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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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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容郡王能主动来联络他,是个意外之喜。

    他匆匆返回跟聂阁老太夫人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住步子,“剩下的葡萄若是再少一串,我把你们一起埋了。”

    聂湖使劲点头。

    聂墨坐马车出了角门,直奔明月楼后门,进了明月楼,又七拐八拐的过了两个夹道,才又到了一扇小门前。

    他站定抬手敲了敲门,容郡王亲自给他开了门。

    这是容郡王府一座略显破败的院子,也是容郡王缅怀母亲的地方,一向少人来,也就没人知道这里竟然还有个小小的角门通到外头。

    容郡王妃坐在屋里,虽是内帷妇人,却没有避讳聂墨,见他进来,她扶着椅子起身,聂墨连忙躬身行礼。

    容郡王亲手扶了他起身,聂墨趁机飞快的睃了郡王妃一眼,只见她脸色苍白,眼泪满眶却强忍着,显然是到了伤心处。

    不禁心有戚戚。

    原本别人的伤悲同他关系不大,可一想到容郡王起码还有郡王妃陪在身边,他的怎生却跟他两地分居,顿时心中悲伤便格外的真实了起来。

    容郡王见他这样,倒是多了几分知己的感慨。

第136章 各异() 
“不知郡王爷对于毒害王妃之人,可有头绪?”待双方坐定,聂墨便直言相询起来。

    容郡王点点头,“郡王妃嫁过来之后,宫里派了一个嬷嬷过来伺候,昔日郡王妃有了身孕,因为月份尚浅,统共就只有我们三人知晓……”

    郡王妃接过话,点头道,“当日她得知我有了身孕,脸色神情竟是惊异莫名,不似欢喜,且还劝我不要大张旗鼓,我信以为真,结果没过了几日就小产了,打那之后身子弱了下来,再无身孕。”

    聂墨不禁叹息,“那嬷嬷劝王妃不要张扬,定是因为她的主子不许王妃有孕,王妃却偏偏有了身孕,她唯恐被她主子知晓受到惩罚,所以才悄悄害了王妃啊!”

    屋中三人都明白的道理,说出来不过是平添了更多的伤痛,可这伤疤不揭开,里头的烂肉不挖出来,容郡王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窗外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这样的雨夜,这样的真相,使得郡王妃一直强撑着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低声的抽泣起来。

    容郡王则压下低落的情绪,强打起精神,安抚的抓着郡王妃的手道,“你放心,我总有一日要亲自手刃仇人,为我们苦命的孩儿报仇。”

    聂墨也站起身,径直对了郡王妃行礼道,“还请王妃娘娘节哀,现在还不是悲戚的时候。不止是未曾出世的小世子受害,这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也盼着仁德之主,若是天下落入贼人之手,臣不敢想象,届时将有多少人蒙难,郡王妃要报仇更谈何容易?”

    一句话将郡王妃说的恨意深沉,倒是止住了哭泣,恨声道,“璟允你说的对,我若是不能报仇,枉为人母。”

    容郡王便问,“得知真相,我跟郡王妃只顾了伤心,璟允你可有什么主意没有?”

    聂墨自然是有主意的。

    最好的主意莫过于借腹生子,只要孩子是容郡王的,管他哪个肚子里头爬出来,都是皇家血脉,都是皇帝陛下的亲孙子,这就是争位的筹码。

    试想一下,皇太弟跟皇太孙相比,自然是皇太孙更亲近。

    但这种主意,现在来说是捷径,可也直接得罪了郡王妃,就算现在为了报仇可以不追究,但是将来呢,一旦容郡王荣登大宝,郡王妃必定是六宫之主,到时候就该秋后算账了。

    聂墨想到这一点,便轻轻的摇头,“臣也没料到真相如此残酷,简直超出了臣之想象,一时之间全无主意。”

    他说完这句,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容郡王不说话,聂墨也不肯多说一句。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郡王妃才开口,“王爷别怪,我这里倒有个主意。”

    容郡王浑然不觉,只轻声道,“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什么怪不怪的。”

    “事关子嗣,若是按照王爷爵位品性,正该找一些家世良好品貌端正大方的女子做王爷侧妃,可这样一来,不过是凭白多了几个受害人,因此妾身想,”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聂墨之后方才继续,“就劳烦璟允帮着寻几个身家清白且好生养的良家女子……”

