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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禁区47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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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是人肉蛋糕。”小敏哆嗦着,话也说得含糊不清。
“不可能!”陶爱莲立刻否定道,“常小宇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蛋糕的,就是我,也做不出这样的蛋糕,你们别瞎想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蛋糕。”她说着,又粗暴地用两只手指像铲子一样挑起一大块蛋糕,放进自己的嘴里,嚼着嚼着觉得不对劲了,她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不是自己,也不是常小宇,那么这个蛋糕是谁做出来的呢?
如果真如小敏所说,是个人肉蛋糕,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将人的尸体制成这样的蛋糕,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黄太太。
可是,黄太太根本不可能将自己制成蛋糕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焦虑、惊骇地看向牛大和小敏,慢慢的,身子开始颤抖,两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两颊,从喉咙里发出绝望、悲恸的嚎叫声。
第72章 阴阳颠倒()
陶爱莲的脸很快变得青紧,一下子瘫在地上,她手指着那个蛋糕,语无伦次地说:“那里面是是是谁?”
她说着,眼角的血流了下来,像细长的蚯蚓一样垂在脸颊处,再看小敏,她的脸也变得紫青,眼袋浮肿着,眼神哀怨地说:“是你啊,你已经猜到了是不是?”
“我?”陶爱莲哀声道,“怎么会是我?怎么会是我?我死了吗,我死了吗?”
“是的,爱莲,我们都死了,都死了。”
“我被黄太太杀死了?”
“是的。”
“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陶爱莲不相信地相摇头,“黄太太明明被常小宇杀死了,我怎么可能?”
小敏叫道:“你被骗了,从一开始,他们就在骗你,那是一个阴谋。你上当了,你不了解常小宇,更不了解黄太太,这个月光巷里面的人全都邪得很,你来错地方了。”
陶爱莲恍恍惚惚,喃喃地说道,“原来我死了,我死了?”
“是的,这个蛋糕,这个蛋糕就是就是你自己啊!”
陶爱莲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奶油,回想到自己之前食用蛋糕的情形,一阵更大惊悸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打了一个嗝,便稀里哗啦的吐出来,全是绿色的汁包裹着的腐肉,发出酸臭味,其间还夹杂着头发、血管、骨头茬
陶爱莲目瞪口呆地看着,意识已经完全抽空,她眼珠子向上翻,翻着翻着,眼前的情景如水纹一般在荡漾,常小宇、云水间的老板、缝纫铺的老板娘林雨芬姐妹俩,戏剧学院的费珊妮都出现了,他们阴森森地簇拥在一起。站在最前面的是牛大,他们带着同情的目光注视着陶爱莲。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抹红色出现在人群中,她极其哀怨地站在陶爱莲视野的最远处,身上湿漉漉的,沾着青苔和湿泥。陶爱莲知道那是阿婉,想叫却叫不出口,很快,那个阿婉也飘走了。
月光巷里,还是如以前一样热闹,黄太太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经营着她的蛋糕房。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她都要去女儿的牌位上上一柱香,今天也不例外。
香气缭绕,黄太太一边给擦着女儿的相框,一边低沉地说道:“他们真是活该啊,那个小丫头片子居然和我斗,哼,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啊。”她顿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当时的情形。
那是她刚从医院回到家时,看到常小宇像个小二溜子一样睡在自己的沙发上,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再看看陶爱莲的样子,虽然毕毕顺顺的样子,但怎么看都有点心怀不轨。
