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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偷了个王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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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噢!所以,那日我进城,告诉我刑场有埋伏的,也是你的人?”
叶星云点了点头。“皇上将西陵王家眷藏的很深,时间仓促,本王也打探不出。刑场埋伏重重,家眷皆是老幼妇孺,行动不便,即便派人解救,也冲不出禁军的包围。阿笙,本王,也有本王的难处。”
这是阿笙第一次见到叶星云如此颓然的神情。经过西陵王一事,阿笙多多少少明白皇帝对藩王的忌惮之心。此番若叶星云贸然出手,一旦暴露,只怕下场会更惨烈。他能将一众家眷的尸首带出来,怕也是担了很大风险的。
“我,我错怪你了。不过,别指望我会原谅你。谁叫你事先不讲清楚的。”
“本王自有办法让你原谅。”
阿笙没理会他,自顾走上前。朝着那坟茔拜了拜。“阿瑾此时身份特殊,不方便出来。阿笙就代替他祭拜亡灵。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瑾,你们,安息吧。”
祭拜完毕,两人方才下山。
离了晓风谷,阿笙方觉身上有几分回暖,将那外袍又还给了叶星云。马车行的不急不缓,再回到浮笙楼时,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已经悄然消失了。
“明儿个晚上,郑贵妃在凝香宫设宴,说是为了给十公主送行。你与本王同去。”
“又进宫!还是郑贵妃的宫里!”阿笙猛的摇摇头,“我不去,我还想活到一百岁呢,才不去见那老妖婆。”
“哈哈哈,老妖婆,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贴切。”叶星云戳了戳阿笙的额头,笑道:“本王在你身边,莫怕。”
阿笙撇撇嘴,“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
“以后,再不食言!”
“啊?”阿笙奇怪的抬头看了眼叶星云,这家伙,是在给自己什么承诺么。
“明日申时本王来接你。”说着,往阿笙手里塞了一个包裹。“明日穿这件衣服。”
“哦。”
叶星云瞧见阿笙嘟嘴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轻轻捏了捏阿笙肉肉的小嘴巴。手感还不错,叶星云心情大好。
郑贵妃是梁帝最宠爱的妃子,这凝香宫也比其他娘娘的宫殿奢华许多。一路走来,阿笙连连赞叹。宴会设在凝香宫兰心殿。阿笙与叶星云刚一出现,便将全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叶星云这日仍旧穿着一身红衣,他给阿笙准备的,也是一身紧身束腰窄袖男装。与那日宫宴上的那身不同,这身衣服从剪裁到暗纹,与叶星云身上那件几乎一样。
这两人一走进来,众人莫名觉得十分般配,可又总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感。
九公主见到两人,满眼嫉恨。却也是强忍着不敢发作。狠狠的剜了一眼阿笙:等着本公主嫁入燕王府,自有你好果子吃。
阿笙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
两人落座后,阿笙悄悄环视一圈,一个淡白的身影跌入眼中,阿笙顿觉心情舒爽。这郑贵妃倒是面子大,连顾太医都请来了。
他仍是淡淡的神情,似乎无论身处怎样嘈杂的环境中,他都是一股清流,永远自成一个世界。
再看司马骏德和褚英,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楚少泽坐在一旁照应着。没了慕容瑾,这两位世子也变得异常低调。想到此处,阿笙不免又是一阵唏嘘。
因着是给十公主送行,这次宴请的也都是京都城里的大家公子小姐。年轻人到一起,话题也多了起来,比之上次皇帝寿宴,这次的宫宴气氛倒是轻松许多。
皇后乃是一宫之主,自然是坐在上首位。今次再见这司马皇后,却与上次有着很大不同。寿宴上的皇后,低调的甚至让人忽略掉她的存在,而眼前的皇后,目光犀利,周身散发着盛气凌人的尊贵。这,才是皇后的真面目吧。
郑贵妃一脸喜色,虽然见到阿笙,仍是有几分不痛快,但燕王在此,她也只好收敛。
反而是下首的敏妃和十公主,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八皇子也是一脸阴鸷,恨恨的盯着九公主看,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才解气。
“这郑贵妃还真会往别人伤口上撒盐。”阿笙撇撇嘴说道。
给十公主的送行宴,摆明了是给敏妃找不痛快。但和亲圣旨乃皇帝亲下,无可反驳。郑贵妃设下此宴,正是合了皇上的心意。敏妃岂敢有半点不愿意,只好硬着头皮来参加这宴会了。
“诶,那人是谁?”
