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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姑娘-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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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墨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人家这是以德服人!你自己德行不够,嫉妒人家还不敢承认!”
读书郎笑着摸头,“您说的是,属下就是投胎成了重耳,也做不了霸主,不过多娶几个媳妇还是很乐意的……”
“滚!”
读书郎逃出生天般的滚出了车厢。
聂墨掀开车窗帘,深吸一口野外的空气,目光幽怨。
“璟允你不用忙了,我都明白。”容郡王突然在身后说话。
聂墨忍着没动,心中如何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侍卫们往来奔走,互相之间打着警惕小心前路的手势。
聂兴一脸兴匆匆的骑马过来,“二爷,前头有重军埋伏……这是第十一次了,您可是答应过我,要是过了二十次,您就答应让郡主给我儿子当干娘的……”
聂墨懒懒的“嗯”了一声,“看好咱们的人马。”他着实的没想到,岳母大人的私兵如此的凶猛,简直就是以一当十,这路上的重重危险,竟然到都没到他们马车跟前……害的他只好叫聂兴适当的时候说一声,免得容郡王觉得自己不重要,无人“关怀”!
装逼没人捧场,也是一种痛苦啊。
不一会儿,聂兴眼睛冒光的转到马车跟前,“二爷,这次的埋伏有五千人,您要不要上山上去看看?太过瘾了。那些家伙们,不死也得重伤!”
聂墨伸出头来,什么也看不到,“行,上山吧。”
容郡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除了队伍里头的这些侍卫,还有一支军队在外围保护自己。
上了山顶,聂兴找了块略平坦又能看到下面的地方,请了聂墨跟容郡王下车。
出了车厢,山谷里头的厮杀声更清晰了。
这样的世界,是他没有接触过的。
就算带了兵打算攻打东突,他也是坐在后头,没有到两军交战的现场去看过。
而且下头两方混战,根本分不清敌我。
他望着下头微微发愣,原来自己在黎王眼中,这么重要么?竟然动用了这么多人马……
“这样看有些无趣是不是?王爷要不要到下头近一些的地方看的清楚些?”聂墨问道,转而却又说,“还是算了,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去,我去。”容郡王轻柔但坚定的说道。
聂墨脸上肌肉微动,神情却不变,伸手指了聂兴,“你在前头带路,我们到半山腰看看。”
聂兴早就心痒难耐,恨不能上前杀敌,一听到聂墨的话,顿时来了精神,招呼了几个侍卫在前头开路,他则领着容郡王跟聂墨顺着山上小道到了半山腰。
这场恶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容郡王眼前都是刀光剑影,那些厮杀声一声声的落到他的心里,刚开始还不过只留一个影子,可到了后头,越积累越多,竟然令他觉得经脉里头的鲜血开始流动,滚烫……
聂兴更直接,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像只猩猩一样握着拳头不停的捶着胸口。
唯独聂墨冷血冷肺,不动声色。
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他开始转身往山上走去。
突然听身后一声惊呼,“王爷小心!”
他猛地回头,正好看见一只冷箭冲着容郡王直直的射了过来。
聂兴离容郡王有十来步远,其他人分散在四周,一时间仿佛无人可救。
容郡王盯着那只箭,也不知闪躲跟后退。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箭头撕裂空气的声音。
突然,天地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正巧落到了箭头上头,竟然将箭头爆开了花。
聂兴等人睁大了眼睛。
呆愣了半晌,突然冲着容郡王跪了下去,“王爷,您真是得老天爷庇佑之人!”
其余人也都跪下,“王爷贤明,自有上苍相护!”声音响彻在山谷之中。
容郡王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事实上,他刚才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他飞快的转头看向聂墨。
就见山风吹起他的衣袍,脸上的淡然全然不见,余下的只有震惊,聂墨抓住乱飞的衣摆,亦是缓缓的跪了下去。
容郡王冲动的往前迈了两步!
他的手已经伸出来,却在隔着几步远的地方攥成了拳头。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天佑我主!天佑我主!”
