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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姻缘南北牵-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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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夏正东时时想起,她辞职了,她走了,怎么就不同她说一声呢?

    夏正东也回去问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没有开口,泪水肆意横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林海低着头闷闷地在抽香烟。

    他们心里都似明镜,有后悔的成份,也有想念的意味。

    他们知道,这次离去,也许此生无缘再相见。

    夏林海突然哭出了声,边哭边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红红,红莠。。。。。。。我不配做你的长辈,不配呀,表面上我像一个大侠,实际上,我胆小如鼠。”

    “嘴上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半点也没有做,他怕,怕又回到从前一贫如洗。”

    胖小姨子推着夏林海:“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

    夏林海一动也不动,由着胖小姨子推搡。他也没有办法,他也痛恨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就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注定干不了大事。

    胖小姨子闹过之后,想红红辞职,没有同她说一声,一个电话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她不会做傻事吧,还真不一定,劫车、谋杀,下毒!胖小姨子脑补出一些离奇的画面。

    胖小姨子与红红有着深厚的感情,十年了,她同她如姐妹,如母女,如知己。红红这么一走,她心空了。

    她还是个孩子呀,她受的苦,她受的累,她心里的痛,只有苍天知道。

    小时候,母亲同外地来的男人走了,父亲将她拉扯大,可不幸的事是父亲,一次喝酒落水身亡,只剩下一个磨压着说不出三句话的舅舅。

    当时,也有人说,酒是喝了,但按当时的情形是有人谋害,家里无人追究此事,也就结案了。

    那时红莠还在读高中,还有高三一学年了,按她成绩完全能考上重点大学,村里一些好心人,反反复复到她老舅家里说这事,舅妈,早些年就想红莠家的房子,因红莠父亲尚在,她没得手。

    这回她如愿以偿。

    可怜的红莠同意这么做,读书的学费是不成问题了,但在大学里要靠自己勤工俭学。

    在舅妈的鼓噪下,指使其老公让她去打暑假工,要到赚钱多,赚钱快的地方去打工。

    红莠舅舅一想,他有个最有钱的初中同学,在县城开歌舞厅。对老婆一说,老婆举双手赞成。

    送红莠到歌厅去时,舅妈对着老公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你若没有将这事弄好,回来对你没完。”

    红莠舅舅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

    红莠的舅舅这么老实,怎么会讨到这样全身都长着坏心眼的老婆呢!

    红莠的舅妈在小时候就是一个坏东西,她家里三口人,奶奶,父亲和她。她父亲可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脑子好用。

    他不愿意在生产队里干活,要是干活也就是混工分,见到有人抽黄烟,他一准凑过去,接着别人的烟袋抽两口黄烟。

    锄头举起来落在地上,挖不了一寸深。叫他挑土,装好的土,在挑起来之前,定要将粪箕左摇右晃,非得将土弄出来一半,他才挑走。

    在那个年月,用化学肥料很少,没有肥料,地里长不出庄稼,只得拾野粪;割青茬下田;以改良土壤;通过这样含辛茹苦奋斗;才能解决温饱。

    他也要去割呀,不割就没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工分粮,逼着他去干活。

    可他倒好,人是去了,别人忙得要死,他轻轻松松,回来一过称,他的青茬不比别人少,头几次就这么蒙混过关,后来有一社员说:“他青茬里有石头,打开一看真的在青茬里包有石头。

    后来,他割下的青茬都得检查后才过称。

    可他的脸皮厚,不在乎这些事。

    还有一件事,他能将生产队里成堆成堆的粮食弄回家,这粮食是队上人的命根子,谁不盯着。

    因队上打回来的稻子要在晒场上晒,一天也晒不干,就堆起来,队长和保管员还加上当天晚上看守稻子的人员,盖上公字印章。这公字印章是木头盒子里装石灰,盒子底上刻了一个公字,石灰就从这字里漏出来,印在一大堆稻子上,只要谁一动这稻子,这公字就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几个盖印的队长、保管员来验印,是不是同昨晚上一样,如果是,就说明没有人动稻子。

    这天晚上,红莠舅妈的父亲当班,到了半夜,村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他轻手轻脚撩起塑料布,大大方方的将稻子装进稻箩里。

    挑一担还够,又挑一担。

    他将缺了稻子的地方,重新堆好,用事先准备好的硬纸,也在上面刻了一个公字,石灰在这公字里漏下与前者公字没有两样。

    红莠舅妈的父亲就是在那样艰难困苦的岁月,也过得比谁都舒坦。

    到了土地分到家,他这些鬼把戏拿无用武之地了。

    种田,他是不行的,怎么办呢,他到外面混了七、八天。

    有人对他说:“你也应下种了,晚了就没有收成了。”

    他说:“不急。”

