,筋骨就有点松,于是稍稍地伸了伸脑袋,又转了转手腕,结果不小心压到一根枯草,差一点就弄出声响,等我把手收回去后,果不其然被涂修文给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说,”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把看大门的那几个人的尸体丢在那儿,连动都不动,不是很快就要被你那师叔公给发现了么?”
“不会,”涂修文瞥我一眼:“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他定会以为是你吃了他们的魂魄,自己逃出来的,要抓也是来抓你。”
我刚想说抓个屁,涂修文立马就对我比了个‘嘘’的动作。
不明所以地向前看去,我才发现,涂承基变样了。
准确来说,是没有人样了。
伍韶川和翁玉阳两个人早就不知所踪,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他们的视线,只有涂修文这样常年修道,还有我这样不似凡人的老妖怪才能看见里头发生了什么。
在我的眼里,涂承基原本美丽的不像个男人的脸蛋此刻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连身形也在一寸寸地往小了缩,甚至隔了这么远,我都能听见那一身骨头根根尽断的脆声。
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得住啊。。。。。。。。。。。。
我那个急,脑子里那个乱,涂修文倒是一直在旁边不声不响,也不知是不是和我一样也看傻了。
明明还没到酉时,可天已经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总是这么埋伏着也不是个办法,涂修文憋得住我憋不住,以至于看了半晌,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悄声地对着涂修文的耳朵,问道:“要不。。。。。。。。。”我向前方努努嘴:“你先上?”
“。。。。。。。。。。。。。。”涂修文铁青着一张脸,听我这话说完后,又狠狠地等了我一眼,比第一眼还厉害。
他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闻到了什么味道,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好像看着若有所思。
待盘算了一会儿后,涂修文才跟我说:“还没到时候!”
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可见是相当的有把握。
我对着涂修文报以赞赏的目光,也不顾自己一个千年的妖煞的身份,对着凡人涂修文虚心求教道:“那你说要等到什么时候?”
涂修文眼睛瞪的无比滚圆:“你说等到什么时候?!”
我刚才一伸手扯到了伤口,疼已经不算什么了,关键就怕再撕裂那一片肌肤,血腥味一传出来,涂承基必定第一个要来捉人。
于是我保持着动作,继而苦着一张脸道:“我怎么知道涂承基那个死人妖要作法作到什么时候,你跟你家师叔公师出同门,要不你去问问,他或许还能给个面子告诉你呢?”
涂修文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很好脾气:“此时正是阴阳交汇之际,还要再等等,等到月亮彻底显出个原形再说。”
我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那等会儿到了酉时三刻,你记得第一个冲上去,我来帮你收尸、哦不对,我来帮你垫后!”
“。。。。。。。。。。。。。”这回涂修文眼睛不瞪了,他一抬手,就结结实实地捂住了我的嘴,气狠狠道:“你给我把嘴闭上!”
第157章 终章(三)()
最后关头了,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慎之又慎,不能意气用事,尤其是内部纷争,那是万万要不得的,不然就等于自乱阵脚,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保不齐我和涂修文都得赔进去,怎么都划不来。
眼见着涂承基就要脱胎换骨,长生不老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傻子都知道,他脱胎换骨了不要紧,可别人却遭了秧,天津少说就得血流三年,到时候怨声滔天不说,估计我也没什么命能活着回狃阳啥。
唉,这真真是一次劫难,大大的劫难。
幸好,不幸中还有万幸,如果尽自己最大努力的话,劫难多数还是可以避免的。
我不觉得是我的话太多,只觉得涂修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气量都越来越小;小屁孩生气了,捂了我的嘴巴叫我闭嘴,我还能怎么办。
当然乖乖地就闭上了。
毕竟,好妖不跟好男斗嘛
保持良好健全的心态,才是奠定胜利的基石。
涂修文是个修道之人,从小吃的是斋,学的是正一教的法门,长了几岁以后就随着涂老仙开始辟谷,五谷杂粮是一概都没有进到嘴里,脑子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真是白长了一副体态修长,腰窄肩厚的好架子,就他那个尿性,我不用猜都晓得,他是在等,等涂承基即将没入灵胎时,就是他精神与术法最薄弱的时候,涂修文要的是一个绝佳的时机,酉时三刻即刻就到,等涂承基蜕骨蜕到最后一根时,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浩瀚星云,下一句便是皓月当空,在凡人眼里,晚上最大最惹眼东西,当属挂在天上的月亮,可为什么是个人都觉得月亮在晚上最亮,这就是是个很深刻的问题。
其实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它离人们比较远,靠的不近却又能看的到,完全不是因为它又大又圆。
不然别人买张大饼就能看个够了。
同理,别看涂承基再怎么厉害,但他现在毕竟还没有得道,还是个人,只是法术高深,纵横一时,关键是厉害在他的术法上,顺带着把他整个人也变得厉害了,叫旁人一时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拿下他,或者说,不敢拿下他。
但如果,我还留了一手呢?