是战胜后尚还在山谷中的那支军队。
容郡王只觉得此生到了此刻,方才觉得活的值了。
他忍不住仰天长啸,长久以来的愤懑憋屈委屈之情,纷纷的随着这呼啸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岁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残疾,自卑无比,连宫人的眼睛都不敢对视……成亲时候战战兢兢,日夜不敢脱下袜子……沐浴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浴桶里……父皇不喜,叫他给两个弟弟充当孝子,他也不敢反抗……明知道黎王安排了人手在府里,也不敢拔除……害的结发妻子惨死……
他无数次的想过死。可他怯懦了,他怕死,怕死后的名声更坏,人们说起容郡王,只是鄙夷的谈论他懦弱无能的一生——他恨不能将自己从这世上一丝痕迹都不留的抹去!
可越是活着,越是觉得生不如死。
痛苦,自卑,委屈,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得了上苍的眷顾的!是拥有人心的!他看到了众人眼中的敬畏。
这敬畏,是因为他这个人,是因为苍天赐予他的福气!
他长啸不止,又泪流满面。
跪在地上的聂墨却在分神的想,刚才那俩人虽然事先演练过不下百次,但是他们的眼力跟身手也是的确出神入化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求一求太后娘娘,将这俩人要到自家身边……
高手啊,也不知一年多少银子才能养的起……
第218章 改变()
容郡王长啸完了,顾不得擦干眼泪,三步两步向前,亲手扶起聂墨,嗓子已经暗哑:“璟允,多谢你一直不离不弃!多谢你!”天晓得,他虽然自暴自弃,却还是希望有人关心呵护,有人能够不放弃自己……
有他这句话,聂墨也忍不住动容,眼眶微红,觉得自己这番辛苦终于有了回报。
不过他已经决定奉容郡王为主,便不再含糊,“王爷受苦了!是聂墨无能!”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好让容郡王自失败中彻底解脱。
聂兴大声的吸溜着鼻涕红了眼睛,“王爷,二爷,马车来了,先上车吧,咱们还要赶路呢!”
容郡王见了聂兴,竟然也拱手行礼,“聂兴,这一路多谢护送!”
聂兴惊喜的挠头,“王爷,您竟然知道俺的名字啊!俺这样的粗人,也算是值了!”
聂墨拿出帕子递给容郡王,“山上风大,王爷还是先回马车吧。”
对于抢戏的聂兴,他这次表现的异常的宽容,“以后护卫的事还要安排的再细致些,不可发生今日的这种危险……”
聂兴嘿笑,“二爷,您刚才可见了,王爷真是真命天子,怪不得先帝……”
“你闭嘴!就你知道的多!还不快快赶路!”聂墨假装怒瞪了他一眼。
容郡王已经听到,进了车厢就迫不及待问,“璟允,父皇他是如何过身的……”
聂墨叹息,“陛下顿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只悔恨不曾好生的照顾王爷你……,幸而,陛下仍旧贤明旷达,晓得自己错了,便不会一错再错,召了臣父进宫,留下了传位遗诏!”
这才是石破惊天的大炸弹。
容郡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传,传位……遗,遗诏?”他结结巴巴。
“是,臣父害怕一旦公布遗诏,黎王会更加忌惮王爷,也恐为王爷带来杀身之祸,便一直隐藏着,是想有一日王爷平安回归,才好大白于天下啊。”
“可黎王叔他不是已经登基了?”
“文公早年曾因“骊姬之乱”,在外流亡十九年,饱尝艰辛,后在秦穆公的支持下回晋杀晋怀公而立。知民生而艰难,才后抚万民于怀下,宽农通商,赏罚分明,才使得晋国力增强,百姓富足安康,时人皆知晋文公,而不知道怀公!”
