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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奸臣-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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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磊吓了一跳,忙起身去拦,“喂喂喂这可是烈酒!你这么喝,没一会就醉的!”

    拂开齐磊的手,齐睿接着大口大口地灌着,太过凶猛的后果就是,酒水灌入鼻喉,他呛了一下,酒坛放下,扶着桌子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抬起袖子拭了拭满脸的酒水,他抬眸,眼底一片猩红,不知是喝的还是其他的。

    他自嘲般地笑了,“醉了才好——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用想了。”

    说着,他又伸手要拿酒,然而这回,齐磊先他一步,看穿他想法,忙将那酒推到自己面前,另一坛子也抱在怀中。

    眉头紧锁,盯着齐睿猩红的眼,颓废和嘲讽的神态,问道,“到底什么事!你别吓唬我成不成!”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过齐睿这小子失态得灌酒,还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天塌下来了,这小子能这样?

    “给我酒”齐睿抬手抹了抹眼睛,不知是袖口的酒水还是眼泪,他眼周一片水光,眸中晃荡着,似也是晶莹的泪光。

    一时,叫齐磊喉头有些疼。

    “好,给你!今晚我们兄弟俩就喝个酩酊大醉!”一咬牙,齐磊便想通了般,将酒坛递给齐睿,自己也打开另一坛酒,飒爽爽朗地道。

第325章 异类,相悖() 
姜琳琅那放出去后石沉大海的信鸽总算有了回应。

    因为事先与容珏通过气,是以,这次容珏真的没有派人跟踪和过问她的事。

    但是他的要求便是姜琳琅要带着莫寒和暗四、暗五去,保护她安全。

    姜琳琅答应了。

    她按照复杂细致的信上所提的暗号,最终傍晚约定时分,在福来客栈后面赌坊二楼见到了回信那人。

    “姜婴呢?”姜琳琅没想到,最想见到的人没见到,来的却是她最不喜欢的那个——姜文。

    对于这个内力深厚,据说曾是她爹姜鼎天得力的军师一样的人物。与姜武兄弟二人跟随她爹征战多年。

    本该是她尊敬的长辈,但姜琳琅却对这位姜家军的长辈无法喜欢起来。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姜文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姜琳琅坐下,深邃的面上含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上回剑拔弩张动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姜婴在哪里。”姜琳琅并不打算坐下,她警惕而带着冷淡的眉眼,态度如何,昭然若揭。

    姜文微眯了眯眼眸,多少年了,这样的神态

    也只有当年他效忠的那位将军身上,才看得到。

    这么多年来,带着旧部带着少主四处藏匿,他在旧部中的地位威望很高,就是少主对他也是礼让三分的。

    是以,对于姜琳琅的态度,他面上渐渐浮起一个微妙的笑容来。

    “少主没来。”姜文说着,果见姜琳琅拉下了脸,他继续道,“那信是我回的,少主并不知道。”

    果然。

    姜琳琅抿紧了唇,若是姜婴知道她给他写了信,就算不来,也不会派这个她最讨厌的姜文前来。

    所以说,她对这个姜文,半点好感都没有。

    “好,他没来正好。姜伯伯,你是我爹的副将,听说你们情同兄弟——那么请问,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兄弟的幼子?姜婴还年少,报仇也好,你们所谓的大业也好,都不该强压在他一个孩子身上。”

    听着姜琳琅伶牙俐齿,恩威并施的话语,姜文眼里划过一丝惊异的亮芒,但很快被他掩盖。

    他笑着,不恼也不急,“可大小姐并不愿意跟我们回去。若是大小姐肯跟我们走,少爷也会少受好些苦。”

    拿捏了姜琳琅对姜婴的在意,就好比拿捏住这个不受掌控的大小姐的命门。

    姜琳琅眸子一厉,她瞪着姜文,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忽而手心摊开那张信纸,眸子里泠泠泛着寒光,“这是你的字迹吗?”

    蓦地,姜文被她骤然一转的话题弄得微愕,但他没有多想,只平静地颔首,“是。”

    “呵呵——”姜琳琅忽而笑了,这笑不可谓之笑,因为冷,伴着难以忽视的杀机。她一步一步走近,在姜文面前,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女,却偏偏有着令人无法轻视的气势。

    只听她彻骨寒意的声音暗哑地响起,“我总算找到你了!”

