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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之复制术-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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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些人吃什么?
但是,这根胡萝卜却让罗护士真地吃到了嘴里。而出得起一万元的买家自然不是蹲在街边墙旮旯里的人,这是她亲亲地表弟介绍过来的。
“我一分钱不赚,所有的钱都给妳。亲爱的表姐。”雷剑又说。这多余的补充这已经不重要了,罗护士还是一个很知足的人,就算一粒药别人给了雷剑十万,自己能得到一万就已经很满意了。
这种钱真的很好赚,现在医院里临床用药都是严格控制,逐一登记,但对于负责给病人服药的罗护士来说,这种控制只是个摆设,病人其实并不知道要吃多少药,在病人面前,除了医生,她就是最权威的了,而病人并不会因为少吃了一颗药而去向医生投诉。
并且罗护士很坦然,自己这个举动也算是治病救人吧,病床有限,人家没有办法住进来,又想得到药医治病人,只好采取这种方法了。自己赚的这点钱当然算是救死扶伤的报酬了。而救治的那些病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偷工减料而丢命,药真的是好药。
救死扶伤,救的是别人的死,扶的是自己的伤。如果还不能赚到更多的钱,她会伤心死的。
不知不觉间,罗护士已经弄出来了十粒药,得到了十万元钱。这买卖不错,比她一年的工资还要高了。
于大夫其实是在一个很偶然地机会下发现这个问题的。
三床的女病人在于大夫查房的时候发牢骚。说一天的医药费太贵了,于大夫便秉着治病救人的目的,开展
思想工作,既要挽救她的身体,也要挽救她的心灵。研发的艰难、前期投入之大、药物地稀缺珍贵入手,然后说到社会的现状、医疗的改革、人们的健康,最后又说到攻克癌症的功德无量,最后终于把女病人从摇头说服到点头。
“嗨,人家也不容易。我能保住这条小命,还得好好谢谢发明这种药的专家。好在现在减药了。家里还能够负担得起。”
“减药?”于大夫记得自己好像没有下过这种医嘱啊。病人的用药当然会随着病人身体地好转而渐渐减少,现在药物供应如此紧张,谁也不愿意浪费。不过,肯定不是现在。女病人体内的病灶还没有完全消除。
于大夫心头存疑,笑问道:“妳今天吃了几次药了?感觉怎么样?每次吃了几粒?护士别把药搞错了。”
现实的威胁使得女病人开始搅尽脑汁地回忆用药的过程。吃错药,这是多严重的一件事情。
“呵呵,没事。我给妳检查了一下。药没有弄错。”
于大夫一出门就进了院长办公室。
于是就有了赵海军在节日期间给李畅的电话。
不过李畅接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马上赶回去,上次就是赵海军的一个电话,匆匆地赶回北京,这次好不容易与王绢出来度一次假,岂能半途而废?当然,反正,的确,这边的工作也是极多地。
李畅回到北京。发现事情和他估计的差不多,警察对这个案子没什么兴趣,问了一些话,就把罗护士放了回来。几颗药能值得多少钱?罗护士虽然承认自己做了手脚,让病人少服了几粒药丸,只不过是为了救另外一个病人,一个没有机会进医院的病人,绝对没有收钱的。罗护士也想明白了,只要不承认收钱,特别是一万元一粒这样地高价,医院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这种事情虽然是罗护士所为,也关系到医院的颜面,医院终究没有把这个事泄漏出去。准备让罗护士写个辞职报告就算完事。
李畅回到北京,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
李畅现在对政府机关的影响力还很弱。虽然他弱,但有人比较强。比如萧子期。
李畅长假结束的时候回到北京。张晓楠跑到上海去了,现在有三个地方是张晓楠跑到最勤的,上海一个,宜阳是一个,最后一个当然是北京了。在宜阳的地产业务完全交给了张晓雷,张晓楠全部心神都在梦幻珠宝上面,上海有梦幻珠宝收购的一家上市公司帝王珠宝,使得张晓楠去上海和回家一样频繁和随意。
