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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娇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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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

    这样的结局对于范昀来说,最好不过。

    接下来,就等范武怎么对付长房,将五房拉出泥潭了。

    想来,范武也不待见长房许久,毕竟谁愿意做别人底下的走狗呢?

    范昀优哉游哉回到二房,唤了韩嬷嬷来,让她盯着那边。

    韩嬷嬷听了,一边点头,一边问出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

    “小姐,那封书信是哪里来的?难道真的是你在老爷子书房拿出来的?”她十分不解。

    她不信老爷子会愚蠢到把西府老夫人年轻时给他的情书留到现在,可如果不是从书房偷出来的,那又是哪来的?

    总不至于是小姐伪造的吧,她可没这个本事,她的书法,韩嬷嬷还是了解的。

    对上韩嬷嬷一双担忧的眼眸,范昀笑了笑,“嬷嬷,你且放宽心吧,万无一失!”

    假作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才有意思呢!

    韩嬷嬷将信将疑地出去了。

    这边范武前脚一回到西府,后脚贺老太太的一个厉害婆子便来传话:

    “五夫人,六小姐,老太太唤你们过去!”

    这婆子嘴角有颗痣,逢人很少给笑脸,看得范金浑身发怵。

    赵氏自然也紧张地发抖,只在自己儿子示意下战战兢兢回道:“还请嬷嬷稍后,我们母女换身衣裳便来!”

    丢下这句话,母女俩二人回到里头,齐齐看向范武,

    “哥,你说怎么办?你不是想办法去了吗?”范金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以往她不怎么待见哥哥,总怪他不务正业,让她在东府抬不起头来,可这一次,他说交给他处理时,范金还是感觉到一种依靠。

    范武琢磨着告诉二人道:“母亲,妹妹,老太太问起来,你们只说不知道,使劲表忠心便是。”

    “但千万别认罪。”

    “嗯嗯!”母女俩点头如捣蒜,最后收拾一下,惶惶恐恐地去了东府。

    果不其然,老太太拿着字迹比对,对着她们母女俩就是一阵狠骂,只说西府忘恩负义没有良心,居然背后算计她。

    这封情书早没出现,晚没出现,偏偏用来对付范昀就出现了。

    她痛恨别人利用她厌恶二房而算计,算计可以,卷上她,是老太太身为当家主母不能容忍的。

    赵氏和范金一人跪在她脚边抱住她的腿,直呼冤枉,只道自己完全不知晓里情。

    “不知里情?难道你们那短命的老婆娘做出这种勾当,你们也不知道?”

    贺氏一脚踢开一个。

    母女俩二人不顾痛楚,重新抱上贺氏大腿:

    “老祖宗,媳妇真的不知道啊,媳妇这是被人算计了,这么多年,媳妇在您身边伺候,是什么人,您是知道的啊,金儿金儿有多孝顺您也知道啊,但凡好的东西,她总是第一个想到您,才会想到我老祖宗,你生气就打我们骂我们,可别气坏了身子。”

    母女俩不要尊严,一番狠劝,才把贺氏怒火劝下了一些。

    不过二人还是被上房的婆子给赶了出来。

    赵氏早预料有这么一天,心里还算稳得住,接下来只等着儿子怎么挽回局面。

    范武带着范昀那半片手帕回了自己的书房。

    他底下有个小厮,长年累月跟着他爬摸打滚,比府内这些小厮要有见识得多。

    小厮不知道范武在琢磨什么,见他老盯着一块布瞧,便大着胆子上前瞄了两眼。

    小厮经商,不仅识字,更是识货。

    他瞧了一眼道:“少爷,这手帕是江南苏锦记的绸缎,苏锦记的货主要供应京城,咱们益州城这边很难买到,上次您还想给夫人小姐带回来几匹,不是没买到吗?”

    小厮一句话,骤然如响雷一样敲在范武头顶。

    他双眼一瞪,狭长的丹凤眼露出了强烈的惊喜。

    苏锦记,苏锦记,成立于十五年前,而他祖母嫁给他祖父已经三十年了。

    书信上明明写着豆蔻年华,显然是出嫁前的情书。

    这么来说,这封情书是伪造的。

    范武第一个念头是,范昀伪造的。

    可很快他压下这个想法,书信自然是范昀伪造的,只是她伪造的目的,除了表面上陷害五房外,暗地里剑指的是长房啊。

    那丫头心思缜密,真的是防不慎防。

    要不是他走了那么一遭,五房还真是被害死了。

    起先他还以为真有这样一封信,那么就必须毁掉这件东西。

    现在知道是伪造的后。范武心里有了计较,对范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且去查查,府内哪房用了苏锦记的布匹!”