    容郡王刚要开口,郡王妃轻轻摇头,“王爷,妾身的身子妾身清楚极了,就算经了神医调养,也不一定就能立即受孕,且余毒不清的话,受害的还是孩子,不若就对外称是妾身怀孕,然后借腹生子,将来孩子生下来抱到我眼前养也是一样,妾身只要这孩子健健康康的,莫受他父母所受的这番苦难……”

    一番话说的两个男人潸然泪下。

    聂墨虽然铁石心肠的很,但是想一想怎生,也能挤出几滴因离别两地而悲伤的眼泪。

    只是不管心境如何,事情还是要定下的,聂墨也只是劝慰了容郡王一句,“生恩大不过养恩,臣定会找两个品性端正的人,届时还请郡王妃看过,臣见识少,也不定就不会被糊弄过去”云云。

    郡王妃对外称有孕,自然会将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到那时,她的处境其实更加艰难。

    聂墨临走忍不住多管闲事说了一句,“王妃,那个嬷嬷还是要处置了才好。”

    也亏得容郡王能忍,若是他的怎生眼前有这么条毒蛇,他就算亲自上阵也得剁碎了她不可。

    聂墨走了,容郡王夫妇小心的通过密道回了卧室,郡王妃悄声问,“王爷别怪我妇人之心,璟允他明知咱们胜算不大却还一心的帮助我们……”

    容郡王点头,“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若是还不知道三思才不对,你能这样想很好,以后遇到人,不管他是好意歹意,咱们都要想明白了。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璟允的事我也是近来才想明白的,一则他跟黎王已经势同水火,二来,他是家中嫡子不假,却是次子,如若将来黎王登基,聂府若想保住百年基业,说不定就会舍弃了他以求合族安稳。”也就说聂府说不定会主动废了这个儿子,断臂求生。

    这番剖白可谓鲜血淋漓,郡王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容郡王揽住她道,“你别怕,我也不怕,拼一把起码还有几分胜算,若是任由人害我们,咱们不光对不住孩子,也对不住生养我们一场的父母啊!”他的父皇也就罢了,可郡王妃的娘家父母对他们二人还是极好的。

    “那聂阁老会帮助咱们么?”

    容郡王摇了摇头,“即便会,也只是私底下,他是不会在明面上支持咱们的,否则一旦被父皇发现,不用黎王叔出面,父皇就能……”

    郡王妃又要打寒颤了。

    这一盘烂棋,下起来真的是太艰难太艰难了。

    替聂墨考虑考虑,无端又添了三分愁绪。

    容郡王道,“现在要紧的不是璟允的处境,而是你一定要遵从医嘱养好身子……

    你放心,明日我就进宫回了皇祖母,她老人家虽然不问事,但是我一旦求过去,定会给我一个说法的……

    别人的孩儿又怎么能承袭你的聪慧呢……”

    委婉的表示即便他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那孩子也不会讨他欢心。

    两人说着话安歇了下来。

    第二日一大早,聂江就悄悄的,将苏神医开好的药拿给了容郡王。

    郡王妃留在破败的小院子里头亲自熬煮,调理自身不提。

    到了辰时,容郡王正了衣冠,到了宫门,递了牌子,等了约半个时辰,宋太后身边的许太监过来亲迎,恭敬的领着容郡王往寿安宫去了。

    宋太后跟怎生说话。

    “这么说我跟郡王爷同岁啊!他也就只比我小几日吧。”

    “小不小的,按照辈分,他该叫你姑姑。”

    怎生点点头。

    姑姑。

    她该称呼他什么?

    容儿?

    被自己的脑回路给雷倒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后吩咐王嬷嬷,“上碗热的红豆莲子羹给她,这夜里一场雨,今儿早上倒是觉得凉了些。”又道,“容郡王一会儿也要来,给他准备点他爱吃的。这么一大早,肯定在府里没有吃好。”

    怎生见太后将她放到容郡王前头,便笑的贱兮兮的,一副占了便宜的欠揍模样。

    偏宋太后就吃她这一套,还特喜欢外人面前表演母慈女孝的大戏码。

    总之,就是若有外人,母女两个铁定更亲密,更亲热,简直旁若无人,人神共愤。

    若是聂墨知晓,肯定会说怎生的世界观被宋太后带偏了。

    虽然要表现亲密,可怎生到底没有像黎王来的那日那般放肆,而是主动迎到寿安宫门口。

    容郡王早就晓得陛下封了一民间女子为郡主养在太后膝下,又有许太监提醒,两个人很快见了礼,怎生也拿出长辈的款来,“慈爱”道,“太后娘娘适才吩咐了人做些郡王爱吃的东西呢……”

    容郡王忙拱手,“多谢姑姑。”

    怎生又抖了一下。

    容郡王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一个二个的女人在他面前老抖?

