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系列第二部:罪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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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妈那边还不知道吧？”曲止想了一下说着，“暂时瞒住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等明天的微信，要是大哥照常发过来，我们可以看看情况再说。”

　　　　第二天，曲岱的微信照常发到了曲妈妈的手机上。曲止见状稍微安心下来，让沈乐想办法查出曲岱的确切地址。

第270章　又出人命（）　
曲岱突然离开小岛，孤身一个人去了普罗旺斯。曲止知道后有些担心，让沈乐根据微信查出他具体的地址。可还不等沈乐查出来，江城又出人命了。

　　　　报警电话直接打到刑警队办公室，说是在城西的护城河里又发现竹筏女尸。

　　　　曲止赶忙带着人前去查看，河边早已经围了不少群众。还有爱看热闹的用望远镜瞧，一边看还一边说：“死得又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头上还戴着芙蓉花。她和前两个死者一样，肯定都是同一个人杀的。咱们江城出了变态杀人魔，喜欢穿白裙子的姑娘可要小心了。”

　　　　“网上早就说了，凶手偏爱穿白裙子涂红色指甲的女人，这姑娘不吸取教训，真是活该！”

　　　　“你知道什么，我在警察局有熟人，是我表舅妈二表弟的三大爷的闺女婿。他说了，凶手是变态，杀人之后把死者衣服换成白色纱裙，再把手指甲涂成红色。而且死得姑娘都去过酒吧、歌厅这样的娱乐场所，都是小姐！她们行为不检点，大半夜袒胸露背勾引男人，难怪会被凶手盯上。咱们都是良家妇女，不用怕！”

　　　　曲止听得清楚，登时一皱眉。听见有人这么说薇歌，她心里不舒坦。

　　　　“谁泄露案情？把那个造谣的长舌妇带回队里，查！不管是三大爷还是二表弟，把她家祖宗八代都给我查出来！”曲止黑着脸命令着。

　　　　祖帅板着脸过去，掏出手铐就给女人拷上。

　　　　“你们抓我做什么？我就是看热闹的！”女人惊慌失措的嚷起来。

　　　　“你不是有亲戚在警察局吗？你们涉嫌泄露机密，扰乱社会治安，妨碍司法公正，跟我回队里一趟吧。”

　　　　额，她被祖帅扔出的一大堆罪状吓住了，脸色苍白不知所措。旁边看热闹的人瞧见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再也不敢胡乱说话。

　　　　围观的人群安静下来，曲止让人把报案者带过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据他自己说，他是附近的居民，每天早上都有晨练的习惯，到河边打打太极拳。今天早上有雾霾，他晚出来半个多小时。等到了河边，他就开始打太极。等到太阳升起来，河边的雾渐渐散开，他才发现河中央有个竹筏。

　　　　河边除了他还有几个钓鱼的和一位清洁工，他们全都看见了。因为之前就出过类似的人命案，所以他们决定报警。电话是他打的，严格上讲，报警的人是他们大伙。

　　　　陈鹏飞他们已经下去把竹筏推到岸边，等曲止看清楚竹筏上的人时有些发愣。

　　　　“良婉婉！是良婉婉！”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登时像炸了锅似的。大伙全都往前挤，拉起的警戒线压根就不管用。曲止他们刑警队全都加起来才几个人？根本就拦不住有些疯狂的群众。

　　　　曲止眼见形势不对头，立即把配枪拔出来，朝着空中放了一枪，人群立即停止了骚动。

　　　　“谁要是越过警戒线就是妨碍警察办案，我的子弹无眼，误伤了你们先说声对不起！”她举着枪，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震慑住，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说话，还有人悄悄溜了。

　　　　曲止看见魏燕法医过来，请她先检查尸体，法证科的同事也陆续赶到，他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法证科的同事往上游找去，果然发现了一个放置旧竹筏的凉亭，还在附近找到了车轮胎的痕迹。

　　　　只是这次并不是什么宝马7系，而是一台日产的专用轮胎痕迹。另外，他们在竹筏上面提取到了完整的手印。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曲队，这家伙终于露出马脚了！”祖帅有些兴奋，觉得憋闷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曲止却并不乐观，反而觉得这次的案子有太多的疑点。

