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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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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受惊了,皇兄来接你回宫。”声音变得阴柔温文,伸手就去拉车门。

    车门打开,怎生握着一把剑直直的指着他,她刚才没出声,便是一直为这一刻的自己鼓劲。

    皇帝脸上的笑微微收了两分。

    怎生拧着眉紧张的看着他,突然短短一笑,“皇兄的肝火很旺盛啊!是不是睡的不好?”

    皇上闻言挑眉绽出一个极开心的笑容,无视眼前锋利的剑尖,不知是不是笃定怎生不敢动手,他往前一倾,几乎将自己送到怎生面前,声音又低沉了三分,“妹妹关心我?”

    “不是!”怎生很快的打断了他的话,“我是看见你眼角有眼屎!”

    此言一出,只觉的车架都跟着震动,周围的人也没都料到永宁郡主开口这么粗鲁。

    皇帝先是尴尬,继而生出恼怒,“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妹妹自打跟了聂墨,这嘴上的功夫倒是见涨。”

    “多谢皇兄夸奖,不知道皇兄此来,有什么事?”她说完笑话,自己却全然不为所动,仍旧紧张的看着皇帝。

    她言笑晏晏,眸子里充满了疑惑,歪着头轻眨着眼皮看着他,要是能把面前的剑PS走,那就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她那么天真烂漫,便是手中的剑也短小精悍,仿佛并非利器,而只是一件首饰,皇帝形容不出她多么美,可是看到她,就觉得美了。

    一切美丽,皆因动人。

    他几乎被迷惑的不知身在何处,脸上露出诱骗人的笑容,“跟我回京,我来的时候,已经命人将宫中后妃都迁往西宫,以后,整个东宫都是你的,你将是我的贵妃,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捂着肩膀躺在地上的聂墨,低声道,“不过聂墨不能留,朕的孩子,不能有两个爹。”

    “你疯了?”怎生瞪大了眼,“你……”

    聂墨在一旁,急遽的喘息,“你做梦吧,我的孩子绝不会认你当爹!”说完嘴角流出一抹鲜血,怎生焦急的看了他一眼,更加用力的攥了剑柄,这次她换成了左手握剑,右手被汗水打湿。

    皇帝看着她伸出右手在身上擦汗的动作,微微一笑,“你不记得我了,我却还记得你,当日母后经常出宫居住,我可是比聂墨还早认识你的……”

    “明人不说暗话,我可是你妹妹!你要乱伦也别找我。”她语速飞快,擦干的右手迅速的替代了左手,空出左手又在衣襟上擦。

    皇帝被她紧张的样子搞得失笑,越发的从容不迫,声音温柔似水,诱哄道,“跟我回宫,我慢慢跟你说,你放心好了,不是乱伦。”眼睛盯着她,“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除了聂墨。你不是喜欢美男子么,我可以赐给你一些面首,皇后,贵妃,公主,你想做哪个就做哪个……”

    怎生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三观崩塌,只想尖叫。

    “我不喜欢美男子,我只喜欢聂墨。我也不想当皇后,贵妃,公主,我只想做聂墨的妻子!”

    “胡说,你看了路平会不动心?”

    “我干嘛要动心?”

    “言不由衷了吧。你放心好了,就算聂墨听见了,也无所谓,我说了,我可以封你为公主,你喜欢路平,就让他进公主府伺候你呀!”

    “你神经病!”怎生终于忍不住厉声尖叫!“你管我干什么啊!你疯你去疯你自己啊!”干涉别人的生活是怎么回事?!

    皇帝摇了摇头,“别激动。我想养着你啊,你不记得小时候软软的叫我哥哥了?我好不容易把俞家连根拔了,就是想让你有个全新的身份,谁知聂墨竟然先我一步,要不是我当时在宫里要照应母后,你我早就应该生活在一块了啊……”

    怎生:这个疯子哪里来的啊!敢情俞尚书还是受了她的连累?

    似乎知道她怎么想的,他微微一笑,“俞尚书的确是证据确凿,只不过本来三族的惩罚,叫我改成了九族而已……”

    “而已你个头!亏你还皇家出身,你怎么一点仁爱之心都没有!”怎生气急败坏的吼!

    “我已经很宽容仁爱了啊,只要你随我回去,一切我都……”他拉长了声音,暧昧无限的说道,“听妹妹的……”

    完全不能忍啊!

