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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姻缘南北牵-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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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意义也得谈,谈了你就知道,母亲要让你明白一件事,你出来!”

    夏正东,慢慢腾腾开开了房门,人还站在房里。

    “你知道在这女孩身上发生过什么吗?”

    “我管这事干什么,现人都走了,也联系不上了。”

    “东县城,发生过一起惊天大事,你应听说过吧。一女孩被人强暴了,得了精神病,后来传说是死了。”

    “知道啊,与红莠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这件事就好”

    “她现在哪里?死了吗?”

    “就是写这封信的女孩。”

    “哈哈。妈,真有你的,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你怎么不去当编剧,真的是可惜了。”夏正东平时是不会跟母亲这么说话的。

    “我在大街见过这女孩,不会有错的。当时在西安第一眼就感到这女孩怎么这样面熟,第二次去,是为了你安心考公务员,回来后没有敢对你说真话,怕伤了你。”

    “这话应早说,弄清了不就没事了,你又不说,到现才说。”

    “我还以为你们不再联系了,我想这女孩也可能认出了我。”

    “怎么可能,你在大街上见了她,大街上那么多少人,她能认得你,她不仅没有疯,而且还有特异功能。”

    “是,是,不可能认识我。”高巧丽说滑了嘴。

    高巧丽也不敢说那天晚上的事,这一说就将自己露出来。

    “最好同这痴情女孩聊聊,她到底是哪里的人?问她知不知道东县的事件,你这么一说,她一定有反应,对这事女人是很敏感的。”

    “要问你去问吧,人家都不理我了,再说你也找不到她了。”

    “她不是还有一个表妹在这市里吗?通过她还找不着人?”

    “找到又能怎样,说你就是东县事件的女孩,人家不打你就是好是事。”

    “是,也是。”一个女孩子怎会承认这事呢?不是孬子就是傻子。高巧丽眼睛一转,看看垂头丧气的儿子,他这个年龄该有个女朋友了,都是那妖精给祸害的。

    “红红怎样?”高巧丽急转移话题。

    “有什么怎样不怎样!”夏正东没有好气的说。

    “红红,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身材又好,不差似红莠。”

    “人哪只能看外表,心里你怎么知道。”

    儿子这么一说,高巧丽心一亮,有门,看来儿子没有嫌弃人家,最起码不排斥。

    “同她聊聊,了解了解。”

    “了解了解,说得容易,开始同她表姐谈,现又同她谈,你说这男人怎么啦,是不是疯了,表姐不同意的男人跟表妹,这不是笑话也是笑话。”

    “这有什么事,有些明明是跟她亲姐姐谈,后同她妹结婚了,村里夏家组不有一个。”

    “夏春林,是吧。”

    “对,就是夏春林。”

    “在初中,我们是同学,我还不知道他。”

    “现不是很好吗?”

    “很好?他丈人老还要他进门不?这家伙太缺德了,这边同她姐谈,那边同她妹滚床单,她妹还没有到年龄就把人家肚子“。。。。。。”无奈。两人私奔,在外过了两年才敢回家。”

    “现在不是还好。”

    “还(鞋)好?担悠屏恕D闳ス拇毫旨衣穑克依锊衅频貌幌窀鲅樱死掀拍昵幔裁炊济挥小!�

    “穷哈哈,苦西西。”

    高巧丽听儿子这么一说,无话可说了。看来这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你考虑考虑,妈现不拦你,好歹都是你过日子。”高巧丽丢下这句话,去厨房洗碗去了。

    夏正东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想着刚才老妈说的话,加上那天晚上同学说过此事,两个说的都不一样,一个说死了。一个说没死。

    像同学那样死心塌地追求她的人不清楚,你在去大街上看一眼就记得,这不是谎话是什么呢?

    老娘毕竟是老娘,她这么一说,也只得这么一听,你还能对她怎么的,再说事也过去了。

    这事就是去问红红,红红也不会对你说的。大不了是一个借口,多一次接触的机会。

    话说两头,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据说红红在单位上,不被人待见,身边还没有一个追求者。有也是被她拒之千里之外。

    等等吧,还没有过三十,个人的事先放一放。夏正东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有我必有我妻。

