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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错惹嗜情王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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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
目送着下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杜漓玥心态极好的摆了摆手,“我等着,你再来啊。”
她转过头,对上了木夏目瞪口呆的双眼,杜漓玥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优哉游哉道:“这世上,还没有能难住你杜姑娘的难题呢。”
将杜漓玥的话一五一十的连同药物呈了上去,下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再无刚才猴子称霸王的威风,老王爷的脸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她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下人小心翼翼的回避着老王爷丑陋的面容,生怕自己晚上做噩梦。
将那只白玉药瓶拿起又放下,倒出里面的乌黑药丸,老王爷想送入口,又胆怯的扔在了地上。杜漓玥这个女人阴毒至极,说不定真给他用毒药下了套。
“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下人心疼的瞧着那乌黑油亮的药丸。
烦躁的摆了摆手,背上的脓疮又疼了起来,忍着钻心的疼,老王爷摸到床头的瓶子就砸了过去,“无能的废物,滚!”
气温渐渐回升,杜漓玥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气候的缘故,天花爆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死亡的人数每一日都让人咂舌,萧珏沉默的看着传书上的内容,修长白皙的手指并未因为肮脏的环境而变脏,他不断地摸索着杜漓玥亲手写下的桑蠹虫三个字,陷入了一阵沉思。
第54章 寻找桑蠹虫()
静谧而不见天日的死牢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
雪白的人影停留在萧珏的囚牢外,摘下了头上的锥帽,揭开面罩,露出了里面忧愁而绝美的面容。
“萧珏!”
“怡妃。。。。。。”
萧珏抬起头,再三确认了那人的面容。
怡妃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下,悄悄从细缝里塞进了一瓶上好的药物。
“好孩子,委屈你了,快上药吧,现在外头天花肆虐,你伤口尚未痊愈,千万不要感染了疫病。”
她又陆陆续续的往细缝里放了一些东西。萧珏定睛一看,小到纸笔,大到金银,居然一应俱全,他愣了愣,耳边传来怡妃温柔的嗓音。
“珏儿,我已经买通了狱卒,他们会尽量关照你,也可用金银打点他们,这些东西你先用着,我会找机会再来看你。”
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萧珏一番,确定他面色并无病态后,才松了口气。
“还有,太子已经被病情闹的焦头烂额,暂时无暇顾及你,你可以放心,若有别的情况,我再来通知你。”
翕动着嘴唇,萧珏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多谢。”
“无妨。”怡妃粲然一笑,又戴上了锥帽,“人多眼杂,我不便久留,听说你用飞鸽传书,若是有急事,可以用传书通知我,我先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最后看了萧珏一眼,怡妃才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当她雪白的裙摆消失在拐角处,萧珏才收回了目光,缓缓地合上了双目。
夜幕降临,白鸽又出现在了铁窗上,萧珏照旧解开传书浏览,这封书信却并不是来自木夏或是杜漓玥的,落款人是李将军,萧珏的目光紧了紧。
“疫情爆发,连边境都出现了天花?”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眉头深锁。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湿润的刺痛被萧珏忽略,萧钰沉了沉目光,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不悦的东西。
“距姣麓外邦,仅余千里。”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简直是一道晴天霹雳的打击。萧珏的胸口剧烈起伏了起来,无力的捏紧双拳,目光复杂的缠上囚牢。
没有时间了!
