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禁区47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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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太太摆摆手，一副看穿人间百态的神情，“眼见为实，我不相信别人，特别是男人，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我就跟你走。”说罢，便找钥匙锁门。

　　　　在月光巷的西北方向，有一个墓地，那里长年青松翠柏，肃穆庄严。黄太太跟着那个男人来到墓园时，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了，那个人相对于之前的男人，个子显得矮小，细胳膊细腿，但两只眼睛却很灵活，一见黄太太，便热情的迎上去。

　　　　“老板娘，您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很多啊，不清楚您的人还以为你才三十多了呢！”真是上下嘴唇一碰，什么亏心话都说得出来。

　　　　但黄太太很受用。首先，这“老板娘”就比“黄太太”听得顺耳。太太算什么，凡是个女人嫁了个姓黄的男人，哪怕那男人是个扫马路或是擦皮鞋的，女人都叫黄太太。但老板娘就不一样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被叫做老板娘的，那是一种身份。

　　　　其次，他夸自己年轻，听上去更加的舒坦。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女人最大的心痛就是容颜的逝去，夸女人年轻，是讨女人喜欢的不二法门。

　　　　黄太太一下子对这个小个子男人亲近了几分。

　　　　“哪里，我自己还是知道自己的。”黄太太笑着说，面色竟有了些潮红。

　　　　“老板娘，您在月光巷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您的手艺，那真是绝了，这个！”小个子男人嘴角抿着，竖着大拇指。

　　　　黄太太乐滋滋地正想自谦几句，那个小个子男人又说道：老板娘您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您就等着数钱。”

　　　　这时之前的大个子男人插了句话进来，但黄太太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小个子男人身上，和小个子男人又愉悦地闲扯了几句，已经来到了一个墓前。

　　　　墓碑上写着死去的小女孩名字，刘依依。

　　　　名字上方贴着张照片，照片上的依依笑靥如花，像一朵刚刚开放的百合花。

　　　　如此年纪就香消玉陨，实在令人扼腕叹息。黄太太也不例外，她朝墓碑做了一个揖，将大个子带来的蛋糕打开，对墓碑上的照片说道：“唉、姑娘，你好命苦啊。这个小蛋糕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您就快将就着吃吧。”

　　　　大个子和小个子也跟着说了几句煽情的话。

　　　　三个人在墓一碑前伫立了大约十五分钟，准备离开。三个人刚走了几步，黄太太感觉有个黑影在身后闪过，猛地回头一看，但什么人也没有看见。

　　　　“怎么了，老板娘？”小个子男人问。

　　　　“我好像看到这里有人。”黄太太不确定地说，脸色都变了。

　　　　谁知小个子男人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一定是鬼魂显灵了！”

　　　　话正说着，这时偏偏起了一阵阴风，刮得青松翠柏一齐左右摇晃起来。黄太太有些惊恐地看着周围，扯了扯小个子的衣服，躲在他的背后。

第77章　猥亵者（）　
大个子男人见了，说道：“黄太太，您不是一向胆子很大的嘛，怎么刮阵风就把你吓成这样？”

　　　　黄太太不满地回了一句：“我胆子本来就很小，好吧。”她转向小个子，好像在等着小个子男人应和自己一句。小个子男人没让他失望，她嗯了几句，好像两个人是老相识似的。

　　　　“这里阴气重，还是快点走吧。”大个子催促道。

　　　　黄太太又看了一眼身后，除了灰白的墓碑和树木，什么也没有看到。

　　　　乔恩勇最近压力着实有点大，陶爱莲和常小宇的失踪案一点线索也没有，除此之后，又发生了几起猥亵少女案，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在家长的陪同下来刑警队报案，有些还是刚上初中的学生。受害者都声称凶手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但因为戴着面具，谁也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

　　　　今天，又有一个女孩来报案，脸上带着泪痕。陪她一起来的是她的妈妈。乔恩勇认识面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她在老八大排挡的旁边摆了一个地摊，卖些袜子、护袖、床单之类的东西。

　　　　“乔队长，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家珊珊讨回公道，实在是太可恶了，等抓到他，我定要亲眼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衣冠禽兽！”女人的嗓门很大，再加上愤怒，简直就像一架轰炸机。

