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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之复制术-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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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哪里能怪方所长,是我们自己考虑不周。这事还得麻烦方所长了。”李畅连忙帮对方抬了一下轿子。
“萧总交代下来的事情。怎么敢说麻烦。就凭着萧总和赵副局长的关系,萧总就像我领导一样,对于领导交代的事情只有一个原则,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完成。我到派出所任职的时候。赵副局长也打过招呼了,要把萧总的话当作他地话一样。”
赵副局长这话说没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所长借赵副局长的话把自己的意思说到了。
“方所长若没有问题,这事就这么定了,来来来,我们喝酒。”
迟疑了片刻,方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了杯子。
几杯下肚,方圆似乎还有点放不开,心神不属。心思恍惚。除了萧子期那边的积威使得方圆稍稍能恭敬应对,对于李畅却缺少了些许热情。好在李畅也是个疏懒人,对这些等级礼节不是很在意。见方圆不喜讨好自己,也乐得放松,与方圆拼了几轮酒。加上萧子期在旁边推波助澜,方圆乃好酒之人,此刻见猎心喜,怎么能放过李畅,直到彻底把自己灌趴下才罢休。
“妳又作弊了。”萧子期吩咐陈阳把方圆扶下去休息。
“恐怕他自己也想喝醉吧。”李畅说。
“这事可能与我们猜测的差不多,有人先下手了,方所长在吃三明治,夹在中间的那块火腿到底好不好吃?”萧子期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难道在别人眼里,萧家真地已经说不起话了?”
“莫非是那位说了话?”李畅说。
“既然已经猜出了谁在后面主使,罗护士后面的人也不重要了,她接触不到更高层的人物的。”
这事妥当了,萧子期要走,李畅送他到酒吧门口,萧子期指着那几个习惯性地一出门就护卫四周,警觉性颇高的保镖,对李畅说:“妳看我这些手下怎么样?”
“都不错。”李畅看来,这几个人身手虽然比曾昆还是要差一点,也算不错了。
“我送妳几个。
“那怎么敢当。”
虽然萧子期和李畅各自怀着疑虑离开了,第二天却发现派出所的人以极大的热情开始了翻案的工作,案子重新被派出所从档案室翻了出来,罗护士重新被请到派出所喝茶。虽然罗护士一开始还是坚持说是免费帮忙,但派出所的警察同志们认真起来时,职业素质还是不错地,几番审问之下,罗护士终于松口承认收了成本费。审案就像双方在拼气势耐力,罗护士退让了第一步,士气已摧,马上就会退让第二步,第三步。
三天之后,罗护士终于承认收了十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对于能卖到一粒一万元的天价药丸,李畅直后悔当初给医院的药品定价太低了。
再过一天,罗护士供出了雷剑。
这个结果让李畅很是吃惊。
他记得雷剑是一个家世殷实地人,不会在乎这么一点中间费吧。随便想想,也知道这笔中间费不会太少,钱是由雷剑交到罗护士手里的,退一万步想。就算罗护士拿了一半甚至大头,雷剑到手的钱也不会太少。莫非和马静谈恋爱,零花钱不够使了
即使雷剑是李畅的同学,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李畅了。偷窃,正是给雷剑同学定地罪名。
雷剑正在教室里上课,忽然发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进教室,他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进来,讲课的老师看来也不明白,拦住了他们,双方低声交谈了几句什么。老师好像往雷剑这边指了指,雷剑抓住了老师痛惜的眼光,好像才反应过来,穿这种衣服的只能是警察,而警察此时到教室里来干什么,是来抓人的!雷剑低着头,想做一只把头埋进沙子地鸵鸟。
警察退出了教室。老师什么话也没有说,继续上课。雷剑觉得全教室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而老教授的授课反倒没有人听了。
“那些警察是不是来找妳地?”马静地脸色已经变得煞白,抓住雷剑的手。
“不碍事,可能是找我问一些问题吧。前几天我见义勇为来着,帮着他们在公共汽车上抓住了一个小偷,是不是让我去作证?妳别担心,记得帮我把书包收拾好。”
“见义勇为?怎么从来没有听妳说过?”马静脸上浮现了刚才那几个警察进来时的表情,好像不是来请这个英雄的。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讲的!”雷剑很高风亮节、充满英雄气概的回答并没有让马静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马静狐疑地看着雷剑:“妳不会在外面真做了什么吧?”