这话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当时我为了省去麻烦,也为了能让重伤的涂老仙能死得不要那么受罪,更为了能让他死得其所,于是便把他最后那么一点点的灵识给融进了御灵魈之中,涂承基老谋深算,将我多年攒下的魂魄都尽数收入了囊中不说,更需要借助我的丹元将蜕凡胎的煞气给涤荡净化,但涂老仙生前修的是正一教正统的法门,与涂承基正好相反,两个人一阴一阳,并且涂承基还心高气傲,极其讲究整洁,换个肉身都不肯纡尊降贵地动动嘴巴,非要弄个假童子以假换真,才敢放心大胆地蜕骨。
果然啊,小屁孩还是比不过老妖怪,什么青秀山,什么天坑葬灵胎,亏他想出来这个蠢办法,他蠢涂承基不蠢,人家是一察觉到周围有异就立马举兵迁移,涂修文是死守着不动弹,一路千赶万赶才赶了回来,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反倒是之前的算盘全算是白打。
看看吧,最后还不是得靠我给他撑腰。。。。。。。。。。。。
虽然我也是一时不察,被翁玉阳给摆了一道,谁晓得老元帅的话不管用,他眼见着涂承基厉害,就立马倒戈,还一路把我给带了回去,路上还一路的不让我消停,但我却完全不生气,跟勿论有什么波动。
在我眼里,这人压根没有那么重要。
况且,我还觉得翁玉阳有点可怜。
可怜到我都不想找他算账了。
涂修文看着远处已经濒临魔化的涂承基,默不作声地就从衣服里头掏出一张符,
一张我生平从没有见过的符。
这道符没有写字,也没有用人血和朱砂,而是很诡异地绘了一张图,图上画的好像是一方神将,额间一方天眼,整张图呈青色,却并不晦暗,并且那颜色还在黄纸上隐隐流动,随月光变化,二郎神的面容端正且刚毅,仅仅是叫我看一眼,就觉得汗毛立起,怀疑要被收进去了。
这么厉害的符,怎么从前就没见涂修文拿出来过呢?
我冲涂修文投去疑惑的目光,涂修文倒也实诚,直接就跟我透了老底:“全门派就这么最后一张,用了就没了。”
那你特么不会早点用啊!!!
早点用的话,涂承基兴许出来就死了,还至于等到这时候??!
