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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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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珏额角一抽,笑意微僵地点头“恩”了声,心中却道,谁能有那个本事闯他们的卧房偷取这夜明珠

    将夜明珠放回盒子中,束之高阁,容珏进了里间,洗漱一番后回来时,姜琳琅已经脸朝外地侧躺着睡着了。

    小手抓着被子一角,也没盖个被子,姿势谈不上淑女但也不算粗鲁地微蜷着双腿,抱着容珏的枕头,睡得香甜。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睡得香甜的姜琳琅,容珏没有立即上、床,而是默默看了几眼,随后蹙了下眉心,担心她着凉了。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枕头从她手中抽出,抖了抖被子给她盖上。

    手指一弹,熄了最亮的灯,然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下。

    伸手,将乖巧的一团轻轻抱进怀中,手执起她的手放在他腰上搭着,以一种极为亲密温馨的姿势拥抱着,慢慢闭上眼,进入睡梦中。

    隔日一早,姜琳琅醒来时,容珏正在穿衣。

    她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微沙哑,“要去刑部吗?”

    回头见她一副睡眼惺忪懵懵的样子,容珏一边系好了腰带,一边点头,发出一个“恩”的音节。

    “唔,我的夜明珠呢”姜琳琅扒拉了下滑到衣襟中的长发,打了个哈欠,问着。

    容珏:“”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惦记着夜明珠。

    人还没清醒呢,倒是还记得昨夜得了个夜明珠。

    他理了理袖子,懒洋洋淡淡地回着,“自己找。”

    姜琳琅又打了个哈欠,不过她不打算接着睡了,直接踩着鞋子下了床,揉了揉脑袋,精准地找到了她的新宝贝。

    一旁的容珏:“”

    每次到这种无关紧要的时候,这女人的脑子就突然变得聪明了。

    “主子,不好了。”

    正要开口说什么,外间,暗一声音起伏带了几分焦急,“天牢出事了。”

    容珏手一顿,眉心一拢,微沉了声音,“何事?”

    姜琳琅注意力也立即从夜明珠回到窗外禀告要事的暗一的话中。

    天牢出事了?顾盛昌?

    “方才暗六赶回来,说是天牢里的李大人,死了。”

    李万材死了?

    姜琳琅一惊,比容珏的反应激烈多了,“怎么死的?”

    这人被关在天牢还能死了?

    暗一的声音紧促地响起,“狱头今早送饭,发现李大人割腕自尽了。”

    “割腕,自尽。”容珏轻咬着这几个字,眸子里暗芒一闪。

    “不可能!”姜琳琅咬唇皱眉,“李万材那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自尽?他用什么自尽的?”

    “说是勺子他藏在草席下,摔碎,划破手腕死亡时间应该是丑时。”

    暗一汇报得已经算是极为细致了,可见暗卫的办事效率。

    但是容珏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当然,也没有因为突发事件感到生气。

    姜琳琅气得捶了下桌子,“不可能,这太不可信了,一定是有人灭口——”

    李万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怎么可能突然自尽于天牢中?

    听了姜琳琅气愤和不解的话,容珏却兀地嗤了声,语气里带着似笑非笑的冷清,“别慌,不怕对方出手,就怕太按捺得住。”

    有意思,这么快就买通了狱卒,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了刑部和天牢监管之人,看来,为了替顾盛昌脱罪,对方动了真格了。

    这样才对得起他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成果啊。

    只要猎物动,他就能死死地咬下一块肉,不怕抓不住。

    见容珏露出从容又邪魅的笑容,姜琳琅眉心不禁跟着舒展开来,心里忽而就平静了下来。

    她冷静之后,便想通了什么,“你是想”

    也对,以容珏滴水不漏的行事作风,怎么能出这样的纰漏?

    所以,他这是故意为之?

    “慢慢来。”容珏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眼中是胸有成竹的稳与傲。

    慢慢玩,才有意思,不是?

