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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禁区47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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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关“切”了一声，“受刺激了呗。”他说完，坏坏地笑了起来。
很快，所有的蛋糕都被装上了面包车，在月光巷扬长而去。
蛋糕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黄太太一个人形影相吊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停止在黄太太的身后。缓缓的，一只手伸了出来，搭在黄太太的肩膀上，黄太太晃了晃身子，还未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
第96章 墓园之战（）
夜渐渐的深了，月光迷蒙，风吹得松柏左右晃动，使得墓园看上去影影绰绰，更增添一丝诡异。当小关和大个子将五十个蛋糕一一放置在墓碑后，开着面包车离开时，一直潜伏在那里的警察便上前悄悄尾随，在偏僻处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抓获。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又从墓园深处鬼鬼崇崇地冒出来一伙人来，就在他们从蛋糕盒的底部掏出一包一包毒品时，留守在墓园那里的另一拨警察当场将他们人赃并获。
小关由乔恩勇和缉毒组的另一个警察共同审讯。
他对于自己的落网，一直愤愤不平，不老实地踹着腿，“妈的，我早就应该猜到这个老女人不可靠，这次全栽在她的手上。”
“好好地反省，是你自己犯了法，怎么还怨别人！认真交待你的问题！”乔恩勇拍了一下桌子，又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联系上黄太太？”
小关不屑地翻了翻眼珠子，回道：“这事你不应该问我啊，最先她也不是我联系的，是大个子，小个子说老女人看上我了，让我去拖住她，我也纳闷呢，这老女人怎么对我感兴趣呢，一天一晚粘着我，真特么的恶心。她怎么不是白富美呢，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因为缉毒案的成功靠破，局里特意开了庆功宴，但开到了一半的时候，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锦绣天下的董事长带着一批人闯进现场，搅得现场人仰马翻，用刘局的那句话说，就那得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面吞，谁让女尸案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凶手呢？家属的愤怒自然是情有可原的。
“不管如何，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必须把凶手给我找出来！”刘局当着众多人的面给乔恩勇下了死命令。乔恩勇有苦难言，吃完晚饭后，将沈瑜约了出来。
两个人走在街上，带着各自心中的郁结。
“三天时间？他们倒破给我看看，这不是明显地给我出难题吗？”乔恩勇不满地发着牢骚。
“该查的我们都查了，只能怪凶手太狡猾了。”沈渝突然问，“你们以前遇到这样的案子吗？”
“没有。”
沈瑜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可以问一下以前的老刑警，或许他们遇到类似的案子，听一下他们的建议说不定会有转机。”
乔恩勇一听，心里一亮，“对啊，这事我应该去问问我的师傅，当初我进刑警队的时候，还是他带的呢，他老人家一直退休在家，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当乔恩勇带着沈瑜，来到郊区一座老房子时，老房子一楼的左边的窗户还亮着，乔恩勇指着窗户上的那个剪影，对沈瑜说：“看，那就是我师傅铁峰，以前当刑警的时候，那可真是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啊。他虽然退休了，但是每天晚上还喜欢研究各类的刑事案件。我不得不承认，在刑事侦破方面，他比我的经验可丰富多了。”
第97章 陈年旧案（）
进屋后，乔恩勇向老刑警铁峰递上了自己亲自买的铁观音，铁峰看了看乔恩勇，又看了看沈瑜，笑着问：“这位是？”
沈瑜礼貌地朝铁峰微了微地欠了下身子，乔恩勇介绍道：“这是我的同事，沈瑜。”
“呵呵，不错，有这样一位年轻活力的女同事在身边帮助你，我也就放心了，你们刑警队的事情，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今天我和你师母还在惦记着你，担心你是不是能承受住压力。我本来也想着要不要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自动上门来了。”铁峰的头发花白，但根根竖起，说起话来，声音铿锵有力。
乔恩勇问道：“师傅，您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案件？凶手神出鬼没，无处可寻，但又好像无处不在，他特别自信，但你又抓不住他的把柄。”
铁峰坐下来，身体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指尖靠在一起，“我以前确实破获过不少这样的案子，但也有没有破获过的。凶手真的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似乎能看到你，但你始终看不到他。我记得，有个案子，也是这样，那个凶手一直在作案，一起连着一起，根本不把警方放在眼里，就在我们全力侦破时，那个凶手突然不见了，也没有再发生过强奸女性的案件，我们猜想着那个凶手有可能已经死了，具体原因我们当然无从得知了，再后来，慢慢地，大家也就忘了那起连环强奸案，不过，三十年了，我有时还会想起，这始终是我心底的一个结，有时，我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担心他会再次出来作案。可以这么说吧，没有抓住他，是我整个刑警生涯中的一大遗憾。”
