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顾,我身上罪恶滔天,我所做过的恶,罄竹难书。饶是死一万次,也断不能抵消曾经的事实。真相,你已经知道了,我这半生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今日醒来,也到了我赎罪的时候了。”
尽管已经见惯了残酷,尽管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来接受当年的真相。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灵玉峰上百条人命,不过只是因为玉姑拿走了害死穆大将军的半月散,为了掩盖真相,而惨遭灭口。
没有想到,穆大将军,竟是死于自己的师门秘药。
那样一个惊才艳艳,运筹帷幄的沙场大将,竟是死的如此冤屈。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珏才堪堪平复了心绪。
仔细回想着整件事情,他猛地发现,当年燕王的死,别有蹊跷。
“玉姑,当年燕王携心腹部将在冀州休整,可是真事?”
玉姑还沉浸在当年事中无法自拔,忽地听到顾长珏这样问,也隐约明白了个中疑点。
“确实如此。”
“那么燕王遇害,可是在冀州?”
“并不是,燕王仅在冀州停留两日,燕王妃身体刚刚有所好转,燕王便启程离了冀州。而燕王遇害,是在距冀州城外五十里处的吉山。”
“燕王被害之时,穆家军已经遭难。而从你的话中,想来当年皇上对于燕王在冀州休整,甚至后来的遇害,都十分诧异,似乎这并不在他计划之内。那么,燕王当初在冀州整军,是无意之举,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顾长珏有些看不懂。
“为何燕王的亲信管家一口咬定杀害燕王的人,就是穆家军呢。要知道,那个时候,穆家军已经葬身盘龙峡谷了。”
“会不会,那个活着的燕王亲信,背叛了燕王?不然的话,燕王身边五千精兵,甚至还有高手护卫,怎么全部被杀,却独独跑了那一个。”玉姑此时也才发现,原来当年的事,竟有这么多疑点。
“我倒是觉得,燕王的事,背后另有人操纵。”顾长珏凤眸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玉姑,你既想为当年过错赎罪,那便听从我的命令。”
顾长珏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因为在他眼中,玉姑已是必死之人。只不过,在死之前,要将她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才不枉费他耗尽心力救她一命。
“放心吧,我会老老实实呆在后院,任凭你差遣。”玉姑心中也明白,她此刻,不过是顾长珏手中的一颗棋子,她只要做好一颗棋子的自觉,在关键的时刻,发挥她的作用就好了。
尽管这样做,也无法消弭她曾经的罪孽。
秦书白已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屋子里的谈话,他又听进去了多少。细密的小雨打湿了衣衫,他却仍旧站在雨中,岿然不动。
直到屋里的顾长珏喊了几声,他才猛然回神。将眉间那抹厉色收敛起来,方才进了屋。
顾长珏也知道他心中难受,毕竟这样的真相,任谁也无法接受。
秦书白以为自己掩藏的极好,却不知,早在踏入屋子的那刻,顾长珏就已经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
“书白,咱们报仇的时候到了。”顾长珏没有去宽慰,因为这个时候,他心中所想,也只有报仇二字。
“属下要怎么做。”
“着万城将这封信务必送到阿笙手中。燕州局势目前并不明朗,燕王大婚的消息,也不知几分真假。冀州方面,还尚不知属于哪方阵营。阿笙已经夺了雍,并二州,此时将真相告知阿笙,也可助她看清形势,莫要落入别人的圈套。”
“属下明白。”
“至于京都,待阿笙收到信后,且看阿笙如何动作,咱们配合便好。玉姑身边加强护卫,万不可有失。另,传信书雯,准备撤离皇宫。”
“是,公子。”
二月底,西北的冰雪也渐渐消融,各方军马已陆续启程,尚未启程的将领们也都忙着准备攻城所用器械。
而此时的议事厅内,却是异常沉闷。
那封顾长珏从京都传来的信,就静静的躺在正中的大理石花案上。
