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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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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因为两位亲王之死,才导致陛下身体衰败,痼疾缠身,若是容郡王能大败东突,定然比容郡王匆匆回京奔丧更能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黎王抿唇不语,他底下的人见状连忙道,“聂阁老所言差矣,我大周遵祖制,一向以孝治天下,父死而不奔丧,岂是人子可为?容郡王身为堂堂郡王,先帝长子,该以身为先,为世人作表率,而不是大兴兵事,枉顾先人……”
朝廷里头争执了一连数日都没有决断,也幸亏天气尚且寒冷,皇帝尸身又有冰块保存,这才没有腐烂发臭。
宋太后当日出宫亲自祭拜了一番,又回到寿安宫称病不出。
她是皇帝的母亲,虽则从前貌似十分偏爱黎王,可也没有为了黎王向皇帝要过一星半点的好处,可越是这样,越没有敢于出来请她说一句话。
毕竟,黎王是亲儿子,容郡王也曾是她抚育过的亲孙子,大家都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宋太后不说话,才是最公正的做法。
但宋太后不出来主事,可这朝廷不可一日无主。
陛下驾崩之事也不能永久的秘不发丧。
聂阁老亲自去见宋太后,宋太后推病不见,同样的也没有见黎王。
她毕竟是一国太后,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不过黎王到底是先帝亲封的皇太弟,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先帝当初那不着调的封赏了。
聂阁老郁卒的不行,若是黎王不是皇太弟,那么容郡王即便身体略有残疾,也是先帝的儿子,又是长子且唯一活着的成年的儿子,那么容郡王在先帝死后继位着实的顺理成章。
可偏偏先帝弄了个皇太弟出来。
没过两日,黎王又在朝上说话了,“陛下驾崩,你们拖延着不叫容郡王奔丧,本王没有办法,可永宁郡主乃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是太后娘娘的义女,她总该回来拜一拜皇兄的吧?”
朝臣闻言不禁都去看聂阁老。
永宁郡主可是聂阁老的儿媳妇。
幸亏聂阁老早就想到了,也可以说聂墨早就想到了。
“王爷见谅,郡主在得知陛下驾崩之后就使人传信说要回来,只是郡主过于伤悲,又兼之怀有身孕,身体孱弱容易疲惫,所以可能在路上耽搁的久一些……”
聂阁老这么一说,黎王也不好说什么了,永宁郡主说白了不过一个女眷,就是宋太后宠爱些,可宋太后都没有出面参与政事,这永宁郡主就更摸不到边了。
怎生确实已经在路上了。
她虽然对皇帝没有什么好感,可毕竟有一份血缘在那里,且皇帝虽然不待见她,可也没真正怎么着她过,这人都是容易心软的,活着的人都觉得死者为大,因此她一听说皇帝驾崩,就哭了。
她是皇帝亲封,按制是应该进京奔丧的。
聂墨虽然百般不情愿,却也知道没有办法阻止。
再者怎生还担心宫里的宋太后,不回去看一眼她也不放心。
因此,黎王说那番话的时候,怎生确实在路上了,且,走的慢也是真的。
产期将近,她的肚子一日一日的大了起来,聂墨都怕她生在路上,可他是朝廷命官,无诏不能擅自离开济州,这一趟回京注定不能陪伴在她身边,他只好一面写信叫聂润来接怎生,一面安排妥当人手,一日只许怎生在路上行三十里路,又几乎把身边所有得用的人都派来保护她,可这样也免不了日日焦心,焦心的间隙更是将黎王翻来覆去的恨了个遍。
这其中还有一件事被方九章掩盖没叫聂墨知道。
那就是方泽听说怎生自己回京,想要路上护送她,特意去请父亲出面跟聂墨说。
他少年心性,就算再掩饰,方九章这种老狐狸也不会看不出来。
方九章不同意。
倒不是他罔顾怎生性命,只是方九章早就看出聂墨着紧着自己媳妇,方九章不愿意儿子掺杂在其中,再者,就算聂墨主动提起来那方九章还要思量一番呢,何况是主动上门。
方泽见方九章不同意也没说别的,不过怎生走的第二日,他就留书出走了,说是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济州,要到外头去看看。
把方九章气了个半死。
一面送了些侍卫好手给聂墨,借口是怎生一个女眷怕路上不太平,其实是保护在怎生的外围,交待了他们一见到方泽就把他给绑回来。
聂墨现在焦头烂额的,还真没注意方泽的事。
怎生那是快生了啊!
