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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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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给怎生接生的嬷嬷来替怎生揉肚子。

    揉了几下,怎生痛的有点受不住,挥手叫了蓝莹,“给我根筷子。”

    蓝莹不明所以,拿了筷子来,才知道她要做什么。

    怎生把筷子咬到嘴里。产后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随着稳婆的按摩揉搓,有几次她甚至痛的昂起头离开了枕头……

    他不是没有见过她隐忍的样子,可这样的,全然的不顾惜自己,只为了不打扰到孩子睡觉,这就是母亲的爱吧?!

    聂墨站在床前,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他转头再望一眼榻上睡的香甜的小人儿,自己又何尝不心疼,日夜的抚摸呵护,高兴的时候也会跟他互动,一点点的精血细心的养成这么大的一团……聂墨的脸上,既有欣喜高兴,又有痛苦难安。

    喜嬷嬷在一旁小声道,“二爷放心,二夫人这投胎算是顺利的了,以后多生几胎就不会这么疼了……”

    话还没说完,就得了聂墨一个白眼。

    她不知自己哪里把话又说错了,只好抿了唇,反正二爷的思维也不是她们这些凡人能揣摩到的。

    还是丁香从外头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二爷,大爷说想看看姐儿。”

    聂润想的很清楚,不管怎么样,这孩子不能带进京城,且看样子,父母应该是早就知道怎生怀孕的事了,否则聂墨也不可能就那么顺利的外放,自己见一见侄女,到时候也好跟父母说一声孙女如何如何呢。

    不想聂墨完全不能理解当哥哥的心情,一句,“没看见姑娘正在睡觉么?”

    喜嬷嬷是宋太后派来辅佐怎生的,不是替她在聂家拉仇恨的,这要是大夫人想看,她没准真推了,可聂润是姐儿的亲大伯,她只好笑道,“姐儿正是好睡的时候,略动一动不要紧。”话是对聂墨说的,却拿眼睛看着怎生。

    怎生忙点头,吐了筷子道,“那小心些抱出去吧,喜嬷嬷跟蓝莹跟着。”她倒不是怕聂润抢孩子,只是蓝莹机灵又有些本事,总能护住孩子不叫她受伤。

    稳婆揉搓了一刻钟左右,也是满头汗水,站起来道,“夫人还要好好躺着,过一个时辰奴婢再来揉……”

    聂墨拿过松香递上来的帕子连忙帮怎生擦汗。

    松香就对屋里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悄悄的都退了出去,把屋子留给了他们两个。

    聂墨便道,“大哥是来接你的,我的意思,你正好趁机说动了胎气,干脆就在这里养了起来,黎王总不会派人过来给你把脉吧?!”

    怎生摇了摇头,她刚才出了许多汗,汗水使得头发成了一绺一绺的,偏喜嬷嬷遵照习俗不给她梳头,也不给她洗头,只说等汗水尽了再梳头,洗头是没门的了。

    “生孩子之前,自己也安慰过自己,那么多女人都生过孩子,有得还不止生了一个,她们能行,我也能行,可谁知生孩子会这么痛?我痛的厉害的那阵子,旁的都忘了,只记得自己暗下决心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生了……,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母后将我生出来,父亲母亲把我养大,现在京中有事,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就算不为死了的人,那活着的人,她也极为在意。

    跟聂墨之前想的差不多,不过他还想再劝,便道,“我替你回去看看,再说你现在这样子,回去也帮不上忙,叫他们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怎生仍旧摇头,“父母可以不要我的孝顺,他们生气就生气吧,我不能明知京中不安定,还在外头眼睁睁的看着。”

    “傻瓜啊,你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呢?”聂墨叹气。

    “我能陪着他们啊。”当儿女的时候,可能还体会不出父母对自己的爱,可自己做了母亲,那是觉得恨不能把全世界都放到儿女眼前的……

    “孩子怎么办?”他见她主意已定,只好委委屈屈的问道,“我又怎么办?”

