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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禁区47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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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有个清辉矿泉水厂是怎么回事？那个厂和这口泉眼有什么关系吗？”
“有没有联系，这个我倒不清楚，全市矿泉水厂大概有十来家呢，从地理位置上看，倒没有一家和那个泉眼相符的。我好像听人说，清辉矿泉水最先的那个厂长好像死了，是病死的。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跟我了解这个了呢？是不是哪里不对劲？还是发现了什么？”
乔恩勇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心里觉得比较好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请教您了。”
柳老先生颔首，“你要想更多的了解400多年时的故事，我想你，可以去试着找一副画，但我不知道这副画是不是真的存不存在，如果存在且保留至今的话。哇，了不得，现在也是价值连城了。这副画的主人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姑娘，杨家的大少奶奶，画里面大有玄机啊，说不定藏有泉眼的准确位置。”
乔恩勇在心里琢磨着柳老先生的话，谨慎地问道：“柳老先生，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现在的人都讲唯物主义，哪里能相信这些呢，特别是你们这些搞刑侦的，更加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了。但是我是绝对相信的。”柳老先生一只枯手指着自己的心口，“为什么呢，40年前，我父亲死去的第二天，我才从外面赶回来，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可是当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看见他的影子映在我的窗户上。这是我的亲身体验。呵呵，我说的是事实，但不一定有人相信了。鬼这东西，总是听得人多，见得人少，传起来也玄乎其乎的。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很浅显。不说了，年轻人，我说得够多了，你回去自己好好琢磨吧，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再来问我。”
第164章 迷雾（）
乔恩勇离开了柳老先生的住处，刚想着给沈瑜打电话，却没想沈瑜将电话打了过来。
他一接电话，笑道：“这难道就是传就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沈瑜在电话里面却一点也笑不起来，低沉地说：“乔队，马晓辰电话过来了，说马权死了。”
“什么？”乔恩勇惊讶地问。
“听说淹死的，人泡得已经不成人形了，在沙滩上发现了马权的一只鞋子，还有一件被撕扯烂掉的外套，现场很凌乱，马晓辰说当时好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我现在就去找马晓辰。”
“看来这个凶手非比寻常。”
“是的，凶手很隐蔽，也很凶残，他就像躲在暗处的一只大硕鼠，而我们在明处，他随时都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咬我们一口。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抓住他，不管付出怎么的代价。”沈瑜在电话语气坚决地说。
“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凡事不要强来。”
“没事，我知道分寸，你这段时间也要注意点，清明节快到了，阴气会很重，晚上少出去，防止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没事，我又不是吓大的，再说，那个女鬼，我还正想和她好好谈一谈呢。倒是那个月光巷，希望不要再发生什么蹊跷的命案了，太邪门了。”乔恩勇有些担忧的说。
沈瑜来到马晓辰的住所，敲了敲门，很快有人开了门。马晓辰站在门口，焉头搭脑，脸色十分的憔悴，“你来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要好好的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凶手找出来！”
马晓辰冷笑了下，突然发飚道：“找找找找，你一天到晚就是找，找凶手，找杀死你父亲的凶手，现在好了，连我爸的命也搭进去了。警方让我在家里等消息，可是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都是吃干饭的！”
“你！”沈瑜很生气，但想到马晓辰可能是悲伤过度，也不想再与他计较。“难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就这么放弃吗？”
马晓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很害怕，真的，我怕会牵连到我，我有我的理想，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不能年纪轻轻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不想为你爸做些什么吗？”
“抓凶手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大姐！我能做什么，我只有好好活着，我们家三代单传，我还没结婚，没有孩子，我不能死的！”马晓辰失控地对着墙就是一拳，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沈瑜内疚地说，“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在这个时候，我们只有选择相信警方，别无选择。”