    自己想着想着笑了。这个笑分明是苦笑。

第一百零八章 再救我一次() 
初夏的雨是客家的雨,有一段无一段时缓时急,这就是江南初夏雨的特点。

    今天可不同往常,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只能交给天文学家去解释了。

    好多现象人类到现在还解释不清楚,正因为是这样,人们就得去努力,只有一代一代去努力,社会才能变得美好。这些与本无关,是题外话了。

    第二天清晨,由于下了一夜的雨,到了快天亮时雨停了,花呀草上还挂有雨滴,乡村的水泥路上黑一块,灰一块。

    小鸟立在树的枝头,相互问好,哪怕是成双成对也是相见如宾,让人顿生羡慕。

    空气中的污浊及地上的尘埃,被一夜下下停停的雨一扫而净,晨风轻缓而悠闲的吹着,给人一种清凉让人大脑明晰起来,一个生命富有了生机。

    夏正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搭上第一班通向市里的班车。

    高巧丽煮了几个鸡蛋都没有来得及给夏正东带上,他就走了。

    儿子从来没有起这么早,一般都搭第二班车,二班车也不误上班,间隔仅二十分钟,今天怎么啦,是生气了,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高巧丽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显然,儿子手机是关机状态。

    夏正东有一个特点,心情不好时,不愿意接别人的电话,故将手机也关掉,他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

    算了,这么大人,也不会跑掉。高巧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担着一百二个心。

    高巧丽真的没有办法同儿子说清楚,这个事怎么好说,她怎么也不想儿子受到委屈,哪怕是要自己的性命,她都会在所不惜。

    唯独这事,也不是怕丢自己的脸,想到的还是儿子。儿子的前途要紧。

    儿子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命根。没有儿子,她的一切都结束了。

    夏正东早就想清楚了,他不怪母亲,母亲也很难。他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事。

    夏正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景色,其实,他什么也没有看,这个景致,他太熟悉了,眨眼就能知道其样子,路旁的有几颗参天大树,他见证过它的成长。

    他上小学时,也不过吃饭碗那么大,突然感到不认识它了,如果这不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要是移到别处,他一准认不出小学时他常抚摸的树。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树成了材,能给路人遮风避雨。而他呢?成天苦在个人的圈子里,过去的豪言壮语去哪了。

    这时,不少人上车了,呼呼拉拉,一车人满了,他也没有想到坐头班车的人也这么多,这些人群多半不是上班族,绝大多数都是陌生的面孔。

    都是陌生人,省了不少事,不需要假一俗套,打一个招乎,露一个笑脸,有些身子还没有背过去,笑容早就消失,比起脸笑心不笑还要差,这种笑脸还不如不要。

    开始夏正东想在这人群中寻找一两个熟人,一个人这一段路难免有些寂寞,可一个熟悉的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情不自禁喊了一声:“红红,来这里。”

    他这喊,就是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今天有些激动。

    红红也没有拒绝夏正东的好意,大大方方坐在她这排坐位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日里,你好搭第二趟车吗?”

    夏正东没有像常人一样的回答:你怎么知道。

    “是啊,人生免不了匆匆忙忙不是,突然改变一下,不是挺好。”

    “嗯。”红红轻轻的答应了一下。

    这是起点站,车一到点就走,不管有人没人都得走,不是以前私家车,个体户,没人他得在这小镇兜上一圈,你急也没有用。

    现是公司的,这辆车赔了,那辆车赚了,客流量基本就那么多,私家车看上去是放便了顾客,实际上是耽了顾客的时间,那样的车自然被淘汰了。

    车子缓缓开出。

    红红拿出三个鸡蛋。“你还没吃早点吧。”

    “没有。”

    “这个给你,下车再吃,车箱内不宜吃鸡蛋,味道很冲人。”

    “你留着吃吧。”

    “我还有。”

    每一次回来,高巧丽都得起早给夏正东煮上几个鸡蛋带上,今天没有,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带鸡蛋,也不是吃腻了。

    他没有想到,没有带却有人送鸡蛋,而且是红红送的。心中一阵欢喜。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不敢朝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谢谢。”

    “见怪了不是。”

    “没有。”夏正东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在同一市里工作,见面的时间不多,打电话也少。夏正东想问,他写给红莠的信,是不是回了,或者说有什么的反应。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你还好吗?”红红问了一句,这句显然是关心,红莠与他脱了关系,现在调整过来了吗?意思是这个。

    “还行。”夏正东明知红红问的意思,但他看上去是轻描谈写的回了两个字,心底的底牌又浮了起来。

    两人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红红想正东呀,你千万别怪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上代人的事,要你我来承担,是有些不公平,就是要让不公平变成公平,不得不离开你。

    夏正东想这段情缘,割舍不下,但又无法,从前老师总是讲社会复杂,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现他亲身经历,不是社会,而是一个小小的家,都是如此,更何况是社会呢?

    “你表姐,现怎样了?”夏正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说她到了一家外企工作了,工资待遇还可以。”

    “哦,那就好。”

    “好什么呀。”

    “怎么啦?”

    “工作压力相当大,有时周末还要加班。”

    “哦。”

    “我走了我姐的运,不然是她来考的。”

    “她为什么不来考呢?”