第322章 调查,态度() 
齐睿几乎是得知消息后便立即赶往了天牢。

    是以,容珏姗姗来迟时,他已经将情况询问了个清楚仔细。

    狱卒和陈克一个个满头冷汗,却不敢擦拭,只能垂首、跪地地等待传闻中温润好脾气的萧王,那隐忍不发的怒气发作。

    齐睿内心像是焦躁地被搁在热锅上烫了一烫,他从李万材的死,还有狱卒的描述,以及调查得出的微不足道的线索中,几乎不需要他多想,直觉便告诉他,事情最可能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情况。

    母后。

    他双手交叠握在身后,指骨紧紧摩擦着,泛了白,眼底一片青黑,自打顾盛昌被打入天牢,母后偷偷宣他入宫起,他便没能好好睡一个安稳觉。

    现在的他,如一根绷紧的弦,李万材“自尽”天牢则是将他这根弦拉得更紧的一个导火索。

    “殿,殿下”陈克吞了吞唾沫,半晌还是抬起袖子拭了拭额角豆大的汗滴,他斟酌着,才道,“待会儿丞相”

    “本官?”陈克原先是想向齐睿求个情,毕竟比起齐睿这一脸冷峻严肃,他更怕的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丞相。

    但没想到,姗姗来迟的容珏,好巧不巧地就赶在这个时候到了。

    更出人意表的则是,他没有预料中的雷霆大怒、阴冷肃杀,而是一副悠悠然行来的闲逸神态。

    尽管依旧是一张阴柔冷森的面孔。

    陈克一时失语,想起之前他女儿闹的乌龙,对上容珏含着泠泠没有温度的笑的眼眸,愈发失了气势。

    微微一委顿,慌忙错开视线,垂了眸子,“下官下官见过丞相。丞相您来了!”

    看了眼气氛凝重的天牢,这里是审讯室,烛火发出的“噗呲噗呲”声,混合着压抑的呼吸声,分外沉闷。

    但目光所及之处的压抑气氛,并未给容珏带来一丝一毫的负面影响。

    他视线一扫,就落在正中那被放置于担架上的李万材的尸体。

    眉梢微挑,“还是死了。”

    这语气淡淡的,含着几分感叹,却并听不到同情之意。

    仿佛,料定了李万材会死。

    齐睿抿着唇线,从问完话后便一言不发的人,此时只是将视线移到眼前这个诡谲多变的男人身上,半晌才压着嗓音道,“丞相一点都不意外?”

    虽是问句,却带着陈述的口吻。

    在审讯室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容珏丝毫没有要给齐睿脸面的意思,淡然出声,“何必意外,总会死的。”

    一边说着,一边手把玩着桌案上的镇纸,余光都没给众人一个。

    陈克拭了拭更多的冷汗,心里愈发毛毛的,丞相这不按常理出招的反应,更叫他心中忐忑。

    “仵作验过尸了,丞相要再听一遍么?”齐睿微微捏着拳头,不知是压抑还是恼怒,但总归那张温润的面容有那么一瞬染了阴霾。

    他也不介意容珏越过他坐上了那张椅子,毕竟这桩案子,父皇本就是交由容珏主审,说是他一同协理,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他心中有数。

    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或者说是答案,但他还是公允地提醒着容珏。

    其实验尸根本没有用,若真是母后为了给舅舅开脱做的手脚灭了口,那么绝不会留下明显的马脚和线索。

    事实上,仵作的回答也正是验证了这点。

    容珏轻笑了声,“验尸?不用了。”

    他似笑非笑地收回手,看向齐睿的目光叫人如芒在背。

    齐睿却想起,之前欧阳妩的死,据说是容珏自己验的尸,比经验老道的仵作还要准和细致。

    再深层次地想,齐睿总觉得,容珏这般悠闲自得甚至说不闻不问的样子,是已经知道了李万材怎么死的。

    “那接下来,丞相以为应当如何?”齐睿不敢贸贸然做决定,眉头微锁,看了眼死透了的李万材,再看向容珏,眸光晦暗不明,语气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询问道。

    掀了掀眼皮子,容珏带了鼻音的回答显得极为漫不经心,“不如何,上报,下葬。”

    丞相向来惜字如金,陈克早就习惯了,但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齐睿身上。

    “父皇如今动不得怒。”齐睿自是听得懂,他微咬了下唇,眸子里浮起一丝愠色,“死因还没彻查清楚,怎可安排后事?”

