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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之复制术-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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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燕哪里还想着做饭,早就气喘吁吁地冲到了门厅,抓住李畅的胳膊,眼泪就掉了下来。
“儿啊,妳终于醒过来了,总算是老天开眼了。爸爸妈妈为妳提心吊胆好几年了。”徐小燕左手紧紧地抓住李畅的胳膊,好像松松手,他就会跑掉。右手在李畅的脑袋上,脸颊上,肩膀上摸索了好一气,眼泪汪汪的。
一家三口簇拥着来到客厅。
“身体感觉怎么样?明天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全面的检查。去省城的医院。不,妳干脆去京城的医院,那里水平高,王绢也在那里。让她陪妳去。”李云生很果断地安排了李畅明天的行程。
“我地身体好着呢。不用去检查。妳看,我可以翻一百个跟头,我翻给妳看。”李畅连忙行使了否决权,还摆出了翻跟头的姿势,要不是老妈坚决反对,李畅还真的会翻起来。一百个跟斗对李畅来说,太简单了,可是。去医院检查才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任务,那些医生能查出自己的身体机能吗?最关键的是,没法进行验血检查,李畅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能够刺进自己身体的针具,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畅儿,坐下,坐下。我们父子俩有五年没有聊天了。那几年,都是我说,妳听着。现在总算能颠倒过来,让妳说,我听着了。老徐,先切几盘火腿肠过来,再切一盘松花蛋。这东西快。把去年大为那孩子送来地茅台酒拿出来,畅儿,妳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正说着,徐小燕把几盘精致的卤菜端了上来。还有那瓶茅台酒。
李畅钻进了洗间,不一会儿,听见他在里面嚷嚷:“妈,这水怎么有点异味。”
徐小燕跑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试了试:“畅儿。没有异味啊,很正常。”厨房的热水和洗间的热水是相连的。
“哦,哦,没事了。”李畅发觉自己真的有点不习惯了,在纯天然、无污染的环境中生活了数千年,嗅觉味觉也变得娇贵起来,空气中地味道也非常不习惯了。看来第一件事是尽快适应环境。第二件事是尽快改善父母亲人的生活环境。
自己在异界的遭遇现在还不好提。太难以置信了。别让父母误认为自己又发烧说胡话了。得慢慢来。还有自己开辟的那块巨大的空间,非常适合人居住。只是得想个法子多炼制几道府门,方便老人出入,总当作戒指戴在手上也不是办法。
李畅洗了澡出来时,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李畅和自己的老爸对喝了三杯,李云生突然想起一事,问李畅是否去看过王绢的父母。
“没有,我苏醒过来后,直接就过来了。”
“哦,尽快去看看吧。”
“王叔叔一家还住在那里吗?”
“还在,本来新州那边地别墅都已经建好了,王绢劝我们都搬过去,我们和妳岳父母都想等妳醒过来再搬家,就耽搁了下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李畅觉得鼻子酸酸的,父母在不远游,自己倒好,到遥远的不知多少距离的异界去厮混了几千年。
“说傻话,这有什么对不起的,碰上了天灾**,谁也没办法。只要人平平安安就好。”徐小燕插嘴道,“我们这一家子不都在一起了吗?”