老百姓只要过得好了,管他谁当皇帝呢。
“可是皇祖母那里……,黎王叔毕竟是皇祖母的亲子……”
聂墨见他犹豫,显然是在心里考虑良多了,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十分满意,这人不怕你想,就怕你不想,“王爷想多了,臣一个不入品的小官,能安然无恙,王爷以为是谁的功劳?黎王虽然是亲子,可您也是亲孙子,再者,当日群臣不知遗诏,拥立皇太弟登基也是不得为之,等您回京,自然还是以遗诏为准……有道是大礼不辞小让,大行不顾细谨,至于黎王,您便说看着太后跟先帝的面上,将他废为庶人,软禁在府中也就是了,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
“对了,臣当日出发,臣父跟永宁郡主,都有信托臣交给王爷,王爷且稍待。”聂墨从车厢小桌下的暗屉里头拿出两封厚厚的信,信封上的红色火漆完好无损。
容郡王这下毫不迟疑的接过来,先打开了怎生的信。
聂墨见状便轻声道,“臣下去活动一下筋骨……”
聂墨下车后站在马车旁边,果然过了不多久,就听见马车里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虽然信上火漆新鲜,可这信根本就是聂墨仿照怎生的口气写的……能打动容郡王,也都是他的功劳。
嗯,当然了,怎生也有功劳的。
要不是她叫人快马加鞭赶上他,把拓下的孩子的小手印小脚印给他送了来,他还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
相信,有了这个天大的惊喜,容郡王的心病也去了一半了吧!
他本身的残缺已经无可治愈,幸好下一代都是健康的,这种慰藉有时候,甚至比自身补全带来的慰藉都大。
繁衍生息,本身就是人类前行的动力。
现在就端看容郡王想怎么安排这两个孩子了,是假托在容郡王妃名下充做嫡子呢,还是等以后娶了安定侯的遗孤,再生孩子为嫡子,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车厢里头的哭泣声渐渐停下,不一会儿又传来容郡王的惊呼。
聂墨微微一笑,聂阁老的信他自然也看了,上头没有过多的话,只说了遗诏被他保管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又安慰容郡王,请他万务保重自己,千万不要被磨难吓怕了,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遇到风云磨难,才能化为遨游九天的真龙……
容郡王此刻方才真正的脱胎换骨。
其实聂墨深以为然,不过此刻回想起来,还是不大服气的撇了撇嘴,他这一趟辛苦,父亲不说帮忙,还在这里想等着摘果子。
偏他没有办法,只当看在当初父亲帮着自己向先帝求旨赐婚的份上吧……
想到先帝,聂墨心中一动,自然是想起方九章所说的上一代的恩怨,顿时心里苦的不行,这事儿该怎么跟怎生说呢……,他还答应她,帮她寻到真相……他当时嘴怎么那么欠呢……
聂兴远远的看见二爷一脸忧郁哀愁,颠颠的跑过来,“二爷,跟兄弟们来喝一杯酒吧!一醉解千愁啊!”
“我看你是想挨抽!”聂墨冷了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高冷的发呆。
聂兴讨了个没趣,也不气馁,二爷这种别扭性格,难怪这么大年纪才娶上媳妇——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要是说这个,那就是真个儿挨抽了。
继续颠颠的跑到车厢门口,敲了敲车窗,“王爷,今儿天好,属下服侍您出来走动走动,喝点酒,吃片儿金华火腿?”
聂墨抿了唇正要给他几眼刀,只见容郡王竟然打开车门,笑着扬声道,“好啊!”
把聂兴喜的手舞足蹈,躬身跟狗腿子一般将容郡王请到侍卫们的中间,“都是粗人,若是有不知礼数,冒犯了您的,您跟我说,我替您教训他们。”
结果容郡王跟大伙处得很好,他是个温润的性子,此刻放开心结,根本不必聂兴在一旁指点,就跟侍卫们说说笑笑了起来。
聂兴跑到聂墨跟前,遭了他一通毒舌,“王爷身边是少一个你这么知冷知热的内侍,要不我跟王爷说说,你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身体还挺好,阉了也可以放到身边使唤个几十年的……”
吓得聂兴捂着裤裆跳出去好远。
聂墨则心情大好,转身回了车厢,拿出给怎生整理的书稿,原来四五十页的东西,已经被他举一反三的整理添加到了二百多页……
人家写书,为名为利,唯独她这一本,聂墨也觉得深受启发,他掌管济州水利,从前只是靠经验来计算完善水利设施,可有了这些公式跟算法,就可以根据不同的情况来算出更加贴合实际的答案,譬如河道的宽窄高低不同,这沙土的用量也不同。
此时宫里正颁布了新年号为元昌。
上书房里头不少大臣围立在御座前议事,内侍进来禀报,“陛下,沈太医过来复命。”
几个大臣见状纷纷告辞,今上见了微笑着道,“聂阁老留下听一听吧,今儿朕才打发了人去给皇妹请脉……”
沈太医很快随着内侍进来回道,“郡主的胎极好,请陛下放心。”
怎生明明已经生了,沈太医却说她胎像很好,聂阁老满腹疑问,却不敢显露一丝一毫,而是作一脸的感激动容,“多谢陛下,只是郡主有孕在身,怕是要烦劳到太后娘娘,臣想着,不如将郡主接回臣府上,也好叫臣妻等人多加照顾一二……”
“宫里最不缺的便是伺候的人,再说,有皇妹陪着母后,朕也放心些,免得母后过于忧伤悲痛……阁老就不要说了,有事等聂墨回来再说吧!”