乔恩勇听着，和沈瑜对看了一眼。乔恩勇说道：“我觉得这个人重新作案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了，如果他心理变态的话，根本不可能遏制住自己那么长的时间，他可能真得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沈瑜反驳道：“这也倒未必，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或许当初，他停止犯罪，是受了一定的外因，但当外因解除后，残存在他大脑里面的意识还会再爆发出来，如果他那时犯罪时二十多岁，那么现在，他应该有五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犯强奸罪还是完全可能的。铁老，你们当时查到那个人有什么基本特征吗？有没有怀疑对象？”
“有过几个，但都排除了，不过，我的直觉是，犯罪嫌疑人应该就在那几个人当中，但就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定他们的罪。”铁峰说着，站了起来，来到了五斗橱中，拿出了一个小铁盒子里面，取出一张已经发黄的白纸，递给了沈瑜。
沈瑜和乔恩勇看了看，上面确实有五个人名，每个人名的背后都标有家庭地址，他们很快被其中一个人名吸引住了，这个男人叫黄原发，家住在月光巷。
乔恩勇问：“这个黄原发，为什么会怀疑他？”
第98章 放逐（）
铁峰认真地回忆了下，想了想，说：“这个黄原发，其实我们起先并没有怀疑他，还是她老婆跑到我们刑警队来，举报黄原发就是连环强奸案的真凶，后来我们去查时，又听她老婆说，人逃去了国外，好像是毛里求斯，我们派人去查了出境记录，但是没有查到，再后来，那个人好像也查不到了，当时我们感觉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事躲起来了。后来强奸案也没有再发生，因为限于人手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再去顺着他的那条线查下去。”
沈瑜分析道：“如果这个人没死的话，这个人的嫌疑还是很大的等等！”沈瑜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黄原发的老婆应该就是开蛋糕房的黄太太吧，可是我上次去黄太太家里，她明明告诉我他老公已经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查一查这个黄太太的老公黄原发，看他到底有没有死，如果活着，现在在哪里？”铁峰建议道。
乔恩勇和沈瑜都一致赞同。
三个人又谈了一会，很晚的时候才从铁峰的家里离开。
翌日，刑警队传出来一个好消息，说是技术科已经从死者的长裤上提取到了一根头发，头发花白，可以完全排除是死者的，那么，通过检测这根头发的dna，基本上可以锁定嫌疑人的范围，这不得不说是案件侦破的一大进展。
乔恩勇对沈瑜说：“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黄原发，你现在就去月光巷，撬开黄太太的嘴，一定要弄清楚，黄原发到底在哪里。”
黄太太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口，自从小关被抓之后，她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像以前她的小外孙女失踪之后，她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坐了一会儿，似乎听到后面有人在叫她，并慢腾腾地走上楼去了。
她顺着楼梯，慢慢地走上去，果然看见一个人正定定地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背对着黄太太。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家里面，已经有人告诉我了，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轻蔑的一笑，说：“是个小男孩告诉你的吧，也只有她能看得见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到底想干什么？”黄太太又惊又怒地问。
“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没有地方可以呆，所以只能呆在这里了。你告诉我，我去哪里？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去哪里？”那个人的声音变得悲凄起来，像是含着无限的哀怨，“为什么，你要那样对待我，对待你自己，你就醒醒吧，看看我，好好地看看我。”
说着，那个人慢慢地转过身来，当黄太太看到她的脸时，黄太太整个身子已经凝固了，“不，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面前的那个女人，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你失去了你自己，你不知道吗？你每天都在担心，无时无刻的都在担心他们会回来找你，你慢慢地丧失了自己的意识，你把自己抛弃了，而我每天都在放逐之中，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第99章 刺中自己（）
黄太太麻木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好好的，哪一样是别人的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变成我的样子在我家里和我胡说八遍！”
那个人走近黄太太，“你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毛头小伙子感兴趣，你以前是这样的吗，只有陶爱莲才会！小关和常小宇是不是很像，你想过这个吗？”
黄太太嗫嚅着嘴，说不出话来。
“回头吧，小关已经离开了你的世界，白天的你就要回来了，而晚上的你，不要再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他是个恶魔，想想三十年前，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黄太太不敢相信这一切，“你的意思是，我白天是陶爱莲，晚上就会变成黄原发？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黄太太竭力地否认着，并狂躁起来，看见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便一把拿过来，抓在手里，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对面的那个人，“你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想霸占我的这家蛋糕房，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都心怀鬼胎，都想打我蛋糕房的主意，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那个人走近，哀求道：“不，不是这样的，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不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了”谁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看见刀正刺中了自己的胸口，血不断地从那里流出来。她痛苦地看着黄太太，身体慢慢地软了下去。