　　　　“先具体地说下。”

　　　　中年妇女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见珊珊一声不吭，推搡了她一下，“说啊，你倒是说话啊，想活活气死我啊！”

　　　　乔恩勇及时制止了她粗暴的行为。手一招，来了个女刑警。乔恩勇对女刑警交待着：“交给你了，回头把记录拿给我看。“

　　　　女刑警带着珊珊进入一个小房间，将中年妇女关在了外面。大约一个小时，那扇门又开了，女刑警将记录交给了乔恩勇，乔恩勇看了下，皱着眉头，将手上的记录用力一摔，双手叉着，“尼玛的，胆子太大了，越来越猖狂了！”

　　　　珊珊由于刚刚进行了一番倾诉，心里也慢慢地活泛起来，她有些忐忑地问乔恩勇：“乔叔叔，那个凶手，真的能抓到吗？”

　　　　“当然能。”乔恩勇说，“珊珊很勇敢，感谢你为警方提供的线索。以后每天放学和同学结伴走，晚上不要出门，如果想到了什么就给叔叔打电话。”

　　　　珊珊默默地点了下头。

　　　　珊珊母女刚离开刑警队，乔恩勇便陷入了沉思，小方走过来，对他说：“乔队，这已经是第七起猥亵女性案了，凶手好像一直在找花季少女下手，做案手法也完全相同，都选择在晚上，强行将女孩带到偏僻处，用一把匕首威逼对方，任意抚摸女孩的身体，但并没有与女孩发生性关系。难道，这个人生理上有什么障碍吗？”

　　　　“别着急下结论，珊珊是在湖滨路遇到了凶手，每个女孩受害地点都不一致，不过总体范围都集中在城南地区，这一段时间，城南加大夜间巡逻人手，提高警惕，但凡遇到可疑分子，一个都不要放过。”乔恩勇对小方说。

　　　　小方接下任务，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倒回来，“乔队，今天你不在的时候，刘局来了一趟，让你明天去局里开个会。”

　　　　“开什么会？开会有个鸟用？说一堆屁话，还不如去案发现场转转，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一些线索。”乔恩勇一鼓牢骚的说。

　　　　“不过，刘局这次脸色不太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乔恩勇这才抬了抬屁股，“知道了。”

　　　　黄太太从墓园回到月光巷，已是夕阳西下。两个男人将黄太太送到蛋糕房，黄太太邀请他们进去坐坐，但两个男人都拒绝了。

　　　　快出月光巷时，大个子男人突然对小个子男人说：“我怎么发觉那个老女人对你挺有意思的呢？”

　　　　小个子男人耸了耸肩膀，得意地说：“说明我有人缘，受人欢迎，怎么说，也是个优点吧。”

　　　　大个子男人呛了他一句：“你一看就像被富婆包养的那种货色，还有人缘？细细！”

　　　　小个子男人急了，“不许给我取绰号！”

　　　　“细细这名挺配你的。”大个子涮他道，并连叫了好几声细细。

　　　　小个子气得像猴子一般跳起来，正准备攻击大个子时，大个子压低声音，正色提醒道：“別闹了，前面有警察。”

第78章　手艺在退化（）　
小个子男人连忙安静下来，待巡逻的警察走过去时，又活跃起来，不以为然地说：“警察咋了，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你看你是神经过敏了。”

　　　　大个子男人训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风声比较紧，等过了这阵子，你再得瑟。”

　　　　小个子男人沉下脸，：“你自己做了那种事，还要拉我下水，万一出了事，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放心吧，”大个子男人脸色缓和了下来，“我把你当兄弟，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又看了看小个子，递了一根烟过去。

　　　　小个子男人接过烟，心里平缓了很多，将烟叨嘴上，高个子笑着将烟点燃，小个子猛吸了一口、仰着头，深情地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你是怎么搞上这个老女人的？”梦幻般的烟圈似乎带给了小个子很多的遐想，眼神迷离了起来。

　　　　“理发店里。我在理发，她过来买假发，你说这老女人，这把年纪了还神经兮兮地套个直发，再看她眉眼，不像个善主，她又有几个钱，我不找她找谁？”高个子男人低声说。

　　　　小个子男人看了一下四周，又问：“今天的事能成吗？”