天花的感染速度实在惊人,仅仅卧床几天,老王爷便感觉自己到了喘不过气的地步了。
实在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儿戏,爆着青筋思虑了一宿,脸色死灰的老王爷当机立断,命人以礼相待,将杜漓玥给请到了正院里。
“不知道老王爷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杜漓玥并不是不知趣的人,她首先是医生,其次才是这什劳子嫡女,既然老王爷肯让步,她也乐得接受。
听见杜漓玥的明知故问,老王爷僵着脸,脸色要笑不笑的,难堪极了。
“听说你给太妃治病的效果很好,本王不巧也染了天花,所以想请你来帮本王医治。”
尽管语气中还有着满满的傲慢,但好歹用了请字,杜漓玥决定得过且过。
她伸出手,麻利的揭开了老王爷的衣袖,脸上不仅没有嫌弃,反倒认真极了,“别动,我帮你看看。”
先是查看了他身上的脓疮,又切了脉,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老王爷自己闻了都恶心,可她偏偏闻不见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
“怎么样了?”老王爷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情,倒是和他魁梧的体格丝毫不符。
杜漓玥好笑的望了他一眼,“一时半会死不了。”
她收拾东西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药方还没开!”老王爷急了,差点滚下床。
杜漓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双明目锐利清澈,写着看好戏三个大字,“不是跟你说了死不了,你老实等着吧。”
“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了,但我可不能白救你。”挠了挠下巴,她又道:“不过我还没想好报酬,你先忍忍,等我想到了,再来告诉你。”
强硬的完成了这桩强买强卖,杜漓玥高高兴兴的在老王爷发狂的咆哮中合上了门,为自己的机智鼓了鼓掌。
这王八蛋,都该治治他才好!
回到书房里,照旧拿出那一沓厚厚的医书,只可惜不再有那样好的运气,好几日不眠不休的挑灯夜读,也没有找到能够代替桑蠹虫治疗天花的药材。
正打算继续攻克下去,门忽然开了。
“木春?”杜漓玥笑了,放下手中的医书,“找到收购药材的人了吗?”
木春满头大汗,一张明艳却冷酷的面容也松动了不少,看上去真的累坏了,她来不及休息,就急忙道:“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知道有没有用。”
“快说来听听。”为木春倒了一杯温水,亲自喂她喝了下去,杜漓玥别样认真。
“我这几日和木夏在临近的几个县里走了几趟,这些地方的药材商大多贪图小利,没有京城中的大商信誉,我们交了一大笔银子,总算问出了一点门路。”一边喝着水,木春一边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县的规模小,也是离出售桑蠹虫的农民距离最近的地方,贪图小利的商人在京城做不大,便索性占据有利地区,做起了倒卖交易。
木春所了解到的人,应该就是这一批人,杜漓玥不假思索的想着,心说这帮人虽然可恶,这种关键时刻,却也恰恰提供给了他们有利的线索。
“药材是在闽郡爆发天花的同时就开始收购了,等到我们反应过来,收购人已经用雷霆手段扫空了市场,开始封口了。只不过他们应该是有一定权利的大人物,所以才忽略了这些小商贩的贪婪之心,给我们找到了破绽。”
杜漓玥点了点头,陷入了思索,“这么说的话,那人的身份基本可以确定了。”
“想要从京城那么多有背景的药店中清空桑蠹虫,一有权,二有财,且能威逼利诱他们封口,不是朝中那权势冲天的几个人,就是存心搅乱大周的外邦,想要伺机趁乱夺取政权?”
依靠自己从现代电视剧连同历史书上写的那些案例,杜漓玥综合了一个大概。
木春瞳孔一缩,下意识捂住了她的嘴,“隔墙有耳,这种事情,杜小姐千万不能乱说。”
“好吧好吧。”杜漓玥摆了摆手。
“那到底有没有问出那人的身份?”
“没有。”木春犹豫的摇了摇头,“和这些小商人接触的往往都是乔装打扮后的手下,绝对不可能接触那个幕后之人。”
杜漓玥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换做她,她也不会傻到亲自动手,起码也得让木春或木夏代劳才是。
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亲自出马,好像不行了。
“今天下午我出去求取药材,你跟着我,让木夏再去查探情况。”
听见杜漓玥的决定,木春立刻拒绝了,“外面天花疫情严重,我们出行都要严加防范,杜小姐你。。。。。。”
她打量了一番杜漓玥纤细柔软的小身子,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身体孱弱,最易被病毒入侵,还是待在王府吧。”
听出对方在嫌弃自己,杜漓玥立刻挺了挺高耸的小胸脯。
“我很强的好吗!”她努力挤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我是大夫,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现在王府也不安全,太妃老王爷都得了天花,我不出去也迟早会被传染上,你们不懂药,只有我亲自去找找,兴许能找到一星半点。”
“哪怕是一星半点,那也是救命的药呀。”随着杜漓玥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木春忽然不知道怎么拒绝了,她只能默许了。
刚刚走出王府,一阵卷着落叶的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冲淡的臭气。
原本应该是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此时竟然比秋冬交加还要了无生气。
上次是什么时候离开王府的,杜漓玥已经忘光了。
这么多天焦头烂额的忙碌,简直让她苍老了十岁,摸着自己黯淡无光的皮肤,再看看死气沉沉的街道,她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我们去哪?”木春问道。
杜漓玥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哪儿有树林?”