    怎生刚才睡了一觉,又被揉搓了半天,这会儿精神还好,见聂墨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道,“就劳烦你带着孩子回济州,京城要是不要紧,我就抓紧时间回去。”

    又小声道,“有你跟孩子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啊。”

    若是平时,这种程度的甜言蜜语也能打动聂墨了,可聂墨现在一想到自己要凄凄惨惨孤孤单单的带着孩子回任上,让怎生一个人去京城,就各种不是滋味……

第198章 回京() 
世间之事,往往难以两全。

    聂墨左思右想,也不得不自我安慰,与怎生独自去京城面对风雨相比,自然是她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更为重要。

    现在老天已经满足了他的一个愿望,那他也愿意站在她背后,看着她,支持她,做她的靠山。

    太阳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头,有些则透过窗棂照进屋里。

    走到外头,却看到对面的屋子里头聂润正抱着小小的襁褓笑的愉快。

    他快步走了过去。

    聂润脸上的笑很温和,很干净,在那一刻,他觉得兄弟俩也不是没有尽释前嫌的可能,可这种想法也就存在了不过一秒钟,立即被聂润接下来的话打碎了,“孩子长得像弟妹,不大像你!”

    真的是没办法好好做兄弟啊!

    “是么,我看两个大侄子长得倒是很像你!”搁到兄弟俩身上,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兄弟俩互相说着损着对方的话,怎生在屋里却辗转难以入睡。

    她抚着肚子在松香的帮助下吃力的翻了个身,问道,“大爷还没看完吗?”见松香摇头,心中一阵失落。

    虽然对聂墨说的简单,可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又有九个多月的感情,这分开一会儿还想的不行,何况是自己离开她独自去京城?

    若是换了往日,她这会儿早让大脑放空了,可现在就如同被拴了一根绳子,努力的想着各方的关系纠葛……

    宫里宫外,婆家娘家,现如今,朝廷的事现在也要跟她的未来息息相关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抬起身子,吩咐松香“既然二爷陪着大爷,那就留蓝莹在那里看着孩子好了,你把其他人都叫了进来,我有事吩咐。”

    她本来想自己喂奶,可目前这种情况显然不太实际,若是往人群里头藏一个大人还容易些,藏一个小孩,孩子懂什么,还不是拉了尿了都要哭一哭,所以这奶娘也好,照顾的人也好都要提前安排妥当了。

    “喜嬷嬷跟蓝莹木香丁香跟着我回京城,其余的松香跟竹香,你们两个轮流着,日夜不能叫孩子离开视线,留在济州的那三个嬷嬷,管着小厨房的依旧管好厨房,再加上替我接生的两个,除了照顾二爷的衣裳跟吃住,其余的都全力以赴把孩子看好了……”她斜斜的倚着靠枕,本是产后最为虚弱的时候,却整个人都同先前不大一样,眉目中露出一种不同往日的坚毅。

    喜嬷嬷听着她的话不由的抬眼去看,顿时觉得平日里最为温和无害的夫人也有了太后娘娘的几分风采。

    心里觉得这大概就是人常说的为母则强。

    没有娇娇怯怯,没有哭哭啼啼,从像一株藤蔓到渐渐的生出枝干,朝着大树的目标成长了起来。

    “接下来赶路,喜嬷嬷熟知京城诸事,到时候替我在外头打点,蓝莹跟丁香木香就跟着我,丁香管着吃食,木香替我管首饰衣物,”她的视线转移到蓝莹身上,“蓝莹若是有空,就多多练习,学武艺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众人忙跪下称“是”。

    怎生没有立即叫起,反而接着道,“我若是好了,大家自然也跟着好,你们跟我相处的日子不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也都知晓了,总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可没有那些什么以德报怨的胸襟……”

    以前觉得自己有来着,可事关孩子,有也暂时变没有了。

    接下来则是安排乳娘,出发之前,在济州府其实已经预定了好几个奶娘,连同这些奶娘的孩子也养在家里。若是一个奶娘带自己亲生子,那当然是要偏心自己孩子的,可奶娘们多了,养的也壮实,几个人轮流奶一个小娃娃就真没什么了。

    怎生也明白,夫妻俩可以谈感情,可你对着一个出来做奶娘的人谈感情是不切实际的,人家为何要出来做奶娘,还不是为了赚钱?所以报酬都丰厚的很,这就是关键。再者,奶娘们都带着自己的孩子,这样必然入嘴的东西更加谨慎,这更加的部分则是她们主动的行为……