马晓辰神经质地点着头，重复地念道：“相信，相信，呵呵，相信，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呢。”他指着门，对沈瑜吼道，“你走，你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啊！”
沈瑜只好无奈地退了出来，到了门外，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
她擦了擦眼泪，下了楼。大街上阳光明媚，幸福的人们悠闲的来往着，而她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她第一次感到了惶恐，我错了吗？这么多年的坚持错了吗？不，不是这样的，自己没有错，至少从现在看来，凶手确实是存在的，而且至少隐藏了二十年。这样的凶手难道不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猛地一回头，发现一个人影转瞬而逝。
有人在跟踪自己！
沈瑜寻找了一番，但一无所获。那个人影会是谁呢？沈瑜恍然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到真相，摸不到尽头。
第165章 初来乍到（）
月光巷还是那条巷子，弯弯曲曲，铺着青石板，背阴的地方，露出一些青苔。巷子两边的商铺一家接着一家，人来人往，生意依旧火爆。林雨芬和黄太太两家的店面已经易了主，缝纫铺换成了一家经营小食品的店铺，黄太太家的店面已经做起了经营旅游用品的生意。而阿琳的那家“飞发走丝”的美发店也挂上了转租的牌子，阿威带着阿琳的骨灰回去了老家。
一对年轻人在月光巷里面走动着，走了两个来回，他们不像一般的游客，随意挑选点东西，而是盯着那些转租或是招租的店铺。果然，两个人在以前的黄太太家和茶楼之间的一个商铺前停了下来。那是一间已经空了两个月没有转租出去的商铺。
“就这家吧。”女人说。
“为什么？”男的有点不太高兴，“这条巷子看上去热闹，但我总感觉每家都有股阴气，而且在这个地段，居然两个月都没有租出去，里面肯定有问题。不如我们去别处找找。”
“阴气？”女人笑了起来，“那不是阴气，是人心里的鬼气，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魔鬼被唤醒的欲望，我每次创作的时候，都想把这种最真实的欲望从阳光下剖离开来，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给别人看。”她说得一扬顿挫，嘴唇倔强地向上翘。
“好，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男人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来。
这间商铺原先是做皮革生意的，后来可能因为经营不善，老板就把这个店转了出去，自己去别处发展了。而现在来的这对年轻人，他们是想在这里开个画廊，男的叫麦希，女的叫杨秋心，双双毕业于省美术学院。
“这个地方应该有个故事吧。”走进铺子里面，秋心看着屋子里面一些零乱的摆设，闻着空气中尘星的味道，对麦希说。
“听说整条月光巷都是有故事的，不过，人们都说月光巷不太平，但越是这样，这里反而越繁华，名声越响。”麦希看着墙上挂着一张皮革若有所思，那张烂皮革可能因为被水泡过，再加上时间有点长，都长了一层绿毛。
“这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人们的猎奇心理而已。”秋心说着，从背后一下子揽住麦希的腰，并把脸侧贴在他的后背，喃喃地说：“不过，我可不希望你是因为猎奇而对我产生兴趣，我是希望你真心实意的爱我。”
“哦，知道。”麦希显得有些心不正焉。
秋心有点被麦希的这种语气激怒了，松开手，挤到麦希的正对面，说：“你是不是还在想素素？”
“不是想，是想过。”麦希纠正道。
秋心的心里有些触动，也不像刚才那样激动。素素毕竟是他以前的女朋友，人虽说已经不在了，但想想，又有什么错呢？假如真的从来不去想，倒真显得有点无情无义了。
秋心松开手臂，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突然落到了门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旧木架子，木架子上有一个盆景，里面种有一株梅树，现在是春天，但那一株梅树却看上去半死不活。
“这里还有株梅树哦。”秋心惊喜地叫道，“难道这是老天的安排吗？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梅花。”
第166章 藏匿心事（）
“我当然知道了，你的画全部都是梅花，不过，我总觉得别人留下的东西有点不太吉利，我听说好几家店铺里面都死过人，这盆梅花的来历，你我都不清楚，说不定还带着怨气呢。”
“你也太胆小了。”秋心不以为然地说，她转向墙上挂着的一块烂皮革，“你的想象力那么丰富，是不是这块皮革，也会觉得是人身上的皮呢。”
麦希顿时脸色变了，“你别胡说。”
秋心呵呵地笑了起来，“你看，我才这么一说，你都害怕了，胆子太小了。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麦希瞥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画廊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秋心想了想，“我觉得叫凝眉轩，你觉得怎么样？”
“好，就叫凝眉轩。”麦希想了想，附和道。
第二天，月光巷的商铺们都看见一对年轻人和几个工人在那个空了两个月的商铺里面忙活起来，周围有的商户小声地窃窃私语着，见秋心或是麦希走过来，便停止了说话。就这样过了三天，画廊室内装饰已经差不多了，凝眉轩的牌子也挂了起来。晚上，两个人开始将自己以前的画作一张一张地在墙上挂了起来，然后颇有成就感地看着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画廊。
麦希妈妈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过来。