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木春歪了歪头,回想道:“城外就有,只是不太安全。”
“有你在,保证安全!”杜漓玥压根没有犹豫,带着木春就走出了城门。
城门处守卫严加把守,无论男女都要被检查一番,确认身体无病才可进入,对于出城的人,倒是没有那么严格。
顺利出了城门,跟着木春的步伐来到了一处茂密的林子中,凭着对前世仅存的回忆,杜漓玥挑选着树林中的树木。
她敲了敲,又摸了摸,还用耳朵贴上去听了听,看着杜漓玥猴子般窜来窜去的身影,木春一脸迷茫,忽然觉得自己笨手笨脚,远不及杜小姐灵活,人果然不可貌相。
“过来过来,斧头呢!”杜漓玥抱着一棵树,兴奋的招着手。
木春推开她,举起从府中带出来的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斧头,哐的一声砍裂树的细缝,杜漓玥立刻扑了上去,整个人恨不得都钻进细缝里。
她徒手在树干里扒拉着,窸窸窣窣的好一阵,才听见一阵发自肺腑的惊呼。
“找到了!”
高高地举起手,杜漓玥的手中,赫然躺着一只青色正蠕动爬行的虫类,双翼还未发育完全,见到虫子,饶是英武如木春这样的女子,也看的头皮发麻,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桑蠹虫!”杜漓玥兴奋道。
第55章 太妃痊愈()
“这就是桑蠹虫,最后差的一味药?”木春的目光自动回避着杜漓玥手中的虫子,素来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了一抹又爱又怕的神情。
“对。”杜漓玥爱怜的打量着手中青色的桑蠹虫,不像是看恶心的虫子,反倒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这虫子于她,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夺过木春手中的斧头,又狠狠劈向了树干,一连十几下,手腕都酸疼的抬不动了,才丢下斧头,急冲冲的在树干里扒拉着寻找着桑蠹虫的踪迹。
只可惜捕桑蠹虫的农人能遗漏一两条,却不会遗漏太多。
砍了十余棵树木,才从那残破不堪的树干里搜刮出了十几只幼虫,在掌中轻的几乎没有分量,单薄的翼翅还未发育完全,尽管蠕动着,却被五指囚禁,无法挣脱。
感受着手掌中微弱的生命力,杜漓玥除却零星的喜悦,更多的却是雾一般遮盖双目的忧愁。
这十几只桑蠹虫,治疗一人都不够,想要救天下人,捡漏的方式是行不通的。
做了两个深呼吸,杜漓玥调整了一番低落的情绪,将桑蠹虫小心翼翼的收拢进随身的囊袋中,用手保护着,和木春走出了树林。
城门前企图进城寻求医治的病人仿佛一层黯淡灰白的污垢,或仰或倒的黏在城墙下,给这座高大威严的护城墙抹上了不可磨灭的衰败色彩。
天也是灰灰的,地也是灰灰的,人也毫无光彩,死气沉沉。
杜漓玥连呼吸都忘了,脸色苍白的从凄厉可怜的人群中走过,这从未见过的人间惨剧,让心理素质极强的她都不忍多看一眼。
病民中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眸,好奇的望着杜漓玥身上的锦衣。
兴许是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衣服,她竟然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二人身后,一路追了过去。脏兮兮的小手扑着飞舞的裙摆,好像在追天上的风筝。
裙摆上的蝴蝶飞过了城门,飞进了繁华美丽的城里,小女孩最终被守卫拦在了无形的隔阂外,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蝴蝶,飞进了她一生都不可逾越和到达的地方。
眼睛再一眨,蝴蝶不见了,只剩下了冲天的恶臭与怨气,濒临死亡的气息再度包围了这个弱小的生命,那生命中惊鸿一瞥的绮丽,最终消失在了远方。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木春问道。
杜漓玥低垂着眼帘,好像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抓起囊袋道:“先试试我的药方有没有问题,太妃的病有了好转,用药也不需太多,这些桑蠹虫倘若有效,应该可以让她痊愈。”
能救一个是一个,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使命,哪有因为药材短缺就坐视不管的道理!
