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怎生姑娘-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包括找人生孩子……
“……许久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生了没有……”她讷讷的说道,站在宋太后跟前,像挨班主任训斥的小学生。
刚要伸手揪耳朵,就听宋太后厉声道,“把手放下!”
怎生瞬间挺胸收腹收手。
太听话太乖,宋太后险些没有忍住笑。
她把目光从怎生身上挪开,磨了磨牙,“聂墨在济州,那俩女人的事是谁在盯着?”
“是聂江,不过他去了济州,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没有……”
宋太后扬声,“来人。”
一个穿了深色侍卫服的人如同一片树叶一般落在了殿内。
两个时辰之后,怎生云山雾罩的坐在宋太后的床上,听梢间里来人不疾不徐的回报,“……两个人都已经生了,一子一女,前后隔了几个时辰,那两个女人都不想回家,想留在庄子里头……,这几日都是她们自己奶孩子……”
“身体可有残缺?”宋太后的声音微颤。
“没有,能吃能睡,极其健康。”
怎生也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母后,什么时候生的?我也当姑奶奶了!”
宋太后没理会她的问话,吩咐底下的人,“你带了一百人,把庄子围起来,护好了这两个孩子。”黎王现在还无后,且心思不正,她也怕这两个小家伙遭了毒手。
怎生推己及人,还没见面,便觉得这俩孩子无比的可爱,她蹭了蹭宋太后,“母后,我能不能出宫去看看啊?”
“不行。”宋太后不同意。
这答案意料之中,她也不失望,再接再厉,“那您安排的这些人,我能不能使唤?这些都是大老爷们儿吧?要不把我身边的蓝莹派过去吧,她人机灵,身手又好……”
宋太后哼了一声,“你问问她乐不乐意。”
蓝莹当然不乐意,怎生虽然无知无觉,可她这种旁观者,却觉出了今上的不善。
这种不善是冲了聂墨去的,也是冲了怎生来的。
今上至今不谈立后的事,宋太后最近也不说了,两宫便这样胶着着。可蓝莹总觉得一旦爆发,那肯定是个大的,怎生说不得就是那个首当其中的倒霉蛋。
“二爷说了,叫我寸步不离的跟着郡主。”蓝莹扁嘴,“要不您写封信问问二爷?”
还是宋太后松了口,“你有什么事,叫他们进来吩咐就行。”
怎生有些心虚,却还是啰啰嗦嗦的吩咐了,“能不能带个画师画几幅孩子的画像?要是不行,就用印泥拓下他们的小手小脚丫来……,对了,还有胎发,听说可以做成胎毛笔……”
宋太后虽然嘴上说道,“花花肠子随你爹。”可等那侍卫将孩子的画像送来,她比怎生还喜欢,评价道,“跟他们老子小时候一样。”
怎生在旁边接口,“也不知道桂圆现在长得像不像我了。”聂墨为了防止被人知晓,在信中总是轻描淡写的。
不过因为吩咐了这侍卫一回,她自觉很熟,又使唤人家,“去聂府看看聂江回来了吗?我有事找他。”
聂江自然没回来。
宋太后看不惯她着急的样子,“你有什么事,吩咐旁人去做不一样么?”
