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禁区47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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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心连忙回应道：“我哪里有，我不知道有多正常。”

第170章　隐形的女人（）　
“那昨天晚上你怎么”麦希说了一半，打住了，“算了，可能你有点累，产生幻听也是正常的。多注意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秋心趴在麦希的耳朵，嘻嘻地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蛮关心我的嘛。”

　　　　麦希笑得有些不自然，将秋心的胳膊放下来，转身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忙碌了一天，麦希觉得十分疲惫，冲完澡，就进入了自己的卧室。刚想躺下来时，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种很古怪的声音。

　　　　那是秋心的房间，麦希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那种古怪的声音消失了，门却缓慢地打开了，秋心站在门框边，将食指放在嘴边，朝麦希轻声地“嘘”了一声。

　　　　麦希不解地看着秋心。秋心凑到麦希的身边，神秘地说：“等一下，她就出去了。”

　　　　“谁？”

　　　　“一个女人。”秋心诡异地一笑。

　　　　麦希心头像一条冰凉的蛇滑过，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好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面，真的藏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随时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每天晚上，她都会出去，偷偷的。”秋心一边说，一边配合着做着动作，躬着身子，两只手臂，像壁虎一样做着攀爬的姿势。

　　　　麦希掰过秋心的肩膀，问：“秋心，你到底怎么了？”

　　　　秋心生气地甩掉麦希的双手，仰着脸问：“你在怀疑我的话吗？”见麦希一言不发，又眯缝着眼，尖细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等一下，你就会知道我说的全是真的。”

　　　　麦希越来越觉得秋心陌生，他不由地向右退了几步，撞到椅子上，趄趔了一下，坐了下来。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秋心一副很痛心的样子，手指轻轻地从麦希的脸颊滑过，并将脸慢慢地贴到麦希的脸上，寻找到麦希的嘴唇，正准备吻下去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目光缓缓地移动着，从床边移到写字台边，再从写字台边移到窗户边。

　　　　“你看到了什么？”麦希小心翼翼地问。

　　　　秋心不可思议地问：“一个女人啊，你看不到吗？呶，你看，她已经从窗户里面爬出去了。”

　　　　麦希像是受了秋心的影响，动作也变得蹑手蹑脚。他走到窗前，发现此时的月光巷像一只沉睡的巨蟒，发出深蓝色的光，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而秋心却是托着下巴，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

　　　　麦希感觉心口实在是憋得难受，终于怒吼了一声：“够了！”

　　　　秋心不理会麦希，反而对着窗外挥动着手臂，喊道：“小心，慢点走哟！”她温和关切的表情一直延续到“那个女人”走了好远。

　　　　送走了“那个女人”，秋心转过身，沉下脸来，对麦希说，“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麦希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不安的情绪，抓住秋心的肩膀，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第171章　一夜恋情（）　
回到自己的房间，麦希一直对着电脑发呆，脑海里全是秋心诡异的表情和动作，秋心到底怎么了？自从搬进了月光巷，开了这间画廊，不光听觉出现了问题，连视觉也出现了问题。先是听到了皮影戏的声音，然后又看到了一个女人。莫非，这个商铺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他想着想着，不由地抱起双臂，觉得周围都阴森森的。

　　　　如果，秋心一直这样下去，后果将无法预料，他不希望秋心出事，尽管，他自己也清楚，他对秋心的感情远不及素素那么深刻。

　　　　当麦希沉浸在那段失去素素的阴霾日子里，秋心走进了他的世界里，那么地突然，几乎就是一瞬间。

　　　　橙色的灯光下，麦希举着酒杯喝得烂成一团。就在这时，一个婀娜的身影缓缓走进他身旁，吐气幽兰地劝慰着他。麦希醉眼惺忪地看着她的脸，喃喃地连声呼唤着“素素”，对方像是应了一声，麦希便激动地将她拥入怀里，疯狂地吻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情形是无比尴尬的。麦希迷迷糊糊地听到身旁有人在哭，扭头一看，看见秋心穿衣服。麦希转而看见自己光着身子，一下子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惊慌地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秋心不说，朝麦希苦笑了一下，便闪进了卫生间。麦希想说对不起，但说不出口。

