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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禁区47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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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上楼看看。”乔恩勇对张涛和小方命令道。
“哎，你们这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黄太太脸上既哭丧着，又带着怒气，说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你们，你们这无凭无据的，怎么能私闯民宅呢？”
“沈警官在哪里？”乔恩勇厉声问她。
黄太太茫然地说：“什么沈警官，没有啊，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来这里？”
第103章 角色（）
正说着，张涛在楼上大声地喊道：“乔队，沈瑜在这里。”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快速的下楼声，乔恩勇看见小方背着沈瑜下来了。张涛连忙对乔恩勇说：“乔队，沈瑜中毒了，需要马上送医院。”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乔恩勇吼道。
小方和张涛火速将沈瑜走出了蛋糕房。乔恩勇重新面对黄太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啊！”黄太太一下子狂躁起来，坐在地上，四肢乱舞，哭天嚎地的。
乔恩勇瞪了她一眼，给她戴上了手铐。
第二天清晨，沈瑜躺在医院里，眼睛一睁，看见晨曦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想到昨晚经历的事情，有一种恍然在梦中的感觉。再一看，发现乔恩勇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看来，他一夜都在医院陪着自己。沈瑜三感动的同时，又觉得愧对于他。
她慢慢地下了床，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乔恩勇的身上。
没想到，乔恩勇被惊醒了，稍稍惶恐之后，看到沈瑜的脸，憨厚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行走在医院花圃边，花圃周围的迎春花怒放着，现在完完全全是春天了，大地复苏，到处都是一派万物更新的美好气息。
乔恩勇感叹道：“凶手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但其实，我们只要认真的推敲一下，应该也就能发现的。首先，黄太太太很反常了，她的精神很状态不对，穿着打扮也不对，她一个已经有了孙女的女人，怎么会对一个毛头小伙子感兴趣呢？这说明，她很有可能从这个小伙子身上发现了某种东西，而这种东西恰巧和她自己内心的某种缺乏的东西相契合，起到了一个补充的作用。结合她的经历，显然她是把小关当成常小宇了。而她自己也在扮演陶爱莲的角色。白天是陶爱莲，晚上又变成了黄原发，两个角色在她的人格轮流上演着，她自己已经不存在了。”我们这次只所以破得如此艰难，很大原因取决于我们一开始就先入为主了，我们一致认为凶手是个男人。但结果却相反。”
“那她会无罪释放吗？”
乔恩勇说：“不会，这个黄太太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已经全部交待了，她的手上有三条人命，黄原发、陶爱莲、还有常小宇，也就是造成黄太太人格分裂的主要原因。她担心他们会回来，以鬼魂的形式，还要她偿命，所以，她才渐渐迷失了自己。这次等待她的肯定是极刑。”
“又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和上一次林雨芬的案子一样，案情荒诞，但又实实在在存在着。一年的时间内，月光巷居然发生了好几起重大的刑事案件。那里可真是个是非之地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批几天假让你出去缓解下心情？”乔恩勇问。
“不用了。我好好的。不过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沈瑜真诚地说。
乔恩勇笑着说：“得了，看你认真的，这不应该的吗，我当初接这个队长之时，我就想过，不管案子破还是不破，我首先要考虑我人马的安全，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看着我手下的人出事，如果非得有一个人出事的话，我宁愿是我。”他说着说着，停下来，想是想到什么，“对了，我看了笔录，黄太太在开蛋糕房之前，曾经在清辉矿泉水厂工作过。”
沈瑜惊讶地看着乔恩勇。“你说的是真的？”
“是，不过那时，你应该还没有出生呢。你父亲是在你七岁的时候去世的，似乎从她那里不大可能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沈瑜咬了下半边嘴唇，请求道：“不管怎么样，请让我见见那个黄太太。”
第104章 一线红光（）
沈瑜和黄太太面对面坐着，黄太太垂着头，形容枯稿，感觉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黄兰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开蛋糕房之前，你是做什么的？”
黄太太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瑜，九根手指相互摩梭着，从口中发出来的声音，如垂死之人在含糊低语，“清辉矿泉水厂工作。”
“那你一定认识沈琛舟了？”沈瑜急切地问。
黄太太枯寂的眼神里面一下子显示出光芒来，她端详着沈瑜，嘴唇微微开合着，“像太像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沈琛舟，呵呵，冤死鬼啊。”
“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沈瑜激动地站起来，上半身倾向黄太太。