    怎生生平第一次生出将人乱刀砍死的想法!

    她很想把面前这疯子砍死,但她没疯。

    郑重的对了皇帝说道,“我不想跟你回去,也不想让我的孩子叫你爹,更不想当你的皇后贵妃,也不愿意做公主!”总之咱们除了一个娘生的,其余的瓜葛最好一点也没有!

    皇帝愣愣的看着她,忽然低笑数声,“我说你怎么在聂府的时候看见我都一副不认得的模样,原来你是真把我忘了!”

    “胡说!我从小到大的记性都很好,连上一辈子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是你发疯记错了人!”

    “牙尖嘴利,那你在俞家的时候常出入李家,你记得李婶,怎么就忘了李婶的侄儿?想当日,你吃的糖还是我特意回宫给你拿回来的呢!”

    怎生想都没想,“我没吃糖,我只吃了点心,一定是别人家的孩子去吃了糖,你记错了,想赖到我身上!再说,我也没见过你!”她这会儿嘴皮子格外利落,智商简直就是在超常发挥,吐出的话像小刀子一样,毫不留情面。

    “是吗?”却是皇帝不耐烦了,不过他仍旧笑道,“没见过我不要紧,不记得了也不要紧,以后的日日夜夜,朕都会跟你再一起……”

    怎生到此时已经是毛骨悚然,忍无可忍,她闭着眼睛大叫,“杜九娘你死哪儿去了!”

    杜九娘没有动静。

    倒是怎生紧张的又换了左手持剑,右手拼命的在衣裳上擦汗。

    皇帝本来以为杜九娘是刺客,可此刻见她毫无踪迹,顿时哈哈大笑,完了睁着大眼无视那剑尖就往怎生面前靠,是笃定她不敢捅他。

    就在此时,怎生空出来的右手飞快的一扬,一大团白色粉末劈头盖脸的落到皇帝脸上。

    就在皇帝捂着眼睛疯叫的瞬间,只见一道人影一晃,一个转承之间,一把剑已经明晃晃的架在了皇上的脖子上。

    如果说皇帝疯了,脑洞令人无法窥想,那么怎生此招则更加令人不敢琢磨。

    不过,上兵伐谋,兵不厌诈,她这样做,在场的起码有一小半人是松了一口气的。

    只有聂墨,喘息了几口,喃喃道,“怎么忘了给她找点石灰?”要是弄瞎了皇帝眼才好!

    而怎生,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冲着杜九娘大吼,“就知道你不靠谱,刚才我喊你,你去哪里了?”敢情她这扔白粉的杀招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杜九娘使劲抓了皇帝靠在车架上,淡定的问,“你刚才扔的什么东西?”

    “这是问这个的时候吗?还不快叫他们退后!”怎生刚才被黎王吓的厉害,这会儿大脑乱哄哄的,眼睛开始搜寻聂墨的身影。

    聂墨的肩膀上还插着那支箭,怎生见了,立即回身用自己的短剑指着皇帝,毫无形象的大喊,“刚才是谁射了我相公,自己捅自己一刀,否则,窝就给你们的皇帝一剑叫他也尝尝!”

    剑就搁在脖子上,皇帝倒是不敢动了,只是眼睛辣的厉害,眼泪哗啦啦的。

    远处山上,王嬷嬷放下手里的千里眼,看了一眼还在看的宋太后。

    宋太后看着聂墨转头似乎在找什么人,放下千里眼道,“行了,叫他们下去吧。”还算知道几斤几两,她刚才一直担心这俩人再把皇帝杀了,不是说皇帝不该杀,只是死也不能死在怎生手里。

    太后娘娘驾到,最应该松一口气的竟然是皇帝的兵马。

    本来么,皇帝可是亲儿子,永宁郡主顶多算是个义女,太后会帮谁,简直一目了然。

    到现在有些人也还只是以为是皇帝看上了永宁郡主而已,在这件事里头,令人难以琢磨的无非是皇帝的口味略重,但自古以来,帝王有奇特品味的人也不少,大家虽然理解不了,但是还是相当尊重的——不尊重也就不会跟着他来了。

第227章 揍人() 
怎生刚才喊了那一嗓子,见无人鸟自己,顿时恶从胆边生,伸手从背后的车架里头拿了一只茶壶,一下子砸在皇帝头上,“有胆子射箭,没胆子承认是吧?!”