“哦,对对对,是我有一封信想带给您女婿。”
宋太后一脸的就知道是这样。
*
聂墨这时正出城迎接了传旨的太监。
看见队伍里头的聂润还吃了一惊。
到了晚上,兄弟俩坐在内院的院子里头喝酒,聂润才说明来意。
“今上……心思狭窄,这一趟,你还是不要去了,要不从明天起你就装病吧……”
“我不去,难不成你要替我去?”聂墨不应他的话。
“我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由我去正合适。”聂润想着自己房里的那些污糟事,抬手敬聂墨酒,“其实你这样外放真的挺好。”
聂墨失笑,“你喝多了吧?师先生才说我没有外放的命。”
聂润笑着摇头,自斟自饮的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聂墨叫了人帮忙,将聂润送进客房,眯着眼睛盯着他的醉脸看了一会儿,之后抬腿走了出来。
聂江上次来了之后,本来是隔日走的,没想到夜里就发起烧来,幸而府里不缺大夫,一检查两只大腿都磨烂了,发炎导致了发烧,这下走不成了,只好留下先养伤。
聂墨过去的时候,他正在拆纱布。
“药是好药,伤口已经结痂了。”
聂墨见了也没客气,“把夫人进府之后的事一点不落的都说一遍。”
才说完,就见聂江脸上似有难色。
聂墨见状脸色阴沉了起来,眼光要挟似得落到了聂江的伤腿上,“听说南朝的刘邕性喜食痂,感其味似食鳆鱼……,也不知真假……”意犹未尽。
聂江吓得连忙拿纱布盖住自己的伤腿。
他虽然进府当头回家睡的,可府里发生的事都没落下,尤其是三姑奶奶在府里动了胎气的事。可第二天一大早,老夫人便将他叫了去,嘱咐他不可乱说话……
聂墨笑着伸手按住他的伤腿,“忘了谁是你主子了……”
语调邪魅,大为缠绵。
可聂江吓得一动不动,慌忙道,“奴才正在想怎么说!”
聂墨这才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记住,就算我给你脱了奴籍,你也还是我的人!”
霸道总裁范儿一览无余。
可聂江只觉得没拧�
府里的事他没敢往深处想,但影影绰绰的,也知道有些事不大好,否则老夫人不会将管家的事接到自己手里。
他虽然之前答应了老夫人,也保证不乱说,然而二爷是谁啊,他就是死一百次也不敢忘记二爷的凶残啊。
他苦笑着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丝不苟,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可就算只有这样,聂墨的眼神已经很不善了。
聂墨好歹是个通判,推断能力不亚于福尔摩斯,只聂江说的部分事实加上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动作,就够他把整个事件的真相都搞清楚了。
聂江说完就觉得屋子里越来越冷,他的手悄悄的拉过被子想盖住自己的“残”腿,被聂墨的一声哼吓的一抖,正好碰到伤处,痛得他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可惜他这种酱油党,注定得不到男主子一丝半缕的关怀。
聂墨则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扭头就走,转到小厨房,拿了把蹭光瓦亮的菜刀就冲到聂润屋里。
聂江拖着残腿,只来得及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高声道,“二爷,真不管大爷的事啊!”把那句“大爷可是您亲兄弟”的话给咽了回去。
聂江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这要是聂润有个三长两短,他这种,就算说的是实话,也铁定没有活路。
他总算是千真万确的确认了,二爷心中,绝对是夫人排第一,其余的人等,不是另起一行,而是另翻一页啊!
幸亏聂墨也没有理智全失,丢了菜刀,气哼哼的坐到一旁。
语调阴冷的说道,“你怕什么,我不会杀他,顶多把他阉了。怎么,允许他媳妇害人,不许我动刀啊?”
聂江怕他再问,自己到底是谁的奴才,忙道,“幸亏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也亏了夫人循规蹈矩守孝之心虔诚……”
聂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抬脚踹他,“原来你也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啊……你怎么不继续装傻充愣了?”
第216章 得知()
聂江欲哭无泪,忙解释道,“是奴才觉得您正值忙碌之际,眼前的大事才是关键,想着等您回了京再说的……”
“胡说八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作主了?!敢情要吃那些东西的不是你媳妇!”聂墨更生气,再踹一脚。
聂江也不敢抱怨,踹自己身上也比阉割了大爷好啊。
聂墨撒了些火,不过胸口的火苗是一点也没变弱,站起来骂聂江,“老子辛辛苦苦的扶持容郡王是为了什么?别人不懂,你还不知道?没了夫人,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这次把聂江直接踹趴地上。
“滚,你给我连夜滚回京城,再出一点事,我下次先把你阉了,再揭了你的皮……”
接着又阴森森的说道,“你只管服侍好了夫人,其余的,就算你杀了人,我也能给你兜住。”
聂江这下是真哭了。
想自己也是二爷跟夫人面前一等一的小厮,谁人见了不给三分薄面?就是夫人也对自己还蛮客气。
可自己遇上的这叫一个啥主子啊?怎么一遇到夫人的事就跟换了个人似得?