而黄太太的表情却一下子冷了下来，全身像是凭空挤进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嘴角翘着，玩世不恭地看着沈瑜，还朝沈瑜挤了一下右眼。
“你长得是挺漂亮的，不过，就是缺了点味道，真的，比不上我上一个妞，我告诉你，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你知道吗，那男人只要瞄上一眼，魂都没有了。”
沈瑜只觉得神经一紧，惊讶地看着黄太太。黄太太杀掉的人，除了黄原发和陶爱莲，还有常小宇。此时的黄太太，居然在关键的时候，回到了常小宇的人格之上。
“你快告诉我，你为什么那样说我父亲，你肯定知道什么，告诉我，告诉我！”沈瑜说着，激动地去揪黄太太的衣领。
黄太太被推来搡去，嘴里油腔滑调地高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很快，门被推开，乔恩勇闯了进来。他看着两个情绪激动的人，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黄太太还在嚷着，身体灵活地蹦弹着，乔恩勇见她情形不对，看向沈瑜，沈瑜泄气地说：“她不是黄太太，她是常小宇。”
乔恩勇呆呆地看着黄太太，说不上话来。
黄太太不置可否地，用手揩了一下鼻翼，叫道：“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千万不要动我的女人，要不然等我出去后，我削死你们！”
“你女人是谁？”沈瑜问。
“阿婉。”
乔恩勇听后，心头不禁颤动了一下。
此时，办公室里，欢腾一片，这两天连破获两起大案，光嘴上说说，都觉得荣光无比。可谁也没想到，乔恩勇的办公桌抽屉里面，沈广桃的那个相机无端地打开了，一线红光从抽屉的边缘处无声无息地泄了出来，面积越来越大。
张涛扬了扬手里的电影票，对一旁的小方说：“我这里有两张电影票，本来想着和我老婆一起看的，但我老婆身体不太舒服，我一个人看也没啥意思，干脆让乔队和沈瑜去看，你觉得怎么样？”说完，意味深长地朝小方使了个眼色。
小方笑着，用手指了指张涛，“真有你的。”他放低声音，对张涛说，“看来，连你也看出来了，这乔队和沈瑜真好像有点不对劲呢，说不定啊，能成。”
“巴不得他们能成呢，你看看，他们两个都多大了，特别是乔队，都快奔四了，天天忙着破案，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张涛说着，拉开乔队的抽屉，将电影票放了进去，关好。做完这一切，两个人都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乔恩勇和沈瑜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小方和孙涛连忙分开了，张涛高高地举了举电影票，冲着乔恩勇说：“乔队，抽屉里面的电影票，没错过啊。”
乔恩勇还在想着黄太太的事情，似乎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下班，他在抽屉里面拿钥匙的时候，才看到那两张电影票。而这时刑警队里面只剩下了他和沈瑜两个人。
他想了想，将电影票揣在兜里，走近准备回家的沈瑜，有些不太自然地说：“我看你心情不好，晚上，有没有兴趣那个两个人”
沈瑜一脸惊愕地看着乔恩勇。
乔恩勇连忙反应过来，解释道，“我是说这个，你可千万别误会哦。”他连忙掏出电影票给沈瑜看。
沈瑜不禁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以为什么？”
“其实，你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真的，以后，多笑笑，别老冰着个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似的。”乔恩勇说。
两个人说笑着，一起走出了刑警队。
而很快，乔恩勇抽屉的那缕红光又慢慢地渗了出来，形成一个红色的雾团，雾团慢慢地幻化成一个女人，她站在乔恩勇办公桌前，哀怨地看着乔恩勇和沈瑜离去的背影。
第105章 恼人的境况（）
“阿威，别看了，时间不早了，快去收头发去吧。”
“姐姐，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去了。再说我觉得收死人头发，真的不太吉利啊，姐姐，我有点这害怕。”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害怕什么？你知道吗，我们一直经营得小本生意，死人头发不是便宜吗，如果去收活人头发，那我们就少挣多少你知道吗？去吧，回头早点回来。”
“可是，姐姐，我那摩托车”
“你摩托车怎么了，不是好端端地放在门口吗，怎么，坏了？还是没钱加油了，我给你。”
“不是，姐姐，那辆摩托车后面坐过死人呢”
美发店的阿威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那辆摩托车，脑海里面浮现出黄太太伪装成男人的样子，戴着手套，骑着摩托车，后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尸。女尸的手臂绑在一起，交结在黄太太的胸前。黄太太偶尔回过头来，冲着那女尸体热情地低语着什么
“姐姐，为什么月光巷老死人呢？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阿威焉焉地说。
“不行。”姐姐阿琳马上否定了他的话，“我们在这里也有好多年了，我记得当时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开了这家美发店，现在我快三十岁了，这条巷子，我闭上眼，都能走个来回，就是条狗，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的。再说了，我们也不图大富大贵，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个小日子就行了。店里的收入，虽然不多，但也比打工强得多了，人，最重要的就是知足，你说对吧，阿威。”
阿威点点头，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来到摩托车前，对阿琳说道：“那我现在就出去转转。”
“这就对了，我们又没有做亏心事，心里没鬼，什么都不怕，你快去快回吧。”阿琳满意地冲着阿威笑了下，又继续忙手上的活。
