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妃倾城:错惹嗜情王爷-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刑逼供一切有关人员。”萧玉晟愠怒的面庞并无任何仁君的影子,反倒十分暴虐,“全部诛九族,宫中所有病患一律烧死,不让这病有任何传播的机会。”

    什么?杜清远惊了一惊,“太子爷,那可是活人。。。。。。”

    萧玉晟烦躁地甩了甩衣袖,“什么活人,迟早都是一群死人,赶紧烧干净了,免得传染本太子。太医院接旨,再给你们五日期限,若是再研制不出药方,你们就通通去死!”

    再也不想听见一句劝,暴怒中的萧玉晟一改面对皇帝时的从容淡定,大步离开,只剩下一群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朝臣太医。

    太子的命令刚刚下达,为了保证自己的项上人头不被取下,太医和朝臣侍卫们不得不配合起来。

    一群群染了病却还苟延残喘着的宫人们被五花大绑,在一场场冲天的大火中痛苦的煎熬着,病痛与火烧的双重煎熬,加上内心的绝望,宫中的怨气如同一层层的雾霾,盘旋在空中迟迟无法消散,原本最威严的宫城,此刻却变成了挫骨扬灰的人间炼狱。

    宫中患病的人数随着一场场大火焚烧成了灰烬,数以百计的人死了,天花的传播速度却没有任何减弱。

    更多的宫人得了病,甚至连嫔妃和太医们,都不乏被染上病的人,急的太子双眼通红,不少人背地里向上苍祈祷,怪罪是太子作风失德,才会发生这样的祸事。

    “宫中怎么样了?”杜漓玥一边飞快的翻阅着医书,一边急急的问着。

    她要研制药方,没有办法去宫外了解这些事情,只能委托木夏。

    见杜漓玥这么焦头烂额的模样,木夏心中也十分不好受。

    宫中的消息,一方面由萧珏传达出来,一方面由萧珏留下的眼线得知。

    “传播速度还是很快,太医院还是没有研制出药剂。”

    “这太医院的人,难不成都是吃干饭的!”杜漓玥气的轻骂了一声,若是太医院尽早研制出药剂,便能尽量减少伤亡,这可是救命药,早一分便能拯救成千上万的人!

    木夏也急的挠了挠头,“杜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一边匆匆的调配着药剂,杜漓玥一边腾出手指了指医书,“过来帮我翻页。”

    木夏连忙走上前,按照杜漓玥的吩咐,为她翻页好方便她看,忽然,杜漓玥的余光扫到了上头的文字,浑身一震。

    “等等。”她急匆匆的按住了木夏的手。

    “怎么了?”

    “嘘,别说话。”杜漓玥的心头一紧,竖起食指抵住了嘴唇,她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一页纸,一行行字看了下去,最后停留在了一株虫药的图鉴上。

    “木夏,你可曾见过这个?”她指了指图鉴,木夏凑过脸一看,便认了出来,“这是桑蠹虫。”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称,杜漓玥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兴奋的抓住了木夏的双肩,“这东西哪里有,在哪里?”

    木夏被晃的一阵头晕目眩,急忙挣脱道:“这可不是普通药材,原是一种幼虫,只有冬季在树干中捕捉,用酒醉死,晒干或烘干。现在冬日刚过,市面上应该随处可卖,有不少农人便靠向药店兜卖这个为生呢!”

    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杜漓玥松了一口气。

    她隐隐约约记得前世自己看的医书上有过记载,桑蠹虫能够止血解毒,主治痘疮毒盛不起、痈疽脓成难溃。

    研究了这么多天的药剂,她所掌握的医术早就已经超越了古代所接触的知识,按理说药方方向正确,早就应该制成了,可偏偏差了一味药。

    她现在终于找到了,这最至关紧要的药材,桑蠹虫!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杜漓玥强行稳住自己狂喜的心情,催促道:“木夏,现在去收购市面上的桑蠹虫,越多越好,药方只差这一味药了,若是做好了,便是救人救命的,速度一定要快,疫情等不得了!”

