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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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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听得想撞墙,“你都在想什么呀?!我没觉得他多么好看,他连你腿上一根毛都比不上!”她又不是那种水性杨花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再说谁不晓得聂墨是个大醋瓮啊,庄子上的男人可都是自动的退避三舍的,她自从来了这儿,只见了庄头跟那大夫!
聂墨的眼一下子就亮了,像突然开了两千五百瓦的灯泡一样,闪着刺眼的光芒,“真……,你,说的是真心的吗?”
怎生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还是勇敢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疾病改变了聂墨的画风,但这种骤然听到意中人表白的场景还是令他突然失语,脸上显出一种羞羞答答的粉红。
怎生情不自禁的伸手。
“你发烧了!”
到底脱不了被那个连自己“一根腿毛”都比不上的俊大夫给把脉开药了!
怎生不禁要亲自煎药喂药,还要蹲地下洗被聂墨“玷污”的帕子。
一点儿都没浪漫的感觉。
一点儿都不像穿越小说应有的情节。
聂墨喝了药出了一身急汗,浑身轻松了些便扭扭捏捏的要洗澡。
“才发了汗不能洗澡!”怎生刚把帕子晾上就听他想折腾,她双手掐腰,气鼓鼓的说道。
聂墨怀疑,“真的假的?”从前可都是出了汗就洗洗,否则多脏啊!
“庆阳,你去问问肖大夫,看喝了药出汗后能不能立即洗澡。”庆阳扳着帘子看了眼聂墨,见二爷没有反应立即“哎”了一声甩了帘子跑了。
聂墨在心里念叨了一句“没规矩”,翻了个身撒娇,“那你给我抓抓痒,我背上难受。”
怎生见他鼻塞严重,声音都带了沙哑,无端的添了三分性感三分可怜,便伸手从他背后探进去,听着他指挥着认命的做个痒痒挠儿。
“怎么好生生的就风寒了呢?”她皱着眉有点心疼的嘟噜道。
聂墨立即想到昨日的一番遭遇,想起小家子气十足的皇帝以后那个他眼瞅着就输惨了的赌局……
怎生见他突然打了个寒颤,连忙伸出手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了一层,然后就听庆阳在外头传话,“回二爷,大夫说出了汗三个时辰之内最好不要洗澡……”
聂墨觉得那大夫纯粹是来为难他的,这还不算完,怎生在一旁接着自言自语道,“不是说昨儿去宝章阁么?查的怎么样呀?”
问完没听到聂墨的回答,低头一看,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也睡的太快了!传说中的秒睡啊!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余承安约了聂墨赏梅,听说聂墨病了,特意来探病,并且带了家里两位老太太的问候。
见聂墨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跟病西施一样,免不了又笑了一回,“你这是怎么了?不过一场小风寒,也值得你娇柔成这个样子……”
第81章 沮丧()
聂墨白了他一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你懂什么?”他的信念坍塌了一半,只剩下一小半还是看在怎生辛苦照料他的份上。
“说起来,你去宝章阁做什么呢?”余承安伸手摆弄着桌上琉璃瓶里的一枝梅花,无聊的随口问道。
聂墨指着搭在架子上的衣裳,“那里有只荷包,你自己看吧。”
余承安随手拿了,打开一看,里头是张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刚准备看,怎生正好端了茶进来,便把纸放到桌上,接茶道谢。
怎生递了茶,目光不经意的落到桌上。
聂墨却突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怎生忙放下茶盘,过去给他顺气,聂墨却趁机对余承安使了个眼色。
余承安伸手握拳在唇边一笑,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聂墨这头终于止住咳嗽,含情脉脉的拉着怎生的手道,“这两日辛苦你了,我现在好多了,你去歇着吧。”
怎生笑容不变的退下,回到东厢,越发的觉得聂墨有事儿瞒着她。
只不过看聂墨现在的架势,不大像是能爽快对她说出来的模样。
若是之前,她定不会好奇这个,可现在又有不同,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不想只被动的承受,——万一聂墨瞒着她找小三呢……对吧?!
