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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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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知怜香惜玉,更不知何为退步的容珏,自是不会罢休。
他抬抬手,“哦?无事,反正本官眼下正闲——就顺手好了。”
话音将落,只见他手一挥,有气刃飞出,直直朝晴儿的双肩而去。
白光一闪,下一瞬,血色绚烂。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过,只见晴儿双臂声声被截断,滚落到顾明珠脚下,血溅了一地。
甚至溅了几名离得近的女眷的鞋面,裙衫上。
“啊!”
“啊——容珏,你,你敢!”
女眷们吓得魂飞魄散,胆小的忙躲进同样惊惶却稍微好些的夫人怀中,瑟瑟发抖,惊恐不已。
顾明珠尖叫一声,捂了耳朵,目呲欲裂,她恶狠狠地瞪着容珏,面容惨白,狼狈又愤怒,裙角上还沾了鲜血,晴儿的惨叫呻、吟声还在耳侧回荡。她惊惧,更加愤怒,指着容珏,声音尖利地嚷道。
再美的脸,也经不起这样狰狞的表情。容珏口中溢出一丝嗤笑,抚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明明是以残忍手段将人双手截断的刽子手,却双手洁白无瑕,不染血腥。
只是,这双手到底染过多少血腥,只怕是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站在容珏身后,姜琳琅怔愣地望着地上蜷缩着,如蝼蚁一样挣扎的晴儿,眼前染了一层迷蒙之色。
她见过他亲手杀人时候的模样,但依旧对他能毫不手软地将一名女子的双手截断的手法,感到胆寒。
这个人,大概真的没有仁慈心吧。
顾明珠颤着手,丧气地卸下身子的重量,无力地在雨儿的搀扶下坐下,望着地上断了双手的晴儿,白着脸,沉声唤了人——
“将她带下去按府规处置。还有,将亭子给我清理干净!”她几乎是半吼着说出后半句的,一想到方才那血腥的场面,她便崩溃。
“走吧。”容珏对于自己引发的这场闹剧,毫无愧疚之意,女眷们现在看他的眼神,活像见着阎王爷般,听他对姜琳琅说了走这个字,才觉得心里松了松。
心里默默打算:就看今日容珏的残忍手段,她们日后也绝不主动招惹姜琳琅了。
看看,就连顾明珠和方宓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够容珏一只手厉害!
她们活得不耐烦了才会想招惹姜琳琅还是留给容珏自己折腾去吧!
在一众人复杂的注视下,容珏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又视众人如无物地带着姜琳琅离去。
姜琳琅心里对容珏的惧色无形中又添了几分,却不知,也正是因为容珏这杀鸡给猴看的一出,令她接下来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暗算和麻烦。
自然,这是后话。此时姜琳琅也并不知晓。
“容,容珏。”出了护国公府,姜琳琅脸色还是有些难看,比起娇滴滴的贵女们,她自是胆子大很多,但一再见血,也还是有些吃不消。
她忽然叫住了正欲上马车的容珏。
容珏停下动作,回眸,淡淡地睨着她,静待她下文。
张了张口,姜琳琅又闭上,抿唇,最后僵笑了下,打了下腹稿,才道,“今日虽你为我出头,但这么不给顾明珠面子,我担心她会”
“谁说我替你出头了?”然而,容珏却细细拢了眉,怪异地瞟了眼姜琳琅,打断她后面想说的话,不咸不淡地道。
姜琳琅:难道不是吗==
“自作多情是病。”容珏高冷地微阖了眼,然后径自上了马车。
留下本想劝他还是少造杀孽的姜琳琅,风中错乱,气得跺脚。
这个毒舌的死变态!
第21章 心狠,调查()
马车上,姜琳琅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毫无后顾之忧的模样,叫容珏难得侧目盯着她看了会。
“你倒是心大。”
一听到容珏凉玉之音,姜琳琅便瞌睡全无,猛地坐直了身子。
眼中一派迷茫,“啊?”
容珏冷冷地丢了个嫌恶的眼神,然后别过脸,一副不想多搭理她的样子。
摸了摸嘴角,确定没有流口水,姜琳琅心里嘀咕着:不心大难道他就会帮她对付顾明珠?