匆匆回到王府,杜漓玥便命人支起锅子,亲手将药方上的药材按分量熬煮,最后才放入了桑蠹虫,她的心突突跳着,比自己得了病还要害怕。
她只怕药方不成,救不了人!
熬药的过程并不长,但在杜漓玥心中,却仿佛每一秒都难捱,过了千千万万年,才终于把药熬好了,浓黑的药倒入雪白的瓷碗中,令人安心的草木气息,温柔的包裹住空气中使人绝望的病体异味。
升腾的热气遮住了杜漓玥的双眼,谁也看不见她眼中的情愫,她紧抿着嘴唇,额角一滴清透的水珠掉落,不知是她的汗,还是蒸腾凝结的雾气。
药送进了太妃的房中,太妃服下了药,如常休息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古代没有钟,她便坐在滴漏跟前,听着水珠一滴滴的掉落听了一宿,才觉得心中安宁。
等到第二日为太妃切脉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
无论这方子成与不成,她都不会放弃,若是失败了,她就再找,若是成功了,她也会拼尽全力。
轻柔的撩起太妃的衣袖,看见那一段雪白的皓腕时,杜漓玥的心都漏了一拍。
只听太妃惊喜的声音传来,“哎呀,我身上的疮没有了!”她反复的抚摸着光滑如初的皮肤,高兴的像个尚在稚龄的孩童。
不光如此,连脉象都平稳非常,那从前沉淀在血脉中郁结的毒素,仿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药方成功了!
杜漓玥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大汗淋漓的,不顾身份坐在了地上。
第一次手术成功时她也是这样的,下了手术台,脱下那身神圣的衣服,紧张后脱力的身体澎湃着喜悦的分子,身体是疲惫的,心却填的满满的。
杜漓玥彻底治好太妃天花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王府。
老王爷起初还有些不信,但当太妃真的假惺惺的来到正院,与常人无异的健康的身体活生生的在给他行礼请安时,老王爷满脑子只剩下了惊骇。
这可是前不久还在鬼门关徘徊的人,难不成杜漓玥真能医死人,治白骨?
怀揣着这样不安的心情,杜漓玥再一次被老王爷恭恭敬敬的请入了正院。
面对立了大功却仍不骄不躁的杜漓玥,老王爷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先是轻咳了一声,随后拖着自己近乎不成样子的身体高高在上的坐起了身子,脸上的傲慢挥之不去,但好歹多了几分心虚。
“想好为我治病的代价了吗?”
这么狂躁的老王爷居然肯弃本王二字不用,采用更低微一级的我来自称,可见是真的有了些诚心。
杜漓玥大感意外,却并没有因此就心软。
这老王爷的黑历史可都还历历在目,如何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亲生儿子犯下的斑斑罪行,他一辈子也抹不去。
“简单。”杜漓玥挑了挑眉。
她的处境其实算不上多好,一个被丞相府嫌弃至极的命煞孤星之女,因行为大胆得罪不少人,可却偏偏因为这过人的胆识,为自己开天辟地,杜漓玥从骨子里散发的那种现代女性的知性与自信,让大周朝的古人都有些自惭形秽。
盯着她那一双明亮坦诚的眼,老王爷下意识的避开了目光,“只要能救命,你尽管提。”
“无论什么?”
