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舌之祸-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窍蜃潘闹芡巳ァ�
“这是什么术法?”子规紧皱眉头,对这术法并没有任何的了解。丹歌也是摇头,即便是他,也没有见识过。
黄岚将爪按在地上,一会儿,它有了了然之意。他向上一跃,落在了丹歌肩头,对着丹歌悄悄道:“他控制的不是土壤,而是树木。树木也不是直接的控制,那树木的移动似乎是出于惧怕,而并非从于命令。”
丹歌点了点头,“好,知道了。”他心中暗暗思忖起来,“看那淡青之色,这金勿施展的是木系的法术,可他却姓金。金克木,金姓对木系修行颇有辖制他难道不知?或者这是他压制修行的手段?”丹歌微微皱眉,此时发觉这金勿更不简单了。
黄岚从丹歌肩上跃了下来,子规扭头看一眼丹歌,又低头看一眼黄岚,问道:“是什么法术?”
丹歌正待回答,恰此时金勿的术法却停止了,以金勿为中心方圆五六米的区域内,所有的树木都退开了,形成了一大片空地。而空地周边的树木一棵挨着一棵,竟封闭地颇为严实,形成了一圈围墙。
丹歌瞥了子规一眼,这时机已不好作答了,黄岚歪了歪头,也没有言语。
金勿向丹歌道:“老弟,来!用你的土系术法,造一间房子出来。”
丹歌腾身而起,翻过了那树木围墙,落在空地中间。他思索起来,“我若用土,他以木克土,我就居于了下风,这于我和丹歌不利,在这屋中他若有所动作,颇占便宜。我不如偷偷地使用金瓯无缺,以金克木,以土生金,倒扣成防御坚固的居所。”
丹歌想定对策,伸手往兜中一掏,随即苦笑起来。他的符箓自打败了廿於菟后,一直没有补充,此时手中一张金符箓也没有,这计策已想成,竟无法实施。
他向着金勿摇了摇头,道:“老哥,我以自身发挥的土系术法颇为有限,大抵不能支持房屋建造,即便成形,很可能睡着半天土落下来,就把我们给蒙了!而我的土系符箓也全然没有了,需给我些时间,绘制一些出来。”
金勿点了点头,“此时还在早上,给你一个白天,到夜晚能将房屋造成就好。”他说着走到树木围墙边,脚下又是那法阵一闪,“哗啦啦”,那树木往两边挤了挤,这围墙于是开出一道门来。
子规笑道:“纵使当中没有房屋,这有天然壁垒,旁人总不敢扰。”
他说着看向丹歌,“你且去购置符纸,绘画符箓。我们也不会闲着,趁此时机洗净五加根,剥皮晾晒,而后采摘牛膝酸木瓜,以及准备午饭。”
金勿闻言点头,扭头看向丹歌,“依子规老弟之言,我们怕是要在此久居一阵了,你势必要将那房屋建好,至少要坚持到我们离开此地。”
丹歌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金勿扭过头来想子规道:“我常与药材打交道,牛膝酸木瓜更是熟悉,我去采集这两样药材,顺便能猎取一些山中野味。你就去清洗五加根剥皮晾晒,顺便准备柴火炉灶,以备午饭。”
子规点点头,问道:“金勿老哥似乎常在野外?这些活计被你安排得井井有条!”
金勿道:“我所得的药材当中,有长出命轮的,它们有的虽不能化形,但能以植物形态奔走跳跃。我们有时为了这样的一株灵药,要在野外长待数月之久,居无定所,可比现在我们的处境苦多了。所以做不到有序,就只能挨饿。”
“啊!原来如此。”子规点了点头,“那我就依照吩咐,去清洗五加根。等中午老哥回来,可要为我们讲一讲那野外的奇遇了。”
“哈哈哈!好,许多趣事闷在心底,正好一吐为快!”金勿说着就离开了丛林,往山中而去。
丹歌子规二人对视一眼,目中满是疑惑。
“他竟真是倒腾药材的?”丹歌拧着眉,“那我之前的那些猜疑难道都是假的?他那瞬间的杀意,只是因为得不到我的配方?”丹歌自问,却毫无头绪。
他叹了一声,从那空地中走了出来,前往附近的城市购买符纸笔墨等一系列物品去了。
skbshge
第一百七十章 符纸金贵()
而在临走前,丹歌和子规互换了一部分的骨虫,这还引起了子规的嘲笑,“你何时这般谨慎了?”