饭毕,与父母聊了一会天,李畅告辞父母,去岳父母家里去看看。出门来到了楼下,李畅没有瞬移过去,此刻还有点不真实的错觉,反正也不远,他想溜达着过去,让心头虚幻的感觉变得更为实在一点。
一路行来,***阑珊,昌宁县城的夜色还是那么古朴诱人。天已放晴,月色如水,如墨地乌云早已不见所踪。夏日的大排挡又开始热闹起来,年轻人甩开膀子,吆喝着互相灌酒。女孩子在一边唧唧喳喳,看着一众男人在那里校劲。小孩子争玩具哭闹起来,小媳妇在丈夫耳边说悄悄话。一辆警车威严地开了过去,几个小痞子躲躲闪闪。
这样的生活真好。
到了王绢家,敲门,惊呼,喜极而泣。然后解释,问候,聊天,告辞。有这么多的人在挂念着自己,关心着自己。李畅很满足了。
回到家里,继续聊天,直到夜里十一点。谁都没有一点睡意,还是徐小燕心细,捅捅李云生说:“孩子的病刚好,该休息了。来日方长,还怕没有聊天说话的时间。”
李畅也有点心事,就故意打了个哈欠,然后在父母关怀的注视中,走进了卧室。他迫切地想去看王绢了。
李畅留了个分身在床上躺下,另一个分身一个瞬移已经到了京城。
李畅站在房门前,屏住了呼吸,里屋王绢点击鼠标地声音真真切切。李畅深呼吸了一口,抬手敲响了门,几千年修炼地稳固道心在这一刹那间差点崩溃。
“请进!”王绢地声音似乎有点嘶哑。少了五年前的清脆。
李畅推门,王绢背对着他,正在键盘上敲着什么。
“请等一会。我忙完这一点,几分钟。”王绢专心致志地打
“王绢。”李畅轻轻地说。
王绢正在键盘上灵活地敲击着地手指突然停了下来,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不是地,该死的幻觉。好几次了。”王绢自嘲地摇摇头,手指又在键盘上敲击了起来。不过明显地敲得慢了下来。
“王绢,是我。李畅。”李畅的声音哽咽起来。
王绢偏过了头,飞快地。
那一瞬间,目光凝结了,时间停滞,空间桎梏,王绢像一尊雕塑的石像呆坐在大班椅上,李畅也像一座雕塑的石像呆立在门边。慢慢地坐着的这尊石像有了生气,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睛蒙上了一层雾,雾渐渐浓,变成了积雨云,如雨的泪滴在那张依旧精致美丽的脸淌了下来。
下一瞬间,她动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踢掉了高跟鞋,穿着袜子直接踩上了大班台,往前一跳,一股微风托着她飘到了李畅地面前,如飞鸟投林般扑进了李畅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王绢越发抱得紧了。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李畅,真的是妳吗?我不是做梦吧。妳掐我一下,要是疼,就不会是梦了。我做了好多次梦了,好熟悉的梦,李畅,我真的怕醒来啊。”
李畅闻着王绢身上久违地女人香味。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双手托着王绢的泪脸。凝视着她那对好看的眼睛。五年过去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晶莹,多了几分坚毅。
“是我,王绢,我回来了。这不是梦,真的,我舍不得掐妳,妳掐我一下试试。我一叫疼,妳就知道这不是梦了。”
王绢噗哧一下笑了起来,俏脸含春,梨花带雨,捏住了李畅的鼻子:“睡了五年,妳还是那么油嘴滑舌,我捏捏妳鼻子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我捏了,我真的捏了。”
李畅抓住了王绢的小手,眼光落在了她微红干涩地薄唇上,慢慢地凑近,深深地吻了下去。
五千年的分离,五千年别后的吻是那么甜蜜,李畅觉得五千年的苦修,五千年的寂寞,五千年的等待从这一吻中已经得到了全部回报。
王绢气喘吁吁地躲开了李畅索取无度的深吻,李畅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忘记了自己已经采用了内呼吸,而她根本不懂怎样呼吸,差点憋着她了。
“妳什么时候醒来地?是怎么来京城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妳。妳醒来了,冲灵道长怎么也不告诉我?去看妳爸爸妈妈了吗?去看我爸爸妈妈了吗?”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李畅似乎看到了五年前的王绢,还是那样的急脾气。
“我醒来的时间,严格地说是在八个小时前。我一醒来,先去看了爸妈,然后去看了岳父母大人,然后就过来了。”
“还是没个正经,妳怎么来的?”
“飞来地。”
“妳先坐,我给妳倒一杯水。”王绢把一杯水递给李畅,“又瞎扯。现在还有飞机吗?”
还是告诉王绢真相吧,别再瞒着她了。李畅喝了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这地球上地水还真难喝。喝习惯了仙界地水,还真有点不习惯了。李畅把杯子放下,严肃地看着王绢说:“王绢,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妳。我现在要向妳坦白。不然,我的心灵永远不会得到安宁。”
咋一听李畅这么说,王绢有点紧张,身子下意识地离开了李畅一厘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以为猜到了李畅地想法,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李畅的额头笑道:“不用妳坦白,我早就知道了。”
“妳……妳早就知道了?妳怎么知道的?”李畅奇了,王绢莫非会未卜先知?