    后来他对村里人说:“我同你们换工,你们给我种田,我给你们做篼篱,还可做米筛子。”

    村里人去看了他做的东西,还不错,都愿意同他换工。

    后来女儿长大了,上了初中就喜欢跟这男生好几天,又与那男生好几日。

    总是能混到一些吃的喝的,有大方的也给买双袜子,围巾等用品。

    红莠舅妈越来越得意,人长得就虽不好看,可偏偏有人喜欢,后来心越来越大,不满足这些小玩意。

    她时不时到学校工友面前撩。这个工友是个老光棍,他也知道这女孩很疯,开始还不敢,总是赶她走。

    时间一久,对这女孩也了解了一些,特别清楚这女孩家里的情况。这老光棍还买了两瓶高粱大曲酒和一条烟送给红莠舅妈的父亲。

    红莠舅妈的父亲很是高兴,还有人送东西。他还到处吹牛皮说:“女儿在学校不错,学校里还来人送东西给他。”

    再以后,工友不再赶她走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下学期开学红莠舅妈就没有来上学了。听人说她怀孕了,也有人说她到外面去了。

    好多年过去,人们都将这事忘了,突然她回来了,一回来就将红莠舅舅给俘虏了。

    红莠从父亲去世,恶梦就开始了,十多年,青春好年华,承受着非人般的痛苦。

    红莠清楚地知道,她手上凌云的罪证送交出去,她的爱情也许会随之消亡。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去做。

    律师研读了这些材枓,加起来能够构成大罪,现在强奸罪是多少年呢?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红莠到精神病医院去找存根,找出来后复印,复印好了拿到医院盖章成为有效证明。还有那个傻妞被凌云弄怀孕了的事件,他得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还得赔偿她孩子的扶养费,教育费等。

    这两项在法庭调查事实清楚后,也能判个十年八年的,但红莠认为判得太轻了,至少关他三十年,或者是终身囚禁。

    在了解凌云的过程中,从凌云档案中间隐隐发现,凌云有贪污和卖官行为,通过红莠周密的侦察,终于有了一些蛛丝马迹。

    红莠找到了退休在家里的老会计。老会计的回忆,她认真听,生怕漏了一个细节,可是老会计根本不说此事,有几次转移话题,只是点到为止。查到这里她无法查下去了,这怎么办,她反复考虑,这个事不是小事,如是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没收财产。

    红莠辞职的目的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这事。她不同亲友说是怕她没有能力扳倒这条大恶,连累他们。

    她还要去省里,同那受害的女孩核实一下有关她这方面的材料。

    她将所有能指证凌云的材料,复制两份,一份交给律师,一份自己保存。

    红莠决定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她要将凌云至于死地!

第一百五十章 顶状喊冤() 
红莠并非是秋菊打官司,她直接走司法程序。

    她很清楚到县,到市都是白跑,要跑也得到省一级。

    她也清楚,就是走司法,也未必行得通,要是万一走不通,她的原本还在胖小姨子那里。

    她在信中写道:“妈,允许我这样称呼您,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我这次是将破釜沉舟。

    你放心,我会以最大的限度来保护自己,面子对我来说不再重要,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受不了。

    包裹千万别打开,这是我这几年收集凌云的证据。

    请您将它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等炜炜回来,她如果有能力,就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我想她有夏志豪相助,是一定做得到的。

    妈,向叔问声好。

    您也要保重。

    将信看完,不要给任何人看,包括潘叔。

    看完烧掉。

    妈,如果运气好,顺利,我还做你的女儿。

    到那时,我就恢复红莠的身份面对世人。

    还有,我舅舅,算了,不说了。

    此致,敬礼!

    这么短的信,胖小姨看了半个多小时。

    听到有人敲门,才醒过来,将信烧了。又将包裹藏好,才去开门。

    “怎么回事,这么久才开门。”夏林海说。

    “没什么,只是眯了一小会。”

    “出大事了。”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这回真不是。”

    “快说,出了什么大事。”

    “红红辞职了。”

    “好好的辞什么职。”

    “是市晚间新闻播出来的。”

    “是什么原因。”

    “新闻没有说。”

    胖小姨子将那一封信与夏林海说的话结合起来,胖小姨子明白了。

    这次孩子就是要背水一战,她想如何帮一把呢?她现在像是大水牛掉井里,有劲使不上。

    “你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我对这有什么看法,她职都辞了,还有什么说的。你说傻不傻,好好的工作不干了,有多少人想这个职位。”

    “你就这么看红莠的。”

    “不这么看还能怎样看。”

    “问题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是不是。。。。。。”

    “你继续说。”

    “她不是被人害了吧?”

    “放你大大的屁,你咒她早死。”

    “不是,你知道这里面的事?”