    呵,容珏唇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底讥笑点点地望着齐睿,“看来王爷认为李万材是他杀而非自尽了。”

    齐睿一噎,想说自己没有,但抿了抿唇角,一口气闷在心口,“自尽还是他杀,查清楚了才能见分晓。”

    “那就交给王爷吧。”容珏似颇为认可地点了下头,而后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袍子,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轻松恣意,丢下这么一句,便出了审讯室。

    “容珏你!”齐睿万万没想到,身为此案主审的容珏,居然会甩手将李万材的命案直接交给了他。

    登时面上情绪纷呈变化,最后化作一片阴霾淡青。

    陈克在一旁,那叫一个胆战心惊,这两人一见面,之间的火花就很强烈,他面上带着几分凝重,试探性地询问起齐睿,“殿下,依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向陈克,齐睿面上微青,但不至于冰冷,他淡淡地垂了视线,落在李万材的尸体上,而后不紧不慢地道,“先将送饭与守夜巡逻的狱卒抓起来审问。然后加派人手,确保天牢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也别放进来一只!”

    他的语气微重,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号令威仪,陈克一边听一边点头应和,最后拱手垂首,连连应下。

    吩咐完,齐睿便大步一跨,出去了。

    “容珏,站住!”

    他脚下如生风,很快追上了慢悠悠行着的容珏,声音一拔高,喝道。

    容珏也不回头,就那么停下了脚步。

    齐睿赶上前,绕到容珏面前,果见他露出那副胸有成竹以及轻嘲淡讽的神情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323章 怀疑,质问() 
面对齐睿清澈温润眸子里的薄怒诘问,容珏眼里划过一丝暗芒和讥诮。

    皇室中,怎么养出齐睿这般正直到愚蠢的皇子的?

    这就是皇帝皇后一个昏庸无道一个佛口蛇心教导出来的翘楚,只怕是要自食恶果,到头来气死自个儿了。

    “王爷何意,臣不懂。”

    齐睿憋着气,瞪着眼前这个嘴上说着不懂,面色却极为桀骜冷淡的男人,似乎所有不好的事,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接踵而至。

    他闭了闭眼,沉下来气息,恢复平静地道,“你不只想置护国公于死地,你还想彻底瓦解顾家,对么?”

    这个“顾家”,自然有包括他的母后。齐睿甚至在想,为何容珏不直接针对他这个皇子,而绕过他,发难舅舅和母后。

    齐睿并不傻,他曾是个阳春白雪、温酒笙箫的闲散无野心的王爷,但随着顾家式微,针对护国公府针对他母后的事一桩一桩接踵而至,他虽不想与舅舅同流合污,却也知晓,他的立场无法做到全然的中立。

    尤其是母后,对于母后,他无法坐视不理。

    暗中他调查过容珏,对于容珏,大概他是除了姜琳琅外,第二个最先发现他并非贪恋权势财富的奸臣,这个人隐藏得太深,他的目的扑朔迷离

    但只要是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没有破绽?

    “看来王爷查出了不少东西。”容珏似笑非笑地眨了下眸子,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齐睿上前一步,毫不忌惮容珏身上生人勿进的冷煞之气,他目光灼灼地瞪着他,“皇位?还是——更深的?”

    皇位?容珏挑眉,倒是有些小瞧了,居然会猜到皇位,还提到更深层次,看来,这个齐睿,要好好考虑下怎么处理了。

    容珏侧开半步,拉开距离,眉眼矜冷,神态淡然自若,“我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谓的亲人,该为当年所做之事,偿还了。”

    说着,他那阴柔低沉的声线又轻轻笑了一声,带了讥诮讽刺,扬长而去。

    长长的披风拖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齐睿却微微捏紧了拳头,眼眸晃动间,他忽然掉头,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他想,有些事,或许母后那里会有答案。

    仁寿宫。小祠堂。

    上回皇后抄经念佛是齐睿剿匪寇那次,这回,则是顾盛昌被关押天牢。

    她跪在团蒲之上,闭着眼,背脊挺得笔直,背影瞧着甚是虔诚。

    嘴里轻轻念念有词,手中的佛珠有规律地转动着。

    红姑拦不住齐睿,后者一向守礼法知礼节,这回却是面不带笑容,轻拂开红姑阻拦的手臂,直奔小祠堂。

    只是,尽管他满腹疑窦,在行至小祠堂门口时,还是驻足,没有冲进去,守在门口,静静如一株青松立在那。

    红姑见状,揣摩着他的心思,未果,只能硬着头皮面上带着温和恭敬的笑,轻声道,“殿下,娘娘礼佛还有些时候,不若您先去前殿坐着等吧?”