我气的很不能把涂修文的脑子给掰开来,再吐两口唾沫进去。
但不得不说,涂修文此举很是符合正一教捉妖拿鬼的一贯思路,平常能用嘴逼逼的绝不动手,很讲文明,但在真正到了动手的时候,就当断则断,绝不会磨磨唧唧的瞻前顾后,能一击必中彻底打死就最好,打不死那就封印,再封印不了,起码也得毁了人家的道行,或是一臂一足,要论不文明起来,那也是相当的不文明。
感情他那么多年,一直都是把那张辟晦符拿来当护身符使。。。。。。。。。。
此等做法,实在是叫我这等素来崇尚文明的老妖怪看了汗颜、汗颜呐。。。。。。。。。。
涂承基一场法事从中午足足做到了下午,搭配着一轮泛着淡淡猩红的月亮,脚下的地是荒地,寸草不生,百虫不侵,头顶的天是雾霾遮蔽,独留红月渐升,还有那四面的深林,看着就跟四面的棺材板一样,把此地围的水泄不通,水和人是进不来,但寒风倒是畅通无阻,飒飒擞擞地吹过一阵,指不定就能把魂儿都吹跑。
在我和涂修文的眼中,他整个人渐渐地变成了只有三四岁小孩儿的体型和大小,又过了一阵,变成了七八岁,然而他脸上的五官已经尽数扭曲在了一起,远看像团模糊不清的肉,近看就好分辨多了,是一锅被煮烂的肉团,并且肉团上只有几个孔。
丑,实在是太丑了。
等涂修文看见涂承基脸上诡异的笑容时,他已经全然恢复了从前的身量,开始朝着他们这儿冲过来了!
我还在怀疑酉时三刻是不是早就已经过去,结果身边的涂修文手一抖,差点把符纸抖到我裤腰带上时,冷不丁就突然大吼了一声:“快走——!!!!”
这一声快走堪称是撕心裂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涂修文就已经冲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挨了涂承基的半个巴掌,又结结实实地吐了相当于一升的心头血。
来不及反应,我扯着涂修文的领子拽着他就往后跑,外头都是伍韶川和翁玉阳的人,涂承基现在已然是要大开杀戒,别人的命总比不过自己的命。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我咬牙背着涂修文,勉强与涂承基拉开距离,不过几步就冲出了树林,外头隐约有些人影,正是伍韶川带的那几批卫队。
既然我能看见他,伍韶川的眼力那么好,自然也能看得见。
没有功夫朝翁玉阳投去什么眼神,我抽空往他身边的那个人脸上扫了一扫,只看见伍韶川的表情千变万化,比川剧里头的变脸还快;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再是惊恐——唯独就没有惊喜。
我看的分明,但是这感觉又实在是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自己有些难过。
伍韶川先是愣了会儿,而后便立即下达了指令,我看见他嘴巴动的飞快,还有他的口型也是,我一路飞奔,最后有印象的,就只有伍韶川说的那三个字。
“快开枪!!!”
我闻言,赶紧护住背上的涂修文,闭着眼一路狂奔,然而跑了半天,也没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我身上,只有凛冽的风声。
。。。。。。。。。。。。。。
原来,伍韶川是叫他们对着涂承基开枪。
涂修文吐血吐的很厉害,看来是被那半掌给打中了胸口,内伤极其严重,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还有力气说话,更趴在我耳边,对着我道:“你快、快把那张符递、递给我。。。。。。。。。。”
我闻言,反手就是一通乱摸,终于在自个儿的裤兜里掏出那张符纸,看都不看地塞到了涂修文的手里,更没有看见涂修文拿到符纸后,张口就把这符给吞进去的场景。
“我死了,你记得把我的魂魄收进御灵魈里,送我去投胎”我听见涂修文在我的耳边轻声道:“还有,这几年我走南闯北,零碎地置办了点东西,你以后要是没有地方去了,记得,在河南的枣庄,有我的一处小瓦房,房前有一棵枣树,隔壁住了一户卖山药的人家,你千万要记住了。。。。。。。。。。。”
最后他说道:“记得告诉师傅,我尽力了。”
“不是你别啊我记不住。。。。。。。。。。”我急忙打断他,语气都有点急迫了。
就在我强行抱着涂修文的双腿不愿意放开的时候,我的背上骤然就是一轻,
紧跟着,地面就‘轰隆’一声巨响。
我背上的涂修文,不见了。
第158章 终章(四)()
我从没想过,到最后,竟然还有被小屁孩搭救的一天。
礼轻情意重,这算不算一份‘大礼’。
还有这情,
得有多重才能还呢。。。。。。。。?