不过,这不是她想杀死陶爱莲的理由。她之所以杀害陶爱莲,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宝贝女儿是被陶爱莲家里的人害死的。而现在仇人就在自己的家里,现在不下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不能冒然行事。弄不好,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她想来想去,在喝下那杯带着迷药的水之后,并没有昏过去,而是对常小宇进行了“策反”——“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店,我自然就给你,反正我女儿死了,年轻人,别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不见了,警察肯定会三番两次找你麻烦的。要想稳稳妥妥的,还是按我的计划来,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那个小丫头。”
常小宇从来没有见过黄太太说话这阵势,心里想着这老太太陈府真是不浅,再想想陶爱莲,算了,还是忍痛割舍吧。有了钱,还愁女人嘛。不过,常小宇想了想,还是心有疑虑,试探黄太太道:“要是把戏做足的话,不如切根手指头下来。”
没想到黄太太一口答应。切根手指下来算什么,跟失去女儿的痛苦一比,太微不足道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常小宇装模作样“杀”了黄太太,接下来,便是常小宇有机会杀害陶爱莲了,可没想到,出了点问题,常小宇居然被陶爱莲杀害了。就在陶爱莲处理常小宇尸体的时候,黄太太像个幽灵一样地很隐蔽地出现了,将陶爱莲杀害。
杀害陶爱莲之后,她在处理尸体的问题上,如同缝纫铺的林雨芬一样,做了不同寻常的处理,她利用自己高明的手艺,将陶爱莲的尸体制成了蛋糕。
她一面将陶爱莲的肉身剁碎,一面念叨着:你做错了事情,是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她将这咀咒连同防腐剂一起搅抖着,当蛋糕从蛋糕模脱出来时,她又开始精心地裱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制做成了平生最大一个蛋糕。
黄太太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她将那个蛋糕,放进了常小宇挂在门口的那个大蛋糕盒里面。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完美。
她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成果当中,当女儿头七超度那天,她都没有赶过去。只是一个人看着门口的那个蛋糕,眼睛眯缝着,嘴角歪斜着笑,不停地笑。
她微微浑浊的眼眸里,泛着泪水,笑着笑着,就停止了,脸色沉了下来,向口走去。在那里,有个人正等着她。
第73章 他们都会回来的()
来人是乔恩勇,他等黄太太走到自己跟前,问道:“最近一段时间还好吗?”
黄太太呵呵两声,说:“多谢乔队长关心,我老婆子一个人,无牵无挂,挺好的,以后啊,你就别惦记我了。这月光巷还是少来为好。”
乔恩勇从黄太太身边挤进蛋糕房,脱下手套,不管不顾地坐下来。“有些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
“前段时间,和你一起去火车站的男人。”
黄太太轻声地笑了起来:“乔队长,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说过在火车站的监控视频里根本没有发现我。怎么现在又来问这个问题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想看看那段视频吗?”乔思勇神秘地问。
“好吧。”黄太太看了一眼乔恩勇,犹豫了一下说。
到了刑警队,黄太太被安排在了一个小房间里,乔恩勇坐在她对面,跷着二郎腿,翻着报纸,偶尔喝点茶,就是不和黄太太说话。
“视频呢,视频在哪里?”黄太太急了,不耐烦的问。
“稍安勿躁,再等会!”乔恩勇头也不抬地说。
黄太太只得耐着性子等,等到天快擦黑时,乔恩勇才将黄太太“请”到了办公区的电脑前,他朝小方点了下头,小方便打开了一段火车站附近的视频。
黄太太目不转睛地看着,很快看见了自己,旁边真的有一个男人跟在旁边。黄太太心泛疑惑,自己很多年一直呆在月光巷,怎么可能出现在火车站呢?那个男人又是谁?
这时,那个男人像是知晓黄太太的意思,慢慢地转过头,正面朝向黄太太,黄太太一见到那张脸,浑身都僵硬了。
“他”黄太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是谁?”乔恩勇追问道。
“他、他是、我、我老公。”黄太太刚说完,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乔恩勇和小方在医院的走廊上不停地踱着步,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队长,可真邪门,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在监控里面看到黄太太和那个男的,你说怪不怪?”
乔恩勇皱了皱眉,骂了句粗话,“我还他的妈不信这个邪,是人是鬼,我都要弄个水落石出。”他顿了下,说:“你注意到没有,监控里面的黄太太要比现在年轻太多,而且,火车站的监控装了才几年,怎么可能拍到二十年前的事情,这也太奇怪了。”
“黄太太一直跟月光巷的人说她老公出国了,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对了乔队,你是怎么知道火车站监控拍下黄太太的呢?”
