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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大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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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灰衣大汉上马进了城,白老大嘘了口气,缓缓回到座位上坐下,嘴里念叨着给自己解恨,“他妈的,有钱人就了不起啊,娘的。”“白老大,您怎么不登记他的身份证牌呀,万一是假的怎么办。”“妈的,你他娘的在这儿白混了两年,没看他那‘学员证牌’上的颜『色』嘛,那是查哈拉伊尔高级武馆的标志。查哈拉伊尔城你知道吧,仅次于咱们蒙京城的东蒙国第二大都会,在那里的高级武馆中练武的学子都是名门之后,这位小大爷就是我们查干部族的,别看穿的普通,哼哼,我们查干部族向来都是以简朴著称于世的,说不定就是哪一个系族家的少爷,要是从武馆出来了,随便拜来一个官职都能压死你,你他娘的惹的起吗。屎棍子,不要登记了,登了也你他娘的瞎费工夫。”
灰衣大汉慢慢消失在视线中,白老大叹道:“查干哈森,官名白玉石,真是人如其名,生的就是好看啊!唉,年纪不大,好大的气势,好高的个子。也不知是哪一系的族人,出了位这样的人才。可惜,可惜啊可惜。”小兵问道:“白老大,可惜什么?”“可惜他那有钱有势的老子不会教他,惯坏咯!”小兵笑道:“兴许是让他娘给惯坏了,嘻嘻……”白老大一瞪眼,接着一拍大腿,“有道理,有道理,有一定的道理。”
蒙京城西部一个僻静小院儿门前,一人一马久久站立。马是白马,自是那位‘惯坏了’的灰衣大汉。
小院大门紧闭,院前街道无人,灰衣大汉静静的站着,口中喃喃自语,“母亲,孩儿来看看咱们的家,等到了您的坟前给您说道说道,咱家里没人住,兴许是外公给您留下了,母亲是不是很高兴……母亲……”灰衣大汉双眼泛红,眼眶里涌出晶莹剔透的水幕,水幕越积越多,两道泪水流过刚毅英俊的面孔,滑落光洁的颚下,无声的滴落。
灰衣大汉自是周同。
对面的马廊空无一物,更加破旧了。周同缓步来到廊前,心中思绪翻滚。若不是在这里和师父厮守,我周同或许无缘拜在他老人家的门下为徒,或许还是个做苦力的脚夫,或许,已经死了。
一团大大的乌云遮挡了太阳,天空暗了下来。两只乌鸦“呱呱”的『乱』叫着飞过头顶,落到一枝树梢上。远处飞来四五只喜鹊,轻鸣了几声,也飞到树梢,吓的两只乌鸦“呱呱”的飞到别处去了。
一个多时辰后,乌云飘过,略微偏西的日头重新照耀了大地,天地间阳光普照,一片明媚,一片金黄。
好比图已离开车行三年多了,好歹身上有些功夫,两年前拜了一个本族的老铁匠做师父,在一个不大的铁匠铺靠着力气打铁。由于人勤力大,深得老铁匠的喜爱,手艺也学会了不少。闲暇时有事没事儿的总会想起从前做车行把头的事情,也会经常想起那位执着勇敢的少年,周同。
“爹爹,爹爹!”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年飞快的跑进了铁匠铺,“爹爹,爹爹?”“在这儿!”是儿子送饭来了,好比图肚子还不太饿,看看天『色』,还没到吃饭的点儿。儿子跑过来了,手中果然没有那个天天提着的饭篮子,“虎子,什么事,怎么没提饭来?”
儿子虎子长的虎头虎脑,气喘吁吁的说道:“爹爹,家里来了一个很大个子的叔叔,俺娘打发我来叫你回去见他,说是你最想见到的人,让你赶紧回家。”“我最想见到人?嘿嘿,臭小子,老子最想的就是天天能够见到你,能见到你天天给老子提饭来吃。”“不是,老子……啊不,爹爹,真是家里来人了,俺娘让你尽快回去呢。”
好比图向师父请了假,跟着儿子一路回到家中。
刚一进到院儿门,从院中屋里走出一位劲装大汉,好比图心中一惊,好一条气势雄伟的大汉,不是来找茬的吧。
来人高大威猛,气势惊人,脸蛋生的更是俊朗刚毅,看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好比图长的身材也算雄壮魁梧,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大汉,不觉气妥。心中想到,这威武的大汉我从未见过,从哪儿来的,孩儿他娘怎么还让他进屋?