不用接，就知道老妈在催麦希回美国。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麦希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这次，他将电话关机了。以他对老妈的了解，只要他不接电话，老妈会不停地打电话，打到你接为止，然后在电话里软硬兼施地劝说麦希，弄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相对于中国，美国更像是麦希的故乡，格林波特小镇阶梯式的小别墅一字排开，旧式的海味棚屋、浪漫餐厅、风格独特的小客栈，布满鹅卵石的海滩，构成一幅风情万种的画面。
“你也不用这样，毕竟她是你妈妈。”秋心劝道。
“你不懂。”麦希说。
麦希已经习惯藏匿起自己的心事来，而且藏得天衣无缝，连秋心也丝毫没有看出来。也许，在人生当中，总有一些事情能彻底地改变一个人吧，比如爱情。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素素。素素是那么的单纯善良，像一块无瑕的美玉。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最后素素却选择了他。
他到现在还不能忘记，他与素素最后一次分别时的情形。素素站在机场安检外，恋恋不舍地看着麦希。麦希不停地朝素素挥着手并冲着素素旁边的女孩大喊了一声：“帮我照顾好素素！”
那个女孩就是秋心，素素最好的姐妹，麦希现在的女朋友。
在离别后的每一个日子里面，麦希每天都在深深地思念着素素，每天都要通一次电话，但后来变成两天一次，三天一次，一个星期一次，到最后一个月的时候，他怎么也拨不通素素的电话，就在这时，却接到了秋心的电话，秋心在电话那端哭得稀里哗啦，问了半天，才说楚楚已经离开了人世。
第167章 爱人之死（）
麦希感觉自己的天空顿时塌陷了，他抛下了一切，发了疯似地乘当天的飞机回到素素所在的医院。
在冰冷的太平间里，麦希跪在素素的遗体前，痛哭不已，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头，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素素最后一段时间内陪在她的身边。
“我想看看素素。”他颤抖地伸出一只手，两只手指挑起白色的布，却被秋心制止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麦希神情古怪地盯着秋心，“你什么意思？”
“素素是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在医院跳楼死的，死的时候很难看，最好别看了。”秋心提醒他说。
麦希慢慢地缩了手，却趁秋心看向别处时，飞快地掀开了那层白布。
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张扭曲变形的脸，脑门有一个很大的血窟窿，两只眼睛挤压在一起，嘴唇已经没有了，嘴角斜成很大的坡度，使得整张脸都像在诡笑。
麦希骇然地呆在原地，瞳孔瞬间扩大，倏地转身就冲出了太平间。
他一路狂奔，秋心就在后面一路追赶着。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将麦希从大脑一片惊惧中挣脱出来。
“不，不可能。”麦希蹲在马路牙边，揪着自己的头发。
秋心显得则比较平静，“别说你了，就连我当时见到，也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素素从医院楼上跳下去的时候，正好有一辆卡车驶过”
“别说了别说了！”麦希嘶哑地吼了一声，仰起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问道：“素素到底得了什么病？”
“是是一种皮肤病，很奇怪的皮肤病，先是肩膀上出现一些红疹，然后不断地扩大到全身，然后所有的红疹成块堆积在一起，并慢慢地溃烂我想，素素一定是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才自杀的。”
麦希质问：“你为什么没看住她？”
秋心愣了一下，“我”
麦希坚硬地扭动着脖子，大声地嚷道：“你问你为什么没看住她？我走的时候不是让你照顾她的吗？为什么她生病，你都不打电话告诉我？还有你爸爸是院长，你为什么不让你爸爸请最好的医生把她治好？”
“我”秋心结巴了一下，转而用力地反驳道：“你凭什么怪我，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说我没照顾好她，真是太令人寒心了。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打听一下，素素自从你走后一个星期后就病了，我连工作都辞了，陪在她的身边。哼，最好的医生，实话告诉你，像她那种病，现在国际上根本没有治疗的方法。”
麦希的脸看上去又像哭又像笑，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问：“素素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的吗？”
“没有。”秋心飞快地回答。
就在麦希沉浸在对往事痛苦的追忆中时，他听到一阵下楼的脚步声，是秋心。她匆匆地走下楼，不由纷说地拽住麦希的胳膊，就往楼上跑。“快点，快点，要不然就没有了。”
麦希疑惑地上了楼，只见秋心站在窗户前，半个身子从窗户里探了出来，目光在半空中努力地寻找着。
“你听到了吗？”秋心语气急促地问。
第168章 皮影戏的声音（）
“听到什么？”
秋心又闭起眼睛，两只手掌放在离耳朵一拳处，做出一副努力倾听的样子。
“就是这种声音，快带我去，已经开始了。”她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麦希抓住秋心的肩膀，“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秋心却是一脸疑惑，说：“皮影戏啊，难道你没有听到？”
麦希又认真地听了一下，肯定地说：“我什么也没有听到，相信我，什么声音也没有！”
秋心不相信地看了看麦希，跑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就要向外跑去。
