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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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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很不好意思,其实都是旁人的功劳,她只提供了个睡袋的样子而已,连缝制都是有人帮忙才缝起来的。
“就是那睡袋模样丑了些,害得那巡查的不知道八卦了多少人,竟然有巡查官特意来看我……”
怎生:……
好吧,她也觉得很丑。
聂墨道,“承安那里你送了吧?想必两年后他就可以靠着这个赚一大笔喽……”
怎生气鼓鼓的摇头,“那么丑,没得叫外人笑话……他派来的仆妇看着我做过这个,应是给他做了送去了。”
聂墨一听怎生把余承安叫做外人,心情立即好了很多,那他岂不是就是“内人”喽?!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凑在一起,肉麻的让人看了就嫉妒的想呕。
聂江却急匆匆的赶来求见。
聂墨以为不是什么大事,直接在正房见了他。
怎生则在内室扒拉埋在炭盆里头的红薯跟栗子。
干燥的栗子皮爆了一下,外间的聂墨目光微闪,问聂江,“可看出那东突人都进过谁的府邸?”
聂江一顿,声音压低了道,“那人从黎王爷府里出来后虽然换了衣裳,可他脸上在嘴角近旁有一只痦子,跟着的人觉得他行迹可疑,便一直蹲守着,没想到那人先是去了二皇子府,送了两箱子礼,随后又换了衣裳去了三皇子府,照旧送了两只箱子,过了一日……二皇子跟三皇子就相继发热……”
室内的怎生直接听呆了。
她的脑洞大开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流传甚广的传说。
欧洲殖民者将天花病人用过的羊毛毯子送给了印第安人,造成在近四个世纪的时间里头,百分之九十八的印第安人灭绝……
虽然有人说用羊毛毯子之类的绝壁是谣传,可印第安人的锐减,绝对跟欧洲殖民者分不开。
虽然我们自己不做坏事,可是也要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心,人性之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坏蛋做不到……
聂墨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他抬起脚往外走,“你跟我过来。”话是对着聂江说的。
聂墨跟聂江站在院子里说话,两人周围没有遮挡,但声音压低了,什么也听不到。
“这事你去找大爷,跟他说了……若是不能从皇子府里打听到有用的消息,那就直接擒了那些东突人拷问……不要让他们走脱了。”
聂江迟疑,“若是大爷问起咱们为何要跟着黎王?”
聂墨的神色不见好转,“他若是问,你就让他来问我。”若是这时候还孰轻孰重还分不清的话,也趁早不要指望他了。
聂润的机警绝对不亚于余承安,只是有一种哥哥叫别人家的哥哥,聂墨偏对聂润百般的看不顺眼而已。总之,遇到大事还是会想着聂润的。
聂江飞快的回了城。
聂墨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刚才还阳光灿烂的晴空这会儿被乌云遮住了太阳,显得无比的暗沉,这暗沉一直要落到人的心里似得。
怎生眼看着他一步步进屋,眉头紧锁,她自己也心如擂鼓,实在维持不住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聂墨面色冷厉,等闻到拷红薯的香味才回过神来。
一回神就发现靠在门口的怎生惶恐不安的模样。
他连忙起身走到她跟前,将她拥住,“没事,刚才我那样吓着你啦?”
第90章 消息()
怎生的心跳的比平常厉害,聂墨以为她是被他的神情吓住了,忙轻轻的顺着她的背,“没事,我刚才是想到了一点别的事。”
怎生在被他拥住后就底着头,此时听见他的话,却抬头认真的问,“你想到了什么?”
聂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说件无关紧要的事糊弄过去,可他看着她茫然无措的眸子,弱柳一般的娇嫩的人,若是真有个万一,他只希望她能坚强的好好活着……
怎生却等不及他的回答,直接开口问道,“是不是东突人送的东西有问题?二皇子三皇子发热跟他们有关吗?……黎王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脑补了一出宫廷大戏,按理这些事跟她没什么直接关系,可若是真的是疫病,那一京的百姓岂不是成了无辜受害之人?