第52章 消失的桑蠹虫() 
木夏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杜小姐研究出方子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险些被绊倒了,“杜小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着木夏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前,杜漓玥浑身脱力的坐了下来,眼光闪烁的看着手中的药方,紧紧贴在了胸口上。

    终于研究出来了。

    在门口翘首以盼了许久,杜漓玥的心都要跳了出来,眼睁睁看着日头西斜,木夏却还是没有踪影。

    不是说市面上的桑蠹虫很多吗,怎么收购到了这个时候?

    她心中仿佛打着鼓一般,死死地揪着自己的手帕,木春不会说话,也不敢安慰她,只能看着她的身影在面前乱晃。

    直到月上柳梢头,木夏颓废的身影,才再次出现在了门前。

    “怎么样了,买回来了吗?”一看见木夏回来了,杜漓玥立刻凑了上去。

    对着杜漓玥期待的目光,木夏努了努嘴唇,坚毅的少年竟然一阵心酸,眼中盘旋着泪光。

    杜漓玥一愣,急忙劝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她手忙脚乱的擦着他的眼泪,这才发现,木夏浑身大汗淋漓,衣服都被浸湿了,连脚下的鞋子都被磨破了。

    一阵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杜漓玥的笑容逐渐消失。

    “木夏,是不是。。。。。。”

    木夏哽咽了一声,下意识便要跪下去,“杜小姐,对不住,是我没用,市面上所有的桑蠹虫都不见了,仿佛忽然蒸发了一般,无论我怎么找怎么问,都没有人肯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加急去了隔壁县城,也没有发现。”

    杜漓玥扶了他一把,脑子里却一片混沌,桑蠹虫没有了?

    “不是说,这个季节,是桑蠹虫最多的时候吗?”

    她目光中含着一股泫然欲泣的低落,木夏不敢直视她,“向来如此,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全部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杜漓玥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她被搀扶着坐了下来,良久才缓了过来,身为大夫,这打击简直是残酷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桑蠹虫不是稀有药材,我在书上看过。”

    无论是古代的书,还是现代的书,都详细标注了桑蠹虫的生殖数量,这些幼虫和珍贵的药材不一样,每年冬天便能收获将近几年的用量,价格便宜,只能以量取胜,平时在药店中更是压底的药材之一。

    这样一大批数量的桑蠹虫,一夕之间全部消失,难道真的没有阴谋?

    一定有!

    杜漓玥忽然坚定了目光,她死死的掐住了双手,对自己的想法丝毫不怀疑,这种时候居然有人自私到这种地步,视天下黎民于不顾,简直是畜生!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生气是最无用的。

    稳住了心神,杜漓玥站了起来,拉住了木春的双手,“木春,我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

    “杜小姐请讲。”木春素来冷淡,不过面对这样至关紧要的事情,从来不会推辞。

    “桑蠹虫消失一事必定有阴谋,现在因为疫病,京城乃至天下都人仰马翻,所以暂时一定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我们力挽狂澜,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杜漓玥的眼神亮了亮,“你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务必要找到桑蠹虫消失的缘故,也千万要注意安全,性命最重要。”

    “属下领命。”木春的心中仿佛有一处柔软被触动,脸上却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杜漓玥点了点头,转头又向木夏吩咐,“木夏,你就先协助木春,然后再随时监视宫中和宫外的动静,现在人人自危,最异常最平静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有问题的那个!”

    杜漓玥一边说着,一边眯起了双目,她竟从来没有发现过,在无形之中,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

    既来之则安之,杜漓玥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眼底却浮现出了萧珏的脸。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已经好几日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他还好吗?

    向来嘈杂的京城闹市之中,却没有了昔日的繁荣,天子脚下,一反常态的死寂笼罩了整个京城,连皇宫都是死气沉沉的,更何况是民间。

    木春和木夏携手走进街道之中,只有零星的几个店铺开张。

    人人都裹着厚厚的衣服,戴着面罩,用仅有的衣物牢牢的包裹住自己,看得出来都是一些为了生计不得不出来的人,那些有钱的商人,早就为了避免天花躲在深宅大院之中了。

    面黄肌瘦的人们一边摇晃着自己摊面上的东西,一边有气无力的喊着,“来买东西吗,都是些好物件,买了不吃亏。”

    木春和木夏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们,拐入了一间尚开着的药房之中。

    他们刚刚进去,药房的掌柜的就立刻退后一步,捏住鼻子警惕的看着二人,见他们面容如常并无病态,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平民,这才凑了上来。

    “客官可有什么想要的?”