    说着,她自袖中拿出一枚荷包,姜文本来不解的神情却在看到那熟悉的绣花时,整个人身子一震,唇角微颤,眼底泄露了一丝心虚。

    姜琳琅却紧紧握着那还带着血的荷包,一步一步逼近,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桥临死前对她说的话——

    “奴婢,奴婢不想欺骗小姐可,可我身不由己小姐,不要,不要难过小桥终于解脱

    姜家的仇,老爷夫人的仇咳咳,奴婢父母的仇,小姐求你务必替我们报了容珏,不是不是良人,小姐你不要被他蛊惑了这个,这个,有一天替我交给那个人”

    是了,小桥到最后,还记着这个利用她的男人。

    可这个人!

    “很熟悉吧?姜副将!小桥才十七岁,她只是一个柔弱可怜的孤女,可你们,为什么要逼死她呢?为什么呢?”姜琳琅手指死死地抓着荷包,眼里赤红,带着愤怒和仇视,“她到死都不愿出卖你!到死都希望我能将荷包交给你!可你扪心自问,她死后,你有多少触动?甚至,你不闻不问,将她给忘了吧!”

    面对姜琳琅的质问和谴责,姜文起初面上还闪过愧疚,但随后他便释然甚至是坦然地看着姜琳琅。

    见她眼底流露出的悲愤和哀恸,他只是摇头轻叹了声,像是看一个不明事理长不大的孩子,“大小姐,这是小桥的命,如果能完成使命,我们姜家军,谁都责无旁贷——”

    他语气微妙,声音低了下去,顿了顿,“包括少主,也包括你。”

    “命?”姜琳琅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仿佛救世主一样带着悲天悯人的男人,她像是好笑似的咬着这个字,手里的荷包甩到男人脸上,语气凶狠,面容冷肃,“我姜琳琅,偏不信命!”

    够了,真的受够了!

    一群欺世盗名,一群拿着所谓使命强加他人身上,枉顾无辜性命的混蛋!

    姜文被荷包甩到脸时,眉心深深凝起,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同于少主的主子,深感疲惫,以及一股未知的不安——

    他担心,他们筹谋的大业,成也大小姐,败也大小姐。

    姜琳琅恶狠狠地发完邪、火后,便冷静下来,冷着脸,如果可以,她真想杀了这个男人,替小桥报仇。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姜婴还在他们手里,这个人可以利用小桥那样一心一意痴恋他的少女,未必不会利用小婴。

    “顾盛昌马上要替他当年犯下的罪承担后果,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小婴有个闪失,我保证,鱼死网破!”

    姜琳琅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如果是姜武姜猛甚至是那个阿影,她都有法子套一套她想要的话,但是这个人不同。

    只能忍耐。

    见她明明那么急于知晓姜婴下落,此时却毫不犹豫地转身便要走,姜文按捺着心里的不悦和火气。

    “大小姐,你太仁慈了,妇人之仁,是报不了仇的!”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会后悔的!”

    最后,姜文狠狠一掌将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咬牙冲姜琳琅背影吼了一句。

第326章 解惑,输了() 
天牢。

    “国公还不肯认罪画押么?”

    容珏站在牢房门外,昏暗的光线将他妖冶的姿容更添了几分神秘和阴柔。

    他嗓音含着几不可闻的轻嘲,带着几分笑声,轻飘飘地对着牢房内坐在席子上的人。

    顾盛昌一身囚衣,手脚并未上枷锁——据说是萧王殿下特准的。

    容珏似乎对这点要求并不在意,这几日也不曾审问过顾盛昌,倒是在李万材死后的第二天,过来了。

    “容珏,别得意得太早。”顾盛昌背脊笔直,靠着墙壁,周围是昏暗潮湿的霉味,他身上这件囚衣也好些天没换过了,极力忽视掉身上的不舒服,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如老鹰盯着猎物,锐利的双眸满是冷峭。

    听他声音也还浑厚,不过大概是久未张口与人交谈的缘故,显得有几分喑哑。

    站在门外的容珏,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即使隔着距离,灯火昏暗,顾盛昌还是看见了,那令人不适的冷笑。

    “是么?”