聂墨心中一颤,他这才觉得她其实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笨,最起码有时候也有点一针见血的本领。
怎生却是越想越觉得喉咙发干,她脸上的红润一点点的褪去,连指尖都有些发白,但还是开口询问,“东突人送的东西,会不会……使人染上时疫?”
聂墨陡然的松开手,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抿了抿唇,才重新组织语言,“现在看来,东突好似跟黎王有勾结,但黎王应该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
换句话说,照聂墨的阴暗想法,黎王大概为了皇位会勾结东突,但勾结东突到使得大周疫病泛滥蔓延民不聊生的地步应该还不至于。
皇位如同一件华美的袍子,无价之宝人人都想要,但是大多数人不会想着把这袍子毁坏了再抢到手,黎王应该也不至于。
太后是他亲娘,皇帝是他亲哥。
以聂墨的冷心冷肺,他都干不出对聂润不利的事来,黎王,可是一直很得皇帝喜爱的亲弟弟呢……
不过,偶尔有时候,他也想着把聂润套麻袋里头揍一顿来着……
所以不排除黎王是个暗黑系的大坏蛋。
怎生却被他的寥寥数语安慰住了。
她的想法比较简单,若是黎王真为了皇位,那肯定不会让国家满目疮痍吧?
“会不会是中毒?”中毒应该比时疫好些。虽然这么想对二皇子三皇子好像都有点抱歉啊!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还要再查看一番,不过那两人都是皇上看中的皇子,又有太医院的人照料,想来出不了大事。”聂墨自我安慰道。
“这里有没有寺庙,得空咱们也去拜拜。”他突然有些烦躁的说道。
“啊?”怎生稀里糊涂,刚才不是说两位皇子,怎么又跳到了拜佛上?难道要给两位皇子祈福?
“按理谁家里头的老安人六十大寿不是好好的过,偏咱们这位陛下跟亲娘怄气一怄就这么多年不说,还牵累了不少人,若是太后过六十大寿,妥妥的要天下大赦一次,结果太后不过,本想着今春春闱能遇到一回,又出了二皇子三皇子的事情,若是他们的病情棘手,陛下肯定没了大赦天下的心思……”陛下自己难受,难道会让别人好受?
怎生:还以为是关心两位皇子来着,她真是想多了……
聂润来了。
他不仅亲自赶了过来,还带来了聂阁老的心腹幕僚方先生。
天空风云突变,开始刮起北风。
方先生不知来的时候遇到了什么,袍子上湿了一大块,冻得都僵硬了。
织耕院的前院根本没生炉火,聂墨一咬牙把人都请到了后院正房。
“把她们都打发了,你亲自在这里照看炉火。”随手抓了自己的披风给怎生。
怎生忙示意红葡等先退出后院,她自己则蹲在门廊上的一只小木凳上看着炉子跟水壶。
聂润带了不少侍卫守着院子,那些人的眼光掠过怎生,像刀子刮过一样。
怎生只管埋头扇风,耳朵几乎要竖起来贴到脑袋上。
听到里头聂润的声音,“你出去守着,谁敢靠近格杀勿论。”声音里头满满的都是杀气。
怎生拿扇子的手一顿,感觉自己右方肋骨下肝脏后面的那只小气球被这杀气戳开了一个孔,嗖嗖得往外撒气。
屋里出来一个侍卫打扮模样的人,他的目光再扫过来,怎生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头。
聂墨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怎生进来。”
怎生将扇子盖在心口那儿,才鼓足勇气起身。
穿越者的直觉告诉她,聂润的到来,带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一进门就见屋里人的目光全都落到自己身上,压力之大,几乎令她走不动路。
聂墨却还镇定,吩咐道,“去给方先生拿件我没上身的衣裳。”
屋里热,方先生的袍子化了冻,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怎生去了内室,飞快的找了一件聂墨未上身的衣裳,方先生比较胖,正好聂墨这件衣裳为了舒服做的宽大了不少,实在该庆幸不是西装。
没在内室呆很久,她找好了衣裳又立即出来,聂润跟方先生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聂墨却背着手站着离内室门口比较近的地方。
怎生往前走了两步他就顺手极其自然接了过去,聂墨的手抓着她的手往外轻轻一送,嘴里冷静的说道,“去外头守着炉子,不要乱跑。”
与其说不要乱跑,不如说是不叫人把她赶跑了。
怎生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垂着脑袋迈步出去。
聂润等门关上,立即发问,“你如何会关注黎王?”
