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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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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嬷嬷退下,屋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聂阁老皱着眉头沉吟了一句,“这是要变天了啊。”
老夫人不禁浑身一凛。
皇帝今年论周岁才四十五岁,年纪并不算很大,可身体却比深宫中的太后还不如。
可惜三位皇子,大皇子身有残疾,于帝位无望,二皇子清高,三皇子谄媚,竟是没一个可取的太子样品。
别觉得清高是个好词儿,那得分跟谁比。
二皇子属于谁都看不起的那种,聚集在他身边的都是些不懂仕途经济的文人墨客,这些人集结在一起,哼,不是有句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么?!连到处敛财都不懂的迂回,门下的奴才一个比一个蠢。
三皇子呢,一个劲的只知道奉承皇上,可皇上也不能凭自己的喜好来立太子啊,有祖宗国法,有顾命大臣,三皇子没才就不说了,连德行都暴露的过于粗鄙……
室内一阵沉默。
躲在外头偷听的聂墨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
不过敌不动我不动,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又过了一会儿,听到母亲的声音,“这,今年太后正六十,往年太后不肯过生辰,这六十整寿……”
“陛下病中,谁也不肯进言……”
聂墨暗中扼腕,这他要是有机会上朝,一定上折子进言,没准陛下就能打着为太后祈福的名号来个大赦天下,太后六十大寿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二皇子三皇子真真的俩笨蛋,父母再怎么生孩子的气也只是一阵子,不趁着机会赶紧的团结和气起来,等着干啥呢!
聂墨正要继续听父亲说些什么,程嬷嬷悄悄进来拉他的衣摆,他扭头见她摆了个口型,“大夫人过来了。”
聂墨忙点头,穿过了隔间的另一个小门,避开正门出了致公堂。
聂墨回了荔园真个儿发起愁来,倒不是愁天下大赦的事,只是愁着这下一任的帝王苗子一棵棵看起来都不靠谱,左看右看都是昏君的料子……他跟怎生生活在这样的帝王的统治之下,以后的日子可别水深火热啊……
冬季的葡萄架子上全都是枯枝,乍一看一点生机也无。
聂墨果然依诺,没过几日就大摇大摆的去了庄子上。
怎生正在后头跟几个仆妇一起翻晒鸭绒,听到看门的传话,连身上的围裙也没换就往外跑。
聂墨一见她就笑了,“你这上辈子铁定是一串葡萄……”
一个破围裙上也绣葡萄。
怎生笑着行礼,刚蹲下就被聂墨拉住,携了她的手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不忘给余承安抹黑,“上次承安说你胖的下巴都成了两层,我怎么觉得你比在府里还瘦了呢。”
说着站住又转头认真的打量她,见她笑意盈盈,一口老血喷出,“你傻啊,说你丑呢!”
怎生点点头,“哦。”
聂墨,“你很高兴?”
“嗯。”她依旧笑眯眯的回答,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弯着像月牙儿似得,唇角往上,这样一笑,更像个娃娃,甜入人心。
聂墨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笑容弯了唇角,他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眸子,直到感受到那里头细碎的如同星子一样的光……
过了很久很久,才仿佛被惊醒一般,然后呼吸慢慢急促,胸口起伏渐渐增大,他抿了下唇,抬头看向天空,这日的阳光很好,空气有点冷,可他的心却像烧红的炭一样炙热。
又过了良久,他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然后说了一句,“你还是胖些好看。呃,瘦了也不是不好看……”颇有点儿语无伦次。
恋爱中的男人都有点二也有点傻。
怎生摇晃了下他的手,拉着他往后头走去。
走到夹道口突然一顿,迟疑的看着他,没有隐瞒的说到,“后头摆了些簸箕,里头晒着些绒毛,我一会儿让人弄到前头去……”
聂墨越国她的头顶往里头看去。
见排成一排的两个木架子上一层一层的摞着排了好些簸箕,不禁笑道,“这是谁想的主意?我以为你们弄了一院子呢。不用挪走。”反正余承安的生意他也有份。
怎生笑道,“是我想出来的,这样占地方少,也省些麻烦,不用蹲地上辛苦。”
院子里的仆妇们都站在一旁,此时上来见礼,聂墨点了点头,缓步踱到那木头架子旁边一点点的看。
怎生对过来帮工的几个人说道,“今儿就到这儿,明儿的我跟吴嫂商量好了再通知大家。”吴嫂是余承安派来的人,她做事认真仔细,有她帮忙,怎生轻松不少。
打发了众人,院子里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个,聂墨掀开一点纱布问道,“为何要覆上纱布?”