黄太太咬着牙，一把拨掉了自己身上的刀，像个嗜血的怪物那样，将刀咬在嘴里。恨恨地说：“想弄死我，哼，也不看看我是谁，和我作对的人，没一个是好下场的！”
沈瑜早上时分就来找黄太太，但黄太太一直在医院里面，直到傍晚，沈瑜才看见黄太太从巷子口那边走过来了，她走得很吃力，身子弯着，时不时地皱一下眉头，夕阳的余辉正好洒在她的身影上，看上去令人扑朔迷离。
她走到蛋糕房门口，看见沈瑜，问道：“沈警官，您找我？”
“进去谈吧。”
黄太太依旧弯着身子，眼光向上瞄了一眼沈瑜，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伸进衣兜里面拿钥匙，却不想钥匙落在了地上。
沈瑜替她拿了起来，想替她开门时，却被黄太太一把夺了过去。
“这是我的家，家里的门只有我能开。”她说话一用力，感觉胸口伤口处一阵剧痛，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
沈瑜见黄太太神色不对，问：“黄太太，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黄太太不高兴地说：“好着呢，小伤而已，死不了的。我死了，这家蛋糕房又要被别人夺去了。”
黄太太打开门，沈瑜走了进去，可能因为这两天蛋糕房没有人打扫的原因，里面显得很凌乱，还散发出一股发霉的味道。黄太太刚进去后，就将门重新关上，“这两天都没有营业，把门关上，省得又有人来烦我，对了，你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第100章 死了还是活着（）
沈瑜说道：“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一件事情，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你老公已经死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黄太太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瑜，叫起来：“怎么可能，我老公还活着，整条月光巷的人都知道，我老公劳务输出去国外了，毛里求斯，不信，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我怎么可能凭白无故地咒我老公呢，肯定是你听错了。”
“那么，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说的话呢？”沈瑜问。
黄太太认真地想了想，向楼上走去，“我老公前段时间还给我寄了一些照片过来，不信，你上来看。”
沈瑜跟着黄太太上了楼，到了二楼，沈瑜看到客厅的地板上有几滴很清晰的血渍，警惕地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黄太太歪着头，“你想知道？”
沈瑜觉得黄太太似乎有点不对劲，她环视了一下屋子，问道：“这里面是不是有别人？”
黄太太瞥了沈瑜一眼，“沈警官，你别神经过敏了，我这里能有什么人呢，只有我们两个人。”黄太太说着，就翻箱倒柜地去找那些所谓的照片，但是一张也没有找到。她很沮丧地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沈警官，我老了，记忆也不行了，可能被我放在别的地方了，等我什么时候找到了，再拿给你看。”
沈渝正色地问：“别耍花招，他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黄太太似乎很委屈，奇怪地噘着嘴，迷茫地说：“你不相信我的话就算啰，反正你也不能证明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在你的眼里，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沈瑜问。
黄太太眯缝着眼睛，像是在回忆往事，“他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好色，不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的那个毛病改掉了没有。”
“我听说，以前你还曾经举报过他，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黄太太呵呵两声，“忘了，时间隔得太长了，三十多年了吧，我还能记得什么？况且我的记忆真的很差的，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沈瑜进屋那会还夕阳西下，现在已经是夜幕降临了。黄太太看了一下外面的窗户，外面一些商户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
黄太太的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她突然热情地对沈瑜说：“沈警官，不好意思，你来了这么久，我都忘记给你倒茶了。”
“不用不用。”
虽然沈瑜一直推辞着，但是黄太太还是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还送上了一小块蛋糕。
“沈警官，我一直都说我们蛋糕房的蛋糕的味道不错，你在外面的蛋糕房是买不到这样好吃的蛋糕，你可能说我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你尝过之后，就不会那么认为了。不信你自己尝一尝。”
“谢谢，我不喜欢吃甜食的。我喝茶就行了。”沈瑜委拒道。
黄太太很可惜地端详着沈瑜的脸，“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不吃蛋糕，真是令人难以想象。你不吃的话，那我可就吃了啊。”
第101章 断指（）