　　　　魏燕那边对尸体的初步检查也结束，根据尸斑，可以判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

　　　　“尸体没有外伤，具体死亡原因还要进行解剖才能判定。不过有一点非常奇怪，根据尸斑的位置，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魏燕给出了让众人都觉得惊诧的结论。

　　　　曲止眉头紧锁，祖帅喊起来：“不会吧？凶手是在这里杀人的？这不可能！魏法医，你不会是判断失误了吧？”

　　　　魏燕瞧了祖帅一眼，没有表露出不悦。她进一步解释着：“尸体仰面躺在竹筏上，尸斑都集中在背部，用指按压没有褪色改变。这说明，死者死亡在八到十小时之间，而且没有被移动过。这是最粗浅的法医知识，连医学院的学生也知道。”

　　　　“这怎么可能？”祖帅觉得这个结论有些可笑，“我做了几年的刑警，我可以现在就下结论，凶手不可能在竹筏上杀人，这连没出警校大门的学生都能判断。你可以想象一下，凶手把死者带到这里，把她放在竹筏上，逼着她吃下安眠药，看着她躺在竹筏上咽气。整个过程，死者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是配合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推理破案是你们刑警队的事，我只负责提供尸体呈现出来的状态。抱歉，我没空跟你开玩笑！”魏燕板着脸说着。

　　　　祖帅被怼了回来，心里暗自嘀咕，做法医的人都是怪脾气，之前的曲岱是，现在的魏燕也是。一个比一个脾气大，不容人说句反驳的话。

　　　　曲止瞪了他一眼，觉得他真是丢人，竟然质疑这么简单的问题。

　　　　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固然不可能，可尸斑不会说谎。既然两者有矛盾，那么，一定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曲止迫切地想要知道解剖结果，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来下判断。

　　　　良婉婉的尸体很快就被运回刑警队，她的经纪人火速赶到了队里，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又联系了良婉婉的家人。

　　　　良婉婉的家人都在苏城的农村，她出名之后在城里给爸妈、哥姐分别买了房子。她的爸妈听说女儿死了，已经火速往江城赶来。

第271章　嫌疑犯（）　
良婉婉的家人很快就到了，他们是坐高铁过来的。她的爸爸退休之前是村里的教师，妈妈是地道的农民，在农村的日子过得并不富裕。再加上她哥哥结婚、盖房子，家里还欠了饥荒。后来，她出了名，陆续往家里拿钱。不到一年的功夫，家里的饥荒还清，在城里一口气买了三套楼。爸妈一套，哥嫂一套，姐姐姐夫一套，全家人都跟着翻了身。

　　　　可这好日子才过不长，他们竟然得到了良婉婉死亡的消息。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们是全家出动都想要亲眼看个究竟。

　　　　祖帅带着他们去认尸，当看见良婉婉尸体的时候，一家人哭天抢地撕心裂肺。三个大老爷们，两个更年期妇女再加上个老太太，六个人哭得祖帅耳朵嗡嗡直响。

　　　　老太太哭得晕倒过去，祖帅早有准备，救护车就停在局门口等着。他一个电话，两个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进来，把老太太放在担架上就往外面走。老爷子也顾不上再哭，追着担架出去，其他人也急忙跟上。

　　　　停尸房可算是清净下来，祖帅终于能回队里复命了。

　　　　曲止正在询问良婉婉的经纪人，“你应该有良婉婉详细的形成安排，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她应该在什么地方？”

　　　　“昨晚上没有活动，她很早就回家休息。助理小林陪着她回去的，他应该知道些情况。”经纪人名叫高鸿，手下还有几个二线的明星，不过最红的要数良婉婉。

　　　　他看见良婉婉死了，表现地特别悲切。只是在曲止看来，他是在悼念那些再也赚不来的银子。

　　　　“昨晚上你在哪里？做什么？”曲止盯着他问着。

　　　　“曲队长，我带着公司的两个明星去饭局，正在跟几个制片人谈一部新戏。现在的娱乐圈不好混，没有关系，没有人情，谁会把角色给你？我这个经纪人不好当，成天在酒桌上应酬。好不容易捧红了一个婉婉，没想到她竟然被人害死了！”说到良婉婉的死，他这个恨啊！要是凶手就在眼前，他肯定会掐死凶手。