还不如才怀孕的时候呢。
他担心的恨不能白天插上翅膀飞在她身边,晚上等她停下车休息再飞回济州。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济州到京城没法走水路,马车又颠簸,行了不过三日,怎生便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夜里起身的时候羊水破了。
虽然有接生的嬷嬷在她身旁一直陪伴跟随,但聂江每到一地,停车必定先命人找好大夫,以备不时之需的。
也是她运气好,苏神医本是想着往南方去的远远的,想起怎生也快要生产了,就往济州方向来了,正好两下里头碰上。
这客栈叫聂江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他们的人。
可这生孩子又不是挖坑,人多也帮不上忙啊,就是苏神医,也顶多把一下脉,看看是否有用药的必要。
怎生跟聂墨也想过路上会生产的事,虽然说不上十分紧张,可疼痛都是真的。
又是在外头,家人相公一个也没有的,各种凄凉。
此时不过刚过了子时,虽然蓝莹松香等人都陪伴在她身边,可疼痛的厉害,嘴里不住的喃喃道,“聂墨”,“聂墨”。
蓝莹咬了咬牙,她跟怎生的时间最长,也知道怎生最为亲近聂墨,便俯身低头在她耳边道,“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将二爷带来。”说着转身就奔了出来。
刚跑到外头就被聂江拦住了。
“夫人疼的不行,我要去叫二爷来。”
聂江也是满头汗,“好姑娘,你就消停一二,夫人刚疼那会儿我就已经打发人去告诉二爷了!这些女眷里头,你的武艺最好,二爷才放心让夫人独自上路,若是你离开了,纵然是去找二爷,二爷将来也饶不了你!”
蓝莹又何尝不知,可,“女人生孩子怎么这么痛?!”这么冷的天,怎生愣是出了一身汗。
“你快回去,就跟夫人说我早就打发了人去告诉二爷了,说不得天明二爷就能到了,也幸亏咱们走出来并不算远,快马加鞭的话,不过半夜功夫就准能到的。”
第196章 千金()
怎生上路之前曾经想过生了孩子的问题来着,可谁又想到生孩子他怎么这么痛!
曾经她还幻想着等下次见了聂墨,她抱着孩子潇潇洒洒,怎么也要让他为了自己的坚强而倾倒一下子的……
现在则信念崩塌了。
不,她还有一个信念——不生了。
到了天明也不过才开了四指。
她痛得已经有点语无伦次,“……曾经有个人讲了个笑话,说人的痛苦分一十二级……,被,被蚊子咬一口是……第一级,这生育之痛是第十二级……,我考考你们,第十三级痛是怎么样的?啊!”
喜嬷嬷带着两个稳婆同样汗流浃背,一边给她擦汗水一边说道,“夫人您省省力气……”
聂墨进门之前听见怎生哀嚎,“不行,我要小姐!”
可惜客栈里头没有马桶,再说就算有,也不允许她出去啊!哔了狗了!
蓝莹急的跳脚,拦着聂墨,“二爷您不能进去,您先等一等。”
聂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误听了,敢情不是要小姐。
他嗓子沙哑,“给我一杯水。”
结果蓝莹的水还没端上来,聂墨就听到屋里有婆子说道,“好了。”
他心中一喜,虽然不知好从何来,但好总比不好要好,正好蓝莹端了一杯茶,他随手拿过来仰头喝了一口没等咽下去就往屋里冲。
屋里染着银霜炭,四五个火盆儿放在角落,一进屋就哄得人先出了一身汗,怎生也是汗淋淋的,睁着眼张着嘴,看见他还以为是虚幻,弱弱的喊了一声,“老公!”
聂墨那口茶一下子噗了出来!
老公那是什么意思?宫里的太监啊!难不成他现在的模样已经沦落到跟宦官一般了?