    “她不敢面对你呗。”

    “哦。”

    夏正东看了一眼红红说:“你姐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爱她的人。”夏正东说这话时,心里在滴血。

    “说得容易,世界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好找,可是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难。”

    “是也是。”

    “女人不像男人,迅速爱上一个,很快就从爱情阴影中走出来。”

    “说得也是,但也有些男人死心塌地,也很难改变初衷。”红红听得出来,夏正东在说自己。

    “像这样的男人少之又少,难得。”

    “是也是。”

    “我姐说,她独身主义。”

    “这怎么可以,漂亮而智慧的人,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她应让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复制出来,来美化和服务这个社会。”

    “看来你是很关心人类建设的嘛。”

    “我一直抱着这个观点。”

    “丑人不就该死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反对丑人就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小小的强调和呼吁而已”

    有一同路人,谈谈,聊聊,特别是异性,个把小时车程,感觉一瞬间就溜走了。

    他们下了车,各自向自己工作的地点走。

    夏正东看着远去红红的背影,高挑的身材,像白杨树的笔直,长长的披肩发,被风一吹,飘起了柔情,身上的味道也很香很迷人。

    多么熟悉的背影,多么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从没有从夏正东嗅觉中离开过。

    夏正东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感觉舒服畅快。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是什么样的味道,让人如此迷恋。

    他第一次接红红回家拿书有过这种感觉,可那时强制自己,才压下那一种说不清楚的欲望,这次又有了这种感觉。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是她与红莠相像?不尽然,还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他意志上也有一种声音,也在不断地对他说,这是红莠的妹妹,就是红莠离开了你,你也不可同她妹妹去谈恋爱,不知为什么,为什么。

    红红有意识的同夏正东保持距离,她要完成她的使命,这是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种声音大强烈。

    她不是不爱他,更不是不喜欢他,她要查出真凶,要等这事完结之后,若他还是单身,他还爱着红莠,她才能现身在他的面前。

    亲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告诉他,这种痛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红红能坚持多久,她现还真不好说。这次回去,夏林海与胖小姨没有给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自乎夏林海没有从前那么热心帮她去做这件事情。

    胖小姨子还是不错,对她的热情如旧。夏林海一说到这事上,就有些吞吞吐吐,甚至还有些回避的感觉。

    红红明白了,可能夏叔遇到难处,或者说遇到拦路虎。

    红红想,帮是人情,不帮是本份,他要在这块土地上安身立命,家有老有小,他不同红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红红没有丝毫怪罪夏林海,他是她的恩人,她感激都来不及,不存有怪他之理由。

    夏林海会不会帮助红莠,为了个人的利益,会不会做出与红莠愿望相反的事来呢?

第一百零九章 判若两人() 
夏林海思前想后,这件事他是比较清楚,就是事清楚,他便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夏林海怕惹这个麻烦,还是怕自己卷了进去呢,夏林海犹豫、徘徊在这事件里。

    红红可不是这么想,也知道夏林海知道一些内幕,很有可能斗不过些人,又不好劝红莠收手,很有可能怕惹祸上身。前者可能性大大,不然夏叔不会的。

    红红会放弃吗?

    红红是不会放弃的,要放弃早就放弃了。

    这事怎么办,从哪里打破缺口呢?

    当初夏林海拍着胸堂管这件事,现撒手不管,还是不够成熟。

    这个红红也不用去问,过一段时间,胖小姨子要是知道了一准会对她说的。

    红莠想,突破口?应是在夏正东这里,其他人她也不熟,约一下夏正东,不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约。

    接触多了,红莠也怕暴露了自己。暂时,她不能亮出自己原先的模样。

    红莠迅速将装补上,遏制自己的情感。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

    得去见见她,一定是有收获的。

    红莠向茶叶有限公司走去。

    在路上,她想如何说呢?她翻翻两下漂亮的大眼睛,接着皱一下眉,有了,如此这般。

    “婉姨。”隔着有一段路,红红就见到婉儿在茶山上向下走去。

    “小红来了。”

    “婉姨,您的记性真好。”

    “还行吧。”婉儿也没有谦虚。婉儿的记忆,非同凡响。

    她没有经过任何学习和训练,小时候,她没有上过一天学堂,人家教她,她就记下,开始她不知道记忆力好。

    有一次,她看了电视的神童,还以为这么小就有超人的记忆力。

    后来,人家在电视里做节目,她也跟着记。不仅答案正确,跟电视里的人相比也毫不逊色。

    从那时起,她知道她并不比别人差,自信心一下子起来了。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山上来转转?”