涂老仙要是还活着,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要气到蹦起来。
独根苗,终究还是没有保住啊。。。。。。。。。。
不过我细细地思索一下,想这终归还是一件好事。
当初要死要活地把他赶下山,果然没有赶错。
能让他多活二十年,算是我能为涂修文做的唯一一桩好事了。
但他这回,也只能救我这一次。
毕竟他已经打算和涂承基同归于尽了。
我不是没有拦,只是我拦不住而已。
涂修文的动作很快,然而涂承基也不是吃素的,动作更是快如闪电,肉眼几乎都看不见他的手,只是觉得一道发着光的黑影来回闪烁,还有一道白光也在闪,估计就是涂修文了。
几十号人举着枪一通乱扫,然而并没有扫到涂承基分毫,估计只是打枪图个热闹,响过了,就代表自己已经尽力了。
或者说,伍韶川他尽力了。
这时候没有插手的必要,甚至我连垫后都不必了,只是沉寂了面孔,缓和了身体的酸胀,很是耐心地在等,涂修文说要我帮他收尸,帮他留下一魂一魄,再送他去投胎,既然我听到了,那我就必须得答应他,并且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换言之,就算涂承基死不了,那我也要掰开他的嘴,把小屁孩的魂儿给抠出来。
我是一脸的镇定,看着稳如泰山,连带着周围的人都能一并安静下来,但此等场面甚是少见,起码一百年才能见一回,我没什么,反倒是把开了枪后被一堆士兵簇拥过来,还一直借故躲在我身后的伍韶川看的眼花缭乱,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转。那样子,就跟第一次见到我一样,也不知道他转着转着,又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出来,给自己找托词和借口。
我看着那团白光越来越亮,还有那团黑雾渐渐地开始薄弱,没有觉得松口气,反而皱紧了眉头,感觉更是不好。
伍韶川在我身后,也是一脸凝重(虽然多半也是装出来的,这件事到底跟他没什么直接关系),他看的久了,也没有跟我一样看出什么门道来,走又不好意思走,于是实在没有忍住,借着给我披上披风的动作,终于靠近我的脸颊,悄悄地问了我一句:“他们。。。。。。。还在打?”
“嗯。”我无视掉伍韶川的殷勤,也没想在这时候跟他翻旧账,虽然他不是个好玩意儿,但他到底在最后还是帮着我对着涂承基开枪了,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但总归是一片心,我领这情,所以这时候也可以忍耐住脾气,容他在我身边最后献一回殷勤。
“涂承基的五官越来越淡了。”我指着那两团还在相互碰撞的东西,对着伍韶川淡淡地说:“你看,他已经快撑不住,要现原形了。”
“什么原形?难不成真是只猴子,跟孙悟空似的?”伍韶川顺着我的手使劲眯着眼睛看,然后无奈道:“我真看不清。。。。。。。。”
我叹口气,也不看他,只是说:“身入灵胎,洪灌天台,来不及了。。。。。。。。”这回,涂修文是必死无疑。
想保住的人一定会死,这个结论让我很是沮丧,自觉很对不起涂修文,也很对不起涂老仙,更想扇自己一巴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伍韶川在一旁听见我独自喃喃,心知这个半路杀出的厉害小子这辈子都没戏了,翁玉阳先不提,他活着就争不过自己,眼看着眼下唯一能和自己争的人都要死了,心里头登时就是一阵狂喜,但他习惯性地没有露在脸上,只是默默地听着,听我独自在那儿懊悔。
“唉、估计他拼死,也就只能把涂承基给拽下去,把他死死地封在未成形的灵胎里头,能封个三十年就不错了。。。。。。。。”
三十年,只有半个甲子。
哪怕是只老鼠,都能活一个甲子,活个六十年,
唉,这符还是不顶用啊。。。。。。。
怎么就不是三百年三千年呢。。。。。。。。。。
可惜时间紧迫,我懊丧了不过三十秒,还没有发表更深刻的感悟时,场面上的局势就突然出现了变化,只见那团白光一闪,竟是一道直直的光线笼罩大地,将涂承基给尽数包裹了进去,那气势,那气压,简直就是敌我不分,一应全都要给照的灰飞烟灭,直把我这个刚恢复没多少力气的老妖怪吓得大叫:“二郎神开眼了,快、快罩住我!!!”说完,就一股脑儿地直接蹿进伍韶川的斗篷里,哆嗦着想把全身给埋进去,看起来要多没种就有多没种。
这光不光是我看见了,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很多人都已经被吓的昏了过去,伍韶川还好,腿打颤之余,还能一边合上嘴巴,一边半蹲着抖开了披风,将我笼在自己身体下。
看样子,他现在倒是没有做贼心虚了,只是我躲在斗篷里,听他的语气,就猜到此刻他的表情一定很夸张,肯定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果不其然,伍韶川低声骂了一句娘,才感叹道:“姓涂的这么厉害?!”
