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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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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掌柜直接去了聂府,一打听果然在,嘿嘿一笑就抄手等着了。

    余承安心里记挂着自己的银子,打发聂湖来迎老掌柜,可一听老掌柜的话,立即皱眉道,“没有!哪里有一斤半的鸭绒被子?那鸭子是天鹅生的啊?!”自己在秤上飘着?

    聂墨却道,“怎么没有?”声音又冷又哑!

    说着话就径直起身出了门,老掌柜傻眼?聂二爷这是咋了?是撒娇啊还是发飙啊?

    聂墨先前打发人从庄子上把怎生的东西都拿了回来。

    里头就有那床一斤半重的被子。

    当初千辛万苦的弄了这么一床被子,当时只有他们三人知道这被子不是鸭绒而是鹅绒,余承安曾戏言送给怎生作嫁妆,被聂墨趁机留了下来,余承安虽然心疼倒也还算舍得,这被子便被留在了怎生那里。

    聂墨拿出被子,扔给老掌柜后,就仰面坐在太师椅上闭目不语。

    余承安一见好兄弟这么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还真有点不舍,“我倒是忘了还真有呀!不过我妹又不是不回来了!”

    聂墨道,“现在给她盖也不错!”

    余承安,“啊?”

    聂墨丢了一个“你真蠢”的白眼球。

    老掌柜拿着包着被子的包袱,这才是真正的轻如鸿毛重如泰山啊!聂二爷丢过来的时候,他见那么一大团还以为多么重,都做好了气沉丹田,拔山扛鼎的准备,如若不行就后退两步以示柔弱的,没想到入手轻飘,那口沉下去的气一下子卡住差点没上来。

    余承安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妹进宫了?黎王干嘛把她送宫里?”

    聂墨没理他,自言自语道,“就她的脑子能想到这个主意也算不错了!”勉强可以原谅一下了。

    抬头见老掌柜傻了吧唧的张着嘴看着他们俩,跟看俩傻瓜似得,顿时不乐意了,哼了一声,直接越俎代庖道,“你回去,那一万两只收两千两,发货票上开五千两,剩下的三千两由我来补足。”

    老掌柜这回不用看“大傻瓜”的眼神看聂墨了,正儿八经等着聂墨继续交待,“跟他说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一件……”

    等老掌柜走了,聂墨忍不住发牢骚对余承安道,“你就不能找几个着调点的人?”

    这是嫌弃老掌柜不够淡定大气。

    余承安有点心疼送出去的三千两,闻言没好气的反驳,“我家行商贾之事,难不成找个掌柜还要会念四书五经?他只要对着客人们正经就行了!其他时候我管他呢!难不成人家晚上回家搂着老婆也……”说到这里想到聂墨没人可搂,难怪要正经……

    余大爷终于收声了。

    聂二爷却是脸冷了。

    **

    余记的雅间并不是一溜趟儿的,而是假山绿水竹林分隔成单独的房间,文雅而不落俗套,还能保护人的隐私,马车可以直接从后头绕走,若是不想露面,那就不用露面。

    雅间里头分明暗两间,因为客人身份年龄等的不同,又有中间用珠帘或者屏风或者俏纱绫相隔,家具或者古朴大气,或者婉转别致,又冬天有火墙,夏天有冰山,种种奢华,自不必言。

    寿安宫的三品太监许少杰正坐在其中一间光线略暗但布置清雅大方的雅间里头,正中放了博山香薰铜炉,燃了一点溪香。

    少东家亲自招待,虽然没有上热汤热菜品,却是上了不少精致小食,又有美酒香茶。

    少掌柜没用太多口舌就打听出这许太监乃是寿安宫大太监的干儿子兼徒弟,且才认了干儿子不久。

    许太监平日里是个伺候人的,这头次出来就有美貌侍婢伺候,服侍着他坐到里间更暗的窗边榻上,且堂堂余记的少掌柜亲自出马招待,许太监挺享受,倒也没有催促。

    少掌柜见从他嘴里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便道,“我去看看老掌柜有信儿了没有?”

