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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最高悬赏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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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烛按着重泉倒酒的顺序依次注视着杯盏上的九种花——蓝鸢尾、紫藤花、夜来香、百脉根、黑色曼陀罗、黑玫瑰、粉樱花、姬金鱼草以及葵百合。
这些花的花语实在太过纷杂,一时之间风烛也无法确定重泉要表达的究竟是它们意指的哪种含义。
重泉似乎也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
他甚至没等风烛看太久,就似是自我嘲弄般嗤笑了一声,然后抬起酒杯将前八杯一饮饮尽。
风烛不知道重泉想说什么。然而在拿出那些新酒杯之时,重泉本身却已然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更早,早在风烛拒绝他抛却的橄榄枝时,他就对风烛起了兴趣。
否则他也不会送出那些酒,也不会送出那套酒杯。
因为他怕这小子死在某个他所不知道的角落,所以才将混着自己血液的酒送了出去——他想感知到风烛的所在,也想用这些能治任何伤势的酒留住他的性命。
是了,从这一点来看,他与送出肋骨强留风烛的夜荒似乎当真没有丝毫区别。
至于他送的那套酒杯无非是他在借由那些花语表示对风烛的欣赏罢了。
这仅仅是他向风烛抛出的另一根橄榄枝而已,而在刚才那杯酒面前,它已然不值一提。
因为重泉已经抛出了第三根橄榄枝——也就是今日这九杯酒液。
第一杯,蓝鸢尾与香槟。
前者那种命运游离、繁花绮丽之感,总能勾起重泉心底莫名其妙的涩意。
第二杯,紫藤花与白酒。
一个是愈演愈烈的沸腾,一个象征着“对你执着”的用意。
第三杯,夜来香与雷霆近乎绝配。
夜来香代表着他曾带着风烛于危险边缘寻乐的记忆,而那度数近乎极致的雷霆也在悄无声息地错乱他的理智,惑乱他的心绪。
第四杯百脉根象征着重逢之日。
重泉在风烛忽略了他的橄榄枝之后,便再未主动联系过这个小崽子。
他一如既往地醉生梦死寻欢作乐,一如既往地维持着风烛眼中斯文败类的角色。
即便风烛突然加入了死神麾下,重泉也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悦之色。
直至今日,直至他们重逢。
然后重泉终是意识到这两年里他的浑浑噩噩,不过是因为夜荒种下了曼陀罗,也带走了他本身的爱与死亡。如今夜荒的曼陀罗已毁,重泉却再度体会到了何为杜松子的辛辣。
第六杯是他的威士忌,也是他的黑玫瑰。
风烛刚才说这种酒象征着自由。
然而重泉根本不想给玫瑰什么自由,黑玫瑰本就意味着为他所有。
他不知道风烛是不是有什么预见未来、操纵命运的本事,否则这家伙怎么会如此精准地说对了每一杯酒。
正如风烛所言,第七杯苦艾酒直接成了重泉在劫难逃的诅咒。
它就和那个樱花酒杯一样,以一种嘲弄的语调无声提醒着重泉,他和夜荒根本没什么两样,他终究还是陷入了宿命的循环与诅咒。
——风烛是夜荒的弱点,也是他自身的弱点。
这点再也毋庸置疑,也无可否认。
风烛用伏特加浇醒了他万年来的醉生梦死,用龙舌兰点燃了他万年来的高床软枕。
今日之后,他或许再难沉眠。
第八杯姬金鱼草的花语是“请察觉我的爱意”。
第九杯葵百合的花语是“胜利、荣誉、富贵”。
重泉不信爱情,也不信命运,却又对于这些东西铸就而成的荒诞戏码尤为好奇。
所以只要风烛能从中察觉到他的爱意,荣誉、金钱、庇佑、权势。
第51章 酒神的龙舌兰(八)()
重泉只喝了前八杯酒; 至于最后葵百合酒杯里浸满的龙舌兰,被他悉数倾倒在了风烛苍白纤细的手腕上。
刚从酒架上取下的龙舌兰似乎仍然带着几分刺骨的冰冷余韵,正思索着那些花语真正含义的风烛骤然感觉到这种温度后,下意识地颤了下指尖。
不过下一秒风烛就强行压制住了自己警惕过头的神经,与此同时他也按捺住了那反射性攻击重泉的举动——毕竟对方仅仅只是倒了杯酒给他治伤而已。
虽然酒水没有直接浇到伤口上,但风烛之前取心头血时所受的伤已然尽数痊愈。
——因为这杯酒里的神力当真太过澎湃了。
澎湃到和酒神平日里那种做什么都恰如其分、游刃有余的态度全然不符。
这种肆无忌惮运用神力的做派反而更偏向于那位无所顾忌的死神一般。
“我和死神就那么像?”