乔恩勇回想了当时的情景,“是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告诉我的。那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应该在哪见过。”
小方默念着:“红衣服?莫非又是鬼?”
乔恩勇瞪了小方一眼,“别什么事都往鬼身上扯,奶奶的,我在哪里见过她的呢?”
正说着,护士打开病房的门,说:“病人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乔恩勇和小方进去后,黄太太神情恍惚地躺在床上,双眼看着天花板,梦呓般低语着什么。
乔恩勇问:“我们找你,就是想知道陶爱莲和常小宇这两个人的下落,你知道什么,坦白的告诉我们。”
黄太太呆滞的眼神慢慢地挪到乔恩勇的脸上,脸似哭似笑,“他回来了,那两个人也会回来,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你们不是找他们吗,等着吧。”
“黄太太,别装疯卖傻,把话说清楚!”小方生气地说。
黄太太盯着小方,又看了看乔恩勇的脸,沉沉地说:“我不知道,別再问我,反正他们会回来的,一定会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们也一样,嘿嘿,你们也沾上鬼气了,逃不掉的!”说完,神经质地双脚同时着地,蹦下了床,直直地向医院门口走去。
回到月光巷,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挂在门口的大蛋糕盒取下来,关上所有的门窗,来到二楼,拉紧窗帘,屋子里面的光线顿时暗了下去。黄太太点起蜡烛,白色的蜡烛,数数有几十根,围绕在墙壁周围,烛火燃烧着,轻轻摇曳着。
黄太太盘坐在冰冷的地上,端看着面前的大蛋糕盒,打开,赏心悦目地欣赏下。缓了几分钟,又爬起来,拖着身子去架子上拿来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
红酒似血一般顺着杯壁往下流。黄太太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咂巴着嘴。然后放下酒杯,抓起一块蛋糕就往嘴里送,她边吃边回味,吃的满嘴都是白花花的奶油,舌头一拉一舔,那“奶油“便吮吸进了食道里。
终于,一块大蛋糕慢慢地融化进了黄太太的胃里,黄太太整张脸胀得发圆发紫,连打了几个响亮的饱嗝,艰难地站起来,摇晃了几下,满足地笑出了声。
第74章 生意上门()
吃完蛋糕,黄太太又熬了一锅浓浓的排骨汤,香喷喷的味道飘满了月光巷,吸引了好几条流浪狗聚在蛋糕房门口。
吃饱喝足后,黄太太来到了一家美容美发店。
这间店铺和黄太太蛋糕房在当年的月光巷差不多同时开业的,黄太太这几十年的头发打理都在这家店,可以说这里见证了黄太太的青春岁月。
黄太太今天来,似乎也有点寻找青春的意思。
她推开这家名叫“飞发走丝”美容美发的门,阳光一下子全都倾泄到屋子里。依稀中,黄太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耳边还响着剪刀嚓咔嚓的声音。这令黄太太恍然间想到了林雨芬。
“黄太太,坐吧,等个五分钟就轮到你了。”老板娘阿琳招呼着。
黄太太并不坐,眼睛盯着木柜上几个披着假发的塑胶人头,说:“我不理发,我买假发。”
阿琳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黄太太你的头发挺好的,不需要假发。”
黄太太笑着说:“听人说,你这店里的头发都是从殡仪馆收回来的,阴气重,不过你放心,我命硬,克不死我的。”
阿琳听黄太太这么一说,立马变了脸色,她小跑着来到黄太太跟前,客客气气地说:“哪里的话,黄太太您想要假发,尽管挑就是了,我这里的假发可是我弟弟阿伟走街串巷辛辛苦苦收回来的。”
黄太太用手指了指最左边的一个直发,阿琳便麻利地取下来,递给黄太太。原以为黄太太会在镜子前试一下,没想,她直接装进了口袋里,“谢谢你阿美。”
“我不叫阿美,我叫阿琳。”阿琳纠正道。她其实还想说这款直发适合年轻人,但终究没说。
“哦哦,说错了说错了。”黄太太改口道,钱也没付就走了出去。
阿琳倚在门框上,低声骂道:“老糊涂,真是个绝八代的。”