    容郡王见了宋太后肯定不会一上来就说实话,祖孙俩吃了点心,说了些问候的话,容郡王就瞟了一眼怎生。

    哦,忘了说了,容郡王其实是个挺漂亮的男子,容貌不输聂河,因为生在皇家,还带了一点贵气。

    怎生是不好意思对着这么个柔弱的美男子撒野的,所以一收到他的“哀求”兼“撒娇”的目光,她立即道,“母后,人家想去后头再摘点葡萄……嗯,自己动手摘的特别好吃!”

    宋太后只好摆出一副不胜其烦的模样,“去吧,去吧,多摘些,给你侄儿带家去点,也让你侄儿媳妇尝尝。”

    容郡王跟宋太后说话,怎生自是不敢偷听,识相的带了松香等人去了寿安宫后头,挑着好的剪下来十来串,松香命人装到盘子里头托了请示道,“郡主,这些命人送到宫门那里么?”容郡王的车驾是守在宫门口等待的。

    怎生看了三大盘红得发紫的葡萄,使劲咽了咽口水,“挑出六串最好的……”

    松香跟木香俱都心知肚明的偷笑。

    怎生四处转了一下,咬牙道,“再摘些石榴,甭管酸的甜的,送一筐给郡王!”石榴她不大喜欢吃。

    聂墨托了余承安替容郡王寻人,自己入夜又悄然跟容郡王会面。

    见容郡王着意摆了两盘子葡萄跟石榴,便多看了两眼,容郡王忙让道,“今日进宫,蒙永宁姑姑盛情,送了些葡萄跟石榴,璟允你尝尝。”

    桌上的碟子里头就摆了两串,结果这一晚上都被聂墨给吃了。

第137章 吃醋() 
容郡王自来是个低调宽仁的主儿,又因为从前在宫里宫外的没个帮手,所以说话养成了说一句话要先琢磨好多遍的习惯,估计叫他随口来两句都不能的。

    是以就算正殿里头就剩了他跟宋太后两人,他说话也不会一上来就说,皇祖母,您当年赐给我的那个嬷嬷不是个好东西……

    这等间接打脸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他只是开口说,自己媳妇很是不大好,想请太后赐两个善于调养的嬷嬷……

    宋太后便知道容郡王这是觉得府里人伺候的不得力了。

    瞧瞧,这是跟亲孙子说话都这么累,可以明白宋太后面对皇帝后宫跟诸位诰命夫人该多么痛苦了。

    譬如宋太后,活到她这份上,就是活个恣意,可她自己恣意有屁用,周围全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即便遇上个把个能打出来的,那屁也经过熏香过滤,再不是屁味儿了。

    不过,到底容郡王是她硕果仅存的孙子呢,宋太后虽然语气极其冷淡,可还是说道,“这有什么,哀家亲自给你挑两个,明儿命人送你府上就是。”

    说她亲自挑,那也就表明,她挑的这人是担着她的面子进府,万一害了容郡王,那就是太后的过错。

    容郡王想明白这一点,着实的惊喜,连忙跪下谢恩,宋太后不咸不淡的喊了他起来,问了没其他事,便挥手将容郡王打发了。

    容郡王走了,宋太后转身命人将怎生喊了过来,“不是说要学打叶子牌,我来教你。”

    怎生听了立即吩咐松香,“把我最大的那个钱匣子抱来。”

    王嬷嬷见宋太后虽然如此说,精神却不如一起床那般好,便凑趣道,“郡主连最大的钱匣子都抱了来,可见做好了必输的准备,娘娘可要恩准老奴也上去凑两把呢。”

    怎生但笑不语。

    等松香抱了匣子来了,宋太后才来了点精神,招手道,“哀家也要看看,你这匣子里头有多少银子。”

    松香失笑的打开,里头空空如也。

    怎生得意的要翘了尾巴上天,“放心吧,等过一个时辰,这匣子就要装满了,我拿匣子来,就是为了装钱的啊!”

