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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安系列第二部:罪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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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陈潇的联系方式吗？”
良老头给了曲止一个电话号码，曲止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您好，我是陈潇。”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点磁性，是属于好听的那种。
曲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陈先生，你是良婉婉的未婚夫？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良婉婉——死了。”
电话里传来咚得一声，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喂，陈先生？你还在听吗？”曲止确认着。
半晌，里面才再次传来声音，“我在，麻烦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良婉婉死了，就在前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死亡。第二天早上，有人在城西的护城河上面的竹筏上发现了她的尸体。”
“不可能！”他立即喊起来，“婉婉不可能就这样死了！这是恶作剧电话吗？我虽然在果然，可是同事朋友都在江城，我会打电话让他们帮忙确认。这个号码我记下了，如果证实你是恶意欺骗造谣诽谤，我会保留采取法律途径捍卫自己的权利。”说完挂断了电话。
曲止给他时间让他确认，半个小时之后，他把电话打了回来。
“我是陈潇，我已经买了最早的机票，回到江城我会第一时间去找你。可在这之前，我实在是忍不住，我想要知道婉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杀了她？你们有怀疑的对象了吗？”他急切地问着，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悲痛和自责，“我不该出这趟差，要是我陪在她身边肯定不会出这样的事！”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鼻音，他在强忍眼泪。
虽然不是面对面交流，但是曲止能感受到他的悲伤。一个事业成功风光无限的男人，能让他哭得事情并不多。曲止能感觉出来，他对婉婉有感情，他的伤心不掺假！
“具体情况等你回国再说。”曲止挂断电话。
曲止他们调查了良婉婉的财务，发现她的个人账户上面基本没什么钱，她个人名下原本有一套房产，就是海城那套，就在她死亡前三天被她以转赠的方式过户到父母名下。
“这个良婉婉在死前给了父母二百万，一套房子，她好像未卜先知料到自己会死。或许那个良老头猜得对，有人想要害良婉婉，她怕自己出意外，所以事先做了安排。”祖帅看着调查结果说着。
“我更倾向于后面的猜测。”陈鹏飞想了想说着，“良婉婉的死亡方式跟薇歌、秦楠一样，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我的意见是合并调查，从跟良婉婉有利益关系的人下手查。”
“说到利益关系，第一应该被怀疑的人就是她的经纪人高鸿。”
“你这话说得没道理，高鸿和良婉婉是绑在一起的蚂蚱。良婉婉活着能给他带来经济利益，死了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损失。所以要我说，这个高鸿一点嫌疑都没有，他是最不希望良婉婉出事的那个人。”
曾凯和肖宏两个人争论起来，曲止认真听着并不插言。
肖宏反驳着：“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的经纪人跟过去的老鸨差不多。他们为了能赚钱，逼着手下的艺人跟大老板去应酬交际。而且良婉婉爆出了不少负面新闻，几个广告和代言都被撤掉。即便她没有死，肯定也要被公司冷藏，在她身上恐怕几年都榨不出油水了。”
第274章 转移房产（）
曲止再次提审了经纪人高鸿，他对良婉婉的工作安排最清楚。据他说，良婉婉爆出有男朋友，很多粉丝都退出粉丝团。后来又有人在网上传，她没出名之前经常参加有钱人的饭局。虽然没有照片，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是臭气，看不见摸不着偏偏让人作呕，而且解释不清越描越黑。
