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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医道高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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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张小天苦恼地不行，脑袋在墙上撞得砰砰响。
“王娟，你知道两口子成亲意味着啥吗？就当我的女人？”
“当然知道，俺娘早跟俺说过，就是一男一女搭伙过日子，一起睡觉觉，生宝宝。”女孩懂得还挺多。
“那你知道怎么就有娃娃了吗？”张小天接着问，这完全是在逗她，试探王娟到底懂多少。
“俺知道，就是一男一女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动啊动，动来动去就有娃娃了。”女孩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懵懂地说。
张小天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个满天飞，日他亲娘嘞！俺那老不死的丈母娘咋教育闺女嘞！
想不到王娟懂得还真不少。
“你知道咋生孩子吗？可痛了，好多人直接疼死过去，你受得了？”张小天来了兴致，接着吓唬王娟，吓她个半死，就再也不敢提成亲的事了。
“不知道，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懂俺可以问，不会俺可以学。别人生孩子都不怕，俺为啥要怕？”不得不说，王娟真得坚强，她的回答竟然让张小天无语。
“行，我现在就教你，你可别后悔。脱衣服，快点！”张小天说着，竟然站了起来，猛地将王娟扯进怀里，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他心说，不吓你个魂飞魄散，我就不叫张小天。
“小天哥，你干啥？扯俺衣服咋嘞？”王娟慌了神，死死拉着自己的扣子，她觉得张小天太着急了。
两口子解衣服，躺床上睡觉，是习以为常的事，这她知道。可是现在这个场合不行，大人们都在外面看着呢！
“少废话！让你脱你就脱，我要揍你屁股。”张小天说着，将两只袖子挽起来，准备动手。
“为啥要打屁股嘞？”王娟忽闪着大眼睛，有点惊慌失措。
“两口子成亲过日子，男人都要打媳妇的屁股，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的确，张小天说的没错，在山村，很多男人都打老婆。
白天打，晚上打，干活累了打，心情不好打，阴天下雨也打老婆耍。
女人被打了之后，眼泪擦干，照样该干活干活，该伺候男人伺候男人，也没啥好抱怨的。
这些女人都麻木了，她们认命，觉得这就是宿命。
“小天哥，非打不行？咋没见俺爹打过俺娘？”王娟继续问。
“对，必须打，他们也打，只不过没让你看见罢了。这是习俗，不然不能做两口子。”张小天继续恐吓她。
“那用啥打？能不能轻点，俺怕疼！”
“用鞋底子拍，用纳鞋底的针扎，用笤帚疙瘩和擀面杖打，必须把屁股打肿，打你个阳光灿烂，万紫千红，绝不能手下留情。”
“啊？打这么狠？”王娟开始害怕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后撤，抖动。
“当然，我最喜欢打女人，一天不打，就手心痒痒，浑身不舒服。不但要用鞋底子抽，用擀面杖打，还有把你吊起来，用沾水的皮带鞭打，滴蜡，特别疼，你受得了？”张小天继续吓唬。
“俺滴亲娘嘞！小天哥，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
“对，我就是喜欢鞭打滴蜡，你身上的鞭痕越多，水泡越大，打得越狠，我就越高兴。”
张小天竭力编瞎话吓唬女孩，她知道王娟其实还是一个未萌初示的小丫头，还敢跟我成亲，吓死你算了！
“小天哥，只能男人打女人，不能女人打男人吗？为啥在家，俺娘经常打俺爹嘞？”王娟反问。
“不能，你爹挨打是他自己愿意，我的爱好就是打老婆，不能被老婆打。赶紧！脱衣服！把屁股露出来，我要开始打了！”
“真打呀？”王娟瞪大眼睛，被吓得不轻。
“当热！少废话，你解不解衣服？不解我就下手替你解了！”张小天说着就去撕扯王娟的衣服。
“啊——！”王娟一声尖叫，吓得面如土色，一下子跌坐在墙角，好像一只受了惊得小鹿。
“嘿嘿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张小天得意洋洋地笑了。
“怕。”王娟蜷在墙角，用惊恐眼神盯着他。
“那你还喊着跟我成亲吗？只要你敢嫁过来，我保证一天打你八遍，把你屁股打开花为止！”
