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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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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逸琳心里总不踏实,不知在犹豫徘徊什么,总感觉不会那么顺利,但见父母笑口常开,而凌风又关怀备至,一时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了。
凌风很珍惜蒋逸琳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只要她说什么就答应什么,从没说过“不”字,也看得出来她有困惑和犹豫,虽然很想马上跟她完婚,但也不着急催她,一直顺从她的意愿。
第二十六章 最致命一击()
凌风结婚前一天早晨,凌志强突然被省检察院工作人员带走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家人情绪激动,一时乱了阵脚,不知该从哪里打探消息,也不知该向谁求救脱困,坐在家里四处打电话询问情况。
到了晚上十点,赵蓉所托之人打来电话,结果令人魂飞魄散。
“赵教授,恐怕坐实了,我也没办法了,你还是另做打算吧!”
“李校长,我现在只能靠您了,求您再想想办法。”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确实无能为力了,我打听过,出来肯定不可能,但最少要坐五年,这是最少最轻的了,你如果还满意这个结果,就别再找人花冤枉钱了,我是冒着危险才跟你这样说的,我劝你听我话,认了吧!”
“那那谢谢李校长了!等过阵子我再来答谢您!”
“不用了,这点忙我还是愿意帮的,别跟我这样客气,好歹我们是同事,好了,我先挂了!”
“那李校长再见!”
“”
“妈,我爸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坐五年?告诉我,妈!”
“我也不是很明白,现在说不清楚,你快去睡吧!”
“妈,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是不是我爸贪污受贿了?要不然反贪局不会带走他的!你快告诉我真相!”
“没有,他洁身自好,是有人诬陷他的,你别听别人瞎议论,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好了,快去睡吧!”
“妈,那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才出了事的,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啊?”
“可能吧!现在后悔也迟了,明天我再想办法打听一下,很快会有定论的!快去睡觉,着急也没有用!”
“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真是这样,打死我也不上这个班的!现在你让我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所有人?”
“你别再说了,让我静静行不行?”
“哼我恨你们!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让我怎么面对逸琳?我的婚事都让你们毁了,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风风儿你上哪去?快回来!风儿呜呜”
凌风负气出走了,留下赵蓉瘫坐在地上呜咽。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正所谓隔墙有耳,屋漏偏逢连夜雨,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正是这样。
刘振华使出必杀技,也是逼不得已破釜沉舟,眼看就要永远彻底失去蒋逸琳,再不出手永无还手之力,出手还要趁早。所以,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就算得不到也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惜以身犯险,犯下滔天大罪,只是无人知晓罢了。
上次举报未获响应,暗中使坏反成全他们,这次才是心满意足。凌家没了凌志强,犹如大厦没了根基,想不倾塌都难,就算不倒,也可中断一些事情继续发展,目的达成一半,现在可以坐看风云,坐收渔翁之利了。
现在凌志强突然身陷囹圄,引起官场朋友圈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一向作威作福横行无忌的市委副书记顷刻间没了踪影,以前的政敌无不交口称快啧啧称奇,而曾经受过他帮助提携的大小干部寝食难安,深怕引火烧身,最滑稽可恨的是那些亲戚朋友想着法地躲避和疏远,像躲瘟神一样害怕忌讳凌家人。只有李德贵垂涎赵蓉美色,才假公济私不惜冒险为她打探消息。
凌志强突然应声落马,大部分是刘振华的功劳。
本来,安排一份工作对凌志强来说是芝麻大点小事,况且又有他的亲信局长一手包办,各类手续文件齐全,应该说做得天衣无缝了。但事情坏就坏在有人存心要整他搞他,所以也给了别人伺机报复的机会和漏洞。