雷剑勉强在脸上堆出了一层笑。拍拍马静地手。他的手冰凉、潮湿。
雷剑看了看表,离下课只有十分钟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道待会让同学们看到自己戴副手铐走出这件教室吗?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妳别动。坐在这里听课,听话,乖。”
雷剑坐在教室的后排座,方便与马静的谈情说爱,所以离开也很简单。悄悄地站起身来,打开教室后面的门,走了出去。几个上课一直在梦中约会的家伙对于下课的时间把握得比较准确,提前十分钟醒来,整理记录,收拾东西。然后去填五脏庙。没有看见先前的一幕,此时却齐刷刷地把目光盯住教室地后门,没有放过正在悄悄离开的雷剑。这货,又提前离开教室去食堂给他女朋友办事了。
李畅刚刚从门里出来,那两个警察就快速地朝他走来。雷剑讥讽地笑笑,走到两个警察面前说:“是在找我吗?”
此时说什么后悔话都是没用的,雷剑顺从地跟着警察下了楼,警察照顾他的面子,没有给他上手铐。
坐在警车上,雷剑想起了那个怂恿自己与罗护士密谋盗药地收药老头。那是在马静的弟弟病愈出院之后,雷剑请马静姐弟俩吃饭庆祝,就选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当时,他喝多了。
他不记得自己酒后说了什么胡话,估计罗护士,李畅,医院还有癌症这些名词都说出口了吧,马静神思恍惚,余下的几点精神也放在弟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雷剑的喋喋不休,即使偶然看见了听见了,马静的大脑已经被喜悦填满了,再也装不下多余的东西。
不过这些话还是被有心人听见了,雷剑把马静和她弟弟送上回旅店的出租汽车,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在和他打招呼。
他真的是很缺钱,父亲给的零花钱根本不够用。在中年不良男人地诱惑和巨大的利益面前,雷剑越发体会到了金钱的威胁,缺钱地尴尬。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和马静出去吃饭要花钱,给她买衣服要花钱,晚上玩玩歌厅更要花钱。还有答应罗护士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和金手链,哪样东西不需要钱。特别是罗护士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和窈窕的身材,更是让雷剑垂涎欲滴,仅仅为了一个消息,傻子才会付出手机、电脑和金项链这样不菲的代价呢。
特别是当中年男人很爽快地把五千块钱砸给雷剑,号称是定金或者活动经费的时候,雷剑强忍住了晕过去的冲动。就算这个不良男人是骗子,雷剑也心甘情愿被骗了。
不就是几颗药吗,太容易了。
事情查到雷剑这里就停了下来,因为已经查不下去了。那个中年不良男人,无名无姓无地址,简直就是一个三无产品,真要索赔的时候,却找不到祸主了。
李畅有点明白了,原来这个方圆知道事情查到雷剑这里就该打住了。而那个不知死活的中年药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隐身人。怪不得那么起劲呢!这块三明治吃得真香!对方还给了萧子期一个天大的面子。
事情查不下去,派出所却还要把这个面子做得十足,罗护士和雷剑这一对露水冤家,却有缘一同受审,一同被起诉,一同被判刑了。
雷剑直到坐在派出所昏暗潮湿的班房中,才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几颗药丸吗?这也算得上是……偷窃?