　　　　“已经成了。”大个子男人高兴地将手机信息打开，朝小个子亮了下。

　　　　小个子咧了咧嘴，搓了两下手，身子小幅度地扭动着：“看来我也要发财了。”

　　　　“那是。”大个子男人趁热打铁，“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服侍那个老女人，哄她开心，这事我不用教你吧。”

　　　　小个子快活地说：“这简直就是手到擒拿的事！”

　　　　黄太太双手托着脸，胳膊支在桌子上，感觉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温情。她自我陶醉了一番，突然想起了一个少女预定了两个24寸的大蛋糕，便走进了操作间。

　　　　这不是给死人吃的，得做得精细些。

　　　　黄太太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却不使唤，其实这种感觉在做死人蛋糕时，已经有了。但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黄太太却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她打的蛋白霜全是气孔，像个蜂窝煤。蛋糕模里面的蛋糕脱下来时坑坑洼洼，裱花时手一直在颤抖，奶油有的竟溅到围裙上。

　　　　难道自己的手艺真得退化了？老了吗？黄太太不由悲哀地想。

　　　　但即便是这样，也要尽力完成订单，人家连全款都那么大方的交了，五百块呢！

　　　　黄太太硬着头发，折腾了一番，不管怎么样，总算完成了，虽然品相不怎么样，但也算不上差，如果对方不那么计较的话，应该也会满意的。

　　　　黄太太擦了擦汗，将蛋糕包装好，放置在货架上。她的目光无意中穿过货架，看见一个六七岁男孩站在门口。

　　　　男孩吸着鼻涕，虽然春寒料峭，却穿着一件小西装。西装显然不太合身，穿在身上松垮垮的，小眼睛却乌溜马溜的转，他见黄太太正在忙碌，便做了个鬼脸：“黄奶奶，原来你在家啊，为什么我之前叫你，你都不理我。”

　　　　黄太太说：“乱说，我刚才出去和朋友聚会了，回来大概也就两三个钟头。”

　　　　“不对，黄奶奶，您一直在家的啊，我明明看见的。”小男孩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第79章　黄太太的施舍（）　
黄太太一听小男孩这样说，心里一咯噔，训斥道：“你瞎说什么，一边玩去！”

　　　　可那个小男孩却表现得相当执著，连说了好几遍，我真的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说话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黄太太不再与他争辩，她朝小男孩挥了挥手，意思是，哪凉快哪呆去。

　　　　“黄奶奶，我也想吃蛋糕，可是没有钱，你能不能送我一块，小小的就行，求你了”小男孩伸出一个脏兮兮的手，朝黄太太伸过来，哀求道。

　　　　“去去去，把我这当成什么了，真是的，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黄太太嫌弃地撇了他一眼，骂道。

　　　　小男孩最初快活的表情全都消失了，他委屈地垂着头，怏怏不乐地往回走。

　　　　“回来！”刚走了不久，黄太太出人意料地叫了一声。

　　　　小男孩惊喜地跑过来，黄太太很快从蛋糕房里拿了一盒小蛋糕，往小男孩怀里一塞，“讨债鬼，下次别来了。”

　　　　小男孩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笑着跑开了。

　　　　黄太太回到蛋糕房，躺在椅子上惬意地摇了摇，摇着摇着速度就降下来了，她侧耳倾听着，刚才似乎听到什么声音从楼上传来。

　　　　莫非，上次从家里潜逃出去的人又溜进来了？若是这样，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黄太太这样想着，无名之火很快蹭蹭地窜了上来，她几乎是跳下躺椅，旋即上了楼，动作之快犹如活蹦乱跳的年轻姑娘。

　　　　到了二楼，客厅里面没有人，黄太太的目光扫射到卧室门口，卧室的门轻轻的晃动着，此时屋子里面所有的窗户都关着，这样的情况下，门的晃动就有问题了。

　　　　黄太太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向那里走去，走到卧室门口时，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但她并没有死心，反而有些窃喜，因为在地上，黄太太发现了一些线索。