“哦,这个毛好小的,风一吹就跑了,盖了纱布既是不叫风吹了,也免得树叶啊沙土啊什么的飞进去……”
聂墨点头,放下纱布,带着怎生进屋。
怎生见他这次这么快就来,越发的怀疑他上两个月有事,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吧,好像管的太宽似得,不问吧,这好奇心都快把她给整疯了了。
翠珠端了水来,怎生自己先洗了,才又换了水投了帕子给聂墨净面擦手,一举一动像个小妻子一样。
聂墨很小的时候,母亲其实也是这样伺候父亲的,可是后来,随着父亲在府里的威严日重,他们之间越发的相敬如宾起来,昔日的那种温馨反而少了。
第79章 恶意()
聂墨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生撩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见她眼睛里头有疑惑,他才说道,“真希望我老了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对我。”
怎生忍不住一笑,“不会不管你的。”
热恋之中的人,不是没有理智,而是美好的爱情给予了恋人无穷的力量,生老病死都无法阻隔他们相爱的愿望。
聂墨吸了吸鼻子,觉得屋中烟味不重满意的点了下头,上次他走了之后第二日就打发人来送了不少炭,自然是走的他的私账。
“到腊月二十五,庄子上交帐也不要去府里了,让庄头交到你这里。”他再次嘱咐道。
怎生点了头,双手捧了茶放到他手边,语气甜软,“你喝茶。”
聂墨见她一直带着笑意,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心酸,欢喜她生活的快活,心酸的是这快活中没有他的参与,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一叹,“要是太后娘娘过六十大寿就好了!”
六十岁,天支地干一个轮回,普通人家的老爷子老太太都要庆贺一番,可太后娘娘硬是这么多年一场寿宴都没有办过,不知她当年跟皇帝有什么摩擦……
怎生寻思了一会儿,才有点明白聂墨说的事,她好奇的问道,“太后娘娘不过生辰么?为什么呀?”皇族之间不是也重孝道?
她自己脑补了一段,然后张大嘴自以为得知真相的说道,“难道陛下不是太后娘娘亲生的?”
聂墨喷笑,点着她的脑袋蹙眉道,“你这脑袋里头在想什么呀,要是不是亲生的,这寿辰早过上了。也就亲母子肯闹这样的别扭……”
怎生一听有皇家八卦,双眼立即亮闪闪,“什么别扭呀?”
聂墨忍不住捏了她的脸一下,嘴里却说道,“吃这么多怎么就不长肉?”
怎生捂着腮帮子,其实她前段时间没心没肺好吃好喝的的确胖了不少,可后来一个劲的琢磨聂墨为何两个月不来,想的多吃的少,很快就瘦了下去,最近也没怎么胖回来就是了。
幸亏聂墨只是唠叨了一句,转头说起太后的事情,“对外说自然是太后简朴,为国为民祈福,所以每年的生辰都不办,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小的时候,就是老爷子刚做了吏部尚书那会儿,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还随着母亲进宫给太后贺寿来着……后来突然就不过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对外说的那么简单。”
他一脸的深思,怎生紧随着脑补了一出宫廷大戏,虽然宫中风大波大,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鲨鱼都藏在平静的海面下头呢。
两个人相对无言各自默默脑补,过了片刻,怎生道,“那就没有大臣们上个折子什么的?”
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料聂墨听了却紧紧的皱起眉来,“怎么没有,许多年前就有不少人上折子,包括前内阁的阁老许江东……”
说到许江东,他眉头一皱,许老爷子是什么时候退下来的呢?好像就是他家里老爷子入阁那年……,那他当时那篇极其有名的文章是哪一年写的?