老话说女人一旦谈了恋爱就变胆大,那是一点儿也不假。
在屋里转了两圈,她把蓝葡紫葡叫了进来,如此这般的说了。
“姑……娘,这样不好吧?!”蓝葡结结巴巴的说道。
紫葡也点头,“那可是主子爷啊,被发现了那还不得被打死啊!”
怎生连忙拉了她们俩,情真意切的忽悠道,“我又不要他的,就是拿过来看一眼,好妹妹,快帮帮我吧。”
蓝葡跟紫葡对视一眼,俱都无奈,只得勉强答应了。
怎生兴冲冲的出去布置安排,先进了厨房,让王嫂李嫂准备锅子,“不用多做,二爷病中还只能吃些清淡的。那些酱油蘸料的,单独备出来……”
不一会儿午饭弄好了,怎生拍了拍心口,她头一次干这样的事,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
余承安看了蓝葡端的热锅子,不禁笑道,“还是我妹子会招呼兄长,可惜了你只能喝点稀粥……”
紫葡在后头捧了切的薄如刀片的羊肉过来,蘸酱是翠珠端上来的,她跟紫葡走了个错位,不知为何就突然没站稳,一碗珍贵的酱油都扣在了“粥”字刚出口的余承安身上。
聂墨哈哈大笑,这两日的阴郁总算有了一点安慰。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怎生这小丫头也学会算计人,还当是翠珠走路不小心呢。
蓝葡顺利的顺了那张纸出来,怎生连忙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可左看右看,只是一些大臣因为上折子,而后没过多久就被撤职或者降级——这上的什么折子啊,这么大威力……
怎生刚要笑,然后看到最后一行,“至宗十五年冬,许阁老……陈请太后……五十大寿事宜,次年春致仕……”
怎生脑子刹那空了一段,这,这么狗血的桥段她也能随口说对?!
突然好想知道皇帝到底跟太后发生了什么龌龊……
不过明白过来之后,她还是被森森的震惊了一把,她不是聂墨,作为一个灵魂带了现代思想的人来说,皇帝跟太后能这样粉饰太平维持假象,也是很值得人佩服的……
不过可惜了这些不明真相的大臣,算是成了这天下最尊贵的一对母子斗法中的炮灰……
当然,她也其实好不到哪里去,天子一怒,横尸遍野,她能够活着,就算是幸运的了,酱油党还是比炮灰要强一些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知道当初俞尚书是不是也上了跟太后有关的折子?
“姑娘,看完了吗?”蓝葡轻声问。
“哦,看完了。”她把那纸原样顺着折痕折叠好了,又交给蓝葡,嘱咐道,“一定小心点,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我好奇……”
怎生受到的触动并不如聂墨大,可一想到这么一来,当初的赌注算是她赢了,不禁内心荡漾~
余承安换过了新衣裳,自己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拿筷子夹了肉片沾酱料,嘴里却说道,“这事我当你早就知道了呢,你当为何这几年奉承太后的人越来越少?”
太后不过生辰也还罢了,可大臣们渐渐的送的寿礼也越来越便宜,“前年的时候都察院的宋御史就送了一盒子长寿糕,你瞧瞧人家这胆气,不仅太后没说个不好,陛下还升了他的官呢!”
聂墨一口气把碗里的稀粥喝了,寡淡的摸了摸肚子,咂摸着嘴道,“那今年这寿辰也不办了呗。”
余承安,“我看差不多,估摸着啊,就是皇帝想给太后办,太后也不肯出来给他这个面子喽……这两个人置气置的久了……”是不管当初是谁先生事理屈的。
他知聂墨这么关注太后寿辰是为何事,倒不好为了这个特意打击兄弟,便安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来年春闱没准皇上一高兴就开了口呢,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借着春闱大赦天下,才能招揽揽士子们的心。
聂墨点了点头,“不管了,这也不是咱们能做得了主的,大不了我带了她远远的离开这儿。”
余承安一听就蹙了眉头,搁下筷子,双手抱胸极度不高兴的看着他!
