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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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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我也是阿笙的。”
她记得,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他热切的深吻着她,他说:“阿笙,我们成亲吧。”
她喜欢他温柔的喊她的名字,喜欢看他淡淡的眉眼,喜欢他身上清幽的药草香气,喜欢看他被自己挑逗时的羞赧,喜欢他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喜欢他她喜欢他的一切。
可是直到此刻,她忽然明白,她喜欢他,却一点也不了解他。他的过去,他的内心,他的一切,她都一无所知。也许,他的选择是对的。也许,他们真的不合适。
阿笙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是蹲在河边,嚎啕大哭。一声声的闷雷,雨水敲打河岸的声音,还有疾风呼啸的声音,将她的哭声掩盖,只剩下阵阵呜咽。
“公子,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站在院子里!”秦书白下聘回来,却见顾长珏独自一人站在大雨中,那身衣服早已湿透了,胸口处隐隐留着一丝血迹,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子。
似是听不到秦书白的喊声,顾长珏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
“公子,您到底是怎么了,您说句话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有什么事您说出来,不要这么作践自己啊!”秦书白着实惊了,这样的公子,他只见过一次,便是当年灵玉峰出事的时候。可那时的公子眼中还有哀伤,有愤怒,有恨意。而此刻,公子的眼底已经没有半点感情了,只剩一片死寂。
“书白,我的心刚刚明明很痛很痛,痛的我快不能呼吸了。可现在,它一点都不痛了,你说,它是不是死了啊。”顾长珏修长惨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淡淡,没有半点波澜。
“公子,我去找阿笙姑娘,她来了,你就好了。”秦书白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能让一贯冷静的公子变成这副模样,也只有跟阿笙有关的事情了。
“不要,书白,不要去找她,永远都不要。”
“公子”
雨渐渐的停了,燥热的空气如今变的异常清新。阿笙哭累了,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呆愣愣的看着河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星云就在她身后一直陪着她,没有上前说话,他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许久之后,方才走上前去。见阿笙已经睡着了。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上,他温柔的替她拨开,轻柔的擦拭掉脸上的泪痕。
“我的阿笙,我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的人,我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他怎么忍心让你这般痛苦呢。”他轻轻的抱起她,眼里满是爱怜。
夜里,阿笙果然发起了高烧。
看着眼前眉头紧蹙的阿笙,他忽然后悔了,也许在求了圣旨之后,他就该把她娶回燕王府去。让她趁早绝了念头,也好过现在如此伤心。
她说过,她要把浮笙楼开遍大梁每一个角落。于是,他便吩咐燕州势力,在燕州也开起了浮笙楼,到今天,燕州各个城镇,每一处都有浮笙楼。
她喜欢顾长珏,他尽力克制自己。他想过强行将她夺回来,可他又希望她开心,他希望她永远笑着。他一直在纠结着,可今日,她却被伤的如此体无完肤。
阿笙烧的厉害,口中含糊着,可叶星云却听得清楚,她在喊着顾长珏的名字。
“阿笙,本王会永远陪着你,等着你。等你有一天会忘了他,等你能回头看一看本王。”叶星云轻笑了一声,自己在阿笙面前,何时变得这么卑微了。
冷冷的琴音让本就萧瑟的雨夜更加的苍凉。顾长珏单薄的身影在高大的桃树下,显得那样的孤寂和冷清。他每晚都会坐在这里弹琴,因为阿笙说,不管她在哪里,只要他弹起这首曲子,她都能听得见。
“顾太医真是好兴致,听说要当苏大学士的女婿了,真是恭喜恭喜。”叶星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说话的语气带着隐隐的愤怒。
顾长珏停下手,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叶星云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一个跨步上前,一拳打在顾长珏脸上。这一拳着实用力,顾长珏闷哼一声,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阿笙现在多难过,她发着高烧,还依然喊着你的名字,到底为了什么,你要如此伤害她!你这个混蛋,伪君子!”叶星云骂的不痛快,回手又是一拳。
见顾长珏不出声,也不还手,叶星云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顾长珏,你我虽不熟识,可本王一向看人极准。你心里根本放不下阿笙,若你铁了心要娶阿笙,本王手里那道赐婚圣旨,是完全挡不住你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或许本王可以帮的上忙。”
“没什么,王爷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以走了。”顾长珏狼狈的站起身,雪白的衣襟上满是泥水。
“你爱她么?”不知怎的,看着顾长珏瘦削的背影,叶星云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许久,顾长珏方才淡淡的开口:“爱又如何,我已无法再拥有她了。”
“为什么!”