“无论什么!”
“好!”杜漓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按捺下激动的心情,眼睛里亮闪闪的,仿佛有一片星空,她笑眯眯的伸出手,不是为了给自己讨东西,反倒冲着城门的方向凌空一指。
“我要老王爷你出钱赈灾,帮助城外不得救治的百姓,可好?”
她这一句话,把老王爷吓得结疤的疮口又崩裂开来,一边龇牙咧嘴的忍着痛,一边愤怒交加的瞪着她,“你当本王是什么搞慈善的仁商不成,狮子大开口,他们都是注定要死的贱民,凭什么让本王救!”
仅仅三两句之间,他满腔傲气与锋芒又毕露原形,杜漓玥的眼神暗了暗。
“老王爷不是说,无论什么都可以吗?”
面对杜漓玥的疑问,老王爷猛地一噎,目光躲闪起来,“你太过分了,这不可能!”兴许是思虑到自己的性命要紧,他又亡羊补牢般柔和了语气,“你想要什么珠玉金银,还是名贵药材都可以。”
杜漓玥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语气中冷飕飕的,满是尖锐的质问,“天下独一无二的珍宝你都肯给我,这等救国救民的仁义之举你却不愿意,你还真对得起恒王府的名头!”
她恶狠狠地举起自己手中的药方,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伸手一撒,雪白的纸片洋洋洒洒,满纸心血毁于一旦。
老王爷疼的心都碎了。
“既然你不肯,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给你治,药方你也别想要,有本事你把我的心掏出来,问问藏在我心里的药方?”
不遗余力的再次讥讽了一遍,杜漓玥忍住心口的刺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肮脏的正院。
泼天富贵,冲天权势又如何,于她杜漓玥不过粪土!
老王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含着浓痰的淤血,气的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弃金银珠宝不要,宁愿拿这样好的代价去救城外的贱民,真是一个神经病!
气冲冲的回到了太妃的院中,太妃病情痊愈,竟然连一点后遗症也没留下。
她心情颇好,对于正院中半死不活的空有夫妻名头的老王爷,也懒得去搭理,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一条命,她可要好好珍惜着!
一看见救命恩人杜漓玥回来了,太妃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玥儿,怎么了,脸色愁苦,看的我怪心疼的,是不是萧乾那个老东西又为难你了?”提到老王爷,太妃的脸色立刻黑的如同要滴下墨汁来。
杜漓玥强行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应付太妃,摇了摇头,“他如今已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了,我是大夫,他怎么可能为难的了我?”
事实的确是她为难了老王爷才对,可老王爷自私自利,专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这么做,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罢了。
刮了刮杜漓玥的鼻尖,太妃轻笑了一声,“还是你机灵。”
第56章 背后主使()
她和老王爷夫妻了这么多年,不但没有生出相依相偎的感情,反倒如同仇人一般,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安慰了太妃一番,杜漓玥便走进了书房,她惆怅不已的扶住额头,茫然地转着手中的狼毫。
笔尖上的墨渍甩在素白的衣裳上,晕开了一朵朵墨花,杜漓玥低头看着,心中的低落却如同涨潮,一波猛过一波,涩涩的疼。
本以为这一回能借治病掰回一局,帮帮城外那些无辜的百姓。
可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奸佞如老王爷,又怎么会大发善心,如此轻松的同意这桩对他无益的事情?
杜漓玥越想越觉得头疼,不断的揉着太阳穴,眼前却忽然一花,缓缓的倒在了书桌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头的夜色已经深了,春日的夜晚静寂无声,既没有冬日雪落的悄然,也没有夏日蝉鸣的高朗,微风一阵阵拂过她沉睡的侧颜,睡梦中的杜漓玥并不安稳,不断的皱着双眉,好像在梦中也烦心不已。
黑暗中,一个迟缓的阴影动了动,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探向了杜漓玥的眉心。
他指尖迎着月色闪现着一抹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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