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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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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
“司马骏德这几日在做什么?”
“禀皇上,司马世子除了去景秀宫陪陪皇后娘娘之外,倒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不过就是在行宫练练武,时不时的出去溜达溜达。”李德生笑着说。
“嗯。”
“皇上放心,奴才警醒着呢。皇上您也放宽心,慕容瑾向来不学无术,不过是个浪荡公子,如今西陵王一脉只剩他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李德生自幼就跟着梁帝,惯会左右逢源,一直盛宠不衰,宫里这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早就玩儿的通透了,这人心思沉,平日里没少给梁帝出谋划策,这次西陵王一事,就有这李公公的身影。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梁帝半眯着眼,摆了摆手,李德生忙上前去,给梁帝捏捏肩膀。“慕容瑾身后有人相助,还是高手,在禁军眼皮子底下劫了人,还没有被抓到踪迹,这样的人要是留在京都,还真是叫朕寝食难安啊。”
“皇上,司马世子功夫卓绝,左右在京中无事,倒不如给司马世子一个差事”李德生话说一半,梁帝便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你这个老鬼头。”梁帝笑骂道。“那就让司马世子领个京兆尹的副差,负责京都城的治安吧。”
说是负责京都治安,却没有给司马骏德指定兵马,也就是司马骏德根本没有实际权力,皇上不过是留着他去对付一些高手罢了。毕竟大内侍卫有大内侍卫的职责,总不能整日派到大街上去搜查嫌犯。
“还有,和亲队伍下个月就要出发了,你也多照看照看,别出什么乱子。”
“奴才明白。有褚世子在,定会十分‘稳妥’的。方辰方和已经出发了,这次一准儿叫淮南王多放点儿血。”李德生特意加重了‘稳妥’二字。
“哈哈哈,这件事儿若办成了,朕定会好好赏你的。”
“奴才多谢皇上了。”李德生谄媚的笑道,有些污浊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阿瑾,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煮了粥,你多少吃一点吧。”云卉站在慕容瑾门外,有些担心的说。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的人回答,云卉踌躇了一会儿,想要推门进去,她怕慕容瑾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
云卉刚刚伸出手,门就开了。不过一天功夫,对慕容瑾来说,漫长的像是一年。看着眼前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慕容瑾,云卉很是心疼。
“让你担心了。”慕容瑾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没事就好。阿瑾,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才对得起那些为你而死去的人。”
“我我要好好学武功,我要报仇。”
“我们都会支持你的,虽然你失去了亲人,可是还有我们,你可以把我们当做你的亲人,在这世上,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明白么,阿瑾。”
“谢谢你云卉。”
阿笙一觉醒来,就听到如此动人的对话,不禁摇了摇头,云姐该不会是对慕容瑾动了心了吧。慕容瑾这个人,虽然曾经做过些荒唐事儿,又好色,又是个小霸王,其实也不过是个被惯坏了的世子罢了,本性倒也不坏。阿笙叹了口气,人啊,总要经历过苦难才能成长。
“阿笙,我可以留下来么?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慕容瑾瞧见阿笙出来了,忙问道。
阿笙背过手,点了点头。“留下可以,不过,我这里不养闲人。要留下,就和大家一起做事吧。”
“好。只要让我留下,做什么都可以。”
“阿瑾,你要记住你如今的身份。咱们整个浮笙楼的脑袋可都挂在你身上呢。切莫离开后院半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见到你。”
“我明白。”
慕容瑾往日骄纵惯了,才来京都不过半月,整个京都城的百姓差不多都认识这位慕容世子了,他当然知道阿笙留下他,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可眼下他一个落魄世子,已是无处可去。
“那你就在后院帮厨吧。”
“多谢你。”
一连几日,阿笙都在浮笙楼照看生意。虽然这次西陵王的事儿有惊无险,可阿笙心里,仍是一阵后怕。
午后时分,天气有些阴沉,诺大的燕王府显得静悄悄的。
叶星云仍旧坐在书房里看着信件,却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索性扔了信件,往院子里走去。
天气渐渐转凉了,叶子片片落下,半秃的树上挂着枯黄的叶片,看起来有几分萧瑟。叶星云皱皱眉,“阿传!”