　　　　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秋心对自己的好感，他早就感受到了，只是因为素素的存在，秋心一直没有表现得出格。而昨晚，会是秋心故意为之的吗？

　　　　就在麦希被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麦希收到了秋心的短信：我是自愿的，不用你负责。就在那一瞬间，麦希觉得亏欠了秋心。

　　　　他也想承担起自己应尽的责任来。

　　　　接下来的几天，秋心受了风寒，麦希便抛弃了一切计划，特意陪在她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两个人的恋情直线升温，麦希温存地喂着秋心，不时地用纸巾擦拭着秋心的嘴角，并重复地说道：“秋心，你一定要好起来，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注入了秋心的体内，秋心恢复得很快，因为爱情的滋润，不但没有因生病而显得憔悴，还比以前更加地漂亮了。病好后，她就想和麦希合计着一起开个画廊，共同生活一起，经营着他们的爱情和未来。

　　　　在麦希的眼里，秋心和素素俨然就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女孩。素素纯真腼碘，弱不经风，处处为他人着想，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而秋心却是热情似火，敢爱敢恨，凡事爱出头，永不认输。在她们相伴了二十几年的岁月里，她们谁也没有影响到谁，各自保持着自己的本色，而她们却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他们不仅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还有着同样的爱好，画画。最不可思议的是，爱上了同一种花：梅花。

第172章　最亲密的朋友（）　
素素有一张画，给麦希的印象特别深刻，是临摹陈之佛1942年所作的梅花宿鸟，画中一株古老的梅树，绽放着无数的梅花及含苞待放的花蕾，有一只小鸟安详地侧着脑袋，深情地凝望着梅树，月光温和地洒下来，使得整个画面宁静温馨。

　　　　素素对麦希说：你就是梅树，而我就是停栖在你港湾里的小鸟。

　　　　这句话深刻地烙在了麦希的心头，当他第一眼看到画廊的角落里面有株梅花时，就产生了一种呵护的情感，当然，正如秋心所说，他是不会轻易地将这份感情说出来的。他也知道秋心会留下那株梅树。

　　　　有时，人就是那么口是心非。

　　　　翌日，麦希早晨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一条短信，是姐姐麦兰发过来的，麦兰在短信里面说，母亲生病了，希望麦希能够早日回美国。

　　　　麦希看完后，忧心地闭上了双眼，他不知道这是麦兰和母亲合计在骗自己回美国，还是真的像短信中所说的那样？

　　　　秋心做好了早餐，走进麦希的卧室，见麦希一脸愁容，问道：“怎么了？”

　　　　“或许我真的要回美国了。”

　　　　“为什么？那你回去后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秋心焦心地说。

　　　　麦希抬头看了一眼秋心，淡淡地说，“再说吧。我也只是考虑，还没有决定。”说着，穿上鞋子，就要离开房间。

　　　　谁料，秋心一下子拦住了麦希，“你刚才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未来，画廊才刚刚弄好，你居然说要回美国，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麦希显得很无力，“我只是在考虑中，别闹了行吗？”

　　　　“我闹？我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吗？你对我始终若即若离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的心会很痛啊，其实我的要求不高，我只希望你能够像素素那样对我就行了。”

　　　　最后一句话秋心似乎憋了很长的时间，说出来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麦希突然间恼火了，吼道：“素素是素素，你是你，不要扯到一起！”

　　　　“我只要一提到素素，你就那么激动，为什么？你以为我想和素素扯在一起吗？我只是说你对侍我们的方式上要公平一些，在其他方面，我做梦都想和素素划清界限。”

　　　　“怎么？你们不是最亲密的朋友吗？”麦希略带讥讽地说。

　　　　“你永远都不懂女人之间的友情，女人之间从来就不存在真正的友情，她们会相互安慰、相互关怀、相互怜悯，但同时也会相互嫉妒、相互陷害、相互欺骗，并时刻披着伪善的外衣。”