阿笙四处踅摸,目光到达那女子身上时,猛然发现那女子的眼神一直在顾长珏身上流连,含情脉脉。女人的感觉总是很精准,阿笙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叶星云抬了抬眼皮,不经意的说道:“苏如是。”
“京都第一才女,大学士苏文大人家的女儿。”阿笙恍然。
“你记性倒是不错。”
阿笙看了她许久,自顾叹息一声。那苏如是相貌美丽自不必说,更兼一番恬静的气质,听闻苏如是精通琴艺,文采翩然。更有坊间传言,这苏如是钟情顾太医,非君不嫁。如今已是双十年纪,仍待字闺中,就等着那顾太医呢。
想到这里,阿笙没由来的一阵烦闷。
“郑贵妃,人都齐了,开始吧。”司马皇后说道,言语中自带一番威严。
皇后话音落下,郑贵妃一挥手,便有宫人将酒菜端了上来。
“今儿个是给十公主设的送行宴,都是些年轻人,大家也不必拘着,只当是家常宴席便可。”郑贵妃笑着说。
“咱们在座的,可都是名门之后。左右宴席吃吃喝喝也无甚趣味,倒不如咱们来场赛诗会,如何?”九公主说道,这时,宫女已将笔墨纸砚分发到桌上了。
当然,她早就把阿笙的身份打探清楚了,不过是个小小商户,大字都不识几个,这次宴会,必叫他颜面尽失,看燕王还如何护你,。
“瞧,这不是冲你来了。”叶星云笑道。
“哎,自从跟了王爷您,我可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不少人。”
“她们只是嫉妒阿笙。”叶星云捻起一粒花生扔到阿笙嘴里。
阿笙准确无误的接住,咬碎,咽下。“王爷,我可不会作什么诗。”
“本王也不会。”叶星云慵懒的说道。“管她作甚,咱们吃咱们的。郑贵妃宫里的私厨可是出了名的手艺高超,连皇帝都赞不绝口呢。”
“嘿嘿,那我岂不是有口福了。”
两人的小动作全都看在九公主眼里,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第十七章燕王的大礼(二)()
“既然是赛诗会,不如就以‘秋’为题吧。”三皇子应和道。
“好啊,以一炷香为限,作诗最优者,便赏赐这副红翡翠滴珠耳环。”
宫女托着托盘将那耳环展示给大家。翡翠通透,无半点杂质,像是一滴血泪,夺目鲜红,美不胜收。
“成色倒是不错,不过,还入不了本王的眼,改日本王送你一副更好的。”叶星云瞧见阿笙那股财迷样,只觉好笑。
九公主说完,转而又对顾太医说:“这判官便由顾太医担任吧,不知顾太医可否赏脸。”
“不敢拂了公主好意。”
“有劳顾太医。”
那宫女点好了香,一众人便陷入冥思苦想之中。阿笙托着下巴看了眼苏如是,见她落笔从容,自信满满,才女就是才女啊。
再转头看向顾长珏,翩翩公子颜如玉。脑海中蓦地想起叶星云曾教给她的一句诗。
阿笙拾起笔,蘸了蘸墨水,在宣纸上缓缓写下八个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叶星云默默在一旁看着。见阿笙的字迹与自己的字迹神形相似,心情莫名大好,微微笑着,突然,那笑容僵在了脸上,只觉一阵心慌意乱。猛然想起先前在教阿笙这句诗时,自己是这般解释的:“既然已经见到了意中人,又怎么会不欢喜呢。”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叶星云喃喃道。“难道,阿笙说的是我么一定是了,本王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阿笙怎么会不喜欢呢。”
“王爷你嘀咕啥呢?”阿笙抬头就看见叶星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窃笑。这是,发神经了?
