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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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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珏倒是不卑不亢,“这有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槿贵妃应该是服用过一种名为花落散的药物。此药甚是烈性,效果类似于一般人说的,绝育汤!”
“不会的,皇上,臣妾从未听说什么花落散,更没有服用过这种东西啊。”槿贵妃大惊失色,跪在一旁,满脸的难以置信。
“顾太医,这药有什么特性?”梁帝沉声问道。
“此药比一般的绝育散更加高明,若是直接兑入茶水中服下,便是最烈性的绝育汤。但其香味甚浓,很容易被察觉。另外,花落散本身是一种香料,用来做熏香,可有助于女子驻颜。可如果同时与麝香,迷迭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效果便和绝育汤是一样的。”
顾长珏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梁帝到底是多年钻营权谋,对这后宫女人争斗之事,略作一想,便明白了。
“李德生,下令搜查各宫,一处也不许放过!”
既然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顾长珏便告退了。秦书雯紧走了两步,追上了顾长珏。
“顾太医请留步。”
“书雯姑娘可还有事?”顾长珏微微颔首。
“劳烦顾太医特意进宫,这是我家娘娘的一点心意,望顾太医笑纳。”说着,将一个明黄色的口袋塞到了顾长珏手里,沉甸甸的。
顾长珏毕竟是太医院院首,医术卓绝,连梁帝也要敬着几分。此次特意为槿贵妃诊治,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要表示表示的。
“那就谢过贵妃娘娘。”顾长珏淡淡的笑着,眼神交汇的瞬间,秦书雯心底蓦地一跳。目送公子远去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丝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情绪。
“王爷,你都在我这儿呆了许多天了,什么时候回王府去?”夜里,阿笙和叶星云并排躺在屋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怎么这么问,阿笙你是不是烦本王了。”
“我只是想,王爷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往常总是见你似乎有看不完的信,这些日子,却整日在我身边转悠。”
叶星云灿若星辰的眸子闪了闪,眼底流过一丝暗芒。他知道这浮笙楼附近一直有人暗中盯梢。而且是好几股势力的人。虽然作为鬼面人的自己已经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几个,但也不能除的太干净,总要留几个线索,好让他知道背后到底是些什么人在调查阿笙。
“阿笙,得了空,本王带你去燕州吧,燕州可比京都好玩儿多了。”
“燕州”阿笙望着满天星辰,“燕州的夜空,会更漂亮么?”
“燕州有座山,名曰苍灵山,高耸入云,常年雾气缭绕,如人间仙境。传说,苍灵山的山顶是最接近天宫的地方。那里,有这世间最美的星空。母妃是燕州人氏,父王和母妃就是在苍灵山定情,因为,母妃最喜欢看那里的夜空。所以,本王的名字叫星云。只可惜,嫁给父王后,母妃便再没机会回到苍灵山了。”
提到父王和母妃,叶星云明亮的双眸沉了沉。似是察觉到叶星云忽然低落下来的心情,阿笙爽快的说:“好啊,等京都下过第一场雪,我就和你去燕州。我想,再看一场京都的雪。”
“好啊!”