气势虽然不如人家,但也不能不说话呀,抱拳道:“这位汉子,您是找我吗?”
大汉笑了,正对着好比图深鞠一躬,抱拳笑道:“金把头,金大叔,认不出我了,我是周同。”“周,周同?!”哎呀呀!真的是周同,啊呀!果然是周同。刚一开始不敢正眼看人家的脸,这会儿仔细看了,眉宇之间可不就是周同少年时的模样嘛!
好比图浑身紧绷着的神经瞬时放松了,身上的毫『毛』寒『毛』也都跟着松软的耷拉下来了。“周同,好,好,好!”双手扶着周同的双臂,不知说什么好。一旁的孩儿他娘笑道:“就知道你认不出他来,刚开始我也没能认出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周同进屋!我给你们俩做些好酒好菜,你爷俩好好喝上几盅,叙叙旧。”
第六八章蒙京城夜探四兄弟()
日落黄昏,西城外的老林,数不清的大小坟头杂『乱』无章的坐落其间。
一座新添的坟头前,跪着一位身穿重孝的高大汉子,汉子身后,站着一位敦实的中年大汉。
“周同,你早来半年,就能见上『奶』『奶』了。”“……”
“唉,你『奶』『奶』她老人家去的时候很安详,临走的头一天,还在夸她有个好孙孙儿,说有朝一日,有朝一日,唉……”“……”……
“你『奶』『奶』临终前将那小院儿和五百三十两银子都托付给我了,让我日后转交给你,那小院儿的房契在家里,银子给你存到钱庄了,银票和房契放在一起。这次出远门,将银票兑换了,大周朝不认咱们东蒙钱庄的银票。”“……”
天,慢慢的黑了。
“金大叔,您快回城吧,我想多陪陪『奶』『奶』。”周同仍是跪着,“小院儿也算临街,您要是用得上,可以做成铁匠铺,或者卖了,换些银子,算是给虎子在武馆的学费了。”“这可不行,小院儿是你『奶』『奶』的唯一遗产,你要是用不上,我就先放些铁矿什么的,等日后你来了,再交还给你。”
天,越发的黑了。
“金大叔,您快快回城吧,我要在这里陪『奶』『奶』过夜,再不回去,婶子该着急担心了。”好比图有些犹豫,“周同,这里黑灯瞎火的,到处都是阴气,要是后半夜闹鬼,你,你不……”“金大叔,我的来历您也知道了,怎么还能怕这些东西,放心就是,您还是回城吧,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呢。”
周同终于站了起来,“金大叔,那银子您看着用,我不愁这个,来,我送您出林子。”好比图连忙推托,“啊啊,不用不用,我这就走!你一个人要格外小心,明日到家里来,那匹白马我让他娘晚上多加点饲料。我走了啊,你要小心。”“是,金大叔。”
周同重又跪在坟前,“『奶』『奶』,您临走时没有受罪,孙儿很欣慰,希望您老在那一面好好生活,不要牵挂孙儿。”
夜,深了。
一条灰影飞出老林,一路来到蒙京城外的护城河边。
蒙京城高三十米,墙外护城河宽一百米,灰影不做停留,临空飞入河上,飞到十五六米身形将要下沉时,脚尖点出,河水如铁锅似的凹下一个大圆,灰影身形拔高,飘乎乎的飞了七八米,将要落下时再次踩在河面上,身体又一次飞了七八米,如此如蜻蜓点水般飞落到城根。
稍作停留,灰影再次发力,纵身直直顺着城墙往上急窜,将过了一半,上升之势一滞,灰影身形猛的一缩,忽然暴涨,如被什么物事弹了一下似的,朝着上方疾飞而去,身下空气一阵波动,直到灰影消失,才慢慢的消失了。
灰影上了城头,看看左右无人,几个纵跃下了城墙,不一刻转到一条胡同里,站直了挺拔高达的身躯,扯下面罩,却是一身灰衣的周同。
此次来到蒙京城看了本家,见到了金大叔,祭拜了『奶』『奶』的坟。接下来,该是看看武馆里的一些熟人了。如传授了内功心法《先黄内经》的都巴教头,传授自己金钟罩、铁布裆的金达里教头,自己的三个结义兄长,铁鉬尔大哥,那海二哥,西日莫三哥。还有当年在初级武馆与自己争夺排名第一大赛的‘鬼神枪’乌力罕,也要看看那个憨小子武功进展的怎么样,个头是不是能高过自己。至于待自己‘不薄’的伯秃教头,那位副馆长吉林台,还有那身材矮小瘦弱,差点儿将自己打死的人,以及货栈出来的扎须壮汉,还是听从师父的嘱咐,留着以后武功大成了再去慰问吧。