    她到现在还没从亲哥喜欢自己的这种乱伦旋涡中爬出来,而且还是喜欢自己个有夫之妇!当小三是犯法的吧!

    砸完了还不算完,搜刮了一根竹夫人,一下一下的敲他,“我都已经成亲了,还敢打我主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这种的就应该浸猪笼!沉水塘!”

    “知道成亲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受到律法保护的意思!敢对了我耍流氓!”

    “郡主休得放肆!”

    皇帝的护卫拿剑指了她。

    大家都以为永宁郡主是趁着太后娘娘的车驾过来之前先泄愤一番,但是这样对待个一国之主,也实在太过分了些。

    看不过眼的人很多。

    “皇帝并非皇室血脉,郡主才是!”聂墨摇摇晃晃的扶着身边的人站起来,大声说道,他必须要为容郡王登基扫清先帝留下的障碍!

    此话一出,听到的惊愕,没听到的茫然。

    宋太后坐在车里,疑惑的问,“璟允说了什么话,大家都不动了。”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直到宋太后不耐的看过去,才沉声道,“他说皇帝不是显帝陛下的血脉,说永宁郡主才是!”

    宋太后定定的看了他半晌:“你耳朵挺好使。”

    路平吓了一身冷汗出来,心里却在想,难不成聂墨说的才是真的?不过也不对啊,要说她跟黎王是狸猫换太子,那这狸猫年纪也太大了点,两个人之间差着好些岁数呢……

    不过,若是怎生真的是公主——养面首的话……

    路平的心里顿时飞过一串譬如入幕之宾、裙下之臣香艳异常,思之便令人想入非非的四字成语。

    杜九娘险些喷了,她抓着皇帝,转头看向怎生,见她已然呆傻,遂当机立断的看向聂墨。

    而聂墨,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便又缓缓的说道,“皇帝并非皇家血脉,自己不是也最为清楚么?可怜太后娘娘跟先帝竟然都被瞒在鼓里,先帝册封你为皇太弟,太后娘娘一心一意扶持你上位——谁又知道你竟然登基之后就倒行逆施,干尽了灭绝人伦的事!”

    “先帝留下的大臣还剩几个?宫苑的内侍这些日子死了多少?!你不是皇家血脉,你这个疯子!”

    哐当,有人手里的兵器没有拿稳掉了下来,又连忙翻身下马重新拾起来,不过这种时候,也没人顾得上笑话他了!

    杜九娘把自己掉下去的下巴合上,在这一刻,她才承认聂墨是个人才。

    “胡说!你才是逆臣贼子!来人,不用管朕,只管将聂墨拿下,朕重重有赏!”

    怎生听见这句,终于回神,拿着短剑就指在皇帝脖子上,“我看谁敢!你敢杀聂墨,我就敢杀你!”到了这一步,绝对是兄妹没得做了。

    她的手没有杜九娘的稳当,皇帝的脖子很快压出一道血痕迹。

    女人疯狂起来,男人都怕,刚才那些蠢蠢欲动的,顿时停住了手下的动作,毕竟,皇帝要是over了,他们就算杀了聂墨,管谁要赏钱呢。

    两方人马僵持着,一直等到宋太后的车驾到了跟前。

    不管皇帝是不是皇室血脉,太后是真太后,聂墨这方带头一跪,皇帝带来的人马也不敢大喇喇的坐在马上了,就有人跪到车驾前,“请太后娘娘给陛下作主,适才逆贼聂墨竟然说陛下并非皇家子嗣……”

    “哪里来的逆贼?聂墨是谋反了还是叛国投敌了?”宋太后眼光都没给一个,直接看向被挟持的皇帝,须臾讥嘲着笑道,“至于陛下的身世,你们何不问问陛下自己?”