李德生带人在各宫逐一搜查,足足大半个月的时间,都一无所获。别说什么花落散,就连一株迷迭兰也没有找到。李德生在这宫里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事儿没见过。槿贵妃这事儿无非也就是后宫那些猫腻儿,可倒也奇了怪了,竟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这背后之人,不一般哪。
得知这样的事儿,槿贵妃是日日黯然伤神,梁帝更是愁眉不展,恨不得将那背后之人千刀万剐。当然,在他心里,最怀疑的人莫过于司马皇后了。只是至今找不到证据,也奈何不得她。司马骏德如今已经没什么作为了,至于司马皇后,总要慢慢来,若是逼急了她,东海王那边,也是不好交代。梁帝阴沉的脸,像是暴风雨的前兆,如黑云压顶,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上,这再过两日便是顾太医大婚之日了,依奴才看,倒不如皇上亲临。一来可彰显出皇上对臣下的关心。二来,也给足了顾太医和苏大人面子。三来嘛,槿贵妃娘娘近日来心情甚是沉郁,皇上也可借着此次婚事,带贵妃娘娘出去散散心。”
听闻李德生的话,梁帝紧锁的眉头方才舒展了一点。“哎,你总是最了解朕的心思。若是没了你,朕身边,还真是没什么可用之人了。”
“皇上,您这么说可是折煞奴才了,为皇上分忧,本就是奴才分内之事。”李公公掩唇笑着说道。
十一月初八。京都大街上热闹非凡,正可谓是十里红妆过长街。众人无不赞叹,又是一对才子佳人啊。
整个顾府也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吹拉弹唱,好不热闹。后厨里更是忙得团团转。这次喜宴,阿笙早就与顾长珏说好了,由浮笙楼包办。尽管勒泰他们几个是满脸的不情愿,奈何阿笙高兴,便随着她来吧。
阿笙身穿一袭红色窄袖男装,束腰白玉腰带,腰间挂着青玉蝴蝶腰佩,白玉簪子横插在头顶发髻上,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阿笙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灿烂的笑容,每一道菜她都精心设计,从用料,到烹饪,再到摆盘,无一不仔仔细细,小小心心。
直到顾长珏迎了新娘子回来,众人方才到了大堂。刚一进大堂,阿笙便感受到一丝冷冷的视线朝自己投来。微微抬起头,却是司马皇后。阿笙不禁有些疑惑,自己何时又得罪这司马皇后了?
司马皇后此时脸色很是不好,阿笙又瞥了眼梁帝身边的槿贵妃。心下了然。这等场合,皇上也不忘带着槿贵妃,甚至还让这槿贵妃与皇后平坐,司马皇后自然是没有好脸色。不过,这槿贵妃看向自己时,莫名的竟有几分暖意。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礼仪官响亮的声音打断了阿笙的思绪。偏过头,看着一身红衣的顾长珏。这是阿笙第一次见顾长珏穿红衣的样子。尽管在梦中,她已经无数次的幻想他穿喜服的模样,当真正见到时,却是物是人非,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说不出的苦涩。白衣的他安静淡然,而红衣的他,俊美妖艳。微微勾起的嘴角,清淡而又温柔的眸子,曾让阿笙无数次的沉醉其中。今日的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邪魅的诱惑。而今日的他,却已不再属于她。
阿笙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面上却仍是一副标准完美的笑意。
“顾太医,得此贤妻,真是恭喜恭喜。”阿笙走上前笑着说道。
“多谢阿笙。”
阿笙笑看着顾长珏,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庞,他柔和的眉毛,清淡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还有总是挂着淡淡笑意的嘴角。她看着他,想要把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里。
“今日匆忙,未给顾太医准备什么贺礼。这镯子倒是极好的,就送给夫人吧,祝师父与师娘白头偕老。”
阿笙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用蚕丝手帕包裹着的镯子,塞到顾长珏手里,没有片刻犹豫。“快给夫人带上吧,我想,一定很合适。”
“却之不恭。”顾长珏淡笑着,轻轻托起苏如是的手,将那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苏如是掩在红盖头下的俏脸,满是笑意。
第四十九章醉酒()
梁帝与诸位大臣都到场祝贺,燕王殿下自然也是来了。他倒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假装坚强的阿笙,他的心里,像刀割一般的疼。