罗永胜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毕业之后不想进机关单位,也没有去事业单位,在临南市区开了一家音乐酒吧,混得还算可以。
刘振华和他从小就认识,上大学那会也是同班同学,称兄道弟,关系一直很好。毕业后,虽然两人分道扬镳,但没有中断过联系。
酒吧开业那天,刘振华带着一群学校同事前去祝贺,而罗冲给每人办了一张会员卡,可以积分打折,也可以签单消费,给了刘振华很大面子。
刘振华把他那里当成一大据点,但凡有聚会活动,总爱呼朋引伴到酒吧去消费去捧场。
自从蒋逸琳提出分手,刘振华受了不少打击,而酒吧成了他的第二个家,每天晚上都去那里喝酒唱歌,发泄着心中苦闷和怒火。
罗冲看他借酒消愁,也爱莫能助,只能陪他夜夜笙歌消磨时间。
从刘振华口中,罗冲听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蒋逸琳,一个是凌风,很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从旁劝过多少次,反被他一顿臭骂,心里有些抑郁,但没有计较认真。
罗冲无意当中听到“凌风”两个字是在家里。晚饭期间,罗永胜在书房掩门接听电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经过书房去上厕所的罗冲偷听到,一下来了兴趣,趴在门口细听,隐约听出是凌志强打进来的,可能是孩子工作上的事,当时也没怎么在意。
之后的一天晚上,刘振华又向罗冲吐露心事,很难过的样子。罗冲有些醉了,口不择言,把探听来的消息告诉给了他。
刘振华当时也醉得不轻,第二天中午才想起罗冲昨晚说过一些醉话,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牵扯到凌家人尤其是凌风一点也不敢马虎大意,躺到床上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查探究竟。
那晚,罗冲说出这些,并不在意,后来想想也没什么,第二天清醒后已经全然忘记说过什么了。
没过几天,刘振华看出端倪,凌风去了财政局,神气十足,耀武扬威,俨然一副情场得意事业得意的嘴脸,真让他恶心。
结合罗冲说的情况,这很显然。凌志强指使罗永胜给凌风安排工作,是一种违规违纪行为,不管他们之间是利益输送还是私交报恩,总之可以趁机扳倒凌志强,还可以借机打压凌风的嚣张气焰,更可以有效破坏和蒋逸琳的关系。这是一举三得的大事好事,绝不能轻易错过。
但由此带来的后遗症也很严重。罗永胜亲手操办参与此事,很可能也会受到摧残连累,还有可能牵扯到人社局、组织部的一些官员,影响不可谓不小,打击范围很大,这件事非同小可,还得从长计议。
这也正是刘振华多次下不了决心出手的最重要原因。他不想打击罗永胜而累及罗冲。他和罗冲是生死兄弟,有着很深厚的情谊,绝不能不择手段。虽然蒋逸琳对他很重要,但罗冲在他心里也有很重很足的分量,所以一直犹豫不决徘徊不前。
听闻凌风和蒋逸琳择定婚期那天,刘振华彻底奔溃了,生不如死,心灰意冷。想到蒋逸琳明眸皓齿娇俏灵动的样子,又想到凌风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丑态,心里像刀扎一样难受。蒋逸琳是美好的,是人都想触碰,但凌风他仗着权势横刀夺爱,是最不可忍受的。
原本,可以和蒋逸琳双宿双栖夜夜缠绵,但现在他们即将携手同行共浴爱河,而自己只能睡冷板床苦挨相思苦,这是多大的笑话多大的耻辱。
如果没有他,蒋逸琳不会抽身离我而去,如果没有他,蒋逸琳不会突然变心转意,如果没有他,蒋逸琳迟早会回到我怀里。这一切都是他带给我的无尽伤痛,是他夺走了我的最爱,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既然你们逼我,就别怪我发火。你凭的不就是一身权贵吗?那我现在就让你们身败名裂,看你还有什么身份和资格跟我斗跟我抢?兄弟,别怪我心狠手辣,你爸也不是什么好鸟,竟敢帮凌志强那老贼为非作歹,我不想伤害你爸,但我没有办法,再不出招,恐怕他们快要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原谅我吧兄弟,我没有时间没有耐心再等再挨了,算你看错我了,我不能没有她,我绝不让人亵渎她,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刘振华为爱着了魔,已经丧失理智全然不顾后果了,心里只想要凌志强的命,心一横,脚一跺,偷偷打印一份匿名信寄到省检察院反贪局了。
省检察院接到匿名举报,连夜汇报请示,安排反贪人员进驻临南市,开始秘密行动,做了大量细致的侦查工作。
刘振华明白反贪局是不会管违规违纪问题的,而又不相信省纪委那帮人,但找不到凌志强贪污受贿的证据线索,只好将矛头指向罗永胜,只有通过他才可能牵涉波及到凌志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等着“吃”凌风和蒋逸琳的喜酒。
而对于罗永胜,他知道了解的多一些,不管其它的,单凭斥资开酒吧就有他受的。一个财政局长,不过是处级干部,家境也很平常,哪来上千万的资金去经营维持一家上档次超豪华的酒吧?没有贪污受贿或者挤占挪用公款怎么能筹集起来这么多资金?所以他才是突破口,最有效最有力打击报复凌志强的秘密武器!
