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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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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

    门开了。

    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玄色袍子,长发未束,手还放在门框上,阴柔绝美的面上毫无波澜。一对似含情又阴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向门口的姜琳琅。

    大眼对小眼。

    好半晌,姜琳琅都保持着呆滞僵直的动作。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这双眼睛看穿了去。

    怎么觉得

    容珏这会儿格外不正常?

    “进来。”

    暗哑的声音,比往日里少了几分阴柔,多了几分压制。

    姜琳琅被容珏这声音吓了一跳,才一个时辰,这厮怎么了?

    她天生对危险有敏锐的感知力,就像现在,她嘿嘿干笑了一声,本能地拒绝道,“不了不了,太晚了,我要回去歇息——你赶紧趁热吃吧,我就不打搅——啊!”

    在姜琳琅说话间,容珏垂眸看了眼姜琳琅端着的托盘,看到那碗姜琳琅精心准备的——长寿面,面色骤变。

    一把擒住姜琳琅的手腕,后者吃痛,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好在身手敏捷,稳稳地端住了。

    只是容珏像是魔怔了般,一把将姜琳琅拖进黑漆漆的房内,袖风一甩,门被合上。

    姜琳琅吓得失声尖叫。

    妈妈咪呀,神展开的剧情?

    “说!谁告诉你的!”

    黑暗里,虽看不到对方的面容,但容珏那双妖冶的眸子,更能看清姜琳琅的眸子。

    他在里头捕捉到一丝后怕,但更多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茫然。

    姜琳琅不明所以,被容珏抓着手腕,她只能一手护着托盘,人被抵在桌沿前,后背撞上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使劲拽却拽不开自己的手,只好作罢,语气不爽地顶了一句,“什么谁告诉我的!不是你要吃夜宵么!”

    “长寿面?呵,谁准你做这个的!”

    容珏却忽然冷嗤一声,狠狠一扫,便将姜琳琅护着的托盘扫落。

    哐当碎裂声,一地狼藉。

第24章 想逃?见面() 
姜琳琅身子一震,忽然就安静了。

    良久,她才冷淡地开口,“容珏,有病得治。”

    这话,带着几分怒意难遏,但到底,姜琳琅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与容珏抗衡,忍住了。

    特么是谁自己要吃夜宵?她就不该烂好心地做什么长寿面!

    好心当驴肝肺!

    容珏忽然松开了姜琳琅,她看不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红光,和杀意。

    只是当他听到姜琳琅充满怒气和几分说不出的憋屈的声音时,恢复了几分冷静。

    他暗哑阴沉的声音与这黑漆漆的屋子相得益彰。

    就好像,他本就生于黑暗,见不得光。

    “滚。”

    只一个字,他置于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昭示着他此时的隐忍压抑。

    姜琳琅自是看不到。

    她只顺着门口的方向,侧身越过容珏,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凄冷的月光顺着她打开的门照射进屋内,容珏黑沉的眸子里蒙了一层雾,神秘不见底。

    他望着姜琳琅大步离去的背影,视线微收回,落在地上狼藉一片的面条还有鱼汤、蔬菜上。

    空气中还散发着食物的香气,他静静看了好一会,才哑声对屋顶的暗一吩咐了声,“暗一,我要闭关几日。”

    屋顶的暗一闪身便来到了容珏脚边,恭顺地单膝跪地,抬眸看了眼面色略显苍白的容珏,不禁怔了怔,“主子,可是又”

    容珏抬手,“无事,闭关调息几日便好。”

    暗一闻完,不敢多言便退下,安排下去了。

    命人唤来管家,容珏双手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望着佝偻着背的老管家,语气沉沉,“若不是你还有用处,今日绝不饶你。”

    管家闻言,扑通跪下,面上闪过一丝懊恼以及畏惧。

    但是并无怨言。

    “老奴知错,请大人责罚。”

    是他多嘴了。大人最厌恶别人提及他的过往,哪怕他只提了一句生辰

    看来哪怕是夫人,也还是不能改变大人。

    容珏微敛了眸子里的冷光,低低吩咐,“这次就算了。接下来做好你分内之事,我不在的这几日,看好了她,别让她逃了。”

    似是料定了姜琳琅会逃般。

    管家一愣,而后道,“是。”

