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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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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王嘴边的笑容不变,却停下步子,“若是往日倒也还罢了,只是今日进宫是说哥哥我的亲事……着实的不便呐!何况我走了戚世子便没了人招呼,还请妹妹替哥哥招待下客人。”
怎生淌泪,路平对皇宫比她都熟,让她当主人招待……
黎王说完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示意松香跟自己走。
松香看了一眼怎生,见她不情不愿的点头,便行了个礼去了。
剩下的一些小宫女如同蓝莹等人,俱都离怎生十来步远,倒是也不必太害怕。
路平待黎王走了,悄悄抬眼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今日脸上颇多红润,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想蜻蜓的翅膀,掩盖着圆圆的眸子里头璀璨的光,粉嫩的红唇微微上翘着,是那种有点小脾气的上翘,看起来特别精神,尤其是想到刚才她那一句,“这样的日子过一万年也不嫌烦”的喟叹,便不由的又笑。
怎生虽然偶尔糊涂,但在男女关系上也有点属于女性的直觉。
她就是不大喜欢路平看她的眼神。
有的女人天生很喜欢被男人追求,她们享受这种感觉。可如怎生这样的,却畏惧这种追求如虎,巴不得他们不要看她。
她一不高兴,嘴唇就往里嘬,显得上唇更加翘了,把一旁的路平看的心驰神荡,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路平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怎生只好主动开口,“世子今日不当值么?怎么跟黎王爷走到一块了?”
路平今日可谓是有备而来,听到她这么问便答到,“是王爷找了臣过来,陛下有召见……”
怎生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路平见她不再问,只好自己主动答到,“其实陛下今日召见,跟郡主也有些关系,是天下大赦后,陛下要命人去诸州将俞家男人平安的接回来,臣领了这个差事……”
怎生果然停住脚步,张嘴想了一下才道,“如此,有劳世子了。”
刚才两人往树下走,正好走到一丛开的正艳丽的花旁,怎生刚要伸手摘,就听路平急道,“郡主小心。”上前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生连忙抽了回去,刚才她在想,是否该问问他何时动身,便没有注意,等他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要摘的是朵带刺的月季。
他的手劲很大,被他握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怎生心道,这可比被刺扎一下痛多了。
她将手背在身后,在裙子上蹭了两下,刚才想问的话却不想开口了。
路平忙行礼赔罪,“郡主恕罪,是臣刚才唐突了。”
话都叫他说了,怎生只好道,“不关世子的事,是我刚才没注意。”
路平却打蛇随棍上,“臣刚才情急之下,手下用力过猛,郡主的手没事吧?”
第134章 神医()
路平前进一步,怎生便后退一步,他的步子大,她的步子小,两人之间很快又拉近了距离。
蓝莹见状急忙往前走了两步,却被路平猛然扫过来的眼光吓住了步子。
怎生倒不是怕他,只是不喜欢他这种侵略。
怀孕之后的雌性不喜欢异性的靠近,乃是动物世界的一种保护幼崽的天性。甚至有的雌性会在幼崽长大的这段期间都不再发情。
人跟动物有区别,可在这一方面的区别并不很大。
怎生这个小母亲,一心的想在自己孩子面前树立一种父母恩爱彼此忠贞不屈的形象,因此对于其他异性,不自觉的就将之看成了敌对一方。
换言之,她就是想叫肚子里的仔子知道他娘是个立场坚定不受外物诱惑的品性高洁之人(大家不要笑嘛)……
路平终于停在两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虽然依然很近,但对怎生来说也够了,她大声叫一下,寿安宫的人都能听到。
但是路平竟然抬头往天上看,看飞机么?
路平只是确认没有外人,譬如杜九娘之流。
拜杜九娘跟卫三十所赐,现在龙虎卫的人都知道他想求娶永宁郡主的事了。
路平虽然不畏惧他们说,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跟永宁郡主说话的事被同僚们发现。
男子求欢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要说些平常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话……
“郡主,”路平定了定神开口。
怎生则一脸防备的看着他,眼睛清澈干净,像日光下的湖水,只是没有情愫,也没有迷离。
路平的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想了半天还是直言,“我仰慕郡主多时……”
这些都是没用的,她还仰慕丹尼斯里奇呢。
“世子有话直说。”她抿了唇轻声开口。
路平陡然生了一种挫败感,一般二般的小姑娘们在听到有男子表白的时候不是应该羞臊满脸通红的么?