蒙京城最大的中级武馆,也是东蒙国最大的中级武馆,蒙京城阿拉坦部中级武馆,位于蒙京城的西皇城的一边,紧挨着阿拉坦部高级武馆,占地面积虽然比不上阿拉坦部高级武馆,但师资力量一点儿也不弱于阿拉坦部高级武馆,就读的学子还要比阿拉坦部高级武馆多了一成。
十几排高大整齐的房屋被围成了一个大大的院落,院落只有一个大门,通往学馆『操』场的大门。大门门楼上刻了两个烫金大字,‘宿馆’。
大门左侧照例设了个值房,到了整时,值守的教头都会都会去院落前前后后巡查一遍,倒不是怕有贼人行窃,而是怕武馆里的学子们做出一些贼人也不敢做的事情。
子时已到,值房里走出两名年轻的红衣教头,各自提了一盏气死风灯,稍胖的教头打了个哈欠,“唉呀,困哪。”顺着指指北头,“这次该你去北边了,咱俩照旧,一刻钟后在正中碰头。”稍瘦的教头点点头,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看着稍瘦的教头走远,稍胖教头小声自语道:“唉呀他娘的,每晚瞎转悠,顶个屁用,老子还是照旧,到茅厕拉一刻钟的屎『尿』,再与那傻瓜蛋汇合吧。”
稍胖的教头刚刚离开,值房屋顶飘下一个矫健高大的灰影,转身进了值房,顺手扯下面罩,自然是周同。
值房中有住宿学子的人名录以及相应的宿舍门牌号,平日里做来访等查询使用,周同一页一页的翻的飞快,不多久翻出铁鉬尔、那海、西日莫三人的名字。三人都在西六排十八号门,看来这三位兄长厮守惯了,到了哪里也不愿意分开。每个宿舍内可供居住四名学子,十八号门的另一位赫然是乌力罕,‘鬼神枪’乌力罕。真是巧遇,这憨家伙也和三位兄长凑到一块儿了,真是机缘巧合,呵呵,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刻钟后,一胖一瘦两位教头各自例行了‘公事’,打着哈欠回到值房,“咣当”将门关死,进屋解困做梦去了。
来到西六排十八号门外,周同将一只耳朵贴到木门上,隐隐听到里面发出人声。“五弟,你还是不是我们的五弟。”声音尖锐,语气强硬。一人回道:“二哥,不能不去嘛!”声音闷声闷气,犹如在瓮里说话一样,“我还要练武呢,咱们教头说了,到了后日休假他会亲自盯着咱们的。” 闷声闷气的声音差不多就是乌力罕,那个尖锐的声音呢,莫非是二哥那海?嗯,差不多,那海排行老二,这说话的声音也像。不过,乌力罕怎么成了五弟了?不会他们又重新结拜了吧?四弟是谁呢?且先再听听。
尖锐的声音道:“亲自个屁,武功还没咱们老大的好,怎么教咱们!如今咱们最重要的是凑够了银子,把那本内功秘籍买回来一起练,为了明年的终极目标,嗯,是不是?”屋内沉寂了一小会儿,尖锐的声音又道:“大哥,三弟,你们说是不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另一声音回道:“是,大哥也同意,是。”啊,这个声音恐怕就是三哥西日莫了,鉄钼尔大哥话少,这会儿不说话也就对了。
尖锐的声音催促着说道:“五弟,大哥都点头称是了,难道你要违背大哥的意愿?”“呜不,但上次出去卖艺被你砸的差点儿受了内伤,结果才赚了七两银子的钱,那本内功秘籍要五千两银子,咱们还差得远呢,出去卖艺得不偿失,浪费了练武的时间,还,还会被咱们教头惩罚,我,我……”“我我我!你个屁啊,这次咱们找个最热闹的场子,然后分开卖艺,大哥和三弟一组,咱哥俩一组,两组人马出去,一天起码搞他二三十两银子。到时你只管躺在地上胸口睡大石就行了,其他出力的事情一切有我。”周同暗笑,这位二哥还是老样子,我走了,现在轮到乌力罕了。