聂墨歪头给了他一点余光,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余承安一下子泄了气,挥手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好自为之吧……”
他做出这副模样,倒把聂墨给惊了一下,“你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此话一出口,余承安连吃饭的心都没有了,“我娘让我去相亲呢……”哀怨的看了一眼聂墨。
聂墨顿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强撑着气势,“是了,你年纪比我还大一岁,也该成亲了。”
余承安不放过他,“你跟我妹子整天的眉来眼去,我娘这才兴起给我找媳妇的念头……”所以根由还是在聂墨这里。
老太太们都挺闻一知十的,见聂墨这样发情,便也认为他到了时候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跟俞婶两人很热情的相看了不少姑娘……
“我真是后悔与你为伍!”余承安最后总结道!
“夫妻敦伦繁衍子嗣乃是天道,你不会是个断袖吧?”聂墨连一秒都没有犹豫的反唇相讥,他可不是吃亏的性子。
锅里咕嘟咕嘟的泛着气泡,余承安看了一眼,见锅底似有红枣枸杞香菇,怪道香气四溢,又想起聂墨刚才也只喝了一口清汤寡粥,立即重新下了肉片,又抓了一把青菜,还一边说道,“这小青菜不错,唔,大冷的天,难为我妹子从哪里弄来的。待会儿我问问,若是有多的,回去的时候我也给老太太带点。”
聂墨默默的挥了挥白旗,此局是他输了。
话说自己最近老是输呢……
怎生的心情却是好极,捧了酸梅汤进来,像余承安推荐,“吃锅子喝这个最清口了。”
余承安靠强壮的没有疾病的身体打败了聂墨,这会儿正是春风得意,“有劳了,对了,这青菜看着着实喜人。”
怎生笑着答道,“是,只是因为是在屋子里种的,长的不大,长了一个月也才得了这一点,可巧您有这口福。”
聂墨气死。
这死丫头,就只有这么一点,不知道给他留着啊!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兔崽子!
怎生的心情却一直很好,出于一种奇怪的心理,她现在反倒是对皇帝的反感跟恐惧淡了一些。
这就像学校的老师对学生超级严格,一不留神就给挂科,挂科当然是痛苦的,可这痛苦要是一大群人来分担,那又不同了。
听到别人痛苦的事,有时候能减轻自己的痛苦,正所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痛苦不如众痛苦。
一个好好的家被皇帝给弄得七零八碎,正又恨又痛又恐惧的时候,发现皇帝是个神经病,并且在自己以前已经祸祸了不少人,于是恐惧淡了,恨跟痛好像也跟着少了不少。
聂墨正好跟她相反,他发现自己未来的上级不靠谱,现在的上级也不靠谱,整个人都有点痛不欲生,可惜他这种情况还没法跳槽……
所以当怎生故意问他,“二爷,您去查的许阁老的事情怎么样了?”的时候,他直接翻了身把她镇压了。
第二天鲜见的不肯读书。
连聂江都忍不住侧目,这可是多少年来头一回,就连当初中了秀才之后,聂阁老压制他不许继续考都没有过的情形。
一直持续到腊月初七,府里打发了人来催促,聂墨才动身不情愿的回了府。
怎生求着他,终于让他同意了她跟俞母去一同过年。
“我把俞婶给你接过来不好么?”
“还是不要了,就算这庄子是我的,我娘大概也不肯来,再说还有我弟弟呢。”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初五……,好好,初二,初二就回来!”她使劲的跺脚。
聂墨这才露了个笑容,“腊月三十下午我让人来接你,把你送到余府,蓝葡跟紫葡跟着你,别闪了人。”
“嗯,你……”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过年少喝些酒吧!对身体不好。”
第82章 吹捧()
聂墨最近尤其粘她,恨不能将她装荷包里头栓到裤腰带上,闻言顿时笑容满脸,“那可说不准,哎,回去荔园,也没个照顾我的……”
典型的蹬鼻子上脸,怎生抬脚给他的脚丫子一下,“你好好儿的吧!”
聂墨却将她拢在怀里,好一阵黏糊,末了道,“你可要每天都给我写信!”