不过既然郡主喜欢直来直去,那他更高兴,“我想求娶郡主为妻。”
“这不可能。”怎生几乎没有迟疑。
路平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去,永宁郡主的出身并非没有被人诟病的地方,只是他喜欢她这个人,所以才不去计较,否则即便她是郡主,也做不来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看的出他在勉强压抑着怒火,怎生不待他继续说出什么话,便直言道,“在认识世子以前,我便有了心爱之人。”
路平脸红,这也太不矜持了。
“我喜欢的人从家世到本事不如路世子良多,可我自认也不是那种好到能堪配天底下所以好男儿的女子……
譬如吃饭,饿的时候正好吃了一个包子饱了,便是再来一盘红烧肉,虽然色香味俱佳,也是吃不下的。”
她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比喻。
瞬间觉得自己文学造诣水平有了大幅度提升。
“郡主!”王嬷嬷高声叫道。
“我在这儿!”怎生立即笑着应道,然后提着裙子快步朝王嬷嬷走去。
王嬷嬷见惯了宫妃们怀孕小心翼翼的样子,连忙道,“您慢点儿。”
怎生背对着路平,摸出帕子擦了擦汗,劫后余生的说道,“您老可算是来了。”
王嬷嬷笑的胸都颤抖,“老奴看着呢。”
“看着您还不赶紧的搭救我!”怎生不敢高声,却将浑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作为惩罚。
“这不太后娘娘觉得路世子也算年少有为么……”王嬷嬷笑着扔出一颗炸弹。
当然太后的话可比路平的话更令怎生惊悚。
“不,不是吧?”她的眼睛快瞪得像荔枝一样圆了。
王嬷嬷被她那一个音三个颤儿的小模样逗得进了寿安宫还没缓过劲来。
好在进了正殿这才停住。
怎生根本没注意她话里的话,说路平“也”算年少有为,也就是说,太后还观察了其他人。
黎王总有本事将太后逗笑,母子关系虽然不似寻常百姓家的母子关系那样亲密,可比起皇帝跟太后的关系是好上太多了。
怎生一眼就看到了黎王面前摆着的她剪下来孝敬太后的葡萄,且已经被吃了不少,单留了几个青色的还在葡萄杆上。
她的心情就不好了起来。
类似嫉妒、讨厌之类的情绪充溢在她的胸中。
她的脸便板了起来。
宋太后笑着冲她招手。
她这次没有推辞,而是直接坐到了太后身边,且亲密的挨着宋太后,分明是一种向黎王示威的架势。
一个家庭之中孩子们多了,往往也是吃父母醋的,怎生的这种心情,宋太后察觉之后觉得甚爽。
黎王不是个笨蛋,很快就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有计较,反而十分温和的说道,“妹妹在宫里闷不闷?我的园子里头也有几株好花树,不若出去玩一玩?”
怎生摇了摇头,伸手去拿宋太后身前的葡萄,被宋太后轻拍了下手,“在外头吃了不少了吧?!”
“没呢。”到底让她拽了一小串下来。
这一番亲昵看着黎王眼里着实的刺眼,就跟他是后娘养的一般。
偏宋太后跟怎生都不以为意,就跟故意秀恩爱一样。
到了出宫的时候,黎王跟路平双双脸色都不是很好。
没两日,聂墨就捎了信进来。
上来就质问,“我是包子?路平是红烧肉?”
怎生嘻嘻的笑了一场,提笔回信,“那只是个比喻,反过来也成立么,再说,二爷,咱们当初不是说好的要以德服人么?”
聂墨含了一口茶打开信就被她这句以德服人给雷翻了,好么,到现在还没忘记调戏他,闺房之中难不成也要以德服人?