第99章 传递() 
许太监搭了一句,“嗯,若是没有,烦请早说,杂家好去别家看看。”

    自从余记出了鸭绒,别的人家也开始仿照制作,可惜水准不够,出来的绒总有怪味,要么就香死个人——这是想用香味盖住怪味,结果物极必反了,这么香,能睡得着才怪呢。

    少掌柜却没有反驳说什么俺们家才正宗,而是点头应着退了出去。

    他一直表现的温文尔雅,像个读书人的样子,许太监也没敢太拿大。

    少掌柜出去约么半刻钟,老掌柜就匆匆赶到了。

    少掌柜一见他手里的包袱,眼睛一亮,老掌柜立即瞪眼,“一边去!”又问,“人呢?”

    许太监看着老掌柜手里的包袱,眼睛比少掌柜刚才还亮。

    说实在的今日这个活干爹也说了,不是个容易活,就没见过又厚又暖还轻飘飘的被子,还道,“天上的仙女儿估计也就盖这样的,云朵儿一般的吧!”

    没人敢接,他又是新上任不久的,想要立功就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本想着若是实在得不到,买床最轻不过的,再多消磨些时光就把这事儿混过去,没想到今日竟然出门大吉。

    老掌柜连连摆手,“都别动,先拿称来,我只用手掂量了,可说不精准。”

    打开包袱,雪白雪白的蚕丝纱绷得鼓鼓的,缝成许多个一模一样的长方形,边角又用了红色丝线,竟然无人敢于下手去摸了。

    许太监激动的都要飘了起来。

    老掌柜拿着称,看着上头的数目,眯着眼睛计算,“……嗯,连包袱一起是二斤一两,刨除包袱的重量六两三钱,这床被子统共一斤四两七钱!”

    又朝左朝右扭头问,“没错吧?没错吧?”

    许太监跟少掌柜的一起点头。

    许太监伸手就想去拿被子。

    老掌柜连忙拦住,“这位爷且慢,这被子乃是我们东家妹子的陪嫁,世上仅此一件,这里里外外,就没经过男人的手,从这鸭子的喂养到采集绒,再到加工缝制,为何这么轻,那都是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女们用心做出来的!”

    说着话就手忙脚乱的将包袱盖严实了,又照着原来的样子重新打包好,少东家本想派了个侍婢跟过来的,还是她妹子伤心欲绝,侍婢们走不开,这才没来的。

    许太监的眼睛就没离开那被子,恨不能立即的提着走了,送到贵人面前。

    老掌柜拦着他道,“且莫着急,这东西我既然拿来了,那就是肯定会卖,可咱们有话且要说到前头。”

    又扭头吩咐少掌柜,“你去前头,开一张五千两的出货票,咱们不多收钱,可这东西也确实再没有了,连卖个稀罕都算不上!”

    少掌柜依依不舍的出了门去开出货票去了。

    老掌柜这才对着许太监道,“若不是宫里贵人,这东西在外头真的是千金不换。您也看到了,也心头有数了吧?”

    许太监一心想着把东西拿回去,自然是点头认下。

    老掌柜又道,“这东西吧,在外头,给了哪位也不好,我们东家本也不愿意的,还是我劝着,小姐嫁了人,上有公婆,下有弟妹,谁见了这东西不稀罕,不想要,人人想要而不得,小姐又是个做人家媳妇儿的,这东西就是个惹祸的根,还不如送进宫里!”

    许太监忙点头,“您老说的不错!”

    “我还没说完,”老掌柜抿了下嘴,“可这事儿我回头一琢磨,在民间是给小姐惹祸,可进了宫,若是有哪位贵人又看中了,可就是给咱们余记惹事儿了,这东西实在是再没有了,到时候宫里头治我们一个对上不恭敬,我们可是有冤无处诉了!”

    许太监这才琢磨出来,老掌柜这是怕他的后台不够硬。仔细想想也有道理,若是一个小小的答应都能买到这么好的东西,没道理一个嫔或者妃子买不了啊!

    不过这事儿在他却算不上个事。

    单是宋太后近日赐给贵人的那些东西,件件都比这个精贵!阖宫上下就算都知道了、眼红了也没有用!这被子,就是买了个稀罕。

    想到这里,他底气更添了几分,抬头朝着宫里的方向拱了拱手,爽快的说道,“杂家在寿安宫太后跟前伺候,这东西虽不是太后用,却是太后娘娘底下的一个贵人姑娘用的。”

    老掌柜眨巴了下眼睛,猴精的问,“是陛下的……?”

    许太监噎了一下,挥手拍了一下,身体显出了一点妖娆,“才不是,你放心吧,咱们贵人,就是皇后娘娘也不敢问的。”

    “您这越说,我越糊涂了,难不成是哪位公主?”