“对啊,”我紧紧拉住伍韶川给我的披风,紧紧地包住自己,防止漏风,也防止漏光,闷着声儿道:“比你厉害,但人家是实心眼儿,没你心眼儿那么多,所以就吃亏了。”
“。。。。。。。。”伍韶川还处于震惊之中,此时更是无话可说,于是很干脆地闭嘴了。
但我躲在里头清净了没一会儿,伍韶川就又忍不住了,没话找话地问我:“那你有没有他快?”
我哆嗦着,没有无视他,而是想了想,才摇摇头:“我不一定,不过你大概可以。”
伍韶川听我的口气,听不出什么异样,以为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哄,还有心思跟他在要紧关头开玩笑,便很配合地挑了挑眉,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失笑道:“我?”
我默默地点头,透过披风偷偷地观战,看着有如神将附体的涂修文和涂承基二人缠斗的身影,状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实打实地敷衍他道:“对,你找根电线,然后把手放到上面,你就可以甩的比他还快了。”
伍韶川闻言,讪讪地笑了一声,不再接嘴了。
又过了一会儿,外头的响动和大地的震动没有那么厉害了,我才慢慢地探出一双眼睛,才敢直面那白光与黑雾。
然后我就听见,伍韶川在我的脑袋上方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我其实是有一点城府的,城府的意思就是懂得分辨是非,这是我行走人间的基本技能,但伍韶川这三个字,我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就私心来说,
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原谅他啊。。。。。。。。
看看吧,这就是他伍韶川的文字游戏,有些话你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它都可以是对的,因为这个对的前提是我喜欢他;再次一些,其实乸珍和乸苏说的话我也多半认为是对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信亦是种基本法则。
最后,对于翁玉阳这样的‘老实人’,我现在压根信都懒得信。
很不幸,伍韶川现在的话,我也不愿意相信了。
我皮厚,肉嫩,样貌好,虽然只是借别人的;只要脱了这层皮,我就是青面獠牙,丑态百出,丑的连自己都嫌弃。
伍韶川喜欢的,终究还是披着人皮的我,喜欢的是梅小姐永远漂亮,永远不老的脸蛋。
而不是皮囊下的我啊。。。。。。。。。。
亏我当初还很高兴,哪怕知道他喜欢的只是梅小姐的脸蛋,喜欢脸蛋也不要紧,反正梅小姐已经死了很久了,从她上花轿那天就死了,还是我亲眼看她断气的。
但是那时为了伍韶川,我还一直继续披着她的皮,替她继续装作梅小姐,还期望伍韶川一直对我那么好,一直那么喜欢我(的脸)。
我越想越觉得那时的自己怎么那么蠢,蠢的比小刘还不如,小刘好歹烧菜还是一把好手,我却是跟人混了那么久,结果差点连怎么做妖怪都忘了。
“伍韶川,你说做戏做多了,你是不是自己都分不清了?”我转头,对着他笑,看着伍韶川眼中的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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