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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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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安答应才落了毛病带给了大皇子,大皇子没有因此而在胎里夭折,可见是跟皇家有此缘分,不仅接了大皇子在身边教养,等大皇子大了十一岁出府,又亲自给大皇子选了皇妃。”王嬷嬷说起来不住的感慨。

    怎生也点头,确实,能不带了歧视看待旁人的缺憾,本就是一种人性的良善。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怎生喃喃道。

    王嬷嬷目光一闪,笑道,“说了这半日,贵人该累了,老奴先告退了。”

    “有劳嬷嬷了,嬷嬷慢走,哦,对了,嬷嬷,那个大皇子有孩子了吗?”

    王嬷嬷摇了摇头,垂头退下了。

    怎生一阵瑟瑟,想必大皇子从小也吃了很多苦头,虽然生在皇家,不用劳作,可这样的人,还不如投胎到现代……起码现代医学发达,未来说不定就能治愈呢……

    **

    王嬷嬷回了寿安宫,太后穿了一身深青色衣裙斜歪在榻上,小宫女正跪在地上轻轻给她捶着膝盖。

    听见珠帘的响声,太后睁开眼,朝王嬷嬷伸出手,“想来你也快回来了!”

    “老奴倒是想赖在贵人那里沾沾贵人的福气,可贵人一心记挂着太后,老奴这才自作主张的回了来。”

    宋太后搭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哪里就当你喊她贵人,没得折了她的福气,你只管叫她怎生丫头就好。”

    “老奴可不敢,贵人这气度,奴才说句逾越的话,贵人这气度,可是一丝一毫的不输给太后当年。”

    宋太后知道王嬷嬷不会无的放矢,笑着走到一株金桔旁边,弯下腰看了上头接的果子,“她说了什么了,看你这一副怀里揣了宝贝的样子!”

    王嬷嬷得意一笑,“贵人听了大皇子的事,说了一句奴才听不大明白的话,却是跟太后当年说的那句仿佛一样儿,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宋太后直起身子,仰起头看着绘着五福献寿的殿顶,半响说了一句,“我没有亲手带过她一天。”

    小宫女只以为宋太后说的是大皇子,还在想宫里哪位嫔妃亲手带孩子?不都是一大帮嬷嬷、宫女太监们伺候着?

    宋太后眼眶微红,王嬷嬷不再说话,扶着她又走到榻上。

    足足沉静了一炷香的时间,宋太后才道,“把我那柄玉如意给怎生拿去……,大皇子那里赐个长命锁……”

    说到最后却是意兴阑珊,不肯再说话了。

    不料第二日尚在病榻上的皇帝就强自起身,没打一声招呼的就到了寿安宫。

    一派风雨欲来的架势。

    怎生正拿着美人捶坐在脚踏上给太后敲小腿,打算趁着太后高兴,给黎王上上眼药,她还没开口呢,皇帝就来了。

    天底下最大的boss来了!

    皇帝四五十岁的年纪,肤色苍白,眼中似有红血丝,一身明黄的龙袍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还没有从丧子之痛里头走出来。

    怎生刚抬头看了一眼皇帝,宋太后便抬手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怎生趁机跪在地上随着寿安宫众人迎驾。

    皇帝站在殿中间没有说话。

    须臾响起太后的声音,“陛下身体尚未痊愈,怎么不在乾元殿好生歇息,却是怒气冲冲的来到我这里?”

    太后娘娘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和蔼,可怎生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寻常母子的对话,反倒像是带了怄气的性质。

    怎生看不见皇帝的表情,但一点也不妨碍她胡思乱想。

    她觉得皇帝应该是体力不支了,因为有人搬了椅子给他……

    好娇嫩的皇帝陛下……

    御弟哥哥……

    就在怎生想到唐三藏西游记的时候,皇帝终于发话了。

    大概是看见宋太后换了一身素服的缘故,皇帝的气倒是没刚才那么冲,原本打算一见了太后便冲出口的话便忍了一忍,“安亲王泰亲王乃是亲王之尊,容郡王虽然为兄,然则上下有别,两位亲王的丧事,容郡王理应持孝棒……跪送……”

