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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姻缘南北牵-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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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妹妹红红还要你多多关心和帮助。

    正东,好女孩多得是,望你多多保重!一定要听话哟,乖。

    夏正东,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续前缘。

    夏正东还没有看完,没有办法再向下读,立马打电话。关机,再打,仍然是关机。

    夏正东气的将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整个人崩溃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头贴着膝盖。

    “呯,呯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红红在门外又是喊,又是敲门,房内才有了点响声,邻居不知发生了什么,都纷纷跑出家门,见是一女子敲打正东的房门。问,出了什么事。

    “正东喝多了酒,我怕出事。”

    房东拿来了钥匙,打开了房门,夏正东直挺挺躺在地上。有好心人叫来了救护车。

    医生在急救室抢救,过了好一会儿医生出来了,红红冲过去问:“怎么样?”

    “急火攻心,还好来的及时,现人无大碍,休息几日就会好的”红红才从高度紧张的情绪中走出来。

    没有想到,夏正东对爱情忠贞不二,难得的有情有意的男人。

    红红没有想到一条短差点送走一条人命。她知道夏正东一定很苦恼,但没有考虑到这么严重,如果是这样,她是不会发这条短信。

    她在发这条信前也假设过,他打不通电话有可能去找红红,也可能有几天闷闷不乐,或者喝酒发泄一下。

    红红没想到,他没有按红红设计的路线走。

    红红喊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不是众人在场哭都要哭出声音。

    红红坐在夏正东的病床上,用毛巾轻轻的擦着正东额头的汗,轻声的说:“你怎么这么傻,女孩真的很多,我姐红莠是不值得你爱的。”

    “红莠有她的苦忠,才不得已做此下策,若是她见你这个样子,她也可能心痛得要死。”

    “她也对我说了,你们家里人反对,你也看得出来,这里一定有你家人反对的理由。”

    夏正东嘴唇动了动,被红红阻止了。“你不要说话,好好静养好吗?等你好了,有些事我来同你细谈。”

    夏正东眨眨眼睛,表示同意。

    红红手握着正东的手,将正东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这也是红红(红莠)第一次这么同夏正东亲密。

    夏正东心里明白,这事一定与母亲有关,是什么理由,弄不清楚,真是嫌弃红莠身份低贱,还是没有政治背景?

    他们家也是农民,为什么母亲是这个样子,他想不通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父母间的矛盾也在日益升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夏正东好几个星期也没有回家,他在躲避,现实是什么样子的你躲不掉,但他不躲又能怎样。

    好再还有一个红红安慰他,要不然,他还得一死了结,家的温暖不复存在,爱情也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劲。

    他现在就像是茫茫大海上漂着的一叶扁舟,风雨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灯塔。

    犹如飞行在浩瀚天空的飞机,失去了与地面指挥的联系,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红红一直陪到夏正东出院,回到他的出租房,房间里一片狼籍,红红忙碌起来。一直忙到快吃午饭的时间,才基本收拾完。

    “正东,我们出去吃点东西。”本来正东就有这个愿望想请红红吃个饭,红红一晚上在病房了陪他,一定是没有休息好,有些过意不去,加上这一顿打扫。

    “好,不过我请你。”

    “我请你,你付帐可以吧。”

    “可以,再好不过。”夏正东没有想到一个不苟言笑的红红也是挺有趣的。

    他们来到一个小饭馆,只是比较偏,环境不错,人又不多,要了一个小隔间,这样便于私聊一些事情。

    “正东啊,你莫怪我姐,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你是知道。”

    “我真的不清楚。”

    “你母亲的反对。”

    “这个我有感觉。”

    “感觉出什么来了。”红红进一步追问。

    “感觉不对劲,是什么原因,还真的不清楚,从母亲嘴说出来的,嫌家庭没有背景,我看不是这么简单,我家也是农民。”

    “对了,你想得一点不错,这件事要说出来,你也一定接受不了的。”

    “什么事,能对我说说吗?”

    “还是不说的好。”

    “现都这样了,说说又何妨。”

    “其实,我姐比你还痛苦,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这个我信。”

    “她一个人漂泊,就像是无根浮萍,本想找到了一个依靠,谁知。。。。。。唉,不说这个了。”

    夏正东听红红这么一说,心猛然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事一定与母亲有关,母亲啊,母亲,你究竟是不是我亲生母亲,这事父亲不知是否知道。

    “正东,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红红,我求你一件事。”红红没有说话,看着正东,她知道正东要说什么,便点点头。

    “我想写一封信,请你转交给你姐。”

    “这个没有问题。”红红爽快的答应了。

    红莠你好!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了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事。