当天雷剑没有回来,马静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了,第二天一早就赶到派出所,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晕!居然,竟然,雷剑打萧氏医院的主意赚钱!打这些黑色小药丸的主意赚钱!正是这家医院,挽救了她弟弟的性命。正是这些黑色小药丸,把她弟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而这些钱,最后又花在了那个女人身上,那个同他一通受审的女人。
马静不知道怎么办了。
按照雷剑的指示,马静机械地与雷剑父母联系,机械地帮他办理保释的手续,机械地旁听他的庭审。然后机械地听到一个大家都颇为满意的审判结果,一个缓刑的有期徒刑。凭借雷家的金钱铺道,雷剑可能没有机会进去吃几年牢饭了。然而,马静的心里没有一丝喜悦。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这才是开始。
第145节、激流(六)()
公室的门敲了三下,从这种节奏和声音判断,是那个色的女秘书珍妮,珍妮是去年北大的毕业生,算起来是李畅的师姐,现在都流行给自己起一个英文名字,特别是那些多读了几本英文原著,一心想远渡重洋去镀镀金的人,或者到外企做一个高薪白领的人,都喜欢这一套,有些先生女士的名片,正面的中文姓名都还认得,翻过来背面的英文名字就不知道怎么翻译了,一个中文拼音的姓加一个英文的名,比较小资一些。所以珍妮的全名应该是珍妮。陈。
珍妮本来也被一个外企录取了,作为北大校园曾经的白马王子、校草赵海军同学的仰慕者,在他的诱惑下,被骗到了畅舒公司,这个骗字是珍妮的原话。珍妮的英语不错,这也是赵海军当初选择她的一个主要原因。
听到里面的答应声,珍妮推开门,袅袅窕窕地捧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李畅的身边,虽然做了李畅的秘书名义上有大半年了,可是见面的次数还是非常有限,李畅在办公室待的时间很少,成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最恼火的是,李畅从来没有带她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她这个秘书基本上是个摆设,这也是珍妮的原话。
珍妮把一个文件放到李畅的桌面上,低头解释了几句。李畅签了字,把文件递给珍妮。珍妮把文件夹合拢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地前倾着,没有马上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李畅问。
“学校打电话来,董事长您今年的学分比较多,别忘了去上课,现在有新规矩了。上课的时间不能少于三分之二才能拿到学分,学术缺课太多,学分不好拿的。”
李畅一听上课就烦躁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事情一忙,就没有时间去上课了,老这么翘课也不是办法。李畅喊住正准备离开的珍妮:“珍妮,跟妳商量个事。”
珍妮第一次听见老板用这么客气地口吻跟她说话,受宠若惊地转过身,先抛了一个媚眼再说话:“董事长,什么事?”
“妳帮我去上上课。抄一抄笔记。”李畅没有被这个媚眼打倒,回答得有点干巴巴。他知道有些女孩子喜欢抛媚眼,不过这纯粹是习惯,只是四处抛洒自己的魅力,喜欢看男人拜在石榴裙下的样子,并不代表她想勾引妳,如果妳真的自作多情了。可能换来的就是白眼了。
珍妮一听,白眼倒是没有,失望的眼神表现得十足:“董事长,我是女生啊,怎么帮妳签到?”
“这事我不管了,就交给妳了,做好了,给妳发奖金。我只关心结果。”李畅有点无赖地说。
珍妮被李畅霸道的命令气得笑了起来:“那考试呢?也要代替吗?我可是学文科的,小心给妳考个不及格。”
“考试我去。”李畅干脆地说。随即又补充一句,“晚上开会,妳留下做记录。”
珍妮点点头,一脸的沮丧无法掩饰。晚上的约会又泡汤了。珍妮地脸色落在李畅的眼里,可能觉得对这个女秘书太冷淡了点,为了弥补这种同事关系,李畅老气横秋地笑笑:“是不是晚上有事?和男朋友约会?”