“咱们将军顶天立地,在战场上乃是夺命修罗,打的北狄闻风丧胆,保了大梁十余年的太平日子,到头来,竟是这般冤屈致死。”风陌双眼猩红,胸膛因着巨大的怒气起起伏伏。
“咱们这就杀奔京都城,砍了那狗皇帝的头,祭奠穆家军枉死的兄弟。”风溪怒拍桌子,那大理石花案硬生生的被他震开了一条缝,足见他心中怒气有多盛。
不管下面将领如何吵闹,如何愤愤不平,阿笙都是默默的坐在一旁,不声不响,不悲不怒,像是一汪潭水,惊不起半点波澜。可叶星云却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潜藏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对于穆家军,他敬过,恨过,怨过,而看到那令人发指的真相,就这样轻飘飘的写在一张纸上,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将他的心撞的粉碎。他才明白,从始至终,穆家军在他的心中,都从未变过,一如既往的敬仰着。
风桓在最初的震怒过后,渐渐归于平静,将那信上的内容,又看了一遍,虽然那字字句句都如万箭穿心般痛苦不堪,可他依旧强忍着。
“很明确,穆家军乃是为狗皇帝设计杀害,惨死盘龙峡谷。可按照时间推算,燕王所率燕州精锐部队是不可能与穆家军遭遇的。但在穆家军之后,燕州军也惨遭覆灭。那造成燕州军惨死的幕后推手又是谁?”
风桓不愧是追风三万骑兵的主将,单凭这番隐忍和理智,当世之中,又有几人能与之匹敌。
风桓一语惊醒梦中人。风家兄弟纷纷陷入沉思。
而阿笙和叶星云想的却是,当初叶叔的那番话,到底是几分真假。
叶星云鬼面下的俊脸,此时冷若冰霜。他心中升起一个自己始终不愿意接受的念头。
阿笙默默的看着他。似是读懂了他心中所想。
一直默默不语的阿笙,终于开口了。
“万城兄弟,劳烦传信顾长珏。燕州内部有奸细,我已部署好,三月初八,收网。先收燕州,再取冀州。京都之事,但凭他处置。”
“是,穆小姐。”
阿笙缓缓站起身,瘦弱的身躯此刻挺的笔直。负手而立,朗朗开口。“事已至此,伤心无意。众将听令!打起精神,整军待发!”
“得令!”
一众将领红着眼圈,洪亮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却丝毫不影响浑身的斗志。
众人退去后,厅中只剩下两人,相顾无言。
阿笙走上前,缓缓抬手,解下叶星云的鬼面,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眼角一颗晶莹的泪,顺着脸庞完美的弧度滑落,落在了阿笙的手上。
泪滴冰冷。
阿笙温润的手抚上叶星云的头,将他揽在怀中。叶星云额头抵着阿笙的胸膛,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
一室寂静。
再次抬起头,又恢复了一贯的冷肃。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叶星云,不过是个幻觉。
可地上那一滩泪水,却无声的昭示着他的心痛。
“我依然相信,叶叔没有背叛父王。”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就像在陈述一番事实。
“我也相信。”
叶星云与阿笙都是极冷静理智的人。伤痛在心,却依旧保持清醒。敌在暗我在明,稍有松懈,便落入圈套,万劫不复。
“我在想,叶叔为何一口咬定是穆家军截杀父王。按信中所言。父王尚在冀州时,穆家军便已罹难。这么大的事情,燕州军的斥候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叶叔作为父王亲信之人,定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到最后,燕州军全部灭口,唯独叶叔忍着最后一口气,等来了二师父。”
“当初我便有所疑惑,二师父明明在云山,又是如何及时赶到。要知道冀州距云山,也有百里之遥,更何况,二师父常年闭关练剑,极少下山。”
“后来我问过二师父,原是他在云山收到了一封挑战书。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挑战书送到二师父手里,此人功夫必是极高。二师父多年未缝敌手,便来了兴致。此人将比试的地点定在了棋盘山。二师父当即便下山往棋盘山来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又有线索()
“棋盘山?”