所以,在举报信中提到了罗永胜、罗冲,还有云水遥酒吧,通过凌风去财政局“吃空饷”这个纽带,还有上次向省纪委提供的一些材料,联系上凌志强,形成了一份有血有肉虚实结合的举报信件。
反贪局通过深入侦查发现,罗永胜确实有挤占挪用公款、贪污受贿等一系列违法犯罪事实,一举擒获。在审讯期间,罗永胜又咬出凌志强,还抖落出一些组织部、人社局等单位的相关领导,足足有二十三人牵涉其中。
所以,凌志强也难逃其咎了。经过比对证实,凌志强多次插手干预干部提拔任用、收受企业贿赂为他人谋利益、介绍企业单位行贿,但最关键的是他有一千两百多万巨额钱款说不出来由。在临师大校长李德贵的帮忙和周旋下,才隐匿减轻了不少刑罚,否则判个十年八年也不足为过。
第二十七章 完全想不到()
罗冲真是看错人了,想不到生死之交的兄弟竟在自己背后捅刀子,而他竟然一无所知,有些被出卖还替别人数钱的悲哀。
罗永胜的罪行比凌志强的大多了,但没人为他说情打招呼,实实地被判了个无期徒刑。这还不止,省检察院查封冻结了他的一切房产资产,基本罚没殆尽,只留给家人不多的生活费用和一处旧房产。
云水遥酒吧被查封拍卖了,所得钱款悉数充公。
罗永胜妻子心脏病突发不药含恨而终了。
现在,罗家只剩下罗冲一个人。狭小的房间里,他终日沉迷酒色开始堕落下来。
刘振华为了掩人耳目,前来探望。
“罗冲,打起精神来,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我也很痛心,但生活还要继续,你父母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消沉颓废的样子,我们是好兄弟,有困难一起扛,听我话,别再喝酒*了!”
“谢谢你能来看我。我都这样了,你就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活头啊!”
“别胡说,就算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你值得依靠和信任的兄弟,我们不是发过誓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难道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么?就算别人看不起你,可我是你兄弟,真正的朋友,怎么会因此而背弃离开呢?你有手有脚,只要有信心,就不怕被饿死冻死!今天我来是有事要商量,看你这个样子,我还能说得出来吗?算了吧!算我看错你了,你是一个懦弱不堪见困难就卧倒的人,白费一番良苦用心了!我走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看透了,你这辈子永远站不起来了,也没胆量抬起头让那些嘲笑耻笑你的人看了!唉悲哀啊!”
“振华,你等等,我”
“怎么了?想通了?”
“谢谢你教训我,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不是要你帮忙!而是商量,懂吗?唉”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我也想通了,只要人还活着,就得好好活下去,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当笑柄!”
“呵呵,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认识的罗冲啊!我是这样考虑的。你不是有想法有经验吗?我们合伙开公司、做生意,你管理我出资,收益五五开,怎么样?有兴趣吗?”
“好啊!但是我们要做哪方面呢?”
“我初步设想,我们不开酒吧,开个婚庆公司,那样也轻松些,赚得也不少呢!”