    吩咐完这些,容珏便抬抬手,“下去吧。”

    管家走后,容珏飞快背过身,眉心一蹙,毫无预兆地便吐了一口血来。

    面色冷然地拿了帕子,拭去唇上沾染的血迹,眸底一片清冷浓黑。

    还真给容珏说对了。

    姜琳琅一气冲冲回到房内,便关上房门,手脚利落地开始收拾行李。

    一旁的小桥见了,一脸不解地问她,“郡主你这是做”

    “嘘!”姜琳琅余怒未消,脸色不大好看,但她手上动作不停顿,怕小桥声张,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

    然后冲小桥招招手,后者走到她身边,她才附耳说——

    “当然是准备逃了!”

    “什么!!!”

    小桥惊得叫了一声,姜琳琅忙惊恐地捂住她的嘴。

    “小点声,你想把人引来吗!”

    不怪小桥,她向来稳重,但是姜琳琅这突然抽风的一招,叫她何止是惊吓,完全是惊悚好吗!

    不知道又受什么刺激了,小桥忙拉住姜琳琅的手,待看到手腕上一圈指痕时,眸子一滞,心下了然了几分。

    又心疼又气又不知所措。

    她斟酌了下,还是劝道,“郡主,使不得,你忘了丞相今日说的话吗?”

    姜琳琅手一僵,容珏警告她不要逃,那时候他眼底的杀意,她还记得。

    可是——

    再待下去,她还是觉得自己会小命难保!容珏不仅变态,他还有病!

    见她面上还气着,但手上动作停下了,小桥便再接再厉,“等等吧,郡主,你身上的毒还没解,还是等沐大侠沐姑娘来了,再做决议吧!”

    说到点子上了。

    姜琳琅也就是一时气不过,现在冷静下来,她才觉自己冲动了。

    是啊,她现在随时会毒发,一旦毒发,莫说逃了,性命都难保

    “嗷——”

    她丧气地往后一仰,呈一个大字倒在床上,将收拾一半的包袱抖乱,抱着被子,一脸生无可恋。

    她是真的,不想看到容珏那个变态了!

    怕忍不住想揍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声被一向耳聋的老天爷听到了一次,次日,管家便来知会她,说是容珏要处理公务,出门几日。

    管家本分地将容珏交代的转告给她,暗示她不要惹事,不要乱跑。

    她端着得体的笑,心里却乐开了花,点头如捣蒜,“好的。”

    眼不见为净啊。

    姜琳琅想,二师兄和师姐估摸着还有两日能到临安,她要想办法出去和她们碰面,等师姐看过她的毒可否解后,她再从长计议自己的逃跑计划。

    是的,从她与容珏做交易那天起,就一直做好随时跑路的打算。临安是个是非之地,稍有不慎,她便会被纷争的各方势力给弄死。更莫说一直视她为眼中钉的皇后还有顾明珠了。

    只是,容珏不是个好糊弄的,她必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在他不设防时,跑。

    第二日,姜琳琅没有出门,她窝在自己房里,捯饬着什么。

    结果,小桥便面色复杂地走进来。

    “郡主萧王殿下来了。”

    萧王?

    齐睿!

    姜琳琅停下手里的动作,眸光微晃,缓缓站起身来,面上看不出什么地问,“他来做什么?”

    其实她心里却知晓,齐睿定是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小桥颇为为难地道,“萧王殿下是来见郡主的丞相不在府上,管家说他做不了主,让郡主你去”

    这个朝代,出嫁的女子虽不宜与外男接触,但也并非十恶不赦。

    而作为女主人,接见下贵客,也是合理的。

    所以管家才会让小桥请姜琳琅前去。

    姜琳琅拿了一方湿帕子拭了拭手上残留的粉末,微抿了抿唇,语调没有起伏,“走吧。”

    说起齐睿,她只觉唏嘘,以及无奈。

    一切好像都和他有关,但又与他无关。

    怪他,好像迁怒无辜了;不怪他?