    “可有治疗天花的药物?”木夏问道。

    掌柜哆嗦了一下,摆了摆手,“若是有的话,我早就发财了,别问了,快走吧,趁着人还在,多陪陪他们,得了这病,就是被阎王爷记了名了!”

    他一边叹气一边转身,木夏皱了皱眉,木春拉住了他,“那可有桑蠹虫卖?”

    掌柜一脸古怪,“没有。”

    “这个季节不应当是桑蠹虫最盛的时候,怎么会没得卖?”

    面对二人的质问,掌柜一脸讳莫如深,“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有的话怎么可能不卖,走吧走吧,没得治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木夏脾气冲,一下就犟上了。

    木春立刻拉住了他,使了个眼色,装作悲伤的模样,“大夫说了,这是唯一能救命的药物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好歹试一试,求求你了掌柜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娘去死啊!”

    木春一把抱住了木夏的头,哭着道:“弟弟啊,爹娘可怎么办啊!”

    听着她逼真的哭声,木夏脸色一僵,深吸了一口气,被迫配合了起来,“姐姐,我们好可怜啊!”

    “姐弟”二人哭成了一团,掌柜的劝也不是赶也不是,急的焦头烂额直跺脚。

    实在是没法子,他才心软地叹了一口气,悄悄说道:“我实话告诉你们,看你们年纪小,爹娘得病可怜,这药啊早被人买空了,市面上没得卖了,你们再怎么求也没用,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我可仁至义尽了。”

    一边说着,掌柜一边从抽屉里抓出两包药,“这药虽然不能治病,也能缓解痛苦,拿去吧,不要钱。”

    接过药材,木夏和木春一脸感激的离开了。

    刚刚走出药馆,他们二人便恢复了面无表情,“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杜小姐果然没有猜错。”

    木春做了个隔墙有耳的手势,木夏会意,二人迅速回府。

    “杜小姐,已经查出来了,市面上的桑蠹虫的确被人收购了,至于是谁,暂时还没有查到。”

    杜漓玥一边试图用别的药材替代桑蠹虫,一边沉吟道:“果然是这样。”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尽管桑蠹虫量大便宜,但是能收购市面上所有的桑蠹虫,可见不光有钱,更是有势之人。

    难道是为了赚病人的钱?

    杜漓玥疑虑的想了想,又迅速的否决了,现在的疫情已经爆发到足够规模,但是却还是没有任何倒卖出售的消息,可见这个人并不是为了钱这么做。

    “到底是为了什么。。。。。。”杜漓玥怎么也想不出来,她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最近你们主子可有来信?”

    木夏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愣了一愣,老实的摇了摇头。

    杜漓玥抽出一张纸,提笔便刷刷写了起来,一边写着,一边埋怨道:“疫情已经爆发的这么严重,他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查出来的这件事情,我写下来,你们一定要帮我传进死牢里。”

    “你们主子足智多谋,人脉也足,兴许他会看出什么来。”

    她不过是个现代人,对于这个尚且新鲜的古代,除了一手医术,什么也不了解,暂时只能倚靠萧珏这座大山。

    尽管他现在身陷囫囵,但是从平常她和萧珏书信来往的语气看来,萧珏可比宫外的这些人淡定的多,故而杜漓玥也被传染上了这股淡定,她莫名其妙的觉得,萧珏一定可以出来的。

    他这么厉害,要是死在死牢里,才是一件怪事呢。

    木夏点了点头,“杜小姐放心,您写的信,我们可是一点也没有看,王爷也不让我们看,每次都是直接传到王爷手里的。”

    听出了他口中的揶揄,杜漓玥忙里抽闲,她半红着脸斜了木夏一眼,轻声嘀咕着,“话多!”

    这难得的轻松活络了严肃的空气,让几人都得以喘了口气,时隔这么多日,三人才第一回真心露出了笑容。

    木夏和木春都在心里感慨着,但愿王爷看到了这封信,能够看出什么来。

    这被垄断的桑蠹虫,几乎是所有人的救命药,杜漓玥坚信,只要自己顺藤摸瓜下去,找到桑蠹虫,便一定能救天下人。

    这是她作为医生的使命和信念!