    他需要的是证据。

    小厮领命而去,到傍晚回来,答道:“府内用过苏锦记布匹的只有长房,而正因为苏锦记布匹昂贵精美,咱们长房大太太只给她的女儿范婉用了!”

    范武闻言,露出了一丝佩服的笑意。

    真真假假,范昀把握地炉火纯青。

    范昀哪范昀,看来他以前小瞧她了。

    范武打定主意后,叫来几个心腹谋划了一番。

第23章 深夜雷霆之火() 
老太太被手帕情书一事气得不浅,很想跟范鹤发一通火,偏偏范鹤初三便出门而去。

    曹氏和薛氏晚边来伺候时,她气色很难看,当着儿媳妇,这种事不好声张,再者,先前教训赵氏母女,也是避开众人的,虽然两个媳妇知道与西府有关,谁也不敢问。

    她们至今不知道,上次范娴拿出来的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

    到夜深时,贺氏来压下一肚子怒火,才怏怏地准备睡觉。

    哪知这个时候,一个婆子神色慌张地进来汇报:

    “老太太,找到那块手帕的下半部了!”

    贺氏先前吩咐,有那手帕的消息第一时间送进来。

    这会连忙接过东西,再让贴身嬷嬷拿出先前那块,这么一瞧,居然对上了。

    再看那落款。果然是西府的老太婆。

    贺氏气得气血翻涌,一把将小案上的瓷壶给挥落碎地,恨不得去掘坟鞭尸!

    “太可恶了,把我当什么耍!”

    “范鹤,你个千刀万剐的,到底欠了多少情债,都是入土的年纪了,还敢藏着年轻时候的情书”她真恨不得范鹤在跟前,对他拳打脚踢。

    贺氏撒起泼来,完全像个遭老婆子。

    “去,把赵氏和范金两个混账给叫来,我老婆子睡不好觉,她们别想睡踏实,赶紧去!”

    她咆哮着,怒火无处发泄。

    那个婆子赶紧出去吩咐,不一会又进来了。

    屋子除了贺氏,只有三个心腹。

    一个是伺候她起居的嬷嬷,性格比较老实,一个便是找回书信,嘴边带痣的何妈妈,她是贺氏的爪牙,整个范家无人不怕她。

    还有一个是她的大丫头敏娟,敏娟是有一年她从郊外捡回来的孩子,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婴儿,恰恰那年贺氏流掉了一个女儿,她心疼不已,将敏娟捡回来,带在身边养。

    二十几年过去了,敏娟对她忠心不二,她脑筋活泛,替贺氏管着上房的财务。

    平日贺氏生气时,唯有敏娟还能劝上几句。

    敏娟思来想去,觉得事情蹊跷。

    “何妈妈,这半块绣帕是哪里找到的?”她问道。

    贺氏闻言也停止发火,阴厉的眼眸看了过去,她也想知道。

    何妈妈往后扯,狡黠地冷笑着,“老太太,年前您就吩咐着这事,奴婢一直放在心上,可是把院子里翻遍了也没找到,直到今日找到字迹辨认,确信是西府的人,奴婢才对西府那边进行排查,哪知在西府后头的水沟里找到了这半块残布,这不,奴婢洗干净,烘干送了来。”

    老太太闻言又是一阵怒火,“混账东西,想毁尸灭迹吧!”

    敏娟却不以为然,“老太太,奴婢觉得不大像这么回事?”

    老太太愣了愣,狐疑地看向她。

    敏娟分析道:“您想想,如果真的是五夫人所为,她早该把这东西给烧了,丢可不如烧来的安全!”

    “可见其一,不太像五夫人毁尸灭迹,而其二呢,奴婢觉着,这事是有人背后在害人!”