    许太监见他看上去跟老糊涂了似得,又一时托大,便忘了大太监的嘱咐,“咱们贵人比公主也不差什么的,太后娘娘爱得很呢!说句实话,黎王爷自己都说这怎……贵人进宫,太后都不稀罕他了呢!”

    老掌柜表示放了心,小心的把包袱往许太监那边推了推。

    许太监张开手,到底忍住没抓到手里,这才没有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

    老掌柜让着许太监喝茶,状似随意的开口,“这贵人是哪位重臣家的千金还是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娘家的姑娘?我猜,是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些吧?”

    许太监脸上就显出一丝淡淡的哂笑来,“都不是,这来历么,恕我不能告知,不过论精贵,她们可都没有咱们贵人精贵!杂家只知道,贵人若是要天上的月亮,太后娘娘也绝不说一个不字!”

    老掌柜一听许太监这么多,顿时精神头更足,脸上显出一种想迫不及待却又苦苦压抑着的谄媚,手指轻快的点着桌面,“不是老朽夸口,咱们余记还是很有些个奇巧的玩意儿供贵人们赏玩的,若是贵人们有需要,到时候还要劳烦许公公从中多多周旋呐……”

    许太监这时候就有点处之泰然的高度了,学着师傅的样子微微含笑点了点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老掌柜也不以为意,对着门外说了一句,“这少掌柜也该回来了!”

    话没落地就听到敲门声,少掌柜手里拿着货票推开门进了来。

    老掌柜瞪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这坏东西在外头偷师,接了东西,把盖着余记大戳的出货票轻轻撂到包袱上。

    许太监则爽快的从怀里摸出荷包,数了五张千两的银票放到桌上往老掌柜那边铿锵一推。

    少掌柜:银票摩擦桌面发出了动人的乐声!

    老掌柜使了个眼色,少掌柜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许太监仔细核对出货票,赞道,“怪道师傅叫我先来余记问呢,就余记这出货票,也是京里头一份儿吧!”

    老掌柜谦虚,“这都是东家们的主意,再说这东西也就是占个先,只要有买卖人觉得它好,用不了多久,大家也就都用上了!”桌上的银票却是只收了两张,剩下的三张又推了回去,没有看许太监,而是看着正前方,淡淡道,“这是往后劳烦您老的谢礼。”

    许太监这才变了脸色,他脸上显出一种稍显稚嫩的挣扎,可老掌柜没等他犹豫推拒,就站起来朝外走,许太监一时都忘了挽留。

    许太监拿着寿安宫腰牌,一路畅行无阻的回了宫。

    怎生看见那包袱皮,就有点激动。

    当初余承安说是给她做嫁妆,有七八成是玩笑,可聂墨顺水推舟黑了下来,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背着余承安跟聂墨说,“我要找块好布做个包袱皮包它!”

    虽然聂墨唠叨着,与其做个破包袱皮,不如多给他做件衣裳,她还是很认真的裁布缝边绣花做了一只包袱皮。

    打开包袱,看见里头的东西,她提着的心才有一点放下。

    连王嬷嬷都不住的赞叹,“这是织女采了云彩做成的罢!”

    许太监更是谄媚,“余记老掌柜再三保证,天底下仅此一件,再要是没有的了。”更是夸张的把那什么从没经过男人的手的说法说了一遍又一遍。

    怎生得了被子,满心欢喜,央求着王嬷嬷给找了一匹象牙色的细棉布,上下绣了两道寸把宽的绿边,从裁剪到缝制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花了一天的功夫做成了一件被罩。

    宋太后命人找了她几次,都是回报说正忙着,还以为她得了什么新奇好玩的只顾了玩,就放她玩去。

    聂府里头,余承安道,“礼部的人快被放出来了吧?”虽然皇帝捂的严实,可还是憋不住有人透露出消息。

    聂墨点了点头,“两位亲王停棺不发太久要生事端,这丧礼的事总不能让钦天监或者太学博士来主持吧?”

    余承安皱眉,“你说皇帝会不会让他们主持完了丧礼,然后再给关回去吧?”这个皇帝的行事已经不能用寻常的思路来考虑了。

    聂墨嘴角上挑,讥笑道,“都能让大儿子给二儿子跟三儿子当儿子使了,放出来用完了再关回去好像还蛮说的过去!”