“良婉婉到底参加过饭局没有？”曲止追问着。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高鸿顿了一下说着，“良婉婉之前在另外一家娱乐公司，签了两年的合约。到期之后签了我们公司，这才一年多的功夫就成了一线花旦。他们都说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却说是她资质好，而且从前公司对她的定位不准确。她适合走清纯玉女路线，他们偏让她打扮成高冷气质。
说到高冷气质，前有海蓝后有寒香，想要突围而出难度非常大。反观玉女派，从三十年前出了个妮妮姐，就此落寞再无后人。婉婉的出现刚好填补这个空白，也让审美有些疲劳的大众眼前一亮。她的崛起是必然的，我料定她会独领风骚至少十年。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突然被害死，真是天妒红颜。”
“你的意思是说最近一年她没有参加过任何饭局，之前就说不准了？”
“曲队长，这牵扯到人命案，说话自然要讲究证据。我没看见的事情不能乱说，还是你们去调查吧。婉婉之前的公司是天星娱乐，带她的经纪人叫珊迪，在圈子里有点名气。”高鸿的最后一句话有些怪腔调。
“你有她的电话号码吗？”
“没有，我跟她没有交集！”高鸿摇摇头，“我们这一行圈子不大，大伙不是脸熟就是名字熟，可有些人是打死都拽不到一块去的。别说是私底下联系，就是在同一个活动现场出现都不可能，说到底都是一个利字。”
曲止在本上写下天星娱乐、珊迪两个关键词，又问着：“良婉婉的经济状况怎么样？”
“她才红起来，挣得钱没多少，都被她寄回家里。给父母哥姐买房子，又在海城给买了一套房，存款也就二三百万左右吧。因为前一阵子网上出现很多不利于她的新闻，几个广告商撤了她的代言，在黄金时段播出的广告也被拿下，她要是不出事恐怕也不会再有什么收入。公司已经决定暂时对她进行冷藏，等过了这阵子的风头再说。”
高鸿的说法跟他们的调查一致，看来他并没有说谎。良婉婉在临死前，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父母。
“良婉婉在出事前几天，把海城的房子过户到自己父母名下，这件事你知道吗？”曲止盯着他问着。
“这不可能啊。”他听见这话惊诧地回着，“当初婉婉买这楼的时候是我帮忙办得手续，她说了，父母哥姐那边她都给买了房子，还定期给父母生活费，这楼是她给自己置的家产。海城这两年发展地特别快，房价更是节节攀升，她说这是自己第一笔投资，投在房产上稳妥些。这才买了不到三个月，怎么就突然过户给她父母了？而且她怎么没跟我打招呼？这个婉婉对于合同手续之类的东西搞不明白，她可搞不定房屋过户手续。”
他还真说对了，良婉婉找了中介办这件事，给了人家五百块钱的好处费。
“看来良婉婉是有意不让你知道。”曲止听了说着，又问道，“你了解陈潇吗？”
“他是婉婉的男朋友，两个人说过要结婚。我劝过婉婉，这种时候要全力冲刺事业，结婚的事情暂缓些。她走清纯玉女路线，公开男朋友都会造成集体脱粉，要是结婚就是自寻死路。可是她完全被陈潇迷住，抛开一切都要跟陈潇结婚。
我跟她谈了几次，后来终于让她有了让步。她同意两个人秘密注册，选择去拉斯维加斯。不少明星都会隐婚，就连生了孩子都秘而不宣。她只要坚持五年，我会帮助她转型，也不至于断送艺人的生涯。”
“你怎么看陈潇？”他说了一大通，还是没正面回应曲止的问题。
高鸿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陈潇是个外表非常优秀的男人，比公司签约的很多艺人要有气质。如果不是他在商界的能力，我还真想把他挖到公司里来。我敢保证，他肯定能红。
他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学识很渊博，跟他见过几次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他会弹钢琴，写得一手好看的毛笔字，唱歌也特别的好听。婉婉爱上他很有眼光，他绝对是个优质股。最主要的是，他对其他女人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对婉婉非常的专情。我阅人无数，尤其是娱乐圈的男欢女爱，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男人对女人是不是真心，我搭眼就能看出来。
他们两个人很相爱，这也是我被婉婉说服的原因。在这个圈子里，我看多了尔虞我诈，利益交换，速食面一样的感情，我真心祝福他们。陈潇从国外回来了吗？他飞到国外一半是因为工作，另一半是为了提前策划向婉婉求婚。他要是听见婉婉死了，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未见到陈潇人，却听了不少关于他的话语，全都是正面评价。大伙为曲止勾勒了一个陈潇的形象，而且这个形象越来越丰满。
