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怎生姑娘-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泽摇了摇头,“我是去准备考试,又不是游玩。”

    聂墨点了点头,然后又拼命的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家中独子,与我的情形还不一样,不过我今儿说一番话,你觉得若是有道理就听一听。”

    “夫妻一体,难不成你娶了弟妹就只是为了让她享福,一点劳累都不受的么?主持内宅生活,生产之痛,养育孩子的辛劳,纵然有奴仆,但奴仆也有自己的小家,论与你知心相交的,也就只有妻子,纵然有兄弟,兄弟也会有自己的小家……”

    “你先不要反驳我,有道是成家立业,身为男人,不能长久的依附父母,也不能长久的依附兄长,未来的路,唯一能陪伴的只有妻子一人,便是你们将来有了孩儿,是女孩要嫁人,是男孩要娶妻,总不能永远陪伴与膝下……”

    “妻者齐也,与夫齐体,自天子至庶人,其义一也。”妻子是丈夫生命中的另一半,一个成功的男人,他首先要有个成功的家庭。

    方泽若有所思的走了,晚上聂墨跟怎生说起他来,便邀功似得将白日的话说了。

    惹了怎生钦佩不已。

    “看不出来,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啊!”她笑道,不过真的,听他这么一说,她的自信心相当的高扬。

    “你在我心中怎么样,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头,同样的笑道。

    怎生嘿嘿一笑,抱着他的手道,“只觉得到了今日才算是能过舒心的日子了。”

    聂墨神情一滞,继而笑道,“你放心,以后咱们都会好的。以前的种种都走了过来,只要你我的心意不便,便是艰难些,我这里,”他拉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心口,“也觉得圆满。”

    怎生被他一席话说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聂墨亦同样觉得眼睛酸涩,回想落水那日,过去三年之久,他却还像是在昨日一样。

    “怎生,谢谢你当日救了我。”他用未受伤的手将她拥在怀里,长长的叹了一句。

    没有你,没有一个全新的聂墨。

    就算我用了许多手段,有过许多不可对人言的心思,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新皇登基,黎王软禁在宫里,京中风云其实一直没有停歇。

    皇帝感念当初安定侯的相救之恩,想立安定侯的女儿为后,可容郡王妃的娘家人却觉得容郡王妃既然拼死生下两个孩子,怎么也要给两个孩子嫡子的身份才行;户部尚书却觉得自家孙女要人品有人品,要才貌有才貌,论资质,应该为后才是,朝堂上为了皇后的事吵吵嚷嚷了起来。

    如聂墨所料,宋太后依旧保持了沉默,她叫皇上自己选。

    但聂墨没料到,皇帝会特意写了信来问他这个事该怎么解决。

    聂墨几乎要仰天长叹。

    他要是给了建议,这天下人会怎么想他,到时候会不会认为他聂墨挟天子以令天下,他期待已久的平静日子,与怎生泛舟江上的日子……

    可是若是完全不管的话,会不会给皇帝留下冷漠无情的印象?再说,他有多少胆量这样的得罪新帝?

    他又不是宋太后。

    想到宋太后,他浑身一凛。

    立即提笔回了一封信给新帝。

    “……陛下天命所归,乃是万民之主,是万民之父……”父亲要娶个什么样的妻子,立个什么样的皇后,做儿女的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要求呢?

    这封信没有瞒着人传回了京里。

    聂墨打了好几日喷嚏。

    “别是着凉了啊!还是花粉过敏?”

    怎生担忧的看着他。

    聂墨拿了帕子擦了擦眼泪鼻涕,而后满脸“虚弱”的斜倚在她身上,十分小鸟依人的说道,“八成是京城里有人在骂我。”

    他猜的没错,他的信被皇帝拿到了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暗骂聂墨不在京师,这马屁拍的却一点都不手软。

    绝对是拍到了皇帝的龙屁之上。

    还把皇帝拍顺心了。

    自从他登基以来,许多人不是告诉他应该做这个,应该做那个,他若是略一犹豫,就有人念叨长篇的大道理……

    聂阁老本应该是功臣,却一直称病不出,聂润虽然有心扶持,却仍旧掣肘颇多。

    这件事过后几日,新帝虽然依旧没有下定决心立谁为皇后,可却将聂润提拔到了左都御史的位置上,这可是个正三品的官儿,聂润的年纪才多大?!