聂墨听而不闻,反而先对方先生道,“这里简陋,先生先去隔壁换了衣裳,免得受寒。”抬手指了西边连着的那个门口。
方先生也没有客气,他袍子上可是足足一壶水,虽然不是滚水,可事出有因,又赶得急,他也没换过衣裳。
等方先生进了西边的屋子,聂墨坐下后,才对聂润说道,“秦羽灵当初三番五次的想害了怎生,最后一次的时候,我虽然让为首的那人逃脱了,却没离开视线,这么拐来拐去的,就发现黎王跟秦家关系挺不一般的……”
聂润丝毫没有放松,“你还查出些什么来?”
“没了,”聂墨很光棍的说道,“本也没查出多少东西来,就是今日听聂江说了那点儿消息,我还觉得听了有些晕,这才叫他去跟你说的。”
聂墨说着这句之后,门外的怎生听见聂润啪嗒放下茶杯的声音,然后是他带了寒气的嗓音,“你不要嬉皮笑脸!”
接下来是聂墨的声音,“我真没查出多少东西来,那跟着的人都是聂江从市面上雇来的,他们能有多大本事,我往日都要嘱咐他们万一被发现不得供出我来……”
西边屋里换衣裳的方先生也忍不住一笑。
聂墨深知这时候是不能跟聂润顶着干的,他正了容色问道,“大哥这么匆忙的过来,京中到底出了何事?父亲母亲可安好?”
若是平日,聂润说不定都能啐他一脸唾沫星子,可现下确实境况非常,也顾不得打嘴仗。
“昨天夜里父亲被陛下留住,今早也没回家,可就在聂江见我的前一刻,父亲刚辗转托了人来见我,传了一张纸条给我,上头只有一句话,‘勤求古训,博采众长’。”
聂墨的脸色沉郁下来,他有些迟疑的看向聂润,“难不成是伤寒?”
聂润的眉头皱起来就没松开,“现在还不确定,我着意使人打听了,只知道前几日二皇子三皇子为了争一个歌姬好似两人打了一架,然后受了寒……而那歌姬……却是太后娘家的……”
这是丢人丢到太姥姥家的典范了。
聂墨放在桌子上的手攥了起来,太后偏爱黎王不是一天半天,若是这歌姬的事,没有黎王掺和在里头,他能吃shi~
“当夜他们发了热,却为了面子只叫太医做风寒处置开药,没想到第二天热度不减,反而开始说胡话。前一刻陛下召见了太医,太医还说问题不大,不料午时未到皇子府的长史就进宫说皇子烧得糊涂了。”
聂墨眉毛差点拧成一团,“大哥且慢,皇子们发热是哪一日的事情?”
聂润正要答话,方先生却抢先一步开口道,“在大爷说的皇子们争歌姬之前,他们俩还发了一次热,只是太医下药后再没烧起来,这才道了寻常的小毛病。”
聂润聂墨兄弟齐齐的看向方先生。
“老朽也是听阁老提起的,恰好是二公子春闺回家那日的夜里,陛下还当着阁老的面说了句玩笑话……”
“先生以为,皇子们争歌姬这次发热是为了掩饰头前的那次发热?”
聂墨忽然问道。
方先生却心中突然一震,怪不得阁老要一直压制着二公子,这样的的一语破的……
寻常人谁会联想到这里?!
“之前老朽虽然也这样想过,却苦于没有证据,若不是二公子使了聂江来,老朽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聂墨却没有琢磨方先生的话中话,而是再问道,“那太医们现在确诊是时疫了吗?”