“妳啊,有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妳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妳是不是想说朱珠的事情?”王绢神情有点感动,又有点黯淡,“朱珠是个好姑娘,她真的很爱妳。妳昏迷之后,她来看妳,要守在妳身边服侍毫无知觉的妳。那时,谁也不知道妳什么时候能醒来,可是她义无返顾地来了,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生气,真的。我很感动。现在她去了上海,帮妳打理帝王珠宝,为妳付出了不少。上午我们还通了电话呢。”
天啦,怎么扯到朱珠身上去了?李畅愕然。转而又喜,听意思,王绢好像不反对啊。朱珠的情意,李畅又岂能不明白。只是已经有了王绢,只有狠狠心伤她一个人的心了。要不然,可能把两个人都伤了。现在听语气,事情似乎有点转机?不过,现在谈朱珠,似乎早了点。
“不是这件事。”李畅老老实实地说。
“不是?难道妳还有另外的女孩?莫非是欧阳楚小姐的事情?”王绢的脸色已经有点暴风雨来临前的景色了。
“看妳扯到哪里去了!我要想妳坦白的是,我其实是一个仙人。”最后一句话,李畅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王绢楞了一下,随即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后来实在忍不住,躺在沙发上直揉肚子。
“睡了五年,我还以为妳会睡傻,现在我放心了。妳还是和以前一样。幽默,可爱。好吧,我要下班了,现在回家吧。哦,忘了跟妳说,公司给我在这边买了一幢别墅,平常就在这里住,周末才回城里看看。”
“我真的是一个仙人。”李畅严正地声明。
“我还是释迦牟尼呢。”王绢把钥匙扔给李畅,走到大班桌后,关了电脑,“还记得开车吗?还是那辆白色宝马。”
仙人,这个名词确实有点超前,这种观点在现代人中间很难得到认同,容易被人当作封建迷信。算了,这种事情以后慢慢向她解释,今天的正事不是这个。
第201节、探亲访友(二)()
畅的开车技术委实差了许多,上车的时候,脚刹和油不清了,五千年太久。
王绢心疼地抚摸着李畅的脑门子:“慢慢来,慢慢来,不要着急,睡了五年,脑细胞也睡死了不少。”
“好几千……几年了,忘得差不多了。”李畅下意识地擦拭了一下没有一滴汗水的额头。
就像游泳和骑自行车,时间久了,就成为了一种本能,虽然很久没沾,丢到水里,照样能扑腾起来。李畅也在王绢的提醒下,很快地恢复了过来。
李畅开车遇到的第二个麻烦就是速度,他有点不大适应这种像蜗牛一般的速度,刚刚熟悉车况,一上主路,油门就踏到了底,车速很快就超过了三百,吓得王绢尖叫起来,一个劲地念叨着开慢点,开慢点,最后见劝解无效,急得要用脚去踩刹车了。
她光顾着急了,没有注意到李畅一路驶来,迎面而来的人和车都被他用大神通挪开了道路,没几分钟,车子就停在了王绢的别墅前。就算是开到了车子的顶级速度,对李畅来说,也和蜗牛没多少差别。
李畅停好车后,王绢正要开门下车,李畅按住了她的肩膀,摇摇头,先下了车,走到王绢这边,打开车门,双手一抄,把王绢抱了起来。
李畅抱着王绢走进别墅,熟门熟路地来到二楼的卧室,把王绢放在了床上。王绢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紧张地抓住了床单,差点把床单揪成了麻花,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李畅,眼里流光溢彩,似乎要滴出水来。
李畅修炼几千年的道心在这一瞬间也全面崩溃了。几千年的思念压缩到现在,没有了语言,只变成了本能的行动。
云散雨歇之后,李畅和王绢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宁静的甜蜜,月色从窗口地缝隙里流进来,夹杂着清凉的夜风,窗帘微微地抖动着。如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
“王绢,我们结婚吧。”
王绢侧起身子看着李畅戏谑地说:“妳这是在向我求婚吗?一束花也没有。”