一个不缺钱，颜值高，有能力，性格好，又专情的男人。别说是婉婉，换成哪个女人都会倾心。只可惜，马上就要结婚的两个人却生死离别。人生没有十全十美，曲止想到江白，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太圆满，会让人觉得不够真实。
第二天，陈潇到刑警队报道。曲止一瞧见他，立即眼前一亮。
他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身材匀称，虽然风尘仆仆满脸憔悴，却难掩浑身的上位者气质。他的眼神带着忧郁，眼睛里还有明显的红血丝。
第275章 生离死别（）
陈潇听说自己未婚妻的死讯，赶最早的飞机从国外飞了回来，他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去了刑警队。当他站在曲止面前时，风尘仆仆难掩憔悴和悲切之色，手中还拎着行李箱。
不用做介绍，曲止立即把面前的男人和陈潇对上号，他跟众人描述的形象差不多，只是现在的他眼中充满了忧伤。他外表出众，曲止想到了一句话来形容他，“你的气质里藏着读过的书和走过的路”。他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也是个有丰富阅历的人，难怪会让良婉婉非嫁不可。
“曲队长，我想要看看婉婉。”他的声音跟在电话里相比多了些嘶哑，想来这两日他过得并不轻松。曲止甚至在他身上闻到似有似无的烟味，可之前的调查显示，他是个从来不吸烟的人。
良老太太在医院里住着，他们没办理领取尸体的手续，良婉婉的尸体还在法医科的停尸房里暂存。
曲止亲自带陈潇过去，一进停尸房就感觉打冷战。
“四十三号，你自己过去看吧。”曲止在一旁站着，盯着他瞧。
陈潇的目光在冷藏柜上扫视了一圈，最终眼神停在四十三号上面，复杂又哀伤。
他大步走过去，伸出手，在碰触到拉手的时候又停住。曲止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他的胸口起伏着，手指在微微的发抖。
片刻，他终于拉开了抽屉。良婉婉的尸体就装在白色微透明的大袋子里，只要拉开上面的拉链就能看清楚她的脸。
“婉婉！”他叫起来，不用打开拉链，他就能认出里面躺着的人是良婉婉。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熟悉，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机场的送别。良婉婉朝着他甜甜地笑着，祝他一路平安，还说自己等他归来。
现在，他回来了，可她却躺在这冰冷的地方连眼睛都不睁开一下！
“啪嗒！”一滴泪从他的眼中滚落，掉在白色的大袋子上。
他急忙用手去擦，似乎是害怕自己的眼泪掉在婉婉脸上。隔着口袋碰触到婉婉冰冷的脸，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在抽屉前面抱住婉婉的身体。
“婉婉，你醒醒，告诉我这只是个恶作剧！”他嘶吼着，压抑了几天的情绪一下子爆发。
他突然拉开大拉链，良婉婉的脸突兀地出现在面前。她的脸还是那样美丽，冰冷冷没有一丝烟火气。
陈潇竟然把她从里面抱出来，曲止不得不阻止他。
“我要把婉婉送到医院去，她还有心跳，她还没有死！”
“她已经死了三天了！”曲止冷静地说着，“你可以看一下她的背部，上面布满了尸斑。她死了，冷冻让她暂时维持现在的样子。等到良家人办理手续，把她送到火葬场，她就会变成一捧骨灰。”
陈潇听了曲止的话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翻过婉婉的尸体，在背部看见大片的暗紫色斑，登时清醒过来。
他紧紧抱住婉婉的尸体，背朝着曲止，肩膀抑制不住的微微抖动。
曲止做刑警这几年，见惯了生离死别，可眼前这个大男人还是让她觉得心里难受。
“陈先生，请节哀。”曲止轻声说着，“关于良婉婉，我们还有些事情要了解。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些有用的线索，帮助我们找到凶手！人已经死了，你就让她安息吧。
我听老人说过，死人就怕见到亲人的眼泪。他们本来就对人世恋恋不舍，亲人的眼泪会让他们更加留恋这个世界。不入轮回，灵魂备受煎熬，死后还要受尽折磨。”
曲止并不是个迷信之人，她也相信眼前的陈潇读过很多书也是个相信科学的人。但是他的情绪过于激动，曲止怕他真把良婉婉的尸体抱走，还得费一番手脚才能解决。况且亲人突然死亡，哪怕是一点点能让亲人走得安宁的方法，作为家属都愿意去尝试去相信。
果然，陈潇听了她的话彻底冷静下来。他把良婉婉的尸体又放回去，用手反复轻抚着她的脸，恋恋不舍地把拉链拉上又把抽屉关好。