    “不了,我就在这等。”齐睿没有动,静静凝视着那抹虔诚的身影,眸底晦涩难掩,声音压得低低的。

    红姑劝说无果,只好叹了声退至一旁。

    皇后礼佛时确实专心,至少外间那压低的谈话声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足足半个时辰后,才见她放下佛珠,套上手腕间,在一旁的宫女搀扶下起身。

    “娘娘,殿下来了。”宫女一边替她揉捏着膝盖,一边打量着外间,见齐睿笔直地立在门口望着里间,惊了一惊,然后小声地提醒着扶着宫女的手臂,眉眼带了倦意的皇后。

    睿儿来了?

    皇后面上的倦怠一瞬扫空,她转身,果见齐睿站那,不由扶着宫女的手臂,忙往外走。

    “你这孩子,怎么傻站在外头等?红姑,你也不请殿下去殿中坐着用茶。”皇后先是心疼温柔地轻责了齐睿,随后看向红姑,眉心微蹙。

    红姑不待开口,齐睿便淡淡地道,“不怪红姑,是儿臣坚持要在这等。”

    他看着皇后,面上毫无笑意,眼神带着打量般,牢牢锁定着皇后的双眼。

    在他印象中,这是位温柔大方,美丽仁慈的母亲,后宫之主,一国主母。

    但或许是心中有了缝隙,此时再看这位挑不出毛病的母后时,他却发现,母后的温柔慈善是分人的,比如方才她看他和看红姑的眼神——

    他告诉自己,别惊弓之鸟,却怎么都没法抚平心中的褶皱。

    齐睿的目光太陌生,这是皇后从未见过的陌生,这让她面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心中百转千回,眼中微微一晃,维持着温柔慈爱的笑容,轻声问,“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母后?”

    她伸手,作势要去拉他。

    齐睿却避开了。

    他看到皇后眼底显而易见的诧异,微抿了唇,感到有些愧疚,但随即他还是面不带笑意地盯着她,低声问,“母后,我想和你谈谈。”

    自是要单独谈的意思。

    皇后看出他意思,微微转动了眼眸,心里思索了会儿,方打发了宫人,领着他离开小祠堂,到了寝宫后的凉亭。

    “好了,有什么想和母后谈的,尽管说吧。”她顺着桌子坐下,指着对面的位子,依旧慈和地道。

    只是若仔细看,她眼底微微敛了笑意。

    心中已经开始揣测齐睿今天来找她的用意,以及他想问的了。

    她想,她明白他来做什么的了

    “母后,李万材是不是你杀的?”齐睿开门见山,坐下,与皇后视线交错,他望着皇后的眼睛,不肯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眼神变化。

    皇后手里的茶杯微微举起来,眼睫轻颤了下,面色淡然,甚至带了几分好笑,“怎么这么问?他死了?他死了,然后你就怀疑母后干的?”

    “那是不是母后?”

    “不是。”皇后优雅地吹掉茶面上的茶叶末,淡定地答道。

    太淡定了。

    齐睿看着这样的皇后,没有惊诧,没有生气,本该是很坦荡的反应,却委实叫齐睿感到奇怪。

    “真不是你?”他心里一跳,面上不表,追问。

    皇后眉心微蹙,淡淡地抬了眼皮子,看着他的神情带着几分对他问题莫名其妙的轻责,“怎么,母后还能骗你不成?”

第324章 失态,灌醉() 
齐睿不禁苦笑,“儿臣也不知道了,母后到底对儿臣有没有隐瞒,隐瞒了多少事”

    听着齐睿这语气,还有看到他失落苦嘲的样子,皇后不禁眉心笼罩了一层不悦的阴霾之色。

    “睿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舅舅被关在天牢里,容珏这个奸贼恨不得扒掉你舅舅的皮,你之前帮着姜琳琅那个不怀好心的丫头就罢了。怎么到了现在,你还分不清主次,不想法子还你舅舅清白,救他出来,反倒过来质问母后?”