丹歌指了指天空,子规就明白了,丹歌怕的是那鹰。如果他二人所料不错,那鹰是金勿招来的杀手用以刺探情报的,虽然它昨夜在平舆县消失了踪迹,但未必就是杀手放弃了追逐。反而可能是杀手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情况,收回刺探的鹰要伺机行动了。
而丹歌子规现在要分开行动,如果一方遭难,还可以借这骨虫传递讯息,另一人或助阵或逃离,都能料敌于先。
“虽是如此安排……”丹歌此刻站在了乡镇的边缘,他摸了摸手上骨虫幻化的手镯,这是子规的骨虫,“可我心里还是没底,如果我再走远些,我和骨虫的感应就十分微弱了。除非有骨虫丧生,不然我这里并不会有强烈的感应。
“可真到了骨虫要丧生的地步,只怕对战已经颇为惨烈,我返回只怕已于事无补了。但愿这金勿还没有如此心急。”
而至于手机这通讯工具,丹歌却并不看好,“修行者对阵起来,一个疏忽就能导致死亡,我不信子规能腾出时间来拨号。”
丹歌虽然忧虑,但此时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尽快买到符纸和笔墨,然后返回丛林。所以他没有怠慢,就走进了这城镇之中,这镇上文具店倒是不缺,毛笔好买。至于墨,丹歌则在文具店里买了个墨盒,又买了瓶墨汁。
他打开墨汁,一闻,“嗬!我天哪!这么臭!可也只好将就了!”他并非没有好墨,他有那赤蛇身体烧黑后化成的一锭墨,那墨上蕴含千载赤蛇祥瑞之气和修为武功,绘就的符箓必定是威力强悍。但这墨也不能拿出来,和那风家的至宝一个道理,拿了出来,让那金勿瞧见了,可又有歹念了。
“一张配方就要杀我,那一个墨锭或许就愿意把我剥皮拆骨了,再加上两样至宝,呵呵,凌迟怕也是轻了。”丹歌在心中暗道。
“一共十二。”这文具店的老板道。
“好。”丹歌递过了钱,等老板找钱,同时问道,“老板,这附近有没有卖符纸的地方?”
“符纸?”老板抬起头来,“那是什么东西?”
丹歌道:“画符的纸啊!”
老板扁了扁嘴,“画符?画符还要专门的纸吗?你买一本绘画本得了呗?要彩铅吗?鬼画符光黑色不好看呐!你学艺术的吧?”
“呃……”丹歌不知如何回复。
这老板似乎好容易逮到批判的机会,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你们这学艺术的我搞不懂,怎么弄个鬼画符也叫艺术了,摆点颜料让我家小孩上去一胡噜,也就和你们那差不多嘛!”
丹歌咬了咬嘴唇,猝然伸手从那老板手中拽过了应找给他的钱,转身就跑。
“哼!”这老板搓了搓指间,“熊孩子手劲还挺大,我这抓了半辈子钱的手都没防住他。不过这学艺术的人是长得好看哈。”
丹歌逃离了文具店,就四处走走看看,寻找买符纸的所在,如果实在不行他就打算去花圈店买些黄表纸,裁一裁倒也勉强能用。
此时上午八九点钟,路上行人不少,丹歌这可算是有了指示了,他避开人群,往偏僻处走,那买符纸的至少也是道家的居士,一个个都性好恬静,才不会凑在这热闹当中。
往偏僻中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处院落门前,丹歌看着这门前的设置,就了然了,卖符纸的,正在此处。
这院落坐北朝南,门前有两只石虎,一个是白,一个偏灰,白虎口中含一灰球,灰虎口中含一白球。居东一侧的白虎稍前,西一侧的灰虎稍后,正应抱阴负阳。而在这门上,衔着门环的乃是牛首。
丹歌点了点头,“这里应该是有符纸卖了,即便不卖,大概也能讨到几张。”
丹歌上前轻扣门环,“哒,哒哒。”
却在那声音未落之际,门已经由内打开。门开双扇,一个端端正正的人穿着雪青的褂子、水蓝的长裤,裤上近膝盖处有一个大的敞口兜子,他踩着黑布鞋,戴着针织的一顶帽子,站在门内。他见到丹歌,抬了抬手,却又收到了身子两侧,这人问道:“你扣门?做什么?”