“这个不是我所熟悉的,我怕这有点难!”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别犹豫了,我已经考虑过了。我出面,你管理,咱兄弟玩就玩大点,别让人看咱俩的笑话!”
“可我这不行!要不,我只在幕后帮衬你?”
“这方面我也考虑过,没事,你躲在幕后也行,但你得把控全局,我只是挂个名头而已,主要还在你,对这个我不在行!”
“依我看,这样也行!只是怕我连累到你!”
“别再跟我说这样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啊!”
“呵呵”
“这样才对嘛!来我们走一个!让那些不愉快的破事随风飘散吧!今天我陪你喝个痛快,兄弟我心里很高兴!”
“哈哈来我们再喝一个!”
刘振华心里有愧,威胁家人弄来一笔钱,开公司是假,为了安顿好罗冲才是真。
凌风那晚出走,谁也不知道,别说蒋逸琳,就连他的母亲赵蓉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还是蒋逸琳最先发觉情况不对,连打几阵电话都是关机,后来找到临南他家,听赵蓉哭诉才知道凌家出了大事。
凌家出事那天,蒋家还沉浸在欢喜当中,全然不知事情糟糕到如此地步。蒋玉全又是宰鸡又是杀猪,忙得不可开交。许舒萍招呼亲戚家务,忙得不亦乐乎。蒋逸琳也四处联系同学同事,虽然有很多的话要对凌风说,但终究不敢开口。镇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也是由来已久代代相传的习俗禁忌,女孩子出嫁头天不能和夫家人见面,也不能说话,这是规矩,也是忌讳,否则会伤损夫家人的福报阴德,对女方家人生命健康也是大不利,轻则怪病缠身,重则折寿夭亡。全家人都在为婚事忙碌。按照这里的风俗,出嫁前晚上,女方家要忙着应付远方早到的亲戚朋友,还要等男方家大清早派人来娶亲,家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心里都有事,这一晚本就不是用来睡觉休息的,而要在接连不断的迎来送往活动中度过。
到了次日六点,天空已经发白,可不见男方家人出现,也没打电话过来,这可急坏了蒋家人。许舒萍感觉情况不对劲,立马叫醒了昏睡过去的蒋逸琳,让她联系凌风,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派人来接亲,是不是婚车出故障了,还是堵在半路上了,急得全家人团团转。
蒋逸琳试着打了十几通电话,始终提示对方已关机,这下子可吓傻了一家人,有些来看笑话的家务婶娘蒙住嘴偷乐,感觉她家出大事有好戏看了。有些近亲属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出言劝慰,说肯定是忘了充电,车子马上就来,不要自己吓唬自己,铁板钉钉的事还能有变?那就怪了!
就这样,一家人又强压住激动紧张的情绪,停下手中的事坐等婚车到来。
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出去查探的人一拨拨回来,连个车影都没看到,几次下来,家里的空气紧张得连苍蝇都要窒息了,嘈杂喧闹的声音没有了,高谈阔论的腔调没有了,欢声笑语的场景没有了,偷笑说闲话的声音多了,争看蒋家人脸色表情的人头多了,站在角落偷打电话报信的人影多了。而这时的蒋逸琳早已魂飞千里肝肠寸断了,哭得让人心疼可怜,哭得让人怒骂凌家禽兽不如,哭得让人哀叹遗憾。蒋玉全开始闷声不说话了,气得胡须都倒立起来,心里咒骂耍人的凌家全都死光光,如果有杆枪他肯定会第一个崩碎凌风那小畜生的脑袋,以前,死皮赖脸缠着要娶女儿的人是他,现在,关机不接电话不管不顾的人也是他,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不负责任不知厉害轻重的混小子。许舒萍面子上过不去,还一个劲地安慰其他人,说肯定是婚车半路塞车一时给耽误了,马上就来了,大家稍安勿躁。
等到上午九点多,还是不见车队的踪影,这下大家都绝望了。
蒋逸琳感觉他家出了状况,脱下婚纱换上便装,打车向临南市进发。蒋玉全靠着墙头使劲撞击自己脑袋,老泪横流。许舒萍趴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鼻涕眼泪顺着脸颊流窜。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蒋家和许家的亲戚,还有五六个近亲属,分开劝慰他们,其他人早就看出变故怕生事端偷偷溜走了。
蒋逸琳听到这些,头都大了,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市委副书记说倒下就倒下,没有一点预兆和前兆,根本没有思考和求证的余地。在她印象当中,凌志强是一个工作勤勉、认真负责的一个好领导,虽然有些官架子,但比以前好多了,对她父母也和善,和妻子也很恩爱,只是对凌风严厉了一些,但终究还是为了他好,对她总是客客气气,总说一些鼓励关心的话,很少见过他发火严肃的样子。可现在他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倒下了?这个家怎么办?凌风又将何去何从呢?他为什么要贪污受贿?为啥还要介绍别人行贿?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说不清来路的钱?难道他真的犯罪了?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家里的钱不够用,还是有人存心陷害他?这么大的家业难道竟是他贪污受贿得来的?为什么不让凌风自己去找工作,非要找人安排?现在要判几年?出来后还会认得妻儿吗?