    她在这儿侃大山吹大牛,寿安宫上下却个个脸上写满了不服。

    要知道太后不乐意跟嫔妃们玩,自然就要跟底下的宫女们玩,所以寿安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百十多个宫女,就没有不会玩叶子牌的。

    像蓓蓝,她就是个叶子牌的老手,打得一手好牌不说,还收藏了好几副珍贵的叶子牌。

    叶子牌其实就是扑克牌的起源,论难度,能难倒一些不上心的人,但绝对不包括怎生这种。

    众人不服归不服,太后倒没有太打击怎生,而是将她叫到身边细细的给她讲里头的规矩。

    也不过说了一盅茶的功夫。

    怎生便麻溜的洗牌了,过了小半个时辰,寿安宫的最弱的一拨叶子牌选手便被淘汰了,怎生的钱匣子里头装了半匣子大钱了。

    怎生则是越打越高兴,她会算牌啊,算牌不算出老千。

    几乎是宋太后刚给她讲这打牌规矩的时候,她的脑子就自动运转了起来。

    已知自己的牌面,等旁人出一张牌,就可以运用概率分析这人极有可能拥有的牌面,等到大家出到第二张第三张,她已经有了很大的赢面……

    宋太后一直支着胳膊肘笑眯眯的看着她,见她捏自家耳垂便知道她这是摸了一把烂牌……

    可是即便这样,也没有输过。

    蓓蓝直接道,“这不可能。”怀疑的眼光直接投向太后,她是大宫女,这分寸拿捏的好,既叫人觉得宋太后在背后偷偷帮了永宁郡主,又不至于让太后娘娘本人反感。

    宋太后也格外的好脾气,“哀家坐上头去,你们在下头玩。怎生喝点热汤。”

    怎生,“哦,松香,给我热一杯葡萄汁!”

    宋太后直接脱了鞋子扔她。

    可惜永宁郡主无动于衷。

    无他,俞怎生小姐,今日终于找到了穿越以来的终极奋斗目标,她终于也算有一技之长了!神马女红啊,书法绘画作诗,都没有这个来钱快!

    喜大葡萄,不,喜大普奔!

    可别以为打叶子牌是赌博,这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是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永宁郡主挪了个地方,手气比之从前竟然还要好,有几次竟然一圈就胡了个底朝天,把寿安宫的一众宫女们打的落花流水,个个脸上的不服换成了菜色,仔细一瞧,都能凑一桌满汉全席。

    眼瞅着钱匣子就要冒尖尖了,蓓蓝终于忍不住卷了袖子赤膊上阵。

    自然,也是只有被斩于马下的份。

    一张张叶子牌,比之程序代码简单的多了去了,看在怎生眼中,就像乖巧无比的小宝宝,她简直都能一个人玩儿四桌。

    蓓蓝差点急红了眼,说实话,她的水平是能不动声色的给宋太后喂牌,还叫人看不出来,可现在倒好,她明明不是喂牌,可大家都觉得她在给郡主喂牌,冤死了都!

    当然觉得冤枉的也不止她一个。

    眼瞅着蓓蓝把一年的工钱都输了个精光,松香已经重新搬了个钱匣子过来了。

    这次搬了个更大的。

    众人:不是说先前那个就是最大的么?

    松香:是,嘿嘿,这个不是匣子,是只小箱子……

    众人:你太坏了,你主子也坏。

    怎生扭头看了一眼,双眼冒光,这一会儿她就赚了这么多啊!

    幸福,巨大的幸福!

    她凭借这双手,这个脑子,完全能养了聂墨再养几个孩子了!

    蓓蓝终于力竭。

    怎生环视一周,被她目光扫过的宫女们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松香,这个都满了,干脆就倒到那个大的里头好了,免得洒地上。”

    松香自己搬都没搬动,还是王嬷嬷好心帮了把手。

    怎生在一旁双手掐腰,气贯长虹,“快锁上,免得这铜臭味儿薰了母后。”

    宋太后在榻上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反而看着窗外悠悠的说道,“哀家这么大年纪了,儿女不少,却是没得过什么能令哀家欢喜的孝敬……”

    怎生舔了舔牙根,谄媚的上前抱住太后的胳膊,“母后,您喜欢什么东西,儿臣给您买!”