想到顾明珠,琳琅眸中暗了暗,今日之事,顾明珠和方宓定然不会这么算了。方宓这个女人没什么脑子,还好对付。
怕就怕顾明珠
来阴的。
护国公府,汀兰苑。
“滚!滚出去!”
屋内传出的瓷器“咣当”碎裂声,以及女子尖尖的怒语,令候着的一干侍女,惶恐不已。
“明珠”屋内,方宓一脸无措地望着盛怒中的顾明珠,嗫喏开口。
顾明珠忽然狠狠地朝她瞪来一眼,手一挥,那案上上好的白玉瓷花瓶便化作一地碎片。
“别叫我!我的脸都丢光了!”顾明珠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从未有人当众给过她难堪,今日之耻,叫她备受打击,怒火攻心。
方宓见她这般,也来了脾气,她红着眼,还未从白天的冲击中回过神,“又不是我搞砸的,都是晴儿那个贱婢办事不利!你冲我发火作甚?我也生气还委屈呢!”
没脑子的蠢货!
顾明珠眼底情绪翻涌,压制住对方宓的反感,发、泄了一通后,没了力气,喘着气,便在一地狼藉中,狼狈地找了椅子坐下。
等怒气平息了些,她才冷着声,“不怪你?呵,方宓,你最好给我记住你的立场和身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容珏的心思!”
似颇为鄙夷,顾明珠提及“容珏”的时候,神态语气都是憎恶的,对于方宓的眼光更是感到恶心不齿。
但是也好,这也是她放心与方宓来往的一个重要原因,方宓对她的表哥没有非分之想就好。至于她会看上容珏那样空有外貌,狠辣变态之人,顾明珠只是觉得膈应,却也懒得管。
然而现在不同了,容珏一再挑衅她的尊严,又是姜琳琅如今的靠山,她自是不会容忍方宓心偏到容珏那去。
听到顾明珠语气里毫不掩饰的鄙夷,方宓只觉得自己原本狼狈的面上更是如同被打了一巴掌般,愈发难堪。
顾明珠仗着身份的优势,未免太过分了有时候!
容珏
想到那人看自己如死人般的冰冷眼神,方宓脸色就再次青白交错几分。明明,明明整个临安城只有她方宓肯对他容珏另眼相看,甚至不介意嫁给他那样声名狼藉的人——
可是容珏!非但不领情,还帮着姜琳琅羞辱她!
想到这,方宓就双眼通红,里头无名之火旺盛燃烧,她咬着牙,双手紧紧握成拳,在顾明珠冷若冰霜的面容下,一字一句地道,“你放心,容珏他如此羞辱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尤其是姜琳琅,我方宓不将她扒一层皮下来,就不姓方!”
嘴上说着怨怼容珏,却因为曾经的痴迷以及在亲眼见识容珏血腥一面时对容珏的恐惧,避开他不谈,将这笔账记在了姜琳琅头上。
顾明珠见状,嗤笑一声,眼底却满意地笑了,有方宓这个愚蠢的冲锋在前,她就只等着看姜琳琅倒霉就好了。
到底还是有几分心机的,顾明珠知晓,容珏对姜琳琅目前还是庇佑的态度,她在没有万全计策之前,不敢贸然出手,今天的事便是一个教训。她断不会再次将自己置于掩面损失的境地。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府休息吧。”怒气平息下来后,顾明珠也懒得和方宓多言,起身,懒洋洋地送客。
方宓沉着脸,点点头,满脸沉思地走了。
雨儿扶着顾明珠,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狼藉,给了身后几个小丫鬟一个眼色,丫鬟们立即乖顺地上前收拾地面的狼藉。
“小姐,晴儿那里”雨儿瞅着顾明珠的脸色,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了句。
一听到“晴儿”,顾明珠唇角才勾起的弧度便压了下去,她冷冷地斜了眼谨小慎微的雨儿,声音冷淡不带温度地道,“晴儿?一个无用的奴才,左不过双臂也废了,直接处置了吧。”
她冷冰冰的声音像是在说“这碗燕窝粥不合心意,倒了吧”,毫无波澜,眼都不眨一下,便让处置了贴身伺候的婢女。
雨儿身子一僵,眼眸微睁,划过浓浓的震惊,也只是一瞬,她便惶惶地收回视线。
小姐她
好可怕。
小姐对于无用之人,心不是一般的狠。
“母亲快回了,届时,会给我安排的。”顾明珠有些不耐烦,瞪了眼雨儿,而后掩面打了个呵欠,困意袭来,命人安寝。
是夜。
仁寿宫。
“娘娘明珠小姐,事情办砸了”红姑端着一盏参汤走进来,望了眼正剪着床前一盆玉兰的皇后,低声将护国公府白日里发生的事告知于她。
听了红姑事无巨细的禀报,皇后手中的剪子微微停了一瞬,而后便继续有条不紊地剪起来,那雍容华贵的面上浮起一个诡谲的笑来。
“不要紧。至少,证明姜琳琅对本宫还的有作用的,不是么?”