    她还没有那个肚量。

第25章 摊牌,认清() 
姜琳琅来到前厅时,便见一身月白长袍,站在厅前,似是在欣赏墙上的字画,双手微交叠置于身后,背影挺、拔笔直。

    如果说容珏是致命的罂粟,如妖似魅,那么眼前这个北国最尊贵的皇子,便如高贵圣洁的兰,温柔如春风,如夏花。

    初到临安,她便是被这温柔善良的少年,吸引,并且心动。

    挥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姜琳琅端起一个得体的笑,语气轻快地唤了声,“萧王殿下。”

    齐睿其实在姜琳琅进来时,便已经听到她的脚步声了,尽管她习武脚步声几乎轻到听不见。

    他突然紧张,那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了握,背脊僵了一瞬。

    艰难地转过身来,齐睿面上是不变的温朗浅笑,他的眉眼极为柔和,看向你的时候,仿佛你就是他的所有。

    曾经,她便是因为这一双温柔的眼睛,沉溺其中。但后来才懂,他对谁都这么温柔。

    她不过是,稍微特别些的那个。

    “琳琅”齐睿生了一双温润多情的眼睛,里面静静流淌的光华,如温柔缱绻的水,很难让人移开。

    而他这双本就温润的眼,在看到姜琳琅时,更是能溢出来得温柔。

    姜琳琅微微垂了眼睫,掩去里头一闪而过的恍然。

    再抬眸,便是一片清明,她淡淡地扯了个笑容,“萧王殿下怎么有空来丞相府?”

    齐睿一直是皇帝宠爱的儿子,近来京中几位殿下都风头无量,一向疼爱齐睿的皇后也舍得让齐睿磨练吃吃苦头。

    她可是听说,齐睿近来公务繁忙得很。

    听到琳琅唤他“萧王殿下”,齐睿瞳孔微微一缩,苦涩延伸至眼底,舌尖。

    仿佛,回到了最初认识时,客气生疏。

    “我”他不知道自己能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找她,他只能靠打听她的消息来默默关心她的近况

    “你介意和我出去走走吗?”他扯开一个微苦的笑,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几不可察的祈求。

    姜琳琅叹气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感情里,姜琳琅一向是个吝啬付出真心的,因为怕受伤害。

    对于齐睿,她确实动心喜欢过,但是面对他身后的皇后,他身边的顾明珠,她选择了退缩。她赌不起,比起爱情,她更惜命。

    “好吧,有些话,我也需要当面和你说清楚。”她看了眼外头守着的家丁,还有一脸紧张的小桥,最终淡然地应下。

    齐睿一喜,但看到姜琳琅那平静如水的面容上时,又心底不安,唇翕了翕。

    “夫人,您这是”

    走出大厅,管家便面色复杂地走上前,看了眼姜琳琅身侧的齐睿,再询问般地看着姜琳琅。

    “管家,我与萧王殿下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姜琳琅看到管家的时候,眼神微闪了下,而后笑呵呵地补充了句,“回头我会告诉容珏的,恩?”

    所以你就不用去通传告状了,懂?

    看懂也听懂了姜琳琅的意思,管家微微一愣,而后拱手道,“那老奴派几个人保护夫人”

    “不必了,本王会保证郡主的安全,将她平安送回来。”齐睿看向管家,语气虽然温和,但姜琳琅听得出,他的疏离甚至是几分威严冷漠。

    说到底,也是嫡出的皇子。

    管家微垂首,却不卑不亢,微凝了眉梢,对于齐睿对姜琳琅的称呼不是很满意,但本分地拱了一手,“那就有劳殿下护好我们夫人了。”

    待姜琳琅与齐睿走后,管家身后,一名暗卫出现,声音微沉,“管家,主子现在闭关,若他知晓”

    管家却看着姜琳琅离去的背影,微摇摇头,笃定地道,“夫人知道分寸。”

    他活这么大年纪了,看人还是能看出几分准头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望着站在望江亭前的姜琳琅,齐睿眼中浮现一丝怀念,忍不住开口。

    “齐睿,我不是和你叙旧的。”

    姜琳琅随手扔了一把鱼食,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回身,明亮的眸子虽含着笑,但面色很是正经严肃。

    她在齐睿带了几分紧张和不安的面色中,平静地说着,“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施以援手。刚回到京城的我人生地不熟,你帮了我很多。也记得我们一起乔装出来喝酒、看斗蛐蛐,也一起看过戏,听过曲,下过棋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但是我也记得,当初我说过,如果你无法选择看清你母后你表妹的真面目,就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很清楚,你重情重义,她们是你最亲的人,你自然是帮着她们的。所以,我原谅你的优柔,但我不能容忍自己走向你。我输不起。”