“王爷,有何吩咐?”管家叶传快步走了过来。
“这府中的景致何时变的这般凄凉萧索了?花匠都是做什么吃的,当这王府是养闲人的地方么!”
“啊?”叶传有些摸不着头脑,“王爷,这往年秋日也是这般景象啊。”
“往年明明很好,速去叫花匠过来重新修整。”
“是是是。”
叶传忙不迭的退下,正好遇见刚走来的叶令。
“呦,这还头一次见叶管家吃瘪。”叶令嬉皮笑脸的说道。
叶传比叶令大不了几岁。两人都是燕王府老管家叶真之子。十年前叶真与燕王夫妇一起遭难,只留下两子。两人本来都是叶星云贴身护卫,燕王夫妇出事后,叶星云再回燕王府,便提了叶传当管家。那时的叶传也不过十七八岁,整日里被一众人喊着‘管家’,整日里管着王府琐碎事儿,叶传脑袋直抽,更是对叶令羡慕不已。
“哎,比不得叶侍卫整日逍遥。”
叶令笑笑,冲叶传勾了勾手指,叶传附耳过来,便听叶令小声说道:“咱王爷那是‘移情于景’。王爷心里头郁闷呢,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
叶传想想叶星云那张阴沉的脸,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玉中之王()
“王爷,还是找不到那个老乞丐的踪迹。”
只听一声脆响,叶星云抬手掰下一截树枝,狭长的桃花眼沉了沉。“暂时不用查探了。”
那日劫西陵王遗体时,叶星云见过那老乞丐出手,他十分确定老乞丐与无极门必有牵扯。便悄悄跟上,谁知那老乞丐功夫极高,竟能将自己甩掉。眼下,那老乞丐既然已经发现有人在调查他,更不会轻易露面了。若是逼的紧了,他一走了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当日午门上,与老乞丐一起的,还有一个蒙面高手,叶星云自是瞧见了,而且看那身形很是熟悉。这老乞丐的身份,似乎很不寻常。
“阿笙,这几日在做什么?”叶星云暗想:这小丫头,说不来还真不来了。
“就在浮笙楼照看生意了。”
叶星云挑眉,“和亲队伍下个月就要出发了吧。十公主如何了?”
“十公主日日都要去敏妃宫里哭闹一番,就连八皇子也整日愁眉不展的。不过,郑贵妃那里倒是喜气洋洋,听说,九公主连喜服都快要做好了。”
“哼,这两母女倒是心急。不过,也是时候给阿笙送份大礼了,不然,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理本王了。”
秋天的夜晚,伴着凉凉的风,阿笙如往常一样去了顾府,身形一闪,跃上了屋顶,却发现屋顶上放着一条狐狸毛的小垫子,摸上去软软的,很舒服。旁边还有一个小暖炉。阿笙笑了笑,原来他早就知道这里有人在偷偷听他弹琴么。看了一眼下面端坐在琴边的顾长珏,虽是秋日,可他却早已披上了厚厚的外氅,许是怕冷吧,他的手总是凉凉的。阿笙躺在上面,望着夜空。琴声悠悠响起,阿笙只觉得内心很是宁静。连日来的烦躁不安,也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公子,天凉了,还是早早回屋吧。”秦书白说道。公子从出生便带着寒疾,虽然公子自己就是大夫,可这寒疾却总是无法根除。每年到了秋冬时节,便要饱受寒疾之苦,浑身似冰一样,仿佛血液都凝固了,只能用药养着。
顾长珏手指顿了顿,朝着屋顶朗声说道:“不如随我进屋坐坐吧。”
话音刚落,一个灵巧的身影落下,阿笙嘿嘿一笑,挑了挑眉,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上面听琴的?”
“你第一天来,我就知道了。”顾长珏淡笑着,眼睛里流光内敛,沉静安详。
阿笙瞥了眼一旁的秦书白,摸了摸鼻子,也是,有这么个高手在这里,一点风吹草动怕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吧。
“外头凉,进屋说吧。”
阿笙乖巧的跟上顾长珏,一进屋就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你很怕冷?”