曲止带着他回到刑警队，让人倒了一杯热水过来。他的手冻得冰凉，身上沾染着尸体特有的气味。虽然尸体经过冷冻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长期接触尸体的人还是能闻出不一样的味道。
“你需要先回家洗洗澡换一身衣服吗？”曲止能看出陈潇对良婉婉的真心，对这个男人有几分好感。
他摇摇头，双手握住水杯，“曲队长，你能说说婉婉到底是怎么遇害的吗？”
“良婉婉死于服用过量的安眠药物，但是不排除他杀的可能。因为她的尸体被人放置在竹筏上，很显然，这是她自己不能完成的动作。你知道，前不久我市发生两起竹筏抛尸案，良婉婉的死法跟她们类似。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目前我们正在调查中，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警察的工作，争取早日抓住凶手替受害人伸冤。”
他握着水杯的手青筋绽起，显然，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曲队，我能帮你们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良婉婉的？你知道她签约天星娱乐时的事情吗？就是之前的娱乐公司，带她的经纪人叫珊迪。”
他眉头微皱，想了一下才回着：“我跟婉婉是在公司的年会上认识的，她是年会上的表演嘉宾。你不知道，她站在台上是多么的光芒四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清纯的女孩，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赏心悦目。她不做作，眼神清澈无邪，一个人再怎么整容伪装，但是她的眼睛不会骗人。
公司有几个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都对她感兴趣，围着她打转转。她礼貌委婉的拒绝，没有半点轻浮骄纵的样子。年会没结束我就提前离开，遇见在门口等车的婉婉。她说自己不喜欢太热闹的场面，不会与人交际很不舒服，想要提前回去公司的车却没到。我送她回了公寓，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第276章 珊迪（）
陈潇说了自己跟良婉婉认识的过程，听着他的描述，良婉婉在他眼中就是不谙世事纯洁无邪的仙子。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良婉婉被经纪公司包装成玉女形象，但是她没陈潇说得这么完美。
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良婉婉在其中浸淫了几年，能保持赤子之心已经是实属不易，要说不会交际甚至不谙世事，曲止觉得不可能。
“婉婉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从来不去参加乱七八糟的饭局。她是从小就喜欢演戏，这才进了娱乐圈，跟那些爱出名爱钱的女星不一样。我给她买礼物，是要稍微贵重些她就不愿意接受，实在推脱不开就给我买价格差不多的礼物。她爱的是我的人，从来就不是我的钱！
我很爱婉婉，觉得能遇见她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我们相处了一年，想要互相照顾彼此一辈子，我们要结婚。可考虑到她的事业，我们只能秘密进行。我不想委屈了她，特意飞到国外去筹划，想要给她惊喜。没想到…要是知道今天的结果，我会一直守在她身边！”说到这里，他万分悔恨的狠捶了一下桌子。
曲止就坐在他对面，审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陈先生，你怎么看前一阵子网上关于良婉婉的负面新闻？”
他似乎是没料到曲止会突然话锋一转问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才回着：“有记者拍到我和婉婉出入酒店，后来又有人爆料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她的粉丝不能接受她有男朋友的事实，就因爱生恨，在网上造谣生事。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相信婉婉，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
“陈先生，我还是要确认一下。本月的十五号，你人在哪里？”
“我正在国外。”
“嗯。”曲止点点头，“陈先生，你还没回答我认不认识珊迪呢？”
陈潇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珊迪？天星娱乐的经纪人，之前带着婉婉的那个？”
曲止再次点点头。
