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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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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蓉不这样想,她不想留女儿们在身边,一是耽误她们的工作,二是影响她们的家庭生活,三是留在这里会想起很多往事特别是凌风,四是留在这里于事无补只会徒增伤悲。所以,说什么都不肯留她们在家里,催着赶着把她们“轰”出家,反锁上门,走进卧室,关门拉窗帘,坐在床上嘤嘤哭泣。
凌家两姐妹站在门外商量一番,并不敢就此离开,偷偷躲在一边,观望别墅里面动静,将目光锁定在几扇窗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这样她们轮换着蹲守了整整一夜,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第二天,两人有些体力不支了,但不敢掉以轻心,白天在家陪母亲说话,晚上换各自丈夫留守看护。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才放心回家,不再值夜蹲守了。
赵蓉慢慢想通了。一切既成事实,伤心难过也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流再多的泪熬再多的夜,丈夫回不来,儿子也不知道,女儿女婿都受不了,何必这样颓废沉沦?所以,她决心挺住坚强活下去,不为别的,就为凌风回来有个温暖的家落脚的地。
学校是回不去了,但又不能辞职不干,以前不在乎经济来源的问题,现在就算有两个女儿接济,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事事都靠两个已经出嫁多年的女儿来帮衬。无奈之下,她找到了李德贵,希望能办理病退手续,这样就可以拿些退休金贴补家用。
“李校长,我是特地来感谢您的,这些东西还望您笑纳!”赵蓉拿出一个大信封,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钱,估计也得有十多万。
“唉,赵教授,你这是干什么?我帮你并不是为了这个,你知道我没这爱好,这样做是存心让我难堪啊!不行,快收起来,别让人发现,不然我就说不清了!再说,你家刚出事,正是急用钱的时候,还是拿回去留着慢慢用吧!”李德贵连忙抓起她绸缎般细嫩的手,带着狡黠的眼神,执意不肯收。
“这,李校长,我知道您嫌少,但我也只有这么多了,您还是收下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一些!”赵蓉感觉他有这个意思,又开始使劲向他怀里推了推,不敢就这样拿回去,那样比不送更难受。
李德贵慢慢拉她坐下,把手放到他腿上,眼睛却盯着她胸前鼓鼓的两团,说:“赵老师啊!这些天你消瘦了不少,看样子没怎么休息好,你要多注意身体才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别再为难自个儿,该吃吃该喝喝,着急担心也没有用,你说呢?”
赵蓉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使劲把手往怀里抽了抽,但是被他抓死,一点都挪动不了,但又不敢和他认真,心里着急,便说:“李校长,请您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快些放开!”
“呵呵,你放心,这里来的人不多,我们也就是谈谈心,并没有做什么嘛,你这样紧张干什么?其实呢,我这人就是这样,听不得女人求我,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哈哈!”李德贵淫*笑起来,慢慢露出狐狸尾巴。
“对不起,李校长,我该走了!”赵蓉突然起身,极力扯出被他紧抓着的手,羞愤难挡。
“呵呵,别动气嘛!我也只是开开玩笑,你何必这样认真呢!坐下来,我们慢慢聊聊,反正你也请了两个月的事假,没必要着急离开啊!”李德贵假装严肃认真起来,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使劲往套间方向拽去。
“李李求您别这样,我李德贵你这个老禽兽!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赵蓉眼看就要失身于他,恼羞成怒,大声冲他吼叫,极力扭动身子,不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嘿好,你走吧!千万别后悔!快走吧!”李德贵突然松开她,阴笑着说。
赵蓉不明白他的意思,看样子他真生气了,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原地发愣。