好在萧子期在北京。
萧子期和李畅见面的地方总喜欢选择在西部牛仔,这不知道是萧子期的恶趣味还是其他什么缘故,或许,萧子期有点想故意看尴尬的李畅地恶作剧吧。
西部牛仔如今越发热闹了,地盘大了,场面也大了不少,萧子期家在西边,还是很照顾自己的邻居,陈阳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虽然知道萧老大在西部牛仔定了房间,但是看见李畅进来时,朱珠还是楞了一下,迎了上来,很随意地问:“萧老大请地是妳?怪不得今天打电话过来时神秘兮兮的,语气怪怪的。”忽然想到萧子期奇怪的语气中的暧昧意思,原来都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脸不由自主地就红了。
“错了,是我请萧哥。”
“到妳的地头了,不是妳请还要谁请?我请妳没关系,只要妳好意思收。妳脸皮厚好意思收,朱珠也不好意思收吧。”后面传来萧子期好听的京腔。“李畅,妳这个老板当得不到位,我来过许多次,很难见到妳过来啊。”
李畅算了算,足有几个月没有过来了,哈哈一笑,陈阳在里间听见外面的动静也迎了出来,大家在包间里坐好,陈阳说:“晚上九点有节目,我已经在大厅里给妳们留了位置。”
“姐夫,”
“打住打住,妳叫萧哥的时候,我听着踏实,听妳一叫姐夫,就知道妳有事情找我。天大的事情也待会再说,我们先喝酒。上次被妳灌醉,一直想报仇来着。”
上次喝酒还是去年的事了,李畅喝酒一直不行,还在高三的时候,有一次和张晓雷喝酒时,曾想着利用复制的技巧搞鬼,没想到未得逞,醉得一塌糊涂。后来习练了冲灵提供的道家秘芨,功力大增,渐渐学会了怎样用真气来作弊。虽然酒量上去了,喝酒的乐趣却失去了。
萧子期的酒量一直比李畅高得多,去年被李畅作弊灌醉,心里一直不服,知道李畅的酒量本来很浅,现在如此变态肯定是利用真气作弊。喝到后来,他自己也是如此,自然五十步莫要笑一百步了。
“喝酒,妳不是我对手,打架,我……妳好像还不是我对手。”李畅这句话让萧子期又郁闷了三分。按照这句经典台词的延续,李畅后一句应该反过来说,不过这个我字刚刚吐出口,觉得这话太假了,舌头一打弯,话就变了。
“今天喝酒不许作弊。”萧子期拿起酒瓶给李畅倒酒。
“喝酒的事不忙,不就是醉酒嘛,太容易了,喝一回醉一回都行。先说正事。”李畅按住了萧子期倒酒的手,脸颊扯了扯,终于没有笑出来,这句冷笑话自己也不觉得如何好笑。
“什么事搞不定了?我看妳很沉不住气的样子。”萧子期缩回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抽空还是给李畅倒上了,“先喝半杯,稳稳神。”
酒是红酒,国产的顶级红酒,西部牛仔远谈不上京城的顶级酒吧,所以进口的极品法国红酒当然不会有,上这个酒吧的没有几个人能消费得起,而这两个能消费得起的人,一年来不了几次,何况也不是嗜酒如命的人。半杯下肚,果然心思沉稳了一些。
第143节、激流(四)()
点。酒吧每日例行的节目准时上演。
先是几首流行歌曲烘托了气氛,然后是东北的二人转,一对男女之间的荤段子把气氛掀上了**。
李畅和萧子期的交流总算在节目演出前及时地结束了,两人来到酒吧大厅事先留好的位子,陈阳在旁边相陪,朱珠只在开始露了一面,就不知所踪,张艳倒时不时过来帮着倒酒换碟子。
“什么时候弄上这些玩艺了?”李畅问。
对于酒吧大股东提的问题,陈阳笑道:“有人喜欢,没有这些也招揽不来客人。先前的静吧风格不是太合适了,不过,在隔壁间,还是保留着原来的布置。一静一动,动静相宜。”见李畅四周张望着,露出很理解的笑容:“朱珠现在提拔到酒吧副经理,事情比较多。”
陈阳这话暗含着讨好的意思,李畅反而有点窘,本来没事,被陈阳这么一点,借着酒劲,白皙的肤色红得更厉害了,不好说陈阳什么,端起酒杯和萧子期碰了一下。
“陈老板,妳这个生意是越做越大了。”萧子期笑道。
“托萧哥的鸿福。”陈阳自从认识了萧子期之后,也一直随着李畅喊萧哥,这话显得亲近。有萧子期坐镇,加上李畅这个蔫坏的煞星,这两年来,自从上次郭老大来收过一次保护费之后,再没有人敢上门捣乱。陈阳也还知趣,黄的毒的一概不沾,也没有给人民的公仆带来什么麻烦,这几年的生意顺顺当当,挣足了银子。刚才陈阳抽空把一张卡给了李畅。里面有十几万地银子,酒吧的分红,一直放在他这里,李畅一直没过来拿。