阿笙看了眼行军作战图。
棋盘山距冀州足有百里。若是策马疾驰,一日功夫足以赶到。
“对。二师父与那人比试,相互拆了上百招,那人落败,二师父倒是留了他一命。比试结束,二师父便打道回云山,而从棋盘山回云山途中,便要经过二道岭。”叶星云指了指地图上一个小点。
从地形图上来看,二道岭距吉山要翻过一座荒山。但对于习武之人,尤其是如李月楼那般轻功卓绝之人,翻过这座荒山,不过几息之间。
当时李月楼顺着二道岭慢悠悠的赶路。忽地看到晴空中一记红色的信号弹。
李月楼乃是江湖人,此人为剑痴,一心钻研剑法,寻求登峰造极之境,对江湖事尚且不闻不问,更别说朝廷事。
但李月楼因着是叶星云的师父,对燕王府多少有些了解。他一眼便认出那求救的信号弹是属于燕王府的。
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过荒山,然为时已晚。燕王府亲随全部罹难,只剩一个叶管家,还有口气。
李月楼封住叶管家周身大穴,输入真气,护住心脉。吊着这么最后一口气,等来了叶星云。说出了燕王遇害的‘真相’。
“当时我尚年幼,一心只想仗剑江湖,对于朝廷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并不热衷。那时我便一心认定叶叔的话就是真相。直到后来,我扛起燕王府的职责,扛起保护燕州的重任,才渐渐发现,许多事,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那一场惨事,穆家军和燕王府无一幸存,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虽然我知道其中必有曲折,可因为叶叔那番话,我始终认定罪魁祸首就是穆家军。”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遇到你之后吧,有些莫名的想法时不时的出现脑海,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到一丝踪迹,很多事仿佛进入了一个死循环。我的心思开始有所动摇,从怀疑你的身份开始,这番心思便愈加的坚定了。虽然没有查出真相,但这么多年收集到的情报,也足以说明,这整场事件,不管穆家军还是燕王府,都是受害者。”
叶星云的语调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阿笙却知道,平静的背后,又是怎样的苍凉。
“星云,李如林背后的人,或许就是当年杀害燕王府的背后主使。表面上看,二师父的出现似是无意,可为何那剑客偏偏选在棋盘山,又将时间定在燕王恰好整军冀州的时候。虽是无意,却也巧合。叶管家那番话,摆明了是让燕王府与穆家军互相憎恨,不死不休。可当时穆家军的精锐已经覆灭,挑起这样的恩怨,又是为了什么?”
阿笙心中有一条脉络渐渐清晰起来。“为了子虚乌有的十万穆家私军。”
阿笙话音落下,叶星云瞳孔微缩。
“他们忌惮那十万穆家军。而当世能与穆家军匹敌的,只有我燕州军。”
“没错。”阿笙说道:“而且,不管是燕州军还是穆家军,抑或是舅舅的云州军,都是正义之师,除了君主,断不会效忠任何一方势力。更何况,我娘的身份早被有心人知晓,也定是知道,淮南王乃是穆大将军的岳丈。所以,有我舅舅在一天,穆家军就断不会投靠别人。而这样的一股势力,既不能控制,那便只有毁掉。而若有人企图颠覆皇权,那么,这三只军队,必是一股强劲的阻力。挑起穆家军和燕王府的仇恨,三方厮杀,最终两败俱伤。明面上看,最大的受益者,是皇帝。”
“可事实上,皇上对当年燕州军的安排,并非如此。有人借皇上的手,做成了此事。也正是因为皇上是最大获利者,便也只当此事乃是偶然。更何况,结果,也是他乐见其成的。”叶星云说道。
两人欲再往下说些什么,却听风亭来报,无极门的人到了。
阿笙心中欣喜,忙将无熙几人迎了进来。
“掌门进来可好。”
“一切都好,走这一趟,辛苦众位师兄弟了。”
“为掌门做事,乃是我们的职责,掌门不必与我们客气。哦对了,年前无曜下山,偶然救起一对母子,后来得知,那夫人与掌门是旧识。临行前,那夫人留了此信,说是务必交到掌门手上。”
阿笙挑挑眉。“那夫人唤什么名字?”
“沛晴。”
阿笙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人现在何处?”