“一束花吗?妳看这是什么?”李畅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玟瑰的芳香霎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王绢惊讶地叫了起来:“太漂亮了,李畅,妳是怎么办到的?妳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因为我是一个神仙,这点小事太容易了。”
“是戏法吧。如果妳能把整个房间都装满玫瑰,我就相信妳是神仙了。”王绢接过玟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陶醉在玟瑰的芳香中,再睁眼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满屋子都是玫瑰,火红地玫瑰。窗台上,茶几上。沙发上,书桌上,甚至床上。除了他们躺着的位置,所有的空隙都被玫瑰挤满了。
王绢看李畅的表情已经有点异样,眼睛里充满了星星和……问号。
“我好像有点相信了。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神仙只是一种说法吧。不过,这个世界有许多妳难以理解的东西。比如我的遭遇。”李畅叹了口气说。
“是不是妳沉睡地这五年里有了什么奇怪的遭遇?”王绢马上想到了这五年上。
李畅决定把事情都坦白地向王绢说出来,这样的秘密压在心里。很孤独。就要和心爱的女孩结婚了,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这个秘密没必要继续瞒着她了。
“其实,真实的过程比这还要早。妳还记得高中的最后一年吗?”
“记得,那一年妳改变得非常大,好像脑子突然开窍了,学习成绩突飞猛进。”
“也不是脑子突然开窍了。因为。我有了一个奇遇。”李畅慢慢地组织着词汇。神器附体融合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不知道王绢能不能接受?还有关于神器的那些历史片断。还有那多层空间地事情,那些神奇的世界,那几千年奇异的修炼经历。还有复制这种奇特的本事。如果把这些都一股脑儿都说出来,王绢不会急着打120?她肯定会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先说一些她能接受的东西吧,以后再慢慢地让她了解这一切。
“我被一个修道的高人收为了弟子,被传授了高深的功法,他帮我洗毛划髓,开启了我的灵智。还让我有了一些特殊地本事。师父告诫我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这种说法似乎好接受些,好歹王绢也读过一些武侠,知道里描写的那些高人的行径。
果然,王绢两眼冒出了光来:“天啦,那肯定是东邪黄药师一样的武林高手。李畅,妳的运气太好了,居然会遇见那样的高人,据说,这些人隐迹江湖,神龙见首不见尾。怪不得妳后来打架那么厉害,原来是一个武林高手。李畅,妳一定要教我。”说到这里,王绢看了一眼李畅的脸色,眼神黯淡下来,“我知道规矩,里都这么说地,如果没有师父地首肯,妳不能教任何人。是不是?妳偷偷地教我嘛,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地。求妳了,我又不是要去做行侠仗义的女侠,只是哪天有坏蛋欺负我地时候,我能够自保嘛。”
“没问题的,我师父很开通。”
“太好了。”王绢蹦了起来,眼睛看见了四周的玫瑰,用手指了指说:“李畅,这些是不是妳说的特殊的本事。我也要学,太爽了,空手变玟瑰。”
李畅没想到王绢居然还有女侠的潜质,好学不倦的习惯,忙打消了把复制术说出来的打算,如果她也要学,自己又怎么教她?现在连自己都没有整明白呢。
“这个倒是简单,我有一枚空间戒指,里面装了不少玫瑰。用的时候拿出来就行了。”李畅比划着凭空取出了一枚戒指,一枚极漂亮的戒指,整个戒指由碧绿色的极品翡翠炼制而成。
王绢急忙接过戒指,打开床头灯。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李畅,是不是还要滴血认主?”
“妳好像挺门清的啊?”