　　　　“我一直以为素素是你美好回忆中的一部分，看来我真是想错了。”麦希觉得秋心有些悲哀。

　　　　“你没有想错，她确实是呢。小时候，我们很穷，因为穷，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干净的，当我来到城市后，我才慢慢发现什么是真正丑陋的，而罪魁祸首就是金钱。所以，我怀念童年的生活，我很庆幸我的生命有一段是那样的纯真。可是素素，哈哈”秋心说着，换了一种语气气，“其实，素素早就死了，在我们大学重逢后的第一天就已经死了。不，她比死了还要可怕，她就是我的噩梦，她毁灭了我的一切！”

第173章　还有一条人命（）　
一阵凉气直袭麦希的头部，他定定地看着秋心，“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想她！我真是看错你了。”

　　　　秋心听麦希这样一说，马上感觉到自己言语的不当，惶恐起来，她可怜兮兮地对麦希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是太激动了。我可以改，什么都听你的，只是请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带我一起回美国。”

　　　　麦希突然觉得她有些好笑，“你为什么想去美国呢，你刚才不是说想回到过去的吗？你要知道，美国比中国受金钱的污染程度要多很多倍呢。”

　　　　“我是想回到过去，但是我回不去了。既然不能回去，就将那段时光埋葬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秋心继续哀求道。

　　　　麦希什么都说有说，他抓起外衣就向楼下走，秋心追出来，喊道：“你早饭还没有吃呢。”但麦希头也不回，很快出了凝眉轩的门，消失在了月光巷。

　　　　秋心来到“寂静岛”咖啡屋时，那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身穿黑色夹克，五官棱角分明，鼻子高高挺起，一双眼睛锐利得像是一下子能洞穿别人的心事，好像时刻在告诫你，千万别在我面前说谎，我会看出来的。他掏出一包烟，弹出一根来，刚要点燃，发现咖啡馆里禁止吸烟的标识，又将烟放回了兜里。

　　　　“这么着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男人问。

　　　　“麦希想要回美国，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怎么你们女人都把他当成宝贝似的。素素爱他，你也爱他，还都爱得发疯。”男人鄙夷地说。

　　　　“志军，我今天来不想讨论谁爱谁，我只想让你给我拿个主意，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留住麦希。说实话，我对美国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现在只想好好地经营凝眉轩。那个画廊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好办。”赵志军狡黠地一笑，“你肚子争点气，他不就乖乖投降了。”

　　　　秋心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一下子全喷出来，嚷道：“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才二十三，就要当妈妈吗？”

　　　　她的声音有点大，引得咖啡馆其他人都纷纷地朝这边看。秋心的脸顿时烧得通红。

　　　　赵志军又笑了几声，“二十三已经不小了，旧社会里二十三的女人所生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那是旧社会，能比吗？”

　　　　赵志军这才严肃地说：“说正经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和麦希永远在一起吗？只要能在一起，牺牲一点又算什么，再说，你这也不算牺牲，女人嘛，迟早就走到那一步的。要不然，咱们以前做的那些，不就白费了吗？”

　　　　秋心细细地思索着他的话，只听赵志军又压低声音，加上了一句：“还有一条人命呢！”

　　　　秋心手里的汤匙一下子滑落在桌子上。赵志军看在眼里，伸长胳膊拍拍秋心的肩膀，安慰道：“别怕，事情早就过去了。”

第174章　丑陋的交易（）　
“你向我保证过永远都不会说出去的。”秋心声音颤抖地提醒赵志军。

　　　　“放心。我们是各取所需，我帮你除去了素素这个情敌，而你也应该兑现你的诺言，让你的院长父亲提拔我当副院长。”志军腼下脸，观察着秋心的表情。

　　　　“那个副院长的位置，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你回去问问你爸爸，他拼死拼活地当上院长是为了什么，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特别是男人，名和利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

　　　　秋心思索了一下，说：“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今晚就回去和我爸商量一下。”