    “怎么讲!”老太太眼睛瞪大了,气火又上来了,提在嗓子眼。

    敏娟寻思道:“奴婢猜测,这次的半块手帕跟上次锦盒里的手帕之事,为一人所为,那幕后人本来目的是借这封情书让老夫人您动怒,来惩罚三小姐,可又怕牵连五房,所以才撕下落款那半。”

    敏娟分析合情合理,老太太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看着像赵氏所为,可她但凡有点脑子,会把剩下半块烧掉。

    这么说来,还真是另有其人。

    “本来还怀疑赵氏参与上次的事,现在看来还是范娴她们弄出的糟心事!”老太太气得心口疼。

    敏娟却是摇了摇头,“老太太,这样的陈年旧事,你觉得四小姐和五小姐怎么会知道的呢?”

    敏娟一席话如冷水一样浇在老太太心头上。

    “去,把所有人叫来堂屋,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背后拿捏我这个老太婆!”

    居然爬到她头上来了,可恶,可恨,可恼!

    赵氏和范金被再次喊过来时,双腿都在打软。

    虽然范武一再安抚她们说没事,可她们还是害怕得紧。

    母女俩一进来,就满脸惶恐跪在老太太的跟前哭泣,一个劲地诉苦求饶。

    不过出乎意料,老太太对她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狠。

    贺氏收拾了一番坐在了堂屋后头的暖阁里。

    她定定地看着那块空着的冰冷地砖,暗想,到底是谁?连她都敢算计!

    各房的人都陆陆续续赶到,大家知道贺氏今日心情很不好,所以也都不太吃惊,只是一个个心里惶恐。

    许久没露面的范娴也出现在了屋子里,她站在最末,也没管那跪着的赵氏母女,悄悄站在四夫人许氏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可惜,贺氏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待众人到齐后,她冷声道:“五丫头,你给我跪下!”

    范娴悚然一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半个字不敢说,蹑手蹑脚跪在了那块冷砖上。

    这些日子的沉寂,已经让她少了往日的骄奢跋扈,整个人气恹恹的,看着十分可怜。

    范桐再次深吸一口气,紧张地拉了拉薛氏的袖口,一旦范娴有事,她也讨不了好。

    只见贺氏讯问道:“范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交代清楚那盒子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一次不说实话,你掂量着你的命!”

    范娴浑身一抖,惊恐的望着贺氏。

    四夫人许氏也是娇躯一震,吓得不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旧事重提?

    范金悄悄地拉了拉赵氏,母子俩二人挪开身子,退到了一旁。

    曹氏和范婉以及范柔倒是不动如山,冷漠地看戏。

    范娴眼泪汪汪直掉,委屈可怜地看了一眼自己母亲许氏,见许氏也哭哭啼啼,无可奈何,又瞅了一眼范桐,范桐也是惊惧交加,她知道没有人能替她说话。

    最后扭头看向另一侧的范昀,只见范昀垂眸拨弄手上的玉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范娴彻底绝望了,她哭了,大声地哭了起来:

    “祖母,您可以打死孙女,可是孙女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祖母,孙女承认,之前确实与范昀过不去,想算计她,可去祖父书房偷东西的不是我,还请祖母明察!”范娴猛的在冰冷的地砖上磕头,

    一下一下的,没有停歇,不一会,她额头见红,看着着实可怜。

    贺氏没有做声,范娴的样子做不得假,她没有任何理由不要自己的命去为别人隐瞒。

    上次范娴说不清楚事情脉络,她是完全不信,可这一次,有了敏娟的分析,她知道范娴也不过是棋子罢了。

    “许氏。。”她把目光投向庶子媳妇。

    许氏一个哆嗦,战战兢兢站了出来。

    这个时候范娴才停止磕头,整个人浑浑噩噩。

    “母亲。”许氏双手抓着手帕,惊恐地给贺氏行礼,眼神还不忘溜向旁边,希望她交好的薛氏能帮忙说话。

    她这个小动作被贺氏看在眼底,她冷笑一声道:“许氏,上次盒子里有一方绣帕,你知道里头是什么缘故吗?”

    许氏万分惊讶地抬头,直愣愣看了贺氏一会,使劲摇头,“媳妇不知!”