“没,没什么。”叶星云拿过手旁的杯子,灌了一大口酒水。他可是发现了阿笙心里的大秘密啊。虽然嘴上不承认,其实阿笙内心还是喜欢自己的。这么一想,再看向阿笙时,叶星云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温柔。
“还真是奇怪,以往见了女子,想躲都躲不及,如今,知道眼前这女子喜欢自己,还偏生觉得高兴。既然这样,那本王就准了你的喜欢吧。”叶星云在心中暗暗嘀咕道。
香炉里的香此时已经燃尽。
众人也都停下了笔。宫女端着托盘,按序将那诗篇收了上来。走到阿笙跟前时,却见燕王将阿笙手边的纸折好,揣进了胸口。
“燕王殿下这是何意?”九公主问道。“莫不是这位公子的诗作,不堪入目。”
叶星云连个眼神也没留给九公主。低垂着眼眸,掩去眼底一抹厌恶。“的确是不堪入目,不过是阿笙一时兴起,写给本王的一句情诗罢了。这里可是阿笙的心意,本王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叶星云说着,指了指胸口。
阿笙撇撇嘴,不过是随手写了一句,这九公主就揪着不放,还真是讨厌。燕王殿下若娶了九公主,那简直是一场灾难。真是替王爷不值哦。
“怎么,阿笙公子是对三哥出的题目有什么意见不成?”
“诶,岂敢岂敢,王爷都说了,不过是小人一时兴起罢了。三皇子殿下多多见谅。”
“呵呵,无妨无妨。”三皇子尴尬的咳了咳。一方面是九公主,一方面是燕王殿下,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
“本王向来不喜这些酸儒的东西,九公主不必顾虑我们了。且看其他人的诗作吧。”叶星云一句话,九公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顾长珏坐在一旁,一篇一篇的审阅,时而点点头,时而摇摇头。却不见其面上有多余的表情。片刻功夫,便从中挑出一篇来,放回到托盘中。这,便是今晚的诗魁了。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好诗好诗啊,苏小姐果然不愧为京都第一才女。”楚少泽赞到。
“苏小姐与顾太医,一个是第一才女,一个是第一公子,倒是绝配。”座下御史家小姐笑道。
苏如是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更显娇美,眼角悄悄瞥向顾长珏,款款深情。
“这位小姐说笑了,顾某不过就诗论诗,别无他意。此番言论若传了出去,怕是会有损苏小姐清誉。还请慎言。”顾长珏冷冷说道。
那小姐吃了瘪,不再说什么了。苏如是明亮的双眼瞬间黯淡了下去。阿笙的心情却是好极。
这宴会是给十公主的送行宴,然而十公主却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当阿笙想起十公主时,不知何时,人已经退场了。
阿笙百无聊赖的看着众人虚与委蛇,深感无趣。叶星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知不觉中,已经剥好了一小碟的瓜子仁。阿笙瞅了瞅瓜子仁,又瞄了瞄叶星云。似是察觉到阿笙的眼神,叶星云笑笑,将那小碟往阿笙跟前推了推。
“吃吧。”
阿笙看着叶星云突然变得温柔的眼神,不免有些心里发毛。颤颤惊惊的吃完了瓜子仁,又将那小碟放到叶星云手边,就见叶星云又继续埋头去剥瓜子仁了。
“不好了不好了,映月阁出事了。十公主和沈公子,他们”楚少泽匆匆跑回兰心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他们怎么了?”
“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着实好奇。郑贵妃和九公主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好跟上前去看看。
一众人到了映月阁门外,却听见屋里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在场的几位嫔妃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敏妃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郑贵妃眼睛微微一转,忙给常德使了个眼色,常德领命匆匆退下了。
司马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后宫之中出现这等污浊事儿,她更是责无旁贷。
“听荷,把门打开!”司马皇后厉声说道。
“皇后娘娘,可不可以让众人退下。好歹给小十留点儿颜面”敏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哼,脸面?十公主若知道什么是脸面,就不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开门!”