可现下实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就有稳婆上前拦着,“二爷,您风尘仆仆的,还是先换一身衣裳……”这女儿生孩子,男人也帮不上忙啊。
虽然已经请教了不少人,但这么真枪实刀的面临生产,聂墨觉得自己的腿有点抖,他力持镇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
也确实灰头土脸的,脸上的灰洗下来都把水盆给弄浑浊了。
可他也没心情好好的梳洗打扮,刚要随意叫聂江拿一身衣裳给他,突然想起自己这是头一次见自己亲生的孩儿,若是太随意岂不是显得不庄重?也没了父亲的尊严与体面呀!“夫人的箱笼里头可有我的衣裳?”
“有的,当日夫人拿了二爷好几件衣裳呢,就防着二爷突然上京。”
聂墨挑了一件蜜合色的杭绸直缀,不考虑他的心情,还是相当的玉树临风的。
屋里怎生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
结果聂墨在迈门槛的时候竟然踉跄了一下,要不是蓝莹在后头扶了他一把,没准他就跌个五体投地了。
可怎生也顾不上看他的笑话了,她哀嚎着,“不要生了,痛死我了!”又道,“不是能用剪子剪开么,你们拿剪子……”
聂墨只觉得头晕眼花,怎生那么怕疼的人,是什么样的疼,让她都不怕剪子剪肉的痛。
偏那稳婆还十分的铁石心肠,“宫口开了,夫人用力,别说话浪费了力气!”
聂墨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轰开人,跪在怎生床前,迭声道,“不生了,咱们不生了啊!”
怎生的额头冒着汗珠,眼中含着泪花,“不生了,还能退回去啊?”
稳婆们被这一对奇葩给搞得个个无语,互相用眼神交换着“又涨见识了”的真实想法。
聂墨的汗水就没停过,刚才喝的水全都化成汗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看着怎生痛得有点狰狞的脸,他心痛的几乎要哭出来,脑子里头浆糊一团,点着头道,“生了这一个再不生了,孩子都大了,也听懂咱们的话了,要是说不生,她该伤心了……”万一固执的不肯出来怎么办?
松香从外头进来,“嬷嬷,红糖水好了,是现在喝,还是等一会儿?”
“现在喝吧,喝了有力气。”为首的稳婆看了其他两个人,大家都点头,聂墨便坐在床边扶着她慢慢起身,喝了几口,汗水立即流了下来,聂墨着急的恨不能抓了苏神医过来问问,就没有一个简单的法子让人不痛的把孩子生下来?!
怎生已经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只是苍白着脸,一下又一下的慢慢呻吟。
聂墨只好寻了话转移她的注意力,“哪儿痛?肚子痛吗?要不让苏神医开一副治肚子疼的药?!”
稳婆们首次觉得这位姑爷实在不着调。
就有人上前,硬是从聂墨怀里接手了怎生,拍着她的脸大声道,“夫人,你这样不行,要加把劲儿,羊水已经破了,再不生该憋着孩子了,您看着我,跟着我学,用力……”
聂墨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用力,险些没叫稳婆们破功,就有人推他,“二爷,您出去候着,左右也不过一刻钟的功夫……”
怎生只觉得腰那里的骨头仿佛都开裂了一般,又像被重千斤的滚石碾了过去,什么十三级痛,分明是十二点零零零一的痛!
她也顾不上聂墨了,随着稳婆声音,在阵痛来临的时候,努力的用劲……
当太阳暖烘烘的挂在天上,孩子才姗姗来迟。
怎生只觉得一下子轻松了,不痛了,只是又累又饿,听喜嬷嬷带着稳婆们帮着给孩子洗澡,一边说,“夫人肚子不大,孩子倒是不小,白白净净的。”
三两下洗干净,抱到怎生眼前,“恭喜夫人,是个千金。”
聂墨满头大汗的冲进来,“我听见孩子哭声,夫人怎么样了?!”直到看见怎生,方才松一口气,不过在外头等了一刻钟,就等得他手软脚软。
喜嬷嬷含笑看了他一眼,将襁褓递过来,“二爷,是个千金。”
聂墨却无视她直接开口问怎生,“你还好吗?还痛不痛了。”
怎生的脸上裂开一个笑,“不痛了,生出来一下子就不痛了。”她心里还暗暗庆幸,幸亏没用剪子,否则她现在就得体会一下剪子剪开肉的滋味儿了!