　　　　曲止已经传唤了良婉婉的助理小林，对于高鸿的证词也进行了查证。经过证实，高鸿并没有说谎，良婉婉遇害的当晚，他带着两个二线明星跟几个制片人吃饭喝酒，之后还去了歌厅，一直到天亮才分开。

　　　　助理小林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才从影视院校毕业，因为形象问题做明星出道有些困难，所以就走曲线救国路线。他给良婉婉做助理，算是半只脚进了娱乐圈。

　　　　“婉婉姐人很好，没有什么脾气。她从不参加酒局应酬，洁身自好……”

　　　　“说实话！人都死了，再有什么负面新闻也不会影响她的星途了，少打官腔！”曲止打断了他的话。

　　　　他张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良婉婉是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遇害，当时你在哪里？”

　　　　“昨天我和婉婉姐五点多就回了家，她说这些天有些累，想要早点睡觉。第二天有个慈善活动，我帮她上好闹钟就离开。好不容易能那么早下班，我也回家补觉去了。”

　　　　“也就是说，你没有证人能证明案发时候人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做什么？”曲止解读着，“你们助理很多是跟艺人寸步不离，不仅打理艺人的工作，连生活中的事都事无巨细。”

　　　　“我真得回家了！你们要是不信就去调监控录像，婉婉姐家门口安装了高清摄像头，谁出入都拍得一清二楚。”小林见曲止对自己怀疑，急忙替自己找证据。

　　　　良婉婉住在高档小区，里面住着不少商政两届的名人，还有些娱乐圈的大佬。那个小区以保密措施严格出名，别说是记者，就连不是小区里的苍蝇都别想飞进去。小区门口安装了很多高科技产品，刷脸、刷车牌，自动识别系统，住户的信息属于高度机密，想要打听出关于住户的任何消息都难于上青天。

　　　　为了保证小区住户的安全，为了保护住户的隐私，小区并没有安装摄像头。可住户家里都安装了整套安全系统，包括摄像头，还有远程自动报警，红外线预警等等。

　　　　曲止立即派人去良婉婉家里，想要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可结果让人大失所望，她家中的摄像头竟然全部被关闭，电脑里保存的视频都是三天前的。很明显，一定是有人害怕被摄像头拍下，所以才会关闭了摄像头。

　　　　能自由出入良婉婉家里，并且把摄像头关闭的人并不多。除了良婉婉自己，就是助理小林，还有经纪人高鸿。

　　　　曲止又对小林和高鸿进行了询问，两个人都说并不知道摄像头的事情。法证科对良婉婉的住处进行了搜查，也提取了很多指纹，这些指纹都是谁的，需要进行比对。

　　　　经过比对，法证科给出了答案。屋子除了良婉婉的指纹，还有小林和高鸿的，并无第四人的痕迹。

　　　　“曲队，我看凶手就是那个小林。他没有时间证人，又能自由出入良家。我看就是他偷偷把摄像头关闭，然后把良婉婉骗出去杀掉！”祖帅斩钉截铁的说着，“抓那小子进来，好好招待他一番，不怕他不招认！”

　　　　“抓什么抓？你们刑警队要养多少个闲人？”孟局突然出现在刑警队，听说话的语气似乎很生气，“前天你们抓个无辜群众，到现在还不放人，家属都闹到市里去了。方才我被领导喊去，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都要退休了，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无辜群众？曲止一皱眉，突然想起那个说薇歌是小姐的中年妇女。对了，这两天忙着查案，竟然把她给忘了。

　　　　“曲队长，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必须马上立刻跟你好好谈一谈！”

　　　　曲止只好把手头上的事情交待一下，跟着孟局去了办公室。

　　　　“曲止，上头想要让你停职检查，被我好说歹说拦下了！”孟局眉头紧锁，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第272章　调查（）　
良婉婉的家人过来认尸，哭得乱成一团，老太太还晕倒过去。曲止想要跟去医院瞧瞧，没想到孟局亲自找到刑警队来。他明显憋了一肚子气，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上级领导让你停止工作接受检查，被我拦住了。我这个局长，是把自己的里子面子全都赔上了。主管政法的书一记气得直拍桌子，我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他的怒火。我跟他保证，一个月之内抓到凶手，消除不良影响！书一记说了，要是一个月之内抓不住凶手，别说是你，连我都不能安稳地退休。”