　　　　有一些脚印粘在地板上，痕迹很模糊，质地很像蛋糕，白色当中夹着一些红色绿色，黄太太俯下身子，用手指蘸了下，放在鼻尖处闻了下，没错，确实是蛋糕。

　　　　黄太太心头掠过一丝疑虑，莫非，她是进来偷蛋糕的？

　　　　她继续找寻着，为了怕那个人从卧室门口跑出去，她还将门反锁上了，并且迅速地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来，紧紧地握在手里，准备伺机而动。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黄太太先是看了看门后，又去撩撩窗帘，一无所获，她环视了下四周，猎户般的眼晴一下子定格到了衣柜上。

　　　　她走近衣柜，抓着衣柜的拉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豁得一下子打开衣柜的门。

　　　　映入眼帘全是黄太太悬挂的衣服，黄太太用手拨了拨，狭小的空间里面却没有发现人，不过，她还是怔住了，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一股恐怖的感觉从指尖快速地传遍了全身。她大脑短暂的轰鸣后，很快做出了判断，没错，自己摸到的不是冰冷的衣服，而是一张滑腻腻的人皮。

第80章　悲喜交加（）　
黄太太用手指小心地拔动了下那件衣服，衣服竟像个人一样慢慢地转过身来，帽子竖着，脸部藏在黑暗处，隐约可以看见那双眼晴，直勾勿地看向黄太太。黄太太一惊，退后两步，那衣服的袖子突然平伸了起来，向黄太太招呼着。

　　　　黄太太屏住呼吸，刚想掉头，谁料那袖子竟然搭在了她的肩膀，喉咙里面发出阵阵呜咽声，黄太太似乎听到有个粘乎乎的声音在说：“看看我是谁，看看我是谁”

　　　　黄太太亳无意识地定睛一看，“啊”的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射在黄太太的脸上，她慢慢地睁开了眼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转动了一下头，发现不远处，有个光影在晃动着。想到昨天晚上经历的惊悚一幕，她不由地哆嗦成一团，不停地摆手，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可那个影子却直逼过来，一开口，是个男性的声音。

　　　　“是我，别害怕。”是人发出的实实在在的声音。

　　　　黄太太半信半疑地歪过头，“你你是谁？”

　　　　那个人影不说话，黄太太又费劲地看了看，发现对方原來是昨天见面的小个子男人。她立马完全放松下来，像一个在水里游三天三夜的人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一个小岛。

　　　　“怎么是你？”黄太太带着哭腔，有一种想扑进小个子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

　　　　“我看你昨天脸色不对，便想着今早来看看你，见楼下门没锁，我便自己上来了。”小个子解释道，挨着黄太太坐了下来。

　　　　一股暖流流进了黄太太的心里，她仰着脸，眼眶里面闪着泪花，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小个子抓住黄太太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在这里陪你的，不怕不怕。”

　　　　“你叫什么名字？”黄太太顺势靠在小个子肩膀上，喃喃地问。

　　　　“你姓关，你就叫我小关吧。”

　　　　黄太太依赖地点了一下头，她又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这时情绪己经稳定了很多。“我又看见那个人了，真的看见了，她不会放过我的。”

　　　　“可能是看错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黄太太马上否认道，“你知不知道，有个小孩也看见了，她在，她一直在。”

　　　　“她是谁？”

　　　　“她已经死了。”黄太太哭丧着脸，“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叫小关的男孩哦了一声，同情地看着黄太太，“我说过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也不知怎么的，我感觉你像是我死去的姐姐。”

　　　　幸好，是姐姐，而不是妈妈或是阿姨之类的。

　　　　接着，小关突然想到了什么，换了一种语气对黄太太说：“对了，有十个订单，后天中午要，钱我都带来了。”小关说着，从外套里侧的口袋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递给了黄太太。

　　　　黄太太残余的恐惧被钞票一激，全都消失殆尽了。她快活地点起了钞票，眼晴眯成了一条线。“放心放心，保证完成，这种事情交给我，你们算是找对人了。”

第81章　沈瑜的直觉（）　
乔恩勇自上次从公安局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深感身上的责任重大。现在所有的事情如乱麻搅在一起，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对于猥亵少女的这起案件，他想到了一个对策。这个对策谈不上有多好，但值得一试，特别是在这个最紧要的关头。