“是,陛下仁孝,臣遵命!”聂阁老目光扫了一眼还不曾告退的沈太医,“臣告退。”
等聂阁老退出后,今上才笑意盈盈的卷着自己的袖子问,“看脉象,能看出男女来么?”
沈太医额头贴地,回复的小心翼翼,“回禀陛下,准头约么有八成,臣查郡主娘娘的胎像,沉稳有力,活泼不俗,应是男孩。”
“好!”今上大笑,“你好好伺候着,等娘娘生了,朕定然重重有赏!”
沈太医心中暗惊,嘴上却道,“遵陛下令!”
回到家中,想起皇上说的话,还有些心跳加速。
沈太医夫人过来道,“老爷,今儿聂府送了一份厚礼过来,说是老爷见了就明白……”
沈太医眉头顿时皱起,“这是什么节骨眼上,怎么能收礼?我不是跟你说过,聂家并不得帝心,只不过是今上的位置还没坐稳,暂且留着他们罢了,一旦容郡王出事,少不得也会把聂家牵连进去……”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来的是聂府的大爷,说是感谢老爷照顾宫里永宁郡主的胎,所以才送了礼物……”沈夫人急急的解释道,她一个妇道人家,难不成将人家正经的嫡长子推出门去啊。
沈太医想了想也没法子,人情往来本就如此,你不想收是一回事,可要是真的拒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这厢作难,聂府老夫人也发愁,既担心儿子,又挂念儿媳,还有远在济州的小孙女……
“老爷,要不妾身明日再进宫求见一次太后娘娘吧?老大媳妇摔断了腿,叫了怎生回来,正好让她跟着妾身学学管家。”
第219章 杀来()
聂阁老虽然心中疑窦丛生,却不爱带到家里,尤其是妇孺面前,他若无其事的道,“不是还有清儿媳妇么,你带带她也是一样,太后娘娘面前离不得人,郡主在宫里也有个陪伴。”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他脸上也不见放松。
只是有话无话的转头说起了聂墨,“也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怎么不叫人捎一封信回来?孩子年纪大了,管不住喽!”