“我没见过珊迪，只是听婉婉说起过两三次。她说珊迪是她的伯乐，对她有知遇之恩。要不是珊迪在大街上发现了她，并且把她签下来，她也不能进入心心念念的娱乐圈。”
“好吧，陈先生。你从国外赶回来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协助我们会联系你。”曲止站起身，送陈潇出去。
陈潇沉声问着：“曲队长，婉婉的尸体可以交给我吗？我想要给她办一场隆重的葬礼。”
“从法律程序上来说，她的尸体得交给家属处理。如果你有这个想法，还是跟良家人商量。”
两个人边说边往出走，迎面过来个非常时尚妖娆的女人。她踩着细高跟鞋，摇曳生姿，人未到身上的香水味先扑面袭来。
她看见两个人表情明显一滞，旁边的祖帅说着：“曲队，我把珊迪小姐请来了。”
“曲队长做刑警可惜了！”她风情万种的笑了，上下打量着曲止，“你要是签约我们公司，我保证，不出三年就能把你捧成国际一线明星！”
“珊迪小姐不做明星才是可惜了。”曲止也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浑身的名牌，手上还戴着红宝石的戒指，腕子上一条镶着红宝的手链，应该是名家设计，光是这两个首饰就值几十万。人人都说明星赚钱多，可除了那些一线明星，大多数还没有这样豪气，能把几十万的首饰随随便便就戴在身上。看来这个珊迪挺有钱，品味也不错。
“珊迪小姐，我们这次把你找来是为了良婉婉的事情。”曲止把她带到里面，请她坐下来。
她竟掏出一盒香烟，“曲队长，介意我抽一根吗？”
“请便。”曲止看着她拿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熟练的夹在手指间。
香烟被点燃，散发出淡淡的烟草味道，其中还掺杂着一股子好闻的香料味。
“良婉婉以前是我们公司的艺人，我带了她三年。后来合约到期，她另签了寰宇娱乐。我们两家公司一直是竞争对手关系，所以之后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联系，不过都在同一个圈子里，我倒是一直在关注她的消息。我知道高鸿给她重新包装定位，竟然让她很快就蹿红。可惜，她终究是表里不一被粉丝看穿，不死也很难在圈里翻身了。被公司冷藏几年，年纪越来越大，新人一茬接着一茬，谁还记得她良婉婉是哪路神仙？即便是再复出，也很难达到之前的爆红程度。
不过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死了，倒是成全了她的名声。她的粉丝发起了祭奠活动，网上那些批判的声音都没有了。毕竟死者为大，谁还能为难一个死人？”
“良婉婉为什么要换公司？而且还选择了天星的对头？”曲止追问着。
“合约到期换公司很正常，尤其是她们这种并不红的小艺人。而且我们两个公司一直是对头，相互挖墙脚是常事。良婉婉认为在公司没什么发展，又被高鸿说动，所以才换了公司。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是因此赔上了性命，还不如不温不火在天星待着。”
“因为换公司赔上了性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蝴蝶效应啊。”她吐出个烟圈，笑着回答，“曲队长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良婉婉在天星期间参加过所谓的饭局吗？”曲止再次问着。
珊迪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她把烟掐灭，“曲队长，明星、经纪人跟制作人、导演一起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就常跟手下的新人讲，多出去交际交际，最起码混个脸熟。以后要是有角色，导演肯定要先想起你来。不过我们应酬都是在正规场所，都是圈内人，不做任何违法乱纪或是冲破道德底线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有人参加没有道德底线的饭局？”
“曲队长，你不是要问关于良婉婉的事情吗？关于她的事情，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其他，作为一个经纪人不能乱说，会破坏圈内的规矩，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饭吃。”珊迪满脸为难的说着，“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些艺人为了拿下角色会不惜一切手段。但是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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