    她把一切考虑的这么实际,说白了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她甚至能够理解明白,为何世间的法度是男人来写的,因为女人有了孩子,对孩子的那种爱绝对会超越对法度的敬畏。

    从这一点上来说,母亲都是自私的。当然也有无私的一面,只要我的孩子好,我可以付出,说白了,这无私也是带着条件的无私。

    从前,看新白娘子传奇的时候,她总不明白,为了白娘子跟许仙爱的死去活来,可到了离开的时候,却舍不得许士林,现在她懂了。

    对爱人,是可以陪着去死的,可面对孩子,母亲只会想陪着她好好的活着。

    多少年不曾明白的感情,如今如同打开任督二脉一样,一下子都懂了。

    若不是才生下来就面临分别,她还没这么快想到这些。

    *

    聂墨还怕怎生舍不得孩子,没想到她只是抱着,贴在怀里亲了又亲,然后就毅然的给了松香。

    不过心里多么难受,也就只有当娘的自己知道。

    接下来继续赶路的几日,她隔一个时辰就醒一次,根本没法睡个安稳觉。

    她跟喜嬷嬷蓝莹等人的日常对话一般是这样,“昨儿的信上说醒了两个时辰,眼睛很大很黑很亮啊……”

    “二爷说姐儿笑了,还冲着他吐了个泡泡。”

    “吃奶吃的不多,有个奶娘黑胖了些,她竟然不喜欢人家……”

    聂墨命人快马加鞭的送一封信来,信上都是孩子如何如何,靠着这些,她能一字一句的咀嚼好几天,等差不多这封信都背过了,下一封信也来了。不过,也就这几日如此,两人早先已经说好了,进了京城,除非大事,否则在信中尽量不提孩子,免得给有心人留下把柄。

    她还在月子里,这路上走的就更慢了,拖拖拉拉的过了十来日才回到京城。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路平会等在城门口。

    她把他都忘干净了。

    应该这么说,生了孩子之后,聂墨其实也有点靠后了。

    如果孩子是照一天十二个时辰想的话,那聂墨就只一天三顿想,其余人等,家里人偶尔惦念一下,像路平这种,也就只能见面才想起来。

    聂润在外头跟路平寒暄,两人往日虽然并无龌龊,但聂润也是知道这位世子爷兼龙虎卫统领对自家弟妹的那点心思的,所以一直客气又疏离。

    不知道是不是倒春寒的缘故,京城比济州冷,路平的脸上带着冰霜,“容我先拜见了永宁郡主,再来与聂世兄叙话。”

    聂润无法,只好使眼色给聂江让他去传话,自己则对了路平道,“世子请这边走。”其实,怎生的马车就在十步开外的不远处。不过外头寒冷,喜嬷嬷并不赞成她下车,这可是还在月子里,平常马车都恨不能塞的严严实实。

    怎生当然也没有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意思,她虽然恢复的还好,可生产完的身体也是真虚弱,动不动就出虚汗。

    听路平在外头拜见的声音,怎生示意喜嬷嬷下车替她出面,不过路平是国公府世子,又是龙虎卫首领,品阶并不比怎生这个郡主低,因此人家根本不搭理喜嬷嬷。

    怎生只好让蓝莹扶着自己半坐起来,亲自说道,“本应该下车拜见,可我身体不耐寒冷,还请世子见谅。”

    路平听着觉得她声音却是虚弱,便直接道,“太后娘娘思念郡主几乎成疾,王爷命臣等在此处,接应郡主回宫。”

    聂润在一旁道,“郡主风尘仆仆,如此进宫实在失礼,不如等归家洗漱一番再行进宫……”宋太后的态度,是接下来谁登基的关键,父亲想必会交代弟妹几句。

    不过路平是谁?对于他想礼遇的人或许可以礼遇几分,但聂润这种,完全可以无视的,“请郡主随在下进宫。”

    路平的态度强硬,他又带了龙虎卫的人手,聂润还真不好跟他撕破脸硬来,关键是硬来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是一定不能成功)。

    怎生靠在蓝莹身上,伸手撩了一下车上的窗帘,对外喊了一声“大哥。”

    聂润往前走了两步,听她喊自己大哥,还真有一家人的感觉,声音就不自觉的柔和了两分道,“外头风大,你放下帘子说话。”