    说着吓得跪了下来。

    “不知是吧。。”贺氏声音低沉地可怕,目光从赵氏、薛氏身上掠过,脸色阴沉得很。

    最后又把目光定格在赵氏身上,讽刺地问道:“那你来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4章 各怀鬼胎() 
范柔声音很轻,却足够所有人听到,她看着柔柔的,笑起来颇有几分凄美,此刻跪在那,显得越发瘦弱不堪。

    范昀盯着她挺直而纤柔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来顶杠呀!

    不过,也在意料当中。

    范昀冷笑了一下,继续看戏。

    众人无不吃惊,而且明显不相信。

    “你说什么?”贺氏反应不过来。

    范柔抬起那张并不美丽却十分白皙的小脸,确认道:祖母,是我所为,从最开始,一切都是我的算计,引诱薛嘉与三妹之事,将四妹妹和五妹妹牵扯其中,利用她们来对付三妹,都是我的谋划,至于当年那件旧事”

    范柔低了低头,沉默了一会道:“是我无意中听到母亲与一位老嬷嬷说起。”

    曹氏闭了闭眼,红着眼低下头。

    她又抬起了凄厉的小脸,“我本没这个打算,可后来见祖父宽宥于三妹,还帮着她说话,心想如果不下狠招,祖母不会治她,故而便有了后来的算计,我无可奈何,一边觉得只有这样,祖母才会惩治三妹,一边又不想将五婶和六妹妹牵扯进来,毕竟她们与长房关系一向融洽,便撕掉了一半,留下前半段,哪知后来弄巧成拙。。”

    范柔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贺氏气得嘴唇发抖,“混账!”

    “你处心积虑这么做是为什么?”她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一个个胆大包天都敢骑到她头上来。

    范柔再次抬眼,满脸泪痕,“一方面是为了大姐。。”她声音大了些许,有些愤怒。

    “大姐本是我们长房乃至范家的支柱,偏偏每次三妹都要在她面前横插一脚,薛嘉喜欢她,玉轩表哥也喜欢她,我不仅嫉妒于她,还厌恶她阻挡了大姐和四妹的婚事!”

    “。。”

    众人哑口无言,就连贺氏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不就是近来各房屡次算计范昀的缘由吗?

    还是她默许的!

    范柔控诉很有力,眼泪更加汹涌,“她只是一个外室子的女儿,凭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祖母您知道吗?她手上那张蜀王楼请帖,可是玉轩表哥想尽办法给她弄到的呀,听玉洁表姐说,玉轩表哥付出了不少代价!”

    “姐姐待我那么好,母亲视我如己出,她们不屑于动手,我能不为她们分忧吗?”

    范柔哭得更伤心,“我只是个庶女,我如果还不能为母亲和姐姐做一点事,我存在还有何意义?”

    就像此刻一样,硬着头皮替范婉背锅,这也是你一个庶女存在的意义!范昀内心如此冷笑。

    她不得不佩服大伯母的手段,整个范家,她唯一还有些忌惮的恐怕只有这个曹氏了。

    曹氏调教出的这个庶女,简直是范婉左膀右臂,什么阴暗的事,都是范柔来做,都是范柔来背锅。

    曹氏简直太聪明,滴水不漏,谁都喜欢她,谁都讨好她,她闷声不吭地在范家一手遮天。

    范柔把一切都解释地清清楚楚,也把原先那块遮羞布给扯了下来,现在谁也别想在范昀面前遮掩。

    莲嫂子暗暗地吸了一口气,真替这个孩子可悲。

    一家人处心积虑对付她。

    范昀倒是没在意这个,她觉得自己该重新审视范柔了。

    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知道不做无畏的抗争,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展现自己的价值,她的聪明也不可低估。

    长房真是一家子人精哪!

    “傻孩子。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曹氏哭得泣不成声,看着范柔一脸恨铁不成钢又疼惜的样子。

    范柔出手,将局面扭转了过来,就连老太太的怒火也下去了几分。

    但是范昀如何能让她得逞,她朝范桐看了一眼,眼神充满不屑和挑唆。

    范桐本被范柔说的满脸通红,这下受了范昀的刺激,再次怒不可赦地跳出来骂道:“范柔,你个狐狸精,你真不是人,你把我们当什么?你瞧瞧,五妹妹为此受了多少委屈?你把我们,你把祖母当什么!”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范桐一波又一波地咒骂。

    范婉气得扭头,狠狠剜了范桐一眼,本来局势已转,那知道这个臭丫头要来横插一脚。

    就连赵氏和范金也恨范柔恨得牙痒痒,好端端的把她们扯进来,今后想要让老太太再如以前那般好,是不可能了。

    可惜刚刚被贺氏训斥,二人不敢吱声。

    贺氏恢复了冷静,阴冷地盯着范柔道:“桐儿说的没错,你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抵不住你的过错,你既然敢做,就得敢当!”