这么久他也发现了,她给他写字,特别喜欢将字写得圆圆的,就跟团子一样,一个个的透着顽皮跟滑头。
虽然她只写了几行字,可他翻来覆去的看,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饭沐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拿着,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垂头写字的她的样子。
柔软的似面团子般的身子,纤细嫩滑的腰肢,还有被小衣兜住的软团儿……
他本来是泡在冷水里头的,这一想,差别没把这冷水煮开了。
过了两刻钟,他把守在外头的小厮喊了进来,吩咐再抬一桶温水过来。
小厮只以为二爷是想冷热水交替,很快的就抬了过来。
聂墨等没人了,直接站起来抬腿进了另一个浴桶。
聂墨躺在床上手上还拿着怎生的信,若是放在两年前,他几乎很难想象自己也有这种傻气四溢的时候。
不过现在么,这种感觉其实还不坏。
就是时不时冒出来的老鼠屎烦人。
黎王针对聂家也就罢了,可若是戚国公也被他拉拢了过去就不好了,想到这里,他一下子翻身下床喊“聂江”。
来的是聂湖,聂墨这才怏怏的想起来聂江也成亲了,还没有孩子,他媳妇儿是老夫人身边原来伺候的大丫头,挺有点体面,见聂江夜里还要伺候在荔园,便对了老夫人说了几句,结果聂江晚上就回家“安抚”老婆去了。
这可真是……
憋屈。
他这里亲事还八字没一撇呢,这秀恩爱的都杀到眼前了。
聂湖见聂墨一脸杀气,吓了一大跳。
“二爷,您有什么事?”大晚上的不睡觉。
聂墨深吸一口气,“明天早上卯初你把聂江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翌日聂江匆忙赶来,聂墨一见他就开口问道,“神医可到了?给容郡王夫妇看过了吗?”
“昨儿到的,说是途中疲累至极,把不了脉,要修整一日。”
聂墨点点头,“那今日能把脉了吧?”
“应是没有问题的。”
“嗯,我脱不开身,你去容郡王府守着。神医把完脉将他悄悄的请咱们府里来,他年纪大了,也不用避讳,正好给府里的女眷们都瞧瞧。”主要是太夫人的身体,聂墨当然是希望她老人家长命百岁,当然还有那点儿隐秘的想头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毕竟还是要以德服人么。
生娃这种事,属于没法预测的概率事件。
有成婚数年都没有怀上的(聂墨不承认自己有点小羡慕),当然也有还没成亲呢,就已经怀上的,这属于高兴早了,不过对于聂墨来说,也算是占住了地方,就算宋太后死活看不上他,也不至于就立时将怎生打发给哪个青年才俊。
亲爹当然是喜当爹,可这要是媳妇肚子里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就算是路平,估计,哼,他同意,戚国公能同意?
只是太后不放话,聂墨还真不敢到处乱说怎生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
实在是宋太后的世界观已经非人类可以琢磨,那万一她要是跟聂墨置气,说不准还真能把怎生肚子里头的孩子给搞掉。
容郡王妃要是能成功有孕,既能转移宋太后一部分注意力,也能给黎王一个迎头痛击,毕竟黎王到现在还没有正妃呢。
“黎王若是在容郡王妃怀孕后立即成亲呢?”聂江不解。
“那就落了下乘。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从前不着急成亲,这眼瞅着陛下有孙子了开始着急,不就是怕他的皇太弟的位子坐的不牢固么。”聂墨幽幽道。
聂江受教,然后退下去容郡王府。
神医到了傍晚才被请进聂府。
因为是长者,荔园又没有女眷,聂江便自己做主将他老人家安排在了荔园前院。
老头儿精神矍铄,一点也看不出在马车里头颠簸了十来日的疲惫,一进荔园便看到那绿油油的葡萄架,张嘴就来,“暴殄天物!这都熟透了还不赶快吃,等着掉地上坏掉么!”
聂江等几个小厮的神情都古怪极了,可没人敢反驳神医的话,因为不许摘葡萄这种类神经病的命令是他们主子下的。
第135章 脉象()
聂墨在前头书房合着师先生梳理了一下容郡王府里头的人脉,不梳理尚且觉得容郡王至少还是个郡王,一梳理,哎呦窝草这个郡王真是连他这个同进士都不如啊!