顾长珏没有回答,轻摇了摇头。“王爷,我知道你很在意阿笙。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不要不要让她受到伤害。”说出了这句话,似乎是耗费了他一生的精力一般,无限的心酸,痛苦,和隐忍充斥着这颗早已残破不堪的心,已是身心俱疲。
“想不到,顾长珏竟然真的娶了苏如是。”司马皇后逗弄着怀里的小白猫,看样子,似乎很是开心。“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呢。”
“阿笙确实很喜欢顾太医,不过依着阿笙的性子,她是不会让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的,我想这个时候,她一定躲在某个地方独自黯然伤神吧。”说话之人正是沛晴。
那夜,她遭到鬼面人的追杀,幸好被一持刀人救下,让她想不到的是,持刀人竟然就是司马骏德。她恨司马骏德利用她,更恨那些为了阿笙而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离开酒楼不过是一时冲动,她希望,她等着,等着会有人担心她,去找她,却没有想到,老乞丐居然要杀她,连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鬼面人,也来杀她。他们就真的一点儿也容不下她么!正好,司马皇后想要了解关于阿笙的所有事,她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虽不知道皇后打的什么主意,但看她的样子,似是对阿笙有很大的恨意,尽管她不知这恨意从何而来,也还是没有顾虑的照实说了。
“本宫问过骏德了,他愿意留你在身边,不过,你的身份也着实低了些。就在骏德身边做个侍妾吧,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司马皇后说道,眼神里却是轻蔑和不屑。这样靠着出卖朋友而去攀高枝儿的女人,真不知道骏德还留她做什么。
“多谢皇后娘娘。”沛晴低垂着眼,眸光中闪烁的某种情绪,掩藏在眼底。
“退下吧。”
第四十七章你既无心我便休()
沛晴走后,司马皇后将手里的小白猫扔到了地上,用帕子擦了擦手。“那个阿笙倒是会掩藏,真想不到她竟是个女儿身。想来那顾太医和燕王定是一早就知道的,不然,这两位风清霁月的人,又怎么会对一个男子如此痴心呢。”
“那日寿宴,燕王请赐婚圣旨。阿笙隐瞒实情不报,那可是欺君之罪啊。若是禀告皇上,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听荷说道。
司马皇后却是摆了摆手。笑道:“就这么让她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那燕王对她可是喜欢的紧呢,若是能促成燕王和阿笙的婚事,呵呵呵,那可就有意思了。”
听荷掩嘴一笑,说道:“娘娘真是高明。”
深夜,灵秀宫。
“哥,公子他,真的要娶苏小姐了么?”秦书雯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公子,她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照顾着,她便心满意足了。可当知道公子要成婚的消息时,她还是十分伤心。
“是,书雯,不要多想了。公子他,并不喜欢苏家小姐。”
“那为何”
“公子想来是有自己的打算吧。”秦书白知道公子此刻心中的痛苦,他一直猜测是不是苏大人说了些什么,才让公子做了这个决定。不过,这些事儿他自是不会告诉书雯的,知道了,也不过是白白担心罢了。她在这宫里,如履薄冰,已经很艰难了。
“哥,我已经确定了玉姑的位置,就在皇上的寝宫。我也只是跟着槿贵妃进去了一次,也就是那次,生死蛊异常激动。可是,那寝宫守卫森严,我们怕是很难行事。”
“等我回去禀报公子,说不定公子会有办法。”
“好。”
秦书白拿出一个药瓶,递给秦书雯,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公子给槿贵妃的药,补身子用的。”
秦书雯诧异了一下,公子向来冷心冷情,何时会关心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槿贵妃。若是因为槿贵妃与自己合作一事,大可不必如此。只需在皇上传召给槿贵妃看病时,多开些名贵方子就好了。秦书雯看着自家大哥虽是面无表情,可总是有几分别扭,挑了挑眉,心下了然。接过药瓶,阴阳怪气的说:“放心吧,我会叫她记着大哥的好的。”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这,这是公子开的药。”秦书白肤色偏黑,也幸好此时是深夜,不然自己那张大红脸,可是瞒不住书雯的。