    “我不是来转山的,是来看您的,送一瓶蜂蜜给你。”

    婉儿接过蜂蜜:“这蜂蜜是梨花蜜,是很甜的。”

    “梨花蜂蜜具有润肺、消痰、止咳、降火、清心利五脏,还有清热、祛湿、利尿、凉血止血,还有美容的功效的。”

    婉儿说着说着,呵呵,自嘲的笑了笑。

    “婉姨真是个神人。”

    “神人不敢当,书中自有黄金屋。”后一句,书中自有颜如玉她没有说。

    一下子就把红红给震惊。

    “走,回屋坐坐。”

    “不打扰您吗?”

    “你是客人,怎说是打扰?要是在平时请也请不到的。”

    “婉姨你太客气了。”

    “这蜂蜜我就收下了;不过我按价给你。”

    “婉姨我是崇拜你才来的,一瓶区区蜂蜜,还要给钱,这。。。。。”

    “无功不受禄,是吧。”

    “我是晚辈,孝敬,这话我都高了,不好意思。”红红本想说孝敬长辈是应该的,这点东西不成敬意。

    “好了,我收下就是了。”

    这一句话,将她们的距离拉近了。

    “你来一定是有事吧。”

    “是有点事,想了解一下高巧丽。”红红没有隐瞒,直接的说了出来。

    红红在胖小姨子那也了解高巧丽与婉儿两人有过结。

    “听说你同他儿子不错。”

    “关系还比较正常,以前我表姐与夏正东处过男女朋友。”

    “现怎样?”婉儿听出来了。

    “她们没有联系,就是因为高巧丽的事。凭白无故的反对。”

    “这不会的,我了解她,一定有原因。”

    “原因嘛,说是东县有一女孩高考后没有钱读书,在歌厅上班,被人给糟蹋了。”

    婉儿不明白,与这事有什么关系。

    “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可以。说我表姐就是这女孩,精神上有问题。故一直反对。”

    “精神有问题?是这个女孩?不是做过结论吗?”

    “人疯了,失踪。按人们的说法死了。”

    “就是。我表姐怎么是这同一个人呢。”

    “你表姐,假设是同一个人,有精神病,夏正东能爱上一个精神病患者?可能吗?”

    “不可能。”

    “就是啊,这就不结了。说明不是精神病患者,或者说现在好了。这女孩大难不死,起死回生。”

    婉儿说这话时,红红愣了一下,心想这婉儿是何方神圣,第一个假设就变成不是假设。

    婉儿起身去拿热水瓶,又将红红杯子里添了一些热水,又说:“这女孩一定知道她另一个重要的秘密”

    婉儿这句话一脱口,坐在一旁的红红惊了。

    “婉姨,你的推断太正确了。”红红这一句话说溜嘴了。

    “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只有你表姐说出真相。”

    “现我表姐也不知怎么啦,不同夏正东联系,与我联系也很少,现她的号码换了,也不告诉我。”

    “哦,也就是说,你表姐不敢面对,还是另有隐情。”

    红红不敢再向下说,再说非得露陷不可,心里一阵紧张。

    原本是了解高巧丽这个人,怎么把话题引出来了。

    红红想刹车,由于惯性,还是向前跑了一段路。

    婉儿只是从这件事与高巧丽这个人,加到一块,进行了分析。其实,婉儿并不知道,坐在她身边的红红就是红莠。

    虽然红莠年轻,但她经历的痛,以及遭遇,能扛到今天,也算是个奇迹,太不容易了。

    “你表姐与高巧丽的过节到底在哪里,一个都能做女儿,不是一代人,莫非。。。。。。”婉儿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红红能听得出来,后面的意思。婉儿不知是有意不说,还是不清楚。

    “不对。”

    “怎么啦?你想,高巧丽很早就认识你表姐吗?”

    “不认识。”

    “这就有些怪了,她们肯定认识,而且这个人是不是表姐,我不清楚,但高巧丽应该是在红莠疯了的前后都见过这曾经疯了过的姑娘,这一点是无疑的。”

    “婉姨,您怎么就这样肯定呢。”

    “从你说的情况看,高巧丽要么误将你的表姐当成了疯女孩了,要么你表姐就是这所谓的疯女孩。”

    “婉姨,你这么说,我不太认同。”

    “不认同,没有关系,那你表姐为何不敢面对?她们的关系到了分手的地步;这究竟是为什么?”

    婉儿每一句都像是她亲眼见到似的。

    “表姐与夏正东关系挺好,分手时的一封信,我看过,不想放弃夏正东,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这么说,这个点应该就在歌厅遇到过你表姐,当然是不是歌厅出事的红莠,我不知道,如果是,一定就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红红想婉儿继续向下说,便道:“如果是呢?”

    “这事就清楚多了,高巧丽当时也在歌厅,她们同时认识这个害你表姐的男人。”

    “这男人是谁呢?”

    “暂时没有把握,也拿不出证据,但能从高巧丽身边的男人打破这个缺口。”

    这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做一件事方向一定要正确。

    “这是人家的私生活,打听不是很难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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