“沛晴夫人说他夫君是金刀门的人,我们师兄弟下山前,正遇上金刀门的人来接沛晴夫人,算算日子,此刻应该已经在金刀门了。”
阿笙点点头。“几位师兄一路劳顿,我已命人备好热水,几位洗漱一番,暂且休息吧。”
“多谢掌门。”
无熙几人离开后,叶星云方才开口。
“母子,想来是司马骏德的儿子了。这个时候把他们母子二人送去金刀门,看来,他们姑侄在京都的境况,着实不好。”叶星云也不知是惋惜,还是怎的。语气里隐隐有几分怅然。
阿笙没有答他的话,只是自顾的拆开信封。然而,那信上的内容,却让她几欲昏厥。
阿笙,见字如晤。早年间,因为心思不纯,自私自利,害了浮笙楼。此生已无颜面见大家,悔恨之心不做赘述。
司马皇后被幽禁后,我曾去探访。无奈司马皇后已神识不清。我从她口中得知,当年害了将军夫人性命的,正是司马皇后。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穿心莲花剧毒,在一次宫宴上,下到了将军夫人的茶水中,致使夫人不治身亡。
另,我曾疑惑司马皇后为何对你和顾太医之间的事感兴趣。查探之下,方知。司马皇后已知晓你身份,联合苏文大人以‘彼岸花开’之毒毒害顾太医。凡中此毒者,必须以心爱之人心头血为药引方可解毒。想来顾太医不忍失了阿笙性命,不忍阿笙忧心,便自己忍下这苦楚。
此事乃司马皇后亲口所言,断不会有假。本不忍相告,奈何却也不忍阿笙不明真相,错失顾太医,后悔终生
后面的内容,阿笙不知看了多少,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彼岸花开’。
忽然想到那年他冷心冷情的拒绝与自己成亲。她知道他定是有苦衷,却不想,他最大的苦衷却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宁可自己受着剧毒的折磨,也不愿让她伤心,硬生生的将自己推到别人的怀抱。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别人成婚,看着自己爱上别人。
可他却从未怨过。
顾长珏,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忽然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再坚持一步。
她又狠狠的心疼着他。
她记得她问过他,是否愿意和她一起离开京都。
他说,他在京都有必须要做的事。
原来,他独自承受着如此巨大的仇恨。却依旧淡然无波。
“司马燕,杀我亲母,毁我知己。此仇不报枉为人。你可要好好的活着,我要亲眼看到你的下场。”
阿笙周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气和戾气,清澈的眸光渐渐染上猩红。若说穆家军惨死的真相,她极力隐忍着。那么司马燕的所作所为,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生父死于皇帝的毒杀,她的生母死于皇后的毒杀,那个风清霁月的公子,那样纯澈无暇的医者,她竟然也不放过。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帝王,一个帝后。却偏偏用这等阴毒之计毁了她的家。
堂堂帝王,赫赫帝后,猪狗不如。
阿笙浑身气息凛然,饶是叶星云也压制不住。
“阿笙,冷静点。不要伤了自己。”
阿笙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渐渐凝结出一颗血泪。
叶星云担心这样下去阿笙会走火入魔。强行封住阿笙周身大穴,将自己的真气渡给她,以纾解她心中积压的於气。
眸中的猩红渐渐褪去。阿笙只觉脱了力,晕厥了过去。
叶星云将她抱到内室,盖好被子。就这样跪坐在床边,轻抚着阿笙的眉心。
“我的阿笙,如此善良,为何却要受这么多苦楚。”
那信上的内容,叶星云一字不落的看进了眼里。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为了报一己私仇,竟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
脑海中蓦地浮现那个淡白衣衫的瘦弱青年。他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惊不起他心中半点涟漪。
他像是坠落世间的一方谪仙,让人不忍亵渎。
叶星云轻叹一声,此刻的他,必须理智,必须坚强。敛去心中伤感,就这样倚在床榻边上兀自琢磨起来。