闷声闷气的瓮声道:“啊,那小弟我怎么承受得了,整整一整天,非得把我砸成重伤不可!大哥,咱们还是别去了,都巴教头教给咱们的《先黄内经》好像还能增长内力呢,咱们还是有可能再突破一条经脉的,任脉督脉突破哪一条都行啊。”
‘大哥’终于出声了,“五弟,你很明白,都巴教头,如今不在跟前,咱们这两年来,修炼《先黄内经》都出现过岔子。进入‘周天’境界何其难,奇经六脉,突破任一道『穴』位何其痛苦?你们没尝试过嘛!我在‘小周天’境界上停留了六年,深知其中的艰苦,难道你们不清楚,我昏死过多少次嘛。都巴教头不来指导,不能再练。武馆出售的《既无心经》,本来作价两万两银子,馆长看咱们有机会,争取进入高级武馆,托了他的福,给咱们降价到一万一千两,此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去争取,日后后悔莫及。”哎呀,果然是大哥,声音依旧磁『性』十足。以前大哥说话慢的紧,还与我小时候一样有些口吃,现在竟然好了,虽然语速仍然很慢,但一大串儿话讲下来没怎么磕巴,真是太好了。
闷声闷气的瓮声道:“大哥说的是,可是咱们还差得那么多,就是天天到街上卖艺恐怕也要一年半载,这,这,这可怎么是好啊!”另一声音道:“五弟不要灰心,大哥的意思是,事在人为,能不能成是一回事,争取不争取,又是另外一回事。咱们争取了,以后即便是不能成功,不能买到《既无心经》,心中也了无遗憾了。”尖锐的声音道:“好,三弟说的很对,很有一定的道理。五弟,你就顺从了吧!顺从了二哥我,我会让你很舒服滴!”周同听了越发想笑,二哥思想龌龊,从小如此,现在还是丝毫未变。
另一声音道:“五弟,别听二哥无耻的话,听大哥的。咱们出去卖艺,运气好了可以赚不少银子,咱们四个人,正好分作两拨,少了你不行啊。为了咱们的将来,为了你的母亲,咱们就好好拼上一把吧。”
闷声闷气似乎还在犹豫,‘大哥’发话了,“五弟,以后出外卖艺,你和二弟轮流躺下做那胸口睡大石,二弟是你二哥,理应多吃亏,下次就由他先来挨大锤,五弟你去抡锤砸。”
二弟尖锐的大叫一声:“我滴个娘啊,亲娘哎,有没有搞错!……我……苦啊……”
第六九章往来事兄弟再相聚()
深夜子时已过,周同在西排十八号宿舍外听了兄弟们的一场对白,暗想也听的差不多了,该是进去见面的时候了。
听西日莫道:“五弟,为了咱们的《既无心经》,为了咱们哥四个的前途,也为了早日和我们的四弟、你五弟的四哥相见,卖艺赚钱去吧。”二哥那海接话道:“五弟,咱们是为了大好前途去赚钱的,卖艺不卖身,你怕什么?”西日莫笑道:“二哥,你倒是想卖身,可是谁敢要你啊!”
“二哥身价多少银子?”周同朗声问了,推门而入,“我要出银子买下。”
“谁?!”屋里四人翻身下了床,从四个方向将周同团团围住。“呵呵,大哥二哥三哥,乌力罕老弟,是我,周同。”
周同暗自探悉四人的气息,四人气势不算弱,功力也不差。大哥铁鉬尔的内功最高,‘小周天’境界的顶峰,奇经六脉仅剩下一条了。下来则是乌力罕的,也到了‘小周天’境界的顶峰,只是内力没有大哥鉄钼尔的浑厚。二哥那海和三哥西日莫两人的差不多少,均是闯过了十二正经,开通了两三条奇经六脉,到了‘小周天’境界的中期。不过两人要是论实战,三哥西日莫恐怕不是二哥那海的对手,要知道,那海为人龌龊,打架时不按常路走,总是来阴的,总之阴多阳少。
四人几乎异口同声,“周同?”乌力罕身材最是雄壮,身高尺码与周同也差不了多去,凑近面孔盯住死看。“哎呀,真的周同啊!”“周同,真是周同!”“周同,四弟!”
鉄钼尔身形比乌力罕稍矮,却更为健壮,黑咕隆咚的小屋里,周同看着这位大哥的面上却是半张脸的浓密黑须,“大哥,是我,周同。您和大伙儿都还好吧?”“好,四弟,你能活着,我最高兴!”