    “别说了!”齐睿面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他痛苦地低下头,“我不是不信你我知道,母后不喜欢你,明珠她很任性可是,我以为我努力,就能让你们握手言和。我以为可以两全的为此我积极地在父皇面前表现,想着这样回来的时候就可以请父皇下旨赐婚怪我,怪我回来晚了一步不然你也不用被迫嫁给容珏!”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两全,从来,只有取舍。齐睿,我已经嫁给容珏了,你该看清事实。曾经我是喜欢你,但是从今往后,我们只会是普通朋友。”姜琳琅看着这样自责痛苦的齐睿,不禁眼神黯了黯,叹了一口气。

    齐睿这样孝顺的儿子,温柔体贴的哥哥,根本就还没有看清他母后和表妹的真面目。居然会幼稚到以为,能缓和她与她们的关系!

    呵,皇后给她下毒,这个仇,根本没法解!

    姜琳琅说完便越过齐睿,打算回去。

    哪知,齐睿忽然红了眼,一把拽住姜琳琅的手腕,从后面抱住了她。

    “不要——琳琅,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容珏不是好人,他对你不好。你再等等,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绝不会让他伤害你!”

    姜琳琅忽然僵住,不是因为齐睿这番话。

    而是——

    “哦,萧王殿下要怎么救,我的夫人?”

第26章 表态,受伤() 
光是听着这凉凉的音调,姜琳琅就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忙挣脱开齐睿的怀抱。

    这本能地心虚

    怎么有种被捉、奸的赶脚

    呸呸呸,姜琳琅摇摇脑袋,忙挥去这想法。

    哪知,齐睿却觉得她那一哆嗦是本能地畏惧容珏,再思及自己打听来的,有关容珏虐、待她的消息,唇微抿成一条线,眼里便渗出几分怒意来。

    他视若珍宝的人,却被容珏欺、辱,他怎么能忍!

    “容珏,本王知你也不愿这门婚事,既如此,何不成人之美,将琳琅还给我!”齐睿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但语气却透露出几分威压敌意。

    “呵。”

    容珏环抱着手臂,一缕如缎的墨发微微拂过脸颊,朱红的唇微启,吐出一个冷淡轻嘲的音节。

    视线错开,看向一旁因为齐睿的话,一脸惊恐的姜琳琅,眉尖轻蹙便收,声音阴柔,“过来。”

    半点都不想理会齐睿的话。

    齐睿气息起伏,不禁看向姜琳琅,眼里带着几分恳切,“琳琅,不要过去!琳琅,你信我,我能护你周全——”

    他见姜琳琅目光微妙地看着容珏,分明就是言听计从的!不禁着急。

    但不待他说完,姜琳琅便吐出一口无奈的气,看向齐睿的眼里都带了几分无奈。

    她果决地摇头,“不,你不能。齐睿,你连你的母后和表妹都摆平不定,谈何保护我。我是有夫之妇,日后,殿下还是唤我容夫人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走向容珏,微抿紧唇线,不去看身后齐睿的神情。

    定然是十分受伤的。

    容珏就站在那,不废一兵一卒,甚至都不用费口舌便赢了。

    他微翘起唇角,暗流涌动的眸中划过一丝华光,微微抬了下颚。

    姜琳琅一直打量这位的神色,见状,微不可闻地在心里松口气——

    妈蛋,夹缝中求生存的她容易吗!

    要是惹怒这位,只怕这会儿她已经被大反派一只手捏死了。

    齐睿面上一片惨淡,双手紧紧握成拳,眼睁睁地看着姜琳琅乖巧地跟在容珏身后,他视线笼了一层雾。

    面色晦暗不明。

    良久,才隐忍地咽下口中的血腥之气。

    他想,琳琅一定是受迫于容珏,一定是的!

    琳琅,再等等,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能保护好你!我一定会将你从容珏那救回来!