    “来人!”

    “在!”门口两个粗使婆子立马跨进来。

    “将范柔拖出去,打死为止!”

    “母亲。”

    “祖母。。”

    曹氏和范婉吓得花容失色,齐齐下跪哀求。

    “母亲,是儿媳的错,是儿媳没有教导好她,让这孩子做了滔天的祸事,母亲,她娘去世的早,把她交给我,求您看在儿媳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饶了她一命。”

    “今后儿媳与柔儿做牛做马报答您。伺候您。”曹氏哭得妆容缭乱。

    完全是一个慈母的形象。

    众人何时见过这当家太太这副样子,一时唏嘘不已。

    “祖母”范婉也在边上柔柔抽泣,满脸求情。

    贺氏闭了闭眼,长长呼了一口浊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三十大板!”

    “是!”

    婆子二话不说,将范柔拖了出去。

    曹氏身子瘫软下来,扭头痴痴看着范柔,眼泪凝僵。

    三十大板。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她闭上了眼。

    一场闹剧,以深夜的惨痛声结束。

    大家回到各房后,又是心惊胆战,如梦里走了一遭。

    以前和和睦睦的长房、三房、四房和五房,如今已经是同床异梦,各人有各人的心事,各人有各人的恩怨,谁也不再甘于被别人算计。

    赵氏和范金认识到,一味不要尊严讨好别人,最终是被人算计的下场。

    范桐呢,为范婉和范柔把自己玩弄其中,恨得牙痒痒。

    范娴更是恨妒交加,原来她被白白打了一顿,还丧失了名声和地位,她现在恨所有人,包括自己那懦弱的母亲。

    范婉则把这笔帐算到了范桐头上,自然对赵氏和范金也有埋怨。

    “娘,这件事是有人在害咱们,你说是谁呢?”回到长房后,范婉心不甘地问曹氏。

    曹氏疲惫地摇摇头,

    谁都没有这个本事,唯有老太太自己。

    起先或许与她无关,她一直作壁上观看戏,等到看到不对劲的时候,才决定利用这个局来给她一点教训。

    这是曹氏心里的猜测。

    “这个范家,能这么对付咱们的,只有你祖母!”

    范婉心下一惊,“怎么会?”

    曹氏眼眶里布满血丝,缓缓摇头,“这些年是我大意了,我掌家来,多少与老太太那边有些冲突,敏娟对咱们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的。。”

    范婉怔了怔,不再说话。

    曹氏考虑的是她那个层面的事,可范婉却认为这事跟范昀和范桐脱不了干系。

    起先范桐对付范昀没错,可自范昀将请帖给了范桐后,范桐就帮着范昀说话了。

    这次将长房算计其中,一定少不了范桐和薛氏的功劳,毕竟,这一场争斗中,唯独没受伤害的是三房。

    坐收渔网之利的也是三房。

    这种猜测在第二日看到老太太贺氏,只招呼了薛氏和范桐进去伺候早膳就更加确信了。

第25章 不期而遇的请帖() 
有了曹氏暗中周旋,范柔被打了三十大板,终于还是捡回来一条命,只是她屁股和下肢被打得稀烂,医士看过后,确认四肢瘫痪,且无生育的可能。

    曹氏和范婉一阵心惊肉跳。

    现如今,唯有想尽办法治疗她。

    老太太不让曹氏上前伺候,曹氏暂时也不着急恢复关系,暗地里遍请名医医治范柔。

    老太太贺氏气病了,只让薛氏和范桐跟前伺候,她谁也不见。

    不过这种局面只维持了三天。

    初九那日,天气终于完全放晴。

    大太太曹氏和范婉一左一右扶着贺氏出来晒太阳,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范家。

    原本大家还传言三太太很快会代替大太太当家,哪知这么快,咸鱼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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