    宋太后此话一出,在众人听来,几乎就是默认了聂墨先前所说的话,且是等于间接承认,皇帝对自己的身世知情。

    “行了,你们两个放下剑,路平,你打水来,给陛下洗洗。”她态度平静,指挥若定,那些因为怀疑皇帝身世而紧张的人都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就连皇帝,本是胜券在握,没想到这么一出变故,胆战心惊之余也讷讷的喊了一声,“母后。”

    宋太后想到他之前所作所为,恨不能立时上去给他几巴掌,本来就是勉强压抑了怒火,此时再听他喊自己母后,真是恨不得从来没生过这个畜生。

    “众军听令,跪接太后娘娘懿旨!”许太监尖声叫到。

    正在洗眼睛的皇帝悚然一惊,顾不得眼睛的刺痛一下子看向太后的方向,却见太后一脸倦容的看着远山,似是对这当前的情境一点都不关心。

    “……先帝宾天之前,留遗诏于许阁老,阁老闻天子丧钟,亲自请遗诏入京,不想祸福旦夕,一召染病,竟昨日才至京中……,昔日容郡王身陷东突,黎王以皇太弟身份登基,本是无奈之举,此番容郡王安然归来,定能后福无穷,又有先帝遗诏示之,众人应尊从先帝遗愿,使得各归其位,方能安定民心,顺应天意……”

    容郡王之疾,在场的人鲜少有不知道的,当下就有人嘀咕,“容郡王不是身残了么?这样的人怎么能当皇帝?”

    许太监继续道,“容郡王妃怀孕失踪数月,幸得无恙,已于两个月前生下健康无疾的龙凤胎,正正应和容郡王所归天命!现容郡王已经在京城登基,年号昌永!”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皇帝真想不到,来的时候他明明意气风发,已经想好了如何哄着怎生生下儿子,如何金屋藏娇,如何的坐拥江山,可这一切,竟然像是落入了一个大大圈套里头,他就像一只老鼠,傻乎乎的钻进了人家早就布置好的口袋里头……

    路平上前扶住了皇帝,低声道,“陛下。”

    皇帝呵呵笑了两声,咬牙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你几次三番的失手……,呵!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也会用计!你这小人!”

    路平咽了口口水,没有做声,仍旧扶着他上了马车,不过,这次驾车的人成了龙虎卫。

    “朕这一番,竟然像是闹了一场笑话!”皇帝说着话,眼泪都流了下来。

    车驾缓缓的动了,是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进。

    怎生见太后已经控制了场面,鉴于自己刚才的不“文明”不“和平”的粗暴行为,连忙将手里的短剑往后头车厢里一扔。

    杜九娘看的眼睛直抽搐,不过也还哐当一声把剑缠回腰上。

    太后一出来,聂墨就命人拔了剑,这一招苦肉计可是真苦,失血过多,此时已经有些眼花了。

    怎生跑过来扶他,他为了不使自己昏过去,脑子里头胡乱的问道,“刚才你丢皇帝的是什么东西。”看着不像石灰,要是石灰的话,皇帝这会儿说不定眼睛都废了。

    怎生扁了扁嘴,却还是回答道,“是面粉里头掺了些辣椒面,胡椒粉还有盐巴……”

    杜九娘终于忍不住了,噗嗤喷笑。

    聂墨勾了勾唇角,却还是抚着怎生的鬓角,将她的几缕头发塞回耳后,“真聪明。”

    怎生汗颜的说道,“这是玉娘教给我的,我头一次做,没什么经验……”

    “你做得很好了,不需要经验。以后见着苏老头,叫他专门给你做些药粉……”

    杜九娘:你们俩人此时讨论这个好么?

    聂墨使劲的睁了睁眼,到了宋太后跟前就主动跪了下去。他刚才那么一说,其实是逼迫宋太后,使她没了多少选择。

    他也笃定宋太后不会为了皇帝放弃怎生,他不得不承认,女人放弃自己的恋人,要比放弃自己的女儿容易。

    宋太后只要对俞虹生有那么一分愧疚,也不会任由皇帝事成。

    宋太后眯着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小夫妻,突然道,“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外放的命么,那你就好生在济州呆着吧,以后无诏,不得入京。”

    聂墨一手压着伤口,一手撑地,低低的谢恩,“臣,领旨。”

    宋太后再看怎生,见她焦急的看着聂墨的伤口,顿时有种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的感觉,累觉不爱。

    “行了,你们俩都回去济州吧,好好的过日子。”她终于还是这样说道。

    聂墨对容郡王有恩不假,容郡王也依赖聂墨,可这对其他大臣来说,并非好事,就是聂墨的亲爹聂阁老也不一定高兴。

    容郡王虽然稍嫌懦弱了些,可毕竟有遗诏,登基理所应当,众人只要顺势而为,在新帝面前讨一些好处是极其容易的,怕就怕君王身边早早的就有了一个大奸臣……

    连宋太后都觉得似聂墨这等信口开河谎话信手拈来的样子,是十分符合奸臣形象的。

    再说他小肚鸡肠,排斥异己,这要是在朝堂上,怕又是一个庆父赵高之辈。

    聂墨听说了容郡王已经登基,心中大定,微微笑了下,慢慢从地上起来,对怎生道,“咱们回去吧。”