听聂湖来传话说神医到荔园了,也没在意,挥了挥手,“好生伺候着,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听说老头儿脾气挺大。
聂湖得了这一句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二爷这句话,他们受罚的时候总能轻个一二分。
聂墨好不容易从各种关系中找了几条重要的,条分缕析的跟师先生商量了,如何把这些人真正的笼络在容郡王身旁,又找了聂兴过来,打发他去打听这些人的情况,好对症下药。
忙的肚子饿了,两人才散了,聂墨想着要单独问神医些事,便没有邀请师先生去荔园用饭,而是独自回了荔园。
进门就觉得不对劲。别看天色暗,他走了一路,眼睛早就适应了,抬头看向葡萄架,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只见原本该有五六十串葡萄的葡萄架上现在只稀稀拉拉的剩了十来串发青的……
聂墨的脸色顿时也跟着发青。
他本来想着好歹挑出一筐出息的借用聂阁老的面子送到太后宫里的……现在好了,剩下的全不出息。
君子报仇……
不,说错了。
以德服人。
聂江等人正伺候着神医用饭,只有聂湖跟着二爷身后,说实话,二爷刚才那样子,吓的聂湖都想抱头鼠窜了。
聂墨深吸一口气,压下种种烦躁,扯了一个笑脸大步进了屋。
神医果然一点架子都没有,葡萄籽儿都攒了快一碗了。
他面前还有不少点心桃酥之类的东西,正经菜摆了一桌动的却少。
聂墨看的微微扭了下头,这真是闻名于乡野的妙手苏神医啊?别是丐帮帮主假扮的吧!
“你回来了,快,都等你一起吃饭呢!”老头子反客为主招呼他,要是擦擦嘴巴的芝麻,说不定会更有说服力。
聂墨只得躬身给他行了个礼。
“哎呀,咱们也算神交已久,不用整天给我行这种大礼。还有那个什么郡王爷也是,那礼行的,我还以为他要在老头子面前翻跟头呢!”
聂墨直起身子扯了扯脸皮算是捧场,让了苏神医上座,他自己则先净手。刚洗完手要动筷子了,苏神医道,“我这还没洗手呢。”
聂江闷着笑招呼庆阳跟庆利重新打水上来。
等真正动筷子的时候,聂墨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有八分饱了。
勉强吃了几口,就听聂河在外头禀报,“二爷,各房里头送了回礼过来。”
“回礼?”
聂江忙道,“是苏神医说葡萄吃不完,叫奴才们各房头都送了些……”
聂墨阴森森的回赠了他一个“你们真听话”的眼神。
苏神医已经高声叫道,“都回了些什么,快送进来我老人家开开眼。”
聂墨垂首,随便他折腾,“上茶”,我先喝口茶顺顺气。
出了京城这一遭,他也学会了不少为人处世的道理,其中有一条就是“见人说人话”,如若在对方面前,自己并没有傲人的资本,那么就不能顶着别人的意思来,尤其是有求于人的时候。
等苏神医玩儿累了,聂墨将沏好的的茶往他那边推了推,目视聂江,不一会儿屋中就剩了他们二人。
聂墨没有一开口就询问容郡王妃的身体如何,而是缓缓的说起容郡王的身世。
“……陛下怨怪容郡王身残,可我却觉得容郡王这样,责任还在陛下身上,假若当初陛下命人记档然后好好照顾郡王母妃,容郡王绝对不至于遭此一劫……”
“这算是什么劫难,我在民间见过的不若容郡王的……”
“本可以避免,却任由其发生,这就是劫难,民间纵然也有,可……”
“民间生下来的,一旦不好,多半溺死。”
聂墨不语了。
苏神医说完神情也不似先前跳脱。
好一会儿聂墨才“吃力”的开口,“就没有安然养大的么?”
他这一问,仿佛勾起了苏神医的回忆,半响后,他才答到,“自然也有,可要面对世人的眼光跟指指点点,若非有强大的心志,想要活下去并不容易。”
聂墨立即接道,“那以苏先生之见,容郡王心志如何?”