    余承安写信给聂墨,笑话道,“陛下爱屋及乌……”

    聂墨不以为意,关注着皇帝怎么选择。

    夜里跟怎生讨论着,怎生道,“依我,还是立容郡王妃为皇后,贫贱夫妻百事衰,容郡王妃早年很不容易呢……”

    聂墨顺了顺她的头发,微微叹气,容郡王妃已经去世,现在她的娘家人吵嚷,无非是求些好处罢了,又何尝是真的为两个孩子考虑呢?

    并且有些事,并非旁人说几句,当事人就能听进去的。

    新帝在做郡王的时候就受多了压迫,若是那些朝臣懂得他的心理,凡事换个角度或者换个方式来说,说不定还会取得好效果。

    “你放心吧,太后娘娘虽然说不管事,但有她老人家在,宫里应该不会有更大的变故了。”

    “你说错了,现在应该是太皇太后了,嘿嘿……”

    是了,新帝登基,从西六宫迎回了自己的嫡母,先帝的皇后,尊为太后,而宋太后,身为新帝的祖母,被顺理成章的尊为太皇太后。

    一想到自己有个太皇太后的老娘,怎生油然的升起一种类似穿越成西汉馆陶公主的飘飘然……

    但一想到馆陶公主的女儿陈阿娇的下场,她便十分的警醒。

    可是如何教导女儿呢?

    桂圆还这么小,只会吐泡泡。

    她只好使劲的约束自己,尽力的让自己思想不滑坡——连黎王都知道她喜欢好看的人,擦……

    但是行止完全符合规范实在太难了。

    起码聂墨就很有本事叫她生气。

    譬如一大早就色眯眯的看着她。

    桂圆最近睡颠倒了夜,昨夜怎生陪着睡的甚晚,这早上天还不亮就被灼灼如贼的目光给盯的睡不着了。

    “你不要色眯眯的看着我行不行!”她没睡够起床气甚大的翻了个身。

第229章 待客() 
聂墨如影相随的跟了过去,趴到她耳边问,“请问娘子,为夫不色眯眯的看着你,要色眯眯的看着谁呢?”

    斯言甚善。

    律法给了男人唯一色眯眯看人的权利,便是看自家的女人。

    如果这也不让看了,那人生还真是黯淡无光。

    怎生被说服了,只好闷闷不乐的自己抓了枕巾盖在自己脸上。

    这幅模样太叫人想欺负人了。

    天气一日一日的热了起来,她身上的衣裳也越来越薄,亵衣都用了那种清凉如水的纱衣料子做成,服服帖帖的落在肌肤上,料子下面的风光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聂墨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好似千斤重的落了下来……

    再睡一觉醒来,就听喜嬷嬷在外头略显得慌张的说道,“夫人还没起么?方夫人今天带着方家少奶奶过来……”

    怎生一下子从床上惊醒了,她把这件事忘了,明明夜里睡的时候还想着的,可身体还软着,一点力都没有的样子,她连忙喊了蓝莹,“你快叫人去街口看着些,若是见了方府的马车,快回来跟我说。昨天准备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我在……,在正屋待客,到时候看看,若是天太热,就把饭菜摆到花厅,挪几盆花树过去……我们坐那些凉快的竹杌子……,等方夫人来的时候,叫外头的人都回避一下,免得羞了新娘子,厨房上要多用心,不可怠慢了贵客。”

    蓝莹把她杂七杂八交代的话重复了一遍,匆匆下去传话。

    怎生这才擦着额头的冷汗睁开眼睛摸索着找衣裳。

    他们两个人在房里的时候,一般不叫人进来伺候,这会儿只好自力更生。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怎生才发现了在床里头的聂墨。