这种说话说一半,然后就一脸沉思的套路真的很想让人发疯,怎生直接从榻上转到他那边,伸手在他脸前来回晃动。
聂墨回神就见怎生生气的噘着嘴。
他的脸是就露出一种近似宠溺的哂笑,拉住她的手道,“你怎么这么没耐心?怪不得你学东西快呢!”求知欲旺盛在学东西上算是一件好事吧。
“有些事只是猜测,具体要怎样,还需要仔细的探查一番。不过许阁老么,他当初名声大盛并非是因为他是阁老,而是他当年致仕之后写了一篇很有名的文章,天下人诵传了好些年。
里头提到他曾经跟许多人具名上折请陛下恩准给太后贺寿的事情,说是陛下恩准,不料太后却亲自出面阻止了……,许阁老一再的歌颂说太后与陛下实在是母慈子孝的典范……”
“这也太谄媚了吧?”怎生摸了摸胳膊,上了折子也就罢了,还把这事儿说了又说,明显的是在拍皇上马屁。
聂墨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其实也够得上谄媚的点头道,“可不是么,只不过那时候他好像已经致仕,拍马屁还算不上,只能算做拍马腿,但总算拍上了,靠着这篇文章,他两榜进士的文章也被人翻了出来,后来进了南暨书院做山长,一直到现在……”
“哇,他致仕的时候就不年轻了吧,还又做了这么多年山长,他今年得多大岁数?”
“你又想错了,他比我父亲还年轻呢。”
“那他为何致仕?能做到阁老,怎么就那么年轻的退下来呢?”
聂墨默然,他还真不知道。
“我虽然不知道,但父亲应该知道一二,再就是宝章阁中的奏折邸报中应该能看出点什么来。”宝章阁是专门用来存储朝廷政事奏对等的档案处。
怎生听得半懂半糊涂,只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托着腮帮子说道,“你说是不是皇帝因为他上了那折子,所以才把他给从内阁踢出去的?”
聂墨惊讶,“你怎么会这么想?”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再者他说起徐江东也只是随口提及。
怎生却振振有词,“本来么,我就觉得皇帝不怎么大方。”俞尚书有罪就惩罚俞尚书好了,给弄了个九族,这以后要是哪位皇子谋反,他这个皇帝会不会下罪己诏退位啊?那肯定不会。
她拿起面前茶碗喝了一口茶,然后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开始胡说八道,
“太后跟皇帝肯定有问题,太后不肯过生辰,未尝不是一种消极的态度。
或许是陛下做了什么事惹了太后娘娘生气,太后一直不肯原谅陛下。
陛下搭梯子,太后不理会,如是三番,陛下也恼了,可这梯子他不想搭,有人替他搭啊,太后仍旧不给面子的话,你说陛下会恼谁?是替他搭梯子的人吧?”先生说过要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摩某些人的。
聂墨一脸“震精”的看着她。
怎生得意洋洋,编排皇帝的不是,令她心情爽透了!虽然没见过皇帝,可他们之间也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没法子对这样的皇帝忠心不二。
在这方面,聂墨跟她到底有点不同,主要是作为男人的胸襟,他在揣摩帝王的时候,总觉得帝王不应该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气鬼,况且在之前的许多事情上,也没看出皇帝这人小心眼儿啊……
聂墨决定要找出许阁老致仕的真相,他已经不是为了证明皇帝不是个小气鬼小心眼,而是作为男人,他想维护雄性群体的骄傲跟尊严……
呵呵,皇帝因为许阁老上了请为太后贺寿的折子,所以就把许阁老给踢出内阁?
陛下是被驴子踢了么?
不对,即便被驴子踢了,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作为男人,胸襟跟格局怎么会跟内宅的妇人一样?
“我跟你打赌,此事绝不可能。”
怎生倒是没真正放到心上,只是附和着问道,“那赌注是什么?”
一说到赌注,聂墨顿时眼睛一亮。
有个姿势,他肖想了很久,只是没寻到机会说(其实是不敢说),怎生这么一问,他连想就没想在她耳边如此如此的说了。
怎生满脸通红的推开他,又羞又气,决定找个法子好生整治他一番,她已经不管赌注了,无论输赢,反正到最后她都要赖赢了不可!天底下唯独女人跟小人可以赖账!也就是说话不算话!