陈阳知道李畅和朱珠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心底里已经把朱珠当作了李畅在酒吧的代言人,作为大股东的代表,给她一个副经理的头衔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赵基已经被他打发回去了,现在家产殷实起来,每月给他一点生活补助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名义上的理由是不希望他因此荒废了学业。实际上的理由赵基和陈阳一样清楚,怕给朱珠带来麻烦。赵基早死了这条心,只是如果每天晚上都要看见朱珠那张妩媚地脸,赵基怕自己抵挡不住心魔。所以,对舅舅的建议,他没有一点迟疑就同意了。
台上一对男女之间的插科打诨,没一句听进了李畅的耳朵。心思还在刚才与萧子期交流的氛围里飘忽。
长着一张马脸的马公子的身份,李畅利用自己地关系已经查清楚了,线索就是那辆车的车牌号。这辆车的主人居然是那个一心一意要收购畅舒公司的郑老板。这里面的巧合让李畅警惕起来。萧子期的话还在耳边飘荡。
“这位马公子,真名马晓文,是朝中一位官员的孙子,其父在某部委任职,副部级干部,这人不足为虑,他爷爷的前途已经是昨日黄花。下届,再过两年吧,就会退休了,现在已经不大管事。其父虽然年岁尚壮,但所在部委,也不是什么关键的部门,这个副职恐怕难以扶正了。马晓文平素做些提篮子地生意,手下没什么实业,不算太子党中混得太好的人物。不过马家在部队有些根基,所以平素虽然做了些欺男霸女的勾当,似乎手上没有人命,也没人管他。马晓文此人我与他有过接触,谈不上深交。在一个国营公司任职,挂一个副总的虚衔,主要是要用用他地关系。这人沉溺于***场合,并且好赌成兴,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所以,这人的威胁可以应付,但不能忽略。
但是,太子党也是拉帮结派的,马晓文与范剑关系最要好,范剑的身份地位比起马晓文就强得太多,同样是太子党,范家的势力都正在往上走的趋势。范剑手下有两家做外贸的公司,生意一般,有两家上市公司的股份,份额不大,另外还在一家国营公司占据实权位置。实力比马晓文强得多,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由于父辈地关系而走近的,算是发小吧,关系比较铁。我与范剑只是神交,从未见过面,此人在太子党中声誉不错,很少有风流韵事流传在外,做事低调,交游广阔,城府颇深。范剑开始也在仕途上做过,后来辞职下海,原因不明。
郑老板是一家制药公司的董事长,范剑和马晓文都有这家公司地股份,郑老板在官面上的许多事都是他们在帮着搞定。现在要弄明白的是,究竟是谁在打主意收购畅舒。可惜,妳拒绝得太干脆,没有想办法查出他背后的主谋,也不排除郑思文本人想打畅舒的主意,不过我看不像,一个是郑思文是在商场摸打滚爬多年的老油条,不会出这样可笑的价格来收购畅舒,因为是在一个行业中打拼,郑思文对于畅舒这个公司的价值,应该比谁都清楚。二来,这不是郑思文的行事风格。所以,我看出他背后有别人的影子。”
说到医院的那件事情,萧子期初一听到,有点不好意思,院长大人没把这事看得太重,所以没有上报给萧子期知道。自己的医院居然出了罗护士这样的人,让萧子期好不恼怒。所以,还没有等李畅开口,萧子期就已经表了态。
还有一个客人要过来,这就是萧子期和李畅在酒吧大厅里听着一点不可笑的二人转的缘故。
酒吧里虽然没有了不得的势力过来捣乱,总还有一些从外面流窜过来的不开眼的家伙,见了朱珠的漂亮小模样,荤言浪语不绝于耳,在酒吧混生活久了,朱珠对付这些人已经是轻车熟路,一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二也不要随便撕破脸皮,到底是要在这里讨生活的。只是与李畅认识之后,人反而变得矜持起来,对于寻常的调笑已经不能容忍。
陈阳的酒吧开大了之后,从开汽修厂的朱老板那里要了两个人过来镇场子,就是防着这些不明底细地
陈阳人虽然在陪着萧子期和李畅喝酒看戏。心思却没情形拉下一点,远处的那个服务生朝这边做了个手势,见萧子期嘴角擒笑,李畅心神不定,陈阳就急急地赶了过去。到了那桌,却见三个客人横眉竖眼的样子,朱珠有点窘迫的站在一旁,陈阳陪着笑脸道:“三位老板,三位老板,我是小店的经理。鄙姓陈,小店有什么招待得不周的地方,请多包涵。”