“像到你在我眼前总是想到夜荒那家伙?”
许是风烛刚才满身戒备的模样触到了重泉的某根神经; 又或者是因为风烛看着酒液时的神色太过明显,这位向来不怎么提及夜荒的酒神竟然嗤笑着问出了上面这段话来。
同为三主神,各大宇宙经常有人拿三者互相比较。
有人说他们骨子里的凶残脾性太过相像,有的人则是认为酒神和疯神的性格像是两个极端,而夜荒恰好是两者兼具、却又隐隐不同的模样。
在此之前,重泉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因为他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他; 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来评价他。
然而风烛在他身侧一再回想夜荒的举动却让他起了些许隐晦的躁动感。
重泉漫不经心地垂眼注视着风烛手腕下的淡青色血管。
风烛的手腕脆弱到他甚至无需用力; 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折断。
人类和神明从来不仅是称呼上的差异,截然不同的身体素质便是两者间最难逾越的鸿沟。
这样的风烛比起站在死神和东王身侧,更适合待在纯金为栏、宝石装点的华美囚笼之中。
前面两者带来的骸骨与鲜血固然使得他愈发惊心动魄; 却终究是太暴殄天物了一些。
风烛大抵是察觉到了殿内越来越险恶的氛围; 他再度扫了一眼桌面上空空如也的九个酒杯后; 干干脆脆地放弃了弄清酒神全部用意的打算。
因为这些花的花语当真太多了。
十大宇宙和地球不同。宇宙里存在着那么多种族那么多智慧生物,他们为各色鲜花所添加的花语简直多到乱七八糟的地步。
到如今基本上每种花的花语都高达五种以上。
考虑到五的九次方代表着近200万种排列可能; 即便风烛再怎么有耐心此刻也没心思去细细琢磨了。
最终他只是从第一个、第五个、第九个酒杯下手,借着这三种花朵勉强猜测着酒神的用意。
这三种花朵的组合大概有125种,风烛回想着自己曾暼过的那些植物类的百科全书以及各种相关介绍,然后确定了其中最有可能的排列组合。
蓝鸢尾意味着游离; 黑色曼陀罗代表着死亡,葵百合花则象征着胜利、荣誉、富贵。
它们连起来的意思就是——我清楚你流离失所,我也知晓你是死神的弱点。只要你别想着逃跑,为我与死神的博弈带来胜利,我便给你相应的富贵与荣誉。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念此,风烛抬眼看向正把玩着刚才那个葵百合酒杯的重泉。他没有回答酒神与死神是否相似这种根本不存在正确答案的问题,而是按着他对花语的理解说出了另一句全然无关的话来:
“我不会走。”
酒神闻言把玩酒杯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忽然撩起眼皮瞥向了风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藏着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晦涩。
这一刻重泉甚至怀疑之前他倒酒之时是不是当真灌注了太多神力,否则为何那几杯酒水的后劲会如此之大,大到他竟如此的躁动不安、头疼欲裂。
这句“我不会走”宛如梦魇一般回荡在重泉的脑海里。
那一刹那他似乎沉浸在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下,本就颇为浑噩的脑子里骤然闪过了大量朦朦胧胧的画面,似是死寂的神座,似是热烈的烟火,似是冷淡嗓音混着爆炸硝烟的模样。
以至于他连风烛后半句“不过这件事的前提是没有某种不可抗力”都全然没放在心上。