丹歌一指门两边的石虎,道:“我看是同道,来求些符纸。”
这人皱了皱眉,往丹歌脸上打量,往下看,看到腰际就收回了目光,没有全然上下打量显出轻率。他惊奇地道:“这么年轻的,可是少见了。”他往一边一让,摆出手来,“屋内请吧。”
“好。”丹歌点了点头,进入院中。这人走到丹歌前,在前面带路,两人转过了园门,来到一处屋前。这人打开屋门,将丹歌让了进去。
“请坐。”这人给丹歌指示了个位置,随后走出屋去,没了踪影。
丹歌坐在这屋中打量,这屋内陈设倒是简单,两面是书架,书架前是长桌高椅,桌上笔墨纸砚。再过来就是丹歌所在的这一张圆桌,围着四条凳子。
丹歌粗略打量,却忽然被一件物事吸引了目光。这东西乍看之下恍若一个长吻的壶,但只有壶嘴没有壶把手,而且这壶嘴末端极细,恐是只有针尖粗细。而且这壶为半透明的褐色,在这壶中,还有似是粘稠似是液态的黑色物质。
丹歌出于礼貌,没有前去端详,但心中已有些猜测了。
此时那人回来了,提着一个青花瓷器的水壶,壶口和壶盖水汽蒸腾,是刚烧开的水。而在他的另一只手,则捏着两个茶杯,青花纹样,六棱形状,既显古朴,又具美观。
杯子被摆在桌上,其中已经放了茶叶,这人倒上了水,一杯推给丹歌,一杯留给自己。
这人坐在丹歌对面,道:“我不是这院落的主人,只是这里的……,可算是伙计,亦或叫做管家。如今不时兴这等称呼了,但是既是同道,应是无妨,就叫我杨管家吧。”
“杨管家。”丹歌道,“我进门前已经说明来意,是想向贵府讨几张符纸,若是售卖,我也可购买。”
杨管家点点头,“哦,符纸倒是好说呐。不知道你要哪一类?”
“哪一类?”丹歌皱眉,符纸还分类别么?
杨管家例举道:“你是要镇宅的,是要消灾的,是要安神的,是要护体的?或是用以丧葬,或者用以婚嫁……”
丹歌笑了起来,连连摇手,“不,杨管家,我是要干净的,不曾用过的空白符纸!”
“哦?!”杨管家站起身来,眼睛发亮,“如此说来,你是会画符箓的了?”
丹歌点头,“我若不会,又买符纸做什么?”
“啊!我是因你年轻,小瞧你了。我只以为你是附会,谎称同道,原来,真是同道来临!”这杨管家此时抬起手来,抱阴负阳地拱手行礼。
丹歌站起身来,还以礼数。
杨管家请丹歌坐下,道:“小友既是来买符纸的,我方才对你多有轻视,小友买得符纸,我做主多送几张。”
丹歌问道:“不知道您这里的符纸怎么卖?”
杨管家报起价来,“普通的符纸,一刀一万元;烫金的符纸,一刀六万元;开光的符纸,一刀八万元;加持的符纸,一刀十二万元!”
丹歌听得悄然擦汗,暗暗骂道:“这可是同道的‘贵宾’价?!宰客也没这么狠的!一刀一万,那一张就是一百块,那是符纸还是金纸啊?!”
丹歌等杨管家报完了价,从兜中掏出一百块钱来。他要说是财富,买他几万刀几十万刀加持的纸也没问题,但他不是傻财主啊,这么贵的东西,他才不愿多买,他自己有着主意。
丹歌扬了扬手中的一百块,道:“哼,我在你府上只买一张普通符纸,你再做主多送几张,就够我一时之需了。”
杨管家尴尬地咧出了个笑意,接过那一百,皮笑肉不笑地道:“好,我这就去给你预备。”
见那杨管家走了,丹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世道?!”他回过神来,又打量上了之前那个似壶非壶的东西,“有这等东西,这府上必有万贯家财啊!莫不是这样卖符纸发家的?是哪里的缺心眼来这里买啊?”
不一时那杨管家回来了,两手空空。他进来道:“小友稍作等待,伙计们弄好了就送过来。”
丹歌眨了眨眼,伸出来一根指头,“我只要一张符纸,难道这也数不清?”