黄太太坐在卧室的镜子旁,将假发戴在头上。因为以前没戴过这玩意,所以这次戴得比较吃力,手腕发酸,戴好后,黄太太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自己真的年轻了,就是有点胖。不过,胖也不算什么,胖的人看上去比较有福气。
黄太太慢慢地梳着长发,嘴角欢快的咧着。
楼下有人喊买蛋糕,黄太太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便走出了房间。
在关上门的瞬间,她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房间里面有人。她在原地停了两三秒,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推开门,门缝越来越大,黄太太慢慢地移动着目光,在里面扫了几个来回,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疑心自己想多了,便退出去,重新关上门。
她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个女人僵硬地坐在镜子前,静静地划拉着一把梳子,更加诡异的是,镜子里却看不见人影。
黄太太来到楼下,见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女孩长得清秀,戴着顶黄色的毛线帽,她对黄太太说:“我要两个24寸的水果蛋糕,三天后来取。”女孩说着,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五张一百的,推到黄太太跟前,“不用找了,做好点就行。”末了,还老沉地加上句“我们相信你的手艺。”
黄太太两眼放光,被那红艳艳的纱票弄得晕头转向,一把将钱收到口袋里,“好的,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放心好了,三天后来取。”
女孩很快离开了。黄太太见女孩刚走,又将口袋里面的钱拿出来,一张一张的看。“要是天天能遇上这种好事,该多好啊!”
黄太太神往着,却没发现有个男人走到他的面前。他一开口便将黄太太吓了一大跳,“老板娘,你好哇。”
黄太太生气地怨道:“你干什么你?”说这话时,连忙将钱一股脑地塞进口袋里。
“我想买个蛋糕,嘿嘿。”男人长得健壮,但黄太太觉得他很令人讨厌。
黄太太斜了他一眼,“多大的?”
“小蛋糕,6寸的就行,明天要。”
黄太太未免刻薄了起来,“我以为多大生意呢?”她手一摊,两个手指碾了下。
男人依旧笑嘻嘻的,“没钱。”见黄太太又要动怒,男人说:“亏不了你的,好好做。做好了我给你介绍客户,以后的生意你有的做。”
黄太太心里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一天到晚只有吹牛的份。
男人像是看穿黄太太的心思,说道:“你别不信,这蛋糕,可不是给一般人买的。”
黄太太不明白,男人凑到黄太太耳朵边:“给、死、人、的。”
黄太太心里一怔,很快镇静下来,“你想吓我?我可不怕这个,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敢干。”
第75章 曾经的录相()
男人啧啧两声,“好,我没看错人,说实话,我们找了好几家蛋糕店,就只有你家愿意做这死人生意。说什么糟踏奶油鸡蛋,他们不知道现在的鬼不好应付了,每年生日给他们纸扎的,他们心里可憋屈了,一憋屈就容易出事。这点,你看得比较清。”
“我钱看得清。”黄太太赶紧接上话。
“呵呵,一样一样。黄太太,明天取完蛋糕后,我们就要去给苦主送去了,你可一定要认真的做,争取在阴间搏个好名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做蛋糕几十年了,什么时候不算数了。”黄太太语气依旧有些冷淡。
男人的笑容也松驰了下来,“你忙,我就先走了。”
黄太太目送着男人出了门,心里暗暗高兴。这漫长的冬天眼看就要过去了,她的春天也要来了。
乔恩勇坐在办公桌前,不停地转着笔,笔骨碌一下子掉在地上。乔恩勇刚去捡,却被桌角撞了下,令他心里有些恼怒。捂着头想骂几句时,物证管理处的汤洋走过来,问乔恩勇:“乔队,关于林雨芬案子的相关物证该保存的我都保存了,就是有一样东西,不知道算不算有效物证?如果不算的话,我打算清理掉。”
“什么东西?”