    怎生听的半糊涂半明白,只是听皇帝的意思,其实就是故意折辱容郡王。

    皇帝自觉自己已经退了一大步,原本按照他的意思是要废了容郡王的,可看在太后也是真心实意为两个孩子伤心的份上就将那惩罚弄轻了一些。

    宫里人说话,比戏台上看戏还累人,好久都出不来一句。

    怎生悄悄的吐了一口气,稍微挪动了一下膝盖。

    太后过了半响才道,“都是陛下的儿子,老子叫儿子怎么做,儿子就怎么做,天经地义的事,陛下以后不用特意来跟我说这个。”语气里头隐隐的带了一点不耐烦。

    皇帝见太后没有偏帮容郡王的意思,心里好受了许多。

    短短几日两个活蹦乱跳的儿子都没了,任是谁也得难过也得迁怒……

    为自己找借口,迁怒别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纾解心中的郁郁。

    皇帝本来没这么快发作的,听宫人说了太后赐了东西给荣郡王,这才按捺不住,他越发的觉得荣郡王生来不详,就是来克他的。

    “既是母后也准了,那朕回头就去下旨。”皇帝的声音里头带了一点笑。仿佛折磨容郡王能使他高兴。

    寿安宫里至少有四五十人,可这会儿怎生却觉得仿佛只剩下皇帝自己。

    难怪黎王是个大便胎,皇帝这脑子好像也不正常——以后见了要绕路!

    宋太后也有点厌烦,“安亲王跟泰亲王之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东突那边,还有礼部一干人等,陛下还需早做决断。”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当后宫的女人们手里握住了权柄,不得干政就成了一句虚言。

    “陛下正当龙虎之年,要多多保重身子,需知陛下不仅是安亲王跟泰亲王的父亲,还是天下万民的父母……”

    好不容易送走了皇帝,怎生差点儿就瘫在地上,果然有比较才有幸福感,当初在聂府觉得好难受好痛苦,可真到了宫中,见了这些一张嘴就断人生死的大人物,她才觉得,在聂府倒是还好一些。

第97章 挖心() 
皇帝即便心理再不正常,那也是天子,是一个统治者,在这个时代,他代表了一切权力。天子富有四海,天子享受万民朝拜供奉……

    太后看着怎生揉膝盖,脸上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对她招了招手道,“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怎生满肚子的话只好又憋了回去。

    她这时候就特别想念聂墨。

    聂墨总有办法。

    “娘娘,大皇子呃,容郡王没事吧?”

    宋太后笑,今儿皇帝这一出还是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赐了东西给容郡王所致,皇帝八成以为她属意容郡王继承皇位呢,所以才怒气冲冲的跑来闹事。

    说来说去,还是她的一点心思连累了容郡王,那是个温柔似水的好孩子,“没事,哀家自然会着人好生照看了他……”

    怎生这才点了点头。

    她觉得没准容郡王自己也心里苦呢!还没处说!

    “行了,去吧,歇着吧。”太后冲她挥手。

    **

    聂墨等人的马还没到安县,京里已经传了消息出来,两位皇子于前日薨逝。

    聂墨背上的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嘴唇都裂开皮,越靠近京城,他的心越是彷徨,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漫天漫地的铺撒开来,随着两位皇子的薨逝,这网开始收紧……

    “你把东突人的口供交给大爷,他自然知道如何处置。”下马歇息的时候他将口供交给了侍卫统领马屯。

    马屯接过来塞到胸前,随口问道,“二爷您不一起回府?”

    聂墨心里惶惶,只觉得心肝仿佛要被人摘了去的不安全,“我到庄子上打个拐,不过落后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进府。”

    另一个侍卫王运用胳膊肘子拐了一下马屯,给他使了个意味不明的贱兮兮的笑容。

    马屯将他扒拉到一边,摸了摸马腹,大声吆喝着:“行了,上路!”

    他要带着人直接进城,而聂墨则带了聂江先经过庄子,好在庄子就在京郊,也不用绕路,若是只看一眼的话,确实耽误不了太多的时间。

    **

    庄头一见了聂墨,眼泪都流出来了。

    为了赶路,聂墨一路没有喝水,倒是聂江趁空喝了几口,见庄头哭的鼻涕眼泪横流,立即喝道,“哭什么?!姑娘呢?”

    “二爷啊……我的好二爷啊!姑娘她没了啊!”