　　　　“他是害怕自己不能安稳退休吧？书一记还有一个月退休，他让我一个月破案，真是一天都不多给啊。”曲止满不在乎的说着。

　　　　“止止啊，这次事情闹得很大，你要重视！”孟局见她的态度非常担忧，还有些气愤，“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枪，这事影响非常恶劣！再加上死者是现在非常红的影星，照片在网上传得满天飞，舆论给上级领导造成很大的压力。你又抓了个围观的群众，人家家属直接找到市里领导，说你滥用实权。这么多事堆在一起，让上级领导没办法不发火！我跟你说实话，我是在领导跟前写了军令状，这才让你免于被处罚。你要是一个月之内破不了案，我是真要卷铺盖卷回家，到老把饭碗弄打了！”

　　　　“孟叔，你是关心则乱，被领导诱导写下军令状。即便没有你做保，他们也不能真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叫过去呵斥一番。主要是给告状群众一个交待，要是真让我停职检查，这烂摊子谁收拾？”曲止最知道上面领导的套路，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需要有冲锋陷阵的人在前面。有了功劳是领导教导有方，有了错误还多了个挡箭牌。

　　　　曲止自知这么多年在江城政法这一块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只要她不弄出人命，闯下弥天大祸，没有人会真正把她怎么样。她能这样有恃无恐，依仗的是自己多年的打拼，靠得是实力！

　　　　“我明白你说得这些，可领导需要个台阶下。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可能低头认错，做小伏低的事情还得我出面。再加上有你爸爸的关系，旁人会认为你仗着家里关系不把人放在眼里，在内部造成不好的舆论。”孟局到底是在局里混了半辈子，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曲止听见这话却笑了，“孟叔，你以为他们不在背后这样议论？我做得再好，他们都觉得是在靠我爸妈的关系。对于这样的人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把他们当成屁——放了。”

　　　　“大姑娘注意点用词，江教授听见影响你的形象。”孟局无奈的摇摇头，他是拿曲止一点辙都没有。他就盼着自己早点退休，过消停安静的生活，人老了，就越发经不住事。

　　　　“我在他眼里没有形象可言。”曲止毫不在意的回着，“我要回去查案，时间就是你的退休金啊。”

　　　　看着她扭身离开，孟局不由得替江白担忧，爱上这么个生冷不忌的丫头，他真能幸福吗？

　　　　回到刑警队，祖帅和沈乐围上来，“曲队，孟局没把你怎么样吧？”

　　　　“什么怎么样？他还能把我吃了？”曲止瞪了他们一眼，“赶紧忙正事，接连出了三起命案，却连头绪都没找到。旁人即便不说什么，咱们也觉得丢人！你去看看，魏法医的报告出来没有。沈乐，你查查良婉婉的手机通话记录和微信、QQ的记录。”

　　　　曲止给祖帅和沈乐分配任务，自己和陈鹏飞、江白赶往医院。

　　　　良家人的情绪冷静多了，良老太太睁开眼睛就激动，医生给注射了镇定剂正在沉睡。一个儿媳妇一个闺女在病房里照顾，三个老爷们蹲在走廊，个个耷拉着头愁眉苦脸。

　　　　良老头看见曲止等人，急忙站起来，“警察同志，害死婉婉的凶手抓住了吗？”

　　　　“还没有，我们需要你们家属的配合。”陈鹏飞说着，“你是良婉婉的父亲吧？良婉婉在死之前跟家里通过话吗？她都说了什么？”

　　　　“我妹子是怎么死的？你们警察每个月拿着国家给得好几千块钱，工作起来却慢吞吞。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死了，你们倒不紧不慢，换成你们家死人，你们肯定不是这个工作态度！”眉眼有几分像良婉婉的男人愤怒地喊着，引得旁边的护士都往这边瞧过来。