第53章 老王爷染病() 
许久没有见到老王爷,他最近倒是没了什么动静,杜漓玥几人为桑蠹虫忙的焦头烂额,自然忽略了他的存在。

    正院的床榻上,仆役们一个个瞪着惊恐的双眼,巍颤颤的用干净的纱布擦拭着老王爷身上的脓水,刚轻轻碰了一下,老王爷就有气无力的哎哟一声,活像是病入膏肓了。

    “轻、轻点儿。。。。。。”

    浑身紫疮流脓,又痒又痛,这才不过发病了几日,就已经到了脚不能下地的地步了。

    一向莺莺燕燕的王府正院里,此刻只剩下了哀哀的哭泣与隐隐流动在空气中的嫌恶,病体的恶臭让装模作样的妾侍都没了踪影,生怕自己年轻貌美,被传染上了天花,下半辈子可就赔在这老东西身上了。

    “翠玉呢,让她太伺候本王。”

    饶是到了这个地步,色迷心窍的老王爷却还没忘了自己近日的新宠。冬香死后,他又看中了牙婆新卖入府中水灵灵的小丫鬟,年纪都能当他的女儿了,一个好色,一个好财,竟然一拍即合,又走上了冬香的老路。

    翠玉被人拖到正院里,不情不愿的走进了病房,就花容失色的退了出去。

    她一边拿手绢堵着鼻子,一边楚楚可怜的哭着,“老王爷,您怎么生了这病,翠玉好心疼呀!”

    哭天抢地的声音,让老王爷勉强有了一丝清醒的神智。

    他费力的招了招手,因病迅速消瘦干瘪,恶臭冲天的病体在翠玉眼里仿佛就是一座坟墓,她要是靠近了,可就离死不远了!

    “翠玉,过来,让本王抱抱你,本王真想你。”

    翠玉脸色一白,灵动的眼珠子里溢出浓郁的嫌弃与惊恐,她没有上前,反倒又退了几步,磕磕巴巴道:“王爷大病未愈,奴婢近几日身子不大好,就不冲撞王爷了。”

    老王爷浑浊的瞳仁里泛着不悦。

    “过来!”

    翠玉一个哆嗦。

    为了和翠玉亲热,老王爷早就将太医和仆役屏退了,房里只剩下他和翠玉。

    翠玉实在不想和这恶心的皮囊亲热,她四下看了看,心里升起了个胆大的决定。反正得了这病,这老东西都逃不了一死,指不定过几日就咽气了,她还年轻,何必陪葬?

    一边提溜着眼珠,年轻气盛的小姑娘一边往后退缩着,她不过才十几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贸然成了半个主子,心性不稳,心浮气躁,比冬香还要浅薄愚昧,“王爷,您好好睡一觉,奴婢会为您祈福的!”

    她光明正大的反驳了老王爷,一张鲜活年轻的脸仿佛刀子般割裂了老王爷的自尊。

    眼睁睁看着那抹桃红色消失在了门前,老王爷心口的郁气发不出来,嗓子眼里嗬嗬了许久,才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太医,太医呢,滚进来!”他声音虽然中气不足,嗓门却大,太医和仆役立马走了进来。

    “去把翠玉杀了。”

    老王爷暮气沉沉的倚靠在床头,他的脸上也开始烂起了脓疮,面目狰狞,比恶鬼还要令人不堪入目。

    “本王就是死,也要这群贱货陪葬!”

    他阴森森的挤出一句话,似用光了所有力气,一下倒在了床上。

    太医连忙喂他服下药剂,打开衣衫一看,见紫疮又溃烂了不少,恶化病情如此之快,可见和他素来贪图安逸享受的体质有关。

    “快,快治好本王,治不好,都得死,你们都得死!”老王爷的声音像是漏风的窗,呼哧呼哧的,从肺部发出的竭力的嘶吼声,听的太医都胆战心惊。

    “王爷,微臣无能,实在不得其药,太医院还在研制之中,您别急。”

    “怎么能不急!”