    庄头哭的更加大声。

    心肝这次被人摘走了。

    聂墨的腿有点发软,他往后退了一步,聂江上前不动声色的扶了他一把,又替他问庄头,“姑娘怎么没了,把话说清楚,本以为你是个机警灵犀的,遇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庄头这次摸出帕子,狠狠的大声的擤了几下鼻涕,一五一十的将聂墨走的这段日子的事一一说了开来。

    “就是大前儿的中午,我给织耕院里头送晚上的菜,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来应,只好找了几个庄里常在织耕院里头做活的妇人一起撬开了门,不想见众人都坐在饭桌前睡着了,独独不见姑娘跟那个什么杜大娘杜二娘的……”

    “小的先把常在姑娘跟前伺候的几个姐姐唤醒了,蓝葡跟紫葡姐姐一听姑娘不见了,一个在庄子里找,一个就快马进了城,庄子里头找遍了也不见姑娘啊!二爷!……”

    聂墨抚了抚太阳穴,他从来不知道这庄头还有嚎丧人的潜质……,那最后一句喊的他脑袋嗡嗡的疼。

    聂江从就近的庄户人家要了一碗水,聂墨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嘶哑着喉咙开口,“然后呢?”

    庄头这次没帕子用了,只好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接着道,“我们还找着的功夫,余大爷也赶来了,他也不相信,又挨家挨户在庄子里头找了一遍……”

    “余大爷也问了奴才前后经过啊!二爷!……”

    聂墨伸出手指了指他,又无力的垂下,他先被吓死,又差点被气死。

    聂江怒声道,“人不见了就不见了,你说什么‘没了’!有你这样胡乱报信的吗?”

    吓得他刚才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还是瞬间想到若是真没了,庄子上的装饰总要弄一弄,才没信以为真。

    又想到若是怎生真的死了?二爷会不会让他赔着他当鳏夫啊?!聂湖可是损失了一个未婚妻了!

    再想到怎生姑娘真是——不知道是说八字好呢,还是不好呢,这俞家没出事的时候就被二爷惦记上了,二爷生生的惦记了三个月,愣是没摸到人家一根指头,好不容易获得了俞母的一点好感吧,俞家又突然出了事,二爷从惦记上吃到嘴里硬是撑了得有多半年吧?!呵呵,就这样期间种种还少不了人惦记,从女人到男人,从未婚(秦羽灵)到已婚(大夫人),层层护卫了,没想到临末了还是中了“调虎离山”计外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计……

    聂江天马行空思想乱飞乱撞的时候,聂墨迅速沉淀下思绪。

    怎生这事,他百分百确定是黎王干的!不是黎王干的,都对不住黎王爷这么的高调!

    只是别的人还好,唯独杜九娘不好说,要么黎王忌惮她武功高,直接废了她,要么她根本就是黎王的人领了两份工钱……

    当然少不了余承安这个补刀队友……

    要不是认为杜九娘可靠,他铁定不会这么痛快的去追东突人啊!至少留下俩侍卫也好么!(打死也不承认:是怕怎生被侍卫高超的武艺吸引从而变心,所以才不肯留人。)

    这样想来,还不如当初带了怎生一起呢!起码虽然在路上会累瘦了,可到底还是他口中的肉啊!

    聂墨的心肝所在之处又痛了。

    “还有什么没有说的吗?”

    庄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只余大爷走的时候说要给二爷个交待!”

    织耕院的众人这段日子也不好过,先是姑娘丢了,后头又听说皇子薨了,这一事连着一事,吓得人心惶惶,个个都瘦了两三斤有余。

    聂墨环顾了一圈,从前满院的风景,而今独独少了怎生,只觉得入目风景也失了色彩,尽是灰暗颜色,嘴里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缺了个知冷知暖会缝衣裳会做饭还会撒娇耍赖使唤小聪明的女人,家也不像个家,这日子单调又寒冷,没法过下去。

    红葡讷讷的喊了声“二爷”,聂墨叹了口气,“宫里的旨意估计这两日就下来了,你们按圣旨上说的办……”

    又喊了聂江,“换了衣裳,免得进城叫人拿住把柄说对两位亲王皇子不敬……”

    聂江见聂墨理智尚在,又是庆幸,又是担心,二爷这么冷静,他是该先担心余大爷呢,还是先担心黎王爷呢?