　　　　沈瑜是刑警队最年轻的一个刑警，人长得漂亮，遇事沉着冷静，从警校刚毕业不到一年，就连破了好几起案件，连很少夸人的乔恩勇也对她刮目相看。不过沈瑜有个特点，她不爱笑，是个十足的冰美人。

　　　　“如果你不想去，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派别人去。”

　　　　“不用，凶手针对的都是青青少女，刑警队就属我年龄最小了，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沈瑜回答得干净利落。

　　　　“好，你现在通知所有人紧急开会，拿出一个稳妥的计划来，首先确保保你的安全。”

　　　　“好的，乔队。”沈瑜略略思考了一下说，“不过在开会之前，我想见一个人。”

　　　　“谁？”乔恩勇问。

　　　　“珊珊。”

　　　　“就是上一次的受害者？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看过笔录，觉得她似乎保留了一些东西。”

　　　　“你是说她对我们有所隐瞒？可能吗？”

　　　　“说不好，我也只是一种直觉，我想试一下，或许有新的发现。”

　　　　乔恩勇同意了，接着便把珊珊家的地址告诉了沈瑜。沈瑜很快离开了刑警队。

　　　　珊珊是市一中初三的学生，她的母亲对他给予了很大的期望，每天起早贪黑，一分一毛的攒着钱，就是希望有一天珊珊能出人头地，如今珊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的焦急、愤怒也是可想而知。从上次去刑警队回来之后，这个很看重面子的女人，总是不自觉地怀疑身边的人，别人一个细微的眼神、动作都会令她十分的敏感，甚至歇斯底里的发怒。

　　　　她对沈瑜的到来也同样的发自内心的排斥。

　　　　她将沈瑜堵在门口，双手死死地扒住门框，冷淡而又坚定地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沈瑜说：“我不找你，我是来找珊珊的，只是想和她说两句话，你不必这么在意。”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见她的，你还是快些走吧！”珊珊的母亲说着就想关门。

　　　　沈瑜缓了下，说：“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儿再有事的话，就让我见他一面。”

　　　　珊珊的母亲立马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个人有可能还会再害珊珊。”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只是在猜测，为了保护珊珊，你还是让我见她一面吧，有些事情我想和她谈谈。”

　　　　珊珊的母亲犹豫了一下，退到门的一侧，让沈瑜走了进来，并将她带到了卧室门口。她敲了两下门，说道：“珊珊，开门呐。”

　　　　很快门开了，姗姗站在卧室门口，她看见沈瑜，脸色有些不自然。“该说的，我在刑警队说过了，乔队长让我想到什么再给他打电话，可是我什么也没想起来，你还是走吧。”珊珊不太友好的说。

　　　　“我看过你的笔录，发现里面有些问题。我问你，你上学放学通常走哪条路？”沈瑜正色的问。

第82章　赤裸裸的挑衅（）　
“辛王路。”

　　　　“可是那天你为什么去了湖滨路？”

　　　　“这什么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辛王路最近在修路，不好走，我才走了湖滨路。”

　　　　“你上下学一直是骑自行车吗？”

　　　　“是的，这有问题吗？”

　　　　“当然有，辛王路在修路，其他车不好走，但是自行车照样可以走，你从湖滨路绕了一大圈回家，到底是为什么？”沈瑜步步逼问。

　　　　珊珊气恼地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想走哪里就走哪里？真不知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沈瑜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桌子上，那里放着一块手表。她拿起来端详了下，对珊珊说：“这是谁送的？”

　　　　珊珊想上前去抢，却被沈瑜紧紧地拽在手心，举过头顶。

　　　　“还给我！”珊珊叫起来。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只要你说实话，那天晚上你到底走的是哪条路？”

　　　　“我走哪条路和这块手表什么关系？真是的，我讨厌你！”

　　　　“我是在帮你，那天晚上你明天走的辛王路，却谎称走的湖滨路，一开始，你和一个男孩子走在一起，那个男孩应该也戴了和你一样的表。分手后，你遇到了凶手，凶手猥亵了你，如果你反抗，他便会把你恋爱的事情说出来，你很害怕，便服从了他。我说得对不对？”

　　　　“哼，别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