秦书雯促狭的笑了笑。“大哥是最不会说谎的人,还偏生在我跟前说谎。”
“你这丫头,赶快回去吧,莫被人看见了。我,我走了。”
看着自家大哥踉跄的身影,秦书雯微微叹了口气。
这几天,阿笙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她在房里实在是憋闷。也幸好叶星云年少时装纨绔,常与楚少泽厮混,那个家伙可是知道不少有趣儿的段子,叶星云把压箱底的段子都翻出来了。可是饶是叶星云如何逗她,她也只是表面上笑笑。他知道,她还是难受。他知道,她需要时间。
“酒楼这几日生意如何?”
“如往常一样,勒泰一直都打理的很好。当初看着勒泰也就是个毛头小子,想不到,他做生意还真有两下子。本王还琢磨呢,要不要把勒泰挖过去给本王当管家,本王的家底也是不少的。”
“还说人家是毛头小子,我看王爷您也未必见得比他大多少。”
“这个呢,跟年龄无关。本王说的是阅历。只有像本王这样经历过血雨腥风,明争暗斗,才是真正有味道的男人。也只有像本王这样历经沧桑的男子,才最能让这天下女子痴迷。”
“燕王殿下,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自大的人。”
无论阿笙说什么,叶星云都能答出一堆话来,他有说不完的话,他也不想说完。似乎只要他一直说一直说,阿笙就没空再去想别人了。连叶星云自己都着实吃惊,他何时变得这么话唠了。
“这里太闷了,我想去前院看看,勒泰他们肯定忙死了。”
“不准去。你就坐在这就好。忙怎么了。正好给他们增加一下阅历,要让他们知道,赚钱不易,养家很难。”叶星云不容置喙的说道,因为他知道,这段日子,京都城一直都在议论顾长珏和苏如是的婚事。他不想让她听见。
“来来来,看,本王又剥了一小碟儿瓜子仁,这还有茶水,你看你看,这几日,本王都把你养胖了。”
“王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啊。放心吧,我很好。我答应过老乞丐,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好好生活的。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忘记他,重新过属于我阿笙的日子。”
“好啊,本王陪你。”
“青竹,我有些累了,咱们找个地方歇一歇脚吧。”
苏如是得知顾长珏要娶自己的消息后,激动的转了好几个圈,每天都要问一次青竹,是不是自己在做梦。直到此刻,她买了大包小包的首饰,做了好几套新衣服,她仍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小姐,前面就是浮笙楼,正好是晌午了,咱们去吃了饭再回府吧。”
苏如是往前看了看,这个浮笙楼就是上次承办皇家春宴的酒楼,她记得似乎顾长珏很喜欢这酒楼的菜色。“好啊,咱们就去浮笙楼。”
“诶,你看,那不是苏家小姐么。”
“是啊是啊,听说她为了顾太医,可是足足等了五年啊。从一个及笄的少女直到如今双十年华,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嫁给顾太医了。”
“要我说,这顾太医早就应该娶苏小姐过门了。苏小姐可是咱们京都第一才女,与顾太医那正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啊。”
“小姐,您听听,大家都在说您呢。”青竹掩着嘴笑着,苏如是早已红透了脸,低着头。
“小二,你们这都有什么特色菜啊。”青竹问道。
勒泰闻言,理都没理,只是用手指了指身后用麻绳挂着的吊牌,然后就自顾打着算盘去了。
“嘿,我说你这小二怎么回事儿,有你这么招呼客人的么。”青竹自幼跟着苏如是,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勒泰这才不情愿的抬起头,瞥了一眼青竹,说道:“你家小姐不是京都第一才女么,怎么,不识字么。我这牌子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这是什么态度。”
“就这态度,姑娘您也是高门大院出来的丫鬟,怎的这般不知礼数,大庭广众之下就大吼大叫,可别给咱们京都第一才女抹黑。”勒泰重重的说着那‘京都第一才女’几个字,那语气,就像是根本瞧不上什么才女一样,满是嘲讽和轻蔑。