    “咳,你不是公务繁忙,出门了吗?”姜琳琅跟在容珏身后,出了望江亭,果不然看见停在门外的马车,乖乖像个小跟班似的,亦步亦趋上了车。

    待某人坐定,她缩在角落的凳子上,清了清嗓子,声音有几分底气不足地说道。

    容珏微闭上眼,微抿的唇,敛起的眉眼,无一不昭示着,心情很差。

    尤其是听到姜琳琅这试探性的声音。

    嚯地,他便睁开眸子,里面寒星点点,浓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姜琳琅。

    在她怯怯地往后挪的动作中,压着嗓音,暗哑低沉地开口,“不然,等你改嫁?”

    “”

    姜琳琅瞬间汗毛竖起,如坐针毡。屁股往后挪啊挪,黑白分明的美目里带着几分讨好地讪笑,“嘿嘿,丞相大人这话说的小的哪敢不敢不敢”

    对于她这狗腿子的行径,容珏丝毫没有领受,讥诮地哼了声,本就玉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衬着两瓣红唇愈发猩红妖、艳。

    不悦地瞪了眼躲着他般往后挪的姜琳琅,只听他哑着声道,“坐过来。”

    啊咧?

    姜琳琅懵逼地张了张嘴,“坐哪儿去?”

    容珏气息一沉,“我、旁、边。”

    这三个字从齿缝中蹦出来般,带着泰山于顶的威压气势。

    坐他旁边

    姜琳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她是知道容珏厌恶别人接近他的。她坐过去会被他拍死的吧。

    但是身体已经先意识一步,乖乖弯腰走向用红绒毯铺着的榻上一角,靠着车壁,坐下。

    “咳咳,过来!”容珏一只手抬起,姜琳琅猛地伸手便躲,以为他要拍死自己的时候,便听耳边一阵压抑的低咳声响起。

    再睁眼望过去,便见容珏抬起的那只手微掩拳抵着唇,面色惨白地咳了几声。

    一股血腥气

    在车内蔓延。

    姜琳琅微蹙了眉,忙正色,“你受伤了?”

    难怪她瞧着这厮今日的脸色格外无血色。

    容珏只觉气血翻涌,胸口钝钝地痛,眉头拧成山丘,奈何这里是街上,他不能惊动外头那些时时刻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他性命的人。

    便只好压低声音,对坐过来的姜琳琅命令道,“给我疗伤。”

    “或许,丞相大人可以说个‘请’?”姜琳琅抬手便要去给容珏诊脉,对方下意识避开,并且一袖子甩过去。

    姜琳琅也不恼,只扯了扯唇角,忽然大着胆子,挑眉来了一句。

    难得啊,既然能叫她看到容珏受伤的时候。嘿嘿,也不知道伤势严不严重

    想象某人一副病弱的模样躺着万年美、受有没有

    咳,忙打断自己脑子里污污的想法。

    “唔——”

    哪知,就在她收回意识想看容珏伤势之际,被她挑衅了的某人的大手,再次精准无误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冰凉的温度叫姜琳琅脖子缩了缩,随之而来的却是那逐渐收拢的力道,她抓住对方的手腕,秀眉拧起,不禁有几分恼怒——

    “放,放手!咳,咳,你难道想引起外头的人的注意吗”

    她又不傻,容珏方才在望江亭那般无事人的样子,一回到马车上就这般,可见伤势不轻。但他又不得不求助(好吧,没有求)于她。

    原因为何,她转转脑子就知道了。

    脖子上的力道松开,容珏收回手,有些虚脱地撑着榻子,微咬牙,冷冷地瞪着姜琳琅,呵了声,“还不开始?”

    “好好好——”

    你真是我大爷!

    姜琳琅松开摸着脖子的手,咬咬牙,直接脱了鞋子上榻,盘腿坐在容珏身侧。

    后者见状,虽不是很乐意地蹙了蹙眉尖,但也一言不发地脱了靴子,背过身,盘腿坐定。

    真是不怕死的小东西。

    要不是她跟着不相干的男人瞎跑,他也不用示弱于人。

第27章 昏倒,算账() 
“你受的内伤?怎么伤的?”

    替容珏粗略把过脉,姜琳琅秀眉一抬,声音难掩诧异。

    容珏的武功高深莫测,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只怕也只有师父可以与之较量一二。这样厉害的人,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

    方才把脉,他的脉息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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