他知道她今日所有的笑,都是强颜欢笑。他知道她的难受,知道她只是假装不在意,更知道她这几个月来,夜夜都在偷偷的哭泣。他躲在屋顶上,听着她轻声的呜咽,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她哭累了,睡着了的时候,悄悄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席间,不见了秦书白。不过是顾府中一个侍卫,倒也没什么人在意。不过叶星云却是注意到了。平日里,秦书白总是寸步不离顾长珏左右,今日这般场合,却悄悄离开,不得不让人怀疑。
没过多久,皇上身边的李德生也匆匆离席去了。叶星云眯了眯眼,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儿?顾长珏的行为着实令他感到奇怪,他隐隐的感觉,顾长珏似乎是在谋划什么,左右勒泰他们都在,阿笙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事儿,索性就随便扯了个理由,离开了大堂。
皇宫守卫森严,但也困不住叶星云。叶星云悄悄摸进了朝阳宫。朝阳宫便是梁帝的寝宫。然而令叶星云惊讶的是,此处竟然还有一个梁帝。梁帝的身后跟着一个衣着褴褛的女子。像是梁帝跟李德生说了什么话,李德生点点头,便带着那女子出了朝阳宫。叶星云离的远,也只是看了个大概,见李德生出来了,便悄悄跟上,却是到了灵秀宫附近,人就不见了。青天白日的,在宫里行动多有不便,虽然觉得这灵秀宫有问题,但也不便久留,只能寻个机会再来了。于是又急急忙忙的回到了顾府,却见梁帝好好的坐在那里。
叶星云更加糊涂了。两个梁帝?不可能的。皇上知不知道这件事儿,还是这一切都是梁帝摆的障眼法?可为了什么呢?还有那个女子又是谁?一堆一堆的问题席卷而来,叶星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儿出的太蹊跷了。
午后,梁帝便带着皇后和槿贵妃回宫去了。吃席的众人也终是松了口气,开始开怀畅饮起来。叶星云走到阿笙身边,此时阿笙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叶星云苦劝不得,反而被阿笙拉着一起喝。叶星云担心阿笙喝醉了再闹出什么事儿来,便跟勒泰打了个招呼,把阿笙拉走了。
“王爷,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陪我喝酒好不好。”
“好,阿笙想喝,本王就陪你喝个痛快!”
叶星云也不管阿笙去哪儿,只是在身后跟着。没多久,便到了城郊一处僻静的小院儿。这小院儿就是在阿笙买下的那片竹林后盖好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倒不是阿笙信不过他们,只是她想给自己寻个安静的地方罢了。
这处庭院虽然不大,却风景很好。门前就是一整片竹林,其间流淌着潺潺的清澈的溪水。没有城中的嘈杂,只有鸟儿清脆的叫声。
阿笙就坐在院子前,一坛子接着一坛子的喝酒。如此静谧的天地,让叶星云也抛下所有杂念,畅快的喝着酒。也不知是人醉了,还是心醉了。
“曾经,他对我说,我们成亲吧。可今日,我却亲眼看着他娶了别的女人。我还亲自为他做了喜宴,全是他爱吃的菜。我亲手将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又还了回去,亲眼看着他,把那镯子戴在了他的新娘子手上。哈哈哈哈哈,你说,这样子,我是不是就跟他再也没有瓜葛了。”阿笙捧着酒坛子,笑哈哈的说。
“阿笙,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回头看看本王,本王一直都在等你啊。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只要你肯回头,本王一定都在。”叶星云打着酒嗝,似醉非醉。
“可你又不是他”阿笙怅然的看着天,“往日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坐在桃树下,为我弹琴。你说现在,他在做什么呢?他还会为我弹那首曲子么?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心里还是能听见呢。”
“阿笙,你喝醉了。”
“没有,我没醉。人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是我现在好难受啊,我能感觉到心痛,说明我还没有醉,是不是。”阿笙抓着叶星云的胳膊晃着。“要怎样才能醉过去啊,王爷,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阿笙难受,本王更难受。”
阿笙抬起迷蒙的双眼,说道:“王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顾长珏,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是傻的么!”