张小天非要把王娟吓跑，让她自己提出来退婚不可。可她抿着嘴，就是不肯走。
女孩一双天生的红唇被咬得没了血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犹豫很久，王娟终于站起来，牙齿一咬，趴在了炕上：“小天哥，你打吧！俺已经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让俺活俺就活，不让俺活俺立刻跳河。一切听你的！”说完，她还主动褪下裤子后面露出一片雪白。
第133章后悔的一步（）
“我靠！”张小天差点崩溃，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心说，王娟这丫头真是不开窍，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嫁给他做媳妇。
张小天怎么能真打她呢？不过就是吓唬一下罢了，他可是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可是面对王娟的单纯，他一下子没了办法，只能苦苦哀求：“王娟，姑奶奶，你放了我吧？别嫁给我好不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找谁都行，就是别找我。”
王娟趴在那没动，等着男人来抽，样子可爱极了，看得张小天直心疼。
这要赶在从前，他早把女孩搂在怀里抱个够，亲个够。
可一想到李燕，他对王娟的所有想法都没有了。
觉得对王娟的一点心动，就是对李燕莫大的背叛。
“你闭嘴，俺不听！”王娟捂着耳朵，摇头晃脑，脑袋摆得跟拨浪鼓一样：“小天哥，俺已经跟你说过千万遍了除了你，俺谁都不嫁！”
一句话不要紧，张小天好像被杀猪刀捅了似得，王娟是多么天真，可爱，勇敢，执着的女孩啊？怎么忍心伤她的心，欺骗她呢？
他彻底无语了，赶紧帮王娟提上了裤子，将她扯起来，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
“妹子，你咋恁傻？我骗你呢，我从来不打女人可是，我不喜欢你，娶了你就是害了你，你知道吗？”张小天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道。
“俺知道你喜欢李燕，可俺跟她有啥不一样，还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俺娘说了，其实，跟谁做夫妻都是一样的，晚上灯一拉，被窝一钻，两口子一抱，别说男人女人，公猪母猪都分不清。”
“你娘是这么教育你的？”
“对呀！俺娘还说，日子久了就知道谁对你好了，嫁给你是俺的愿望，你放心，俺肯定能一辈子对你好，小天哥，让俺伺候你一辈子吧！”
“妹子，你别说了！”
张小天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担心王娟继续说下去，他会控制止不住自己，一下子将她抱在怀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也没有男人能承受得住如此赤裸裸地告白。
王娟可是张家村一等一的好姑娘，张小天不想毁了她。
所以，他竭力忍耐着那种冲动，推开门，跑了出去，一脑袋扎进夜幕里去了。
王娟也跟在男人身后，一口气追出了门外，小天娘和张连英拦住了她：“丫头，咋跑出来了？谈的咋样？他同意了没有？”
“不知道！”女孩急得直跺脚，不知道咋跟娘解释。
“啥叫不知道？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点头yes摇头no！”大人们也都模棱两可，不知道王娟说得啥意思。
“那就是no！小天哥没答应娶俺！”王娟被阻拦，无法追赶上心上人，只能跟大人们实话实说。
“他真说不娶你？”张连英不乐意了，气得嘴唇直哆嗦。
“嗯。”王娟点点头。
“婶子个脚，妗子个腿，他张小天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啥狗屁村长，老娘还瞧不上他嘞！要不是那个天杀的给孩子定娃娃亲，我家闺女能受这个屈辱？闺女，走，咱回家！娘再给你找个好男人，你跟张小天的婚事，吹了！”
“娘，俺不走，不走！俺就要找小天哥，你放开俺！”王娟撅着屁股不肯走，跟娘争执。
“弟妹，你别生气！等那个王八羔子回来，瞧我不打断他的腿！一定给你和闺女一个说法！”张富贵也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拿着烟杆直哆嗦，臭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张连英瞪了张富贵一眼，死死抓着闺女的手，将她拖了出去。
一边拖一边骂，将张家的祖宗十九代，包括全家的女性，通通问候了一边。