两个人遂互相击掌,一个一脸猥琐,一个一脸邪恶。
堪称地痞对上恶魔,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臭味相投,三百年前是冤家。
二人定了赌局之后,聂墨就很积极的开展调查,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去问父亲(聂阁老极有可能会打断他的腿),也不会去问聂润(这家伙说不定要先奚落他一顿),他决定自己去探索发现真相。
反正,真相绝不可能是怎生说的那样!
说起来有些汗颜,甭看聂墨四五岁的时候进过宫,可他大了之后还真没再有几次机会,就是如今他一个解元公的身份,那也离进宫的标准还差那么一截子。
偏归置了无数奏折朝报的宝章阁落在皇宫里头。
似乎,除了当太监,没有什么更快的途径了呢……
聂墨摸了摸下巴,他虽然没留胡子,可那是为了不至于跟怎生看上去像父女。
但他绝对不是对当太监这一黄金职业感兴趣!
为何是黄金职业呢?都是因为割了之后此生就再也长不出来了!一旦太监,终生都是太监,想要跳槽除非重新投胎。
聂墨决定回城去找余承安想想办法。
“宝章阁?你又问对了人了。嘿……这事儿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余承安这话一出口,聂墨没松口气,因为他预感到来自面前这笑得忒贼的家伙的恶意。
“把我妹子的卖身契拿来吧,我不要你后头伪造的那张。”
果然是赤裸裸的恶意呀!
都不带用个修辞手法的。
聂墨突然就不想去查那什么真相了。因为就算他赢了,到时候在怎生面前也只能伏低做小,否则那丫头还不拍拍翅膀飞走了啊!
聂墨郁卒。
第80章 娇柔()
一直郁卒到进了宝章阁。
谁也不知道宝章阁竟然有个小门是在宫外,只是整对着一条内城河,平日里大家都忽略了而已。
“我旁的人都不认得,可偏偏就认得这看门的老太监……你说你运气好不好?”余承安笑道。
说实话,聂墨真没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好。
卖身契他当然给了,只是没给余承安,而是交到了俞婶手上,交了之后他又追悔莫及,若是知道现在交出来,不如一早就交出来,这样半路拿出来,他自己脸都臊得慌。
“呵呵,简直不敢相信……”
真正见到了朱笔书写的谕旨,以及在那奏折上同样朱笔批示的文字,聂墨有种晴天挨雷劈的感觉,这比被活剐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他可以体谅怎生受到牵累所以对皇帝的诸多抱怨,她是深闺中的小女子,又怎么知道这天下大事,她不懂事的编排皇帝,他不与她计较。
可皇帝所作所为简直就像对号入座一样,他接受不了,这比让他反叛出家族还要难受,简直要将他的信念给击垮了。
当然啦,皇帝也是个人,是人都有脾气,可皇帝的脾气不应该发泄在国家的政事上,内阁阁老不是无名小卒,怎么能这样儿戏呢?!只是因为一道折子,便被赶出内阁,而且指使人对许阁老落井下石,哼,他之前还在笑话许阁老拍皇帝马屁,看来,许阁老也是被逼无奈,不拍会死,当然还是要拍……
聂墨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臭水沟污水的冲刷,浑身难受。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赌注了,他只想知道,被世人神化后坐在御座上的那个人,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从宝章阁的小门出来,聂墨浑身的骨架似是被人扯烂重新组装了一遍,他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伸手从荷包里头拿出一只更小的荷包,里头是五十两一张的银票,递给了看门的老太监。
老太监没有客气,直接当他的面就打开了,见了银票上的数目,本来已经昏花到快要溢出泪水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脸上的欣喜一闪而过,“公子改日还来的话,再打发人来跟我说。”
聂墨点了点头,他实在提不起精神跟人说话。
这次是聂河驾车,聂墨上了马车就扑到车厢里头,直到进了府,头脑还一片昏沉。
到了晚上的时候,给聂阁老请安的时候,神情是格外的恭顺,不同于以往带了表演色彩的那种,这次他是十分的真心实意,毕竟老爹伺候这样的皇帝,一个不小心,聂家是很容易步入许家的后尘的……
他这番做作,不说聂阁老,连聂润都大为诧异,心中暗道莫不是鬼上身了,不是他当兄长的小心眼,实在是聂墨就是个十足的刺头,还是没法跟他好好说话的那种。
看着聂墨藏怎生藏的跟眼珠子似的,聂润偶尔都挺好奇,怎生这丫头是怎么跟聂墨沟通交流的。
聂墨没精打采的回了荔园,聂阁老对聂润说道,“你弟弟今日这是怎么了?”