酒水极易腐蚀人的理智。
而重泉习惯了多年的醉生梦死,也一向渴求着某种人世难有的无拘无束,所以喝多了之后这种似是而非半真半假的幻象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事实上哪怕是其他智慧生物,都会经常有对某句话、某件事似曾相识的感觉。
关于这种现象,各大宇宙的医学家、哲学家、心理学家们都推出过层出不穷的名词和解释。
然而说到底这不过只是一种潜意识地错觉而已。
但这一次似乎不同。
习惯了对一切冷眼旁观的重泉难得因为这些错乱的画面起了一种近乎酸涩的感觉。
他似乎等待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然而这种酸涩终究只是稍纵即逝,连同之前那些朦朦胧胧的画面都迅速在他的记忆里褪去。
最后留下的仅有那份他对风烛读懂了自己用意的愉悦罢了。
——他终是接受了他抛出的第三根橄榄枝。
风烛曾毫无预兆地从死神那里辞职,也曾头也不回地以爆炸为东域谢幕,无论是死神还是东王统统都没有止住他的脚步。
所谓的告死鸟,所谓的悬顶剑,到最后还是倒入了他指尖的酒杯之间。
风烛并不清楚酒神的想法,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理解和酒神的真正用意根本完全不是一回事。
由于重泉过于听得懂人话的本事,这个无法言说的误会竟然就这么被轻巧地揭了过去。
所以有时候想得太多也不全然都是好事。
“这套酒杯是不是少了一个?”
风烛的随口一问却意外地没有得到回答。
过了半响,重泉才低哑着嗓音颇有些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原本是十个。”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九个了?
风烛对这一套酒杯究竟有几个没太大兴趣。他这么问无非是扯开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至于自己那点子好奇心无非只是顺带而已。
既然重泉不想多说,他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多问什么。
风烛随手收拾了吧台上散落的酒瓶后,稍稍抬眼瞥向了坐在吧台前的重泉。
重泉似是察觉到了风烛想说什么。他随意转了下酒杯,将其对准了侧殿的方向,算是回答了风烛对接下来住处的疑惑。
风烛见状直接走出酒神的寝殿来到了隔壁的侧殿里。
这种住在难缠人物侧殿的事风烛已经接连体会三次了——从死神到东王到酒神,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破毛病,对于某些事的处理方式当真是如出一辙。
比如说总是将他安排在侧殿这种事。
说实在的,这真的是个非常考验人神经的位置。
风烛一边要忍着半封闭环境带来的烦躁感,一边还要考虑着隔壁会不会突然就发起疯来要了他的命——事实上他从不敢高看疯子们的底线。
即使这种可能小到微乎其微,然而风烛还是会下意识地去想。
所以在死神殿里时他常常看着花海打发长夜,而在东王宫里他除了闭目养神就是彻夜不眠。
不过和前两者比起来,酒神的侧殿倒是完全称得上奢华二字。
即便侧殿的色调偏于寂寥,即便殿内趋于一种昏昏沉沉的冷淡氛围,然而风烛对整个侧殿的第一印象却偏偏是高床软枕、纸醉金迷。
因为殿内的一切装饰完全超出了常人对奢侈的认知。
当年风烛尝试刷大玩家称号时,曾和酒神学过玩乐方面的事——毕竟这片宇宙里没有比重泉更会享乐的存在了。
而他的眼力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以至于他在看到这个侧殿的一瞬间脑海里便不断刷新着各种物件的大致价格。