    “知道,我想红莠这么坚强的一个女孩子。”

    “红莠不容易,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对象,为了这复仇的事,花掉了她多少年青春。”

    “这有什么办法,她撞到了,算她到霉。”

    “你这话我赞成。这样的社会风气就得有人净化,这些恶人,必须要狠狠的惩罚,要是人人都像红莠那样勇敢地拿起法律的武器,不怕社会风气不好。”

    “是,你现在变了,变了关心社会起来了。”

    “林海,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早点帮她,红莠也不会辞职。”

    “是也不是,你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起多大作用。”

    “平头百姓就是别人的刀俎之肉?”

    “也不是这个意思,能好好保自己就不错了,别人的事管多了不好。”

    “红莠是别人吗?她没爹没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怪不得。。。。。。”胖小姨子差点说漏了嘴。好再夏林海没有注意许多。

    “人都走了,说许多没用了,就看她造化了。”

    红莠,她第一步还是没有走法律程序。

    她辞职后,就到了省城,在省里旁边租了一个小房间,一个月一租,比住旅社便宜多了。

    她多方打听,上访如何去做,也有好心人,或者对省里不满的人,他们会教你一些点子,出一些招式。

    有一些有上访经历的人,说起来更是清清楚楚。红莠弄清楚后,也就开始行动。

    当她还未挤进省委上访接待办,就听人说:“要是大案要案,不要去接待办,他们办事拖拉,还不如一次性成功。”

    谁不想一次性(“解”)决问题呢?

    红莠就凑了上去,他们看来人了,立马停止了交谈。

    一看是个女孩子,这可能不是他们市里来的人。

    红莠见他们不说了,假装离开,她转到他们身后的一棵大树后,那几个人没有看见,继续讨论着刚才的话题。

    “你们也要防你市里的人,常有各市的人在这省上访接待办门口逛,一旦发现是本市的人,他们就会跟踪你,等到了一个避僻静的地方,就会说,你是某某,市里正在办理这件事情,现在跟我们回去,一定会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反正如何如何先将你弄回去再说,回去的基本上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谁知道谁是谁。”

    “现在有一个好机会,有可靠消息,估计在这三日内,中纪委有人来。你要是将状子交到他们手上,一切都ok了。他们要是办不了,你也别上告了。”

    “是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办?”

    “当然,有些小事,他们会转下去,下面的人谁见了不发抖。有可能当天就帮你把事办好了。”

    “中纪委就是管党员干部的,直属中央,谁有这么大的狗胆,不马上去办。”

    红莠对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三天她天天八点前就到这里来,而且要隐藏好自己,不让自己所在的市里的人看到,要是看到了这会立马带你回去。

    这样的话,她辞职也是白辞了。

    她又开始利用易容术。

    还买了几件本城人常穿的服饰,这样以来,就是市里有人在这里,也认不出红莠了。

    第一天没有上面的车子来。

    第二天还没有上面过来的车子。

    第三天还是没有来自北京的车子。

    这时都到了下午四点,红莠这几天等人,也是很累,太不舒服,眼睛时刻都得注视,一不留神车子就过去了。

    前两天的辛苦,都白费了。

    最后一天,要坚持,就是不来,也不能怪别人,人家是好意对他朋友说。虽然是红莠偷听来的。

    五点了,省里的人纷纷下班。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向信访办开来。

    不知道是信访办里的人看到小车,还是有人打电话通知的。几个人也走出了办公室,前来迎接。

    这时,红莠用的是最古老的方式,把状子顶在头顶,拦车、随之跪在黑色轿车前面。

    不一会,从车里下来一个人,问了一些情况。

    下车人将状子收了,而且还简单的询问一些情况,他们也在做了记录,并且要了红莠的电话号码。

    这上面的人,就是上面的人,有规距,对人温和,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上面的人对红莠说:“此案情复杂,涉及面广,我们都要一一调查取证、核实,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为你申冤,请你耐心等候。”

    红莠交了状子,一身轻松,她想租了一个月,还有二十五天,人家也不会退租的,在这里等,在哪里等都是一个样,都是电话通知。

    住两天再说吧,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的放松过,看看自己脸上都有了皱纹,以前还真没有这么认真看过自己。

    她得好好保护这张脸,脸上的胎记从此不再有了。

    接下来,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她突然想,要给胖小姨子打个电话。

    “妈,我没事,你放心,过两天,我就回去。”

    在电话哪头,红莠听到了胖小姨子的哭声。

    “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说辞职就辞职了,我知道你心里苦。”

    “没事了,我将状子直接送交中纪委人手里了。”

    “这怎么可能,你也见不到他们的呀,孩子你糊涂呀。”

    “不会呀,我明明看到车上有中纪委的牌子的字样。”

    “你就得小心点,谁知是真的是假,我不放心。”