    她有点歇斯底里,“你怎么还在这里?”说完脸就红了。

    难怪喜嬷嬷慌张,八成已经知道他们俩做了什么好事。

    丢人丢大发了。

    身子一动,才发现异常。她再次睡过去的时候太累了,根本没来得及清理。

    一时间脸色通红如烫熟的虾子。

    聂墨则如饱食的狮子,一脸餍足的靠着墙,衣襟阑珊的低低挂在肩膀上,胸前还有几个爪印,兴致盎然的盯着她瞧,目光里头全是笑意。

    一阵风吹动帐子,吹进了外头竹子的清香,可也叫帐幔里头的味道更清晰了起来。

    她的脸越烧越红,连忙撇开眼去,手忙脚乱的将衣裳披在身上。

    聂墨却不想放过她,凑近了低声道,“我帮你穿。”手落在她微抖的肩膀上。

    “不,不,你还是自己穿自己的吧。”她不敢多看,手上没多少力气的推拒着他的手。

    聂墨的轻笑就像带了火花,她垂着头抖着手系带子,然后才发觉自己竟然将衣裳穿反了——真是,不能再爱……

    好在聂墨还算厚道,没有再笑,反而一边帮她整理衣裳,一边说起了正事,“听说方夫人十分喜欢方大奶奶,他们成亲的时候你没过去,我又没有见到新娘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应,应该是吧,喜嬷嬷过去看来着,说新娘子很漂亮,看着就特别聪明,我准备了一套宫里出来又没有记号的首饰送给她,流光华彩,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很合适!”聂墨欢喜不尽,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表扬道,“小丫头也知道怎么处置家事了,很好,很好,比许多人都强……”起码这一种不小气的心态是很好的。

    他想起自己新婚时候,大嫂送的那点子东西,当时都恨不能给她扔回脸上,所以大侄子定亲,他才嘱咐怎生,这礼节上一定要问过他才可行事。

    大嫂都不怕丢人,他为何要怕?

    虽然聂墨觉得自己很是一本正经了,可怎生还是慌里慌张的逃也似的下了床,直到洗漱完了,她的脸色依旧泛着红润,松香笑着道,“夫人这样倒是不必用胭脂。”

    方九章打算跟聂墨做通家之好,所以这次几乎是全家出动,聂墨在前头招待方泽,怎生则在后头陪着方夫人跟方大奶奶。

    “阿挽怎么没有过来?”说着话,眼睛却去看明艳亮丽的方大奶奶,只见她脸色比自己还要红润——也没有擦胭脂。

    “她在家跟了女红师傅学做衣裳,也到了年纪了。”方夫人意有所指的笑道。

    怎生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现在看来,还是成了亲的好,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动针线了。”

    方大奶奶就看着她抿着唇笑了,声音清脆的喊她嫂嫂。

    孙悟空跟铁扇公主借扇子的即视感。

    她连忙将脑子里头不正经的念头都扇走了,走在方夫人的左边,亲热的请她们婆媳去正屋里头坐。

    不管怎样,方大奶奶表现的很亲切,在方夫人的示意下接了怎生送的东西,又送了怎生几个自己打的络子,“我的手艺不好,嫂嫂留着赏人。”

    怎生自然说很好,她穿了一身淡粉的夏衫,可巧身上并无什么佩饰,正好选了一个如意结佩在腰带上,又给方夫人看。

    方夫人笑着点头,“你们俩既然投缘,以后还要多往来的好。”把怎生当做了小辈看待。

    吃过了中午饭,方夫人留在西厢的客房休息,又不要方大奶奶伺候,怎生便陪着方大奶奶到了自己日常起坐的偏厅说话。

    两个人摇着团扇,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些济州的民俗,聂江媳妇进来说二爷在前头命人买了甜瓜回来。

    聂江终于将媳妇接了过来,正好帮着操办松香等人的婚事。

    方大奶奶听说聂江媳妇是聂墨的小厮媳妇,便知道这应该是聂墨的心腹人,也爽快的打赏了她。

    喜得聂江媳妇笑着道,“大奶奶可真漂亮,难怪方少爷要带着您进京了。您的品貌,看着竟像是咱们夫人的亲妯娌呢。”

    聂江媳妇这阵子跟聂兴的媳妇在一起,女人们成了亲,那看人的眼神儿都带着颜色,松香连忙上来拦她,“好嫂子,快走吧。”

    怎生看着她们连拉带拽的走了,脸上笑容更盛,“京城其实我也没怎么逛过,你去了,可要多看看……”又问他们打算在哪里落脚,“我倒有几个陪嫁宅子,有大有小的,就是不知道远近合不合适。”