“你走啊!怎么不走了?别给脸不要脸,我是看得起你才这样,你以为我离不了你了?要走就快点,让人看着心烦!”李德贵阴着脸说,好像有种威胁的意思。
赵蓉听他这样说,越不敢轻易离开了,现在心里乱成一锅粥了,想走又不敢走,真是气死人了,但留下来只会让他更嚣张,想了一阵还是决定离开,不能就这样委曲求全。
李德贵见她离开,也不追赶,躺在床上,大声喊了一句,“赵蓉,想清楚了再走!你丈夫还在里面呢!时间长短还不一定呢!哈哈”
赵蓉听到这些,感觉他知道什么,立刻折返回房间,大声问:“他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
“我要休息了,有空再说吧!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到时候有口说不清!”李德贵故意翻转身体,背对着她说。
“李校长,刚才是我不好,求求您快告诉我吧!”赵蓉忍住愤怒,低声下气地求他。
“我腿疼,你能给我揉揉吗?算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还是回去吧!”李德贵故意说。
赵蓉知道他想要什么,但这种事情有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丈夫一天出不来,一天就要受他欺凌,一时之间犹豫不决,走也不成,不走又不成,反正心里五味杂陈。
“呼呼”李德贵故意装睡起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赵蓉轻轻走出套间,反锁上办公室防盗门,又锁好另一扇门,折回套间又把这扇门也给锁上,转身除去衣物,光秃秃赤条条爬上席梦思大床,而眼泪早已流窜到胸前雪白的沟壑里,顺着惯性慢慢向平坦洁白的小腹蔓延。
李德贵,这人是个传奇,在临南市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别看他只是临师大校长,在他手里出去的学生高徒遍布整个华夏省,官场上,商界中,都有他的学生和校友,人脉关系宽广,交际圈子繁杂,各个领域都有他的身影和声音,不管什么事什么人到他这里,都不算什么,在华夏省有着很深的根基和影响。
他不是白手起家,也不是神仙灵童,但说起点就比别人高得多。父亲曾是省委领导,母亲更是不可小觑,是华夏地产大亨的掌上明珠。从小见多识广,在父亲和母亲的精心培养下,就算是个白痴也能变得精明起来,何况是名门之后呢?
但他的婚姻很不幸,出于政治和商业目的,妻子虽是达官显贵之后,但作为筹码联姻成婚,终归有些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所以两人一直维持维系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只是出于名利影响,没公开罢了。
年轻时,他喜欢和暗恋过赵蓉,只是出于家族利益没敢表白。等他终于鼓足勇气四处寻找她时,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赵蓉已经初为人母,诞下了年仅两岁大的凌如云,这让他沉闷忧郁了好一阵。
随后知道赵蓉去了临师大,千方百计逃脱家人束缚,执意跟着去了。接下来的几年,他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从教授、系主任、二级学院院长、学校党委副书记再到学校党委书记、校长,仅用了短短二十年时间,这期间都是连蹦带跳地提升,上升速度让人咋舌纳罕。而赵蓉一直原地踏步。
同校工作期间,李德贵碍于身份和面子,总是偷偷关注着赵蓉,也有意无意地试探靠近,但都被她识破断然拒绝,始终没有得手。
没有得到赵蓉是他永远的遗憾,那时对凌志强恨之入骨,直到现在也没有改观,虽然不是别人的错,但总感觉是他抢走了心爱没来得及表白追求的人,所以对他一直耿耿于怀、不可放过。
其实,仅凭刘振华的一纸举报信很难让省检察院反贪局介入,这其中李德贵扮演了十分重要而且不太光彩的角色。
省检察院院长和他是世交故友,父母之间亲如兄弟姐妹,两人都很熟悉和投缘,就算没有过命的交情,也有世代友好的愿望。
所以,当接到举报信,就开始重视起来,不是因为罗永胜父子的关系,而是其中提到的一个人,凌志强,这是谁?不就是抢走李德贵暗恋对象的人吗?终于落到咱手中,现在不收拾更待何时?
这个消息马上传到李德贵耳中,一时欣喜不已,感觉他的机会来了,马上回复:认真查,严肃办,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决不能手软!这是他给省检察院院长的原话,一字不差。
所以,刘振华的举报信才起了极大的作用,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谁都不知道的事情。
但为了取得赵蓉的信任和依靠,他不得已心软开了口子,对那院长兄弟交代:“别太长,五年就好了,但我不好面对他,这个你想办法!”