伤寒跟风寒虽然之差了一个字,可伤寒是时疫。
聂阁老先前传出来的那几个字,正是伤寒杂病论中的句子,只不过要把最后一个“长”字改成“方”字而已。
聂阁老写成“博采众长”,有八成是故意,免得纸条落到旁人手里。
第91章 分析()
方先生换了衣裳,心情舒适了些,摸着胡子道,“阁老的意思,应是伤寒无误,只是还不能确诊是热病还是温病……”
聂润也反应过来,分析道,“若是先发热却按着受寒的方子吃了药,降了体温,那应是温病的机率大些,温病每日都有不同,用了药降下温度,人只以为自己大病初愈所以身体发虚,饮食无豫,却不知温病最善转移,隔几日恐发热愈加厉害……”
聂润说着看向聂墨,他本是存了个商议的意思。
没想到聂墨却道,“大哥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传染给他们俩的……”
方先生:果然阁老说的对,二公子实在夸奖不得……
怎生在外头一直敛声屏气的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对话,后头听了聂墨这句,差点没笑出来,连忙摇了摇扇子继续扇火。
小巧的红泥炉子里头炭已经不多了,可她为了拖延水开,也没往里加炭,只让那一点点炭火苟延残喘着。
屋里聂润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皱眉对方先生道,“若是真是时疫,那二皇子府三皇子府岂不是要封府?”
这是怎生十分关心的,她连忙停了手,耳朵凑近墙根,力争听的更清楚一些。
方先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兄弟俩道,“说不定已经封了……”
聂润跟聂墨几乎同时,“许进不许出……”
时疫这种东西可怕,可更可怕的是人心的惶恐,若是舆论控制不好,说不定人们会把二皇子府三皇子府给围着烧了。
若是真确诊了这病传染,且传染性极强,那么就算是皇帝,也不一定能保住两个皇子。
皇子府邸尊贵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随意进出的,借口皇子生病谢客,然后将不得不进去的那些拘在府里,这样既能保护皇子府,也能保护外头的人。
从聂阁老进宫不出这件事看来,陛下应该是有所警觉了,这才需要跟聂阁老商议。毕竟太医们也并不完全是蠢蛋。
只是这时机太糟糕,全国各地的举子们齐聚京城,京城里头但凡有新鲜事都能以一传百的速度传播,何况是那些自带朋友圈的举子老爷们,只要让他们给发现了皇子府的异常……
不敢想象。
聂润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一张好看的俊脸上满是冰霜。
若真是东突人干的,迎接东突人的礼部自然首当其中,他本人当然也讨不了好处。
即便东突人跟黎王勾结,也没办法。
说人家勾结需要证据,黎王既然敢做,那肯定是要一击即中的。
二皇子跟三皇子这不就中招了吗?
想到这些,聂墨心中也不舒坦,但聂润绝对比他更焦躁百倍。
“父亲不回家,看来咱们还要想个法子应对眼前才行。”聂润干脆起身,负了右手在身后,一边踱步一边道。
方先生也道,“大公子说的有理。”
然后俩人一起扭头看向聂墨,“那东突人的行踪可有头绪?”
聂墨一愣,接力棒一样扭头看向一旁侍立无言的聂江。
聂江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方先生,大爷,那些人走的急,现在已经走出约五百里路,不过咱们的人是一日报两回信,还远远的缀着没有跟丢。”
聂墨没等聂润发话,直接道,“把他们抓回来。”
聂润却立即站起来,“不用,我们追过去!”就地拷问。
聂墨皱眉,“大哥就不要去了,府里父亲不在,还要你主持大局,我去一趟。”
聂润立即道,“那你现在准备准备就去吧,宜早不宜迟,我把人手都给你。”
聂墨:刚才你说“我们”,老子还以为你真心实意呢,原来是客气客气。大哥这客气可真是比起往日又有进益了啊!