    “公公已经联系了他老人家的同年,”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相公已经跟我说了,此次我能陪着去京城,多亏了聂二哥,嫂嫂,多谢你们。”

    怎生觉得自己成亲之后也浑浊了,嘿嘿笑道,“口头上谢谢可不行,你们啊,快快给我生个小侄子才是正经呢。”说的方氏脸色更加红润。

    她还怪得意,等送走了方氏跟聂墨说起来的时候,聂墨便道,“还是为夫有先见之明吧,哼,他一提起来要带了方氏去京里,方大人跟方夫人可是只有高兴的份儿,可见这当父母的,纵然是望子成龙,也还是多数都先希望他们夫妻恩爱生活美满幸福的。”

    他自己生活觉得如意了,就不想看见周围人的酸脸,所以才撺掇了方泽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媳妇,也免得方泽再惦记着怎生。

    所以聂墨聂二爷是典型的自己吃肉,也允许别人喝口汤的。

    “是不是觉得相公很深明大义?”

    “是。”

    “我这算不算是以德服人?”

    “是。”

    怎生笑够了,便道,“其实说起来,我们也很好,这好,也多亏了公公婆婆成全。大嫂的身体不好,其实按理应该我回去伺候二老的。”

    从前成全了他们夫妻俩,现在聂阁老又在成全聂润。

    新帝继位后,按道理,聂墨应该占了最大的拥立之功,纵然他不在京城,光名字在京城就很是出了一阵子风头,要不是宋太后压着不许他回京,说不定京里的人就开始想方设法的令他回去了。

    新帝既然喜欢依赖他,那么便有许多人想靠着聂墨获得帝宠。

    就像皇帝立后这事一样,皇帝的信才送出来,没过多久,聂墨便收到同年的信,有许多是感叹自己遇人不淑,有的则是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大家都有个共同的目的,便是想让聂墨在皇帝面前推荐自己。

    聂墨躲都来不及,哪里会沾染这些事。

    不过,叫他生气的是聂阁老写了信,不叫他乱给皇帝出主意。

    聂阁老当然有各种考虑,但这其中也有怕聂墨一着不慎获罪的缘故,聂润毕竟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在综合考虑问题上,要比聂墨强一百倍。聂阁老便道,既然聂墨也无意于在朝堂上大放异彩,那么便老老实实的在济州做一番事业的好。

    虽然聂墨也是这样想的,可收到父亲的信,他的情绪还是高涨不起来。

    聂墨相当大言不惭的夸奖怎生,“你真是个良善的好媳妇儿……”

    “我能够表现的良善又大方,那是因为我相公把风霜雨雪都挡在了外头呀~!你为我做了恶人,我才能厚着脸皮当这个好人呢。”

    两夫妻的日常就是如此的互相吹捧,肉麻的叫周围的人开始思春……

    连玉娘这种大肚子的孕妇都有人看上了,方知州的一个管家一直先后娶了两个媳妇都没有孩子,媳妇也跟着人跑了,他方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想领养一个又开不了口,当初玉娘来投奔,其实他就动心了,后来玉娘受怎生照顾,养的白白胖胖,那管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方夫人面前哭求……

第230章 归宿() 
这世上有人不愿意给旁人当后爹后娘的,便有人为了求一个孩儿千方百计,也不在乎是不是自己的血脉的。

    玉娘也深知无子的苦处,虽然怎生说了,会照顾她跟她的孩子,可她还是觉得身如浮萍,没有定处。

    男人缺了嘘寒问暖的女人不成家,女人缺了顶立门户的男人也不成家。

    方夫人来求,怎生自然不会不给面子,便叫喜嬷嬷悄声跟玉娘说了。

    “夫人说让你先看看人,然后再自己拿主意,不管你嫁给谁,夫人都给你置办一份嫁妆,跟前头松香她们一般无二的对待。”

    有了这句准话,玉娘看人的时候便定了神,见方家这管家虽然有些显老,却看着就是那种憨厚不藏奸猾的,心里便有点愿意了,再说,知州家的管家,那肯定是有本事的,将来也不会亏待了她们娘俩。

    玉娘的事便这样成了,她已经经历过平淡,枯燥,落魄,奢华的各种生活,曾经一度觉得活不下去,也曾经在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身旁生活了好几个月,现在,她手里拿着针线给小儿缝制衣裳,再回头想想从前的自己那些想法,不由的噗嗤一乐,凡事都要敢熬,熬过去便会好了。

    她若是不想活着,也不会当初给怎生出那样的主意。

    一个小人物,未尝没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不要跪,不要跪,这都快生了吧!记得生下来抱来给我看,我还想收为义子呢……”怎生笑道。

    聂墨在旁边看着这一对“新人”,也一人一个红包,只不过等他们拜别了之后,单独叫住怎生道,“以后不许收义子义女!”