    顾盛昌拧了下眉头,心底蓦地一扯,感到几分不安

    按道理,这会儿他的人应该有所动作了才是。

    “国公是不是在想,你的那些党羽——户部礼部还有你安插在我身边的工部侍郎,这会儿里应外合,销毁了你其他证据?”

    须臾,只听容珏凉薄阴柔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几分愉悦,“啊呀,只可惜,这些人——动作太、慢、了。”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的,他眯着冷淡的眸子,里面有利芒稍纵即逝。

    快到顾盛昌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知道,没有。

    伴随着容珏话音落下,顾盛昌整个人都僵直地靠着墙,双手一落,眸子缩了缩。

    怎么会!

    工部侍郎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的很好,甚至他为了将这枚暗桩起到最关键作用故意让工部侍郎在容珏面前立功,处置了好几个他的幕僚

    不可能的!

    “你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懂。”顾盛昌气息微微一沉,很快,他双手交叠握着抵着曲起的膝盖上,默默暗念着冷静冷静,半晌冷静下来,冷淡地哼了声。

    容珏这样狡猾之辈,很有可能这话是套他的。

    只是,容珏却看穿顾盛昌所想,呵呵笑道,“国公垂死挣扎的样子,真叫人,大快人心呢。

    你以为,让他在我面前立几个不小的功,就能得我信任了么?可惜啊,他的脑子显然和他取得的功劳不符——这样的人,我怎么会信任他呢?”

    竟是如此!

    顾盛昌双肩一颓,几乎懊恼地想要打自己一拳!过犹不及,他怎么就忘了,容珏这么多疑的人,工部侍郎表现得越厉害,他就越要查清这个人的底细——而当他发现,工部侍郎本身并没有多么通天的本事,却又帮他除了不少政敌

    大意了啊!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早就知道了!”顾盛昌几乎带着无限的怒气吼了一句,“你早就知道他是我的人,还重用他——你,容珏你太卑鄙了!”

    他折损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替工部侍郎获取容珏信任做嫁妆,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是给了容珏借刀杀人的机会。

    他的恼怒愤懑,对容珏而言,是意料中的反应。

    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神色从容又冷静,笑容阴柔又寒凉,“国公,要不了多久,你的人,都会来陪你了。”

    说着,他看了眼身后的暗一,后者面不改色地报出一系列的人名,有的是朝中身居要职的官员,有的是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门客,还有的是赌坊、青楼、画舫等给他洗钱还有提供情报的东家

    越听顾盛昌的脸色越铁青难看,他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身下的席子,指骨咔嚓咔嚓作响,目呲欲裂。

    “你,你!你盗取了我的册子!”顾盛昌一口血淤积在心,几欲喷出,他死死地瞪着一双赤红盛怒的眸子,不甘心痛恨地看向门外的男人。

    容珏微偏了下脑袋,一派无辜似的,“恩,好像是。李万材手里罗列的名单,你藏于暗室中的册子,最后——加上你放在那个不显眼周知府府上的名册。

    破解了你故布迷阵的暗号,便是一本完整的,关于你这些年,大大小小明线、暗桩的名单。”

    说完,容珏低沉的笑声格外刺耳地落入已经呆若木鸡,气得手指甲都辦断了的顾盛昌,气息急促地喘着。

    半晌,他泣血似的声音怒吼而起,“容珏!你不得好死!”

    他煞费苦心、苦心经营几十年的成果,居然就这么毁在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手里!

    好不甘心!他好不甘心啊!

    那份名单一旦被容珏掌握,他辛辛苦苦谋划的心血,绝对会毁于一旦。

    欣赏着顾盛昌此时狼狈凶狠的咆哮,却毫无实质伤害的愤懑,容珏笑意更深。

    “周知府原是要通知你的——只可惜,他的管家早就被我移花接木换了个人。”容珏接着,给了顾盛昌一击。

    “我要杀了你!奸贼,老夫一定要杀了你!”顾盛昌猛地像是一头猛兽冲到了牢房门前,手挥舞着,朝着门外,与他一门之隔的容珏,目呲欲裂,面容狰狞。

    只可惜,他如何挣扎,伸手,都没能碰到容珏一根汗毛。

    倒是他自己,手臂被门栅紧紧地捁着,磨破了袖子,露出通红破皮的手臂。

    “知道你输在哪么?”容珏看着眼前徒劳地对着他张牙舞爪的男人,他笑意不变,眸子微眯,似有流光溢彩掠过。

    他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难得一遇的情景,语气轻飘飘地说着。

    顾盛昌眸子微晃,手顿了一瞬,死死地抓着门,咬牙切齿,青筋暴起地瞪着他,眼里显然流露出的不甘和不解。

    到了今天这步,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会输,他居然会输给了容珏!