“小二哥莫怪,我家这小丫鬟被我惯坏了,不懂事。”
“小姐,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你要给他道歉。”青竹瞪了一眼勒泰,不明白这人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瞧瞧,大家大户出来的丫鬟就是不一样,脾气还真是暴躁啊。咱们酒楼庙小,容不下您这尊菩萨,慢走不送。”
“勒泰,来者皆是客,哪有往外赶人的道理。”阿笙从后院过来,正巧撞见了这一幕。“苏小姐,我家这掌柜的性子急,多有得罪,请多包涵,今日苏小姐想吃什么,随便点,本店给您免单。”
“笙老板客气了。我不过是累了进来歇歇脚,这便走了。”苏如是隐隐感觉到勒泰对她似乎有敌意,却不知这敌意是为何而来。
“既然如此,我便不留苏小姐了,改日得空了,来我这酒楼坐坐。对了,还没恭喜苏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阿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多谢笙老板。大婚之日,还请笙老板去喝一杯喜酒。”提到她跟顾长珏的婚事,苏如是俏脸一红,甚是娇羞。
“一定一定,苏小姐慢走。”阿笙笑着将苏如是送出了门,做足了一个老板该做的事情。
“阿笙,我刚刚,刚刚就是气不过,所以才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勒泰小心翼翼的说道。
阿笙挑了挑眉,瞥了勒泰一眼,“我干嘛要生气。你这样做,不也是为我打抱不平么。再说了,成不成亲是人家的事儿,咱们开门做生意,哪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
“阿笙,你不介意么。你不介意他们”
“介意,那又如何。我跟他之间已经过去了。人啊,总要学会忘记一些事,忘记一些不属于你的人。”阿笙苦涩的一笑,说道:“你既无心我便休。”
“你既无心我便休”叶星云在心底重复着阿笙的话。“阿笙,不管你对本王有心还是无心,本王对你,不死不休。”
顾府桃林。
“公子,苏大人谴人来说,婚期定在十一月初八。”
顾长珏停下手头的笔,画上那女子的轮廓已经显现,秦书白不用看都知道他画的是谁。只是不懂,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公子放弃阿笙姑娘。
“十一月初八”顾长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着,凤眸微眯,凝视着虚空中的一点。“还有两个月,时间确实紧张了一些。让书雯那边加快动作,务必在那日之前布置好一切。”
“是,公子。”
“还有,重新给我做一件喜服。样式,随便就好。”
春月坊送来的那套喜服早就被顾长珏收了起来,与之前给阿笙准备的聘礼,放在了一起。这喜服,是阿笙喜欢的样式,他是断不会在与别人成亲时穿的。
秦书白走后,顾长珏又重新拿起笔,认真的一笔一笔的描画着,仿佛他不是在作画,而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阿笙,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选择燕王殿下,或许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照在他孤寂的身影上,投映在地上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却更显孤独。一室寂静,一生寂寥。
“满目笙歌一段空,万般离恨总随风。多情为谢残阳意,与展晴霞片片红。”
皇宫中一处阴暗的地牢里,梁帝缓步上前。
“参见皇上。”
“嗯。”
梁帝轻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径自往暗室里面走去。守卫暗室的隐卫还在狐疑,皇上今日早上不是刚刚才来过,怎么又来了?这么多年了,皇上每隔一个月都会来瞧瞧里面关押的人,可却从未有过一天来两次的时候啊。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罢了,皇上的心思,可还轮不到他来猜。
“惟君,惟君”
那女子这么多年了,只会说这两个字,守卫们早都听的不耐烦了,有时夜里做梦都是这女子轻轻唤着那个名字的声音,不禁惊的一身冷汗。