而赵蓉之所以这样倚重李德贵,是看出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想法。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无功而返,断不会给他打电话求救,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感觉求他帮忙必有很大损失,这是她所负担不起也不愿承担的。
所以,她终于后悔了,当初的担忧今天终于出现了,他的狐狸尾巴终于翘起来了。他帮丈夫目的就是要得到她的身体,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既然能把人说活,也能把人说死,这样的人是她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的。
其实,赵蓉年龄不算大,只有四十六岁,有着花一样的模样和气质,这正是李德贵始终不肯松口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得不到的东西永远充满吸引力,越得不到越想得到,越反抗委屈越觉得刺激成功,这就是李德贵对待她的逻辑。
第二十九章 伸手必被捉()
赵蓉被李德贵在床上折腾一阵,有些吃不消,身子都快散架了,但还是隐忍到现在,一直没敢啃声反抗,但也没有迎来送往,很机械很僵硬地忍受完了这一场利益交换。
李德贵趴在上面,抖动一阵,躺着不动,只是大口喘气,眯着眼,很享受其中的样子。
赵蓉本来瘦弱,又加上这些天食欲不振睡不安寝,体力精神亏损得厉害,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现在被他压在下面,苦不堪言,像一具死尸堆放在身上,根本无力承担,快上不来气了,但又不想跟他开口求饶,只得死命扛着。
他终于瘫软下来,反倒在一旁,眯着眼,但手脚又不消停,使劲握住扣住赵蓉上下,好像正在养精蓄锐,等待再次发力。这是赵蓉非常担心害怕的事。
但不幸被赵蓉猜中,李德贵又猛吸了几口气,还把她压在下面,上上下下,弄了不知多少时间,都快把她弄晕弄昏过去了。赵蓉的确不知道时间,因为快要睡着了,在昏昏沉沉当中,感觉他停了又动动了又停,好像很困难很不甘心的样子,在摇摇晃晃当中,想不睡着都难,因为实在太困了,好几天的睡眠时间加起来总共也就十来个小时,这种状况下怎能忍得住困意?
时间过去一小时,上面没了动静,而下面已经粘粘黏黏,湿得不成样子。又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李德贵翻身倒下,呼呼大睡起来。
就这样,两人都昏昏沉沉睡了起来,谁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溜走的,是谁带头先睡的,只知道是在缠绵悱恻中睡着的,是在极度困乏的状态下睡着的,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十一点多,赵蓉先醒过来了,发觉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很想亲手宰了他,但浑身酸软,根本没力气抓握什么,下面更是酸胀肿痛,感觉快要裂开了,火辣辣的疼,感觉和刚破*处那会差不多,想起这些,不禁脸红羞臊起来,恨不得给自己来几巴掌,和这样的人在一块,还能想到那样纯洁美好的事,真不害臊。
看着他呼呼大睡的样子,又看看自己满身赤*裸的样子,心里泛起种种自责懊悔的情绪,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人侮辱,这是晚节不保愧对丈夫儿女的恶行啊!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去面对他们?我还是人吗?我这样做对得起谁啊?我这样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这样委屈自己得到的又是什么?我怎么变得这样无耻和下流?我还是一个好女人吗?我还是一个称职的好母亲吗?赵蓉面对不了自己,想一死了之落个干净。
只见她慢慢起身下了地,一件一件穿好衣服,轻轻拧开门锁,缓缓走到办公室窗前,拉开窗帘,踩上黑色真皮沙发,推开窗,看外面泛着星星点点的路灯,闭上眼,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接着,窗外响起巨大的落地声,“咚,咣当!”