红姑微忖,而后有些沉思地道,“只是不知容珏这小子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他居然正面开罪护国公府”
虽说容珏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在朝中也树敌无数,但这般猖獗地去护国公府打顾明珠的脸,还是头一遭。
皇后看了眼被自己剪得十分工整的玉兰,红唇勾了勾,那双瞧着甚是温柔的眼眸,此时微微上翘,多了几分凌厉。
暗芒一闪,她轻言慢语,笑意溢出。
“你看,这盆玉兰,瞧着便生机勃勃,可是但凡多伸出一寸枝叶——”
她瞄准甚是整齐的玉兰花中,一片小小的叶子,剪子伸出,“嘎吱”一声,将其剪断。
红姑愣了一瞬,而后才露出一个恍然的笑来,恭敬应答,“娘娘英明。”
“容珏再怎么厉害,也只是臣子。本宫是一国之母,要他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不过本宫担心的是——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皇后放下剪子,回过头,一边用帕子拭着手指,一边沉眸问红姑。
红姑闻言面色一僵,忙跪下,“娘娘恕罪,老奴无能,还未查出那东西的下落”
皇后黛眉拧了拧,半晌,将帕子掷下,一边朝内室走去,一边道,“绝不能让那东西落于他人之手!”
第22章 提醒,挑食()
细数着自己嫁到丞相府的时日,姜琳琅烦躁地抓了下头发——
离这个月毒发的日子愈发近了,可是她给钟秀山送去的信,一直没有回音
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容珏在当中做了什么手脚。毕竟,因为中毒,她才会不得不听从皇后的话,嫁到丞相府,也才会选择与他合作。
这种怀疑,在当天夜里,便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郡主郡主,来信了!”小桥捧着一只鸽子,将绑在鸽子腿上的信取下,满眼喜悦地递给姜琳琅。
一听来信了,姜琳琅“腾”地便站了起来,双眼亮了起来,“是师父的信吗!”
一把从小桥手里接过卷筒,拿出纸条,打开一看。
——师妹,师父远游,至今还未归来。师弟和三师妹正在前往临安的路上。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们。
姜琳琅认出这是大师兄的字迹,大师兄不善言辞,但那一句“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们”还是叫姜琳琅红了眼眶。
她来到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便是师父师兄姐妹了。
二师兄和三师姐要来?
才意识到这点,姜琳琅眸光大盛,转头拉着小桥的手便开心道,“小桥,小桥,二师兄和师姐他们要来临安!”
这还是小桥在临安,第一次见到姜琳琅这般兴奋的模样,眼里闪烁着笑意,唇角上翘,整个人活力四射。
也是因此,小桥愈发心疼起自家郡主了,原来郡主一直以来,并不开心啊
姜琳琅要是听到小桥这心声,一定要抽抽嘴角说,妹子你想多了。姑奶奶我去哪都乐观的很,就是——
怕死啊!
废话,老妖婆给她吃了那发作起来疼得死去活来的毒药,三师姐医术高超,她来了,自己身上的毒便有希望解了!她能不兴奋吗!