    自从知道聂润在牢中过的还算愉快,聂墨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一心一意的担心怎生。

    宫里除了皇帝真的没有男人?当然不是。有侍卫以及时不时进宫请安的大臣,还有不少年轻貌美面白无须的太监……

    他本来对自己的容貌挺有信心的,可怎生那口味——喜欢聂河一类的娘娘腔儿(貌美如花小鲜肉)……真是没法子,只好严防死守。

第100章 相救() 
“不行,指望许太监这条路时间上没准头,咱们自己再想个别的法子。”

    余承安摸了摸下巴,“聂阁老不是在宫里?打发个小厮进去送点东西,然后留下照顾照顾他总行吧?”

    聂墨点了点头,“打发两个,一个晚上值夜照顾,一个白天值夜照顾,嗯,就蓝葡跟紫葡吧!想当太监的时候可以当太监,想当宫女的时候可以当宫女,男女咸宜,又能便宜行事!”

    宫里的太监实在太多了,彼此见面不认识才是常态。大家都穿差不多的衣裳,全靠认脸的话,是很有辨识上的难度的。

    蓝葡进了宫,上了趟茅厕,匆匆出来就成了个妙龄的小宫女。

    当她垂头恭顺的走到怎生面前行礼的时候,怎生都没有立即就认了出来,还是她大胆的抬头给怎生抛了个媚眼儿,怎生这才一下子就确认了。

    等私底下剩下俩人,一个问,“姑娘你可把我们着急坏了,您怎么进宫了?!”

    另一个说,“你快回去,跟聂……二爷说,陛下要处置了礼部众人,连太后娘娘都赞同!”

    蓝葡知道聂润也在礼部,这才正视问题,也来不及再多问,匆匆别过。

    蓝葡一走,太后一行就渐行渐近。

    怎生上前微微敛衽行礼,太后伸手拉住她的手,笑着道,“老远看见你跟个宫女玩耍,说了什么呢,她就匆匆跑了。”

    怎生对太后生不出抗拒的心,可也没敢说实话,“她问我茅房怎么走呢,还喊我姑姑。”语气里满是委屈。

    “不过是梳了个朝云近香髻,又穿的朴素了些。便被人叫姑姑,我要年纪再大些,岂不是直接升任嬷嬷了?”一句话把太后逗笑了,随从众人也都低声浅笑。

    太后道,“你呀,她说的不中听,你罚她就是了,何必生气。”

    怎生道,“我罚她了呀,她一时闹了肚子,问我茅房,我又不知道,便指了指前头,本意是叫她问别人去,没想到她以为我给她指路了,连话都没叫我说完就跑了。”

    太后大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哎呦”着道,“你这活宝儿!可真够促狭!那人找不到,该怪你了。”

    “该!要是喊我个姐姐妹妹的还罢了,谁叫她叫我姑姑来着!她应该这么叫,‘这位仙女儿一般的姐姐……’”

    太后被她前后几句话逗得笑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也歇了找那小宫女麻烦的念头。

    蓝葡找到聂墨的时候,聂墨刚刚得知聂润等人突然被用了重刑。

    蓝葡的消息无疑使得情况更加雪上加霜。

    聂阁老仍旧不出值房,虽然能传递消息,可宫里到处都是耳目,聂阁老又不是普通的小人物,能传递的消息有限。

    “方先生有什么章程没有?”

    方先生见不着聂阁老,得不到第一手的消息,外头的一些消息又不顶事,闻言无奈的略摇了摇头,忽然顿住后却突然说道,“沈大人那里……”

    沈大人就是沈大舅,聂墨自从回来后还没空出时间来亲自上门去说。人手反倒是都派出去关注着黎王的一举一动。

    京城里头看似风平浪静却又隐含汹涌,像是不知道风暴会什么时候突然而起一样。

    “按照日子,春闱的结果也该出来了,迟也不过就这两天的事了,只是今年的琼林宴……”方先生叹道。

    聂墨心里腻歪,难不成他中了状元探花,所以聂润就可以放心的去死?他是这样的人?