而这时,李德贵还在沉睡,完全不知外面出了这样大的动静。
寒风呼呼地刮,吹起胡乱摇摆的窗帘,左摇右晃,完全没有支点可以依靠。灯光昏暗,照射在婀娜婆娑的杨柳树上,泛出点点亮光,在随风摆动的枝条树叶上漫无目的地移动。枯黄稀薄的草坪上,躺着一个身体佝偻弯曲的女人,脸色苍白狰狞可怖,嘴角渗出一缕缕冒着热气的鲜血,纷乱不堪的头发间流出一股股白色液体,顺着干瘪僵硬的地上缝隙蔓延渗透。女人的身体是美丽曼妙的,心灵也是纯洁可敬的,只是有些可惜有些可悲可叹。这样年纪的女人正是事业有成、子女孝顺、儿媳敬爱、孙儿女绕膝、享福的时候,可是这一切赵蓉没享受得到,这么快、这么急、这么怨恨、这么悲伤、这么绝望、这么自责、这么痛恨地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唉,生命很短暂,婚恋需谨慎啊!
李德贵太累了,窗外嘈杂尖叫的声音都没能吵醒他,可见他用力过猛精疲力竭体力严重透支了。
最先发现赵蓉尸首的是一名晨读女生,经过行政楼绕道去往清水池时,无意当中向草坪瞅了一眼,这才警觉尖叫起来,又是报警,又是打急救电话。应声赶来的几名女生也发现了这幕惨剧。胆小点的女生连滚带爬逃离现场,胆大细致一点的女生,顺着尸体位置一路往上探寻,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七楼校长办公室一扇半开的窗户上,那窗帘还在迎风飘荡,一小部分飘出窗外,窗户外边缘依稀看见涂料脱落露出的灰色水泥墙体,显然是从那里跳下来的。经过一阵议论和猜测,随后打电话报警,又不敢过去分辨跳楼的是谁,但又不敢走开,纷纷拿起手机拍照留下证据线索。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师生聚集起来,学校保安和后勤人员也纷至沓来,在众人的围观和见证下,发现此人正是赵蓉赵教授,但都猜不透和看不懂为什么要从七楼校长办公室窗户跳下,难道他们之间有仇怨,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大部分人都看得明白,不出意料,应该是感情纠葛。
李德贵追求纠缠过赵蓉的事情在学校不算是秘密,只是大家碍于李校长的权势淫*威不敢随便议论和猜测罢了,但现在大家都在说,有些胆小怕事的人也开始跟着讨论附和起来。
桥南街道派出所民警随后赶到,立即封锁现场,开始调查取证,盘问在场目击学生,对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紧接着,警察驱离围观师生,开始在百米周边警戒执勤,不放一人过来干扰侦查工作,这也是出于对李德贵的一种变相保护,毕竟此人是从他办公室跳下来的,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了。
师生走开了,第一现场进不去了,可校园里到处是第二现场。师生们哪有心情讲学,都在徘徊观望,三三两两聚在隐秘处交头接耳嘻嘻哈哈。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安心上课听讲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整个学校乱成一锅粥了,校园里,厕所里,教室里,办公室里,花坛边,水池旁,门卫处,食堂餐厅里,到处都有闲言碎语,到处都有嬉笑怒骂,到处都有流言蜚语,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读书写字都很难,紧张恐怖的气氛迅速在校园弥漫扩散开来。
民警敲响了李德贵房间的门,等了好一阵才有人出来开门。
这时的李德贵还是哈欠连连,很气恼被人打搅,“你们是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带着瞌睡眼不耐烦地责问。
带队出警的人叫孙泉,听说过他的情况,不敢造次,弓腰道歉,“李校长,这么早打扰您,真对不起,还请您见谅!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边说边探头向里面张望,发现里面陈设家具摆放得井然有序,应该没有打斗吵闹的情况,屏息闻了闻里面空气的味道,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很浓,但只要留心就能闻得出来,和死者头发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一样的,所以,这里应该就是事发的最初现场。
“你叫什么名字?”李德贵探问。
孙泉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胆怯,便说:“我叫孙泉,是桥南街道派出所民警。李校长,我现在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李德贵为之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不紧不慢地说:“你问吧!”