    “哦。没有,妈,你放心,我会随时注意自己的,您也要保重自己,我挂了。”

    红莠胖小姨这么一说,她感到事情不妙,中纪委来的时间也不是这个点。再说这车前还贴有中纪委三个字,这绝不可能,除非是有人知道红莠的行踪,将她手上的材料收去了。

    这怎么办?第二天,红莠又去了,还问了一些上访的人员。都说没有这个事,你一定是受骗了,你的事一定是大事,不然他们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的。

    他们说得一点不错,我这件事,当然是大事,涉及的人可不是一般平头佰姓,看来这次真的白跑了。

    现在红莠应怎么办?是继续,还是就此收手。隐姓埋名,渡过一生。

    不,不!红莠想继续前行,胖小姨子那里还有一份,不能就这么收手,这么多年来,她吃的苦,她收集凌云的罪证不都付诸于东流了吗?

    不一会,胖小姨来了电话:“你赶快离开你住的地方,如果有人到家里来询问你的情况,我都说不知道。你也要将电话号码换掉。”

    “妈,你保重,我没有事,我这就去办。”

    看来势态严重了,不然胖小姨子在家怎么好好打她这个电话,一定情况有变化。

    红莠想,夏林海想得也对,看来凌云势力不是红莠所想象。红莠的手机很有可能被监控了,换一个手机卡也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办理,还是被他们查到。

    这次红莠能逃过此劫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情怀不老() 
身在美国两年的夏志豪和夏炜炜回国,虽然两人在异国他乡,感情尚好,但是,一回到国内,就解除了婚姻。

    这件事给人大为不解,不说回国要补办婚礼仪式,现连姻婚都不存在了。

    炜炜是为了出国才与志豪结婚,这是个事实,其实,当初还真的是她很想同无血缘的哥哥结婚。

    谁不说,结婚了不就是木以沉舟了呢?不过他们在一起生活,真的是没有圆房。中国人对这事还是有讲究的。

    他们结婚后在一起生活,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当初炜炜就是按志豪的标准去选择对象,但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像哥哥夏志豪这样的男人。

    有好几个男孩就是因为这个夏志豪才被炜炜拒绝。

    而且,夏志豪一面是因为事业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另一个方面,在他眼里,与他接触过的女孩或女同学中,也没有同炜炜这样活泼可爱,善解人意的。

    他们领了结婚证,满心欢喜。

    可是当他们在一起生活,过日子时,才发现彼此都不是那个心中理想中的人。

    好在他们都很理智,谁也没有伤害谁。

    这可能就是人常说的,婚姻是可以试的。

    当然在试婚的过程中,凭着理智和智慧,他们从中找到了相互不适合的原因。

    故此,他们一回国就解除了婚姻。

    这样的解除是很正常,而不是真正意思上的婚姻,俩人在一起适应一段时间,不行了就分开,看起来对男女双方都有好处。

    婚姻其本身是肩负着很多的东西,并不是一张纸,一个证,就将俩人拴在一起,过一生一世的,是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

    俩人在一起过生活,她是有以爱做基础,情做依托。

    完美的婚姻无疑是建立在这两点之上的。

    婚姻大厦的基石,夏志豪与夏炜炜都有了,但他们缺的是在一起生活的磨合的时间。婚姻并非是花前月下,爱得死去活来。

    婚姻是柴米油盐,婚姻是子丑寅卯,婚姻是锅碗瓢盆,婚姻是一日三餐。

    原本婚姻就是一个平平谈谈的东西。

    浪漫的爱情,双方都在设计场景,它可停泊在心里想象的,海边和宇宙间任何一个地方。

    而婚姻却只有一个去处,一个拥挤的家。不管男人和女人愿意与不愿意,天天都得走进去。

    从爱情走进婚姻的殿堂,自然不是爱情的总终结,更不应该是爱情的告一段落,它应是爱情的继续,进入更高一层次的恋爱过程。这个过程,就得看你能不能从光芒四射的爱情中走出一个全新的“我”来。

    男人和女人常为重温爱情的甜密,很可能找不到相爱时的感觉,这时你就会说婚姻的坏话。

    婚姻不得不时时品尝不满和抱怨的滋味。

    如果一定要拿爱情和婚姻来比,那我说:爱情好比浓酒,婚姻好比白开水。但请别忘了,浓酒不能天天喝,因生命承受不了,而白开水天天要喝,因生命离不开它。

    你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如果是这样,说明你们的爱情走入婚姻如同动物无异。

    婚姻是家,是爱的港湾。

    婉儿不解,儿子为何这样做。

    志豪对母亲说:“我们出国时就是带有欺骗性质的婚姻,在一起时,要有那种想法,互相都很别扭。”

    我们也试着在一起生活,但对男女之事,都没有那种感觉,只有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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