司马燕痴恋苏文,却因褚流云的诈死,不得不进宫为后。后得知褚流云并未身死,反而嫁给了穆惟君为妻。便心怀怨怼。于宫宴之中毒杀褚流云。
也就是说,此时褚流云的身份便已泄露。而那个时候,穆惟君还远在边关。
沛晴信中既然说顾长珏的毒,是皇后联合苏文共同设计,再联合官粮一事,看来苏文与皇后已经联手许久。
但苏文这样的人,表面温和,谦谦君子,却能与皇后勾结。出了官粮那么大的事儿,只判苏文一人死罪,全族流放。更何况,苏文认罪,也着实太顺利了,不得不令人费解。
皇后既然已知晓褚流云身份,后又知晓了阿笙的身份,那么自然清楚拿捏住这点,便可向皇帝告发褚遂云的欺君之罪。对于要对付藩王的梁帝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可皇后却坚持这么久,直到苏文死后,此事才被曝出。
当时梁帝本已派遣大军增援宁武关,却临时改了主意,兵指云州。也让北周有机可乘,自己不得不离开京都前往燕州镇守。
司马燕一个被仇恨迷了心智的女人,如何能这么多年隐忍不发,仿佛每一件事都恰到好处的发生。而今京都的形势看来,司马燕在苏文死后便已失势,那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又是谁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沈清明()
“云霄云落。”
叶星云对着虚空中喊了一声,两道白影飘然落下。“王爷有何吩咐。”
“你二人往平荒走一趟,给我仔细盯着苏家人,任何风吹草动都要传信与我知道。”
“是,王爷。”
叶星云大拇指摩挲着嘴角,桃花眼微微眯起。苏家的没落太过容易,苏文那只老狐狸这么轻易就死了,而苏家整个家族的人却还活着,若说没有什么后手,他自己都不信。
平荒位于大梁东北不毛之地,气候恶劣,常年风沙极大。大梁的重刑犯几乎都被流放到了平荒。
苏家人也不例外。
虽然叶星云也不确定苏家人是否在背后有什么阴谋,可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事儿,有些古怪。总之,小心为上。
阿笙醒来已是晚上了,被叶星云强哄着喝了一碗淡粥。
“阿笙,多喝一些,过两日就要去燕州了,养足精神,莫要让我担心。”
虽是这样说,可叶星云心里也明白,一日之间,让阿笙背负这样巨大的伤痛,着实不易。
“我已经好多了。这些帐,我一笔一笔的记着呢,日后,必要加倍奉还。”
“阿笙乖,我已通知明德,务必守住宁武关,若放进一个北狄兵士,我就削掉明奕身上一块肉。他若不想他宝贝儿子变成一副骷髅架子,就势必死守宁武关。咱们燕州之行,也少了些后顾之忧。”
“谢谢你,星云。”
叶星云捏了捏阿笙的鼻子。笑道:“与我说这做什么。咱们之间哪里用的着谢字。”
阿笙半低下头,纤长的睫毛抖动着,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星云,燕州事了了,我想回京都。”
叶星云将阿笙轻轻揽在怀里。“好,我陪你。”
燕王大婚,对燕州来说,是一件大事。
漠阳城本就繁华,如今有了这样的喜事,漠阳城的长街上,又多了几分喜庆。
处处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仿佛大婚的不是燕王,而是他们自己。
“我早就说嘛,李小姐温婉柔美,知书达理,跟咱们燕王殿下,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就是就是,咱们李小姐比那什么劳什子穆家小姐的,强了百倍千倍,再说,那穆家小姐本就是叛逆之后,燕王殿下早就该一脚把她踢走了。”
“可不是,燕王娶那穆家小姐的时候,我还替咱们李小姐惋惜了好一阵呢。”
“哎”
长街上处处可以听见这样的流言,无一不是将李婉儿夸上天,再将穆云笙贬到尘埃里。
叶星云带着阿笙和无熙几人就在一处茶楼落脚,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无熙几人皆是愤懑不已。
阿笙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就是些小伎俩罢了,那李婉儿,也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书柳的死,阿笙在心里狠狠的记上了一笔,如今既来了燕州,她定要李婉儿身败名裂。
阿笙阴测测的笑了笑,低声与叶星云耳语了几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