    “太自以为是,多疑留证据——”容珏薄唇一启一合间,说的话字字诛心,但他不以为然地接着捅着刀子,毒舌地道,“若我是你,绝不留这么一份册子。”

    煞费苦心却是作茧自缚,给自己留了祸根。

    到底,还是不够绝。

    “你没我狠绝,注定败给我。”

    不甘地目送那颀长的背影离去,顾盛昌颓然无力地靠着门坐下,耳边久久回荡着容珏走前丢下的这句话。

第327章 选择,求情() 
从顾盛昌的牢房出来,容珏迎面便撞见身穿月白披风,气质温润和煦,神情却少了几分清朗的齐睿。

    他微抬了下眉心,勾唇轻笑,“萧王来看国公?”

    齐睿面容被夜色笼罩,背着月光,忽明忽暗间,那张高贵的面容,有了几分忧愁阴霾。

    “不,我专程在这等你。”他目光直直地望着眼前邪肆悠然的男人,唇线抿着又松开,没什么血色的唇张了张,哑然开口道。

    他面容罕见的憔悴,甚至下巴上还有几根没有修理的胡茬。

    容珏倒是第一次见这样憔悴略显沧桑狼狈的齐睿,目光暗闪,心中便有了思虑。

    微一展颜,不冷不热地挑了下眉,“洗耳恭听。”

    于是,齐睿转身,容珏待他走了几步,才缓缓举步跟上。

    一处无人的寂静之地。

    齐睿停下,转身,捏着自己一边袖子,眸光闪烁,不复清澈明朗的眸子眨了下,声音低低地道,“容珏,我知你要置舅舅于死地——而他所犯的罪,万死也难谢罪”

    他说着,眸子颤得更厉害,咬着唇,顿住。

    容珏面无表情,甚至带了几分危险地勾着唇,“萧王是想替他求情?”

    “不。”哪知,齐睿却缓缓摇头,面上依旧复杂甚至掺杂着痛苦之色,但他很是坚定地再摇了摇头,直直地看着容珏,认真地道,“他错得太多了,对朝廷对百姓对姜家,他都罪无可恕。我身为皇室子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是我的舅舅,我也不能包庇。”

    倒是意外了。

    容珏料到齐睿若是知晓顾盛昌做的那些事后,定是要受些良心的谴责——毕竟这个人,与外界传人如出一辙的仁善到天真。

    但却怎么也没想到,知道顾盛昌做的这些事后,甚至在与皇后见过面之后,这个“孝子”居然违背他母后的意思,不打算包庇顾盛昌的罪。

    诧异是诧异,但容珏并不相信齐睿。他轻嘲地嗤了声,“萧王这是要大义灭亲?”

    齐睿面色一白,身子微微一震,抿紧了唇线,手死死地捏着袖子,一时无话。

    “为了良心,还是——为我妻子?”容珏却不打算放过他似的,眯着一双美目,语气渐渐寒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觊觎所有物的阴冷。

    这话一出,齐睿面色更加雪白几分,他咬着唇,沁出血珠来,他艰难地咽了咽,方对上容珏咄咄逼人的眸子,“这不重要。”

    不管姜鼎天是不是琳琅的父亲,不管他舅舅谋害的是哪位忠良,他都不能包庇这样滔天的罪孽。

    母后的意思他何尝不懂,她不敢告诉他,却还是主动坦白,便是要他做出选择——

    且是希望他包庇舅舅,救他性命。

    只可惜,母后还是不了解他。

    “找我来,可不只是表明立场吧。”容珏细长的眉微拧,似对齐睿的话不感兴趣,但视线扫过齐睿纠结的面容时,恶趣味地无声笑了笑,忍耐着继续听下去。

    齐睿很是难以切齿,但还是艰难地开口,“我想请你——高抬贵手,只发难舅舅一人即可”

    不要殃及其他人,是么?