“嗯。天生的。”
阿笙打量了一下屋里,这应该是他的书房。墙上挂着一幅春雨图,阿笙虽不懂画,却也被画中景色深深迷住了。翠绿的山峰隐藏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似仙境,似幻境。
“你画的?”
“很多年前画的了。”
“真好看。”
秦书白抽了抽嘴角,公子这幅苍山碧水图,天下不知多少名人权贵愿花重金相求却不可得。
“呵呵。”顾长珏轻笑一声,“这是我听过对这幅画最简单直白的评价。”
“你知道,我没念过书的。”阿笙耸了耸肩膀。
“嗯,我没有笑话你。”
阿笙轻哼一声,傲娇的别过头,却又被桌上一张纸吸引了。阿笙拿起那纸,看着上面的字迹,与叶星云的洒脱飘逸不同,这上面的字迹很安静,一笔一划尽是冷清,细看之下,还有一丝萧瑟。
“这是一张药方。”顾长珏道。
阿笙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却也是认得几个字的。比如‘云’字。那是她认识的第一个字。
“云什么风?”
“云防风。一味药材,可以缓解头痛的。”
“你的名字是怎样写的?”
顾长珏闻言,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轻飘飘写了三个字。“顾,长,珏。”
阿笙用手指了指那个‘珏’字,说道:“这是一个‘王’字,另一半是一个‘玉’字。‘珏’就是玉中之王,对么?”
“嗯,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可以学你的字么?”
“你喜欢我的字?”
“是。”
“好啊,我写字帖给你。”
顾长珏坐在桌前,专注的写着字,无论何时何地,他的一举一动都自成一幅画,让人不忍打扰。阿笙站在一旁,磨着墨,虽然手法很笨拙,可是她喜欢这种感觉。在他身边,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阿笙照着顾长珏的字帖练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总是形似神不似,只要离了字帖,她写的字立刻就变了味道,反而越写越像叶星云的字。阿笙想,一定是自己先学了叶星云的字体,所以无论怎么练习,都改不过来了。不禁又在心里把叶星云骂了一通。
正在燕王府自家书房里埋头处理各种信件的叶星云,莫名其妙的又打了个喷嚏。抬头望望天,莫不是着凉了?
“阿瑾!你今儿个都打碎多少碗了,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笨手笨脚的!”勒泰一双小手背在身后,煞有介事的摇摇头,叹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慕容瑾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俊脸一红。高大的身材,围了一条围裙,怎么看怎么滑稽。
“哎呦喂!”冷不防的,云卉从身后走过来,在勒泰头上敲了敲,勒泰呲牙咧嘴,装作很痛的样子。云卉无奈一笑。
“还说人家阿瑾,你最开始做这些的时候,怕是比阿瑾打碎的碗还多吧。”
“云姐姐,你就知道偏心阿瑾。”
“阿瑾阿瑾,人家阿瑾长你好几岁,要叫阿瑾哥哥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大没小了?”
“阿瑾还比你大呢,也没见你叫阿瑾哥哥啊。”勒泰嘟囔着。
云卉脸一红,瞪了勒泰一眼,转身走了。
勒泰看了看慕容瑾,慕容瑾也看了眼勒泰,相顾两茫然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慕容瑾瞥了眼勒泰,又看了看打碎的碗碟,俊脸皱成一团。“可能是我太笨,惹的云妹妹不高兴了吧。”
“阿瑾哥哥。”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慕容瑾心头一紧。
“怎么了小安琳?”
“阿瑾哥哥,我的手好痛。”安琳伸出小小的手,哭着说。
慕容瑾蹲下身子,看着那双小手通红通红的,“这怎么弄的?”