    路平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生听话的放下帘子,然后说道,“我先进宫拜见太后娘娘,等禀了娘娘,再回家给祖母父亲母亲请安,劳烦您先回家替我向家里长辈告一声罪。”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既然进了京城,当然也想过来之后的种种。

    既然卷入皇室朝堂纷争之中,若是没有这点儿度量跟胆量,她可以洗洗重新投胎了。

    既然她都说话了,聂润觉得这种情况下,好像也只能如此,只好嘱咐了喜嬷嬷跟蓝莹一定要照顾好她。

    再之后,路平大手一挥,龙虎卫侍卫接手了聂府的侍卫的工作,很快就围在了马车周围。

    喜嬷嬷跟蓝莹几乎把她所有的衣裳都替她穿在了身上,又给她头上戴着一顶厚厚的雪帽,手里捧好了暖炉,才扶着她下车。

    怎生往下一看,觉得自己就跟一只会走路的棕熊一样。

第199章 进宫() 
其实算起来,离宫也不过才短短数月,可她的心思则完全的不同了。

    成亲,意味着自己有了小家。

    生子,她跟聂墨的联系则更加紧密,孩子不光是纽带,还是他们共同的血脉,是比他们自己更重要的生命的延续。

    “郡主,请吧。”宫门口有陌生的内侍上前带路。

    往前走了一段,怎生扭头看了一眼喜嬷嬷,这不是往寿安宫去的路。

    “公公请稍候,请问这是往哪里去?”喜嬷嬷扬声问道。

    领路的太监转身笑道,“是王爷要见见郡主。”

    “那就去吧。”她也想看看黎王到底要做什么。

    御书房里头,黎王正是烦躁的时候,听了内侍报,“永宁郡主求见王爷。”心中一喜,也顾不得下头正在回报国事的几位大臣,立即起身朝外走,“快传。”

    一阵脚步声走进,怎生由内侍领进殿内,独行了两步上前蹲身行礼。

    “许久不见,妹妹怎么跟二哥如此见外了,想你从前在母后跟前,见了我也是不用行礼的,我那时又何尝怪过你?”黎王笑着说道,伸手亲自去扶她。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裳,可这样被一个男人扶,怎生还是有点不自在,她挣开手,垂目说道,“以前是怎生不懂事,也感激王爷没有跟我一般见识。”

    黎王的口吻固然令人不快,可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怎生也不愿意上赶着找事,她正转着念头,想要开口说去寿安宫,突然手上一紧,却是黎王将她的手牵了起来。

    怎生顿时毛骨悚然,跟甩蟑螂似得一下子甩开不说,还退后两步。

    也亏得她脑子没有怠工,“陛下生前,臣女受陛下隆恩,陛下龙驭宾天,臣女应该先去祭拜。”

    她先前的动作那么粗鲁,本以为黎王要发火了,谁知他竟然只是转身冲她一笑,“正好,本王同你一起过去,对了,你有孕在身,要不还是坐轿子吧?”说着就冲左右道,“给郡主备下轿辇。”

    坐轿子去祭拜皇帝?她得多大脸啊?!

    “王爷厚爱,怎生不敢消受。”

    黎王如此优待,换了别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可她真觉得自己消受不起。

    “你呀!说你什么好呢?”黎王的笑声响在头顶,“也就是你是本王的妹妹,惹了本王生气,还舍不得责怪……”

    旁边有个尖酸的声音传来,“郡主的架子好大,都快赶上公主了,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哪个公主敢在王爷面前这么说话呢。”

    怎生一下子抬起头,就见说话那人站在前头不远处,身穿三品官服红光满面,只是话说的太难听,她冷着眼神看了他片刻,然后慢吞吞的开口,“本郡主哪一句话说的不对?是进宫不应该先祭拜陛下,还是要大摇大摆的坐着轿子在宫里横行?敢问这位大人,本郡主哪里搭了架子能赶上公主?又有哪句话不应该,不能够在王爷面前说?”