“娘，俺不走，这才是俺的家，你把俺往哪儿拖？”王娟不断跟娘争执，竭力在挣脱。
“死丫头，你不知廉耻，人家都不要你，你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你是不是犯贱？”老太太怒发冲冠，头发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娘，小天哥跟俺开玩笑嘞！他肯定会娶俺，你放开，俺要去找他。”
“住嘴！”啪！一记耳光抽过来，张连英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王娟的脸上。
她又因为张小天打了闺女，打她个不长记性，不知自爱。
“张小天到底哪儿好，改天娘给你说个城里人，嫁到城里不比在这山窝窝呆着强一万倍？”张连英疯了一样，一口气将闺女拖回了家。
走进门，上了门闩，抬腿一脚，将闺女踹进卧房，咔吧一声，将王娟的房门落了锁。
为了防止王娟逃跑，张连英又把她关了禁闭。
张小天跑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的晚上。
相亲之后，他一溜烟跑到了田里的池塘边，扑通！跳进水里洗了个凉水澡。
顿时神清气爽，那团将要燃烧的火焰也一下子被扑灭，整个人冷静了不少。
他心说，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必须要先发制人，不能让王娟牵着鼻子走。
所以他当下决定，天一亮就进城找李燕，跟她解释，让女孩回心转意，最好能答应嫁给他。
因为他真的保不准，下次还能不能经受得住王娟的诱惑。
万一做出对不起李燕的事，遭受天打雷劈，那就不好了。
晚上在窝棚过了一夜，天一亮，张小天就驾上马车飞奔进城。
他首先直奔小慧的中医馆，到了之后，张小天风风火火走了进去，只看见她一个人在前台坐着，：“小慧姐，李燕在不？让她出来。”
“哎呀！小天，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是不是想通了，想跟着姐一起开店，快进来，快进来，中医馆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咯咯咯。”小慧看见张小天很高兴，发出银铃般得笑声，拉上他的胳膊进来了。
“姐，我是来找李燕的，她在不在？让她出来一下。”张小天坐在凳子上，毫不见外地端起了一杯茶。
“小两口闹别扭了？吵架了？”
“李燕对我有点误会，我需要跟她解释一下。”张小天说。
小慧叹息一声，手掌托起了粉嫩的脸蛋，说：“我倒是很想帮你，可是李燕根本没在中医馆。”
“啊？她没回来？”张小天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李燕已经出走好几天了，没来中医馆，她会去哪儿？
他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村里开荒的事情，根本没顾得上找李燕，原以为她会来找小慧，可是并没有。
除了这里，哪儿还有她的容身之所，万一像上次一样，女孩出了危险可咋办？怎么跟李寡妇交代？
想到这儿，张小天的心跟刀搅一样疼，赶紧问：“小慧姐，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小慧摇摇头说道。
张小天放下茶杯，二话没说，冲出中医馆大门，又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从早晨找到黄昏，从东头找到西头，中午饭都没顾上吃，可仍旧不见女孩的影子，失落极了。
张小天心想，李燕到底会去哪儿呢？
是不是她就在这附近，故意躲着，不让他发现？
或许，她根本没进城，去了别的地方？
日落西山，张小天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中医馆，他颓废得坐在凳子上，双手在脑袋上不住地揉搓。
“咋办呀？咋办？”他快要将脑袋上的头发挠秃了。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小慧坐到张小天旁边问道。
张小天摇摇头：“姐，你说她能去哪儿？”
“别担心，小燕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你别太自责！明天我就去贴寻人启事，今天先这样，天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女人这次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对他纠缠不休。
按说，这么好的时机，小慧肯定会把张小天留下来，让他在店里睡上一觉才对。