屋外静悄悄,屋内话烧烧,五个人在小屋里谈论的火热,将七八年来的种种过往,点点滴滴,逐一陈述出来。
原来鉄钼尔等三兄弟得知周同的噩耗,四处打探他的消息,后来乌力罕进了中级武馆,感念周同的好处,便和三兄弟一起打探。后来,终于得知周同在货栈做脚夫,等去了问时,货栈换了新东家,已经改为‘白云车马行’,众脚夫与新东家查干蟞隼闹翻了脸,一顿争斗,脚夫纷纷散去,周同也失去了音信。
再后来听说有一个像极周同的人跟着一个要饭的老头子做乞丐,寻找了几次,最终也没能找到。乌力罕和鉄钼尔三兄弟混的时间久了,也被拉进去拜了兄弟,因为年龄比周同小七个月,成了大家的五弟。
周同隐瞒了实情,只要是怕太刺激兄弟们,将本派执事堂送给自己的书信里的生平经历内容略做更改,说那个要饭的老头子原来是一位武功高手,后来把自己带到了大荒山里,教了五六年武艺。后来老头子死翘翘了,临死之前命自己到大周朝报考武馆,争取到东海之滨的‘东海幻境’去历练。临行之前想念诸位哥哥兄弟了,也不知以后能不能见面,于是趁着黑夜便来探望了。
周同说的天衣无缝,又加之以往的常识,这四弟本就为人诚恳那个之极,大伙儿都信了。
乌力罕道:“四哥,我曾经听我娘说过东海幻境,说那里全是奇世珍宝,拿出来一样便能成为富极一方的大富豪,也兴许能获得高深武学秘籍,练就一身绝世武功。不过,你要想进到那里,千难万难。”周同微笑,却不回答。
那海问道:“怎么个难法?难道比进到天山派当徒弟还要难吗?”周同心道,那倒不至于,天山派的亲传弟子在此。
乌力罕道:“据我娘说,大周朝每一次选拔进入东海幻境都需要几十上百年的时间,每一届选出的武者那武功都高的紧,最少都是武师的境界,好多都到了大武师,甚至于还出现过武王,而且年龄都限制在二十多岁之内,你们说恐怖不恐怖!”
那海道:“恐怖恐怖真恐怖!不过,你说的武师、大武师、武王什么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乌力罕小眼睛瞪了半天,回道:“你都不知道大周朝的武者级别排序,怎么还会恐怖?”大伙儿听了全都笑了。
那海笑道:“五弟脸上带着恐怖的劲儿呢,所以就恐怖。说吧,武王的官儿很大吗?”乌力罕『摸』了一把大大的大脸,说道:“武王不是官职的名称,是大周朝的武馆武者士堂定的武者级别,是按照武者的武功修为定的。武王就是,外力内力都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武师也是内力外力达到了他们武士堂规定的要求,才给予的名号。”
“哦,吼吼……”那海笑着问道:“那又是什么高度,什么规定呢?”乌力罕费了半天心思,回答道:“比如武师的外力可一拳打死一头牛,内力可,可,可能是达到‘周天’境界。嗯,那个武王的外力,武王嘛,武王单凭外力可以一拳打死十头牛,内力可,可,可能达到‘大周天’甚至更高境界……哎,他们是根据这个区分命名的。”
“哎呦……”那海拍拍胸脯,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好累哟!”
周同听着四兄弟一顿『乱』侃,心中无比舒畅,更为高兴的是大哥鉄钼尔说话比从前流畅多了,人也像似开朗了很多。
鉄钼尔道:“四弟的武功高深,我在同龄人中从未见过,去了大周,一样能做人上人。”那海等三人纷纷盯着周同,满脸的惊异。乌力罕道:“我怎么没感觉到,四哥的气息好像很弱,不如大哥您呀?”“呵,五弟,四弟武学造诣很深,已经无法从气息上看透他了,我只是凭直觉。”
那海和西日莫功力不够,无法分别高低,转头望向鉄钼尔,那海道:“大哥,大伙儿都知道你的直觉很厉害,天生的比别人强,可是,难道,四弟的武功比你的还高吗?”鉄钼尔笑道:“高,高过我很多,我只在馆长身上有过类似的感觉,四弟好像比馆长还要更强。”
“啊?!”三人傻了眼,馆长是何等人物,何等修为,难道周同真的会比馆长还要厉害?大哥向来是言不轻发,出言必中,可是,周同才多大点儿人,十七八岁而已。
周同心道,大哥虽然没有绝佳的武功心法修炼,武学修为却是不凡,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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