在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商纣夏桀,觉得二爷要是当皇帝,说不定也得成为千古昏君……
而他,则是昏君的狗腿子。
悲从中来啊,悲从中来!
聂墨看见他没出息的蠢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世上,他只喜欢怎生的蠢样,其他的人在他面前犯蠢,聂二爷都恨不能一脚踹死。
他伸手将聂江提溜起来,“你给我仔细听好了,府里老爷老夫人能够息事宁人,我不能。你仔细想想,太后娘娘难道是吃素的?让她老人家知道了会怎么样?被黎王知道了,他会不会趁机叫夫人跟我和离?所以府里不管是谁作死,你都要及时的告诉我,并且要第一时间反击回去!还要狠狠的反击!有太后娘娘给夫人撑腰,你怕什么?我告诉你,你回去之后,先给我……”
“还有,把大夫人之前跟谁来往的事都给我查清楚,有一个算一个!”他语意阴沉的说道。
连夜将聂江打发走了,聂墨的心情也不过缓和了十分之一,他目光阴森森的落在聂润的身上,心里在想着怎么炮制自己这个一贯和稀泥不作为的大哥。
在他看来,大夫人能如此作死,都是聂润纵容的。
若是聂润一开始给她个狠的,她绝对不敢这么狂妄。
所以自家大哥聂润才是罪魁祸首。
不过么,他这次去东突,还是危险重重的,所以现在还不能自相残杀,若是他活着回来,一定要给聂润一个永生不忘的教训才行。
聂江伤口没好就马不停蹄的进京,回到京城,气都没喘匀就被人抓进了宫。见到怎生的时候,差点五体投地。
伸手从怀里掏出聂墨的家信,“夫人,二爷给您的信。”您老先看信吧,容我多喘几口气。这一来一往,他身上的肉足足得掉了十斤,都有腰了。
怎生本来有一肚子话要问,见了信便先将心中疑问压了下去。
聂墨在信中将她大大的夸了一顿。
说她知恩图报,有他的风范,还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
又说了她的主意极好,极其靠谱。
怎生越看越乐,脸上的笑容大大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再说她写的书,“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有圣人开创之风,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定然能够广为泽普后人……”
怎生的脸颊开始发烫。
最后说道,“桂圆极其乖巧可人,肖似其母,眸中有辉光,逗之便笑,不喜哭,爱睡,小手十分有劲……”
她本来已经写了一封回信,现在看了聂墨的信,便还想再写些什么,当下也不问聂江了,急匆匆的拿着信冲回了东暖阁。
还是丁香过来,笑着请了聂江去茶房稍坐,又端了饭食与茶水给他,把聂江感动的不行。
丁香笑着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外人,才轻声问,“咱们的小主子还好吗?”
“唔,好。”聂江埋头塞着饭粒,“又白又胖,见人就笑,哎呦……”他笑着摇了摇头,“太招人喜欢了。对了,杜九娘你认识吧,我在二爷内院看见这位还吓了一跳,真没想到,她竟然也喜欢孩子。”
丁香在济州住了一段时间,已经很喜欢这个地方,闻言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去。”
聂江咧了一下嘴,到底没把师先生那句二爷没有外放的命说出来。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蓝莹循着声音找了过来。
聂江见她比丁香还自在些,笑着问道,“你怎么不在夫人面前伺候?”