    突然间,年轻的我,不再寂寞,不再徘徊,有了一股向上的动力,从此就有了路牌,有了航标。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或者说我不够优秀,这个我能做得更好,可朝着优秀方面努力。

    母亲阻挠,这个也没有关系,我相信我能做通她的工作,若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全力以赴说服她。如果说不通,我同你单过,无论过去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只认你,现在的你。

    我向你保证,我向你发誓,我也可用我的鲜血写下誓言。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你的一次机会。

    红莠,无论你信不信,今生今世,我就是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的心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

    请允许我再次呼唤你的名字——红莠。

    你回来吧。你回来吧“。。。。。。”

    夏正东写到这里,再也写不下云了,早就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信纸。

    站在一旁的红红,确实也看不下去了,一下没有忍不住,也呜咽的抽泣起来,她多想一下子将夏正东搂入怀中,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可她不能,她是红红,她很清楚在他们之间,横着一条跨越不过的鸿沟,加上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这一道伤疤一旦揭开,他们可怜的爱情,就会不复存在,到时候,这个痛苦只会比现在更痛。

    红红要这么做,不仅害了自己,也是害了正东,不如现在离开,应是理智的。

    红红恨的不是夏正东的母亲,她恨的是害她的那个男人。只是夏正东不知道这里面的前因后果。

    红红正在大胆的一步步靠近真相,岂能半途而废呢?

第一百零六章 一曲凄美爱情() 
红红拿着夏正东写的信,心情格外的沉重。

    这是心爱人的信,内容无需再看,她都能默写得下来,深知这一个人的心就在她的手中。

    夏正东的心里的痛,有她倾听,有她给他排忧解难,虽说是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心情却大不一样。

    夏正东该说的说了,所思所想都一股脑儿在信纸上流露,在字离行间充满着深情,红红只能陪他哭,可擦不去他的眼泪。

    近在咫尺也不能表白,彼此折磨,还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让痛苦各自承担。

    他们一同来此小店,可走的时候,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人间的爱情悲剧也不过如此。

    红红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为何上天就要这样去惩罚她。如果说红红不到西安,而留在北京;如果说夏正东不在西安上大学;如果说红红不在小饭馆里讨生活。

    实际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红红走到一个偏避的地方,就将信与自己身份证放在一起。这封信是有温度,是恋人的泪,是血的印迹,是他们相爱的最好佐证。

    她顺着清溪河,不紧不慢的走着,这里的一切都同往常一样,不因你的悲伤,小河不再流水;不因你的无奈,天地不再旋转。

    河岸上的扬柳仍然婀娜多姿。在夜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妖娆,细细的树干,尤如少女的身材,纤细枝条,宛如刚洗过头没梳辫子的姑娘的长发,在晚风中翩翩起舞。

    倒映在河面上的影子,像是一幅水墨画卷。

    晚间健身的市民,脚步赶着脚步,像是要赶走一天的疲劳,把这平日里安静河水也闹出了波澜。

    这里的一切一切,依旧如初。

    红红走了一阵子,感到很是疲乏便到岸边长椅上坐下,看着河对岸灯红酒绿,时不时的传来阵阵歌声,这是酒吧里传出来的,一曲凄美的爱情歌曲。

    歌曲所讲述的背景故事是一个美丽的悲剧,一对爱人深深地坠入了爱河。

    年轻的男子很快就被召入伍,离开了女孩所在的村庄。

    女孩一直在等她的爱人回来,直到流言传入她的耳朵里,说她心爱的男子已经在一场战斗中牺牲,女孩痛不欲生,之后就开始了堕落的生活。

    当这位年轻的男子在数年后归来时,女孩已经嫁人,已为人妇“。。。。。。”

    他不停地喝着whisky,不停地回想所有关于她和他的记忆“”

    他失控般地哭泣,酗酒“”直到最后忍受不了回忆时;他扣响了结束生命的扳机。

    女孩内心自责愧疚;也开始了酗酒,痛苦每天都在折磨着她;最终,女孩也扣动了手枪的扳机结束了生命,手里还握着男子的照片。

    后来,人们记念这对了青年男女,将女孩的墓紧挨着男子的墓穴来埋葬,来赞颂这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酒吧里完美男女声的组合,淡淡的、忧郁的,娓娓道出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悲剧,渐渐将听众带进悲伤的氛围之中“。。。。。。”

    红红想,他们的故事有没有人传唱,结局有没有这样的凄美感人。

    他们的恋情无人见证,他们的爱情见不得阳光,她心里的事暂时不能说,横在心里,让一个小女子独自承受,哪里是个头。

    酒吧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虽然优美动听,激情四射,但从这些歌手的口中唱出来,总觉得有些凉意。

    他们未出名,又想当歌手,又要讨生活,这个地方便成了他们暂时栖身之地,大多数是走不远的,正因为他们喜欢,正因为无奈,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他们的路在何方。