很快，一阵摩托车的突突声由美发店门口渐渐地向巷子口传去。
阿威没走多久，阿琳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她看了一眼，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过了没多久，那个电话又打过来了，阿琳只得按下了接听键，歪着头，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没好气地说：“喂，你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电话里面的声音醉熏熏的，带着恼怒，“干什么？你说干什么？钱呐，老子的钱呐，你想饿死老子啊！”
阿琳生气地大声问道：“我前天才寄给你的一千块钱，怎么又向我要钱？你一个大男人，天天游手好闲的，不是喝酒就是赌钱，天天问我要钱，我哪来那么多钱？”
“少给我来这一套，臭娘们，别给你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一直在存钱，是想给你弟弟娶媳妇吧。说说，存多少了，十万，还是二十万。我特妈的，给你要个一千两千的，你都不肯给，你是不是想饿死我！”男人的语气越来越蛮横。
阿琳一下子挂掉了电话，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第106章 提前准备（）
坐在椅子上戴着焗油帽的女人看在眼里，放下手上过期的时尚杂志，同情地看着阿琳，叹了气说道：“摊上这样的男人，你要倒霉一辈子了，说得不好听点，他现在就像坨牛粪一样，粘上你了，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反过来，还要你养着他，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冲你发脾气，这日子过得啊，难啊。除非有一天，他死了。”
阿琳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没说下去。
女人继续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说的可是事实，只有他死了，你才能过个安稳日子。不过，有句话不是说，好人不长久，坏人活万年嘛。越是坏到根上的男人，他越是活得久，你巴望他死，可他偏偏不死，你反倒要气死了。你总不能把他活活掐死吧，那样，你自己还活不活了，那要被枪毙的啊。”
阿琳认真地听着，像是在做深刻检讨，低沉地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是有原因的，我太纵容他了，让他觉得我好欺负，所以，越来越不把我当人了。”
“所以呢，”那个女人像是产生了极大的共鸣，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说道：“问题就这样产生了，他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你就应该把苗头扼杀住，他就不敢怎么样，人就是这么贱的，你越让步，他越得瑟，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他那德性已经形成，你再想拿下他，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他再怎么闹都行，就是不能打阿威的主意，阿威今年都二十五了，就要在我们村子里面，小伙都结婚了，我爸妈去世得早，阿威高中上完就跟着我，一直到现在。我们家阿威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特别温，我也就想着，自己反正也就这样了，怎么也不能耽误阿威的婚事。”
“对的对的，娘老子不在了，长姐为母，你不操心，谁操心呢，唉，要是你老公能有一半对阿威的心思，就好了。”女人为阿琳可惜道。
阿琳愁眉不展，这时，电话又响起来，是条短信，阿琳一看，脸色都变了，恨不得将手机扔掉。短信是老公发来的，上面写着：我在车站，你给我等着！
阿琳的老家在离月光巷四十公里路程的郊区，要是老公程大发现在在车站的话，那么一个小时不到的时候，应该就到月光巷了。阿琳得做点准备。
首先，不能让程大发找到自己那好几张定期存折，那是给阿威结婚用的，天塌下来也不能挪用。另外，得把家里的菜刀，特别是理发店剪刀什么的，藏起来，万一那货发起疯来，会伤到自己。最重要的是，打电话通知阿威，让阿威暂时不要回来。阿威虽然性情温顺，但见到阿琳被程大发欺负，都会不顾一切地上前阻止，吃亏的当然是阿威了。有一次，阿威和程大发在打斗时，程大发用力地推了一把阿威，阿威的头正好撞在了一块石墩上，送到医院后，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在这三天三夜里，阿琳感觉自己已经死去了一般，阿威醒来了，她却倒下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回到家里。
第107章 意外发生（）
存折、菜刀、剪刀藏好，也给阿威打过电话了，没有阿琳的通知，阿威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阿琳坐在美发店里，店门大开着，阿琳坐在最醒目的位置，对着镜子画着妆。她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她要让程大发看看，自己并不害怕她。你来就来吧，我也照样玩我自己的。我不怕你。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这其中，阿琳至少仰了五十次头，因为在镜子的上方，悬挂着一个正正方方的钟。
终于，那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来了，脚步凌乱，不用说，肯定喝了不少酒。那声音从远而近地，在美发店的门口停了下来，只停了半秒钟的时间，又径直走到了里面。
阿琳在镜子里面看到了程大发，仍然装着不动声色。程大发开口便说：“嘿嘿，还是挺骚的嘛。”
阿琳冷笑了下，又喷了一点啫喱水在头发上，“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提款机了，程大发，我告诉你，你今天一分钱都没有别想拿到。”
程大发打了一个嗝，喷出一团酒气，眼睛猥琐地盯着阿琳，呵呵两声，“怎么地，你这又、又是唱得哪一出啊，谁借给你的豹子胆，敢跟老子叫板。”