大概是被父母忽视了,孩子在喜嬷嬷怀里哇哇的哭了起来。
怎生顾不得许多,连忙支撑着起身道,“把孩子给我!”
稳婆却上前说,“夫人您还是多躺着,月子里抱孩子多了,容易得病……”
怎生却已经接到手里,看着孩子白嫩的小小的脸跟紧闭的眼睛,她的心软的像化开的糖浆,抬头对了聂墨,“是我们的孩子……”说着眼泪却涌了出来。
聂墨也是心酸难耐,这么个小东西,折腾了他们夫妻俩多少日夜!拥着母女俩,一边用手给她擦眼泪,自己却哽咽道,“不许哭,看孩子笑话你。”
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床上,屋里的人来来回回的忙活着。
松香煮了红糖鸡蛋送了上来,怎生道,“正好我饿了。”还有心思吩咐,“给你们二爷也煮一碗。”
松香忙道,“厨房里头还有多的,奴婢这就去端。”
两个收拾东西的稳婆对视一眼,噗嗤乐了,这二爷也是出了劲的,应该补补。
聂墨听见笑声方才回神,喊了蓝莹,“光顾着高兴,险些忘记了,快,去找聂江要银票,一位嬷嬷给五十两!”这会儿他不嫌弃稳婆们冷酷无情了,反而觉得还是人家专业,比他这四六不懂六神无主的强。
总之,能顺利生产就是福气。
“多谢二爷,多谢二夫人!”两位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聂墨也对喜嬷嬷尽释前嫌,起身拱手行礼,“一路上辛苦嬷嬷了!”亲自从蓝莹拿来的钱中取了一百两做赏钱。
喜嬷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但见聂墨领情,也还是十分感动的,这世间虽然有尊卑上下,可谁的付出也希望能被人看到眼里,被人珍视。
聂墨的手笔不可谓不大,“屋子里伺候的丫头每人三十两,院子里头的每人十两!”一时间聂江成了散财童子。
屋里怎生吃了红糖鸡蛋,强忍着困意小声问,“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
聂墨不好意思,嘿道,“当初外放的时候,父亲私下里补贴的。”
怎生瞪眼,“这笔银子我怎么不知道?你给我交待清楚。”很想做出个义正言辞的样子来,可她声音软绵绵的,眼睛再瞪也架不住一天一夜没睡。
“你先睡觉,等你醒来我一定给你交待好了。”又低头在她耳边,“外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若是想教训我,也请多少给我些面子么……”
他絮絮叨叨的,“从前听同僚说,这女人生了孩子,底气就硬了,果真如此呢,从前我花多少钱,也不见你问一声的,敢情都在这里给我攒着呢……”
说了一堆话,没得到回应,再一看,一大一小都睡着了。
看着两张极为相似的睡颜,他只觉得心中幸福都要满的溢了出来。
可惜这种好事,却不能仰天大叫几声。
“世间人多偏爱生儿子,我却喜欢闺女。”他美滋滋的看着女儿的小脸,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小手指头。
蓝莹悄悄探头,低声叫,“二爷?”
聂墨闻言没有出声答应,而是起身悄悄放下一半帐子,替怎生挡了挡光,然后才出来。
聂润来了。
聂墨笑着迎了出来,“大哥来的真快,也真巧。”
态度这么好,聂润却不敢恭维,“你吃错药了,还是认错人了?难不成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第197章 商议()
聂墨现在是有女有妻万事足,见聂润的蠢样也没有嘲讽,因为他还没忘记京中局势。
聂润先问了一句弟妹呢,聂墨罕见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弟妹呢?”
“大哥喝茶!”
“我问你弟妹呢?!”
“刚生完孩子,在楼上躺着呢……”
聂润:噗!
不愧是兄弟,那叫一个前赴后继啊。
聂润用眼神问,“你在开玩笑?”
聂墨用眼神回,“我是认真的。”
聂润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念念经净净心,否则他真的忍不住拿刀砍人。
聂墨是他的亲弟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结果这个好弟弟生孩子瞒着他!