梁帝走到那女子跟前,那女子似是有了什么感应一般,很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她虽然神志不清,但感觉仍在,这么多年,她始终都能隐隐的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而现在,这感觉更加强烈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尽管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是让她恐惧让她厌恶的脸。可不知为什么,今日的他竟让她有一种想要跟他走的冲动。
梁帝从进来这里,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片刻,方才离开。
守卫们更是一头雾水。
第四十八章大婚()
清阳殿。
清阳殿是靠近御书房最近的一处寝宫。是为了让皇帝在处理政务疲累时,以供休息的。梁帝除了呆在御书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清阳殿度过。因着寝宫离的远,梁帝倒也不耐烦来回折腾。
“皇上近日来日理万机的,都忽略了臣妾了,臣妾想皇上可是想的紧呢。”明黄的纱帐内,槿贵妃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翻云雨过后,梁帝爱抚的抚摸着槿贵妃的身体,如此美好年轻的身体,让他爱不释手,自槿贵妃入宫以来,便得皇上专宠,几乎是日日陪在梁帝身边,饶是如此,梁帝也觉得怎么爱都爱不够。就连今日早上去见那女人时,心中似乎也没了往日的情意。难道自己已经忘了她了么。难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眼前这妩媚的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了么。梁帝不懂,爱这个字,是帝王绝对不会拥有的。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过爱,纯粹的爱。
“爱妃啊,朕如此努力,但怎么这么久了,你这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朕老了,这万里江山,可不能没人继承啊。”
槿贵妃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瞬间又变得情意绵绵。娇嗔的说道:“皇上您有那么多皇子,哪个还不能继承皇位呢。”
“哼,那些个没用的东西,不提也罢。朕的皇位,只能让我们的儿子来继承。”
槿贵妃心里冷笑一声。当年他想要立玉贵妃的儿子为太子,却不料那孩子早早夭折了。如今又想要我的孩子。说是情深,其实也不过是看中她们的背后,没有母族,没有权势罢了。他对权利的痴迷已经到了一定地步,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都要完全在他掌控之下。如此心胸,大梁在他手中,早晚必亡!
“哎,臣妾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啊,这深宫之中,臣妾可是全仰仗皇上的宠爱,可是色衰爱驰啊。总有一日,会有比臣妾更年轻漂亮的女子进宫服侍皇上。若是有个孩子在身边,臣妾也能有个依靠不是。只怪臣妾这肚子实在是不争气。”
“爱妃莫要担心,明日让李德生去请顾太医进宫给你瞧瞧。”
“臣妾多谢皇上。”
“诶,这李德生往日总在朕眼么前晃来晃去的,今日怎的这般消停,半天都不见人影了。”
“许是给什么事儿绊住脚了吧,皇上若要就寝,那就让臣妾来伺候吧。”槿贵妃说着便起身穿好衣服,按照平日李德生的方法伺候着。
氤氲的烛光跳动着,洒着温暖的光晕。梁帝只觉心中无比舒畅,竟不似往日那样冰冷了。
翌日,顾长珏奉旨进了宫。
“启禀皇上,臣仔细检查过槿贵妃的脉象,怕是,不能受孕。”顾长珏微低着头,垂下眼睑,恭敬的说道。
“什么!”梁帝猛的一拍桌子,吓得周围一众宫人跪了一地。“连你也治不好?”
顾长珏倒是不卑不亢,“这有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槿贵妃应该是服用过一种名为花落散的药物。此药甚是烈性,效果类似于一般人说的,绝育汤!”
“不会的,皇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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