孙泉感觉门口不方便,便向里面探头,小声问:“李校长,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这里”
李德贵瞌睡醒了一大半,才发觉赵蓉不见了,而身边又多出两名警察来,难道学校出事了?是学生自杀了还是打群架了?赵蓉呢?她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不见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还有许多话要说呢?这才定眼细看孙泉,但只看到一双冷峻淡漠的眼神,他心里分明害怕了,但表面上装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领两人进屋了。
孙泉和他面对面坐下来,悄悄打开了录音设备,另一个民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很随意地观察掌握着办公室里面的状况,将重点放到了那扇半开的窗户上,但不敢走过去拍照细看,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
“呵呵,那个,把那扇窗关了吧,有些凉飕飕的,感冒冻着了可不好啊!呵呵”孙泉暗示同事前去查勘究竟,可眼睛不离李德贵,认真观察他的神情变化,猜测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密切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民警快速闪身走到窗口,拿出袖珍照相机拍照,并详细看了看鞋印纹路,估算与赵蓉落地位置的符合程度,迅速关上窗,在李德贵低头沉思的一瞬间,向孙泉点了点头。
孙泉感觉事情有点大,完全超出了他的职责权限和承受范围,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赵蓉的死跟他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说不好就是他杀的,面对这样一位官场大佬,我一个小小的片警怎么能盘问和处置,万一稍有疏忽,那恐怕有杀身之祸,还是应该尽快脱身的好。趁李德贵还在低头的机会,悄悄转身看了一眼同事,给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又做出嘘声和杀头的手势,这才开始了交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量稳住他,不能让他做出畏罪自杀的事情。
“李校长,看来您精神不太好,要不我们改日再来吧?”孙泉试探。
“嗯,昨晚是有点失眠了,所以才这样困乏,不过,没事,既然来了,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问吧,我积极配合你们工作!”李德贵想了一阵,肯定赵蓉应该是怕被人发现偷偷溜回家了,至于学校出事,那也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就算再严重也不过是死了个学生或者打群架被警察抓了,根本为难不到我,有什么要紧呢?
“那好吧,这么大的学校,管理起来肯定非常困难,难免出些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人防不胜防啊!李校长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吧?”孙泉随便找着话题闲聊。
李德贵隐约感觉是学生闹了事,现在警察找上门来,肯定是来商议解决善后办法的,根本没往其它方面想。“唉是啊,学生加起来足足有二万多,今天这里打架,明天那里闹事,都快把心肺都给气炸了,大学校长不好当啊,如果有人能给我安排个轻松一点的工作,我也是非常乐意去的,可谁又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呢?但话又说回来,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绝对不能出现打架斗殴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是非常关注和重视的,发现一起查办一起,但你也知道,人多事杂,难免顾头不顾尾,出现盲点漏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这就是我比较头疼的事情,我们的学生在外面闯了祸,给社会带来了极大的安全隐患,也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但对于这样的恶行,我们都不应该心慈手软,发现一起就应该及时地惩戒一批教育一批人,否则正常的教育教学活动难以开展,违背了我的初衷和美好愿望,是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孙泉忍住笑意,不断翻看着手机短信,沉着冷静地说:“李校长说的对啊,我们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也重点加强对师大周边环境的监视布控力度,尤其是对重点人群的明察暗访工作,从来都不敢粗心大意消极怠工的,学校出事情一定是大事情,学生出问题一定是大问题,所以我们历任领导都非常重视这方面的工作,不断加大巡查力度,有效提升人防物防技防水平,全力保一方平安和谐稳定,这是我们的使命职责所在,所以还请李校长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掉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好人,对是对,错是错,一定要查证属实,绝不会稀里糊涂办事情。社会上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违法乱纪的事终究是要接受法律和道德的评判的,任何人都逃不掉,包括您,也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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