叶星云一把将阿笙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呢。本王这辈子,也只会对你好吧。”他轻轻的抚摸着阿笙的秀发,“阿笙,不管怎样,本王对你说过的话,永远都算数。”
阿笙抬起迷离的眼,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个似流星一般的男子,他欺负她,骗她卖身为奴,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关心她。他教了她许多东西,也为她做了许多。她不是木头,她心里都明白的。
许是喝了太多酒,阿笙脸颊红润,迷离的眼神更添一抹风情。叶星云俯下身,轻吻着她。不似往日的急躁,他吻的清清浅浅。阿笙没有推开他,甚至在笨拙的回应着他。
叶星云先是一愣,站起身,双手按住阿笙的肩膀,对她说:“阿笙,是本王。”
“我知道的,王爷”
叶星云心底闪过一抹狂喜,长臂一展,大手紧紧的揽过阿笙的腰枝,另一只手按住阿笙的后脑,中间不留一丝缝隙,他想让她的心更贴近自己的心。覆上嘴唇,忘情的吻着。叶星云吻的炙热,吻的缠绵,正如他这个人,热情的像一团火。将阿笙紧紧的包围其中。
似是不满足于这样,叶星云一把将阿笙拦腰抱起,长腿一挥,踢开了门。将阿笙抱到床上,欺身压下。他细细的看着阿笙浅淡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眼眸许是因着醉酒的缘故,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却更多了几分迷蒙的魅惑。他俯下头,在她美丽的眼眸上轻轻落下一吻。
再次抬起头,叶星云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却染上了层层情愫。察觉到叶星云的变化,阿笙没有拒绝,双手勾住了叶星云的脖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这样的阿笙,让叶星云眼底的情意更加浓厚。
皓皓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激荡着满室的柔情蜜意。
“公子,人带回来了。只是”
秦书白没有去新房,而是径自来到了桃林,因为他知道,公子一定在这里弹琴。因为每晚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在这里弹那曲笙歌醉。因为屋顶上的一切都依旧如初,因为公子,始终都爱着阿笙姑娘。尽管他不知为何会变成眼前这样。
“只是什么?”顾长珏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问。
“玉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谁也不认识了。她只是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惟君’。”
“惟君?”顾长珏凤眸微微眯起,他知道,穆大将军的名字,便叫穆惟君。难不成玉姑跟穆大将军有什么牵扯?“好好看紧了人,明日我去瞧瞧。”
“是,公子。”秦书白看了眼顾长珏,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有些踌躇。
“还有事?”顾长珏挑眉瞥了一眼秦书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么个汉子竟也变得扭捏了。
“公子,今日好歹是新婚之夜,夫人还在新房,你是不是”秦书白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顾长珏终是站起身,往新房走去了。刚迈出一步,便又回过头,看了眼秦书白,“以后叫她苏小姐便好,本公子,没有夫人。”
顾长珏的话让秦书白有些吃惊,但又觉得这样很符合公子的性格。公子本就是冷情之人,不,也许现在的公子,是绝情。秦书白轻叹一声,不禁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位苏小姐默哀。爱上公子,但愿她不会后悔。
“夫君回来了么?”苏如是已经在新房等了许久了,听青竹说,宾客们早就散了,只是迟迟不见顾长珏出现,她以为他喝醉了酒,正在担心着。
“小姐,姑爷来了。奴婢先出去了。”青竹掩嘴一笑,挪着碎步出去了。
屋里突然安静了,苏如是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盼这一刻,已经盼了五年了。如今终于成为他的妻子了,像是在做梦一般。
缓缓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苏如是更加的紧张了,双手紧紧的搅着帕子,有些颤抖。直到他走到身前,苏如是低着头,从盖头下隐隐的看见他穿着一身白衣,苏如是狐疑,怎的把喜服脱掉了。
顾长珏看着她,不说话,也不掀盖头。只是拉过她的手。苏如是的心砰砰砰的跳着,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心里还暗笑,这人怎么不知道先揭盖头。然而下一秒,苏如是愣住了。
顾长珏拉过她的手,毫不怜惜的将她手腕上的玉镯脱了下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如是呆愣了片刻。门外的青竹看着顾长珏刚进来就出去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赶紧进来,却见自家小姐的盖头还没揭。
“姑爷这是怎么了?小姐,出了什么事儿了?”