    这简直就是一把刀悬在脖子上,现在已经割破了皮,流出了血,下一秒便要没命了!老王爷鬼魅般通红的双眼盯着半空中虚浮的光点,他喘息了许久,咧开了一个称得上丑陋的笑容。

    “太妃的天花不是好了吗,杜漓玥,她一定能治,把她给本王叫过来,让她滚过来!”

    仆役连忙哆哆嗦嗦的去了,在老王爷面前畏头畏尾的奴才,进了太妃的院子,却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子优越感。

    这些做下人的,自尊骨气早就被主子折磨没了,心理病态,越是能满足虚荣心的机会,越是一个都不肯放过。

    “你说什么?”杜漓玥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脸色安逸,并无半点惊讶。她似笑非笑的斜了仆役一眼,重复道:“你让我去给老王爷治病?”

    那下人傲慢的抬着下巴,仿佛身为王爷的一条狗,便有了能狐假虎威的权利。

    “能给老王爷治病,这是你的荣幸,还不麻利点,真当自己是什么贵族小姐,要不是王府收留你,你个天煞孤星,丞相府早把你赶出来了!”

    木夏目光一动,抽出腰间的长剑,杜漓玥不动声色的按住了他。

    “那请问你们老王爷是什么病啊?”

    “天花,你前些日子不是给太妃治好了天花?老王爷赏识你,这才给了你个表现的机会,若是治好了,自然有的是赏赐。”下人随意的挥了挥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轻笑了一声,杜漓玥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药瓶,一刻也不肯离手,尽管看似不在意,两指却始终捏着瓶颈不肯放手。

    下人耳目聪明,一下便注意到了药瓶,目光死死的黏在了上头。

    发觉下人对手中的药瓶有意,杜漓玥手指一弹,药瓶立刻藏入了衣袖之中。

    “你到底治不治?”下人很是不耐烦,故意激道。

    “不治,谢谢。”杜漓玥淡淡一笑。

    没想到她回绝的这么干脆,下人先是一愣,紧接着起了一阵无名火,“你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跟老王爷拿乔,老王爷让你治,你就得治,不然——”

    “不然如何?”杜漓玥的目光云淡风轻的扫了过来。

    她的眼神淡薄而高远,是下人从未见过的清澈,竟不知怎么的,他自惭形秽起来。

    “不然就治你的罪!”咬了咬牙,下人恶狠狠却毫无底气的说着。

    老王爷趾高气昂,那是因为有王爷的身份,不过区区走狗,竟然也学主子做派,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杜漓玥眼皮一抬,挥洒出了冷漠。

    “我竟不知哪一条金科律例写明了大夫不治病也是罪!你家老王爷竟敢除以死刑,若是被御史得知,明日便有参他的奏折一本本堆满了金銮殿!我再不得宠,那也是杜相嫡女,血脉渊源,对我动刑就是打我爹的脸,他不顾我,也要顾及杜家的脸面!”

    “现在乃是朝中非常时期,太子脾气素来狠厉清明,手段可没有皇上那样顾念情义,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我倒要看看,是我死的快,还是你家老王爷倒台的快?”

    为了恐吓这下人,杜漓玥不得不闭着眼睛说瞎话吹捧了一番太子的暴脾气,能吓住她杜漓玥的人,现在还在天牢关着呢!

    “你、你!”

    下人果真被吓破了胆子,他哪里懂得这些朝政,见杜漓玥这般有底气,早就已经弱势不少。

    他情急之下忽然上前,抓着杜漓玥的衣袖,将药瓶抢了过去,狰狞的脸上这才舒缓了笑意。

    杜漓玥被抢了药,脸色冷了冷,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以为这是治天花的药?”她似笑非笑的,“这不过是治普通风寒的药,你拿去给老王爷喝了,也不会好。”

    下人轻呸了一声,“你别想唬我,不是治天花的药你拿它这么宝贝?”

    “哦。”杜漓玥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那你拿去给他喝吧,只要你不怕是毒药就好,到时候,害他的罪名在你,可不在我。”

    下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药瓶竟烫手起来,他骑虎难下,只能狼狈而逃。

    “你等着!”

    目送着下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杜漓玥心态极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