    “哀家啊,就喜欢闻闻铜臭味啊!”

    怎生:得,掉坑里了。

    所以说,有一技之长,不如大权在握。

    大权在握,也不如有个老娘。

    有了老娘,不仅能杀敌一千,还能自损八百。

    “儿臣能赢这么多钱,都是母后调教的好,这些本就应该是母后的!”苦瓜脸儿挫败的说道。

    巨大的幸福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巨大的痛苦哇!

    太后再次被哄开心了,她亦是环顾四周,这次被她目光扫到的人个个都抬头挺胸,令她老人家十分满意,个个都有种别人帮助自己报仇的兴奋。

    “嗯,今儿哀家十分开心,在场的每个人发五两银子,也好教你们一同快活快活。”

    众人果真大喜,脸上的菜色立即变成了喜色,放点花生红枣啥的都能布置布置入洞房了。

    唯独怎生蔫哒哒的,“母后,咱们亏本了啊!”

    她这一箱子满打满算的能有个一百两就不错了,这太后一散赏钱,至少出去二百两。

    “放心,不是有你么?”宋太后显然心情极好,懒洋洋的对了王嬷嬷吩咐,“就依照郡主的名义,今儿外头当值的也一人一两银子……”

    怎生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这钱不用我真出吧?”

    宋太后大手一挥,“不用,先欠着,等你赢了钱再孝敬我就是了。”

    寿安宫里头欢声笑语成了一片。

    皇帝下了朝又从御书房忙了一通,出来看见太监福德跟另一个太监福言窃窃私语,好奇的问道,“你们哥俩在说什么呢?”

    福德忙上前躬身道,“陛下恕罪,是老奴多嘴了,老奴这不是听见寿安宫欢声一片,也跟着欢喜了。”

    “哦?”皇帝的神情不变,“什么事令太后如此高兴?”

    “说是人人都得了赏钱呢。”

    福言在后头跟了一句,“早上一大早容郡王就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要说皇帝的心思跟太后的心思那都同样不可捉摸。

    福德悄悄对着福言摆了下手,意思是不要乱说。

    福言虽然不服气,却弓了身没敢再多说一句。

    皇帝寻思了良久都没有说话。

    他想去寿安宫问个明白,但又害怕被宋太后给刺溜回来。

    脸皮厚如俞怎生都抵抗不了,何况皇帝这种“弱势群体”,但凡跟太后有一句半句的顶撞,言官们就要撞一回柱子,撞得乾正宫门前的大柱子都有点摇摇欲坠了。

    但是皇帝又一肚子心火。

    他觉得委屈。

    生气。

    怒!

    “去寿安宫。”

    “摆架寿安宫!”

    寿安宫的宫人见了皇帝,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皇帝更加委屈,更加生气了。

    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他头上拉屎。

    许太监小碎步匆匆来迎。

    皇帝问,“太后娘娘这里有什么开心事?”说出来让我不开心!

    许太监舔着脸笑,“是永宁郡主玩叶子牌,把阖宫的小宫女们都赢了。”

    原来不是因为容郡王啊!不过永宁郡主?皇帝也同样觉得糟心就是了。

    “哦,把大家都赢光了,还这么开心啊?”皇帝酸溜溜。这也太谄媚了。

    “是,”许太监没看见皇帝脸色,还一个劲的说道,“太后娘娘高兴,又每人赏了银子。”

    皇帝一听顿时不高兴了,这分明是昏君所为么,他要是敢这样行事,言官们又要撞柱子了。

第138章 银票() 
别以为四五十岁的人就不会跟父母闹别扭,宋太后会告诉你,他们闹起来只有更加惹人讨厌的份。

    “赢了就是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怎么太后娘娘还要哄了宫人们开心不成?”

    许太监膝盖一软,顿时背更驼了,腰更弯了,还不敢嫌酸。

    怎生听到动静已经迎了出来。

    这次倒是荣幸的被皇帝的眼风扫了一下。

    “叶子牌打的好?”身为郡主你还很荣幸啊?

    皇帝的语调极酸,怎生不明所以,悄悄抬眼看向许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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