珍妮看着董事长稚气的面容,听见故作老练的、以长辈的语气问这种问题,自觉好笑,郁闷的心情冲淡了一些,用撒娇的语气说:“董事长有令,天大地事情也得往后推啊,让他等两个小时吧。也算是一个考验。”
“男朋友做什么的?”李畅今天的好奇心好像有点大。
“不告诉妳。”珍妮脸红了红,转身出去了。
珍妮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董事长喊了一句:“通知赵总。以及各中层干部。”
珍妮对做记录这种事轻车熟路,有很多李畅没有参加的会,是赵海军主持的,也是珍妮做记录。赵海军自己没有配秘书,有时也用用她。
这是一个与安全保密有关的会议,曾昆和冲灵道长没有出席。他们提供的资料就放在李畅的卷宗袋里。
晚七点,会议准时开始,没有人迟到。赵海军定地规则很严格,开会不准迟到,迟到一分钟罚款一百。这条规则开始还没有人在意,以为只是随便说说,不过在处罚了两例,其中一个人迟到了十五分钟,罚款了一千五。之后,大家明白了,赵海军的话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会议由赵海军主持,对公司新拟订的保密安全条例进行了解释之后,有人跳了出来,是研发部地张副部长。
“赵总,这个……那个,保密是很重要的,也是很必要的,只是能不能尽量不影响工作?大家以后多注意一些就是了。我习惯把东西带回家研究,晚上往往加班很晚。要是按新条例办,这以后还怎么工作?”
“妳晚上回家加班?”李畅插了一句。
“是啊,我经常回家加班到深夜。”张副部长很得意地说。能在董事长面前表现出工作勤勉,是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
张副部长突然发现大家的眼神很奇怪地看着自己,好像很怜悯很同情很……,张副部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今天是什么会?不是工作表彰会,是安全保密的会。在保密的会上大讲特讲自己带有潜在失泄密隐患的蠢事,是不是嫌银子挣得太多了?
一反常态,并没有意料中的罚款、降职、除名等处罚,因为按照前一版的条例,张副部长这么做至少是要罚款地甚至降职的,赵海军和李畅都没有就这件事说什么。
“还有什么问题?”赵海军问。
珍妮在一旁做着会议记录,很诧异这样的局面。
“还有,在工作区域手机必须关机,是不是太……太不方便了?毕竟我们生活在信息时代,手机是我们与
络地重要工具。”研发部苏士明部长见张副部长没受责。虽然觉得怪异。还是小心翼翼地问。
“上班时要与哪些人联系?”李畅问。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极不好回答。研发部的人不同于市场部的人,都是搞研究地,因公与外面联系的极少。上班时苏士明联系最多地是他女朋友。
“办公室没有固定电话吗?”李畅接着问。
苏士明没敢接话。
李畅咳嗽了两声,大家都静了下来,知道董事长要说话了。
“都没有意见了吧。”李畅直接把研发部提的两条意见当作了空气,“这事以后就这么执行。以前的,作为历史问题,既往不咎。畅舒公司现在也是小有名气地公司了。虽然至今还没有赚钱,但是大家心里都有数。凭着公司的几个产品,发展成世界知名的大公司也不是难事。畅舒公司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在座的都是老人了,”说到这里,李畅笑了起来。公司成立才两年时间,按相对时间来说,地确是老人。“应该很清楚,靠的是自主知识产权的东西,这是我们公司最重要地成果,是大家的心血凝结,几个亿的投资,许多人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工作强度。换来地成果在一张小纸片上就能写下。如果这些东西失去,几个亿的投资会打了水飘,大家的辛勤劳动的成果也会被小偷偷走,所以。不要怪我太小心。”
“公司有了点名气。产品有了点名气,马上就有人来打主意了。大家不要奇怪,这事很自然地,妳在公共汽车上露了财。自然会有小偷盯上妳。小偷是一门很古老的职业,虽然有点风险,但挡不住来钱快啊,所以,要是不破财。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不露财,小偷没有下手的目标。自然就不会失去,一个就是做好自我保护的工作,把钱财藏得更隐秘些,不给小偷可乘之机。我们做实业的。不露财是不可能地,那只好取后一种了。”
李畅换了个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眼神一扫,把众人的神色都收在眼底,喝了口茶:“我总结了一下,如果有人想偷我们这种公司,有好几种方法可以操作,”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董事长今天要说什么,
“最简单的方法是砸钱。说的文雅一点叫收购,说得更有深度一点,叫整合。可能有人要问,砸钱也算是偷吗?从某种意义上说,不算,在商店里地东西明码标价,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但是,比如妳手上那个戒指,”李畅指着张副部长的左手无名指,众人地目光都顺着李畅的指向看过去,张副部长有点窘迫,李畅笑笑。“别介意,打个比方,有人对妳说,这个戒指卖给我吧,我给妳一块钱,妳卖吗?”