苏如是只觉满心的委屈,一把扯下了盖头。泪水簌簌簌的落下,花了精致的妆容。
“小姐你在做什么呀,这盖头是要姑爷掀的,你怎么能自己拿下来呢。”青竹急了。
“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
“出去!”青竹无奈,只好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心里却是十分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既不喜欢我,又何必娶我!”苏如是到底是出身名门。她自是不会大哭大闹,因为她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反感。
“顾长珏,既然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妻。不管你娶我目的为何,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凭我苏如是的容貌才情,终有一日,你会爱上我的!”
第五十章你娶我吧()
这夜,是不平静的一夜。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槿贵妃。
“你的事儿已经做完了,为何不走?”这是皇上赐给槿贵妃的槿和宫,此时,槿贵妃就和秦书雯并肩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月亮,像一对谈心的姐妹。
“我的事儿了了,你的还没有。”秦书雯说道。“我在宫里多年,早已有了自己的一条线,可你,孤身一人,若我走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书雯,你”
“好啦,不用太感动。我留下,也不全是为了你。只要他还在京都,我就一定会留在宫里的。因为只有我亲自在,才安心。”
“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都明白么?”
“我不求他明白,只希望他一切都好。”秦书雯淡淡的笑着,只要一想到公子,就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甜到了心里。“你对他,不也是如此么。他甚至都不知道你还活着,不知道你孤身一人闯进这暗流涌动的宫中。”
“他是慕容家仅存的血脉,无论如何,我都要保全他。虽然他们从不准许我叫他哥哥,但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哥哥。”褪去了槿贵妃的光环,眼前的木槿,不,确切的说,是慕容璃。也不过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子罢了。
“你真傻。”
“你也一样。”槿贵妃笑着说。“书雯,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有你陪着我,我踏实多了。从小到大,他们都瞧不起我,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书雯,你可以当我的朋友么?”
“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么?”
两人相视一笑,一朵并蒂莲花,在身后悄然绽放。
翌日清晨,天似乎有些阴沉。
阿笙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疲累不堪。稍一挪动身体,一阵酸痛感袭来,阿笙不禁皱了皱眉。察觉到被子下自己光裸的身体,再一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阿笙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偏过头,看着身旁安睡的叶星云,一阵奇妙的感觉在阿笙心里蔓延。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知道,和他做了这样的事,她并不反感。
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眉心,阿笙坐起身,跳下了床。从地上凌乱的衣服里扯出自己的衣服套上。顺便将叶星云的衣服理了理放在他身边,阿笙站起身抖了抖,不料一个荷包从叶星云的衣服里掉了出来。阿笙捡起一看,正是她绣给他的那个很丑的荷包。
“这人,这么个破东西,还当个宝儿似的。”阿笙嘀咕着,“明明是一朵祥云,哪里就像猪头啦。”阿笙笑了笑。
“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阿笙捏着那荷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她只记得在里面塞了棉絮,可没放什么其他东西啊。阿笙不免有些好奇,拆开荷包的口子,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是一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还有张字条。阿笙以为是他的什么秘密。本不想窥探。可是不知为何,手却是不听使唤,鬼使神差的将那字条拿了出来。展开来看,阿笙只觉一阵目眩。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字条,是一整张纸。一整张只写着一句诗句的纸。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是曾经自己极力想更正却始终改不过来的,与叶星云有八九分相似的字体。那纸上的诗句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句诗,是她学会的第一句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原来
“原来,他以为这句话是为他而写。”阿笙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这个傻瓜。不就是一张废纸,也值得你如此珍藏。害的我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呢。”阿笙笑中带泪,一种强烈的感情充斥心间。
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他就缠上了她。那时,她做他的奴才,他喜欢欺负她,却又待她极好,教会了她许多东西。她忙着,他就坐在一旁静静等着。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体贴。他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倔强的,硬生生把他的身影埋在自己心间。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一切填进自己的心。
冬日的清晨,略有些静谧。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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