“废话,里都这么。
第202节、探亲访友(三)()
说李畅的一个分身在京城与王绢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另一个在父母身边的分身。
李畅刚起床,绿豆粥,包子,辣萝卜条,还有各种小吃流水样端上了桌。
梳洗完毕,对着一桌子的早点,李畅感到熟悉的生活又回来了。
似乎昨天真的是一场梦,五千年和五年,差距也太大了。李畅慢慢地使自己适应起这里的生活,虽然他早已过了需要食物饮水的状态,但还是对这些食物所蕴含的熟悉的味道心醉不已。
吃早饭的时候,李畅同样给自己的父母送了一样礼物,给母亲的是一副手镯,给父亲的是一枚戒指,都有着保护主人的功能。只是李畅没有和父母解释,反正戴上了就摘不下来,父母年岁大了,不像王绢那样,能很快地接受新的甚至有些奇异的观念。如果真的演示出那些事情来,父亲如果不是以为李畅得了妄想症,就会怀疑自己得了幻想症。
早饭刚吃完,王文宁就打电话过来,说是中午请他过去吃饭,为他大病痊愈而贺喜。李云生本来打算让李畅今天就出发去京城体检,可是老丈人的宴请却不能不去。
开了父亲的车和父母一起去了岳父母家。景色虽然依旧,人们也在进步,父亲也学会了开车,他说是因为要经常去冲虚观,没车不方便,于是咬咬牙在五十岁高龄学会了开车。王绢给他买了一辆陆虎,因为山路崎岖,奔驰宝马之类的车都不方便在山区行走。
从岳父母家出来,李畅把父母送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宜阳。瞬移是快。可是却多费口舌,李畅要逐渐习惯红尘的生活,就不要动不动就使用法术。五千年孤独修炼的生活,能把一个人逼疯,五千年委实太漫长了,漫长得会使人忘记一切的事情,甚至亲朋好友。是思恋使他坚持了下来。李畅昨夜在床上想了很久,他要好好地过一把凡人地生活,五千年前曾经熟悉的生活,而万幸,在这个世界上。历史的车轮才向前移动了仅仅五年,尘封地记忆随着熟悉的人和事而渐渐揭开封印。
路线还没怎么变。依稀记得在别墅前面有一个川菜馆,走近了发现,川菜馆的门脸已经变成了小超市,房子的大致结构倒没什么改变。
往右拐。前行数百米,再左拐,李畅跟着自己的记忆走,把陆虎停在了熟悉的三层小别墅前面。
张晓楠已经迎了出来,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萧子期站在张晓楠身边。牵着一个三岁多的男孩。
“晓楠姐。”李畅走到这个既像大姐。又像慈母。还像朋友的知性女人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他此刻地心情,化作一身轻轻的呼唤。
张晓楠张开双臂,把李畅抱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他地脊背:“李畅,多大了还哭鼻子。李叔叔给我打电话了,回家了,妳终于回来了。”
萧子期从侧面捶了李畅的肩膀一下:“李畅,别光抱着妳姐了,也给妳姐夫我来个拥抱。”
李畅松开张晓楠,给萧子期来了个大大的熊抱。萧子期在李畅的背上狠狠地捶了几下:“欢迎回来。”
松开李畅,抱起那个小男孩,递到李畅地面前:“小乾,叫舅舅。”
“这是妳们的孩子?”李畅欣喜地接过小男孩,笨手笨脚地抱着,别看他已经窥破生死,掌握时空,可是在抱孩子这个极其简单的功课上却缺乏应有的锻炼。
“李畅,我看妳得先练习练习。不然以后会受弟妹的埋怨。”萧子期笑着打趣道。
李畅仔细看了看小乾:“这孩子吸收了妳们两人的优点。有姐夫地英气,也有晓楠姐地俊秀,小弟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个送给小乾吧,希望他平平安安。”李畅摸出一个小玉坠,挂在了小乾地脖子上。玉坠在小乾的手臂上划过地时候,巧妙的取了他一滴精血,进行了滴血认主。
“使不得,太贵重了。”张晓楠做了这么多年的珠宝生意,是个识货的行家。这块玉坠虽然不大,但观其玉泽,绝非凡品,张晓楠这些年见识了太多的极品玉石,梦幻珠宝本来就是以高档珠宝著称,但在她看来,没有一样比得上这块玉坠。
“不贵重,不过要时时提醒小乾,此玉坠不要取下来,只要玉坠在他身上,可保得他一生平安,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他。”
“万一别人强迫取下来呢?”萧子期知道李畅古怪的手段,知道他不是信口开河,此玉坠定有些妙用。
“只要小乾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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