    聂墨跟聂江快马回京,也就跟先头侍卫差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到了府门前刚下马,余承安骑着马也到了。

    京城可不是能随便骑马的地方,余承安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如此。

    聂墨向来对余承安的手段有所了解,见他过来,一点也不奇怪,只说了句,“进去说”。

    门房小厮飞奔着来牵马,没想到聂征也迎了出来,“二爷,前头已经备好了水……”

    聂墨一怔,这是有事。

    歪头看了聂江一眼,“你送了余大爷去荔园等我。”不是给我个交待?怎生能嫁给我,你能怎么给我交待?我可不要你也嫁给我!

    聂墨往书房走去,“有什么吃的喝的,先给我上来些……”

    聂征忙道,“都有都有!”

    谄媚非常,聂墨觉得自己要是伸出腿去,没准聂征都能跪下抱住。

    他眉头一皱,“府里出了什么事?”

    聂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爷昨日没有回府,奴才问了大爷礼部的同僚,也是都没有回府,偏其他地方还打听不出来……”

    聂墨脚下一顿,礼部接待的东突使臣,宫里人查出东突人去过两位皇子府上之事并不奇怪,但是因此就扯上整个礼部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父亲呢?”

    “皇上痛失两位皇子,阁老同其他阁老轮值宫中,已经是两天没有回来了!”

    **

    怎生从前又喜欢吃又喜欢睡,进了宫这两样毛病却出其不意的痊愈了,令她也忍不住赞叹:这身体也太会见风使舵了!

    宫里的吃饭等于礼仪,睡觉等于礼仪,她要顾哪头?自然是礼仪那头!

    这会儿她躺在东暖阁的榻上,乍一看还挺像等待王子吻醒了的睡美人,其实凑近了,就会发现她眼皮不住的抖动,耳朵几乎就要竖直喽!

    暖阁子外头的门廊上两个守着怎生的小宫女在讨论宫里宫外的八卦!

    “你听说了吗?陛下把礼部的一干人等都下到了大牢里头了呢!”

    “啊?为啥为啥?礼部可是个清水衙门,把礼部一锅端了,陛下以后不打算祭天了?”

    怎生扳着指头数了数,觉得聂墨差不多该回来了,那醋瓮进了庄子看不见自己,不会以为自己私逃了吧?

    还是想办法告诉他自己人在宫里。

    可是她这样被太后凉凉按在爪子下头抚摸着,想要出宫好似也不那么容易……

    对了,刚才那俩小宫女说礼部一干人等进了大牢?

    那岂不是聂润也进了大牢?

    皇帝这么听太后的话?抑或者是皇帝也需要有人来背锅,一下子损失两位成年皇子,使得帝位动摇,这种大错大罪,一个两个的人是扛不住的,说不得聂润也要被折了进去……

    太后娘娘又为何单对皇帝提及礼部?

第98章 枕头() 
听说黎王这几日都老实的窝在府里,连太后宫内都不来请安。害的她想往他的茶水里头唾口唾沫都没机会!

    黎王爷害死两位皇子,自然是为了问鼎皇位,可太后又单独赏赐了大皇子,也没对黎王爷表现出多大的稀罕来。

    太后娘娘对黎王又是个什么心思呢?

    怎生觉得世间一切法则都逃不过三个命题,权利、金钱、欲望。

    若真到达那种无欲无求的大境界,那就只有坐着等死的份了,有些东西看得太透就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聂墨不是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太醋了些,嘴毒了些),但两个人好的时候真的没有半点不好,他平日里花用不高,得了好东西总是拿来给她,是再忠犬不过的男朋友了。

    这次她也要为自己的忠犬小男友出一把力气!

    小勇士俞怎生给自己加油打气,憋的脸通红,倒是正好一副睡颜朦胧的形象。

    她碰了碰床边的铃绳,外头两个小宫女忙跑了进来,“贵人醒了?”

    “嗯。”她“木木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才抬手揉了揉脖子。

    小宫女一边给她倒茶漱口,一边问,“贵人安歇的好吗?”

    怎生点了点头,嘴里却问道,“你们知不知道京城余家铺子?”