    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圆圆的眼睛微眯,显得眼角狭长,柔美的脸上平添了三分刚毅。

    本是带着刻薄的话语,听在黎王的耳朵里,他的脸上却显出更多的笑意,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扇子,微笑道,“这才对么,本王的妹子,就该是天之骄女,从前觉得你太老实了,没想到成亲一次还有这等好处,也算是一种长劲。”

    怎生都做好挨批的准备了,不料黎王说了一番这个,心里只好默默吐槽深井冰。

    很显然,黎王是打算将深井冰进行到底了,依旧温柔如水,“不是说要祭拜先帝?跟我过来吧。”

    皇帝的灵堂设在乾正宫。

    怎生跪下,按照要求跪拜上香,做完这些事,喜嬷嬷跟蓝莹扶着她出来的时候,她身上满身香味不说,还出了一身虚汗。

    喜嬷嬷忙用帕子给她擦汗。

    怎生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现在就想坐下歇歇,缓一口气,只是黎王在侧,她还不能随便,只好道,“进宫之前听说母后病了,王爷见谅,我想去探望探望母后。”

    宋太后是目前宫里地位最高的人,就算对外称病,那也没人敢囚禁她,她虽然没有实权,却有自保的能力。

    说完话,就听头顶上传来黎王的呼吸声,过了好长时间,才听他说道,“也好,你先见过母后,我还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等我忙完再过去找你。”

    怎生刚松口气又立即提起心,她真的觉得黎王不正常。

    就算亲生的同父同母的兄妹,在当下也要守男女大防,从前,皇帝还在的时候,黎王虽然看着就想让人揍一顿,可没有今天见面这么变态,直接上手——,想到这里,她的手往衣裳上使劲蹭了两下。

    “多谢王爷,那我先告退了。”

    “哎,不急,”黎王伸手挡住她的去路,眼中笑意不断,“我送你过去。”

    怎生真想翻白眼。

    他走在她身旁,蓝莹只好靠后,穿的衣裳本来就多,臃肿且沉,等走到寿安宫的时候已经摇摇欲坠了。

    竟然是许太监等在宫门口,他手里拿着拂尘,先行礼见过了黎王,又给怎生行礼,“太后娘娘听说郡主到了,命奴才在此恭迎。”

    怎生见他脸上没有焦急,心下一松,她着实怕宋太后真有什么事。

    她着急见母亲,偏黎王又杵着不走,只好回身行礼,“多谢王爷送我过来。”

    不想黎王打定主意要走宠溺路线,嘴里的话温柔的能滴水,“你呀,不要调皮,好好跟母后说话,等我再来找你!”完全无视怎生的客套疏离。

    怎生默默吐槽:找你妹!一会儿又想,自己不就是他妹妹,顿时万千羊驼飞奔而过……

    “母后还好吗?”黎王走了,怎生连忙问许太监。

    许太监露出一个浅笑,弓着腰指着拂尘,“好,太后娘娘就是思念郡主。”

    怎生点了点头,“那我们快去吧。”

    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看着喜嬷嬷问,“嬷嬷知道刚才在御书房里头说话的那人是谁么?”

    喜嬷嬷没有跟着进御书房,不过她在这宫里很熟,站在门口,略一打听就知道了,“听说今儿有三位朝臣在宫里,一位是户部尚书,一位是刑部尚书,另一位是礼部尚书……”

    聂墨的舅舅便是前任户部尚书,现任的这位是原来侍郎提拔上去的,期间有沈舅舅的知遇之恩,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说那种话。

    剩下的礼部尚书跟刑部尚书都是黎王的人,不过么,刑部尚书年纪大,还是秦羽灵的公公,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可八九不离十了。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烦躁,虽然不至于杀人放火,可把那什么刑部尚书拖出来给揍一顿,是非常愿意的。

    因为这种情绪持续的时间过长,乃至于等见到了宋太后的时候,她的脸容依旧严肃凝重。

    鉴于怎生一贯大咧咧的性格,若非遇到大事,她绝不会如此作态,因此宋太后本来斜倚着床榻的,立即坐直了身子。

    怎生依照规矩请安,宋太后直接道,“都免了,快上来我看看,怎么穿这么厚?”

    怎生直起身子才觉得泰山压顶,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这个,她抬头仔细的打量宋太后。

    宋太后眉目之间有浓重的沉郁,说完话嘴唇就紧紧的抿了起来,她六十多岁了,虽然经历的事多,感情不似年轻时候那么浓烈,可毕竟是儿子去世,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

    怎生从前曾偷偷腹诽她有些冷酷,可内心从未如此刻一般庆幸她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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