不只小桥这么想,就连门口,出现了好一会儿的容珏,也是这么想的。
不管是初见,还是后来姜琳琅嫁给他,容珏极少见姜琳琅露出沮丧的样子来,哪怕有挫折,这女人也有极强的恢复能力。就连他在她面前杀人,她明明害怕得快崩溃,但睡一觉,又好了。
但方才,他很不巧,就看到姜琳琅那双眼弯弯,唇角上翘,露出一排贝齿的笑容。
不知为何,心悸了一瞬。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但等他回味后,面色沉了沉。
几乎是在容珏面容沉下来的那一瞬,姜琳琅就被周围骤然阴冷下来的空气给寒了寒。
她若有所思地朝门外一望,果然,见到浑身散发着阴寒之气的容珏。
嘴角一拉,她又赶紧挤出一个谄媚僵硬的笑来,“容珏?你来做什么?”
容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非必要,姜琳琅叫他都是直呼其名。
容珏稍稍失了片刻的神,兴许是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名字,所以他眼里带着几分深思,一眨不眨地盯着姜琳琅,打量了好一会。
“我来,是提醒你,就算钟秀山的人来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仍不能离开丞相府。”
他站在门口,红衣衣摆微迤,一双比黑曜石还要黑上几分的眸子里,无波无澜。
姜琳琅一怔,眸光闪了下,错开了视线,眼睛看向窗台上的盆栽,低低应了声,“哦。”
心里却在想:姑奶奶我要是毒解了,还待在这危险的地方作甚?
容珏自然知晓姜琳琅口不对心,但他也不点破。
他没允许,怎么能逃呢?
——如果敢逃,我会杀了你的呢。
尽管容珏没有开口,但他突然勾起唇角,扬起的一抹阴森粲然的笑。明晃晃地表达着这意思。
姜琳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这个变态,今天心情欠佳呢
“我饿了。”
就在她转着眼珠子想怎么安抚容珏之际,蓦地,容珏轻启红唇,说了三个字。
三条黑线从脑门上滑下,姜琳琅嘴角抽了抽,你饿了,去吃啊,看我做什么!
小桥也是一愣,然后忙恭敬地道,“奴婢这就去厨房给大人做膳食”
容珏一个凉飕飕的眼风扫过,便叫小桥呆滞在原地,他看向姜琳琅,下巴微抬,示意她,“你做。”
姜琳琅:==
好像自从那次吃过她做的夜宵,这厮就隔三差五将她当厨娘使唤了。
好想骂人,但是不敢。
“额,你想吃什么?”起身,姜琳琅心里问候着容珏,面上却扬起一个讨好的笑,问。
一旁的小桥默默捂脸,自家郡主这狗腿的样子,真是没眼看。
转过身,容珏朝外走,一边语调平淡地报出自己想吃的东西,“八宝珍珠粥,金玉白银丝,翡翠珍馐”
“”姜琳琅跟在后头,从第二个菜名开始,便唇角抑制不住地抽搐,等容珏慢悠悠地报到第十个菜时,她左脚踩中右脚,一崴,险些摔倒。
堪堪站定,她咳了声,额头黑线不止地道,“那什么,你说的这些都是菜?”确定不是首饰宝石吗!
第一个她还能理解为是八宝粥,后面都是什么鬼,啊喂!
容珏微微侧眸,眸底染了几分鄙夷,眉梢微蹙,“我忘了你在钟秀山上长大。”
没头没尾这么一句,还是叫姜琳琅听懂了:
山上长大,没听过京城的珍馐菜名!
我去你的!
握拳,姜琳琅索性道,“这样吧,丞相大人,您老有什么忌口的,不爱吃的,小的这就去给您做几道家常菜,如何?”
她皮笑肉不笑地眯着眼,大有“我尽力了,你要还挑剔就拉倒”的意思。
挑眉。
容珏对姜琳琅这时而大时而小的胆量,再次有了认识。
“不吃辣,不吃姜蒜葱”
“停停停!”姜琳琅越听眼睛越瞪大,最后有些无语地打断某人。
容珏凉凉地看着她,对于一再被打断讲话,颇为不爽。
顶着某人的黑脸,姜琳琅眉毛皱皱的,嘀咕般地说了句,“你还是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吧”
这么挑食的大反派,她表示伺候不起啊。
容珏瞪了姜琳琅一眼,是的,瞪。
“就挑你拿手的吧。”
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开恩般的语气
姜琳琅默默握拳,对着容珏的后背比划了一下,我谢谢你啊!