钱够用就行了,花这些来历不明的钱能心安理得吗?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或者参加公务员考试,总之有很多办法,没什么要一定安排在行政机关呢?这要罢了,为什么还要伪造文件档案弄成正式工呢?看来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望膨胀到现在这个样子,被抓被判那必定是无法避免的事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可凌风他会去哪里呢?他走了我怎么办?说好的婚礼呢?说好的誓言呢?统统都不算数了吗?他这样一走了之,他母亲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守活寡了吗?她能挺得住坚持得下去吗?我父母怎么办?他们会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我要何去何从?是留下来等他再来娶我,还是一走了之?留下来算什么,是未婚妻,还是未亡人?这样不清不楚走掉,又算什么,是逃兵,还是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小人?
凌风,你在哪里?让我一个人怎么办?留下三个老人,我怎么能照顾得过来呢?你是不敢面对我,还是自暴自弃?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悄悄溜走了,现在又这样,是在考验我的耐心,还是老毛病又犯了?你怎么总是说话不算话,这一次,我还能再给你机会吗?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爱着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对我的可以报复,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呢?你爸又不是不回来了,为什么要这样逃避现实啊?你以为这样悄无声息走掉,事情就能得到解决了吗?工作没了,人进去了,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想,为什么还这样不成熟不稳重啊?你就这样狠心扔下五十多岁的老母亲痛不欲生吗?你不管我也就算了,但你出来为我说句话啊!现在让我们一家人怎么面对亲戚朋友呢?
蒋逸琳在他床上,想了又想,骂了又骂,一会哭一会笑,好像疯掉了一样,赵蓉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快到下午三点的时候,蒋玉全和许舒萍也赶过来,得知事情原委后,伤痛不已,心里再也愤怒不起来了,更别提责怪辱骂了,都被突如其来的遭遇吓坏了,坐在一起,你劝我,我劝你,都停不下来。
第二十八章 惊天大阴谋()
蒋逸琳被父母接回家了。赵蓉哪里都不去,不管女儿女婿怎么劝说,就想待在家里,不知在等谁回来。凌志强肯定是回不来了,那只有凌风了,可现在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坐等也只是瞎等。或许是离不开这个熟悉的环境,又或许是为了怀旧回忆,总之,不想再去别的地方了,因为去哪里都改善不了悲痛和绝望的心境和情绪。
她不走,凌如云和凌如霞就得留下来陪她,一刻都不敢离开。在她们看来,这段时间是最危险的阶段,父亲锒铛入狱了,唯一的弟弟又离家出走了,虽然都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在这节骨眼上,守护照顾好亲人才是当务之急的大事,一要照顾好她的生活和情绪,二要防止她想不开而寻短见,三要寻找打听弟弟的下落,这些事情都得做周全,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个家,不管自家有什么困难都得克服忍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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