“妳就是老板?”一个秃头肥耳的胖子打量了陈阳一下,又看看他身后过来的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冷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妳这个酒吧地服务太差了吧。我只是想让这位小姐陪我喝杯酒,没想到***真不给面子。”
陈阳一听这话,脸也冷了起来:“对不起,本酒吧没有陪酒的服务。”
“老子走南闯北,就没有见过酒吧没有陪酒的一说。不说陪酒吧,我只是请她喝一杯,也不行了?一个酒吧女,有什么了不起的,给脸不要脸。”胖子怪笑着道。
“对不起。酒吧的规定,酒吧的员工不能接受顾客地任何东西,包括酒水。另外纠正妳一句话,朱经理不是服务员。更不是酒吧女,她是我们酒店的副经理。”陈阳的脸色更加阴冷了。陈阳平常就把朱珠当作宝贝一样护着,现在更不能让她吃亏。虽然这三个家伙看起来不是善,可是那边还有两位爷在,陈阳的胆气很壮。
“酒吧经理有什么了不起了,老子要操的就是酒吧经理。”胖子扯开衣领,露出里面张牙舞爪的纹身,抓起酒瓶就往桌子上使劲一敲,瓶底掉了,露出差次不齐的碎玻璃碴。平常胖子只要这招使出来。对方十个有八个会服软。
李畅也发现了那边的动静,正要起身,萧子期压住了他。笑道:“这种小事还要妳动手?”话音刚落,已经有两个汉子欺上前去。
胖子右手威风凛凛地拿着破裂的啤酒瓶,左手正要去拉朱珠,眼前忽然看见一团巨大地黑影闪电般地朝着鼻梁而来,然后就是一阵巨大的皮肉撞击声,杯盘跌落声,椅子翻倒声,最后是重物坠地声。
这一跤摔得七荤八素,胖子半饷才回过神来,挣扎着爬了起来,忍住鼻孔的剧痛,扯张餐巾纸塞住鲜血喷涌而出的鼻孔,手正要往腰上去摸,忽然一个冰凉地尖锐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脖子,喉结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和冰凉一激,突起了几颗小点点,胖子的手僵持在腰间,口水分泌了不少,紧张地想吞下唾液,却又怕喉结的蠕动,不小心碰上了那个尖利,让空气从那个地方漏出来。两眼往四周一瞟,却见自己的同伴日子也好不了多少,每人一把刀子顶在了咽喉。
“抱,抱歉,”胖子因为咽喉被刀尖顶着,不敢使劲说话,语气有点含糊,“兄,兄弟我冒,冒失了。有,有话好说。”
李畅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萧子期打了个弹指,一个随时在萧子期身边的汉子凑了过来,萧子期说:“拉出去教训一下就行了,看看什么底细。别打搅了我们看节目。酒吧里该赔的都要他们赔,这些东西贵着呢。”
那汉子会意地一笑,挤了过去。不一会,三个家伙垂头丧气被三五个大汉揪着衣领子推出了酒吧。
“李畅,现在不是做独行侠的时候了,我知道妳身手了得,但是这种小事以后都不应该要妳动手,这种小混混,哼。李畅,不是我说妳,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是用来花地。妳的身份现在也不一样了,堂堂上百亿公司的董事长还好意思亲自上阵和几个流氓干架?说出去我都替妳脸红。”
李畅呵呵地笑了笑。他一直很不习惯出门三五成群,前呼后拥。萧子期地那种派头他也学不来。
萧子期端起酒杯指了指酒吧四周,话锋一转:“人世间,总有这样那样的麻烦,比如朱珠,一个弱女子,漂亮是她的资本,也是她的灾祸的来源,她的美丽是别人觊觎的目标。比如这几个流氓就不是她能应付的,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意思吧。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需要有人来保护她,”说到这里,萧子期笑模笑样地看了李畅一眼,萧子期的坏笑让李畅有点恼怒。“但是,妳看问题不也解决了吗?当然,她是女人,可以依托男人的保护。对妳来说,”
李畅打断了萧子期:“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