怎生进了宫,宫里的人还是按她未出嫁时候称她为郡主,大家都郡主郡主的叫,蓝莹也不由自主的改了口,张嘴就道,“郡主在写信,说怕人打搅,将我撵了出来。”说着撇了撇嘴,怕她偷看是真的。
聂江听到蓝莹喊夫人“郡主”,眉头不由的挑了一下。
丁香开始问聂江这一路可还平安,总算是勾起了聂江的话头,把自己这一路多么辛苦多么累,再有就是见了二爷多么的心酸又说了……
总之,上辈子定是作恶多端,这辈子才做了二爷的奴才。
怎生写完了信,一个人也不见,抬脚出来找人,听见聂江的话,才想起聂江这来来回回的,也赶上八百里加急了……
使唤人也不是这个使唤法的。
立即把自己再托了聂江送信给聂墨的心思熄了。
幸好,宋太后给了她几个侍卫使唤。
不过,她这封信至关主要,这些侍卫牢不牢靠,还是需要试一试底。
她一边想法子,一边返回东暖阁。
进了门,就扬声叫人。
两个侍卫像两片树叶一样落在了地上。
她隔着珠帘,看着这两个动作几乎一致,脸上表情也一致的人,嘴角动了动,“卫一留下,卫二退下。”
卫二无声的叩了头,又轻飘飘的退了出去。
怎生拨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蹲到了卫一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歪头道,“母后将你们给了我。”
卫一低声道,“是。”
怎生笑,“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
“是。”
“如若我的命令与太后娘娘的命令相左呢?”
“我等俱都只唯郡主之命是从。”
“要是我让你们随我造反呢?”
卫一飞速的抬头睃了她一眼,见她脸上不似开玩笑,立即回复道,“我等唯郡主之命是从。”
怎生觉得这答案还是挺叫人满意的,站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返回里头,将已经晾干的信纸收了起来,封好口子,交给卫一,“交到聂府二爷聂璟允的手上。”
先不管接了信的卫一内心是多么的狂躁——郡主连要挟带威胁的弄了那么一大通,竟然只是叫他给她老人家的相公送封情书……
聂墨此时已经出发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聂二爷出发盼着早日回还。
一个月后,他见到了容郡王,现在的容王。
憔悴,消瘦,心如死灰是他的最佳写照。
这样的一个容王,落在东突人眼里,毫无价值。
聂墨只使人把东突王宠妾的亲弟弟请到自己身边呆了一夜,第二日,东突王就提出了要求,不仅要十万斤食盐,还要要回当初派到大周的那些使臣,以此来交换容王。
这个条件对于聂墨来说,几乎轻而易举。
他联系上了聂兴,当初那些东突使臣都好好的藏在出使的队伍里头。
一万斤食盐也不是难事。
可事情不能这么轻易的办。
“答应的太容易了,东突王会以为他亏了。……告诉他们,东突的使臣可以叫他们回来,但十万斤食盐太多了,皇帝不会同意的。顶多五千斤!就这五千斤,还要我自己出钱买呢。”
最终,一万五千食盐,加一群膘肥体壮的东突使臣,换回了容郡王。
聂墨在东突呆了足有一个月,容郡王就没出过屋子,似乎对聂墨等人的忙忙碌碌无知无觉。
聂墨也不去管他。
就这样带着他上了路。
辰光已经转入四月,路上鲜花遍野,绿树满山,聂墨也不着急了,慢吞吞的带着容郡王,一路游山玩水似得,进了大周的腹地。
他们走的更慢了。
一天不过行五十里,余下的时辰,聂墨便叫了人上车,给自己跟容郡王念史书。
头几日还只使唤聂河一个,后头聂河的嗓子哑了,便将队伍里头略通几个字的都叫进车厢读书,一时间,侍卫们纷纷视读书为畏途,比叫他们练武还痛苦。
“越王勾……足返国,乃苦身焦思,置……月于坐,坐卧即仰月,饮食亦尝月也……”
今儿读书的这个明显的是个半文盲,聂河在外头听得恨不能捶胸顿足。
聂墨在车厢里头却还悠游自在,啃了一颗花生道,“唔,不错,有进步,这个越王太特么厉害了,猪八戒投胎的吧?娶不到嫦娥,干脆就把月亮摘下来有空没空的舔一舔,对吧?”
容郡王垂下头。
他也是被荼毒的人之一。
他可以不说话,不动,可关不住耳朵,也管不了脑子。
聂墨却根本不看他,对着自己面前满头大汗的“读书郎”问道,“读过几年书啊?什么时候开始学武艺的?……哦,读过七八年啊?气死几个老师?……不错,不错,七八年换了四五十个老师,你好有出息!佩服!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真不是个读书的材料,蒲柳之姿做不了栋梁之臣啊!用我夫人的一句话说,你这就叫‘没有读书就没有伤害’啊!行了,以后这书就叫你来念,你念完一本,我赏你一两银子!”