麦希一把拉住秋心，秋心没站稳，倒在麦希的怀里，但很快地站起来，用力地推开麦希，继续向外跑，跑了两步，就定住了，像个孩子丢失了心爱的玩具，无比沮丧地说：“没有了，没有了，一定是结束了，我们又错过了。”
麦希将秋心搂在胸前，哄道：“好了，好了，以后有皮影戏，我一定带你去看。”
“好吧，只能等下次了。”秋心失落地嘀咕着。
麦希向四处看了下，扶着秋心慢慢地向她的卧室走去。
皮影戏？秋心为什么能听到皮影戏的声音？麦希低头看着秋心怅然若失的面容，陷入了思索和茫然之中。
等到秋心睡着了，麦希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他想搜索一下关于梅花盆景的种植方法。风中传来沙沙声，四周一片静谧，麦希突然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猛的一回头，发现是秋心，嘴角挂着轻蔑的嘲笑。
“如果它死了呢？”她问。
“什么死了？”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嘴上说得轻飘飘的，其实很看重那棵梅树。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你不是很喜欢梅树吗，所以我就想”
“那是我想，你不可以！”秋心的话显得蛮不讲理，幽幽地说，“你不可以和我在一起，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不要再说了！”麦希突然怒吼了一声，肩膀抖动得厉害，抬起来，一字一字地说，“素素已经死了，就让她安息吧，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提到她！”
秋心从没见过麦希这样生气，便将底下的话咽了下去。
“放心，我一定会把它种活。”麦希冷冷地说着，又继续敲着键盘，在网页上搜索了起来。
今天是画眉轩正式开张的第一天，来的人很多，现场很热闹，但基本上都是看画的，人群中发出啧啧的称赞声，但买画的人却很少，这多少令麦希和秋心两个人有点失落。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麦希像是在安慰秋心，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秋心嗯了一声，她突然发现人群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有些异样，别人看画，至少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而他却几乎扑到画上，专挑细节之处，像是在画里面找什么。再看那个男人，长相一般，身材魁梧，打扮很随意，一只手操在裤兜里，穿着棕色运动鞋的脚偶尔还踮起来。
第169章 特殊的客人（）
秋心走上前去，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哦。”那个男人双手轻轻地挑了一下衣肩，问道，“你们这里的画，都是你们自己画的？”
“是的，我和我男朋友都是学美术的，然后就开了这家画廊。”
“那，为什么会考虑在月光巷开呢？”
“这”秋心觉得对方问得有点多余，“没啥想法，就是碰上了。觉得还不错，先生，您是画家吗？似乎对我们的画很感兴趣。”
“不不不，我哪里是什么画家，我只是听人说起，这个巷子400年前流传一副画，没想到你们这里开了一家画廊，所以我才来这里碰碰运气。”
“那先生，您就来错地方了，要想看400年前的画，您应该去博物馆或是收藏家的家里，我们这里都是自己的画，只能供一般百老姓附庸风雅，登不上大雅之堂。”
那个男人一听，觉得这个女孩说话有点意思，说话口吻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大。
正说着，旁边有个顾客看见那个男人，招呼道：“乔队长也在啊。”
乔恩勇朝那个人点了下头。秋心反应过来：“您是刑警队的乔队长？”
“嗯。”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您，没想到您今天居然光临我的画廊了，太意外了。我说怎么一开始感觉有点面熟呢。”秋心惊喜地说。
“不用意外，这里的每个商户都认识我。说实话，姑娘，这个月光巷最近可不太平，你们住在这里可要小心一点。”
“有乔队长在，我们就放心了。”秋心笑道。
“对了，这间商铺，你们当时是怎么联系到的？你们见过商铺的东家？”
“没有，我们是在中介公司里面联系到的。东家是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好像这间铺子空了两个月，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没什么，你不用乱想，好了，姑娘，不打扰你了，你忙吧。”乔恩勇说着，朝秋心挥了下手，走出了凝眉轩。
乔恩勇刚走，麦希向秋心靠了过来，“那人是谁？”
“是刑警队队长，在电视上露过几次脸，当然觉得眼熟了。”秋心说道，“我开始也没认出来，还以为是画界的哪个大佬，想对我们的画评头论足。没想他说，这条巷子里面曾经有副400年前的画，你说，那会是一张什么样的画呢？”
“这个怎么能猜到呢？”
“他还问我，是不是了解商铺的房东，你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我开始也劝过你，但是你不听，现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也只能这样了。再说，我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那些恶鬼复仇之类的事情，肯定找不上我的。”麦希说。
秋心轻轻地哼了一声，“说的好像我做过似的。”
麦希想起昨天晚上秋心的举动，慢慢地试探道：“你觉得，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不是说我，也不是说这铺子，我是说你。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秋心连忙回应道：“我哪里有，我不知道有多正常。”
第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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