“小友说笑了……”杨管家指了指茶,“请喝茶。”
丹歌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
管家无奈道:“不是数不清,是不好揭。”
“噗!”丹歌霎时把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咳咳。”他暗忖道:“这贵就算了,听起来还很薄!”
他从兜中又掏出一百来,“要不我再买一张吧!”他想着两张合一块当一张用。
杨管家摆了摆手,道:“等待会儿伙计们拿来了纸,您上眼一看,再作决定不迟。”
“唉。也好也好。”丹歌摇了摇头,他往外看了看,道,“我看一时半会儿这纸是揭不起来了,趁此时机,杨管家正好给我讲一讲……”
丹歌一指那似壶非壶的东西,“那东西的来历。”
skbshge
第一百七十一章 蝎与情()
“哦?”杨管家扭头望去,见丹歌指的是那似壶非壶,再扭回头来问向丹歌,“小友可是看出那是什么东西了?”
丹歌点了点头,道:“若我所料不错,这是一只巨大蝎妖的尾针!”
杨管家滕然起身,神色异样地打量了一眼丹歌,落下坐来,“小友好见识!让我疑心我此刻面对的是一个饱经岁月的老道啊。”
“哈。”丹歌摆摆手,道,“我不是老道,家师倒是饱读诗书饱经风霜的老道。我随我师父四面游离,可是涨了些见识的。”丹歌这般故意编造了一个自己的师承,因为刚才那杨管家起身,是对他的身份起疑了。
“哦!”杨管家似是信了丹歌的话,没有追问丹歌的师承,而是道,“小友既然识得这是蝎妖的尾针,必是见识过这等巨大的蝎妖了。”
丹歌摇头,脸上颇显遗憾,“那倒没有,我见过比这少了不小的,那蝎妖浑身也仅有这一个尾针大小,但那可也不算小了。我细细观察过那蝎妖的尾针,和这颇为相似,所以我就猜测这许是巨大蝎妖尾针,不料一猜即中!”
“哈哈。这么大的蝎妖,确实十分罕见了,小友错过倒无关乎其他,只是运气不够。”杨管家道,“我们可就算是运气足够了,才有今日之获。”
杨管家讲起了他们发现这蝎妖的故事,“这蝎妖啊,发现在华夏西南,一处极为茂密的丛林之中。那里草木丛生,地上全无落足之地,天上皆是枝叶蔽空。那里的空气分外的好,吸一口啊,就能抵在这城镇吸三口。按如今科学的话说,应是氧气浓度颇高。
“我们就在那里遇到的这蝎妖,不,不是蝎妖,确切的说,是一条蝎尾。”杨管家说到这里比划这,指头在空中画了个弧线,“蝎尾你知道,除去了蝎子身体的那一条长长的弯曲的分节的尾巴。”
“那那那!”杨管家指向那尾针,“这玩意儿就在那尾的末端!”
丹歌点点头,“这玩意儿都这么大,那条尾巴,得很粗很长了吧?”
杨管家肯定道:“不错,那一条尾有成人大腿……”他说着展示了自己的腿,“我这腿细了些,比这腿还要粗一圈。那尾就有那么粗!”
杨管家胳膊托在桌上,往丹歌那边探身,操着十分玄妙的声音,道:“那尾可是一个蝎妖的尾啊,它竟能讲话!”
“嗖!”杨管家扭头一指那尾针针尖处,“就是从哪儿,极细小的嘴巴,宛若针孔般大小,发出的声音既有尖利之声,又辅以沉闷之音。听起来不男不女,不正不邪!”
丹歌皱眉,问道:“它没有袭击你们?”
“它没有。”杨管家摇了摇头,“它似乎十分的虚弱,但我们依然不敢轻视,我们没敢轻举妄动,那尾针当中的毒液必是酿酵了千百年之久,或仅一滴,就能让我们全部殒命。它向我们诉说它的遭遇,它是被抛弃了。”
丹歌大睁双眼,“抛弃了?被谁?它的躯体吗?”
“你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们也很聪明,我们也一下子就猜到了。”杨管家道,说着却摇头,“自作聪明。”
“什么意思?”丹歌问道。
“我们一行四人,有两人道:‘是被你的躯体吗?’那蝎尾装作懵懂的样子,问道:‘我的躯体怎么了?’”杨管家叹了一声道,“那两人说:‘抛弃了你。’然后那两人口吐白沫就倒下了,再没有爬起来过。”
丹歌连连点头,“从他们口中说出来,戳到了那蝎尾的痛处吧。”
“我不知道,总之我和剩下的另一个伙伴不敢说话了,只想听取蝎尾的故事。”杨管家道,“那蝎尾被它的躯体抛弃了。它是一种极为奇异蝎子的尾巴,这种蝎子在生存千余年后,会雌雄分化。蝎尾是雄,而蝎身是雌。”
丹歌按了按额头,问道:“所以这是个爱情故事?”