苏神医沉默良久才默默的点了下头。
从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可以窥看出他的精神状态,所谓脉象能断七情。
脉通心,主神明,脉和心的联系尤为密切,一个人的秉性如何,遇到高明的神医,是可以从脉象上探查出来的。
“宽博宏大,稳健中和。”
聂墨心中一喜,仿佛苏神医说的是他自己一般。
苏神医便有些个看不惯,“你高兴什么,我给寒山寺的鸿觉大师也把过脉,容郡王的脉象跟鸿觉的脉像差不多。”
聂墨默默闷了一口老血。
“鸿觉大师有仁爱慈悲之心,容郡王亦是宽仁待人,脉象相似不足为奇。”好不容易将话说圆乎了。
否则依着苏神医的话,敢情容郡王就得出家当和尚了!
聂墨觉得自己心志也够坚定,受了这么多打击都没呕死,那妥妥的坚定啊!
有了这一番对话,两人的气氛总算是有点渐入佳境的意思。
聂墨便问道,“不知王妃的身体如何?”
容郡王想扳回一局,重新进入皇帝的视线,目前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尽快有子嗣。
苏神医的神情冷淡了下来,哼了一声道,“你可知道我把脉的时候,只有郡王夫妇跟聂江三人,这说明什么?”
聂墨一愣,其实他早就有所注意,只是每次容郡王总能春风化雨,所以他也就没往心里去,现在听苏神医说起来,才瞬间明白了,容郡王对府里的人都信不过。
可信不过又如何,他们入口的东西,穿的衣服都是府里的人预备的……
“王妃的身子?”他没有不耐烦,又问了一遍。
苏神医摇了摇头,“她身子中毒已深,想要调理,再孕,需得过个四五年……”
聂墨握着拳头一捶桌子。
再等上四五年,他的孩子该叫旁人爹了。
黎王一旦上位,是决计不会把怎生嫁给他的。
按说两人先时也没多少深仇旧恨的,可这一桩桩事情下来,已经是事实上的仇敌了。
“王妃她已经知道了?”
“自然,她自己早就料定遭了毒手,只是不知是何人何时下的手,容郡王我也告知了,容郡王倒是个有良心的,还安慰郡王妃说是他连累了她呢。”
聂墨颔首,抬手端起茶碗重重的灌了一大口浓茶,只把嘴里心里都喝的苦够了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聂湖在外头禀报,“二爷,阁老回府了,听说神医在此,命人来请。”
聂墨看苏神医,苏神医见他尚算尊重自己,便大度道,“如此老头子就走一趟。”
聂墨送他出门,忽然问道,“您最拿手的是?”
“棒疮药!今日敷药,明日活蹦乱跳!”苏神医眉飞色舞。
聂墨也随着他笑的灿烂,“如此可要领教领教。”
等聂阁老的小厮领着苏神医走了,聂墨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聂江,聂河出来!”
“一人领十杖。”
等两个命苦的小厮挨完揍,聂墨扬起下巴,指挥聂湖,“记得跟苏神医讨他那种药到病除的棒疮药,我明日还要打发他们做事呢。”
惩罚完了这些护卫葡萄不利的家伙,他才掸了掸衣衫,领着聂泊去了太夫人处请安。
聂阁老请苏神医,是为了给太夫人把脉。
果不其然,苏神医也在荣安堂。
屋子里头小一辈的女眷们都回避了,只太夫人并三个儿媳妇在,聂墨进来,苏神医连夸太夫人保养的好,又说太夫人必定后福无穷,是要享孙子福的人……
不知情的还以为从哪里请来的算命先生呢。
聂墨陪坐了片刻,见母亲身边的大丫头石榴冲自己使了个眼色,走到外头却见聂湖匆匆的赶来,大概路上跑了,出了一身汗。
“二爷,容郡王遣人来请您了。”聂湖压低了声音说道。
聂墨一怔,“这么晚?”关键是他刚把负责跟郡王府联系的聂江揍了。
不过容郡王能主动来联络他,是个意外之喜。
他匆匆返回跟聂阁老太夫人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住步子,“剩下的葡萄若是再少一串,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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