　　　　“嗯，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办到。一条人命呢！”赵志军冷冷地说。

　　　　秋心听出赵志军话语里面威胁的味道，感觉喉咙里面像是吞进了一只苍蝇。她坐直了身子，定定地说：“不用你这样三番五次地提醒我，我知道怎么做。”

　　　　赵志军露出满意的笑容，将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问：“还有两天就要清明了，回老家上坟吗？素素的妈妈怎么也算是你的恩人呢，要不是因为她，你能有今天吗？”

　　　　秋心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沉。沉默下来。

　　　　“当然，对于我和素素来说是老家，对于你就未必了，毕竟，像你这么好的命，怎么也不会把那个穷旮旯的地方，当作老家吧。素素的妈妈对你恩情再大，可能你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秋心心酸地说：“你真的以为我是那样想的吗？”

　　　　赵志军耸了耸肩膀，用手指很油气地划了一下嘴唇的上方，似笑非笑地说：“日子过得太快了，一转眼我们就长大了，只是少了一个人。”

　　　　“不要再提到她！”秋心瞪了一下赵志军，气呼呼地两只胳膊交叉在一起，抱在胸前。

　　　　可是赵志军却向她倾过身子，低声地提醒她：“可她会永远活在我们的记忆里。”

　　　　秋心的表情瞬间凝滞了，但很快又笑着说：“我知道，你曾经喜欢过她，怎么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那样白白地死去，而且还死在自己手上，那种滋味不好受吧。”

　　　　“我？”赵志军扬了一下眉毛，满不在乎地说，“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喜欢又怎么样，女人多的是，一个没有了，可以再找，要哪款就会有哪款。只是赵志军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只爱我自己。”末了，赵志军又嘻嘻地笑了起来。

　　　　秋心鄙夷地瞥了一下赵志军，赵志军也不介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先这样吧，我的事情，你还是抓紧一点吧，别让我失望。”

　　　　“行了，知道了。”秋心不耐烦地说。

　　　　赵志军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包，像是有预谋地说了四个字“生日快乐！”便离去了。

　　　　秋心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阵酸楚，是啊，清明节的前两天是她的生日，准确地说，是三个人，自己、素素和赵志军三个人的生日，但连她自己也忘记了。

第175章　刻骨铭心（）　
在回月光巷的途中，秋心特意去了一个西饼屋，里面传出一阵阵诱人的奶香，使得秋心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时，她看见小小的橱窗里面摆放着各种蛋糕模型，形式各异，色彩斑瓓，每一个小蛋糕丰富的就像一个小小的城市，努力地俘虏着行人蠢蠢欲动的心。

　　　　秋心停下来，伫立在橱窗前，久久地凝望着。

　　　　在她二十三年的的生命里，有无数只蛋糕游走过，却有那么一只蛋糕令她那么的刻骨铭心。

　　　　那是只丑陋的蛋糕，这个世界最丑，丑到极致的蛋糕。

　　　　它像一只灰不溜秋的大蛤蟆蹲在桌子上，桌面坑坑洼洼洼，上面有永远也擦拭不掉的污垢。

　　　　“秋心，我要点蜡烛了。”男孩兴奋地说，他将蜡烛一根一根地插在蛋糕上，然后点燃，火光被风摇曳着，像小小的火把映着孩子们纯真的脸。

　　　　“快，秋心，许个心愿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催促着还在一旁发呆的女孩。

　　　　可女孩看上去一点也不开心。

　　　　“秋心，别难过，没有关系的，今生是你的生日，你许什么都会灵验的。”扎羊角辫的女孩柔声地安慰着。

　　　　而女孩却显得越来越烦躁，盯着那个丑陋的蛋糕，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就在其他两个孩子以为她要许愿的时候，那个女孩拿起桌子上的小刀，缓缓地在蛋糕上面划了一刀，然后速度猛然地加快起来，刀子在空中乱舞，奶油飞溅。