“是爱情吧。”杨管家道,“那蝎身是雌蝎,她千余年和蝎尾一样有了思考。蝎身爱上了到那片丛林探险的男人,名叫祁泽。为了和他在一起,蝎身断去了蝎尾,化身为美女,追随那男人祁泽而去。而蝎尾,被弃置在那里,它没有腿,无法行动,一直等待着,直到遇到了我们。”
“你们?帮它?”
“我们别无选择,它杀那两个人不费吹灰之力,我们如果不顺它的意愿,我们只怕也难逃一死。”杨管家道,“所以我们依照它的指示,把它的尾针从尾上截下。”
“截下?它不会死吗?”丹歌讶异地问道。
“不会,蝎尾离开了蝎身依然可以生存已经超脱我们的认知了。而这蝎尾更为特殊的是,无论把蝎尾截成多少段,蝎尾都能存活,而且受一个意志的操控。”
杨管家解释完,继续讲述故事:“我们截下尾针,那失去了尾针的蝎尾摇身一变,化作蚊蝇一般大小,它命令我们带着尾针和它,去寻找祁泽和葛孑。葛孑就是那个蝎身变化的女人的名字。”
“我们找到了他们,然后没有尾针的蝎尾窜入了祁泽的体内,长在了祁泽的左心房与左心室的瓣膜上。”杨管家说道这里猝然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叹道,“多可怕呀!”
丹歌扭了扭身子,让自己身上的难受和冷意消去,他问道:“它进入祁泽体内的目的是什么?”
杨管家道:“它那时已不再是蝎尾了,它成了蛊,一个种在心脏里的**。如果祁泽做出对不起葛孑的事情,他就会发作,把祁泽折磨得生不如死。”
“哦?这算是退出了感情,化作**守护起了葛孑的爱情是吗?”丹歌道,“他还挺仗义?”
“呵。”杨管家摇了摇头,“他就算不作**,两人也分外相爱,祁泽根本没有变心的意思。这却让**不高兴了。**没有从没有放下爱意,他看不惯祁泽的专一了。它开始在祁泽的体内作祟,他开始折磨祁泽,即便祁泽没有变心。
“祁泽在几次心绞痛之后,去到了医院检查,而那**自是隐匿起来,没有被查出异样。然后也就在当天,**给了我们第二个命令,让我们把当前的事情告诉祁泽。
“告诉他现在有一个**在他的身上,如果除掉**,那么他和葛孑都会死。如果他杀掉葛孑,他就能活下来。并且我们保证,不会有人追查葛孑的下落。因为那本就是一直蝎子嘛。”
丹歌点点头,“那么祁泽的选择呢?”
“唉。”杨管家站起身来,渐渐踱步到那尾针旁边,正要开口,却被外头的呼喊打断了。
“杨管家,都准备下了。”门外一个伙计说道。
“好!拿进来吧。”杨管家下令道。
伙计有些为难,“这,不好拿进来啊。”
“那就架在外头。”杨管家朝着丹歌一摆手,“小友外面请。”
丹歌起身走出屋来,他并不知道这些人耍得什么花样。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然后吃了一大惊。
之间一个伙计架着一张符纸渐渐走来,这一张符纸竟有四尺见方那么大。丹歌指着那符纸,“这,这是一张?”
杨管家点头,“不错!我们这里都是老笨的机器,一张就是这般大小的了。”
丹歌笑道,“好好好,若是你们的一刀是这样的一百张的话,价格倒也公道。”他说着把那本已捏在手中的一百又揣了回去。
杨管家头,“我们府上一度是公道的。赠的那几张呢?”
话音未落,几个伙计出现了,一人都架着一张符纸,和头一张一般大小。
杨管家扭头对丹歌说道:“这后面几张是我答应送你的。”
“多谢多谢。”丹歌道,“不过,能粗略裁几下就好了。”
“这倒简单,一张裁成几份?”杨管家挽起了袖子,朝后方没有架纸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