好在聂润是个惯会自我开解的人,他很快想明白了,若是按成亲的日子,这孩子坐胎也不过才三个月,三个月要是能出生,那简直丧心病狂,很明显就是婚前珠胎暗结了么,而且还暗结了许久,不过就自己弟弟那样子,哼,珠胎暗结许久也不稀罕。
他有点鄙夷的想到,亏得聂墨前年那功夫儿表现的那叫一个不近女色守身如玉哩……
装,你怎么不装一辈子!
“那回京之事你决定怎么安排?”聂阁老上了年纪,许多事情虽然不用聂润出面,可少不了他在后头奔波,这次来接怎生,是硬挤出来的时间,一则怎生是郡主,二来她怀有身孕,三么,血脉上到底跟黎王有那么点联系,就凭着这个,未尝不是聂府将来的一步退路。否则接一个弟媳妇,打发个管家来就行了,何必他亲自跑这一趟。
聂润这么问,若是聂墨有点良心就该回问一句,“您说该怎么办?”可这么问的话,若是聂润的回答不合心意,那聂墨就落了下乘。
所以聂墨直接道,“就说怎生动了胎气,不能动弹了。”留在这里安胎好了,反正离济州也不远。
不过坏处就是没法回济州,因为大家会说都能返回济州了,怎么不直接多走两步去京城?
聂墨是添堵小能手,聂润也不弱,他直接开口道,“毕竟死者为大,我看这事还是弟妹自己拿个主意。”
聂墨当然不肯。实在是太了解怎生,心肠软着呢,说的好听点叫菩萨心肠,说难听点就是没有主见。当然啦,夫妻俩过日子,有一个有主见的就好了,若是两头倔驴在一起,嘿,把磨拉断了也没法磨出面粉来。
大夫人有主见吧,看她干的那些事儿?
当初送他们离京的时候,就站在二门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还要管家,不像二弟妹清闲可以出去享清福……”
也幸亏怎生脾气好,这才没有当着长辈的面在门前吵起来。
不过聂墨很是气不过,走的时候从公账上多要了五千两银子……
我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不能背后挖坑捅刀子啊?!
大夫人不忿啊,自然要找聂润说话,可聂润正好给她来一句,“既然是去享福,没有钱怎么享福啊?”穷到讨饭叫享福么?
大夫人这才不说话了。
因此这内宅的争斗,若是不牵着男人,不过是女人们之间的小心眼,可若是家里的男人们较真了,那就是伤筋动骨喽!
聂墨一点也没有“家里的钱全是大哥大嫂的,我没有资格乱花”的自觉,相反的,他努力的往败家子方向茁壮成长。
幸好,聂润也不是个见钱眼开的,反正现在家主是聂阁老,父亲想给哪个儿子花钱,那都说的过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怎生是个妥妥的富婆,聂墨觉得自己要是有那么多嫁妆,也能把大夫人看的云淡风轻。
哎,传说中的有恃无恐啊!
现在她又生了娃,就更了不得了,挟千金以令千金她爹啊。
他正胡乱的思量着,客栈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声。
聂墨心都牵挂着呢,立即站了起来,上了两步台阶才想起聂润,上下打量着他,“大哥,你头一次见侄女,总不好就这么空着手吧?”
把聂润气了个仰倒。
聂墨却说完话就溜了。
里间里头传来怎生小声哄孩子的声音,喜嬷嬷指挥丫头打水的声音,还有小丫头哭泣的声音。
聂墨没进门就问,“怎么了?是饿了么?”
“没饿,是拉了,也尿了。”喜嬷嬷笑着道,尿尿好,胎粪也要早拉出来,这说明孩子健康着呢。
怎生正吃力的跪在床上亲自给闺女擦屁股,一时也顾不上回话,聂墨见她脑袋都恨不能贴到床上,看了一眼旁边拿着东西插不上手的丫头,伸手拉住她,“你好生坐月子,想照顾孩子还不容易,出了月子能让你照顾到烦。”
说着话却拿过怎生手里的帕子,蹲在床边准备给闺女擦屁股。
屋里众人头顶瞬间飞过一大片乌鸦。
时人都讲究对父母恭敬孝顺,但鲜少有像这两口子这样的。
喜嬷嬷干脆视而不见,等收拾好了,就将孩子抱到一旁的榻上。
原先给怎生接生的嬷嬷来替怎生揉肚子。
揉了几下,怎生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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