    “啊?为什么啊?”怎生还不乐意了。

    “桂圆会伤心的!”聂墨义正言辞的说道。

    怎生一想到自己小闺女霸道的模样,还真有点无语,半天才悻悻的说,“桂圆随你。”

    聂墨特意找了喜嬷嬷嘱咐道,“以后不管谁的孩子想认义父义母的,你都给我推了,就说我们夫妇的八字专门克义子义女!”

    喜嬷嬷:“……是。”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晒得大家都不愿意出门,桂圆还小,聂墨不许用冰,此时便显出他的好处来了,常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搂着睡觉。

    怎生便道,“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个故事,说一家有女,两家来求,那姑娘说,东家的饭好吃,西家的公子好看,我想在东家吃饭,在西家睡觉……”

    聂墨冷了的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投降,“我睡着了,睡着了。”

    白天睡的多,晚上自然呵呵了。

    关于冷热的问题,聂墨跟她又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探讨。

    因为宋太后并不过生辰,所以怎生并聂墨也都决定不过,总不能越过她老人家吧。

    怎生生辰的时候两个人才刚回济州不久,颇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吩咐小厨房一人做了一碗长寿面,又赏了一番下人,等到聂墨生辰的时候,仍旧如此。

    日子平淡而温馨,聂墨几乎觉得此生再无所求。

    可秋风乍起的时候,京里传来了聂府太夫人重病不起的消息。

    几乎是来人的消息一传过来,聂墨就向方九章请了假,连夜出发了。

    怎生一面在心里惴惴,一面暗暗祈祷太夫人能逢凶化吉,过了这一关。

    谁人在世,也不可能终生顺遂无一灾难,便是自身能康健的活到八九十,可这期间,肯定要不断的失去亲人……

    有新生,便有死亡。

    若是人能长生,也便谈不上繁衍生息了。

    只可惜,这种时候,她无法陪伴在他身边。

    聂墨满面风霜,风尘仆仆,到了城门口却看见聂润的小厮福喜等在那里。

    他心里一惊,福喜已经上前,一见了聂墨便眼中含泪,道了一声二爷。

    聂墨越发的害怕,唯恐听到祖母已然去世的消息,闭着眼定了定神,才问道,“祖母她老人家现在如何了?”

    福喜一面上前牵马,一面用袖子摸了眼泪道,“太后娘娘跟陛下都赏了人参下来,太夫人现在还好。”

    聂墨心中一松,却又立即明白了福喜的意思,祖母这是还吊着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自送了信,过了一日大爷便叫奴才在这里等着二爷了。大爷说二爷若是知道了消息,一定会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肯定来不及命人送信……”

    聂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行人进了家门。

    太夫人虽然弥留,却仍旧眼不花耳不聋,听到有人说“二爷回来了”,虚弱的问道,“是我孙儿璟允回来了?”

    聂墨大步进了屋子,不顾满屋子的人,一撩袍子就跪在了太夫人的床前。

    太夫人却还挂念着他之前中箭的事,“听说你受了伤,可是好了?”

    “好了。”聂墨声音沙哑,眼中泪花闪烁。

    “我孙媳妇可还好么?”

    “好。”他使劲的点了点头。

    太夫人含笑点头闭上眼睛。

    聂墨再也忍不住垂头落泪。

    “祖母是睡着了,你先去洗漱休息一下。”聂润走过来冲他伸手。

    聂墨扶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就像小时候,哥哥带着弟弟一样。

    兜兜转转画了一个圈,他们最初很近很近,渐渐又距离很远很远,后来又慢慢靠近,直到此时。

    聂墨头晕脑胀,直接去了母亲所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