阿琳坚决地告诉他，“我不会再给你钱的，除非我死了。”她说得咬牙切齿，凛然正气。
程大发觉得好笑，脖子扭了扭，晃荡着身子，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子上一壶茶，就往杯子里面倒。由于手拿得不稳，茶水全都洒了出来。“我不跟你废话，你你识相点，就把钱交出来。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不客气了。”他说着，正要喝时，却一个激灵停了下来。他粗糙的嘴角咧了一下，眯缝着眼睛看着那瓶水，阴不阴阳不阳地说“我我可不想被毒死，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毒药，前段时间你们巷子里面那个开蛋糕房的老女人，不不就就喜欢用那一招吗？那可是你们巷子里面的优良传统呢。”
阿琳用余光瞄着程大发，听他这么一说，“切”了一声，快速地走上前，倒了一壶茶，一口全都喝下去，然后鄙夷地看了程大发，足足三秒钟。
“你不是要钱吗？行，我给你，不过，我警告你，这可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妄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一厘。”阿琳恨恨地说。
“行。”程大发拖长了音，他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挺了挺肚皮，跟着阿琳屁颠屁颠地向楼上走去。
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月光巷所有的房子都有些年代了，楼梯还是木制的，比不上以前那样坚固了。
阿琳在前面走，程大发在后面催，“快点快点，妈的，比特么的生孩子还慢。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想我天天跟你要钱，嘿嘿，你这次多给点，多给点，我就不骚扰你了。”程大发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舌头放不平。突然，他两只手拼命地抓住楼梯的扶手，眼皮用力地睁，身子像秋千一样晃荡着，最后一只脚踏空，整个人“咚咚咚”地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
第108章 报应（）
阿琳转过身来，看了看四仰八叉躺在楼梯中间的程大发，发现一股血正从程大发的发际里面流出来，迅速地向楼下漫延。
阿琳被此时的情景吓傻了。她迟疑了半天，才战战兢兢地向程大发走去，在靠近程大发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鼻子下试探了下，还好，还有呼吸。
她叫了两声程大发，但对方都没有回应自己，她估计程大发只是晕过去了，便将程大发的一只胳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接着，又去拽他另外一只胳膊，试图将他背起来，放在一楼的沙发上。
程大发长得腰圆体肥，而阿琳却十分的纤弱，背起那么一个大块头，阿琳显得相当吃力，一点一点地挪，总算将程大发像死猪一样挪到了一楼的沙发上。
没多久，外面的摩托声又响了起来。是阿威回来了。
“姐，这是怎么回事？”阿威未进家门时就看到这一幕，连忙熄了摩托车的火，进屋。
“他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跤。”阿琳说。接着又问阿威，“你怎么回来了呢，我不是让你等我的电话吗？”
“可是我不能光顾着自己，知道他欺负你还装着没事吧。”阿威说。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吧，时间长了，怕会有危险。”
阿威将程大发从沙发上扶起来，背到屋外，阿琳则拿好钱包，锁上门，和阿威一齐将程大发扶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送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程大发的颅脑受到了剧烈损伤，什么时候回来不得而知。阿威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大发，对阿琳说：“姐姐，这下怎么办？”
阿琳双手交叉在胸前，释然地将阿威的衣领正了正，“还能怎么办？他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医院的费用太贵了，家里的钱还想着给你娶媳妇呢，等下午的时候，就办出院手续吧。”
“可是说不定再治疗一下，姐夫还能醒过来呢？”
阿琳的手一下子停住了，“等什么？治疗什么？等他醒过来，继续折磨我们吗？送他来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们还要生活，还要生活，懂吗？你知道我有多难吗，让他醒过来的话，我们就完了，全完了！”她低沉而又急切地对阿威说道，并向医院走廊看去，没有人注意他们。
阿威不说话，只是盯着阿琳。
阿琳不解地问：“这么看着我干嘛？”
阿威问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他好好的，怎么就摔下来了呢，你是不是”
“你怀疑我？”阿琳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做，下毒？医生的报告你也看见了，他的身子骨比你我还正常呢，而且从他的伤口看，明显就是摔下去的。你是不是又会想，是不是我推他下去的。我告诉你，你和我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能有今天，全是因为他自己找的，谁让他喝那么多的酒，上楼梯那么急，好像赶着去投胎去的。真是报应啊！”
第109章 卜卦（）
阿威不再说话，他愧疚地对阿琳说：“姐姐，谢谢你这些年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无比为报。一切就按你说的做吧。”
阿琳轻轻地抱了抱阿威，像母亲般柔和的语气对阿威说：“我下午想去庙里上柱香，再买点艾叶檀香回来去去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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