稍微看了一圈后,风烛发现自己卡里1700多亿的余额甚至可能还不够布置这么一个侧殿的。
因为房间里的有些东西完全无法用金钱衡量——比如宫殿的落地窗所用的材质是第四宇宙的科技成果,目测它能够挡下第一宇宙一级神明的全力一击。
有那么一瞬间,风烛甚至想吐槽酒神重泉究竟有多闲,才会将一个普普通通的侧殿都布置成如此豪奢的模样。
要不是他知道酒神傲慢到铁石心肠的地步,他都忍不住怀疑这家伙搞这么个侧殿出来是要金屋藏娇了。
不,与其说是金屋藏娇,说不定更像是想将对方困成笼中鸟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占有欲还真不是凡人能消受得起的。
另一侧,主殿里的酒神仍在把玩着手中的葵百合酒杯。
他并未对风烛说谎。
这一套酒杯原本确实有十个。事实上即便此刻,它也依然有十个。
只是那第十个酒杯他没有拿出来罢了。
许久许久,重泉手腕终是微微动了一下。下一秒,一个崭新的酒杯骤然出现在了深色的吧台之上。
而这个酒杯的杯壁上,刻着的是那栩栩如生的龙舌兰。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提到的花语依然出自网络。以及龙舌兰的花语是为爱付出一切,小天使们自行体会一下23333。
其实没懂也没关系,反正后面还会具体解释的。
第52章 酒神的龙舌兰(九)()
说句实在话; 风烛自认在酒神殿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不仅是因为这座宫殿里并无其他神明存在,更是因为他并不经常见到那位酒神重泉。
重泉的作息风烛也不怎么了解——除了零点到六点这段时间他偶尔会去风烛侧殿外的花园,其他时间风烛基本没见过他。
不过酒神的踪迹也不难猜。
以他平日的做风,那些时间里他大抵都是在自己的寝殿或是酒窖中醉生梦死吧。
既然刚才提起了侧殿外的花园,风烛就不得不吐槽几句了。
也不知道这些神殿都是谁设计的,偏偏每次位于主殿旁的侧殿都必定靠着花园。
虽然有时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海很容易打发时间; 但那也得看看花园里究竟种得什么花啊!
死神殿里的黑玫瑰和黑色曼陀罗风烛就不多说什么了。要不是他夜视能力好,他夜里根本赏不出这两种花的美感来,因为那种情况下他唯一能看见的只有那乌漆嘛黑的一片。
而酒神殿的花园就更扯了。
反正风烛是没见过哪个花园占了1/4个宫殿大小的。
而占地面积如此广的花园内,竟然只种着唯一一种花——那就是龙舌兰!
风烛对鲜花什么的本来就没太大兴趣,无非只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而已。但这不代表他喜欢看杂草好吗?
别跟他说龙舌兰这种植物属于百合目,也别说他是花种歧视; 他真的觉得这些没开花的龙舌兰长得太像杂草了。
你就算说它是树; 都比说它是花来得要贴切一些。
行吧。反正龙舌兰能酿酒,酒神重泉种这个并没有半点毛病。
听说有的龙舌兰一生只开一次花。
风烛对植物没什么研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撞见它们开花的时候。不过从最近重泉夜里在花园中饮酒的时间越来越长来看; 说不定这些龙舌兰近日还真要开花了。
然而事实似乎是风烛想错了。
他在酒神殿里待了半年; 也失眠地盯着那花园盯了半年; 却丝毫没看到这些龙舌兰有开花的迹象。
他站在落地窗后自嘲自己无聊至极的同时,也顺带嘲了一下夜夜在花园里待满六个小时的重泉。
这日子到底要无聊到什么地步; 一人一神才会在漫漫长夜里对着一堆不开花的植物打发时间?