“就是沈广桃的那个相机,里面有一段他在林雨芬家里捉鬼的那段录相。”
乔思勇揪了揪下巴思索着:“把那东西拿过来,我们重新看一遍。”
汤洋照做,很快把沈广挑的相机拿过来,打开所说的录相,两个人坐在一起认真地看了起来。
录相打开,光线很不好,里面的人各自做着自己的动作。末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汤洋说:“乔队,看出来了没有?”
“没有,关了吧,可能是我们想多了。”乔恩勇下着结论,点燃了一根烟。他一只胳膊支在桌角边缘,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汤洋说:“最近我一直有个疑惑,你有没有遇到过一眼看上去很熟悉的人,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汤洋略略思索了下,“我好像没有过。不过这种感觉我是能体会的,虽然我不像你们冲锋陷阵在第一线,但我有时对犯罪分子那种特殊直觉还是很灵的。”他的话语中带了点沾沾自喜的味道。
乔恩勇摇头,“似乎和犯罪扯不上关系,算了,不说了,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收拾收拾,回家!”
“那这个相机呢?”
“先放我这吧,好歹这玩意是死者的遗物,沈广桃还有个女儿,改天我送去给她。”乔恩勇说,随手将相机放进自己的抽屉,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刚走,屋子里面的光线就暗了下来。一线绿莹莹的光从抽屉里面泄出来,没多久,便有水从木板里面渗出来,滴嗒滴嗒地落在地上。
黄太太在操作间已经忙活了一个下午,忙得欢天喜地,还哼着小歌,忙累了,便躺下来小憩一下。刚刚要进入梦乡,耳边传来“咯噔”一声,像是从楼上传来的。黄太太心存疑惑,站起来向二楼走去,刚上了几级台阶,便看见一双脚赫然出现在茶几处。
那双脚端端正正地放着,脚脖子直直的,裤筒很宽,像被风吹得鼓鼓的。
黄太太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她心想:肯定有人趁自己在操作间不注意时,溜到二楼。黄太太想到这里,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升腾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而那双脚的主人似乎也意识到黄太太发现了自己,便快步地起身向里面的房间逃去。
黄太太岂能轻易放过她,敏捷的追了上去。打开房门,恰巧看见那个身影从楼上一跃而下。
黄太太冲上去,探头往下一看,看见一个女人在前方奔跑着,可能因为跳下去时受了点伤,女人跑得一瘸一拐,速度并不快。黄太太也想跳下去。但又害怕受伤,等她下楼再追时,人已经不见了。
黄太太对着那个方向骂骂咧咧了一通,始终不解气。
她的声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目侧,有些熟识的商户便问她怎么回事。她把事情说了下,嗓门又大又躁,还放出狠话来:“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让我逮到的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你们谁看见了?”
“长什么样?”有人问。
黄太太回:“我也没看清,不过我敢肯定是个女人。”
特征太笼统,问的人摇了摇头。黄太太只得气哼哼地返回了蛋糕房,围观的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慢慢散开了。
第76章 墓地诡影()
因为是给死人吃的蛋糕,黄太太做得就不那么精细了,可以算是草草了事。第二天,之前预定蛋糕的那个大个子男人在早上大约十点的时候来到了蛋糕房,黄太太把那个6寸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
“我说话算数,不能让你白白地亏本,一定会给你介绍个大单子。”大个子男人信誓旦旦地说。
“什么时候?”黄太太已经迫不急待了。她不能容忍自己抛出去个蛋糕,却什么也捞不到。
“别急,过两天自然有人找你定,你就等着收钱吧。”
黄太太剜了他一眼,有些不太相信他。“你别是在诓我?“
“你不相信我也能理解,这样吧,你若是有兴趣跟我们前去墓园看上一眼,看这个蛋糕是不是给死人的?”
黄太太来了兴致,问道:“这个蛋糕是给谁的?”
大个子男人有些悲凄地说:“说来你可能不太相信,这是我为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准备的,那个小姑娘生前太苦了,连个蛋糕都买不起。我跟她无亲无故,但我真得太同情她了。”
黄太太摆摆手,一副看穿人间百态的神情,“眼见为实,我不相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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