乔恩勇正在技术科的外面徘徊着，他十分急切地想知道那根头发的dna比对结果。门终于开了，技术科的美娟走出来，对乔恩勇说：“dna显示不是黄原发的。”
“不是？”
乔恩勇的情绪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怎么会不是他？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美娟肯定地说：“确实不是，不过，我们却比对上了另一个人。”
“谁？”
“黄兰苏，也就是月光巷的黄太太。之前我们在查找常小宇和陶爱莲时，曾经采集过她的dna。”
“黄太太？凶手居然是个女的！”乔恩勇十分意外地说道。
正在这时，被乔恩勇派出去查找摩托车的张涛也回来了，他说自己已经找到了那辆从二手自由市场开出去的那辆车，那辆车是月光巷美发店阿威的，但是那辆摩托车正好在案发时突然消失了一阵，等到夜里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消失的那段时间正好在是杨越越被害的时间段里面。
乔恩勇听后，突然大脑里面一阵激灵，他大声叫了起来，“沈瑜有危险，走，去月光巷蛋糕房，抓捕黄兰苏。”
黄太太的家里，显得格外的安静，沈瑜继续问黄太太道：“黄原发除了你之后，还有别的亲人吗？”她的话刚问出去，目光却集中在了黄太太的手指上。
黄太太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蛋糕上的奶油，慢慢地，享受般地送进嘴里。而沈瑜发现，她的右手手指有一根却是断掉的。
她马上想到，那个监视视频里面的凶犯戴了一双手套。断指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戴上手套，凶手一来可以不用担心留下指纹，另一方面，也起到了隐藏主要特征的作用。
难道，凶手是黄太太？
沈瑜的心里一下子提得高高的。黄太太似乎看见沈瑜注意到了自己的断指，皮笑肉不笑地问：“沈警官，你想到了什么？”
沈瑜假装平静地说：“没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黄原发的亲人还有”沈瑜的话还没有说完，赫然看见黄太太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沈瑜立刻去拔枪，却感觉大脑一阵头晕，一下子倒在地上。
黄太太蹲下来，一只手指划拉着沈瑜的脸，“沈警官，你这次实在是太不走运了。”说着，她阴阴地笑了起来，并将沈瑜平放在沙发上，慢慢地将沈瑜的扣子一件一件地解开。
她解得很认真，像是在进行着一像仪式，“你知道吗？沈警官，我本来不想的，但我没有办法，我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就是个赔钱货，我想个儿子。这个要求不过份吧。可是那个姓黄的，生了一个，居然不生了，行啊，不生，我就去找别人呗，世界上这么多女人，生一个孩子算什么呢。女人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生孩子的吗，你说是不是？”她说着说着，语气变得狂躁起来，用力一扯沈瑜的衣服，两颗钮扣被扯落在地上。
第102章 魔鬼在起舞（）
她贴着沈瑜的脸，神经质地扭动着头，“知道吗，我特讨厌你们这些女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当个警察了不起啊，指手划脚地冲着我，老子从来不吃这一套。”她说着，朝沈瑜用力地扇动着耳光。
沈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黄太太那张扭曲的脸，想要推开她，却发现浑身无力。
黄太太继续歇斯底里地说道：“你醒了？瞪我干什么，我让你瞪！让你瞪！”黄太太急切地用目光寻找着，抓起自己未吃完的蛋糕，一股脑地塞进沈瑜的嘴巴里面，骂道：“你这个贱货，我刚才让你吃，你还特么的装清高，我偏就让吃，全都给我吃下去！”
沈瑜只觉得喉咙里面一阵窒息，她痛苦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看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多让人心疼呢，沈警官，”黄太太微微地直了直身子，“我们还是玩得正经的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黄太太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粗鲁地将沈瑜的嘴角擦了两下，又定定地看了一下沈瑜的脸，将耳朵贴近沈瑜的嘴巴处，低语道：“告诉我，像你这样的美人，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沈瑜只觉得内心一阵恶心，她一脸愤怒地看着黄太太。
“生气了生气了。”黄太太又呵呵地笑了起来，“你连生气都那么好看，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你就慢慢享受吧。”她说着，一只手抓着沈瑜的裤腰，一下子褪到了脚踝处。
黄太太的目光在沈瑜那条驼色的内裤上面停留了一下，陶醉地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捕捉某种信息，接着，她的一只手缓缓地伸向那里。
沈瑜惊恐地看着她，心里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还夹杂着人的吼叫声，“黄兰苏，开门，开门！我们是警察。”
沈瑜一下子听出了乔恩勇的声音，希望的火苒一下子从她的内心里面升腾起来，她情不自禁在内心低呼着：得救了，得救了。
而黄太太则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又听了两下，连忙回应道：“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腰，迷迷糊糊地下楼开门去了。
门打开，黄太太看见乔恩勇带着四五个刑警察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她害怕而又茫然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恩勇盯着黄太太的脸，那是一张纯粹得看不出任何疑点的脸，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有种搞错嫌疑人的想法。
“你们上楼看看。”乔恩勇对张涛和小方命令道。
“哎，你们这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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