聂润听着这话有点指责他这个兄长不尽心的意思,虽然觉得自己无辜躺枪,可还是站起来一本正经的当大事道,“是儿子疏忽了,等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聂阁老点头,“嗯,你弟弟房里没个人,你做兄长的要多看着他点儿。”
聂润点了头,坐了一小会儿就主动告辞。
他本来以为聂墨是在故弄玄虚,没想到进了荔园,就见聂墨坐在薜荔树下头,袍子都弄脏了也不管,一个人在发呆。
“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坐这里?”作为兄长,他尽职尽责的问道。
聂墨见了他,先投过来一个同情的眼神儿,聂润浑身一凛,几乎可以预料接下来他的毒舌病要发作。
不想聂墨伸手拍了拍地面,哥俩好的招呼,“哥,来坐这儿!”一副“我跟你好兄弟,咱俩一起撒尿玩泥巴”的样子。
聂润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算是个好兄弟,反正他绝对不这样伺候他儿子。
聂墨开口道,“哥,你跟我说说陛下在你心中是什么样子的……”
陛下,是天子,龙章凤目,姿仪不凡……
聂润还在肚子里头搜刮着词语,就听见旁边聂墨发出了熟睡的呼噜声……
聂润起身就走。
(宝宝心里憋屈,宝宝不说,别叫你妈要二胎……)
到了门口,坏心眼的对聂湖说,“你们二爷睡了,别叫人打扰他。”
聂墨就这样睡了一个时辰,第二天成功得了风寒,病怏怏的让聂江送到了庄子上。
风寒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好,就是华佗在世,估计也得让病人撑上七天。
大夫还是庄子上的那个年轻大夫,聂墨一见他,就转过身,“我没事。”也就是不想看大夫的意思。
怎生气笑,先让聂江领了大夫出去,然后坐在他身边扒着他肩膀劝道,“开点药喝了总能缓解一下,免得你头痛。”
“我看见他就头痛。”聂墨强词夺理。
怎生深吸一口气,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为什么看见他就头痛啊?”
聂墨扁着嘴犹犹豫豫就是不肯爽快的说出来,怎生握了握拳头,竭力忍住想教训“小学生”的欲望,面上更加温柔,“说啊……”再不说我就忍不住啦!
他一来就拿她的帕子擦鼻涕水,结果一会儿功夫所有的帕子都遭受了荼毒,她真的快忍不住想大喊大叫了!
这帕子在古代可是比内衣还重要的东西!她的帕子一向是连洗晒都不假手他人的。
聂墨的头快缩到枕头里头了,怎生眼见自己才装的鸭绒枕头也要遭难,立即温柔的伸手从他脖子上头捞过去,甜甜的哄道,“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
聂墨眼睛带水,鼻头通红,听到那三个字,呆滞了半天才迟疑的说,“你,刚才叫我什么,亲……爱的……?”
怎生立即挺直了腰,“你听错了。”
聂墨不干了,“我只是风寒,又不是糊涂。”
“你还知道自己生病了啊,生病不看大夫,比小孩子还不如!”怎生立即抓住重点。
“我不是不想看大夫,我是不想见那个大夫……,你不觉得他长得比聂河还好看么……”都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儿……
怎生听得想撞墙,“你都在想什么呀?!我没觉得他多么好看,他连你腿上一根毛都比不上!”她又不是那种水性杨花没了男人就活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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