虽然心里腹诽,可他知道此时不是推脱玩笑的时候,肃容道,“我立时就走。”总得把你们送走吧,这可是我的庄子。
“怎生,给我准备衣服。”他冲着门外道。
怎生进来道了声“是”进了内室。
聂墨干巴巴的冲着方先生道,“先生还没来过这庄子吧,不如转转倒也有些野趣。”俺们小两口要分别,您们就不要在这当灯泡了吧……
聂润却是抬步,“不了,我们也要回京了。”竟是连方先生的主意一起做了。
聂墨站定含笑道,“我不过片刻也要上路,就不送大哥了。”又对方先生道,“先生适才换下的衣裳等我回府给先生捎回去……”
方先生见他无事人一般,不由的也跟着轻松了一分,不管怎么样说,二公子这副大气淡定还是很要得的。
“如此有劳二公子了,二公子一路保重。”
聂墨点头,三人在堂下作别,聂墨转身抬腿进了内室。
怎生的手有点不听使唤,连聂墨进来都没注意。
聂墨轻声一笑,“让你听这些是怕你无知被人蒙蔽了,不是让你担心的,早知道你害怕,我就不让你知道了。”
怎生叠衣裳的手一顿,她心口那儿还噗噗的乱跳。
聂墨上前几步,从她背后揽住她的肩膀,“别怕……”他的手往下,落在她心头那儿。
怎生双手往上,盖住他的手,一起压住快要跳出来的心。
“你……”她才抬头说了一个字就被聂墨趁机堵住了嘴。
他亲得很用力,怎生却难得的很快平复下来,傻乖傻乖的靠在他胸前喘息。
聂墨不敢深加工,他这都吃素吃的寡淡无味恨不能舔舔她的脚趾头了,再继续下去,估计聂润会杀回来。
时间不够温存一顿,他只好先捡着重要的说,“我这一去,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来日必然要回来,你就在庄子上乖乖的等我,哪里也不要去。庄子里头能够自给自足,你也约束了人,不许他们乱跑,外头有人进来,你不要接近……”
他话说了一半,就被她急急的插嘴道,“你一定要小心……”
聂墨心头又酸又烫,跟灌了酸辣汤似得,“我自然会小心,我还要好生保重自己好娶你呢!”他头一次说的郑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怎生的眼也热辣辣的,她望着窗外突然起来的风,喃喃道,“我也是……”
“啊?”聂墨先是呆愣,反应了一阵才理会过来,他平日极其麻溜的嘴唇一张一翕的抖动了两下,随后耳朵逐渐变得粉红,“怎……怎生?你是在跟我许下白首之约么?”
怎生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知耻而后勇,她干脆一鼓作气的点头,“所以你要好好的!我等着你呢。”
聂墨忽然灿烂一笑,“你不用担心,要相信我,大哥已经把人手给了我,再说我此次去是抓人又不是逃难……”
怎生霸道的说道,“那也要小心!”她的声音很重,每个字都带着担心跟认真。
“好好好……,听……”聂墨唇角带笑,顿了一下才缓慢的说道,“娘子的……”
怎生双手捂脸,只觉浑身滚烫……
幸而热恋没完全把她的理智烧毁,她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替他整理衣物,一边整理一边问,“你要是追上人打算怎么办啊?”她别的不行,可以帮他头脑风暴一下。
聂墨在一旁指着一件件衣裳,“这个……不带了,这个……就带这一件就好,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讲究。”
“追上了自然要把人抓住,不,是提前派了人手过去,一则抓捕一则阻拦……,嗯,严刑拷问……”
伤寒,可作“伤于寒”解,然而伤害的种类有许多,这些不同的病症,只是病因相同,却不能说病症也相同,自然治疗起来也不尽相同。
可具体到底是哪种病症并不好一下子就辨认出来,有许多病症是互相交错都有的,比如发热,伤风会发热,伤寒也会发热……
“嗯,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是要准备点东西……上好的丝绢给我来点……”
怎生不问他做什么用,径直去找了一些出来,“这些行吗?”
聂墨见上头没有乱七八糟的花纹,纹理清晰,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点了点头,“就这个就行。好了,你过来坐,我还没说完呢。”
拉了怎生继续交待。
“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了防人之心……”
“有杜九娘呢!她很厉害,还有蓝葡紫葡……”
他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呵斥他,“我才说一句,你就回我这么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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