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聪明如张小天，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呢？
小慧赶他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心虚。
张小天猜想，李燕就在中医馆，她是在躲避，不想出来面对他而已。
他知道，李燕避而不见，肯定是心里的怒气还没消。
如果强制将她找出来，势必会更增加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两人更难堪罢了！
何不让她想清楚之后，两人再心平气和地谈。
所以知道女孩是安全的，张小天也就放心了，这趟也算没有白来，可以安心回去了。
于是，他说：“那行，姐，我先走了！现在是关键时期，村里还有好多事等着回去处理。李燕就拜托你了。等忙完了这阵儿，我还会再回来的。”
“嗯，好，一路顺风！”小慧根本没有挽留男人，直接把他送出了门外。
“李燕有消息，一定记得通知我。拜拜”张小天说完，驾上马车回到了张家村。
果不其然，真的被张小天猜对，李燕确实在中医馆。
他刚驾上马车走出去，李燕就从后院出来了。
女孩扶在门框，留恋地看着男人越走越远，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李燕之前就跟小慧说好了，不想再见张小天，而小慧也答应了帮她。
这次两人没有商量，就心照不宣，李燕看见张小天后，躲在后院不出来，而小慧则想办法将他打发走。
李燕走到柜台前，对小慧说了一声：“小慧姐，谢谢你！”
小慧将抵在下巴上的笔拿开，摇头叹息一声：“何必呢？”
就这样，李燕和张小天两人错过了在一起的机会，这也是两人最后的机会。
张小天的离开，是他迈出后悔终生的一步。
因为从此之后，他跟李燕之间一刀两断，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第134章釜底抽薪（）
张小天不知道，在他走后，家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大事，他被完全蒙在鼓里。
张富贵觉得，儿子的做法对不起王娟丫头，孩子办得缺德事，就得由老子来擦屁股。
所以他专门抓了两只母鸡，去到张家赔礼道歉，并给个说法。
走进家门，就听见张连英在厨房刷锅洗碗，锅灶碗盆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作响。
“弟妹，在洗碗？”张富贵满脸堆笑，探着脑袋往厨房瞧。
张连英瞪了他一眼，怒道：“你咋来了？赶紧走，俺家不欢迎你！”然后，跟撵小鸡一样，把他往外轰。
“弟妹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别把我往外推呀！”张富贵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微笑着劝道。
“咱两家以后没关系了，你一步也不要踏进俺家们。”张连英说着，把男人手里的两老母鸡扔了出去，母鸡扑扑楞楞翅膀飞出去老远。
“宝海在家不？我找他说。”张富贵还是不肯走，微笑着说。
“找谁都不行，你赶紧滚！”张连英气愤急了，转身从门后抄起扁担就要朝张富贵身上砸。
她之所以如此生气，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张小天不答应娶王娟，让她脸上很没有面子。
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张富贵本人。
年轻的时候，他们两人还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
张连英娘家是王家村的，当闺女的时候，一次她娘生病了，村里的医生都瞧不好，后来听闻张家村的张富贵医术高超，她就半夜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山路，来到张家村。
是张富贵救了他娘的性命，从此之后，张连英对男人一见倾心。
张连英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副美人胚子，其貌可扬，王家村有名的村花
后来他们坠入了爱河，两人眼看就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忽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女人就是小天娘。
张富贵年轻的时候非常英俊，也是三乡五里有名的小神医，蟒砀山的大姑娘小媳妇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哇哇往上扑。