其实除开欣赏龙舌兰这一点不提,酒神重泉当真算得上是个十分会享乐的神明。
这里的享乐并非是指寻常意义上的宫殿恢弘、亦或是娱乐设施繁多。
事实上酒神殿不仅花园的位置和死神殿相似,甚至就连整个宫殿的色调甚至和死神那边差不多——两者一样的孤冷、寂寥,毫无人气。
然而酒神殿下方却建了一个占地面积极广的地下酒窖。
你所能想到的所有酒类在这里大概都能找到它们的身影。
大抵是在酒神殿待了半年; 待到风烛无论怎么集中注意力在网上浏览书籍、贩卖情报赚钱,待到他无论在殿内模拟什么虚拟环境都不管用了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即将触及他那忍受半封闭环境的极限。
于是风烛第一次顾不上宅在侧殿尽量避免麻烦的打算,主动走出房间参观起了酒神殿来。
他特意避开了零点到六点这段时间,等到重泉离开花园一刻钟后他才走出侧殿。
然而即便是六点一刻出门,他还是倒霉至极地碰到了酒神。
风烛还没自恋到认为重泉是感觉到他出门才特意过来的。
因为这根本就说不通。
重泉要是想找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对酒神仅仅只是有利用价值,而这点利用价值顶多够他保命,绝无可能再让酒神做出更多地妥协。
所以这一次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风烛对此也没太过在意,然后他便随遇而安地跟着重泉欣赏酒窖去了。
当初在雷霆星上风烛和酒神视频通讯的时候,这个男人便是待在酒窖之中。仅从当时的惊鸿一瞥来看,风烛便知道重泉的酒窖可能是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奢华。
而当他真正瞥见了地下酒窖的完整模样时,他才发现他依旧小看了重泉的享乐程度。
酒窖周围错落着的那些层层叠叠的古朴酒架暂且不提,酒架上似乎摆满了十大宇宙现存的所有酒类也暂且不提。
光是酒窖正中央那燃着火焰的偌大酒池,便足以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什么危险地域。
风烛不是没听过什么叫做“酒池肉林”,但他很肯定那些古书上所说的酒池绝非此刻酒窖中的模样——如重泉这般的酒池,只会让人感受到被烈火灼烧的燥热与沸腾。
那一刹那风烛忽然明白为什么酒神殿这种极尽冷漠的布置下仍会让人起了奢靡之感。
因为这个地下酒池所弥漫着的若有若无的浑噩酒气,已然足以使整个宫殿都染上一种焦热而狂欢的氛围。
酒神瞥见风烛即便站在酒窖门口、都被酒池里的辛辣酒气熏得头晕目眩的模样,他忍着近日来愈演愈烈的昏沉之感,然后倚着酒窖墙壁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就站在这里。别过去。”
重泉低哑的嗓音在古老的酒窖中静静回荡着。
许是酒窖里的光线太过沉郁,那一刹那这个男人总是居高临下的眼神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我本来也没打算过去。
从不饮酒的风烛在心底默默接了这句话后,便看见重泉漫不经心地走向酒池的高大背影。
在这之前风烛一直不理解重泉明明日日夜夜醉生梦死,为什么还会拥有这种连酒色都无法侵蚀的精壮身体和那股子难以言喻的骁悍感。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因,也是直到这一刻,风烛才明白为什么整个酒池都会燃着烈火。
——因为这些酒从不是用来喝的,它们存在的意义便是燃起烈火煅烧重泉的身躯。
他眼前这个所谓的“人世间欲念与妄想的最高杰作”,根本不是因为某个高贵身世亦或是浑浑噩噩的纸醉金迷便能成就的。
他是火与焰浇筑而成,他由血与骨浸染而来。
——这就是酒神重泉。
傲慢、野心、冷漠、残忍。
既居高临下,又众生平等。
那一刹那,风烛对重泉的忌惮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不禁再一次感叹自己走了最糟糕的一步棋——六个月前,他当真不该直接跳跃到酒神的飞艇上。
事实上他来到酒神殿的第二天,重泉就将他之前随口一提的特殊装置扔给了他。
天知道风烛之前提起那个能够检测称号使用波动的特殊装置,不过是在为自己回答东王悬赏任务的事找个借口罢了。
然而重泉这种不动声色间掌控一切的本事却依旧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风烛再也没有起过对重泉使用演绎法的心思。
既然重泉能在隔天就将私人极难弄到手的特殊装置给了他,风烛一点都不怀疑酒神殿里究竟有没有装上这些玩意儿。
别说是使用演绎法了,他甚至连如何使用亡命之徒都要好好掂量一下。
而那片风烛看了六个月的龙舌兰花海,正是他选好的最佳离开之地——毕竟重泉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在花海里都装上这种贵得要死的装置。
风烛不清楚重泉究竟是怎么做到待在火焰中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连衣服都完好无损的。
他总觉得这个酒窖私人领地的意味太重,所以在重泉走进酒池时他就自觉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所以他没有看见,酒神重泉在烈火中抬眼注视他背影时,那双暗金色眸子里似有似无的焦灼与动荡。
之后风烛又在酒神殿里强行熬过了四个月。
然而长达十个月的光阴终究达到了他忍耐半封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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