老夫人忙将怎生的事放到一旁道,“老爷说的哪里话,八成是老二那边人手少,不得送信,否则以老二的孝顺,定然早早的打发了人来。”
对此,聂阁老只用一个冷哼表示不信。
聂老夫人苦笑,这一家门里的父子,竟就是跟仇人似的,好在她还有菩萨可以依托,“我去给菩萨上柱香”,转身去了小佛堂。
聂阁老本想鄙夷一番,转念一想,万一菩萨以为他盼着聂墨不好,再真叫聂墨倒霉了那就不好了,于是沉着脸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背着手去书房了。
御书房里头,皇上也在说怎生的事,不过他是跟路平说的。
“今年十月你们便可成亲,这是圣旨……”
路平跪在地上,闻言突然抬头,震惊的看着上头的人。
说实话,他有点搞不懂今上了。
“你不用这样看着朕,朕知道你一直很喜欢朕的皇妹,朕身为兄长,自然也希望她嫁的好。以朕之意,戚国公府可比聂府好多了。当然了,还要你不嫌弃她改嫁。”
路平完全的大脑放空,喃喃道,“不嫌弃。”
在距离京城百余里的地方,聂墨与路平相逢。
可惜了这相逢并不能一笑泯恩仇,反而要刀兵相见。
路平眼色发红发暗,嗓子嘶哑,“我不杀你,你闪开。”
“你若是杀容郡王,先从我尸体上迈过去。”聂墨的长剑横出挡住路平凭空劈来的一刀。
可他毕竟于武术一道,比不得路平专精,自古以来,战场杀伐,也没有文斗一说,否则动动嘴皮子,就将人说的齐呼啦的撤退,那是菩萨显灵。
好在侍卫们不是白拿钱不干活的,刚才是聂墨离得容郡王最近,不得不首当其中,侍卫们一反应过来,就立即不要命的冲了上前,因为路平出现的突然,竟然没有惊动警戒的的侍卫,所以他们开始有些慌乱,有的人甚至都没有抓到武器就冲了过来。
有了侍卫缠斗,聂墨缓了一口气,退到容郡王左前侧。
可路平是谁,武功简直称得上是臻于化境。
宫里专门的侍卫还好些,似聂兴这样的,也不过半招的功夫就被划了一道口子。
聂墨呼哨一声,更多的侍卫围到容郡王身边,他转头沉声道,“王爷先走!我来断后。”
容郡王刚要说不,便被聂墨拥着上了马车,“务必保护好王爷。”
那边路平看见了,杀意更甚。
反手一刀,竟然连伤数十人,整个左侧的侍卫都倒地不起。
聂墨见状,握着剑就迎了上去。
路平眸光一缩,刀光劈面对上聂墨。
聂墨这些年虽然一直练习拳法,但是内力却比不上路平纯正,更何况他这剑法还是近来才学的,勉强支撑了三招便有些吃力。
路平对战的时候,并没有放水,他无论碰见什么样的对手,都是一样的全力对待……
聂墨只觉得刀光森森,暗道“吾命今日竟要休矣!”的时候,突然自天空降下一道剑气,有清越的声音落到山石上,似玉石相击,“我来会会你!”
路平不得不提刀反身应对,聂墨跌落在地心中直呼好险,睁眼一看,却是方九章的儿子方泽!
不过,这时也不是思考方泽为何会来这里的好时机。
在侍卫的扶持下,他咬牙站了起来,刚才他已经看出路平其实身体疲累,想必也是连日赶路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厮战斗力这么强。
方泽剑法精妙,路平刀法凌厉,方泽的剑法追求的一击即中,而路平的刀法则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
聂墨急促的喘息了几口,见不到半刻的功夫,两个人竟然连过了数十招,且方泽渐有不敌的架势,立即开口,“路平,你疯了!杀容郡王与你有什么好处?你受先帝重用之恩,不思报答,反而处处落井下石,今日更是步步相逼,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卑鄙无耻背叛旧主,不配为人臣!”
“又到,你父亲深受皇恩,戚国公府满府荣耀,尽皆来自先帝,容郡王乃是先帝唯一子嗣,你竟然能狠的下心企图杀害!真是狼子野心,日月可鉴!”
方泽败势明显,聂墨更是加快了呵斥怒骂的速度,“路平,你若是算条汉子,今日敢不敢跟我对战?”
路平抽空回到:“手下败将,安敢言战?”
聂墨大声道,“你我弃了刀剑,不用内力,只凭手底下的硬功夫,看谁能打的过谁!”言语中很是自信。
路平道,“我谁都打得过!”说的也是斩钉截铁,一刀震开了方泽的长剑。
聂墨见他应战,伸手擦了下嘴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破了相,顿时大怒,扔了剑就冲上前去,掐着路平的肩膀将他一下子摁倒了。
路平是一不留神,也是没想到聂墨能这么快,都不给人准备的。
聂墨丢给方泽一个眼神,叫他趁机捅路平几剑,但很显然,方泽没明白。
也不是谁都似聂墨这等心黑手辣。
聂墨以拳法见长,不用内功,其实他倒是还赚些便宜,能揍路平几拳头,不过路平也没吃太多亏,他功底深厚,出拳快速,聂墨很快也鼻青脸肿。
方泽有些目瞪口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有仇。
打人全都往脸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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