阿笙被叶星云护在身后,探出小脑袋往里张望。“没想到进趟宫,还能见到活春宫。”
屋门大开,阿笙的双眼却被某人的大手给捂住了。影影绰绰的只能看见两人交缠的身影。
直到一股冷风吹进来,那两人方才如梦初醒,接下来便是一声尖叫刺破夜空。而这时,梁帝也到了。
敏妃见梁帝身后的常德,顿时了然,冷冷一笑。
到底是皇帝,纵然不理后宫之事,可眼前景象,一目了然。梁帝顿时勃然大怒。
此时的十公主和那沈公子已经匆匆穿好衣衫,双双跪在地上。
阿笙一瞧,那沈公子可不就是刑部尚书家的公子沈清明。听说这位沈公子才学不匪,为人清正,如今再看,那沈公子眼底毫无色欲,却满是悔恨和怅然。怎么看也不是色欲熏心之辈。
眼下和亲在即,却在这节骨眼出了这等肮脏事儿,梁帝脸色铁青。“来人,将沈清明押入大牢。十公主即日起禁足霜云宫。”
“父皇,这不关沈公子的事儿,请父皇明察。”十公主到此时都不甚明白到底为何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哼,这个时候了,还敢替他求情,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公主,是清明做下此等不齿之事,万死难辞其咎。”
“皇上,今日这事儿人多眼杂,北狄尚有几名迎亲使臣在京,眼下,十公主出了这样的事儿,怕是纸里包不住火。”郑贵妃这话说是为了和亲考虑,却是字字句句都在激怒皇帝。
“这郑贵妃还真是会见缝插针,落井下石。”阿笙小声嘀咕道。
“知道自己是和亲公主,就该恪守本分。沈清明更是难辞其咎,竟敢打和亲公主的主意,朕若不斩了你,也难给北狄一个交代!”
“父皇!”
“小十!”敏妃忙上前拉住十公主,对她摇了摇头,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求情,只会火上浇油。
“敏妃,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如此不知廉耻,朕看你实在不配为妃,李德生,将敏妃贬为敏嫔。”
“皇上您快消消气儿,为这等事儿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皇后姐姐会处理好这事儿的。”郑贵妃忙替梁帝捋顺着后背,安抚道。
梁帝从进来就没看过皇后一眼,要是郑贵妃不提,他还真忘了皇后这个人。梁帝冷冷瞥了皇后一眼,“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就是这样给朕打理后宫的么?哼,从今儿个起,皇后就在景秀宫好好思过吧,后宫的事,暂教郑贵妃处理。”
司马皇后面上并无太多表情,仿佛早已预知了这样的结果一般。郑贵妃却是更加得意了。
“启禀皇上,臣总觉得哪里不对。”楚少泽上前恭敬的说道。
“嗯?”
“嘿嘿,那个,说来惭愧,臣时常流连花柳巷,这事儿京都城的人也都知道。花柳巷里有一味药,名曰‘蚀骨销魂散’,每次用上那么一点点,真真儿是蚀骨销魂哪。”
楚少泽说的一脸陶醉,周围嫔妃倒是羞红了脸。心里还暗戳戳想着什么时候找楚二公子弄些进来。
“说重点!”梁帝皱眉说道。
“呵呵,那个,这‘蚀骨销魂散’若是一次用的多了,反而会让人迷失心智,心里只想着那事儿,若是做不得,便会七窍流血而亡。臣方才进来,却是嗅到了‘蚀骨销魂散’的味道,而且,用量似乎还不小呢。”
“大胆沈清明,竟将如此污浊之物带进宫中!”
“皇上,臣冤枉啊!臣不知什么‘蚀骨销魂’,只是宴会中多饮了几杯酒,不小心洒到了身上,这才来这映月阁打理一番,谁知一进这屋子,就,就不知怎的,完全不受控制”
“皇上,您看这里。”褚英指了指窗上一个小洞,又指了指窗下一小段类似熏香的东西。
楚少泽走过去,捡起那段香,放在鼻尖嗅了嗅,“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梁帝双眸微沉。“顾太医呢?”