    怎生看了看宋太后,最后道,“你先回车上,我跟娘说几句话。”

    “娘,您别生气……”

    宋太后愕然的看着怎生。

    她怎么也没料到,怎生跑过来是跟她说一句这个。

    她以为怎生肯定会愤怒的要求她大力惩处皇帝呢,毕竟皇帝做的事在谁看来也是人神共愤,无法原谅的,事实上,宋太后亲眼见到之后,她满心里头亦全都是“肖想亲妹,与畜生何异!”的愤怒,她此刻压抑怒火,不过是因为皇帝是自己的亲生子,要遮羞而已。

    饶是宋太后心性坚定,也忍不住唏嘘不已,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燕眉皱成一条直线,“行了,你顾好你自己就行。”

第228章 拜访() 
怎生被打击惯了,此刻也不嫌弃宋太后的态度不够温情,事实上,她还有点心虚,觉得自己刚才拿剑指着皇帝的行径太过放肆,想替自己辩白几句来了,可看宋太后的架势,也不像会给她机会的样子,所以她默默的将自己还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依依不舍的道,“娘,您一定不要生气。”生气老得快。

    翻来覆去的只会说那一句,却越发显得难能可贵。

    宋太后低下头眨了下眼睛再抬起来,嘴角抿成一条线,直接挥了挥手,怎生这才松开抓着车门框的手,看着宋太后的车驾启程。

    再回到车上,聂墨已然昏睡了过去,他本不应该拔箭,当时是怕宋太后再恨上他跟怎生,所以使了苦肉计,也好在京城的人还算有本事,能趁机拱了容郡王上位。

    回到济州,朝廷的旨意已经明发天下,颇有些拨乱反正的意思,黎王仍旧是黎王,容郡王以郡王之身登基,也就是说,先前黎王称帝那一段,大家就当没发生一样的过去。

    事实上,老百姓根本不关心,他们只要知道,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就好了,除了这些,又减免了两成的赋税,算得上是举国欢庆了。

    “历史上这样的情况很多,有时候史官迫于压力甚至不会记录,所以,有些已经发生的事,却需要翻看野史,或者一些名门望族中的记录才能拼凑起来……”

    怎生仔细的看着他的伤口,不怎么高兴的说,“你暂时不能抱桂圆了!”

    “我没事,偏你大惊小怪!”他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又低头咬耳朵道,“抱你都没有问题,你要不要试试?”

    怎生朝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手下一按。

    房里传出聂通判杀猪般的叫声。

    过来拜访的方泽才到了二门门口,顿住步子,对妹妹说道,“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现在风雨过后,怎生已经生产的事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大家除了好奇她怎么瞒过众人的,余下的便是想见一见小宝宝了。

    方挽有点犹豫。

    就这一会儿功夫,怎生已经知道他们到了,也来不及换衣裳,只好先赶出来迎接。

    她穿了一件桃红色的薄衣,脖颈处露出了月白色的白绸中衣,整个人娇美的如同三月里的桃花,方泽的头一下子垂了下去。

    聂墨匆匆的赶过来,方泽这才抬头说话,略带了几分不自然的问道,“您还好吧。”

    聂墨道,“好!”扶了他的胳膊,“走,咱们去前头书房说话。”

    出了二门吩咐聂江,“置办些酒菜过来。”他受伤这段时间,怎生这也叫他忌口,那也叫他忌口,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了。

    怎生则领着方挽在后头围着桂圆说笑。

    聂墨笑着给方泽添了茶,问道,“新帝登基,想必又有恩科,子平你可有什么打算?”

    方泽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我成了亲就去京城,父亲倒是有几个故友,可以照顾我一二,另外,我想考武状元……”他已经考过了秀才,再考武举也是可行的。

    聂墨心里欢喜极了,觉得方泽不错,方九章会教育孩子,嗯……他想到自己曾经的许诺,顿时收敛了笑容,试探着问道,“你进京要带着妻子过去吗?”

    方泽摇了摇头,“我是去准备考试,又不是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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