第23章 生辰?触怒()
姜琳琅的厨艺很好,这点,她自己十分骄傲。
不得不提的是,穿越前,她便对做饭很感兴趣,而到了钟秀山上后,她那个不着调的师父喜欢做饭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是黑暗料理!
是以,她重拾自己的厨艺,这一拾,就是十年。
回到临安,因为郡主的身份,加上她在山上的时候也只是偶尔下下厨,毕竟是去学艺的,又性子懒。自是能偷懒就不会拒绝了。
说起来,回到临安,也就给容珏做过两次夜宵!
一边揉着面粉,姜琳琅一边咬唇,自己都嫌弃狗腿的自己了。
自古君子远庖厨,虽然容珏不是君子,但这老爷显然不想进厨房——
该死的洁癖!
小桥帮姜琳琅生火,打下手,小厨房就她们主仆二人,一时安静得很。
还是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才打破了这份安静。
“夫人,您要的食材。”管家带着两名小厮,将新鲜的鱼、蔬菜放置一旁。
见姜琳琅熟练的动作,管家有些惊讶,但也只一瞬,便恭敬地收回视线。
垂首恭敬地问,“夫人看看还缺什么,老奴再去拿。”
管家心里却想,难怪大人对夫人不介意,这样才貌双全,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上得了战场的奇女子,放眼望去,整个临安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如果姜琳琅有个测好感度的仪器,那么这一刻,管家的指数就是蹭蹭蹭涨了五六十好感。
她没什么架子地摆摆沾了面粉的手,笑得很是温和,“不缺不缺了,管家您年纪大了,夜深早些休息吧,这里有小桥就够了。”
整个丞相府的人都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姜琳琅对管家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做事利落,对她也不错。听小桥说当时她病重,也是管家带着大夫上门医治的,这个时候,她自动把下令的那人给抛之脑后了。
见姜琳琅笑得这般没有架子,管家也止不住扬了扬唇角,眼角的皱纹瞧着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慈和。
他语重心长地道,“辛苦夫人了,这么晚还要做夜宵。不过也只有夫人做的夜宵,大人肯多尝几口。要不然,今年的生辰又这么过去了。”
纳尼?生辰?
姜琳琅手一抖,盆里的面粉飞出去一些,她无暇顾及,只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问管家,“管家你说生辰?容珏的?”
小厮早就退到门口了,管家对着姜琳琅,也不知为何就有了倾诉的心思。
他想,大概夫人是这个府上唯一一个瞧着怕大人却又不畏惧大人的人,也许是她看着简单干净,他想看到大人打开心扉才破例说了不该说的。
走近一步,管家叹了声,压低声音,对姜琳琅道,“是啊,今天是大人的生辰。只是大人从来不过生辰,就连去年的弱冠礼也草草了了。每年这个时候,大人的心情就很差,别说给他过生辰,就是提一提也不能。”
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管家面色微僵,而后立即止了话头,眼里带着几分恳切地对姜琳琅道,“老奴多嘴了,夫人莫怪。”
说着便赶紧离开。
姜琳琅:
哎妈,她才被勾起来的好奇,就被这么打断了?姜琳琅有些无语,但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面粉,微歪着脑袋,眼里划过什么。
生辰啊
容珏的秘密太多,怪癖也多,忌讳也多得不行。所以不爱过生辰,只是众多忌讳之一。好奇害死猫,她还是别想挖掘当中原因了。
“郡主,要做鱼汤吗?”小桥抬头看了眼发呆似的姜琳琅,问。
本来是想熬粥,顺带做个疙瘩鱼汤的不过,姜琳琅改变主意了。
“鱼汤照做,粥不熬了,煮面!”
“好吧。”
容珏待在自己的卧房,黑漆漆的屋子里,居然连灯都不点一个。
姜琳琅端着夜宵,看到黑漆漆关起来的房门,不禁打了个寒噤。
瞧着,怎么那么四亍�
清了清嗓子,她唤,“容珏,夜宵好了。我给你端进来吗?”
里面没应。
她便拔高了音量,“容珏?”
还是没声音。
姜琳琅深呼吸,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容珏,开饭了!”
屋顶的暗一不禁黑线,险些被这破坏力极强的狮吼给震得滚下来。
“吱呀——”
门开了。
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玄色袍子,长发未束,手还放在门框上,阴柔绝美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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