“当然不卖,这是结婚戒指。出多少钱都不卖。”张副部长大声说,大家哄笑。
“当然不卖,这话没错。有人出钱想买畅舒公司,畅舒公司对我的意义,就像这枚结婚戒指对妳的意义,我也是不会卖地。”
大家愕然,气氛有点古怪,但很安静,安静得没人敢动一下。
“当然,出一块钱买妳这枚戒指,说明这人根本没有诚心,这也是一种偷。当然,如果这人用刀子逼着妳,还是用一块钱来买,妳还卖吗?”
张副部长嗫嚅,没听清说什么。
“因为有人已经想用一块钱来买我的戒指了,我当然不会卖的,不过,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拿刀逼着我,两个人之间可以这么直接,但对于一个公司可能不会这么直接。当然,拐着弯的方法很多,比如找公司地麻烦,利用税务、工商、卫生、电力、街道等各个部门都可以找畅舒公司的麻烦,比如威胁。目的只有一个,用一块钱买下这枚戒指。
还有一种偷地办法,这是更直接的方法,就是偷配方,偷走了配方,就相当于偷走了畅舒公司。大家都是有学问的人,都知道,所谓的配方只是一张窗户纸,没捅破,觉得很神秘,捅破了,原来就是那么回事。有一个小故事大家都听说过吧,有一个工厂的流水线出了毛病,没人能检修好,不得已请来了一个知名地工程师,这个工程师发现是一根连线的问题,修好后,开价一百万,厂方觉得很贵,不就是一根连线吗,很简单的事情,值不了这么多钱。工程师说,没错,连这跟线很简单,只值一块钱,但是要找到这根线,值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偷配方是一种很简单地偷窃方式吧。
如果有人要用刀来威胁我,这是我来处理的事情,如果有人要来偷配方,这是妳们要注意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出台新的保密安全条例,不是为了给大家找麻烦,不是没事找事,商业间谍是无孔不入的。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并不是我们之间混进了小偷,只是我们要防患于未然。张副部长,妳工作的积极性是好的,可是如果因为这个造成了失泄密,那就不是罚款降职的事情了。我希望大家会后各个部门传达一下,自查自纠。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有人要回家陪老婆的,有人要约会的,我不耽误大家了。”
在李畅的办公室,赵海军喝着香喷喷的咖啡,对李畅说:“妳太狡猾了。”
“我怎么狡猾了?”李畅很狡猾地问。
“拿着配方就能制造出来了吗?我好像不相信这一点呢。”
“那就先让对方掀起一轮偷配方的**吧。老实说,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准备好呢。”
“那两个人呢?”“暂时不要动,那两个人我会派人关注的。”
第146节、激流(七)()
月夜晚的街道,春的气息还存在,夏的炎热已经探出城的春天很短,冬夏交际之间,就像一扇薄薄的门。昏暗的路灯将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扫着地上的尘土,随着这个人走向一家茶馆,影子又渐渐缩短,然后消失在木门的后面。
漂亮的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这种穿着得体、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是茶馆最欢迎的客人,中年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一个包间。里面一个年轻人站起了身。
“坐坐,”中年人一只手往下虚压了一下,“这么着急喊我过来,有什么收获吗?”
“今天晚上开了个会。”说着年轻人把一只小录音笔递给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听完了这段话,把录音笔塞进了口袋:“寻找配方的事情要抓紧了。”
“可是,现在非常难了。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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