    “聂湖去备一份厚礼,我去沈府。”是时候跟大舅说说话了。一个好汉三个帮,家里指望不上,就要求助外援。

    宫里皇帝却是又来了寿安宫,只不过这次不是折磨大皇子,“朕欲给萍宜择一佳人,盼着他早日诞下麟儿,好为皇家开枝散叶……”萍宜就是黎王爷的字,除了皇帝太后,天底下敢这么叫的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怎生就蹲在太后脚边,同另一个小宫女给太后捶腿,听到皇帝这么温油的对待黎王,忍不住抖了一下,太后以为她累了,伸手轻轻一按她的肩膀,“下去吧。”

    怎生忙随着众人从地上爬起来鱼贯而出,走到大殿门口,她朝王嬷嬷鼓了鼓脸,王嬷嬷差点破功,微微点头,示意她可以偷听。

    于是怎生就正大光明的站在了门口偷听,还最靠前,皇帝的随从们见这个宫女穿戴都不同一般宫女,只以为是太后最心爱的,也没过于留意。

    殿内宋太后抿了一口香茶,皇家人说话都是一句话含了三个意思,皇帝虽然没有说明,却是连提都不提大皇子,可见是没有打算让大皇子继位;当然此时皇帝提起黎王,也不过是仍旧赌气,虽说隐隐约约让人感觉皇帝有可能过继黎王的孩子,可黎王到现在都没有成亲,孩子更是遥遥无期。

    想让宋太后领情太难。

    “萍宜不过一介闲散王爷,他成不成婚我管不了,陛下来管也好,只是两位亲王之事,陛下还要早下决定,处置了首恶,也好让他们走的安心些……”

    母子俩各有打算。

    门外的怎生面如锅底。

    礼部大小官员约么有二十多位,这些人一个个都咔嚓了,在这对天家母子面前却容易的跟碾死几只蚂蚁一样。

    太后娘娘看上去也不像对两个孙子多有感情的样子啊,也或许是她太含蓄了,乃至于怎生一时没有察觉出来。

    等皇帝走了,太后借口疲累歇下,怎生缠着王嬷嬷,“嬷嬷,礼部可是有好多大官吧?”双手抱着王嬷嬷圆滚滚的腰身不许她逃避。

    王嬷嬷被缠的没法子,只好苦笑着道,“太后娘娘还不是为了贵人?”

    “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生不服,她跟礼部没仇。

    王嬷嬷见她懵懂呆傻,竟是对太后的一片爱心无知无觉,不由的暗示道,“那聂府的大公子聂润不是在礼部吗?再者礼部接待东突也是事实,太后娘娘只是顺水推舟……”

    怎生根本没想过太后会为了她把聂府怎么样,皱了眉头还是一脸懵无比,“跟聂润有什么关系?嬷嬷,你说话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可这字加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

    王嬷嬷无语,她的话还不够明白?!“您在聂府受了委屈,娘娘这是在替您出气呢。”

    怎生张嘴结舌,半响咽了一口口水勇敢的说道,“可是俞家株连九族是陛下的旨意啊!”难不成太后娘娘还要扳倒陛下不成?

    王嬷嬷被堵了个仰倒。

    贵人心大,贵人心大!

    怎生则回了东暖阁独自咂摸,若是聂墨知道了聂润其实是因为自己而倒霉……

    不行,她还得努努力救救聂润。

    赤着脚丫子就去穿鞋,走了两步觉得脚上凉飕飕的才想起忘了穿袜子,只是也顾不得了,就算是不为了聂润,也还有礼部其他许多人的无辜性命呢。

    小宫女们追在她身后小声的喊着“贵人”,她冲她们挥了挥手,“不要跟着我,我要去见太后娘娘。”

    到了正殿,破天荒的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悄声问太后的大宫女蓓蓝,“姐姐,太后娘娘醒了没有?”

    蓓蓝没来的急说话,里头就传来太后刚睡醒时略带朦胧沙哑的声音,“是怎生?进来吧?”

    蓓蓝一天天的不停的刷新自己的三观,太后娘娘从来没有像宠爱怎生一样宠爱过任何一个人!歇息的时候被打扰,若非有急事,遭受王嬷嬷的一顿棍棒都是轻的。

    太后斜斜的倚靠在榻上,看见怎生,上挑的眼角带了丝极其淡的笑意,招手叫她,“过来,怎么穿了里衣就跑了出来?”

    怎生一提裙子,笑道,“我还忘了穿袜子!”

    “快上来,你这孩子可真是!”太后掀开被子示意她上榻。

    “屋里有地龙,忘了冷。”她笑着解释,然后乖乖上榻,靠在太后身边。

    太后身上一种淡淡的麝香味,很是清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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