“回皇上,顾太医一早就离开了。”常德说道。
梁帝倒也没说什么,顾长珏向来冷清,这种事,他更不会过来凑热闹了。
“去宣柳太医。”
不多时,一个约么五十来岁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楚少泽将那香递了过去。柳太医查探一番,缓缓开口道:“启禀皇上,此香中添加大量迷情草,一旦吸入,则欲火焚身,需阴阳互调,方能解此毒。”
“皇上,依臣看,此事大有蹊跷。”楚少泽说道。“若只为助兴,根本无需这么大的剂量。而此处景象,摆明了是有人故意为之,眼下与北狄和亲在即,和亲公主却出了这样的丑事,若因此而激起北狄的不满,对咱们可是大大的不利。”
梁帝沉吟片刻,冷冷说道:“封锁凝香宫,给朕仔细的查!”
第十八章燕王的大礼(三)()
禁军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将凝香宫一众人等全部集合。此时的郑贵妃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心里微微有些慌张,却想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若十公主之事为人陷害,那可就是涉及到两国邦交,甚至有可能是别国安插在宫里的细作故意为之,以挑起北狄和大梁的战争。
这事儿,如今已不单单是后宫之事了。
郑贵妃也收起了其他心思,静观其变。
除却凝香宫,梁帝还令禁军搜查其他各宫,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得放过。
自西陵王一事之后,阿笙对梁帝更是唯恐避之不及。这个时候,也只敢躲在叶星云身后,暗自嘀咕:“哎,怎的每次进宫,都要发生点儿什么事儿呢。”
慎刑司专管宫中内务,对于审讯宫人,更是花样百出。没有一个人能抗住慎刑司的审讯。如今,那屋子里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让阿笙浑身汗毛直竖。
“回皇上,有人招了。”
慎刑司的司主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子,也许是刚才的审讯太过骇人,阿笙见这女子,心里头隐隐有些不舒服。
“带上来。”
话音落下,便有两个太监拖着一个小宫女走出来,那宫女双手满是鲜血,脸色苍白,似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审讯中缓过神来。
“说。”梁帝威严的声音让那宫女浑身一抖。
“回,回皇上,蚀骨销魂香,是,是九公主让奴婢放的。”
“你胡说!”九公主猛的站起身,“父皇,儿臣从未见过这宫女,是她在污蔑儿臣。”
梁帝没理会九公主,只是问那宫女:“你是哪里伺候的?”
“奴婢,奴婢是映月阁负责洒扫的,九公主时常来凝香宫,怎会没见过奴婢。”
“九公主为何要你陷害十公主?”
“奴婢不知,只是隐隐听说,九公主不愿让十公主嫁给北狄太子”
“哦,可有此事?”梁帝转头看向九公主。
“父皇,和亲乃是父皇钦定,儿臣岂敢有异议,都是这小宫女在胡说。”九公主急道。
“皇上,臣妾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直没说话的敏妃,此时忽然跳了出来。
“讲。”许是因为十公主一事颇有异议,此时梁帝对敏妃,倒是温和了许多。
“皇上寿宴那日,臣妾倒是瞧见九公主与那贺兰太子在御花园相谈甚欢,后来又听几个不知分寸的宫人议论九公主爱慕那贺兰太子,还被臣妾好一顿责罚。皇上既已钦定十公主和亲,那些人再在背后议论,岂不是毁了九公主与贺兰太子清誉。可今日这事儿,咱们小十明显是被人陷害的,若九公主真如传言,瞧上那贺兰太子了,自去跟皇上请旨便是,依皇上对郑贵妃姐姐和九公主的宠爱,想必也不忍让九公主饱受相思之苦,只是,九公主何故要这般害我的小十。”敏妃说着说着,竟掉下泪来,梨花带雨,倒是看的梁帝心头一软。
“简直是一派胡言!”郑贵妃一听此言,气的浑身发抖。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合着,到最后这是冲着自己来了!
“敏妃说话可莫要信口雌黄,本公主一心爱慕燕王殿下,从未与贺兰太子说过一言半语。还请父皇明察。”
事情到这里,堪堪是一波三折。比那说书的都要精彩。阿笙暗自喟叹:本以为就是件和亲公主的丑闻,想不到竟牵扯出这么多事儿来,这宫里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回回皇上,奴婢曾,曾听九公主与郑贵妃娘娘说起过贺兰太子。”那小宫女颤抖着说道。
“怎么说?”
“九公主说,贺兰太子威风凛凛,又是未来北狄之主,更有男儿气概。嫁人当然要嫁北狄太子这样的真男人。不像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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