当然，小天娘也是其中一个，她知道张富贵很抢手，也明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
于是，就利用一次看病的机会，用半罐子老酒，将张富贵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将男人拖上了炕，醉意朦胧的张富贵和小天娘偷食了禁果。
事必，张富贵后悔不迭，可后悔也晚了，因为小天娘已经挺着大肚子找到了他，拍拍肚皮说：“我有了。”
张富贵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无意给女人播下了一粒种子，那粒种子很快生根发芽，并且破胎而出，张小天就是这么被生下来的。
张富贵没有办法，只好含着无奈跟屈辱，娶了现在的夫人，将张连英抛到了一边。
张连英发现男人移情别恋，偷偷哭了好久，最后一气之下嫁给了张福贵的拜把子王宝海，他当时还不是村长，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新婚第一晚，当王宝海将张连英裹在身下的那一刻，女人同样发出了一声撕裂苍穹的惨叫。
张连英喜欢唱山歌，嗓音非常嘹亮，这么一喊，张家村三条街的人都被吓醒了。
鸡架上的鸡惊得直扑棱翅膀，吓得掉了一地鸡毛。院子里的狗也跟着吠叫，彻夜不停。
张连英将自己的叫声尽量发挥，那声音穿过自家的窗户，一直飘到张富贵和小天娘的土炕上。
张富贵听了之后，吧嗒吧嗒直抽烟，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很心痛，知道女人这是因爱生恨，在报复他。
张连英之所以喊炕，是因为要告诉王宝海，没了你老娘照样嫁人，而且日子过得不比你差。
女人的叫声绵远悠长，张富贵心如刀割。
但张连英在炕上没叫多久，就不再叫了，因为她跟王宝海成亲不到半年，肚子就鼓了起来，怀上了王娟。
女人怀孕之后，就不能再同房了，要不然胎儿会受影响。
张富贵之所以给两个孩子定娃娃亲，是因为想要补偿张连英，把自己对女人的愧疚，弥补到王娟身上。
没想到张小天居然看不上王娟，死活不想娶她，这可把张富贵气坏了。
这个时候，被关在屋子里的王娟，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声，赶紧隔着窗户往外喊：“张大伯，你快救救俺啊！俺娘疯了，把俺关禁闭，小天哥在哪儿？俺要去找他，你快放俺出去！”
“闭嘴！再喊我就撕烂你的嘴孽缘啊！”张连英怒吼一声，觉得闺女不争气，气得直跺脚。
的确，当初两个人的事情报应在孩子身上，不是孽缘是啥？
“弟妹，你这是干啥？把孩子关起来事情就解决了？千万别为难孩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富贵为了避嫌，成亲后只喊张连英弟妹，从来没有喊过小名。
“有话说，有屁放，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胡咧咧！”
“说心里话，你觉得小天给你当女婿咋样？会不会让你失了面子？如果你不喜欢他，咱啥话也不说，立刻解除婚约。可如果你喜欢他，那咱再想办法撮合撮合。”张富贵继续笑眯眯地说。
张连英顿了一下才说：“小天这孩子确实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知识有知识，还是个大学生，算是个好后生，这样的女婿，点着灯笼都难找。”
听到这话，张富贵立刻笑开了花：“既然这样，我有个办法，能把他们俩撮合到一块，但是需要你家小娟付出点代价，不知道你答应不？”
“啥办法？说出来我听听。”张连英赶紧将耳朵凑了过去。
张富贵将长满胡子的嘴巴凑到老太太耳朵根下，这么办如此，如此这么办，交代了一番。
“老东西，把那贱女人对你的计策，用到了你儿子身上？”张连英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你认为这样能行吗？”
“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可是事毕之后，小天不认账怎么办？”张连英提出了你自己的顾虑，那可是关于闺女清白的大事。
“你放心，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不答应，也由不得他，他要不答应，我就打断他的腿！”
“那好，就这么办！”
就这样，一条妙计成功了。
晚上，张小天驾着马车风尘仆仆赶回来，张富贵乐颠乐颠，将儿子拽进了堂屋。
屋里已经备好了酒菜，还有两坛子高粱酒。
“小天啊，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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