怎生笑着点头,当晚上就写信问,十多年前太后到底跟皇帝有什么矛盾,使得皇帝不停的迁怒……
聂墨这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含笑看了信,这次没有留下,而是折好放在蜡烛上点燃后烧了。
这种信事情涉及皇帝跟太后,当然不能留着成为把柄。
但是皇帝跟太后的事……,聂墨思索再三,决定好好查查,知道真相总比不明真相要好,免得将来一不留神像许江东一样倒霉的踩雷。
年味越来越重,宫里宫外都懈怠下来,不是特别要紧的政事,大家都不愿意上赶着在朝堂上添堵,进出宝章阁的人也少了许多,正好便宜了聂墨,加上他进的又是十多年前的那间屋子,带了水跟吃食,常在里头一呆大半日。
随着看过更多的文书跟奏折批对,他的思想发生了许多变化,皇帝虽然在太后这里有些任性小气,可大多数时候处理政事还是十分靠谱的,有手腕,也有魄力。
后头几日,他看东西越来越快,把十年前的这些旧档都看了一遍,却也没发现皇帝跟太后的问题出在哪里,只能肯定,皇帝跟太后的心结由来已久,并非一朝一夕。在这些奏对之中看不到影子,那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乃是不能张扬的密辛。
最现实的例子便是今年太后的六十寿辰,宫里连声鞭炮都没放,太后直接出宫去了乐山,声明为国为陛下祈福。
寿星不在,还怎么庆祝?
太后的名声倒是越发的好了。
可她到底稀不稀罕这名声,聂墨不敢肯定。
因为存了心事,聂墨的气质倒是比从前看着更加沉着稳重了。
进了腊月二十,邻国东突那边却突然递了国书来,请恩准东突王子跟公主来朝贺至宗皇帝。
若不出意外,这公主就是来和亲的。到时候要看皇帝的意思,或是留在自己后宫,或是赐给哪一位皇子。
聂阁老忙了几日,不慎着凉,聂润聂墨床前伺候,聂墨白天伺候,聂润就晚上照顾,结果过了两三日,宫里突然有旨意,调聂润进了礼部,升任从六品的礼部主事,从先前的正七品到从六品,可谓连升两级了。
连聂阁老生病的阴郁都吹散了不少。
聂墨更是罕见的主动恭喜了聂润。
喜得老夫人跟聂阁老说,“这孩子,近来可算是看着长大了。”
聂阁老笑道,“早就跟你说了,等他大大就好了,你偏不听,镇日的提着心。”
老夫人高兴了聂墨,又担心聂润,“陛下这是……”儿子突然升官她当然高兴,可也不是一点担忧都没有。
聂阁老摆了摆手,“博行今年也三十了,三十而立,升官是个好兆头,聂家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自然知道。”
老夫人这才露出笑容。
聂阁老又道,“恐怕陛下是存了让博行接待东突使臣的心思……总要考察考察……”
老夫人不傻,立即想到,陛下这是为皇太子预备人才……
与此同时,聂墨也在跟聂江说话。
“黎王最近在做什么?”
“虽然打听了庄子的事,但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前段时日一直天天进宫,说是为太后抄写经文祈福,后来又伺候着太后去了乐山……”聂江回到。
聂墨点了点头,“庄子上再找两个好手,候在外围,注意不要惊吓了怎生……”想了想又道,“现在手头有多少银子?”
“一千七百两。”聂江管着外头的帐,自是一清二楚。
他这么一说,聂墨倒有些吃惊,“怎么这么多?”不是把铺子卖了吧?!
聂江笑道,“是姑娘让庄头把该交来的东西折成了银子,送了一千两过来,铺子那头送了一回五百两来……”
铺子那头竟然会主动送银子?
“是,二爷最近没有出门,听说铺子里头的生意极好。”聂江笑着道,他哥最近忙的晚上都住到了铺子里头。
“具体的奴才不清楚,只是知道姑娘那头找了奴才大哥几回,想是把账目梳拢了起来……”
聂墨直接道,“你去叫了聂树来。”
聂树来的很快,聂墨也没有藏掖直接问了疑惑,“这两个月我过问,铺子里头生意如何?”