    容珏挑眉,殃及?只可惜,都是罪有应得啊。

    “殿下这是求下官么?”容珏心中冷笑坚决,面上故作嗤笑不解地往后退一步,道。

    咬咬牙,齐睿闭上眼,对着容珏,第一次弯了他皇室贵胄骄傲的脊背。

    鞠了一躬,他声音恳切,“明兰表妹还未出嫁,护国公府上下百来人,还有你手上名单上的那些大臣——就算他们犯过错,但当中许多人罪不至死,也不该累及家人”

    私心里,他还希望容珏不要再牵扯更多人,因为他知道,母后既然知晓舅舅这些事,不可能一点水都没蹚。

    “少假惺惺了,你担心的是皇后。”容珏却以最恶劣的想法揣度齐睿,拆穿他般地冷笑,“顾明兰与誉王婚期已定,圣旨已下,她现在是皇室中人,不足为患。至于你口中的其他人——呵,你要求的可不是我手下留情。”

    而是你那个昏庸却不肯承认的父皇。

    他的弦外之音,齐睿哪里不懂?可父皇那样的性情,一旦发怒,便是伏尸百万的后果。

    “你以为皇后就干净了?”容珏不给齐睿啰嗦的机会,直接赶在他前头冷冷地道,“殿下还是回去好好查一查,你这个佛口蛇心的母后吧。”

    “不许你污蔑她!”许是知道自己的求情是决计没有用了,齐睿挺起背脊,抬头,微红了下眼角,瞪着容珏。

    面色难看无比。

    “是不想查,还是不敢查?”容珏往前一步,对于齐睿的怒视视若无睹,眸子冷淡地眯着,带着几分讥诮和嘲讽,“齐睿,要么,当个真正廉政清明的皇子,要么就堂堂正正和我斗。你这样左右为难,两边摇摆的样子,真是——

    逊色呢。”

    他往前欺近一步,语调冷漠恶毒地说完,在齐睿面容血色尽失之际,错开越过他,肩膀撞了下他的,扬长而去。

    带起一阵清冽的香气,被风一吹,便飘走。

    齐睿足足呆愣了好一会,眸子缩了缩,瞪着前方,喉头哽咽地咽了咽,半晌没有动作。

    ——齐睿,要么,当个真正廉政清明的皇子,要么就堂堂正正和我斗。你这样左右为难,两边摇摆的样子,真是——逊色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墨发凌乱地垂下,打在脸颊上。

    心,却是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何尝不叫他感到逊色和痛恶呢?

    想要伸张正义,还无辜冤死之人一个公道,还琳琅想要的真相和结果,又想保护他至亲之人。

    一边是良心和挚爱,一边是至亲母族。

    他徘徊,他痛苦。这样的他,甚至不敢去见琳琅,求她一句。

    只要想到,舅舅害死她满门,害她变成孤女,他便无法面对她。

    可他能怎么办?他不知道

    他知道,事情若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他要面对更加两难的抉择,更大的痛苦。

    抱住自己的双臂,齐睿呼出一口气,只觉心中压着千斤重的石头。

第328章 披风,吃味() 
“回来了?”

    姜琳琅正和手里的针线活做斗争,眼前骤然一片阴影落下时,她愣了下,抬头便见容珏无声无息地来到床边。

    拍了下胸口,她先是高兴地说了句,随后却嗔怪道,“走路没声音,吓了我一跳。”

    而容珏,在床边坐下,盯着她手里的一件半成的织锦薄披风,打量着颜色——黑色?微眯了下眸子,再看那长短,不禁眉梢微抬,“是你太入迷了。做给谁的?”

    心里隐约猜到了给谁做的,但他还是故作不知地问着。

    姜琳琅手里的针线明显进展许多,穿插而过,阵脚工整漂亮不少。

    闻言,也没抬头,细致地垂着眉眼,一边做着披风一边回答道,“给小婴的啊。”

    她语气自然而带着几分宠溺,没有看见眼前男人因为那个既得的答案而微微黑了几分的脸色。

    自顾自地道,“他身子不太好,穿得多想来是怕冷,左不过最近也没事可做,便给他做一件披风。”

    她绣活不好,但是除了给容珏缝补下简单的衣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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