“今天轮到我洗衣服,可是井水太凉啦。”安琳说着把小手往慕容瑾大手里塞了塞。
“你放着,阿瑾哥哥给你洗。”
“真的?阿瑾哥哥你真好。”安琳吸了吸鼻涕,笑着对慕容瑾眨巴眨巴眼睛。在安琳这里得到了肯定,慕容瑾不禁挺了挺胸膛。“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来找阿瑾哥哥,阿瑾哥哥帮你。”
“嗯,谢谢阿瑾哥哥。”安琳甜甜的说。
勒泰在一旁不禁翻了个白眼儿,同时对慕容瑾表示同情。
慕容瑾走到井边,看着堆积成山的衣服,顿时傻眼了。勒泰撇了撇嘴,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情。
“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被安琳那个鬼精灵骗到的人了。”
“呵呵,呵呵。”慕容瑾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埋头就开始洗。“这水还真的挺凉。”
“算了,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我帮你洗。”勒泰挽上袖子,豪情万丈的说。
当天夜里,慕容瑾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他洗了一夜的衣服
“阿瑾,这是老乞丐给你的秘笈,说是适合你练的。”
早饭的时候,洛文远递给慕容瑾一本剑谱,慕容瑾因为身份特殊,不敢随意外出,也就只能在院子里自己练练功。偶尔洛文远路通他们回来,也会相互切磋指点一番。
“替我谢谢他。”慕容瑾接过剑谱,内心有些翻腾。萍水相逢的一群人,却待他比亲人更亲。
“昨儿个是谁洗的衣服?怎的把我的亵裤都洗烂了!”薛良在屋里大喊道。
慕容瑾和勒泰对视一眼,装作不知道,自顾的扒饭。
“良哥,你还真好意思,怎的把亵裤都叫人洗。咱不是说好了,贴身的衣物自己洗么。”唐起笑道。
“我当然知道自己洗了,我,我这不是不小心把亵裤裹到外衫里了么。”薛良红着一张脸,讪讪的说。若昨儿个洗衣服的是个姑娘,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哎,算了算了,初一啊,回头再给我缝一条。”
“初一,嘿嘿,我的亵裤也穿坏了,也给我缝一条呗。”唐起舔着脸说道。
初一抽了抽嘴角,从来到这里,他就一直在缝亵裤,缝亵裤
“那个,玲珑啊,我的鞋做好了没,你看我脚上这双,脚趾头都漏出来了。”路通挠挠头,红着脸说。他平日里着重练轻功,很是费鞋,隔三差五的就要玲珑给补一补。
“好了好了,我放你屋门口了。”
一顿早饭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中过去了。吃过早饭,大家纷纷去忙各自的事儿了,洗碗的重任又交给了慕容瑾。
“阿瑾。”
慕容瑾收拾好碗筷,刚要开始练习剑法,就听云卉喊了他一声。“云妹妹有事儿?”
云卉两只手背在身后,样子有些局促。
“怎么了?有难事?”慕容瑾关切的问道。
云卉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慢慢的把背着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拿了一套衣服。
“这个,给你的。”云卉低着头,不敢看慕容瑾。
“这是你做的?”
“嗯。你试试看,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慕容瑾身上穿的是薛良的旧衣服,慕容瑾身材高大,薛良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紧紧巴巴的。
“好啊好啊,我也有新衣服穿了。”慕容瑾笑的开怀,这种有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慕容瑾回到房里迫不及待的试了试,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做一样。
“云妹妹你看,你的手还真是巧。”慕容瑾原地转了一圈,笑着说。
“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谢谢你。”
“不,不谢。那你快练剑吧,我去前头照看生意了。”云卉说完转头小跑着走了。
慕容瑾摸了摸崭新的衣服,又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上面还有少女手上淡淡的馨香。慕容瑾只觉浑身暖洋洋的感觉。转念一想,等下练剑又要出一身的臭汗,可舍不得这身新衣服,便又回屋里换下了原来的旧衣服。而那身新衣服被慕容瑾叠的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边。
第十六章燕王的大礼(一)()
这日,阿笙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旁边听着勒泰噼里啪啦的打算盘。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得再去买一处院落。也是经了西陵王一事,阿笙觉得,多一处落脚的地方,就多一分安全。
正寻思间,眼角瞥见一抹红色。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前。
“王爷?”