第217章 读书()
读书郎一脸的欲哭无泪,“二爷,属下情愿花银子雇人读书……”他就不是个读书的材料,干嘛非要叫他念书啊,这不是折磨人么。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读书,怎么能懂道理。不读书,谁特么还敢向虎山行?!你有多少银子?还花钱雇人?你出去问问,看你雇得起不?!”
读书郎忙不迭的掀开车帘问,不料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态,宁肯花钱,也不想读书,最后聂河倒是挨不过读书郎的恳求,答应了,可他要求读一本书要一百两银子,读书郎身上总共带了不过十两……
队伍里头磕磕绊绊的又响起了读书声。
“其受之者侯可也?齐侯得众也。桓会不至,安之也。桓盟不日,信之也。信其信,仁其仁。衣裳之会十有一,未尝有……欠血之盟也,信厚也……”
容郡王几乎将脑袋缩到衣裳里头,谁知,读书郎却似读上了瘾,越念越顺溜,越念越快,许多字他虽然不知为何种读法,竟然靠猜明白了大体意思。
“二爷,您看这个字,属下觉得好像不该读欠啊,咱们武人最为崇拜的是歃血为盟,这个字是不是应该念sha?”
聂墨点头道,“不错,今儿晚上赏你一只猪肘子。好了,你回去吧,今儿歇一夜,明儿一早进来。”不由分说,将人撵了下车。
读书郎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得了夸奖,悲的是这念书的痛苦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他找到侍卫统领,央求道,“头儿,咱们就不能加快速度么?不说多了,每天多走五十里路也好啊!”
他们的马虽然不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可也是日行好几百里的良驹,再这样走下去,他害怕马儿们在路上谈个恋爱,再怀孕了咋办?
“……帝告曰:董妃有五月身孕,望丞相见怜。操曰:若非天败,吾已被害。岂得复留此女,为吾后患!伏后告曰:贬于冷宫,待生了,杀之未迟。操曰:欲留此逆种,为母报仇乎?……哎呦哟……这皇帝当的,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啊,憋屈,忒憋屈……”读书郎忍不住发表评论,读的多了,他竟然不靠猜字就能明白上下文意思,遇到不认识的,直接用旁的字代替了。
聂墨淡淡的眸子掠过垂头不语的容郡王,舒适的伸展了一下腿脚,问读书郎,“那你觉得这皇帝应该怎么当?”
读书郎这些日子,很显然都将读过的记到了心里,此时便反驳道,“二爷,这话也不对,这历史上憋屈的王孙多的是!”把容郡王给忘了。
聂墨自然不会提醒他,而是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读书郎摇头晃脑,“属下这些日子总算是总结出来了,一个好汉三个帮,这话一点也不假,春秋五霸,哪个没受过委屈憋屈?可人家怎么就成了豪杰英雄?这是他们身边围了一帮能人啊!就拿晋文公来说,这家伙才是乐不思蜀的典型啊,竟然在异国他乡过的有滋有味,安逸的日子过得都不想回国了。相比之下,刘禅我都觉得比他可爱一千倍……”
“哦?”聂墨伸手端了一杯茶,慢慢的啜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就没有一点优点么?”
“有!”读书郎眉头挑的老高,“贤明,贤德啊!晋文公可是个大贤人。”
“怎么?你不以为然?”
“不是,不是,是属下觉得,这贤人不好做,反正属下是做不好。属下见了美玉,绝对会稀罕会拿起来,而不是退还给人家……属下从前觉得这样才算是精明能干,读了书才发现,原来自己错了啊,怪不得老人家们常说吃小亏赚大便宜呢……晋文公就是个会赚大便宜的人啊!”
聂墨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这是以德服人!你自己德行不够,嫉妒人家还不敢承认!”
读书郎笑着摸头,“您说的是,属下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