聂树知道主子找,那肯定是因为生意的事,因此忙道,“回二爷的话,铺子里头生意极好,原来咱们六方堂各色的货物都进了不少,可有的好卖有的不好卖,若是单如此还罢了,只是有的物件却是分时节的,奴才原也不通,被姑娘叫了去,指点了一下,后来奴才进货便按时节进,同一类的东西,花样类型都多了不少,本只是尝试一下,没想到生意好了一倍不止,现在总的进货量跟以前不相上下,可客人们都说咱们六方堂的东西齐全……”
聂树见聂墨不像坏心情的样子,便继续道,“再有这年节下头,本来买纸笔的客人少了些,可姑娘叫人将一些好送人的东西都精贵的包装了起来,做了礼盒,竟然也有人买去送礼,利润也很不薄呢……”
文房四宝比吃食文雅,还能保存的住,若是上门的这家里有读书人,送一些这个总归是错不了的,毕竟人都是希望自己在别人眼里高雅一些。
聂墨着实没料到怎生还有这个本事,心里高兴,嘴里却道,“听你们姑娘的没错,可也得跟我透透气儿,别哪天把铺子给我卖了,我还不知道!”
唬得聂树忙跪下道,“小的万万不敢,只想着姑娘常跟在二爷身边,还道这些都是二爷的主意。”否则姑娘一个丫头,哪里来的这般见识。
聂墨听他这么奉承,内心越发的高兴,竭力的不飘起来,“这账面上有多少银子?”
“还有五千两,奴才接手的时候,老夫人只说今年不要赔了就是奴才的本分,没想到竟然还比去年多赚了两千两,这都是二爷跟姑娘指挥得当。”
聂墨这下真笑了,踢了聂树一下,“行了,看你老实,没想到也是个会拍马的,起来吧,过年少不了你的好处……”
聂树嘿嘿笑着,从地毡上爬了起来。
聂墨心道,母亲给的这个铺子还挺能赚钱的,给他的时候,他还嘀咕会不会叫他倒贴钱来着,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孝了,他怎么能够那样想他的亲娘,该打该打。
尽管高兴,聂墨还是嘱咐道,“你做事可谨慎些,宁肯少赚些,也不能沾沾自喜的耀武扬威,须知你主子我还夹着尾巴做人呢。”
聂树想忍来着,没忍住,噗嗤一笑,连忙捂住嘴。
看上去真是又憨又傻的。
打发走了聂树,聂墨满肚子话想找人说说,却发现府里没几个人能跟他分享喜悦,于是重新坐在桌案旁边,提笔给怎生写信,把自己近日来对聂润如何“卑躬屈膝毕恭毕敬”都绘声绘色的描写了一番,末了感叹自己真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世仅有的好弟弟!
怎生的回信很麻溜,大概是被“恩准“了跟母亲一起过年,所以拍马溜须的十分诚恳,当头就一句,“二爷实在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汉子,您这样的行为总结起来就四个字可以表示:以德服人……”
聂墨读信的时候,正在喝粥,这以德服人刚入眼,他便大力的咳嗽了起来,好好的米粒从鼻腔里头喷了出来——正好打到对面的聂泊的鼻子尖上。
聂墨笑着破天荒的说了句“对不起”,毕竟要以德服人,挥手打发了聂泊下去。
晚间回信,狠狠的表扬了怎生一番,“二爷我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恭维,只有我的怎生夸我夸得鞭辟入里入木三分……”
聂润若是见了此信,定要吐上三天不可。
聂墨跟怎生这样互相吹捧,也算是世间少有的一对奇葩。
大凡天底下热恋中的男女,头脑都不甚清醒,若是有一方神清目明,那不用说,定是爱得不够。
两人虽然不能整天见面,但感情却在一封封书信中不断升温,有好几封,聂墨晚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看,常常失眠。
怎生,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余承安因为过年要奉了老母亲去庄子上,便提前来送年礼,见了聂墨,不由的发笑,“怎么这样憔悴?听说你兄长去了礼部,这次礼部主持东突使臣来拜的事情,你兄长该忙不过来吧,难不成是他‘奴役’你了?也对,你们好歹是亲兄弟呢。”他自顾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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