    红红现不为吃饭而烦恼,也不为工作平凡而动怒,她心中的淤结,不知何时打开,她也不知道。

    在别人看来,红红工作太轻松,羡慕的人大有人在。她也想换一种活法,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买的,就是没有心里想的可买。

    要用有限的时间,做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不能放在儿女情长上,她需要静下来,静下来,沉下去,沉下去。

    只要静下来,这种痛就会来到她的心房。

    红红决心已下,不能轻易放弃,更不将自身的事,让下一代人来解决,她不忍,更不甘。

    她给夏正东的伤,是无可奈何,她不想又不能,她不得不这么做,做了自己同样受到伤害。

    红红没有办法同他解释,并非她不勇敢,她怕的是报不了仇,似乎又不是完全是为了报仇。长痛如不短,痛过了,恨过了,爱情对男人来说很快就会过去,而她不行,她是女儿身。

    尽管先辈们,优秀的女儿们,一次次为之奋斗,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里的潜规则,在网上,在现实生活,似乎看不见摸不着,它的存在,只是没有像过去给女人裹脚明显的悲催。

    其实,红红也是无数次提醒过,不要走情感的旋涡之中,可她还是陷入其中。

    她就不应该给夏正东发短信,心若狠一点,红莠就这样消失,不是很好,为什么还要发条短信呢?

    发了短信,发就发了,为什么还要去安慰他,是呵护他吗?自己早就是要死不活的人了。

    红红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而她前面是个未知数,这七、八年的案子,不是说翻就翻的,慢慢来,急也急不来的。她明白,自己不主动靠谁都是没有用的。

    讨回公道,伸张正义,不是一句空话。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受其伤害。窝窝囊囊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来得直接。

    活着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自我,她不愿意,决不愿意。就是死也得轰轰烈烈。

    红红想到里,身体有些热度,回去好好洗了个澡,睡上一觉,让精力充沛,调整好方向。

    她回到出租房,对面合租的女孩还没有回来。

    她又打开了夏正东的信,又看了一篇,文字再一次打动了她,矛盾也再一次升级,放手,多么的不舍,去了的不会再回头,时间能倒回吗?不能,不能够呀。

    再聪明的人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放下吧,放下。

    她真的扛不住了,她太累,是心累。

    “呯”她一惊,是她合租女孩回来了,满嘴的酒气,嘴里还骂着:“这些王八蛋,还想上我。”

    “呯”又是一声,房门关上了。

    这女孩一向是桀傲不驯,同红红不好也不坏,她们很少在一起交流。

    各自对事物的观点不相同,红红也不深说,说了她也不听,她有几个男友,可说是常新常绿。

    “你呀,不行,太老土,女人在这个好时节,不浪漫,不洒脱,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两年一过就是老姑娘了,人老珠黄,到时候哭都来不急了。”她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

    红红不羡慕她,也不嫉妒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她对不对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多少次也想和她谈谈心,可没有三句,她不是被你说服,就是被她将你抵到墙壁上去了。

    今晚,红红准备敲女孩的房门,手抬了起来,又缩了回来。算了,回头再说,满身酒气的她也不会听的,她进屋就视红红如空气,似天上的浮云。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正东回到出租屋,胡乱的洗个澡就睡了,人是躺在床上,可心是忽东忽西,一刻也停不下来,红莠的拒绝,不是她个人的事,还有她母亲,问题一定出在他母亲身上,为什么呢?

    他想这周一定要回去,不是红莠不爱他,也不是他不爱红莠。她们不认识,怎么会有过结呢?从红莠发的短信看,字离行间,就能读出来。

    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分道扬镳,夏正东于心不忍,现他也无法爱上别的女孩,要是有想法,也仅是身体上的需要,精神上的寄托,说感情,真的是说不上。

    别人说,男人不怕失恋,找一个女孩,马上就青春焕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那也只是暂时填补空虚,后悔的日子就不远了。

    对了,红红呢?为什么哭,她是哭她姐可怜,还是哭自己。在她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问她不说,还是不知道,她知道没有理由不对他说,难道她“。。。。。。。”莫非“。。。。。。”他不敢向下想。

    不可能,红莠将红红托付给他,是要他帮帮她,考上公务员,她的心愿也达成了。她突然的离去,难道她也有这个意思?

    别的事可以,这个爱情怎能这样,假如他同红红结合,一见到红红自然而然就想到红莠,你能忍受,我行吗?不,不,这个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我夏正东七尺男儿,做过错事,那是青春年少,不能一错再错,在事情没有弄明白,自己装起糊涂来,不说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回家,回家,破例一次,回去追问母亲,母亲现在也是够惨了,父母间发生了什么事,夏正东只能隐隐感觉得到。他们的事是与他与红莠有关吗?没有关系呀。

    身为儿子,他怎么办?让时间去解决,有些事,有些人,时间是办不到的。

第一百零七章 以爱之名的谎言() 
家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可到了夏正东这里是什么样的呢?