    皇后将杯盏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眉宇间的威仪和不悦叫齐睿有那么一瞬神情微恍惚。

    但只是一瞬,他便抓住了她话中令他感到可疑的点,“为何琳琅针对舅舅和母后?还有母后——儿臣不傻,舅舅做的那些事,容珏搜集的证据的真实性,我心中都有数。这样,你还叫儿臣如何还他清白?只是这些,罪不至死,那么母后,你为什么要担心?”

    “你!”皇后眉心深陷,唇线抿成一条线,面色难看起来,她瞪着齐睿,一时哑口无言。

    齐睿却像是抓到了关键口,他第一次对着自己的母后,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他追问着,“母后一心只想隐瞒和毁灭证据,可是母后,就算是一国之母,你能堵住一个李万材的口,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他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温润的面孔上,带着坚决,“今日,若母后不言明,儿臣只会秉公执法,绝不留私!”

    秉公执法,绝不留私!

    皇后一听,眼前都黑了黑,本来一个容珏便叫她恨得牙痒痒,难以对付。好不容易陛下同意让睿儿参与审问,结果没想到,最难过的却是这个她最得意的儿子这关!

    咬着唇,皇后竟是一时难以面对齐睿清澈的又带着倔强固执的眸光。

    她要怎么说?

    说他的舅舅本来就是贪官污吏,作恶多端?

    这些没关系——

    可是当年那件事,若是她说出来了,这个傻孩子,能做到徇私留情面吗?或者说,事关姜琳琅,这个痴情的孩子,能无动于衷吗?

    不,不不。皇后摇摇头,自己心中想了无数遍在,最后咬咬牙,若是不说,就方才他那意思,绝对有可能真的秉公到最后,到那时,不知真相的他

    那才是真的完了!

    想到这一层,皇后平复了心神,再看向齐睿时,眼里多了几分复杂凝重。

    “睿儿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皇后斟酌着,尽量将事情往他们有利的方向叙述,带着无奈带着恳切,她娓娓道来。

    且将她自己摘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

    直到回去的路上,齐睿策着马,还是难以平复他从仁寿宫听到的那番话,给他带来的震惊。

    他几乎是失神地骑着马走到官道上,神情很是呆滞,面色颇为惨白难看。

    竟然是这般!

    他的亲舅舅,他小时候那么崇拜的舅舅,居然是他,害死了琳琅的爹娘!

    “三弟!”齐磊忽然出现在马前,一把拉住缰绳,瞪着失魂落魄的齐睿,将马停下。

    原来是齐睿失神间,马儿自己跑偏了道,险些撞到了客栈门前的一棵柱子上。

    被恰好经过的齐磊眼尖看到,忙上前替他将马停下。

    齐磊瞪完齐睿,才看清他这个弟弟此时的神情,不禁诧异——

    “你怎么了?”

    他从未见过齐睿这般失魂落魄又颓废无神。

    再看了看他来时的方向,皇宫

    齐磊心中几番对比考量,还是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但想到近来的事,也能联想到点子上。

    扶着齐睿下马,前面走几步就是他的府邸,他直接强制地将人拽着带回了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咦,萧王殿下今儿来了”守门的小厮带着笑上前迎接,看到齐睿时先是惊喜,随后有些奇怪齐睿的神色,但对上齐磊的眼神,小厮聪明地接过缰绳,将马牵走,没有多嘴。

    将齐睿按着在他房中的桌前椅子上坐下,齐磊手脚麻利,关了门,又给他倒了茶,放到桌上。

    “说吧,怎么回事?”齐磊拧起浓眉,黑黝黝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其担忧。

    齐睿目光缓慢地转到齐磊身上,从他担忧关切的眸子,落到他推到面前的茶,微启了唇,白着脸,轻轻地开口,“皇兄,有酒吗?”

    酒?

    齐磊拧眉拧得更深,但看齐睿这样子,绝对是出大事了,他不敢拒绝,忙开门,朝着院子外门口守着的小厮喊了声,“拿酒来!”

    等酒来了,齐磊拿了杯盏,只是还不待他给齐睿倒酒,后者径自拿起桌上一坛子酒,拔掉酒塞,仰脖带着凶狠灌醉自己的架势,凶猛地灌着。

    齐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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