    穿绿比甲的小宫女道,“余家铺子咱们不熟,只不过却知道有个余记,是出了名的爱卖些蹊跷的东西,咱们宫里人攒了钱……”才说道这里,被后头一个穿红宫装的小宫女给掐了一下。

    怎生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她扭了头,继续道,“枕头太硬了,我从前是买的余记的鸭绒枕头,又软又松,那睡觉才叫香呢,躺下都不想起来。”

    绿衣的宫女见怎生没在意她们刚才的官司,连忙笑着接话道,“是呢,奴婢们也听说过,不过鸭子虽然便宜,可鸭绒却贵,多少只鸭子才能凑够一只鸭绒枕头?”

    怎生苦笑,“反正五百只鸭子大概不够。”

    江湖上不是有个传说,两个女人聒噪起来顶一千只鸭子。那么一个聒噪的宫女也够五百只鸭子了吧!

    她这样跟宫女们随意的说着话,这等鸭绒枕头的小事都不用过到太后那里,只王嬷嬷点了头,自然就有人到余记买精贵死贵的鸭绒枕头去啦!

    一只枕头二百两银子,在小宫女面前几乎可以说是天价,让她们枕着这样的枕头,没准还不如让她们枕着二百两银子睡觉更舒服呢!

    可二百两落到王嬷嬷等人眼中,那就跟两文钱没什么区别。

    很快到了晚上就有了一只崭新的白嫩的鸭绒枕头。

    余记卖的是鸭绒,但他还有一种更好的东西却不对外卖的,乃是鹅绒,鹅绒的重量更轻,更保暖,没有异味。

    因为鹅吃素,余老太太又信佛,所以余承安并没有对外大肆的收购鹅绒,只是很少的一点,怎生当初在庄子上也只弄好了一床鹅绒被,整床被子连里带表不足一斤半,实是又轻又暖,保证睡眠的佳品。

    京中余记今日不利开张,一掀开门板,便迎来了一位品级不低的内官,张口就要一条一斤半沉的鸭绒被,“不足一斤半也不要紧,贵人嫌普通被子盖着沉,只不要超过一斤半的……价钱不用怕。”

    这些个内官们虽然没有官位也没有权利,却是伺候宫里贵人的,若是招待不好,赶明儿在贵人们面前嘟噜一句,就够人喝一壶的,虽然当朝宫规律法都不允许内官干政,可律法是死得,它要怎样,全凭人的一张嘴。

    余记的少掌柜满头冷汗的匆匆请了还在打呼噜的老掌柜起床。

    老掌柜觉少,天明才好不容易睡着,这给吵醒了,也是不高兴。

    少掌柜不敢惹火,忙把事情说了。

    老掌柜一瞪眼,“一条被子除去表里,咱们用的最轻的纱布跟丝线就要有五两重,你叫我到哪里去找一斤鸭绒填一床被子?是吹口气把被子给充起来给奶娃娃盖么?”

    少掌柜嘿嘿,“这倒不是,宫里最近不是没填奶娃娃吗?再者您老只一口气也吹不起来!”

    老掌柜抄起床头的不求人朝他脑袋打了两下,“知道还给老子耍贫?管他什么内官,给老子撵出去!”

    少掌柜再嘿,“可那内官一下子拍出这个数!”说着伸出一个巴掌。

    老掌柜想都没想,“五百两?没有!”

    少掌柜还嘿,“不对,再猜!”

    “五千两?”老掌柜直起身子诧异的问道。

    “再猜!”

    老掌柜举起不求人,少掌柜这才贼嘻嘻的说道,“一万两!”

    老掌柜这次再不留情,拿着不求人追着他打了几十下才罢休,“他奶奶的,一万两,你给老子比划一只手是啥意思?啥意思?还想让我猜,我猜!你!个!头!”

    打完了少掌柜,老掌柜这才重新坐下,吧唧了一下旱烟管。

    少掌柜刚要催促他,他仿佛心有灵犀似得举起旱烟管挡住了少掌柜的话。

    俄而叹道,“他这是准备千斤买骨吗?”

    又用旱烟袋指着少掌柜交待,“不行!来者不善!你拖着他,我去找少东家!”

    少掌柜又要贱嘿,“少东家那模样,能见客吗?”

    老掌柜,“滚!”

    只要有银子可赚,别说少掌柜模样惨淡,就是模样好看,也得出来“迎客”!

    **

    老掌柜直接去了聂府,一打听果然在,嘿嘿一笑就抄手等着了。

    余承安心里记挂着自己的银子,打发聂湖来迎老掌柜,可一听老掌柜的话,立即皱眉道,“没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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