“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说说妳的,妳现在也是怀璧在身,漂亮的女朋友,极有发展前途的公司,也都是别人觊觎的目标,随着妳的事业越做越大,妳的对头也会越来越强,所以,妳得想办法尽快建立起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力量,让所有人在惹妳之前,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妳和我不一样,我一出生就有家族的强大力量,我只不过是一个坐享其成的人,妳是白手起家,短短两年能做到这个样子,连我都有点嫉妒妳。但是,发展太快,而根基不稳,就是妳现在的问题。这件事情对妳是一个考验,扛过去了,前途一片光明,再没有人敢打妳的主意了。如果没扛过去,也许会一蹶不振。
好了,不吓唬妳了,平稳的生活中总会有一些暗河激起几团漩涡,谁都不能例外,漩涡的大小也是相对的,有些对妳来说不值一提的小漩涡,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一场灾难,而妳目前面对的困难,对有些人来说,也许是小菜一碟。所以,暗河总是存在,波澜总会兴起,不用灰心,也不用焦虑。刚才说到什么来着?女人需要男人的保护,男人需要什么?男人需要兄弟的帮助!”
第144节、激流(五)()
里十点。西部牛仔888包间。
李畅和萧子期等待的那位客人终于赶了过来,这人的身份碰巧,正是处理医院罗护士贪药案的那个派出所的所长。
对于萧氏医院所在地的派出所,萧子期自然要牢牢掌握在手里。
李畅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去派出所过问案子,也就没有见过方圆所长,此时算是见个面,萧子期把事情说清楚了,日后也方便李畅和方圆之间的配合。
方圆平素极难见到萧氏的少掌门人,有些联系的事情都是萧子期的手下在疏通,这人叫任清泉,也跟着萧子期来了,起初跟那些保镖混在一起,方圆来后,他把方圆带进包间,就出去了,有些事情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能知晓的,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方圆在萧子期面前有点放不开,因为……很简单,萧子期和他的上司赵秉章副局长关系极好,任清泉出去后,方圆说:“萧总,有什么事让任总告诉我一声就行。或者让赵副局长给我打个电话就行,还这么客气。”
“来来来,方所长请坐,说实话,这不是我的事,是我兄弟的事,我不能不谨慎些。也正好想介绍妳们认识,以后办事也方便,多交个朋友嘛。认识一下,这是畅舒公司的董事长李畅先生,我兄弟。”
听说李畅居然就是畅舒公司的董事长,方圆把李畅盯了好几眼,对这样年轻的董事长放下身段,刻意讨好,方圆三四十岁的年龄摆在那里,有点拉不下这个脸来。可是看在萧子期的身份上,方圆也不敢无礼,一时气氛颇有点尴尬。
“李董,久仰。”
“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客套。方所长,听说妳酒量不错,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喝,今天得喝个痛快,酒喝痛快了,事情才办得痛快。”
方圆赶忙接了一句:“先把事办痛快了。酒才喝得痛快。”
萧子期见方圆把话题引了出来,就简单地把案子情况说了说,案子的细节不是这种时候要说地,现在要做的只是联络感情。
方圆一听是这个案子,楞了一下,落在萧子期的眼里。萧子期温和地问:“有什么困难吗?有什么苦难直接跟我说,我给赵副局长打个招呼。”
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通过赵副局长来招呼。自己这个所长就别想做了。方所长连忙表态:“没问题,没问题,只是这么个小案子还要麻烦萧总亲自出面,是做兄弟的过错。先前没怎么在意,以为几粒药又值不了几个钱,加上医院方面也不愿意把事态扩大,影响医院声誉,就当作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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