    夏正东在回家之前,将红莠发的短信一字不漏的打印出来。折叠好放入上衣口袋里。

    这是他的心肝宝贝,这是他对红莠,也是红莠对他爱情的见证。

    周五下午一下班,正好赶上末班车,回到家里天都快黑了。母亲做好了饭菜,像是在等父亲回来吃饭,可是父亲这个时候不回来,基本上不得回了。

    高巧丽见到儿子回来,心里很是暖和,儿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想在有生之年,将儿子推到局长的位置。

    有了儿子就有了依靠,有了避风挡雨的地方。

    自从听了夏林皓喝醉酒说过的话,心里有很是发怵,但有一点他应该还是模棱两可的,他不能完全确定,酒后说话,高巧丽自然不去提,这样的事就当没听见,也许夏林皓也忘记了。

    高巧丽这个人,她到现在还在向好的地方想。

    不然不会在经济上对她进行封锁,在行动上,没有限制的自由,现不想同他离婚,目前离婚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高巧丽还不能完全放弃,放弃了,她便一无所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现说,她手头上还有些钱,特别她与史老板合作的一个店面,每个月还有点收入,史老板这个人不用她问,每月都打到她的帐户上。

    如果离了,史老板就不会再打钱过来了,这是无疑的。

    夏正东同母亲坐下吃饭,只是拉了一些家常,无油无盐的话。夏正东对这话题不感兴趣。

    工作的事谈完了。母亲问:“红红怎么样了?”

    夏正东很不客气的说:“不怎么样。”懒得七扯八拉的。

    “她不是对你挺关心的吗?”

    “我帮过她,她给我洗一两次被子,不是很正常。况且,我是和她表姐在恋爱。”

    “红莠这个女孩,是不能要的,绝对不能娶的。”今天母亲态度非常明确。

    “红莠怎么啦,你也不了解,怎说别人不好呢。”

    “我没有说别人不好,只是说这女孩不能要。”

    “为什么,给个理由。”

    “我说不娶,就是不能娶!”高巧丽说这话时,喉咙都硬了。她是在下命令。

    夏正东心里早憋着一团火,他实在憋不住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红莠写的一封信,甩给了高巧丽。

    高巧丽吓了一跳,不知甩个什么东西。

    夏正东在甩的时候,嘴里说:“你看看这封信吧。”说完脸黑得像暴风雨临之前的乌云,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呯!”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高巧丽气得跳脚,心想,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怪东西。她弯腰拾起地上的信,两只手抓住信的两端,想猛的一用力,将信撕个粉碎。当两手刚要用力时,停住了。

    好不容易,家里消停了,夏林皓不管她,她也只是表面上敷衍着,有时也会来个强颜欢笑,日子还得过下去,凌云那边的事,她还没有想好,不能冒然行事。

    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高巧丽暂时也不想同夏林皓闹翻,男人有时也无所畏,你要乖乖的,听话,服侍好好的,他就没有什么大脾气。

    日子过舒坦了,因不再年轻了,跟了谁还能怎样。

    其实,两个人都在各打各的算盘。都把这事放一放,腾出手,将外围的事先处理好。

    这倒好,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还想同母亲作对,早就提醒过夏正东,还说得不明白,天下女人多得是,非得要一个开饭店的。

    这个红莠,虽然高巧丽没有证实,但高巧丽却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认定就是当年歌厅见过的女孩,按高巧丽心里所想:就将其烧成灰她也认得。

    漂亮还算漂亮,看上去是挺好的,她是跟过你亲生父亲的女人,再说她得过精神病,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犯的。若是有遗传那就更糟糕。

    唉,这话怎么对儿子正东说呢?

    高巧丽无可奈何的打开夏正东甩过来的信。

    高巧丽看完信,看来夏正东与这女孩用情都很深,不然凭空是写不出这封至深至爱的信来。

    夏正东是陷入了爱情这个海洋里去了,如何让他从里面走出来呢?

    高巧丽没有办法,只得点出这件事情,但不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对。夏正东不信不要紧,他会去问那个女孩子。

    “正东,你出来,妈要对你说一件事。”高巧丽对着门房大声喊着。

    “与信的事情无关就别说了。”夏正东回了一声。

    “你出来。就谈谈这女孩的事。”

    “不就是你在里面搅黄的吗?现在谈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也得谈,谈了你就知道,母亲要让你明白一件事,你出来!”

    夏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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