　　　　亲人突然死亡，作为家属有些激动是正常现象。但是他说话未免太损，让人无法再对他产生同情。

　　　　陈鹏飞皱着眉头，回着：“你妹子前天才被发现死亡，今天就追着我们要凶手，即便是神探狄仁杰活过来也没有这速度破案。我们警察也是凡人，你们作为当事人的家属要配合、理解，口不择言甚至不尊重的诅咒只能说明你素质低下。警察抓不住凶手被你诅咒，医生治不好病人也不会有好评价，虽然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你这样的人民我们还真服务不起！”

　　　　旁边的医护人员听见这话纷纷点头称赞，现在的医患关系相当紧张，病人对医生有严重的误解，动不动就有医生被患者家属打伤的新闻爆出来。虽说医生里面有害群之马，但是大多数医生还是有一颗仁爱之心的，就这样被误解心里憋屈。如今陈鹏飞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让他们觉得畅快。

　　　　“良勤，你怎么说话呢？”良老头子是教师出生，有些文化，立即就呵斥自己的儿子。

　　　　曲止不跟他废话，他们是来查案的，没空搭理他。

　　　　良老头想了想，说着：“婉婉在周一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是我接的。她跟平常一样，说给我卡上打了些钱，让我帮她存着。她叮嘱我要注意身体，还说她妈妈的气管炎一到冬天就严重，今年冬天搬到海城去住。她在那里有一栋房子，钥匙就放在她家的梳妆台里，房产证上是我和她妈妈的名字。

　　　　当时我还说，冬天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我还说，以后挣钱别总往家里拿，自己多存着点留着以后结婚用。现在想想，她怎么突然就把冬天的事情都安排出来了？有一语成谶的感觉，不吉利！”

第273章　陈潇（）　
良老头说良婉婉在死得前一天给家里打电话，往他卡上打了二百万的巨款。虽说明星赚钱快，她也时常往家里拿钱，可这么多钱一下子打进卡还是头一遭。

　　　　“我知道现在有些负面的新闻，对婉婉很不利，也影响了她的工作。可是她说没关系，公司有专门的公关团队，会把舆论控制住。她还说明星有些绯闻也好，能让自己上热搜，提高曝光率。我听这话也有些道理，就不再疑心其他。现在出事了再回头想一想，她是把钱和房子都安排好了。难不成她自己有预感？还是她一直被人胁迫，才料到有这么一天？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婉婉那通电话打得奇怪，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害她的人或许一直在她身边，会不会是她公司的人？前一阵子韩娱那边就有女性自杀，留下一封遗书，上面细数了她被逼迫参加各种饭局的事情。我们家什么背景都没有，婉婉全靠自己在娱乐圈里打拼。她能红起来不容易，吃了很多很多的苦。我听说娱乐圈很乱，她肯定是得罪人了！”

　　　　他当了一辈子数学老师，头脑的逻辑性非常强。在送老伴来医院得路上，他冷静地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分析很靠谱。

　　　　“关于良婉婉那个绯闻男朋友，你了解多少？”

　　　　“陈潇？婉婉带他回过家，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良老头提起这事心里更加难受，“婉婉说过，经纪人不同意她在当红的时候结婚，这样会影响她的星途。可是她很爱陈潇，在成为巨星和成为陈夫人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她跟我说过，她第一眼看见陈潇就觉得两个人是命中注定，能嫁给陈潇就最幸福的事情。”

　　　　“陈潇呢？”

　　　　“陈潇是个非常成功的年轻人，他沉稳温和，对人很有礼貌。他是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财政总监，也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从小他父母离婚，他跟着爸爸一起生活，好在他学习好，一路考上大学又公费出国留学。毕业后在美国华尔街做金融，三年前才回国发展。

　　　　他可是都市金领，我听婉婉说过，他在国外的投资每年都有不少的收益。现在这个公司每个月支付的酬劳很高，他是个妥妥的富一代。而且他人品好，对婉婉非常的专一，专程到家里向我们老两口提亲。我教了一辈子书，看人最准，我能看出他的诚心。

　　　　他们两个商量好了，十一的时候先去美国公证结婚。等到怀孕又了孩子再在国内登记，至于宣布结婚的喜讯还要看时机。婉婉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毕竟还有公司在，她没有完全的自主权。”

　　　　这个陈潇听起来挺不错，只是婉婉出事到现在，他还没出现过。

　　　　“你有陈潇的联系方式吗？”

　　　　良老头给了曲止一个电话号码，曲止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