“呦,还认得本王,本王还以为早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叶星云说着,自顾往楼上单间去了。
浮笙楼开业那日,这单间就被燕王给包下了,其他人自然是不敢与燕王相争的。
“不是都说好了么,我与王爷再无牵扯。”阿笙随后跟上说道。
“怎么,这酒楼大开,难不成还有往外赶客的道理?别忘了,这酒楼可是你卖身与本王方才得到的。”叶星云抖了抖衣衫,捡了靠窗的位子坐下。
“王爷,您那是强买强卖!”
“谁叫你偷了本王的羊脂玉呢。”
“你!”
阿笙气极,本来她已经凑够了银子,想去赎回那羊脂玉,好与这燕王彻底来个了断。却不想被人捷足先登,花了一千两把那羊脂玉带走了。阿笙也只好认栽了。
“这卖身契,你可是签了字花了押的。”叶星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阿笙疑惑的看着叶星云,自己何时签了卖身契了。走到桌边捡起那张纸,一瞧,心中更是愤恨。阿笙此时早已认得不少的字了,那卖身契的内容,自是一目了然。
“你,你好奸诈!欺负我那时不识字,哦,怪不得你教我识字,原来是想骗我在这卖身契上签名!”
阿笙当时还疑惑不已,好大的一张纸,偏偏要自己在右下角写上名字。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阿笙气的将那卖身契撕的粉碎。
“撕吧,本王那里还有好些张呢。”叶星云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你到底想怎样?王爷,小的只是个小老百姓,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讨生活。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阿笙拿这位阎王,根本是毫无办法。
“本王赏识你,你倒好,还不领情。天下间不知多少女子想进本王这燕王府呢。”
“可我不”
‘愿意’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叶星云打断了。“你只要乖乖做本王的随从就好,本王不会难为你的。”
“慕容世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王爷不知还要利用我做些什么,直说便好,何必拐弯抹角。”
叶星云狭长的眸子掀起一片旋涡,转瞬间又恢复如常。
“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阿笙警惕的问道。
“去了便知,不去,可别后悔。”叶星云不理会阿笙,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你,你都这样说了,去就去。”
叶星云嘴唇微微勾起,缓了步子,等着阿笙跟上来。
马车在京都城西山脚下停下。
京都城外的地势多以平地为主,只这西面山脉隆起,连绵成片。虽不甚高,但景色倒也极佳。往年的春宴,便是在西山翠云峰举行。翠云峰是距京都城最近的一处山峰,快马疾驰也不过半个时辰。
而叶星云带阿笙去的,却是西山晓风谷。晓风谷便是这连绵山脉中一处山坳,地势险峻,平日里鲜少有人到这个地方来。
晓风谷地势偏低,常年风沙极大。两人到达晓风谷时,虽已是正午时分,然而,山风盘旋,寒意刺骨。怒吼的西风吹的阿笙瑟瑟发抖。叶星云脱下外袍,裹在阿笙身上。这里着实冷的厉害,阿笙倒也没推辞。
再往前走,地势方才平缓许多。前面是个斜坡,坡上有一处巨大的隆起,旁边有一块石碑,上面空空如也。两旁树木在狂风中摇曳着,枯黄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一声声凄厉的呜咽。再一细看,那隆起的山包前,似乎有一块焦黑。
“这,这是一处坟茔?”阿笙抬头看看叶星云,那俊美的脸上也挂着一抹肃然。
“西陵王府的家眷,就葬在这里。”
“原来,是你。”
刑场处决过后,西陵王府家眷的尸首便被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阿笙曾去瞧过,那里日夜都有禁军把守。看来那皇帝还是不死心,故技重施,想用这些无辜之人的尸首再引慕容瑾出现。上次劫了西陵王遗体,已经竭尽全力了,而今此处七十几具尸体,她更是无计可施了。
此后几日,阿笙再去城外时,却发现尸体不见了,禁军也不在了。她还着实纳闷,如今却是明白了。
“本王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噢!所以,那日我进城,告诉我刑场有埋伏的,也是你的人?”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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