　　　　另一个女孩上前阻止，手腕却被划了一下，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男孩连忙上前扶起女孩，之前的兴奋全被愤怒所代替，他大声地喊道：“秋心，你疯了吗？这可是我和素素捡了两个月的瓶子和塑料挣回来的！”

　　　　“我没疯，我没疯，今天根本就不是我的生日！”女孩脱口而出。

　　　　男孩和羊角辫女孩都惊呆了。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骗了你们，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哪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只是被人遗弃的没有爸妈的孩子，我没有生日，我也不配过生日，我更不配许愿。”女孩大声地嚷着，然后将脸埋在摊开的手掌里面，痛哭不停。

　　　　羊角辫女孩捂着受伤的手腕，上面的血还在不停地流，像一条条细细的小溪缠在她的手腕上。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哭泣的女孩子搂在怀里。

　　　　“生日？实话告诉你们，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过生日呢，我爸妈可能早就忘了我是哪天出生的了。”男孩像是把心底积聚的怨气一下子吐了出来，蹲在地上，猛地吸了一下鼻涕。

　　　　“我有个提议，每年的今天，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生日，好吗？”羊角辫女孩说。

　　　　男孩连声说好，女孩抹了抹眼泪，点点头。很快，三个人都笑了起来。他们坐在地上，快乐地品尝着桌上烂成一团的蛋糕，那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

　　　　秋心想着，嘴角有了一个向上的弧度，以前的那些时光再也回不去了，那样的人，那样的事，那样真挚美好的情感，再也回不去了。

第176章　出师不利（）　
秋心没有直接回月光巷，她回到了家。尽管那个“家”带给秋心的慰藉少得像一阵微风掠过平静的水面，不留痕迹。但秋心每次弄得遍体鳞伤后，还是愿意进去躲一躲。

　　　　当她出现在装璜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大厅时，杨大同的脸从报纸后面露出来，向上托了托眼镜，惊讶地说：“闺女，回来了！”

　　　　这个当初将自己遗弃在贫瘠小村庄的男人，没有预兆地在自己最快乐的童年时期从天而降，将她投掷到充斥着钢筋水泥味的屋子里，蛮横粗鲁地改写了她的生活。秋心对这个虽然五十岁不到，却秃了四分之三头发的男人，充满了难以释怀的怨恨之情。

　　　　秋心一声不哼地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这让杨大同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从来没有一次秋心会主动地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谈话。他们之间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孩子，你最近好吗？”杨大同身体前倾着，有些讨好地问。

　　　　“医院副院长的名额定下了吗？”秋心没有回答，反而冷冷地抛出了一个令杨大同想不到的问题。

　　　　杨大同愣了愣，“你怎么问起医院的事情来了？”

　　　　“你就回答我到底定下来了没有？”

　　　　“哦，还没有呢。”

　　　　“我想推荐个人。”

　　　　“谁？”

　　　　“赵志军。”

　　　　杨大同的脸沉了下来，他挺直了身子，重新拿起了报纸，“为什么要推荐他？”

　　　　“没有为什么，你就说行不行吧。”

　　　　“如果不行呢？”

　　　　“不行，我就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回来。”秋心站了起来，等着杨大同的回答。

　　　　杨大同将报纸重新放下，认真地说：“秋心，你也不小了，不要这样胡闹。副院长的审核很严格，而且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现在你又说不出原因，你让我怎么推荐他？”

　　　　秋心挑衅似地歪着头：“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杨大同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再想想。”

　　　　秋心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往楼上走。刚走进房间，秋心就给赵志军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有戏不？”赵志军迫不及待地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女人发嗲的声音。

　　　　“你活得倒是挺有滋有味的嘛！”秋心讽刺道，“我却在这里替你求爷爷告奶奶的。”

　　　　赵志军在电话里不置可否地笑了几声，对秋心说：“咱们啥关系，快说说，那事到底怎么样了？”

　　　　“你不要太多希望，我已经尽力了，该说的我也说了，你接下来就等消息吧，如果实在选不上”

　　　　赵志军语气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杨秋心，你搞搞清楚，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